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148章 傲慢者的退路，与专利墙上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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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年7月初，江城。
汉口沿江大道的一栋老办公楼里，立式空调吹着冷气。
麦克原本先飞到了鹏城华强北和宝安观澜工厂，想当面找陈锋谈判，结果却扑了个空。
得知陈锋刚好回江城视察东湖工业园和自研芯片实验室三天，救火心切的麦克顾不上休整，马不停蹄转飞江城，一路追到了这间老办公楼。
推开陈锋办公室门的时候，他身上的西装已经被江城闷热的天气浸湿了一半。
在京城国贸大厦三十层的高端写字楼里坐惯了的麦克，第一次走进锋芒的研发与制造大本营。
这里没有铺着羊毛地毯的走廊，也没有穿着制服的烫金前台，只有走廊里来来往往、手里拿着电路图纸和报表一路小跑的年轻员工。
这种简陋却高效的气息，让麦克心里沉了一下。
陈锋坐在茶几旁，正拿着一把紫砂壶往杯子里倒茶。
“麦克总裁，请坐。江城夏天的天气热，喝点绿茶解解暑。”陈锋指了指对面的皮沙发。
麦克坐下，没有喝茶，开门见山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搁在桌上。
“陈总，我们不需要绕弯子。”麦克的中文说得很流利，语气里已经没了半年前在京城时的傲慢，但依然维持着跨国企业高管的框架。
“摩威在华北和华东仓库里，目前有三十万台cd928c和L2000的库存。我听说，锋芒在全国三四线城市建立了一千多家旗舰店。”
陈锋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抬眼看了他一眼：“麦克总裁的意思是？”
“摩威愿意以每台一千八百元的低价，把这三十万台库存打包转给锋芒。”麦克盯着陈锋。
“以锋芒现在的渠道能力，按两千二百元卖出去，你们能净赚一个多亿。”
这是一个诱人的数字。
在2000年，一个亿的现金净利润对任何一家国内民营企业来说都是一笔大数字。
站在一旁的老周和李明远听到这个报价，心头微微跳了一下。摩威的cd928c半年前还是卖四千多的高端货，现在直接腰斩到一千八，这几乎是贴着出厂成本在甩卖。
陈锋却连那份文件都没翻开，随手把茶杯放在了桌上。
“麦克总裁，你拿这些淘汰的黑白屏库存来填我的专卖店，是想毁了锋芒‘彩屏、正品、高端’的门面，还是想让我拿四五个亿的现金流，替你们芝加哥总部清理不良资产？”
陈锋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要害上。
麦克脸色变了变：“陈总，这批机器虽然是黑白屏，但在县城市场，摩威的品牌拉力还在。老百姓花两千块钱买一台洋品牌，依然很有吸引力。”
“那是半年前。”陈锋冷笑了一声。
“现在我那一千多家专卖店门前，每天都在做真假彩屏和GpRS上网的对比体验。老百姓买了我的V10，能花二十块钱挂q聊发图片；买了你这批黑白机，插上体验卡也跑不了GpRS流量、挂不了q聊。”
陈锋靠在椅背上，看着麦克：“用不了三个月，你这三十万台存货在仓库里就会变成一堆彻底砸在手里的电子垃圾。到时候，别说一千八，一千块钱都没人要。”
麦克的喉咙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陈锋说的全是事实。
芝加哥总部给他的最后期限是七月底。
如果月底前不能把这三十万台呆滞库存处理掉，把账面现金流回收一部分，总部就会直接派审计组过来接管中国区，而他这个代理总裁也会被直接扫地出门。
“陈总，那你想怎么谈？”麦克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放下了最后的架子。
“你今天见我，总不会只是为了看摩威的笑话。”
陈锋笑了笑，伸手拿过旁边的一份草案，推到了麦克面前。
“我不买你的手机，但我对你手里别的资产感兴趣。”
麦克拿过草案，只看了第一页，眉头就紧紧捏在了一起。
陈锋列出的条款极其精准，甚至像是早就在摩威内部安插了眼线一样：
第一，摩威以专利交叉许可的名义，向锋芒开放其持有的GSm与GpRS基础通信协议在华专利授权，有效期五年，且不得在华提起任何专利诉讼。
第二，摩威将位于深城和天津的两条进口高精度自动化贴片生产线，以折旧搬迁的名义，按二手设备价格转让给江城锋芒工业园。
第三，作为交换，锋芒可以接受摩威部分中低端机型进入其下沉渠道的物流代销网络，但必须贴‘摩威-锋芒联合监制’的标识，且售价必须听从锋芒的统一调控。
“不可能！”麦克猛地站起来。
“专利授权和Smt生产线是摩威的核心资产！芝加哥总部绝对不会批准这种协议！”
“麦克总裁，你先别急着拒绝。”陈锋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第一，GSm的基础专利，欧洲和美国的几家巨头都在交叉许可。信产部目前正在推行国产手机保护机制，你们真要在京城跟我打专利官司，三年内拿不到任何判决，但你的中国区市场份额会在这三年里掉到零。”
