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144章 掌上Q聊，GPRS网络的流量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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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年2月中旬，农历庚辰龙年元宵节刚过。
江城，南星通讯总部的核心实验室里。
老式吊扇早已停转，取而代之的是几台新装的立式柜机空调，呼呼地吹着暖风。
销售总监老周把一份沉甸甸的春节战报放在陈锋桌上，抹了抹嘴角：“陈总，这个春节，咱们全国那一千多家红底白字的旗舰店，算是在三四线城市彻底扎下根了！”
老周指着报表上的数据说道：“鄂省襄樊、豫省南阳、赣省赣市这些地方，老百姓过年手里发了奖金或者拿到分红，全往咱们店里挤。不仅V8和千禧红卖脱销，连带着华强北那些贴着中性牌子的三四百块低端机，一天都能卖出几百台。”
这套“千店计划”的威力在春运和春节期间展现得十分干脆。
在2000年初，三四线城市和县城的老百姓买手机最怕买到假货。锋芒统一的红底白字门头、正规的商业发票，再加上店门口挂着的“厂家直营、全国联保”横幅，直接打消了所有顾虑。
许多回乡过年的人，宁可排队等号，也要买一台带彩屏的V8带回老家撑面子。
“地市局那边有什么反应？”陈锋靠在椅背上问道。
“各地移动和联通的分局局长，现在恨不得把咱们当财神供着。”老周嘿嘿直笑。
“咱们的专卖店直接跟当地邮电局合作，买手机现场办卡充值。光是春节这半个月，咱们给各地移动拉了近二十万的新开户。莞城和鹏城的移动局甚至主动给咱们的专卖店减免了一半柜台租金。”
陈锋点了点头。
把渠道扎进最基层，掌握了终端控制权，运营商自然会反过来依赖锋芒。
“渠道站稳了，接下来看技术。”陈锋转向技术主管秦建民。
“老秦，鹏城迅腾那边送过来的东西，调试得怎么样了？”
秦建民从茶几下拎出一个沉甸甸的防静电密码箱，小心翼翼地打了开来。
箱子里躺着一台用银灰色工程塑料壳包裹着的测试机，外形比V8稍微小巧一些，但屏幕占据了正面大半的空间。
“鹏城那边，马化宇亲自带了两个核心工程师在咱们厂里住了整整一周。”秦建民拿出一张3.5英寸的黑色软盘。
“这是他们把oIcq的底层协议精简微调后，用c语言写的移动端客户端，代码压缩到了只有一百多Kb。”
秦建民把那台工程机连接到工作台上的测试设备上，插上一张带有测试信号的139号段SIm卡。
“德州仪器和联发科联合研发的那颗GpRS基带芯片，上周刚通过信产部的底层接口测试。现在这台机器，不仅支持GSm语音通话，还能走2.5G的GpRS数据通道。”
秦建民按下开机键。
256色的彩屏亮起，短暂的开机动画过后，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小巧的黑白企鹅图标，旁边写着“q聊移动版”几个字。
秦建民用按键移动光标，点击图标。
屏幕下方出现了一行小字：“正在接入GpRS网络……正在登录q聊服务器……”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那块两英寸大小的彩屏上。
在2000年，绝大多数老百姓对手机的认知还停留在“打电话、发短信”的阶段。电脑上网都需要用56K的调制解调器（猫）拨号，忍受着刺耳的“吱吱啦啦”声，按流量和电话费双重扣钱。
在手机这块小屏幕上实时聊天，在当时看来简直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场景。
大约过了六七秒钟。
屏幕上的企鹅图标闪烁了一下，接着弹出了一个简单的列表框，上面显示着几个好友账号和在线状态。
秦建民熟练地用9键拼音输入法敲下了一行字：“江城测试机收到，收到请回答。”
按下发送键。
仅仅三秒钟后。
扬声器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极其清脆的“嘀嘀嘀”提示音。
这是雅马哈与德州仪器dSp芯片完美解析出来的经典q聊消息提示音。
屏幕上弹出一行回应：“鹏城迅腾服务器收到，测试成功！”
“成了！”老周激动得一拍大腿，差点把茶杯打翻。
李明远和沈婉也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台工程机。
