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151章 高迅的律师函，与两端通吃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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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年10月上旬，京城金融街。
威斯登酒店的高层商务套房里，空气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美商高迅圣迭戈总部派出的资深知识产权律师马库斯，正将一封厚厚的英文律师函拍在红木会议桌上。站在他身旁的，是脸色极其难看的高迅大中华区副总裁保罗。
桌子对面，坐着信产部电信管理局的两名官员，以及中国联通采购组的陆主任。
“陆主任，我必须郑重警告你们。”
马库斯用生硬的中文说道，眼神冰冷。
“锋芒V20所使用的所谓‘双模芯片’，未经高迅公司的专利许可，严重侵犯了高迅在cdmA基带和射频算法领域的十三项核心专利。如果中国联通坚持采购这批三十二万台的违规终端，高迅将在美国加州法院和京城中级人民法院同步提起诉讼，并申请海关扣押所有相关芯片组件！”
陆主任弹了弹烟灰，皮笑肉不笑地抬起头。
“马库斯先生，大话别说得太早。锋芒V20的芯片架构是跟德州电子、联发芯片联合研发的，走的是交叉授权通道。你们想在中国打官司，信产部的法务规程还没走完呢。”
“陆主任！”保罗忍不住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度。
“高迅垄断了全球cdmA的底层专利！这是国际规则！没有高迅的授权，谁也别想在中国商用cdmA！”
“保罗副总裁，国际规则固然重要，但中国的移动通信市场，也有中国的规矩。”
套房的暗门推开，陈锋身穿一件利落的黑色风衣，迈步走了进来。李明远紧随其后，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看到陈锋出现，保罗和马库斯的瞳孔同时收缩了一下。
陈锋走到桌前，没有理会马库斯那封气势汹汹的律师函，而是拉开椅子径直坐下，随手将李明远准备的文件扔在了高迅律师面前。
“马库斯先生，这是摩威公司上个月与锋芒签署的GSm/GpRS基础通信协议在华专利交叉许可协议，以及德州电子在北美与高迅签署的射频底层共享备忘录。”
陈锋声音不大，却字字沉稳：“按照中国法律和信产部今年六月颁布的交叉保护框架，锋芒在双模芯片中使用的GSm模块具备完全合法的专利豁免；至于cdmA模块，我们采用的是硬件隔离与智能切换算法，并不触碰你们高迅的核心软切换专利。”
马库斯迅速翻开文件，脸色微微一变。他原本以为锋芒只是一家依靠贴牌起家的中国本土厂商，根本不懂国际专利法的漏洞，没想到对方拿出的证据链竟然严丝合缝，甚至把德州电子二十年前与高迅的协议都给翻了出来。
“即使有德州电子的协议，你们依然绕不开cdmA的功率控制专利！”马库斯强撑着底气，拍着桌子说道。
“我们会在京城申诉禁售令！”
“你去申诉。”
陈锋冷笑了一声，身体前倾，眼神锐利如刀：
“马库斯，保罗，你们最好搞清楚一件事，现在不是高迅在施舍中国联通，而是中国联通在给高迅的cdmA技术提供全球最大的试验场！”
陈锋抬手指了指陆主任，又指了指自己：“炫星和高丽乐金的单模手机一台要卖五千五，在中国除了少数大款根本没人买得起。联通的cdmA基站刚开始建，只要走出大城市就是盲区。如果没有锋芒的V20双模手机靠GSm网络保底，老百姓根本不敢办联通的133号段！”
“如果没有人用cdmA，联通的几百亿基站就会烂在泥里！到时候，你们高迅所谓的‘整机5%专利费’，去向谁收？向空气收吗？！”
这话一出，套房里顿时死一般寂静。
保罗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锋一针见血地戳中了高迅最致命的战略软肋。
高迅为了把cdmA技术推向全球，与欧洲的GSm标准绞杀多年。中国是中国联通开启cdmA商业化的最后阵地，也是高迅证明cdmA能够战胜GSm的关键战役。如果因为专利费谈崩导致联通cdmA项目烂尾，高迅在华尔街的股价会瞬间蒸发三分之一！
“陈总……那你的意思是？”保罗咽了口唾沫，态度明显软了下来。
“两件事。”
陈锋竖起手指：“第一，高迅针对锋芒V20双模芯片的专利授权费，降到整机售价的1.5%，且只针对cdmA模块部分扣税，GSm部分一律豁免。第二，高迅必须向信产部出具书面谅解备忘录，撤回对联通首批采购的阻拦。”
“1.5%？！这不可能！高迅在全球的底线是5%！”马库斯尖叫起来。
“不答应也可以。”
