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128章 烧号捆绑，法不责众的诸侯割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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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南星通讯大门外。
各地电信分局的桑塔纳和奥迪排了长长一溜，把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保安满头大汗地维持秩序，但根本拦不住那些夹着公文包、急红了眼的地方电信局长们。
南星厂最大的会议室被临时腾了出来。
几十个地市级电信局的一把手坐在折叠椅上，烟雾缭绕，像个闹哄哄的菜市场。
会议室的门推开。
陈锋走上台，没有拿麦克风，双手撑在演讲桌上。
底下的嗡嗡声瞬间消失。
“各位领导，大老远赶来江城，锋芒招待不周。”
陈锋直入主题，没一句废话。
“大家都是看了报纸来的。江城电信局七天赚了三千多万的话费，这个钱，在座的各位也能赚。”
底下立刻有人喊出声。
“陈总，废话就不说了。我们鲁省济州局，要建小灵通网络。基站设备多少钱一套？终端手机多少钱一台？你报个底价，我们带了汇票来的！”
“我们冀省也要！先给我们发货！”
陈锋抬起手，压下众人的声音。
“基站设备，锋芒不赚钱。全套微蜂窝基站，按日本原厂的采购底价，原封不动平移给各位。一个基站六千块。你们一个地级市，前期投个大几百万就能把市区核心网建起来。”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六千块一个基站？这比GSm动辄上百万的宏基站便宜了几百倍。一个分局一年的招待费省一省，都能把网建起来。
“但是。”
陈锋话锋一转，语气硬了下来。
“锋芒不靠基站赚钱，靠终端赚钱。”
“各位如果要买锋芒的基站，必须签一份网络协议。你们当地的小灵通网络后台，必须使用锋芒独家加密的通讯协议。”
底下有个懂技术的副局长皱起眉头。
“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加密通讯协议？”
陈锋点头，拿出一台银色的直板小灵通。
“这台机器，里面没有SIm卡槽。”
“早期的小灵通技术，不需要插卡。老百姓来入网，是直接把你们电信局分配的座机号码，通过电脑数据线，‘烧录’进手机的主板里。这叫‘烧号’。”
陈锋盯着台下的几十个局长。
“锋芒的基站和锋芒的手机，是底层绑定的。你们用了我的基站，当地老百姓就只能买锋芒牌的小灵通去烧号入网。其他任何牌子的水货机器，拿过去，你们的基站识别不了，烧不进号，就是一块废铁。”
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一招，太毒了。
这叫硬件与网络的强制捆绑。
陈锋等于是用成本价帮各地电信局建网，换取了锋芒手机在当地绝对的、排他性的垄断销售权。
只要这网建起来，以后老百姓想用便宜市话，除了买锋芒，别无选择。
“陈总，你这胃口太大了。等于把我们分局变成了你们锋芒的独家专卖店啊。”一个局长脸色有些难看。
“各位，账不是这么算的。”
陈锋毫不退让。
“网络建起来，话费利润全归你们电信局，我不抽一分钱。我只赚我卖手机的硬件钱。互不干涉，利益最大化。”
“而且，信产部刚下了红头文件，严令小灵通走出江城。各位现在建网，是顶着政策风险的。锋芒提供全套设备和技术驻场，等于是在陪你们一起担风险。”
陈锋看了一眼手表。
“终端进货底价，1299元。全国统一零售价，1899元。中间的六百块差价，全归你们各地的营业厅。”
“今天产能有限，先签先得。”
“是签协议拿设备回去抢占市场，还是空手回去继续看着移动公司吃肉，大家自己定。”
说完，陈锋退后一步，把一摞空白合同推到桌子边缘。
短暂的沉默后。
那个鲁省济州局的局长第一个站了起来。
“我签！”
他大步走上前，抓起笔。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移动把我们逼得连汤都没得喝了，还管什么独家不独家！只要能给局里创收，我们济州分局，以后就认锋芒的牌子！”
有人带头，剩下的理智瞬间被贪婪和生存本能冲垮。
“我也签！楚湘省宝庆市，首批提两万台终端，基站设备一千套！”
“冀省保州局签了！”
几十个局长一拥而上。
李明远和沈婉带着财务团队，手忙脚乱地核对汇票、盖章签字。
两个小时后。
会议室里空了。
沈婉坐在桌前，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银行承兑汇票和转账支票，手指都在发抖。
“陈总……三十七个地市。”
沈婉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
“首批基站设备预付款，加上八十万台终端手机的全额货款。一共……十一个亿。”
十一个亿。
在1999年，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家民营企业直接原地起飞的恐怖数字。
中国电信底层分局为了生存而爆发出的购买力，被陈锋用小灵通这把撬棍，完完整整地撬进了锋芒的账户。