“陈总……这真的能用手机跟电脑上的q聊实时发消息？”李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而且不用按短信费扣钱？”
“短信一条一毛钱，字数还限制在七十个字以内。”陈锋走到工作台前，拿过那台工程机。
“走GpRS数据通道，按字节扣费。发这么一条消息，流量费连一厘钱都不到。”
陈锋抚摸着机器的光滑外壳，眼神沉静。
在2000年初，中国移动筹备组正在全国各大核心城市试点铺设GpRS网络，向欧洲设备商采购了大量的基站硬件。
但此时的运营商面临着一个尴尬的难题，网络搭好了，却没有用户和流量。
当时市面上仅有的几款所谓手机，比如诺基亚推出的7110，屏幕是绿荧荧的黑白单色屏，只能用来浏览极其简陋的纯文本新闻网页。老百姓看两页文字就觉得枯燥乏味，根本没人愿意为昂贵的流量买单。
运营商守着价值几十个亿的GpRS网络，却像是一条修好了却没有车跑的高速公路。
而陈锋手里这台预装了q聊的彩色GpRS手机，就是那辆能把GpRS高速公路跑爆的超级跑车。
…
三月上旬，京城。
通信大楼，中国移动筹备组数据业务部。
办公室里，刚从邮电系统调过来的王主任正对着一沓财务报表发愁。
桌上摆着几台外资品牌的手机，其中最抢眼的就是诺基亚刚推出的7110。这台手机要价四千多，号称全球首款手机，但王主任自己试用了几天，除了看两眼简讯新闻，什么也做不了。
“王处，各省局反馈上来的GpRS试点数据出来了。”副处长拿过一份文件，脸色有些难看。
“京城、沪市、羊城三个试点城市，上个月GpRS数据流量的总收入……加起来还没突破五万块钱。”
副处长叹了口气：“老百姓觉得上网太贵，而且屏幕太小，全是黑底绿字，看几分钟眼睛就酸。上面几百个亿的基站投资砸下去，每天光是设备维护费都不止这个数。部里的领导昨天还在会上问，这GpRS到底有没有实际商业价值。”
王主任按了按太阳穴，感到一阵偏头痛。
移动从电信拆分出来后，急需找到新的业务增长点。如果GpRS项目烂尾，数据业务部的几万号人全得吃挂落。
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走了进来。
“王处，江城锋芒通讯的陈锋陈总到了，说跟您预约了十一点的商务拜访。”
“锋芒的陈锋？”王主任愣了一下。
过去几个月，这个名字在移动系统内部响当当。陈锋不仅用一串技术白皮书和联通的合作逼得各地市局反水，还靠着那台V8给移动拉了几十万的高话费商务户。
“快请进来。”王主任站起身。
门推开，陈锋穿着一件利落的黑色风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拎着密码箱的秦建民。
寒暄落座后，陈锋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王处，听说咱们移动的GpRS网络试点，最近流量跑不起来？”
王主任苦笑了一声，倒也没隐瞒：“陈总既然知道了，我也直说。现在的手机太贵，而且功能太单一。老百姓不买账，我们也很头疼啊。”
陈锋笑了笑，转头示意秦建民。
秦建民立刻打开密码箱，将那台装有彩色屏幕、内置了移动q聊的工程机呈递到了王主任的办公桌上。
这台机器的外形比诺基亚7110更加轻薄，256色的彩屏在日光灯下格外显眼。
“王处，看看这个。”陈锋伸手示意。
王主任有些好奇地拿起手机。他按了一下按键，原本以为会像诺基亚那样弹出一堆繁琐的网址菜单，结果屏幕上直接跳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彩色企鹅图标。
登录、连接网关。
不到十秒钟，王主任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对话界面。
“王处，您可以用这台手机，给我身后秦工的电脑发一条消息。”陈锋指了指秦建民手里打开的thinkpad笔记本。
王主任半信半疑地在手机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移动GpRS测试。”
按下确定。
啪嗒。
秦建民手里的笔记本电脑立刻弹出了对话框，清脆地响起了q聊提示音！
随后，秦建民在电脑上回复了一张彩色的问候图片，手机屏幕上瞬间刷出了一幅清晰的彩色图画！
王主任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身子一下子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