陈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袖口：“陆主任，咱们走。反正联通的第一批采购资金已经打到了锋芒账上。如果高迅执意要扣押芯片，咱们就用这笔钱把V20改成GSm双卡双待，正好帮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抢GSm老用户。”
“别！陈总！请留步！”保罗彻底慌了手脚，猛地拉住陈锋。
如果锋芒真的倒向GSm，联通的cdmA战略就会彻底失去终端支撑，高迅 questionnaires在中国的三年布局将付之东流。
“保罗！我们不能对中国厂商低头！”马库斯还在大喊。
保罗一巴掌拍在桌上，对着马库斯怒吼：“闭嘴！我是大中华区副总裁！出了问题我向圣迭戈董事会负责！”
保罗转过头，看着神色平静的陈锋，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忌惮：“陈总……1.5%的比例，我可以向总部申请特批。但锋芒必须承诺，V20必须优先保证中国联通133号段的放号需求！”
“成交。”陈锋露出了一丝冷峻的微笑。
这场在外人看来不可战胜的跨国专利壁垒，在陈锋精准捏住对方商业死穴的降维打击下，荡然无存。
…
从威斯登酒店出来，陆主任兴奋地拍着陈锋的肩膀：“陈总，你今天在谈判桌上的这股狠劲，真给咱们国产厂商长脸！高迅那群老外平时高高在上，今天硬是被你逼得低头打折！”
“陆主任，利益面前，没有人会跟钱过意不去。”陈锋淡淡笑道。
两人刚走到酒店大堂，李明远拿着一台响个不停的锋芒V10走上前来，低声道：“陈总，中国移动数据业务部的王主任打了几十个电话过来了，语气急得很，说是在对面茶楼等您。”
陈锋挑了挑眉：“走，去会会王主任。”
十分钟后，茶楼包间内。
刚一进门，中国移动数据业务部的王主任就急冲冲地迎了上来，拉着陈锋坐下。
“陈总啊！你这次可把我们移动给坑苦了！”
王主任一边倒茶，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我听说你们给联通做了一款GSm/cdmA双模机V20？联通还砸了一亿多预付款，准备搞‘预存话费送V20手机’？你这是直接把刀子递到联通手里，来割我们移动GSm的肉啊！”
在2000年底，中国移动虽然靠着GpRS和“移动梦网”赚得盆满钵满，但面对联通铺天盖地的cdmA宣传，依然感到了巨大的威胁。特别是锋芒V20能够插双卡，这意味着移动的用户随时可能被联通的第二个卡槽给掏空！
陈锋抿了一口热茶，神色自若：“王处，锋芒是一家硬件制造企业，运营商要采购设备，我们没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
“陈总，咱们可是老合作关系了！”王主任咬了咬牙。
“联通给你们三十二万台订单，我们移动也能给！不仅能给，我们还能出更高的补贴！”
陈锋放下茶杯，眼神微亮：“王处的意思是？”
“移动准备在全国试点‘GpRS体验终端专项补贴’！”
王主任伸出两根手指：“只要用户办理移动的‘20元包5m’流量套餐并续约一年，购买锋芒V10彩屏手机，移动直接补贴三百块钱购机款！这笔补贴，直接由各地移动分局结算给你们锋芒的官方旗舰店！”
“另外，我们在全国各省移动营业厅里，给锋芒免费开辟‘移动梦网专柜’！”
陈锋听得心里冷笑。
这就是垄断运营商之间的恶性竞争，也是陈锋早就盘算好的“双端通吃”局。
中国移动为了防止GSm用户流失到联通的cdmA网络，不得不拿出真金白银来补贴锋芒V10；而中国联通为了抢夺高端用户，又必须依赖锋芒V20双模机来做“预存话费送手机”。
两家庞然大物在前面打得头破血流，而最终的资金与用户流量，全源源不断地汇入了锋芒位于全国的一千多家红底白字专卖店里！
“王处，移动既然这么有诚意，锋芒自然全力配合。”
陈锋当即表态：“下周起，咱们全国一千多家专卖店，左边设‘中国移动GpRS梦网体验区’，右边设‘中国联通cdmA双模体验区’。老百姓想办移动的流量选V10，想体验联通双模选V20！”
王主任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苦笑了一声：“陈总……你这是把移动和联通两家的补贴，全吞进你自己的肚子去了啊！”
“王处，这叫促进通信产业繁荣。”陈锋笑着举起茶杯。
…
10月下旬，鹏城，宝安观澜工厂。
潮湿的海风吹过厂区，几座新落成的钢结构车间里轰鸣声震耳欲聋。
从天津和鹏城搬迁过来的松下、富锦高精度Smt自动化贴片线已经全面调试完毕，双班倒昼夜不停地运转着。高精度机械臂在绿色的电路板上快速穿梭，将一颗颗黑色的“锋芒pm-01”电源芯片和基带芯片精准贴装。
车间外的物流广场上，上百辆挂着全国各地车牌的集装箱大货车排起了长龙。
“快！莞城联通的八千台V20装上一号车！”
“沪市移动补贴的最后一批两万台V10，赶紧验货封箱！”