“第二，那两条Smt贴片线，是你们天津工厂淘汰下来准备返厂维修的闲置设备，一年光是维护费就要几百万。卖给我，你能直接在财务报表上增加两千万元的现金回收。”
陈锋伸出三根手指：“最重要的是拿到了这份协议，你就能向芝加哥证明，你不仅清理了库存，还把摩威的产品打进了锋芒控制的下沉渠道，抢占了中国本土品牌的渠道资源。你的总裁位置，保住了。”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麦克死死盯着那份草案，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是一个极其理性的职业经理人，他很清楚陈锋说的每一句话都踩在了他的死穴上。
芝加哥总部远在万里之外，那些董事会高管只看财务报表和中国区的数据。如果能保住职位和现金流，出让两条闲置的生产线和一份区域性的专利授权，对他来说是目前唯一的退路。
“专利授权……只能限定在中国大陆地区。”麦克咬着牙，声音干涩。
“可以。”陈锋当即点头。
陈锋心里很清楚，锋芒目前的目标是扎牢国内市场，先把产能和供应链吃透。只要拿到了GSm和GpRS的专利免死金牌，未来五年内，外资巨头就别想在中国市场上用专利大棒敲打锋芒。
“生产线的搬迁费用，由锋芒承担。”麦克继续补充。
“没问题。”陈锋非常干脆。
麦克瘫坐在沙发上，拿过桌上的钢笔，在草案的意向书上签下了自己的英文名字。
签名落下的那一刻，麦克抬起头看着陈锋，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敬畏：“陈总，你不是一个单纯的制造厂商，你是一个顶级的交易大师。”
“我只是比你更懂这片土地上的规则。”陈锋伸手与他握了握。
…
半个小时后，送走了麦克，李明远拿着签好的意向书，手都在发抖。
“陈总！咱们真的把摩威的贴片线和专利授权拿下来了？！”
李明远激动得声音都在变调：“那两条松下和富士的高精度贴片线，咱们去日本买全新的，一套至少要四五百万美金，还要排队等配额！现在折价拿过来，咱们东湖工业园的产能直接能翻一倍！”
“设备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张专利许可。”
陈锋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长江。
在2000年前后，许多刚刚起步的国产手机厂商，后来之所以被外资巨头一打一个准，就是因为缺乏基础通信专利。一旦外资巨头回过神来，发起专利战，光是高昂的专利费就能把国产厂商的利润吃光。
现在有了摩威的专利交叉许可作为挡箭牌，锋芒在技术研发上就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老秦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陈锋转过头问。
“秦工一直在贴片车间盯着呢。”李明远连忙汇报。
“第二批换装了咱们自研电源管理Ic的V10工程机，刚才已经完成了72小时高温高湿老化测试。测试数据比德州仪器的原装样片还要稳定，功耗降低了22%！”
“走，去车间。”陈锋拎起外套。
…
东湖高新区，锋芒工业园临时车间。
机器轰鸣，几条自动贴片生产线正在高效运转。空气里弥漫着焊锡和松香的特殊气味。
秦建民穿着白色的无尘服，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测试报告，满脸兴奋地跑了过来。
“陈总！成了！”
秦建民把一颗黑色的方形微型芯片递到陈锋手里：“这就是张磊他们团队这一个月赶出来的电源管理Ic测试片。咱们叫它‘锋芒pm-01’！”
陈锋拿过那颗比指甲盖还要小一圈的黑色芯片，感受着上面微微的余温。
“成本折算下来是多少？”陈锋问。
“第一批小批量试产，单颗成本大概在二十块钱左右。”
秦建民指着流水线上的主板：“一旦天津搬过来的那两条Smt生产线接上去，实现大批量封测，单颗成本能降到八块钱以内！比起咱们之前从国外进口的同类芯片，单台手机就能省下近三十块钱的硬成本！”
单台省三十，一个月出货十五万台，就是近五百万元的纯利润！
这还仅仅只是区区一颗电源管理芯片。
如果未来把音频解码芯片、彩屏驱动Ic、甚至基带芯片逐步实现国产化替代，锋芒的硬件成本将降低到一个让所有外资巨头感到绝望的地步。
“张磊他们团队，每人奖励五万元现金，项目组记集体一等功。”
陈锋当即下令：“另外，让张磊立刻带着团队，配合天际无线的林锋，开始进行‘移动梦网’专座芯片的底层接口开发。”
“梦网芯片？”秦建民愣了一下。
“对。”
陈锋走近流水线，看着一台台组装完成的彩屏V10。
“信产部和移动集团的红头文件下周就会正式下发。8月份，‘移动梦网’将在全国正式试运营。”
陈锋眼神锐利：“到时候，我们要让所有买锋芒手机的用户，按一个键就能直接下载16和弦铃声和彩色壁纸。我们要把手机话费扣费的通道，变成咱们的第二条现金流印钞机。”
秦建民听得热血沸腾。
在这个绝大多数同行还在为怎么卖出几台硬件发愁的年代，陈锋已经将硬件、芯片、操作系统和运营商增值服务彻底连成了一条恐怖的产业链。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东湖工业园繁忙的工地上。