“这……这走的是我们的GpRS数据通道？！”王主任的声音都在发颤。
“对，纯数据通道。”陈锋靠在沙发上，语气平静。
“摩威和诺基亚给你们讲的故事，是让用户在手机上看报纸。但老百姓买报纸只要几分钱，凭什么花几块钱流量费在几英寸的黑白屏上看简讯？”
陈锋指着那台亮着彩屏的机器。
“老百姓需要的不是看新闻，是社交，是随时随地跟朋友聊天，是发图片。”
“用户看一条新闻，只需要几Kb的流量，两分钟就退出了。但如果他在手机上挂着q聊跟朋友聊天，他会整天在线！一天消耗的流量是看新闻的几十倍！”
王主任死死盯着那台手机，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是一个极其敏锐的体制内官员，一眼就看穿了这个组合背后的恐怖商业价值。
移动网络最缺的是什么？是用户粘性和持续的流量消耗！
如果中国几百万互联网q聊用户，为了能在出门时也随时挂着账号聊天，全跑来办理移动的GpRS流量套餐……
那这原本死气沉沉的GpRS网络，瞬间就会被激活成一台庞大的现金流印钞机！
“这台机器……叫什么名字？”王主任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
“代号V10，移动互联网旗舰。”
陈锋站起身，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合作草案。
“王处，锋芒愿意跟中国移动签署战略合作协议。”
陈锋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锋芒V10将作为中国移动2.5G GpRS网络的首发推荐终端。我们在全国上千家官方旗舰店里，免费为移动推广GpRS流量套餐。”
“第二，我们希望移动能推出针对GpRS数据业务的‘月包套餐’。比如一个月二十块钱，包含5m的数据流量。”
在2000年初，按字节扣费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太抽象，大家害怕一不小心产生天价账单。唯有“包月套餐”，才能彻底打破用户的心理防线。
王主任拿着那份草案，手都在发抖。
陈锋不仅送来了一款堪称流量杀手的终端产品，甚至连运营商未来的数据业务营销模式，都帮他们设计好了！
“陈总……”王主任紧紧握住陈锋的手，语气极其激动。
“你这个方案，救了我们数据业务部！今天下午，我亲自带你去见筹备组的领导！这个GpRS首发终端，非锋芒莫属！”
…
两天后，京城国贸大厦。
摩威中国区办公室内。
新任代理总裁麦克正和华南、华东几位大代理商开会，推销总部刚刚批准导入中国的几款黑白屏新机。
砰的一声。
助理神色慌张地推门进来，连规矩都顾不上了，直接把一份加急的通信行业内参放在麦克面前。
“总裁，信产部和中国移动筹备组……刚刚联合发布了GpRS首批测试终端采购与推广名单。”
麦克皱了皱眉，伸手拿过文件。
在他原本的预想中，摩威和诺基亚作为全球GpRS标准的制定者，理所当然应该占据移动官方推荐名单的前两位。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文件头版时，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头版赫然印着一行黑体大字：
《中国移动与锋芒通讯达成2.5G战略合作：首款彩色GpRS即时通讯终端V10正式发布》。
而在推荐名单的第一行，锋芒V10的名字高高在上，下面还附带了中国移动官方推出的“20元包5m”GpRS体验套餐。
至于摩威和诺基亚的黑白屏手机，被挤在了名单最后面的“其他兼容终端”里。
“彩屏……GpRS……在线聊天？”
麦克指着文件上的字样，手里的金笔直接掉在了桌上。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外资巨头还在拿着几款粗糙的黑白屏手机向运营商描绘遥远的网络蓝图时，陈锋已经用“彩屏+GpRS+移动q聊”的王炸组合，直接将运营商的流量阀门彻底拧开了。
这场关于下一代移动互联网入口的争夺战，外资巨头甚至还没来得及拔枪，就已经被陈锋一脚踹出了核心赛道。
窗外，京城三月的春风吹过长安街，带走了一冬的寒意。
而属于中国移动互联网的时代，在陈锋的掌舵下，提前撕开了第一道璀璨的曙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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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南星通讯总部的核心实验室里。