老周穿着一件汗衫，手里拿着对讲机，喊得嗓子都哑了，但脸上的红光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李明远拿着一份刚出来的月度财务汇总走进了车间办公室，推开门时，手都在微微发抖。
“陈总……十月份的财务战报出来了。”
李明远将报告放在陈锋面前，呼吸粗重：“截止到今天，联通三十二万台V20采购款全部结清；移动在全国三十个省市的V10购机补贴结算款冲破了一亿五千万元；加上华强北‘梦网芯’主板的分销和移动梦网的Sp分账……”
李明远吞了一口唾沫，说出了那个让人窒息的数字：
“十月份，咱们锋芒账上的净现金储备……正式突破了八点五亿元人民币！”
八点五亿纯现金！
在2000年千禧年的秋天，这个数字甚至超过了绝大多数国内上市公司的市值！
在这个全行业都在为互联网寒冬抱头发抖、外资巨头在华缩减投资的时刻，陈锋手里的现金流，多得让省工行和华夏银行的行长连夜带着贷款免息协议登门，求着陈锋把资金留在江城和鹏城。
陈锋看着报告上的数字，面色依然沉静如水。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滚滚驶向全国各地的物流车队。
“陈总，咱们手里捏着八个多亿的现金，下一步是不是继续扩建观澜和东湖的工厂？”李明远试探着问。
“工厂产能已经够用了。”
陈锋转过身，眼神深邃得像夜空：
“八个亿，留三亿作为供应链备用金。剩下的五个亿，全部划拨给江城微电子基金。”
陈锋屈指扣了叩桌子：“告诉秦建民和张磊，不要只满足于电源芯片和基带微调。从下个月起，启动‘锋芒第一代自研应用处理器（cpU）’的立项。”
“整套cpU自研？！”李明远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个时代，连号称国产大哥的几家国企都不敢碰芯片核心架构，陈锋竟然要拿五个亿的真金白银，直接向芯片设计的最顶峰发起冲锋！
“对。”
陈锋看着窗外浩瀚的南海，语气淡然而坚定。
“靠买别人的架构和技术，终究是给洋人打工。趁着咱们手里有枪有粮，把地基扎进岩石里。”
“千禧年的冬天要来了，但属于中国芯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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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商高迅圣迭戈总部派出的资深知识产权律师马库斯，正将一封厚厚的英文律师函拍在红木会议桌上。站在他身旁的，是脸色极其难看的高迅大中华区副总裁保罗。
桌子对面，坐着信产部电信管理局的两名官员，以及中国联通采购组的陆主任。
“陆主任，我必须郑重警告你们。”
马库斯用生硬的中文说道，眼神冰冷。
“锋芒V20所使用的所谓‘双模芯片’，未经高迅公司的专利许可，严重侵犯了高迅在cdmA基带和射频算法领域的十三项核心专利。如果中国联通坚持采购这批三十二万台的违规终端，高迅将在美国加州法院和京城中级人民法院同步提起诉讼，并申请海关扣押所有相关芯片组件！”
陆主任弹了弹烟灰，皮笑肉不笑地抬起头。
“马库斯先生，大话别说得太早。锋芒V20的芯片架构是跟德州电子、联发芯片联合研发的，走的是交叉授权通道。你们想在中国打官司，信产部的法务规程还没走完呢。”
“陆主任！”保罗忍不住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度。
“高迅垄断了全球cdmA的底层专利！这是国际规则！没有高迅的授权，谁也别想在中国商用cdmA！”
“保罗副总裁，国际规则固然重要，但中国的移动通信市场，也有中国的规矩。”
套房的暗门推开，陈锋身穿一件利落的黑色风衣，迈步走了进来。李明远紧随其后，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看到陈锋出现，保罗和马库斯的瞳孔同时收缩了一下。
陈锋走到桌前，没有理会马库斯那封气势汹汹的律师函，而是拉开椅子径直坐下，随手将李明远准备的文件扔在了高迅律师面前。
“马库斯先生，这是摩威公司上个月与锋芒签署的GSm/GpRS基础通信协议在华专利交叉许可协议，以及德州电子在北美与高迅签署的射频底层共享备忘录。”
陈锋声音不大，却字字沉稳：“按照中国法律和信产部今年六月颁布的交叉保护框架，锋芒在双模芯片中使用的GSm模块具备完全合法的专利豁免；至于cdmA模块，我们采用的是硬件隔离与智能切换算法，并不触碰你们高迅的核心软切换专利。”
马库斯迅速翻开文件，脸色微微一变。他原本以为锋芒只是一家依靠贴牌起家的中国本土厂商，根本不懂国际专利法的漏洞，没想到对方拿出的证据链竟然严丝合缝，甚至把德州电子二十年前与高迅的协议都给翻了出来。
“即使有德州电子的协议，你们依然绕不开cdmA的功率控制专利！”马库斯强撑着底气，拍着桌子说道。
