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213章 流水线上的第一台真机，与二十万台的大分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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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粤鹏城，观澜高新产业园四期总装车间。
车间里飘着一股新鲜塑料颗粒与无铅焊锡丝熔化后的淡淡松香味。
六条全长六十米的新型装配流水线两侧，坐满了穿着浅蓝色防静电服、戴着白色薄手套的年轻女工。
日光灯将操作台照得雪亮，气动螺丝刀转动的吱吱声此起彼伏。
陈锋和秦建民并肩站在一号流水线的终检工位旁。
张磊上午刚刚从莞邑跟车押运回来第一批封装好的五号主芯片。
这批芯片共计三十万颗，是十一月上旬逻辑电路定型当天，江城四号线利用研发特急通道抢先投炉的四百片工程晶圆。
经过江城厂区四十天日夜三班倒的连续光刻与刻蚀切片，又在莞邑创辉封测厂压满注塑产能，终于抢在元旦前赶出了这批第一阶段的现货底牌。
三十万颗芯片装在八十个防潮防静电铝箔箱里，综合测试良品率定格在百分之九十八点二。
至于十二月五号进炉的那两千片大规模晶圆，眼下正在江城车间里进行第四层多晶硅栅极生产，正好接上元旦之后春节大促的百万级弹药。
“陈总，模具装配的旷量已经全部调到位了。”
秦建民从旁边工位上拿起一把游标卡尺，指着传送带上缓缓移过来的一台样机。
“长安模具厂那套双通道行星齿轮转轴，经过三次电火花修模，翻折开合的手感阻尼正好设定在一点二牛顿米。”
“这个力度，单手大拇指轻轻一推就能推开翻盖，转动镜头的时候既不会卡顿，也不会松晃。”
一号线末端的自动贴标机咔哒一声，在机身电池仓内侧压下了一张带有入网许可证和防伪序列号的白色铭牌。
质检工位上的女工小李熟练地接住机身，插入一块八百毫安时的锂离子电池，合上后盖。
随后，她将这台崭新的折叠翻盖机递到了陈锋面前。
这是锋芒科技第一台正式量产下线的V900多媒体拍照手机。
机身通体采用钛银色的纳米金属烤漆，握在手里带着微凉的质感。
正面镶嵌着的那块一英寸单色冷光外屏，此时正静静显示着当前的日期和翻盖状态。
陈锋用大拇指顶开上盖。
咔嗒。
转轴内部的齿轮发出一声清脆而富有弹性的咬合轻响。
一点八英寸的真彩内屏瞬间点亮，六万五千色的深蓝色开机动画平滑展开，屏幕正中清晰浮现出天际无线的飞翼徽标。
陈锋用食指捏住转轴正中央那颗圆柱形的金属镜头，顺时针向后一转。
一百八十度。
镜头精准地转到了机身背面，内屏上的取景框同时无缝切换成了全景取景模式。
画面里的车间流水线和工人们的身影清晰倒映在屏幕上，刷新流畅，没有丝毫的拖影与色块撕裂。
陈锋按下机身右侧边缘凸起的金属快门键。
咔嚓。
机身扬声器里传出一声模拟机械单反相机的快门声。
屏幕上的取景框仅仅定格了零点二秒，拍下的三十万像素样张就已经自动存入了内部闪存，并在屏幕角落生成了一张小巧的缩略图。
“拍得真清楚。”
站在一旁的沈婉轻声赞了一句。
她从陈锋手里接过手机，端详着屏幕上工人们清晰的工牌字迹。
“比起之前外资品牌那种要等五六秒才能存下来的机器，这台拿在手里简直像是两代产品。”
陈锋摘下白手套，把它放在旁边的整理架上。
“软件层面的出厂预装全部做完了没有？”
陈锋转头问张磊。
“全做完了。”
张磊指着屏幕主菜单里的几个图标。
“主菜单第一项就是华夏移动的彩信一键直达，第二项是移动企鹅通讯软件，快捷键直接绑定在键盘下方的信封键上。”
“只要插上移动的神州行或者全球通卡，开机就能直接发送彩信，不需要用户在设置菜单里手动配置任何接入点参数。”
秦建民在一旁翻开手里的发货排期簿。
“陈总，从昨天夜里到今天下午，观澜四期仓库已经打包完成了第一批八万台整机。”
“其中三万台是锋芒自营的V900旗舰机，另外五万台是给波天和厦科代工的公版主板和旋转镜头模组套件。”
“外面的货运场上，各省总代的挂车已经全部排满了。”
陈锋迈步走出总装车间，推开通往四期物流月台的双扇铁门。
一阵冬日干燥的冷风扑面而来。
宽阔的水泥货运场上，整整齐齐停着四十多辆重型厢式货车。
车头上挂着冀A、豫A、鲁A、鄂A等来自全国各地的黄色牌照。
车厢两侧大多贴着崭新的大幅车体广告，红底黄字写着醒目的标语：
“华夏移动彩信拍照新风暴，波天旋影元旦首发！”
“厦科绝色拍照手机，一千三百九十九元引爆全国！”
数十名身穿黄色反光背心的装卸工人推着液压叉车，正把一托盘又一托盘缠着保鲜膜的黄色瓦楞纸箱运进货车车厢。
