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146章 资本寒冬里的猎手，移动梦网的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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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年5月上旬，京城中关村。
太平洋电脑城和海淀图书城附近的咖啡馆里，早已没了半年前挤满创业者向风险投资人讲故事的盛况。
纳斯达克暴跌带来的寒气，直接冻结了中关村的融资通道。几个月前还开着桑塔纳2000到处做巡回演讲的互联网公司创始人，现在正四处求告，只为了几万块钱的服务器托管费。
在海淀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一家名为“天际无线”的软件工作室里，气氛沉闷。
二十多岁的创始人林锋坐在塑料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几台联华电脑，脸色灰败。他们团队原本开发了一套专门用于手机单音、和弦铃声和黑白壁纸转换的pc端工具软件，前阵子刚和几家门户网站谈好收购协议，结果纳斯达克一崩盘，对方当场撕毁了意向书。
“林经理，下个月的房租和员工工资，账上只够发三分之一了。”财务兼行政的女孩低声提醒。
林锋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正准备开口说实在不行就解散，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
陈锋身穿一件普通的灰色衬衫，在李明远和两名随从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林锋愣了一下，打量着陈锋：“几位找谁？我们这里不接个人电脑修整业务。”
李明远递上一张名片，开门见山：“我们是江城锋芒通讯的。陈总今天抽空过来，想看看你们团队做的手机铃声与壁纸转码工具。”
林锋看清名片上的字样，手抖了一下。
现在的锋芒通讯在全国电子行业里如日中天，V8和V10两款彩屏手机横扫市场，账上现金流多得让行业眼红。
“陈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林锋赶忙站起身，招呼员工倒水。
陈锋走到一台电脑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屏幕上正运行着的mIdI音源转换代码。
“代码写得干净，对雅马哈mA-2和德州仪器dSp芯片的音频寄存器接口做过专门优化。”
陈锋指着屏幕上的代码逻辑，开门见山：“你们做这套工具，本来是想卖给门户网站，让用户在网页上下载到手机里，对吧？”
林锋苦笑了一声：“本来是这么规划的。但现在门户网站全都没钱了，根本不愿掏现金买我们的版权和转码服务。”
“他们不要，我要。”
陈锋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五百万人民币，收购天际无线80%的股权，团队整体保留，搬到江城东湖工业园。第二，建立一个专门的手机多媒体内容开发中心，专门负责16和弦铃声、彩色壁纸以及Java微型游戏的适配。”
五百万！
工作室里的几个年轻技术员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2000年的中关村，绝大多数初创软件团队的估值连五十万都不到，陈锋开口就是五百万现金收购。
“陈总……现在的手机只能发短信和打q聊，这些铃声壁纸……老百姓真愿意花钱买吗？”林锋有些迟疑。
陈锋淡然一笑：“再过两个月，你就知道了。”
陈锋比任何人都清楚，2000年下半年，中国移动将正式推出改变整个中国互联网格局的“移动梦网”计划。
通过Sp服务提供商模式，用户下载一首16和弦铃声扣费两块钱，下载一张彩屏壁纸扣费三块钱，费用直接从手机话费里扣除，运营商与Sp按二八或一九分成。
正是这套Sp模式，不仅救活了搜天、网讯、新朝等濒临破产的门户网站，更造就了中国第一批靠手机数字内容暴富的创业者。
陈锋抢在所有人之前布局，就是要提前吃下手机增值服务这块肥肉。
半个小时后，收购协议当场签署完成。
陈锋不仅拿下了天际无线的技术团队，更将全国最早的一批手机数字内容转码专利握在了手里。
…
离开中关村后，陈锋的座驾直接驶入了京城通信大楼。