高耸的塔吊将一根根粗壮的钢筋吊起，几座现代化的大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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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国贸大厦三十层的高端写字楼里坐惯了的麦克，第一次走进锋芒的研发与制造大本营。
这里没有铺着羊毛地毯的走廊，也没有穿着制服的烫金前台，只有走廊里来来往往、手里拿着电路图纸和报表一路小跑的年轻员工。
这种简陋却高效的气息，让麦克心里沉了一下。
陈锋坐在茶几旁，正拿着一把紫砂壶往杯子里倒茶。
“麦克总裁，请坐。江城夏天的天气热，喝点绿茶解解暑。”陈锋指了指对面的皮沙发。
麦克坐下，没有喝茶，开门见山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搁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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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威在华北和华东仓库里，目前有三十万台cd928c和L2000的库存。我听说，锋芒在全国三四线城市建立了一千多家旗舰店。”
陈锋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抬眼看了他一眼：“麦克总裁的意思是？”
“摩威愿意以每台一千八百元的低价，把这三十万台库存打包转给锋芒。”麦克盯着陈锋。
“以锋芒现在的渠道能力，按两千二百元卖出去，你们能净赚一个多亿。”
这是一个诱人的数字。
在2000年，一个亿的现金净利润对任何一家国内民营企业来说都是一笔大数字。
站在一旁的老周和李明远听到这个报价，心头微微跳了一下。摩威的cd928c半年前还是卖四千多的高端货，现在直接腰斩到一千八，这几乎是贴着出厂成本在甩卖。
陈锋却连那份文件都没翻开，随手把茶杯放在了桌上。
“麦克总裁，你拿这些淘汰的黑白屏库存来填我的专卖店，是想毁了锋芒‘彩屏、正品、高端’的门面，还是想让我拿四五个亿的现金流，替你们芝加哥总部清理不良资产？”
陈锋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要害上。
麦克脸色变了变：“陈总，这批机器虽然是黑白屏，但在县城市场，摩威的品牌拉力还在。老百姓花两千块钱买一台洋品牌，依然很有吸引力。”
“那是半年前。”陈锋冷笑了一声。
“现在我那一千多家专卖店门前，每天都在做真假彩屏和GpRS上网的对比体验。老百姓买了我的V10，能花二十块钱挂q聊发图片；买了你这批黑白机，插上体验卡也跑不了GpRS流量、挂不了q聊。”
陈锋靠在椅背上，看着麦克：“用不了三个月，你这三十万台存货在仓库里就会变成一堆彻底砸在手里的电子垃圾。到时候，别说一千八，一千块钱都没人要。”
麦克的喉咙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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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那你想怎么谈？”麦克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放下了最后的架子。
“你今天见我，总不会只是为了看摩威的笑话。”
陈锋笑了笑，伸手拿过旁边的一份草案，推到了麦克面前。
“我不买你的手机，但我对你手里别的资产感兴趣。”
麦克拿过草案，只看了第一页，眉头就紧紧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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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摩威以专利交叉许可的名义，向锋芒开放其持有的GSm与GpRS基础通信协议在华专利授权，有效期五年，且不得在华提起任何专利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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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作为交换，锋芒可以接受摩威部分中低端机型进入其下沉渠道的物流代销网络，但必须贴‘摩威-锋芒联合监制’的标识，且售价必须听从锋芒的统一调控。
“不可能！”麦克猛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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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总裁，你先别急着拒绝。”陈锋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第一，GSm的基础专利，欧洲和美国的几家巨头都在交叉许可。信产部目前正在推行国产手机保护机制，你们真要在京城跟我打专利官司，三年内拿不到任何判决，但你的中国区市场份额会在这三年里掉到零。”