波天手机驻鹏城的发货总调度老周手里捏着对讲机，棉大衣的领子竖着，站在月台边缘扯着嗓子大喊。
“北方干线一号车装完没有？”
“石门和商都的移动总仓明天晚上必须见货，司机师傅轮流开，人不歇车不歇，后天早晨八点准时摆进中山路营业厅！”
旁边的厦科调度员也不甘示弱，拿着提货单一路小跑着指挥叉车往闽省方向的挂车上装货。
这批满载着全国产拍照芯片与真彩屏的重型卡车，将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顺着华南老国道和南北干线大动脉，日夜兼程奔赴全国二十八个重点省市。
……
同一时间，鹏城市区，福田中心区写字楼十八楼。
摩威公司华南大区销售总部会议室。
落地窗外的深南大道车水马龙，会议室的长条玻璃桌上却堆满了拆散的手机外壳和几张刚刚印出来的竞品情报单。
华南大区高级销售总监赵天明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像窗外冬日的天空。
桌子正中央摆着两台手机。
一台是摩威售价高达三千八百元的旗舰拍照机，另一台则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弄来的天际公版测试机。
“赵总，移动总部那边已经把最终的文件发到各省分公司了。”
市场部经理声音有些发虚。
“华夏移动这次拿出了整整一个亿的专项话费补贴，每台入选推荐白名单的国产拍照机直接补贴两百元话费。”
“锋芒的V900旗舰机算上补贴只要一千九百九十九元，波天和厦科拿他们芯片做出来的折叠机，补贴后实际到手只要一千三百九十九元。”
赵天明抓起那台天际公版样机，用力翻开盖子。
清脆的转轴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之前向亚太总部申请的降价方案，总部批了没有？”
赵天明问。
市场部经理摇了摇头，神情苦涩。
“亚太总部昨天下午刚刚驳回了。”
“总部说我们的基带芯片采购自德州电子，拍照处理芯片采购自欧洲分立芯片厂，两颗芯片加起来的采购成本就接近五十美元，整机硬件物料成本压在两百一十美元以内已经是极限。”
“如果把终端零售价降到两千九百元以下，每卖一台手机摩威就要亏损将近两百块人民币，财务总监坚决不肯签字。”
赵天明把手里的样机重重摔在桌上。
两千九百元对上一千三百九十九元。
中间隔着足足一千五百块的巨大价格鸿沟。
在2003年底的国内手机市场上，一千五百块钱相当于普通工薪阶层两个月的全额工资。
没有哪个老百姓会为了外资品牌的所谓面子，多掏出两个月的工资去买一台拍照还要卡顿好几秒的昂贵机器。
“赵总，诺亚那边也传来消息了。”
市场部经理咽了口唾沫。
“诺亚大中华区今天早晨取消了原定在元旦举行的拍照手机巡展，他们的几款中高端新机全部推迟到明年二季度上市，正在紧急要求芬兰总部重新做低成本芯片选型。”
赵天明靠在真皮转椅上，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冷。
曾几何时，外资大厂凭借着分立芯片的技术壁垒和品牌溢价，在中国市场上攫取着高达百分之四十以上的暴利。
但现在，天际无线用一颗集成了全部图像处理能力的底层芯片，配合珠三角极致的模具和制造效率，直接用一把大砍刀将整个拍照手机行业的价格底裤彻底扒了下来。
……
傍晚六点，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物流月台上的高杆探照灯唰地亮起，将整座货运场照得亮如白昼。
一辆辆满载货物的重型卡车排着队过地磅，发动机的低吼声在冬夜的空气里震荡。
陈锋和秦建民走下楼梯，穿过发车通道，走进了四期大楼一侧的员工食堂。
食堂里暖气融融，四口大不锈钢铁锅上蒸腾着白色的热汽，掌勺的阿姨正拿着大铁勺给托盘里分装红烧肉与热豆腐。
晚班的装配工人和搬运师傅们排着长队，手里端着不锈钢餐盘，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每个人的话匣子都敞开了，谈论着今晚的三倍夜班补贴和厂里承诺的年终红包。
陈锋走到月台值班室门口，掏出一盒没有拆封的红塔山，塞给了正要爬上冀A重卡驾驶室的中年司机老刘。
“刘师傅，这一路北上两千公里，过了韶州山路多，路面容易结暗冰，夜里开车千万别抢那一两分钟，安全第一。”
老刘接过烟，粗糙黝黑的手掌在工作棉服上蹭了蹭，咧开嘴笑了笑。
“陈总您放心，车队配了两个熟手轮换开，热水瓶和防滑链下午就备齐了，保证后天早上八点前把机器稳当送到石门总仓！”