在中国移动筹备组数据业务部的会议室里，王主任早已备好了热茶。
桌上摆着几份刚印出来的红头文件草案，上面写着《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数据业务合作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
“陈总，你来的正是时候。”
王主任亲手给陈锋倒了一杯茶，压低声音：“部里和集团领导已经开会定下了，今年下半年，我们将全面启动‘移动梦网’项目。简单来说，就是把网络和计费通道开放给外部的内容提供商。”
王主任看着陈锋，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上个月，锋芒V10配合“20元包5m”套餐，在京沪羊江四地狂揽了数十万GpRS活跃用户，把原本死气沉沉的数据网络硬生生跑爆了。中国移动高层对这个结果极其满意，直接给数据业务部记了大功。
“王处，移动梦网是个划时代的步子。”
陈锋放下茶杯，直入主题：“但光靠外部Sp提供零散的内容，品质参差不齐。锋芒愿意作为首批核心Sp伙伴接入，并且提供终端底层的配合。”
陈锋递上一份早就写好的合作方案。
“锋芒将在新一代手机里，直接内置‘梦网一键直达’菜单。用户不需要繁琐地输入网址，按一个键就能直接进入中国移动的增值服务专区，下载铃声、壁纸和订阅新闻。”
“另外，我们承诺，所有通过锋芒终端产生的Sp流水，中国移动拿走标准的15%通道费后，剩下的收益，锋芒与移动各地分局进行二次分成。”
王主任听得心跳加快。
其他Sp跑来找移动，都是伸手要资源、要计费接口，恨不得把每一分钱都塞进自己口袋。而陈锋不仅帮移动做好了终端预装，还主动把硬件厂商的利润与移动地方分局进行捆绑。
这种把利益照顾到方方面面的手段，在当时的商业环境中堪称绝杀。
“陈总，你这个方案，领导不可能不批准。”
王主任一拍桌子，神色郑重：“只要梦网系统一上线，锋芒就是第一批拥有全国全网接入资质的特许Sp企业！”
一个由硬件终端、运营商网络、内容Sp三位一体构筑的超级商业闭环，在京城的这间会议室里悄然成型。
…
6月上旬，江城。
初夏的热浪开始笼罩长江沿岸。东湖高新区的“锋芒电子工业园”工地上，塔吊林立，几栋主厂房和研发大楼已经封顶，水泥罐车昼夜进出。
在工业园旁边的临时办公楼里，一场特殊的面试正在进行。
陈锋亲自坐在考官席中央，旁边是秦建民和几位从德州仪器聘请过来的技术顾问。
对面坐着的，是十几个刚从华中科技大学、清华大学微电子所毕业的应届硕士和博士生。
在2000年，国内微电子专业的毕业生极其尴尬。正规的芯片设计公司寥寥无几，绝大多数顶尖人才要么选择出国，要么挤进传统的国企研究所拿几百块钱的死工资。
“陈总，这是华科微电子所推荐过来的优秀毕业生名单。”
秦建民递过一份简历，低声说道：“这个叫张磊的硕士，主攻的就是电源管理Ic的电路设计。本来已经拿到了美国的全额奖学金，听咱们招人，特意跑过来面试。”
陈锋翻看着简历，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青年。
“张磊，如果让你加入锋芒微电子基金，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在半年内把手机电源管理芯片的功耗降低20%，并且实现国产化封测。”
陈锋语气沉稳：“我可以给你提供三样东西。”
“第一，起薪月薪四千，外加年终项目绩效奖金。第二，东湖工业园一套80平米的福利房，产权五年后归你个人。第三，无上限的研发经费和德州仪器实验室的底层数据共享。”
月薪四千！带产权的福利房！
面试席上的几个年轻毕业生眼睛瞬间红了。
在2000年的江城，普通工薪阶层的月工资只有五六百块，一套正规的商品房也不过每平米一千多块钱。
四千块的月薪加上直接分配的福利房，对这群刚走出校园的年轻人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重磅待遇。
那个叫张磊的青年呼吸急促，猛地站起来：“陈总！我不出国了！只要设备和资金到位，半年内如果搞不出符合指标的电源芯片，我自愿离职！”
陈锋微笑着伸手：“欢迎加入锋芒。”
这只是陈锋“微电子人才收割计划”的一个缩影。
通过这笔五千万元的研发基金，陈锋在短短一个月内，从全国顶尖高校抢下了八十多名微电子与软件领域的顶尖毕业生。
在这个全行业都在为互联网寒冬发愁的时刻，陈锋用丰厚的实体产业利润，在中国半导体人才最匮乏的年代，强行扎下了一根坚固的根基。
当天下午，秦建民拿着一份最新的物料清单成本分析表走进办公室。