“我们会在京城申诉禁售令！”
“你去申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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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保罗，你们最好搞清楚一件事，现在不是高迅在施舍中国联通，而是中国联通在给高迅的cdmA技术提供全球最大的试验场！”
陈锋抬手指了指陆主任，又指了指自己：“炫星和高丽乐金的单模手机一台要卖五千五，在中国除了少数大款根本没人买得起。联通的cdmA基站刚开始建，只要走出大城市就是盲区。如果没有锋芒的V20双模手机靠GSm网络保底，老百姓根本不敢办联通的133号段！”
“如果没有人用cdmA，联通的几百亿基站就会烂在泥里！到时候，你们高迅所谓的‘整机5%专利费’，去向谁收？向空气收吗？！”
这话一出，套房里顿时死一般寂静。
保罗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锋一针见血地戳中了高迅最致命的战略软肋。
高迅为了把cdmA技术推向全球，与欧洲的GSm标准绞杀多年。中国是中国联通开启cdmA商业化的最后阵地，也是高迅证明cdmA能够战胜GSm的关键战役。如果因为专利费谈崩导致联通cdmA项目烂尾，高迅在华尔街的股价会瞬间蒸发三分之一！
“陈总……那你的意思是？”保罗咽了口唾沫，态度明显软了下来。
“两件事。”
陈锋竖起手指：“第一，高迅针对锋芒V20双模芯片的专利授权费，降到整机售价的1.5%，且只针对cdmA模块部分扣税，GSm部分一律豁免。第二，高迅必须向信产部出具书面谅解备忘录，撤回对联通首批采购的阻拦。”
“1.5%？！这不可能！高迅在全球的底线是5%！”马库斯尖叫起来。
“不答应也可以。”
陈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袖口：“陆主任，咱们走。反正联通的第一批采购资金已经打到了锋芒账上。如果高迅执意要扣押芯片，咱们就用这笔钱把V20改成GSm双卡双待，正好帮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抢GSm老用户。”
“别！陈总！请留步！”保罗彻底慌了手脚，猛地拉住陈锋。
如果锋芒真的倒向GSm，联通的cdmA战略就会彻底失去终端支撑，高迅 questionnaires在中国的三年布局将付之东流。
“保罗！我们不能对中国厂商低头！”马库斯还在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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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陈锋露出了一丝冷峻的微笑。
这场在外人看来不可战胜的跨国专利壁垒，在陈锋精准捏住对方商业死穴的降维打击下，荡然无存。
…
从威斯登酒店出来，陆主任兴奋地拍着陈锋的肩膀：“陈总，你今天在谈判桌上的这股狠劲，真给咱们国产厂商长脸！高迅那群老外平时高高在上，今天硬是被你逼得低头打折！”
“陆主任，利益面前，没有人会跟钱过意不去。”陈锋淡淡笑道。
两人刚走到酒店大堂，李明远拿着一台响个不停的锋芒V10走上前来，低声道：“陈总，中国移动数据业务部的王主任打了几十个电话过来了，语气急得很，说是在对面茶楼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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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茶楼包间内。
刚一进门，中国移动数据业务部的王主任就急冲冲地迎了上来，拉着陈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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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一边倒茶，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我听说你们给联通做了一款GSm/cdmA双模机V20？联通还砸了一亿多预付款，准备搞‘预存话费送V20手机’？你这是直接把刀子递到联通手里，来割我们移动GSm的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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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抿了一口热茶，神色自若：“王处，锋芒是一家硬件制造企业，运营商要采购设备，我们没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
