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145章 元包5M，把网络跑爆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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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年3月下旬，京城。
王府井大厦附近的中国移动营业厅门前，清晨还没开门，就排起了一条四五十人的队伍。
排队的绝大多数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附近高校的学生，也有刚参加工作的白领。不少人手里拿着刚领到的准考证或者工作证，冒着三月的倒春寒在风里跺着脚。
“同志，您也是来办20元GpRS包月套餐的？”
排在中间的一个小伙子紧了紧身上的夹克，探头问前面的眼镜青年。
眼镜青年拍了拍手里刚买的银灰色手机，脸上藏不住兴奋：“那当然！我跑了三个店才抢到这台锋芒V10。今儿移动第一天开放‘20元包5m’的GpRS开户，不早点来，听说号段都要被抢光了！”
“5m流量到底够干啥的啊？”旁边一个中年大叔伸手抹了抹脸上的冷气，有些疑惑。
“我听营业员说，发一条短信要一毛钱。这5m流量能抵多少条短信？”
眼镜青年推了推眼镜，侃侃而谈：“叔，这您就不懂了吧！5m流量看着少，但要是走GpRS网络挂q聊，发一条文字消息也就几个字节。1Kb等于1024字节，1m就是一百万字节！算下来，这20块钱包月，能让你在手机上发几万条消息！”
“几万条？！”中年大叔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按一毛钱一条短信算，几万条不得好几千块钱？！”
“可不嘛！”青年拍了把手机。
“而且这V10出厂就预装了q聊移动版，开机就能登录。以后出门在外，口袋里的企鹅随时在线，再也不用专门跑网吧去刷企鹅号了！”
早上九点，营业厅玻璃门一开，队伍轰的一下涌了进去。
柜台里的导购员忙得脚不沾地，针式打印机发出的“刺啦刺啦”声就没停过。
按照中国移动与锋芒通讯达成的战略协议，凡是在现场购买或凭V10购机发票办理139号卡的用户，均可直接开通“20元包5m”的GpRS体验套餐，并赠送三个月的q聊移动版免流量试用。
短短三天时间，京城、沪市、羊城、江城四个首批GpRS试点城市，开通GpRS包月套餐的用户突破了十万人。
绝大多数用户都是冲着锋芒V10上的“掌上q聊”来的。
在这个电脑尚属奢侈品、网吧一小时要收四五块钱的时代，一台能随身携带、随时随地跟全国网友免费发消息的彩屏手机，对年轻群体的吸引力是毁灭性的。
…
鹏城，华盛大厦。
迅腾公司的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几十台新采购的Sun微系统服务器在机房里轰鸣，排出滚烫的热风。
马化宇和曾力等几个创始人围在监控电脑前，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实时数据图表。
“马总！移动端登录数据又爆了！”
技术主管指着屏幕上那条几乎呈90度角垂直拉升的曲线，声音颤抖：“从今天中午十二点开始，通过GpRS网关登录oIcq的移动用户数，突破了十五万！”
“并发连接数达到八万！服务器cpU占用率85%！”
“快！把上周刚到的那四台备用服务器全部上线！划拨专线带宽！”马化宇果断下令，额头上全是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直到屏幕上的负载曲线重新平缓下来，马化宇才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瘫靠在椅背上。
曾力拿过一杯凉透了的绿茶递过去，眼神里全是惊恐：“化宇……陈锋真是一个怪物。咱们在pc端拼死拼活做了两年，才攒了五百万注册用户。这V10才发售一周，移动端的活跃用户直接给咱们拉爆了！”
马化宇推了推眼镜，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黑白企鹅图标，低声道：“这不是运气，这是对用户需求的精准把控。”
“陈锋两百万美金入股咱们的时候，全行业都在笑他是个不懂互联网的土包子。现在看，他比全中国所有的互联网从业者都看得远。”
马化宇站起身，看着窗外繁忙的华强北街道。
两百万美金的到账，加上锋芒V10带来的爆炸性移动端流量，让原本濒临倒闭的迅腾，一举摆脱了资金断裂的阴影。
更重要的是，通过V10的预装协议，迅腾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速度，锁定了中国第一批移动互联网用户的社交关系链。
“给江城打电话。”马化宇转身对曾力说道。
“告诉陈总，迅腾的技术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下一代GpRS主板的q聊版本，我们保证在半个月内完成优化，绝不给锋芒掉链子。”
…
4月中旬，全球资本市场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超级海啸。
美国纳斯达克指数从最高点的5048点开盘暴跌，科技股泡沫像脆弱的泡沫一样被无情刺破。
雅虎、亚马逊等互联网巨头的市值缩水了七八成，全美数百家互联网初创公司在几周内纷纷倒闭。
这股冰冷的寒风迅速吹过了太平洋，席卷了刚刚萌芽的中国互联网行业。
京城的中关村里，原本炙手可热的互联网创业者们陷入了死寂。
靠着风险投资烧钱跑数据的门户网站纷纷收紧裤腰带，投资机构暂停了所有未签约的融资项目。
然而，在这场全球科技股的大雪崩中，远在江城的锋芒通讯，却成了整个行业里绝无仅有的避风港与现金流怪兽。
江城，南星通讯总部。
总经理办公室里，沈婉将一沓刚出来的财务审计报告放在陈锋面前。