“陈总，经过咱们技术团队和联发科的配合微调，新一代V10的整机零部件成本，比第一代降了18%。”
秦建民兴奋地指着表格：“特别是电源管理Ic和音频驱动模块，一旦咱们自己的国产替代方案在年底上线，单机成本还能再压下去四十块钱！”
陈锋看着表格，指尖在桌上轻轻叩击。
在这个时代，跨国巨头靠着技术垄断，把零部件价格提得极高，单机利润动辄上千元。
而陈锋通过规模效应压低采购价，再通过自主研发逐步替换高价值零部件，正在一点点蚕食洋品牌的利润高墙。
…
就在锋芒在江城疯狂招兵买马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在华东的手机市场上悄然爆发。
6月中旬，导飞、科捷、康美等几家拿着国家GSm首批牌照的老牌国产家电巨头，联合在沪市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这些传统的家电巨头在看到锋芒V8和V10在市场上斩获几个亿的现金流后，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动用手里的牌照优势和省一级代理商渠道，联合欧洲的一家中游设计方案商，推出了几款主打“低价彩屏”的折叠手机，售价直接砸到了3999元，试图强行撕开锋芒在高端市场的垄断。
同时，这几家巨头更联合向信产部递交了建议书，要求严格限制民营企业与国企联名代工的配额模式，将矛头直指金陵熊猫与锋芒的合作。
京城，国贸大厦。
摩威代理总裁麦克看着手里的新闻报纸，脸上终于露出了这几个月来难得的笑容。
“让他们斗吧。”
麦克摇了摇手里的红酒杯，眼神冷冽：“国内这几家拿牌照的企业虽然技术不行，但他们在地方政府和渠道上的根基很深。陈锋就算再厉害，也架不住这群狼围攻。”
“总裁，咱们要不要配合他们，在华东市场也降价跟进？”销售总监问道。
“跟进！”麦克一巴掌拍在桌上。
“把cd928c的价格直接砸到2500元！配合导飞他们，把锋芒V8和V10的价格体系彻底搅乱！”
一场由传统牌照巨头、外资品牌联合掀起的价格与政策围剿，在千禧年的初夏，轰然逼向了江城。
办公室内，陈锋听着李明远的汇报，神色依旧风平浪静。
他随手将那份降价海报丢在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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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淀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一家名为“天际无线”的软件工作室里，气氛沉闷。
二十多岁的创始人林锋坐在塑料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几台联华电脑，脸色灰败。他们团队原本开发了一套专门用于手机单音、和弦铃声和黑白壁纸转换的pc端工具软件，前阵子刚和几家门户网站谈好收购协议，结果纳斯达克一崩盘，对方当场撕毁了意向书。
“林经理，下个月的房租和员工工资，账上只够发三分之一了。”财务兼行政的女孩低声提醒。
林锋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正准备开口说实在不行就解散，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
陈锋身穿一件普通的灰色衬衫，在李明远和两名随从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林锋愣了一下，打量着陈锋：“几位找谁？我们这里不接个人电脑修整业务。”
李明远递上一张名片，开门见山：“我们是江城锋芒通讯的。陈总今天抽空过来，想看看你们团队做的手机铃声与壁纸转码工具。”
林锋看清名片上的字样，手抖了一下。
现在的锋芒通讯在全国电子行业里如日中天，V8和V10两款彩屏手机横扫市场，账上现金流多得让行业眼红。
“陈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林锋赶忙站起身，招呼员工倒水。
陈锋走到一台电脑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屏幕上正运行着的mIdI音源转换代码。
“代码写得干净，对雅马哈mA-2和德州仪器dSp芯片的音频寄存器接口做过专门优化。”