老式吊扇早已停转，取而代之的是几台新装的立式柜机空调，呼呼地吹着暖风。
销售总监老周把一份沉甸甸的春节战报放在陈锋桌上，抹了抹嘴角：“陈总，这个春节，咱们全国那一千多家红底白字的旗舰店，算是在三四线城市彻底扎下根了！”
老周指着报表上的数据说道：“鄂省襄樊、豫省南阳、赣省赣市这些地方，老百姓过年手里发了奖金或者拿到分红，全往咱们店里挤。不仅V8和千禧红卖脱销，连带着华强北那些贴着中性牌子的三四百块低端机，一天都能卖出几百台。”
这套“千店计划”的威力在春运和春节期间展现得十分干脆。
在2000年初，三四线城市和县城的老百姓买手机最怕买到假货。锋芒统一的红底白字门头、正规的商业发票，再加上店门口挂着的“厂家直营、全国联保”横幅，直接打消了所有顾虑。
许多回乡过年的人，宁可排队等号，也要买一台带彩屏的V8带回老家撑面子。
“地市局那边有什么反应？”陈锋靠在椅背上问道。
“各地移动和联通的分局局长，现在恨不得把咱们当财神供着。”老周嘿嘿直笑。
“咱们的专卖店直接跟当地邮电局合作，买手机现场办卡充值。光是春节这半个月，咱们给各地移动拉了近二十万的新开户。莞城和鹏城的移动局甚至主动给咱们的专卖店减免了一半柜台租金。”
陈锋点了点头。
把渠道扎进最基层，掌握了终端控制权，运营商自然会反过来依赖锋芒。
“渠道站稳了，接下来看技术。”陈锋转向技术主管秦建民。
“老秦，鹏城迅腾那边送过来的东西，调试得怎么样了？”
秦建民从茶几下拎出一个沉甸甸的防静电密码箱，小心翼翼地打了开来。
箱子里躺着一台用银灰色工程塑料壳包裹着的测试机，外形比V8稍微小巧一些，但屏幕占据了正面大半的空间。
“鹏城那边，马化宇亲自带了两个核心工程师在咱们厂里住了整整一周。”秦建民拿出一张3.5英寸的黑色软盘。
“这是他们把oIcq的底层协议精简微调后，用c语言写的移动端客户端，代码压缩到了只有一百多Kb。”
秦建民把那台工程机连接到工作台上的测试设备上，插上一张带有测试信号的139号段SIm卡。
“德州仪器和联发科联合研发的那颗GpRS基带芯片，上周刚通过信产部的底层接口测试。现在这台机器，不仅支持GSm语音通话，还能走2.5G的GpRS数据通道。”
秦建民按下开机键。
256色的彩屏亮起，短暂的开机动画过后，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小巧的黑白企鹅图标，旁边写着“q聊移动版”几个字。
秦建民用按键移动光标，点击图标。
屏幕下方出现了一行小字：“正在接入GpRS网络……正在登录q聊服务器……”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那块两英寸大小的彩屏上。
在2000年，绝大多数老百姓对手机的认知还停留在“打电话、发短信”的阶段。电脑上网都需要用56K的调制解调器（猫）拨号，忍受着刺耳的“吱吱啦啦”声，按流量和电话费双重扣钱。
在手机这块小屏幕上实时聊天，在当时看来简直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场景。
大约过了六七秒钟。
屏幕上的企鹅图标闪烁了一下，接着弹出了一个简单的列表框，上面显示着几个好友账号和在线状态。
秦建民熟练地用9键拼音输入法敲下了一行字：“江城测试机收到，收到请回答。”
按下发送键。
仅仅三秒钟后。
扬声器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极其清脆的“嘀嘀嘀”提示音。
这是雅马哈与德州仪器dSp芯片完美解析出来的经典q聊消息提示音。
屏幕上弹出一行回应：“鹏城迅腾服务器收到，测试成功！”
“成了！”老周激动得一拍大腿，差点把茶杯打翻。
李明远和沈婉也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台工程机。
“陈总……这真的能用手机跟电脑上的q聊实时发消息？”李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而且不用按短信费扣钱？”
“短信一条一毛钱，字数还限制在七十个字以内。”陈锋走到工作台前，拿过那台工程机。
“走GpRS数据通道，按字节扣费。发这么一条消息，流量费连一厘钱都不到。”