“陈总，纳斯达克那边崩盘了。国内几家做门户网站和社区的企业，现在账上的钱全告急了，听说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了。”
沈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佩服：“幸亏咱们没有跟着去凑互联网泡沫的热闹，所有的资金全砸在了硬件供应链和实体专卖店上。”
陈锋翻看着报告，面色沉静。
报告显示，随着V10在全国的爆发，加上V8在高端市场的持续收割，锋芒通讯在2000年第一季度的总营收突破了八亿人民币，账上的净现金储备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四点五亿元。
在全行业都在为几百万融资金额苦苦挣扎的时候，陈锋手里的现金，多得甚至让省农行和工行的行长天天往他办公室跑，求着他把钱存进自家银行。
“靠烧钱买流量的泡沫，一吹就破。”
陈锋关上报告，语气淡然：“只有把芯片、屏幕、渠道和真正的用户需求握在手里，才是扎扎实实的硬道理。”
“老秦那边怎么样了？”陈锋问。
“秦工带着研发团队在东湖高新区的工地待了一星期了。”沈婉回答道。
“德州仪器在华东的芯片测试实验室已经搬进了咱们的临时园区。第二代GSm/GpRS双模基带芯片的板载调试，已经完成了80%。”
陈锋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华南鹏城的集采中心、金陵熊猫厂的代工基地、江城东湖的研发工业园，以及全国上千家红底白字的官方旗舰店，已经连成了一张坚不可摧的产业网。
“陈总，摩威那边最近动作不小。”
李明远推门走进来，手里拿了几份外企的促销海报。
“摩威的新总裁麦克把他们的cd928c和几款黑白屏手机降价到了二千八，还在各大电视台砸了几千万元的广告，宣传什么‘无线上网新时代’。”
李明远冷笑了一声：“但老百姓根本不买账。大家都跑去咱们的专卖店买V10，那些降价的黑白屏手机放在柜台里都快放发霉了。”
陈锋接过来海报看了看，连摇头的兴趣都没有。
在真实的商业竞争中，最残酷的不是价格战，而是技术与体验的绝对代差。
摩威和诺基亚背后的欧美总部，机构臃肿，决策链条长达数月。
当他们还在按照欧美的用户习惯，试图用黑白屏和繁琐的文本网页去教育中国消费者时，陈锋已经用彩屏加q聊，直接定义了中国用户的移动互联网体验。
等摩威的美国总部反应过来，调集供应链重新研发彩屏GpRS手机，至少也是2001年中旬以后的事情了。
中间这长达一年的技术真空期，足够陈锋把锋芒的防线筑得像铁板一样结实。
“别理摩威的价格战。”
陈锋把海报扔进垃圾桶，转身对李明远吩咐道：“通知财务，划拨五千万资金，成立‘锋芒微电子研发基金’。”
李明远愣了一下：“陈总，咱们要加大对芯片的研发？”
“现在还不到做整套cpU的时候。”
陈锋清醒地说道。
“但这五千万，用来招募清华、华科和成电的毕业生，配合德州仪器和联发科，把音频解码芯片、电源管理Ic和彩屏驱动Ic的国产化给攻下来。”
陈锋很清楚，虽然现在靠着技术整合打赢了洋品牌，但核心的液晶面板来自韩国三星，dSp芯片来自美国tI，基带芯片来自台湾联发科。
如果不上游推进国产化，未来依然会被卡脖子。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李明远郑重地点头。
…
京城，国贸大厦。
摩威中国区总部的办公室内，一阵玻璃摔碎的声音陡然响起。
新任代理总裁麦克看着手里的月度销量报告，脸色铁青得像要渗出水来。
报告显示，在刚刚过去的四月份，摩威在中国市场的整体出货量同比暴跌了45%。
高端市场的份额几乎被锋芒V8和V10蚕食殆尽，而低端市场又被华强北那些贴着中性牌子的三四百块白牌机打得溃不成军。
“降价没有用……广告也没有用……”
麦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的迷茫。
“总裁，芝加哥总部的质询邮件又发过来了。”
销售总监站在桌前，声音发抖：“总部问我们，为什么中国移动的GpRS首发推荐名单里，没有摩威的名字？为什么我们的手机库存积压了整整二十万台？”
麦克苦笑了一声，笑容里充满了自嘲。
他怎么向芝加哥那群高高在上的董事会高管解释？
解释中国的移动运营商根本不听欧美巨头的摆布？
解释中国的年轻人不喜欢看新闻，只喜欢用手机在一种叫‘q聊’的软件上发文字和彩色图片？
解释那个叫陈锋的中国年轻人，只用了半年时间，就用彩屏加GpRS的组合，把几家跨国巨头建立了几十年的品牌壁垒砸得稀碎？
“给总部写报告吧。”
麦克闭上眼睛，无力地摆了摆手。
“告诉他们，如果不立刻将彩屏显示技术和GpRS即时通讯软件的开发权限下放到中国研发中心，摩威……将在三年内彻底失去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移动通信市场。”
窗外，京城四月的暖阳洒落在繁华的长安街上。
而在千里之外的江城，锋芒南星厂的自动化流水线昼夜不停地运转着，将一台台印有锋芒LoGo的彩屏V10装箱，运往全国上千个红底白字的官方专卖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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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您也是来办20元GpRS包月套餐的？”
排在中间的一个小伙子紧了紧身上的夹克，探头问前面的眼镜青年。
眼镜青年拍了拍手里刚买的银灰色手机，脸上藏不住兴奋：“那当然！我跑了三个店才抢到这台锋芒V10。今儿移动第一天开放‘20元包5m’的GpRS开户，不早点来，听说号段都要被抢光了！”
“5m流量到底够干啥的啊？”旁边一个中年大叔伸手抹了抹脸上的冷气，有些疑惑。
“我听营业员说，发一条短信要一毛钱。这5m流量能抵多少条短信？”