陈锋指着屏幕上的代码逻辑，开门见山：“你们做这套工具，本来是想卖给门户网站，让用户在网页上下载到手机里，对吧？”
林锋苦笑了一声：“本来是这么规划的。但现在门户网站全都没钱了，根本不愿掏现金买我们的版权和转码服务。”
“他们不要，我要。”
陈锋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五百万人民币，收购天际无线80%的股权，团队整体保留，搬到江城东湖工业园。第二，建立一个专门的手机多媒体内容开发中心，专门负责16和弦铃声、彩色壁纸以及Java微型游戏的适配。”
五百万！
工作室里的几个年轻技术员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2000年的中关村，绝大多数初创软件团队的估值连五十万都不到，陈锋开口就是五百万现金收购。
“陈总……现在的手机只能发短信和打q聊，这些铃声壁纸……老百姓真愿意花钱买吗？”林锋有些迟疑。
陈锋淡然一笑：“再过两个月，你就知道了。”
陈锋比任何人都清楚，2000年下半年，中国移动将正式推出改变整个中国互联网格局的“移动梦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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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套Sp模式，不仅救活了搜天、网讯、新朝等濒临破产的门户网站，更造就了中国第一批靠手机数字内容暴富的创业者。
陈锋抢在所有人之前布局，就是要提前吃下手机增值服务这块肥肉。
半个小时后，收购协议当场签署完成。
陈锋不仅拿下了天际无线的技术团队，更将全国最早的一批手机数字内容转码专利握在了手里。
…
离开中关村后，陈锋的座驾直接驶入了京城通信大楼。
在中国移动筹备组数据业务部的会议室里，王主任早已备好了热茶。
桌上摆着几份刚印出来的红头文件草案，上面写着《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数据业务合作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
“陈总，你来的正是时候。”
王主任亲手给陈锋倒了一杯茶，压低声音：“部里和集团领导已经开会定下了，今年下半年，我们将全面启动‘移动梦网’项目。简单来说，就是把网络和计费通道开放给外部的内容提供商。”
王主任看着陈锋，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上个月，锋芒V10配合“20元包5m”套餐，在京沪羊江四地狂揽了数十万GpRS活跃用户，把原本死气沉沉的数据网络硬生生跑爆了。中国移动高层对这个结果极其满意，直接给数据业务部记了大功。
“王处，移动梦网是个划时代的步子。”
陈锋放下茶杯，直入主题：“但光靠外部Sp提供零散的内容，品质参差不齐。锋芒愿意作为首批核心Sp伙伴接入，并且提供终端底层的配合。”
陈锋递上一份早就写好的合作方案。
“锋芒将在新一代手机里，直接内置‘梦网一键直达’菜单。用户不需要繁琐地输入网址，按一个键就能直接进入中国移动的增值服务专区，下载铃声、壁纸和订阅新闻。”
“另外，我们承诺，所有通过锋芒终端产生的Sp流水，中国移动拿走标准的15%通道费后，剩下的收益，锋芒与移动各地分局进行二次分成。”
王主任听得心跳加快。
其他Sp跑来找移动，都是伸手要资源、要计费接口，恨不得把每一分钱都塞进自己口袋。而陈锋不仅帮移动做好了终端预装，还主动把硬件厂商的利润与移动地方分局进行捆绑。
这种把利益照顾到方方面面的手段，在当时的商业环境中堪称绝杀。
“陈总，你这个方案，领导不可能不批准。”
王主任一拍桌子，神色郑重：“只要梦网系统一上线，锋芒就是第一批拥有全国全网接入资质的特许Sp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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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上旬，江城。
初夏的热浪开始笼罩长江沿岸。东湖高新区的“锋芒电子工业园”工地上，塔吊林立，几栋主厂房和研发大楼已经封顶，水泥罐车昼夜进出。
在工业园旁边的临时办公楼里，一场特殊的面试正在进行。
陈锋亲自坐在考官席中央，旁边是秦建民和几位从德州仪器聘请过来的技术顾问。