李明远站在旁边，擦了擦额头的汗。
“陈总，钱是收进来了。但政策那边怎么办？三十七个城市同时铺开小灵通网络，这动静太大了。信产部要是追究下来……”
“法不责众。”
陈锋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一个江城搞试点，信产部还能下个文件敲打敲打。现在大半个中国的地市级电信局全在建网。”
陈锋吐出一口青烟。
“信产部要是强行下令全拆了，这三十七个市的电信局长能联名上书闹到国务院去。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更何况是断了十几万电信职工的饭碗？”
“看着吧。部里最后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违规操作’改成‘事实存在，下不为例’。这层窗户纸，算是彻底捅破了。”
……
京城，信产部无管局。
刘处长看着办公桌上每天汇总上来的各省频段异常监测报告。
鲁省、冀省、楚湘省。
原本安静的市话频段上，突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微蜂窝基站信号源。
“刘处……下面全乱套了。各地电信分局都在私自拉网搞无线市话。”办事员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再发几份红头文件制止一下？”
刘处长把报告扔进抽屉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想起了那天在江城，陈锋拿出的那份纳税证明和十五万用户的清单。
现在，这个数字在全国放大了几十倍。
几十个地级市的政府、几十万的下岗再就业指标、几百万想要便宜话费的老百姓。
这已经不是一份红头文件能压得住的泥石流了。
“发什么文件？发下去人家听吗？”
刘处长冷着脸。
“装作没看见。只要他们不占用移动和联通的骨干网络，市话频段的事，让他们地方上自己折腾去。出了乱子，当地市政府自己兜底。”
沉默，就是默许。
政策的闸门，在庞大的地方利益和民意面前，无奈地开了一条缝。
……
江城，锋芒总部。
钱收了，政策默许了。
但最直接的物理危机，立刻摆在了陈锋面前。
“陈总，产能要爆炸了。”
秦建民拿着排产单，急得满嘴起泡。
“三十七个市，首批八十万台终端，还要配套几万个基站的组装。咱们南星厂就算把工人全劈成两半，24小时连轴转，一个月顶天了也只能出二十万台。交不上货，那些电信局长能把咱们厂子给拆了。”
陈锋站起身，掐灭烟头。
“自己的锅煮不下，就去借锅。”
陈锋看向刚从外面跑渠道回来的老周和胖子王海。
“胖子，你明天买机票，直接飞东莞。”
陈锋走到地图前，指着珠三角那一带。
“今年年初，寻呼机（bb机）市场全面崩盘。东莞和鹏城那边，大批大批给寻呼机做代工的电子厂倒闭、停工。机器长毛，工人放假。”
“小灵通的技术含量，比寻呼机高不了多少。”
陈锋眼神锐利。
“带上两个亿的现金。去东莞。把那些濒临破产的寻呼机代工厂，全部给我包下来。”
“连人带生产线，原地转产小灵通外壳组装和贴片。派咱们的工程师去驻场品控。半个月内，我要看到珠三角的流水线上，跑出咱们江城的货。”
胖子眼睛一亮，一拍大腿。
“锋哥，这招绝啊！那帮厂长现在愁得都要跳楼了，咱们拿着现金去包产能，他们得给咱们磕头！”
“去办。品控必须死盯，谁敢偷工减料，当场取消代工资格。”
陈锋交代完，转头看向桌上的座机。
恰好在此时，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
陈锋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了台湾联发科董事长蔡明介带着浓重闽南口音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极度的亢奋。
“陈总。你要的东西，做出来了。”
蔡明介的声音在发抖。
“欧洲那边的底层协议栈买断了。我们把射频、解码和基带控制，全部封在了一块板子上。外围电路的UI界面和驱动代码，全写死在里面了。”
陈锋的呼吸微微一滞，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
“测试过了吗？”
“过了！插上电源和屏幕就能直接拨打电话，一次通。完全绕开了德州仪器和摩托罗拉的专利墙。”
蔡明介咽了口唾沫。
“陈总，turnkey（交钥匙）方案，成真了。这块板子，单片量产成本，我能压到十二美金。”
十二美金。不到一百块人民币。
一台GSm手机最核心、最昂贵、曾经被外资卡住脖子的心脏，成本被直接砸进了三位数。
“封箱，派专人坐飞机送到江城来。”
陈锋的声音低沉而冷酷。
挂断电话，陈锋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北方京城的方向。
小灵通，只是他用来稳住底盘、收割下沉市场现金流的工具。
真正能把外资品牌从高端神坛上踹进泥潭的，永远是GSm手机市场的正面刺刀。
史蒂文以为断供芯片，就能把锋芒逼得只能去做上不了台面的市话机。
他以为摩托罗拉的5999元，就是中国手机市场的最终规则。
陈锋深吸了一口气。
“李明远。准备立项新一代GSm翻盖手机。”
“这一次，我们不用求任何人买芯片。”