“陈总，咱们可是老合作关系了！”王主任咬了咬牙。
“联通给你们三十二万台订单，我们移动也能给！不仅能给，我们还能出更高的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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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们在全国各省移动营业厅里，给锋芒免费开辟‘移动梦网专柜’！”
陈锋听得心里冷笑。
这就是垄断运营商之间的恶性竞争，也是陈锋早就盘算好的“双端通吃”局。
中国移动为了防止GSm用户流失到联通的cdmA网络，不得不拿出真金白银来补贴锋芒V10；而中国联通为了抢夺高端用户，又必须依赖锋芒V20双模机来做“预存话费送手机”。
两家庞然大物在前面打得头破血流，而最终的资金与用户流量，全源源不断地汇入了锋芒位于全国的一千多家红底白字专卖店里！
“王处，移动既然这么有诚意，锋芒自然全力配合。”
陈锋当即表态：“下周起，咱们全国一千多家专卖店，左边设‘中国移动GpRS梦网体验区’，右边设‘中国联通cdmA双模体验区’。老百姓想办移动的流量选V10，想体验联通双模选V20！”
王主任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苦笑了一声：“陈总……你这是把移动和联通两家的补贴，全吞进你自己的肚子去了啊！”
“王处，这叫促进通信产业繁荣。”陈锋笑着举起茶杯。
…
10月下旬，鹏城，宝安观澜工厂。
潮湿的海风吹过厂区，几座新落成的钢结构车间里轰鸣声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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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十月份的财务战报出来了。”
李明远将报告放在陈锋面前，呼吸粗重：“截止到今天，联通三十二万台V20采购款全部结清；移动在全国三十个省市的V10购机补贴结算款冲破了一亿五千万元；加上华强北‘梦网芯’主板的分销和移动梦网的Sp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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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份，咱们锋芒账上的净现金储备……正式突破了八点五亿元人民币！”
八点五亿纯现金！
在2000年千禧年的秋天，这个数字甚至超过了绝大多数国内上市公司的市值！
在这个全行业都在为互联网寒冬抱头发抖、外资巨头在华缩减投资的时刻，陈锋手里的现金流，多得让省工行和华夏银行的行长连夜带着贷款免息协议登门，求着陈锋把资金留在江城和鹏城。
陈锋看着报告上的数字，面色依然沉静如水。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滚滚驶向全国各地的物流车队。
“陈总，咱们手里捏着八个多亿的现金，下一步是不是继续扩建观澜和东湖的工厂？”李明远试探着问。
“工厂产能已经够用了。”
陈锋转过身，眼神深邃得像夜空：
“八个亿，留三亿作为供应链备用金。剩下的五个亿，全部划拨给江城微电子基金。”
陈锋屈指扣了叩桌子：“告诉秦建民和张磊，不要只满足于电源芯片和基带微调。从下个月起，启动‘锋芒第一代自研应用处理器（cpU）’的立项。”
“整套cpU自研？！”李明远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个时代，连号称国产大哥的几家国企都不敢碰芯片核心架构，陈锋竟然要拿五个亿的真金白银，直接向芯片设计的最顶峰发起冲锋！
“对。”
陈锋看着窗外浩瀚的南海，语气淡然而坚定。
“靠买别人的架构和技术，终究是给洋人打工。趁着咱们手里有枪有粮，把地基扎进岩石里。”
“千禧年的冬天要来了，但属于中国芯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