对面坐着的，是十几个刚从华中科技大学、清华大学微电子所毕业的应届硕士和博士生。
在2000年，国内微电子专业的毕业生极其尴尬。正规的芯片设计公司寥寥无几，绝大多数顶尖人才要么选择出国，要么挤进传统的国企研究所拿几百块钱的死工资。
“陈总，这是华科微电子所推荐过来的优秀毕业生名单。”
秦建民递过一份简历，低声说道：“这个叫张磊的硕士，主攻的就是电源管理Ic的电路设计。本来已经拿到了美国的全额奖学金，听咱们招人，特意跑过来面试。”
陈锋翻看着简历，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青年。
“张磊，如果让你加入锋芒微电子基金，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在半年内把手机电源管理芯片的功耗降低20%，并且实现国产化封测。”
陈锋语气沉稳：“我可以给你提供三样东西。”
“第一，起薪月薪四千，外加年终项目绩效奖金。第二，东湖工业园一套80平米的福利房，产权五年后归你个人。第三，无上限的研发经费和德州仪器实验室的底层数据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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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0年的江城，普通工薪阶层的月工资只有五六百块，一套正规的商品房也不过每平米一千多块钱。
四千块的月薪加上直接分配的福利房，对这群刚走出校园的年轻人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重磅待遇。
那个叫张磊的青年呼吸急促，猛地站起来：“陈总！我不出国了！只要设备和资金到位，半年内如果搞不出符合指标的电源芯片，我自愿离职！”
陈锋微笑着伸手：“欢迎加入锋芒。”
这只是陈锋“微电子人才收割计划”的一个缩影。
通过这笔五千万元的研发基金，陈锋在短短一个月内，从全国顶尖高校抢下了八十多名微电子与软件领域的顶尖毕业生。
在这个全行业都在为互联网寒冬发愁的时刻，陈锋用丰厚的实体产业利润，在中国半导体人才最匮乏的年代，强行扎下了一根坚固的根基。
当天下午，秦建民拿着一份最新的物料清单成本分析表走进办公室。
“陈总，经过咱们技术团队和联发科的配合微调，新一代V10的整机零部件成本，比第一代降了18%。”
秦建民兴奋地指着表格：“特别是电源管理Ic和音频驱动模块，一旦咱们自己的国产替代方案在年底上线，单机成本还能再压下去四十块钱！”
陈锋看着表格，指尖在桌上轻轻叩击。
在这个时代，跨国巨头靠着技术垄断，把零部件价格提得极高，单机利润动辄上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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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传统的家电巨头在看到锋芒V8和V10在市场上斩获几个亿的现金流后，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动用手里的牌照优势和省一级代理商渠道，联合欧洲的一家中游设计方案商，推出了几款主打“低价彩屏”的折叠手机，售价直接砸到了3999元，试图强行撕开锋芒在高端市场的垄断。
同时，这几家巨头更联合向信产部递交了建议书，要求严格限制民营企业与国企联名代工的配额模式，将矛头直指金陵熊猫与锋芒的合作。
京城，国贸大厦。
摩威代理总裁麦克看着手里的新闻报纸，脸上终于露出了这几个月来难得的笑容。
“让他们斗吧。”
麦克摇了摇手里的红酒杯，眼神冷冽：“国内这几家拿牌照的企业虽然技术不行，但他们在地方政府和渠道上的根基很深。陈锋就算再厉害，也架不住这群狼围攻。”
“总裁，咱们要不要配合他们，在华东市场也降价跟进？”销售总监问道。
“跟进！”麦克一巴掌拍在桌上。
“把cd928c的价格直接砸到2500元！配合导飞他们，把锋芒V8和V10的价格体系彻底搅乱！”
一场由传统牌照巨头、外资品牌联合掀起的价格与政策围剿，在千禧年的初夏，轰然逼向了江城。
办公室内，陈锋听着李明远的汇报，神色依旧风平浪静。
他随手将那份降价海报丢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