“第二，那两条Smt贴片线，是你们天津工厂淘汰下来准备返厂维修的闲置设备，一年光是维护费就要几百万。卖给我，你能直接在财务报表上增加两千万元的现金回收。”
陈锋伸出三根手指：“最重要的是拿到了这份协议，你就能向芝加哥证明，你不仅清理了库存，还把摩威的产品打进了锋芒控制的下沉渠道，抢占了中国本土品牌的渠道资源。你的总裁位置，保住了。”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麦克死死盯着那份草案，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是一个极其理性的职业经理人，他很清楚陈锋说的每一句话都踩在了他的死穴上。
芝加哥总部远在万里之外，那些董事会高管只看财务报表和中国区的数据。如果能保住职位和现金流，出让两条闲置的生产线和一份区域性的专利授权，对他来说是目前唯一的退路。
“专利授权……只能限定在中国大陆地区。”麦克咬着牙，声音干涩。
“可以。”陈锋当即点头。
陈锋心里很清楚，锋芒目前的目标是扎牢国内市场，先把产能和供应链吃透。只要拿到了GSm和GpRS的专利免死金牌，未来五年内，外资巨头就别想在中国市场上用专利大棒敲打锋芒。
“生产线的搬迁费用，由锋芒承担。”麦克继续补充。
“没问题。”陈锋非常干脆。
麦克瘫坐在沙发上，拿过桌上的钢笔，在草案的意向书上签下了自己的英文名字。
签名落下的那一刻，麦克抬起头看着陈锋，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敬畏：“陈总，你不是一个单纯的制造厂商，你是一个顶级的交易大师。”
“我只是比你更懂这片土地上的规则。”陈锋伸手与他握了握。
…
半个小时后，送走了麦克，李明远拿着签好的意向书，手都在发抖。
“陈总！咱们真的把摩威的贴片线和专利授权拿下来了？！”
李明远激动得声音都在变调：“那两条松下和富士的高精度贴片线，咱们去日本买全新的，一套至少要四五百万美金，还要排队等配额！现在折价拿过来，咱们东湖工业园的产能直接能翻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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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批换装了咱们自研电源管理Ic的V10工程机，刚才已经完成了72小时高温高湿老化测试。测试数据比德州仪器的原装样片还要稳定，功耗降低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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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成了！”
秦建民把一颗黑色的方形微型芯片递到陈锋手里：“这就是张磊他们团队这一个月赶出来的电源管理Ic测试片。咱们叫它‘锋芒pm-01’！”
陈锋拿过那颗比指甲盖还要小一圈的黑色芯片，感受着上面微微的余温。
“成本折算下来是多少？”陈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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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台省三十，一个月出货十五万台，就是近五百万元的纯利润！
这还仅仅只是区区一颗电源管理芯片。
如果未来把音频解码芯片、彩屏驱动Ic、甚至基带芯片逐步实现国产化替代，锋芒的硬件成本将降低到一个让所有外资巨头感到绝望的地步。
“张磊他们团队，每人奖励五万元现金，项目组记集体一等功。”
陈锋当即下令：“另外，让张磊立刻带着团队，配合天际无线的林锋，开始进行‘移动梦网’专座芯片的底层接口开发。”
“梦网芯片？”秦建民愣了一下。
“对。”
陈锋走近流水线，看着一台台组装完成的彩屏V10。
“信产部和移动集团的红头文件下周就会正式下发。8月份，‘移动梦网’将在全国正式试运营。”
陈锋眼神锐利：“到时候，我们要让所有买锋芒手机的用户，按一个键就能直接下载16和弦铃声和彩色壁纸。我们要把手机话费扣费的通道，变成咱们的第二条现金流印钞机。”
秦建民听得热血沸腾。
在这个绝大多数同行还在为怎么卖出几台硬件发愁的年代，陈锋已经将硬件、芯片、操作系统和运营商增值服务彻底连成了一条恐怖的产业链。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东湖工业园繁忙的工地上。
高耸的塔吊将一根根粗壮的钢筋吊起，几座现代化的大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