“等这块交钥匙的板子到了，我要把真正的GSm翻盖机，造出白菜价。把摩托罗拉的百年老底，一次性砸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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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厂最大的会议室被临时腾了出来。
几十个地市级电信局的一把手坐在折叠椅上，烟雾缭绕，像个闹哄哄的菜市场。
会议室的门推开。
陈锋走上台，没有拿麦克风，双手撑在演讲桌上。
底下的嗡嗡声瞬间消失。
“各位领导，大老远赶来江城，锋芒招待不周。”
陈锋直入主题，没一句废话。
“大家都是看了报纸来的。江城电信局七天赚了三千多万的话费，这个钱，在座的各位也能赚。”
底下立刻有人喊出声。
“陈总，废话就不说了。我们鲁省济州局，要建小灵通网络。基站设备多少钱一套？终端手机多少钱一台？你报个底价，我们带了汇票来的！”
“我们冀省也要！先给我们发货！”
陈锋抬起手，压下众人的声音。
“基站设备，锋芒不赚钱。全套微蜂窝基站，按日本原厂的采购底价，原封不动平移给各位。一个基站六千块。你们一个地级市，前期投个大几百万就能把市区核心网建起来。”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六千块一个基站？这比GSm动辄上百万的宏基站便宜了几百倍。一个分局一年的招待费省一省，都能把网建起来。
“但是。”
陈锋话锋一转，语气硬了下来。
“锋芒不靠基站赚钱，靠终端赚钱。”
“各位如果要买锋芒的基站，必须签一份网络协议。你们当地的小灵通网络后台，必须使用锋芒独家加密的通讯协议。”
底下有个懂技术的副局长皱起眉头。
“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加密通讯协议？”
陈锋点头，拿出一台银色的直板小灵通。
“这台机器，里面没有SIm卡槽。”
“早期的小灵通技术，不需要插卡。老百姓来入网，是直接把你们电信局分配的座机号码，通过电脑数据线，‘烧录’进手机的主板里。这叫‘烧号’。”
陈锋盯着台下的几十个局长。
“锋芒的基站和锋芒的手机，是底层绑定的。你们用了我的基站，当地老百姓就只能买锋芒牌的小灵通去烧号入网。其他任何牌子的水货机器，拿过去，你们的基站识别不了，烧不进号，就是一块废铁。”
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一招，太毒了。
这叫硬件与网络的强制捆绑。
陈锋等于是用成本价帮各地电信局建网，换取了锋芒手机在当地绝对的、排他性的垄断销售权。
只要这网建起来，以后老百姓想用便宜市话，除了买锋芒，别无选择。
“陈总，你这胃口太大了。等于把我们分局变成了你们锋芒的独家专卖店啊。”一个局长脸色有些难看。
“各位，账不是这么算的。”
陈锋毫不退让。
“网络建起来，话费利润全归你们电信局，我不抽一分钱。我只赚我卖手机的硬件钱。互不干涉，利益最大化。”
“而且，信产部刚下了红头文件，严令小灵通走出江城。各位现在建网，是顶着政策风险的。锋芒提供全套设备和技术驻场，等于是在陪你们一起担风险。”
陈锋看了一眼手表。
“终端进货底价，1299元。全国统一零售价，1899元。中间的六百块差价，全归你们各地的营业厅。”
“今天产能有限，先签先得。”
“是签协议拿设备回去抢占市场，还是空手回去继续看着移动公司吃肉，大家自己定。”
说完，陈锋退后一步，把一摞空白合同推到桌子边缘。
短暂的沉默后。
那个鲁省济州局的局长第一个站了起来。
“我签！”
他大步走上前，抓起笔。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移动把我们逼得连汤都没得喝了，还管什么独家不独家！只要能给局里创收，我们济州分局，以后就认锋芒的牌子！”
有人带头，剩下的理智瞬间被贪婪和生存本能冲垮。
“我也签！楚湘省宝庆市，首批提两万台终端，基站设备一千套！”
“冀省保州局签了！”
几十个局长一拥而上。
李明远和沈婉带着财务团队，手忙脚乱地核对汇票、盖章签字。
两个小时后。
会议室里空了。
沈婉坐在桌前，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银行承兑汇票和转账支票，手指都在发抖。
“陈总……三十七个地市。”
沈婉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
“首批基站设备预付款，加上八十万台终端手机的全额货款。一共……十一个亿。”
十一个亿。
在1999年，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家民营企业直接原地起飞的恐怖数字。
中国电信底层分局为了生存而爆发出的购买力，被陈锋用小灵通这把撬棍，完完整整地撬进了锋芒的账户。
李明远站在旁边，擦了擦额头的汗。
“陈总，钱是收进来了。但政策那边怎么办？三十七个城市同时铺开小灵通网络，这动静太大了。信产部要是追究下来……”
“法不责众。”
陈锋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一个江城搞试点，信产部还能下个文件敲打敲打。现在大半个中国的地市级电信局全在建网。”