陈锋抚摸着机器的光滑外壳，眼神沉静。
在2000年初，中国移动筹备组正在全国各大核心城市试点铺设GpRS网络，向欧洲设备商采购了大量的基站硬件。
但此时的运营商面临着一个尴尬的难题，网络搭好了，却没有用户和流量。
当时市面上仅有的几款所谓手机，比如诺基亚推出的7110，屏幕是绿荧荧的黑白单色屏，只能用来浏览极其简陋的纯文本新闻网页。老百姓看两页文字就觉得枯燥乏味，根本没人愿意为昂贵的流量买单。
运营商守着价值几十个亿的GpRS网络，却像是一条修好了却没有车跑的高速公路。
而陈锋手里这台预装了q聊的彩色GpRS手机，就是那辆能把GpRS高速公路跑爆的超级跑车。
…
三月上旬，京城。
通信大楼，中国移动筹备组数据业务部。
办公室里，刚从邮电系统调过来的王主任正对着一沓财务报表发愁。
桌上摆着几台外资品牌的手机，其中最抢眼的就是诺基亚刚推出的7110。这台手机要价四千多，号称全球首款手机，但王主任自己试用了几天，除了看两眼简讯新闻，什么也做不了。
“王处，各省局反馈上来的GpRS试点数据出来了。”副处长拿过一份文件，脸色有些难看。
“京城、沪市、羊城三个试点城市，上个月GpRS数据流量的总收入……加起来还没突破五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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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按了按太阳穴，感到一阵偏头痛。
移动从电信拆分出来后，急需找到新的业务增长点。如果GpRS项目烂尾，数据业务部的几万号人全得吃挂落。
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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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个月，这个名字在移动系统内部响当当。陈锋不仅用一串技术白皮书和联通的合作逼得各地市局反水，还靠着那台V8给移动拉了几十万的高话费商务户。
“快请进来。”王主任站起身。
门推开，陈锋穿着一件利落的黑色风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拎着密码箱的秦建民。
寒暄落座后，陈锋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王处，听说咱们移动的GpRS网络试点，最近流量跑不起来？”
王主任苦笑了一声，倒也没隐瞒：“陈总既然知道了，我也直说。现在的手机太贵，而且功能太单一。老百姓不买账，我们也很头疼啊。”
陈锋笑了笑，转头示意秦建民。
秦建民立刻打开密码箱，将那台装有彩色屏幕、内置了移动q聊的工程机呈递到了王主任的办公桌上。
这台机器的外形比诺基亚7110更加轻薄，256色的彩屏在日光灯下格外显眼。
“王处，看看这个。”陈锋伸手示意。
王主任有些好奇地拿起手机。他按了一下按键，原本以为会像诺基亚那样弹出一堆繁琐的网址菜单，结果屏幕上直接跳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彩色企鹅图标。
登录、连接网关。
不到十秒钟，王主任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对话界面。
“王处，您可以用这台手机，给我身后秦工的电脑发一条消息。”陈锋指了指秦建民手里打开的thinkpad笔记本。
王主任半信半疑地在手机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移动GpRS测试。”
按下确定。
啪嗒。
秦建民手里的笔记本电脑立刻弹出了对话框，清脆地响起了q聊提示音！
随后，秦建民在电脑上回复了一张彩色的问候图片，手机屏幕上瞬间刷出了一幅清晰的彩色图画！
王主任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身子一下子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
“这……这走的是我们的GpRS数据通道？！”王主任的声音都在发颤。
“对，纯数据通道。”陈锋靠在沙发上，语气平静。