眼镜青年推了推眼镜，侃侃而谈：“叔，这您就不懂了吧！5m流量看着少，但要是走GpRS网络挂q聊，发一条文字消息也就几个字节。1Kb等于1024字节，1m就是一百万字节！算下来，这20块钱包月，能让你在手机上发几万条消息！”
“几万条？！”中年大叔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按一毛钱一条短信算，几万条不得好几千块钱？！”
“可不嘛！”青年拍了把手机。
“而且这V10出厂就预装了q聊移动版，开机就能登录。以后出门在外，口袋里的企鹅随时在线，再也不用专门跑网吧去刷企鹅号了！”
早上九点，营业厅玻璃门一开，队伍轰的一下涌了进去。
柜台里的导购员忙得脚不沾地，针式打印机发出的“刺啦刺啦”声就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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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天时间，京城、沪市、羊城、江城四个首批GpRS试点城市，开通GpRS包月套餐的用户突破了十万人。
绝大多数用户都是冲着锋芒V10上的“掌上q聊”来的。
在这个电脑尚属奢侈品、网吧一小时要收四五块钱的时代，一台能随身携带、随时随地跟全国网友免费发消息的彩屏手机，对年轻群体的吸引力是毁灭性的。
…
鹏城，华盛大厦。
迅腾公司的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几十台新采购的Sun微系统服务器在机房里轰鸣，排出滚烫的热风。
马化宇和曾力等几个创始人围在监控电脑前，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实时数据图表。
“马总！移动端登录数据又爆了！”
技术主管指着屏幕上那条几乎呈90度角垂直拉升的曲线，声音颤抖：“从今天中午十二点开始，通过GpRS网关登录oIcq的移动用户数，突破了十五万！”
“并发连接数达到八万！服务器cpU占用率85%！”
“快！把上周刚到的那四台备用服务器全部上线！划拨专线带宽！”马化宇果断下令，额头上全是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直到屏幕上的负载曲线重新平缓下来，马化宇才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瘫靠在椅背上。
曾力拿过一杯凉透了的绿茶递过去，眼神里全是惊恐：“化宇……陈锋真是一个怪物。咱们在pc端拼死拼活做了两年，才攒了五百万注册用户。这V10才发售一周，移动端的活跃用户直接给咱们拉爆了！”
马化宇推了推眼镜，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黑白企鹅图标，低声道：“这不是运气，这是对用户需求的精准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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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化宇站起身，看着窗外繁忙的华强北街道。
两百万美金的到账，加上锋芒V10带来的爆炸性移动端流量，让原本濒临倒闭的迅腾，一举摆脱了资金断裂的阴影。
更重要的是，通过V10的预装协议，迅腾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速度，锁定了中国第一批移动互联网用户的社交关系链。
“给江城打电话。”马化宇转身对曾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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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中旬，全球资本市场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超级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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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虎、亚马逊等互联网巨头的市值缩水了七八成，全美数百家互联网初创公司在几周内纷纷倒闭。
这股冰冷的寒风迅速吹过了太平洋，席卷了刚刚萌芽的中国互联网行业。
京城的中关村里，原本炙手可热的互联网创业者们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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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场全球科技股的大雪崩中，远在江城的锋芒通讯，却成了整个行业里绝无仅有的避风港与现金流怪兽。
江城，南星通讯总部。
总经理办公室里，沈婉将一沓刚出来的财务审计报告放在陈锋面前。
“陈总，纳斯达克那边崩盘了。国内几家做门户网站和社区的企业，现在账上的钱全告急了，听说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了。”