陈锋吐出一口青烟。
“信产部要是强行下令全拆了，这三十七个市的电信局长能联名上书闹到国务院去。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更何况是断了十几万电信职工的饭碗？”
“看着吧。部里最后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违规操作’改成‘事实存在，下不为例’。这层窗户纸，算是彻底捅破了。”
……
京城，信产部无管局。
刘处长看着办公桌上每天汇总上来的各省频段异常监测报告。
鲁省、冀省、楚湘省。
原本安静的市话频段上，突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微蜂窝基站信号源。
“刘处……下面全乱套了。各地电信分局都在私自拉网搞无线市话。”办事员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再发几份红头文件制止一下？”
刘处长把报告扔进抽屉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想起了那天在江城，陈锋拿出的那份纳税证明和十五万用户的清单。
现在，这个数字在全国放大了几十倍。
几十个地级市的政府、几十万的下岗再就业指标、几百万想要便宜话费的老百姓。
这已经不是一份红头文件能压得住的泥石流了。
“发什么文件？发下去人家听吗？”
刘处长冷着脸。
“装作没看见。只要他们不占用移动和联通的骨干网络，市话频段的事，让他们地方上自己折腾去。出了乱子，当地市政府自己兜底。”
沉默，就是默许。
政策的闸门，在庞大的地方利益和民意面前，无奈地开了一条缝。
……
江城，锋芒总部。
钱收了，政策默许了。
但最直接的物理危机，立刻摆在了陈锋面前。
“陈总，产能要爆炸了。”
秦建民拿着排产单，急得满嘴起泡。
“三十七个市，首批八十万台终端，还要配套几万个基站的组装。咱们南星厂就算把工人全劈成两半，24小时连轴转，一个月顶天了也只能出二十万台。交不上货，那些电信局长能把咱们厂子给拆了。”
陈锋站起身，掐灭烟头。
“自己的锅煮不下，就去借锅。”
陈锋看向刚从外面跑渠道回来的老周和胖子王海。
“胖子，你明天买机票，直接飞东莞。”
陈锋走到地图前，指着珠三角那一带。
“今年年初，寻呼机（bb机）市场全面崩盘。东莞和鹏城那边，大批大批给寻呼机做代工的电子厂倒闭、停工。机器长毛，工人放假。”
“小灵通的技术含量，比寻呼机高不了多少。”
陈锋眼神锐利。
“带上两个亿的现金。去东莞。把那些濒临破产的寻呼机代工厂，全部给我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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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哥，这招绝啊！那帮厂长现在愁得都要跳楼了，咱们拿着现金去包产能，他们得给咱们磕头！”
“去办。品控必须死盯，谁敢偷工减料，当场取消代工资格。”
陈锋交代完，转头看向桌上的座机。
恰好在此时，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
陈锋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了台湾联发科董事长蔡明介带着浓重闽南口音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极度的亢奋。
“陈总。你要的东西，做出来了。”
蔡明介的声音在发抖。
“欧洲那边的底层协议栈买断了。我们把射频、解码和基带控制，全部封在了一块板子上。外围电路的UI界面和驱动代码，全写死在里面了。”
陈锋的呼吸微微一滞，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
“测试过了吗？”
“过了！插上电源和屏幕就能直接拨打电话，一次通。完全绕开了德州仪器和摩托罗拉的专利墙。”
蔡明介咽了口唾沫。
“陈总，turnkey（交钥匙）方案，成真了。这块板子，单片量产成本，我能压到十二美金。”
十二美金。不到一百块人民币。
一台GSm手机最核心、最昂贵、曾经被外资卡住脖子的心脏，成本被直接砸进了三位数。
“封箱，派专人坐飞机送到江城来。”
陈锋的声音低沉而冷酷。
挂断电话，陈锋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北方京城的方向。
小灵通，只是他用来稳住底盘、收割下沉市场现金流的工具。
真正能把外资品牌从高端神坛上踹进泥潭的，永远是GSm手机市场的正面刺刀。
史蒂文以为断供芯片，就能把锋芒逼得只能去做上不了台面的市话机。
他以为摩托罗拉的5999元，就是中国手机市场的最终规则。
陈锋深吸了一口气。
“李明远。准备立项新一代GSm翻盖手机。”
“这一次，我们不用求任何人买芯片。”
“等这块交钥匙的板子到了，我要把真正的GSm翻盖机，造出白菜价。把摩托罗拉的百年老底，一次性砸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