“摩威和诺基亚给你们讲的故事，是让用户在手机上看报纸。但老百姓买报纸只要几分钱，凭什么花几块钱流量费在几英寸的黑白屏上看简讯？”
陈锋指着那台亮着彩屏的机器。
“老百姓需要的不是看新闻，是社交，是随时随地跟朋友聊天，是发图片。”
“用户看一条新闻，只需要几Kb的流量，两分钟就退出了。但如果他在手机上挂着q聊跟朋友聊天，他会整天在线！一天消耗的流量是看新闻的几十倍！”
王主任死死盯着那台手机，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是一个极其敏锐的体制内官员，一眼就看穿了这个组合背后的恐怖商业价值。
移动网络最缺的是什么？是用户粘性和持续的流量消耗！
如果中国几百万互联网q聊用户，为了能在出门时也随时挂着账号聊天，全跑来办理移动的GpRS流量套餐……
那这原本死气沉沉的GpRS网络，瞬间就会被激活成一台庞大的现金流印钞机！
“这台机器……叫什么名字？”王主任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
“代号V10，移动互联网旗舰。”
陈锋站起身，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合作草案。
“王处，锋芒愿意跟中国移动签署战略合作协议。”
陈锋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锋芒V10将作为中国移动2.5G GpRS网络的首发推荐终端。我们在全国上千家官方旗舰店里，免费为移动推广GpRS流量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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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0年初，按字节扣费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太抽象，大家害怕一不小心产生天价账单。唯有“包月套餐”，才能彻底打破用户的心理防线。
王主任拿着那份草案，手都在发抖。
陈锋不仅送来了一款堪称流量杀手的终端产品，甚至连运营商未来的数据业务营销模式，都帮他们设计好了！
“陈总……”王主任紧紧握住陈锋的手，语气极其激动。
“你这个方案，救了我们数据业务部！今天下午，我亲自带你去见筹备组的领导！这个GpRS首发终端，非锋芒莫属！”
…
两天后，京城国贸大厦。
摩威中国区办公室内。
新任代理总裁麦克正和华南、华东几位大代理商开会，推销总部刚刚批准导入中国的几款黑白屏新机。
砰的一声。
助理神色慌张地推门进来，连规矩都顾不上了，直接把一份加急的通信行业内参放在麦克面前。
“总裁，信产部和中国移动筹备组……刚刚联合发布了GpRS首批测试终端采购与推广名单。”
麦克皱了皱眉，伸手拿过文件。
在他原本的预想中，摩威和诺基亚作为全球GpRS标准的制定者，理所当然应该占据移动官方推荐名单的前两位。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文件头版时，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头版赫然印着一行黑体大字：
《中国移动与锋芒通讯达成2.5G战略合作：首款彩色GpRS即时通讯终端V10正式发布》。
而在推荐名单的第一行，锋芒V10的名字高高在上，下面还附带了中国移动官方推出的“20元包5m”GpRS体验套餐。
至于摩威和诺基亚的黑白屏手机，被挤在了名单最后面的“其他兼容终端”里。
“彩屏……GpRS……在线聊天？”
麦克指着文件上的字样，手里的金笔直接掉在了桌上。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外资巨头还在拿着几款粗糙的黑白屏手机向运营商描绘遥远的网络蓝图时，陈锋已经用“彩屏+GpRS+移动q聊”的王炸组合，直接将运营商的流量阀门彻底拧开了。
这场关于下一代移动互联网入口的争夺战，外资巨头甚至还没来得及拔枪，就已经被陈锋一脚踹出了核心赛道。
窗外，京城三月的春风吹过长安街，带走了一冬的寒意。
而属于中国移动互联网的时代，在陈锋的掌舵下，提前撕开了第一道璀璨的曙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