沈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佩服：“幸亏咱们没有跟着去凑互联网泡沫的热闹，所有的资金全砸在了硬件供应链和实体专卖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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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显示，随着V10在全国的爆发，加上V8在高端市场的持续收割，锋芒通讯在2000年第一季度的总营收突破了八亿人民币，账上的净现金储备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四点五亿元。
在全行业都在为几百万融资金额苦苦挣扎的时候，陈锋手里的现金，多得甚至让省农行和工行的行长天天往他办公室跑，求着他把钱存进自家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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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关上报告，语气淡然：“只有把芯片、屏幕、渠道和真正的用户需求握在手里，才是扎扎实实的硬道理。”
“老秦那边怎么样了？”陈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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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华南鹏城的集采中心、金陵熊猫厂的代工基地、江城东湖的研发工业园，以及全国上千家红底白字的官方旗舰店，已经连成了一张坚不可摧的产业网。
“陈总，摩威那边最近动作不小。”
李明远推门走进来，手里拿了几份外企的促销海报。
“摩威的新总裁麦克把他们的cd928c和几款黑白屏手机降价到了二千八，还在各大电视台砸了几千万元的广告，宣传什么‘无线上网新时代’。”
李明远冷笑了一声：“但老百姓根本不买账。大家都跑去咱们的专卖店买V10，那些降价的黑白屏手机放在柜台里都快放发霉了。”
陈锋接过来海报看了看，连摇头的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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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威和诺基亚背后的欧美总部，机构臃肿，决策链条长达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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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这长达一年的技术真空期，足够陈锋把锋芒的防线筑得像铁板一样结实。
“别理摩威的价格战。”
陈锋把海报扔进垃圾桶，转身对李明远吩咐道：“通知财务，划拨五千万资金，成立‘锋芒微电子研发基金’。”
李明远愣了一下：“陈总，咱们要加大对芯片的研发？”
“现在还不到做整套cpU的时候。”
陈锋清醒地说道。
“但这五千万，用来招募清华、华科和成电的毕业生，配合德州仪器和联发科，把音频解码芯片、电源管理Ic和彩屏驱动Ic的国产化给攻下来。”
陈锋很清楚，虽然现在靠着技术整合打赢了洋品牌，但核心的液晶面板来自韩国三星，dSp芯片来自美国tI，基带芯片来自台湾联发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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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国贸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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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显示，在刚刚过去的四月份，摩威在中国市场的整体出货量同比暴跌了45%。
高端市场的份额几乎被锋芒V8和V10蚕食殆尽，而低端市场又被华强北那些贴着中性牌子的三四百块白牌机打得溃不成军。
“降价没有用……广告也没有用……”
麦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的迷茫。
“总裁，芝加哥总部的质询邮件又发过来了。”
销售总监站在桌前，声音发抖：“总部问我们，为什么中国移动的GpRS首发推荐名单里，没有摩威的名字？为什么我们的手机库存积压了整整二十万台？”
麦克苦笑了一声，笑容里充满了自嘲。
他怎么向芝加哥那群高高在上的董事会高管解释？
解释中国的移动运营商根本不听欧美巨头的摆布？
解释中国的年轻人不喜欢看新闻，只喜欢用手机在一种叫‘q聊’的软件上发文字和彩色图片？
解释那个叫陈锋的中国年轻人，只用了半年时间，就用彩屏加GpRS的组合，把几家跨国巨头建立了几十年的品牌壁垒砸得稀碎？
“给总部写报告吧。”
麦克闭上眼睛，无力地摆了摆手。
“告诉他们，如果不立刻将彩屏显示技术和GpRS即时通讯软件的开发权限下放到中国研发中心，摩威……将在三年内彻底失去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移动通信市场。”
窗外，京城四月的暖阳洒落在繁华的长安街上。
而在千里之外的江城，锋芒南星厂的自动化流水线昼夜不停地运转着，将一台台印有锋芒LoGo的彩屏V10装箱，运往全国上千个红底白字的官方专卖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