货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气刹发出一声清脆的排气声。
重卡缓缓驶出工业园南门，汇入了南粤奔向北方的漫漫国道车流中。
陈锋把双手插进夹克口袋，转身走回灯火通明的装配车间。
车间里，飞达贴片机的送料针头起落如飞，细密而富有节奏的运转声连成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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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芯片共计三十万颗，是十一月上旬逻辑电路定型当天，江城四号线利用研发特急通道抢先投炉的四百片工程晶圆。
经过江城厂区四十天日夜三班倒的连续光刻与刻蚀切片，又在莞邑创辉封测厂压满注塑产能，终于抢在元旦前赶出了这批第一阶段的现货底牌。
三十万颗芯片装在八十个防潮防静电铝箔箱里，综合测试良品率定格在百分之九十八点二。
至于十二月五号进炉的那两千片大规模晶圆，眼下正在江城车间里进行第四层多晶硅栅极生产，正好接上元旦之后春节大促的百万级弹药。
“陈总，模具装配的旷量已经全部调到位了。”
秦建民从旁边工位上拿起一把游标卡尺，指着传送带上缓缓移过来的一台样机。
“长安模具厂那套双通道行星齿轮转轴，经过三次电火花修模，翻折开合的手感阻尼正好设定在一点二牛顿米。”
“这个力度，单手大拇指轻轻一推就能推开翻盖，转动镜头的时候既不会卡顿，也不会松晃。”
一号线末端的自动贴标机咔哒一声，在机身电池仓内侧压下了一张带有入网许可证和防伪序列号的白色铭牌。
质检工位上的女工小李熟练地接住机身，插入一块八百毫安时的锂离子电池，合上后盖。
随后，她将这台崭新的折叠翻盖机递到了陈锋面前。
这是锋芒科技第一台正式量产下线的V900多媒体拍照手机。
机身通体采用钛银色的纳米金属烤漆，握在手里带着微凉的质感。
正面镶嵌着的那块一英寸单色冷光外屏，此时正静静显示着当前的日期和翻盖状态。
陈锋用大拇指顶开上盖。
咔嗒。
转轴内部的齿轮发出一声清脆而富有弹性的咬合轻响。
一点八英寸的真彩内屏瞬间点亮，六万五千色的深蓝色开机动画平滑展开，屏幕正中清晰浮现出天际无线的飞翼徽标。
陈锋用食指捏住转轴正中央那颗圆柱形的金属镜头，顺时针向后一转。
一百八十度。
镜头精准地转到了机身背面，内屏上的取景框同时无缝切换成了全景取景模式。
画面里的车间流水线和工人们的身影清晰倒映在屏幕上，刷新流畅，没有丝毫的拖影与色块撕裂。
陈锋按下机身右侧边缘凸起的金属快门键。
咔嚓。
机身扬声器里传出一声模拟机械单反相机的快门声。
屏幕上的取景框仅仅定格了零点二秒，拍下的三十万像素样张就已经自动存入了内部闪存，并在屏幕角落生成了一张小巧的缩略图。
“拍得真清楚。”
站在一旁的沈婉轻声赞了一句。
她从陈锋手里接过手机，端详着屏幕上工人们清晰的工牌字迹。
“比起之前外资品牌那种要等五六秒才能存下来的机器，这台拿在手里简直像是两代产品。”
陈锋摘下白手套，把它放在旁边的整理架上。
“软件层面的出厂预装全部做完了没有？”
陈锋转头问张磊。
“全做完了。”
张磊指着屏幕主菜单里的几个图标。
“主菜单第一项就是华夏移动的彩信一键直达，第二项是移动企鹅通讯软件，快捷键直接绑定在键盘下方的信封键上。”
“只要插上移动的神州行或者全球通卡，开机就能直接发送彩信，不需要用户在设置菜单里手动配置任何接入点参数。”
秦建民在一旁翻开手里的发货排期簿。
“陈总，从昨天夜里到今天下午，观澜四期仓库已经打包完成了第一批八万台整机。”
“其中三万台是锋芒自营的V900旗舰机，另外五万台是给波天和厦科代工的公版主板和旋转镜头模组套件。”
“外面的货运场上，各省总代的挂车已经全部排满了。”
陈锋迈步走出总装车间，推开通往四期物流月台的双扇铁门。
一阵冬日干燥的冷风扑面而来。
宽阔的水泥货运场上，整整齐齐停着四十多辆重型厢式货车。
车头上挂着冀A、豫A、鲁A、鄂A等来自全国各地的黄色牌照。
车厢两侧大多贴着崭新的大幅车体广告，红底黄字写着醒目的标语：
“华夏移动彩信拍照新风暴，波天旋影元旦首发！”
“厦科绝色拍照手机，一千三百九十九元引爆全国！”
数十名身穿黄色反光背心的装卸工人推着液压叉车，正把一托盘又一托盘缠着保鲜膜的黄色瓦楞纸箱运进货车车厢。
波天手机驻鹏城的发货总调度老周手里捏着对讲机，棉大衣的领子竖着，站在月台边缘扯着嗓子大喊。
“北方干线一号车装完没有？”
“石门和商都的移动总仓明天晚上必须见货，司机师傅轮流开，人不歇车不歇，后天早晨八点准时摆进中山路营业厅！”
旁边的厦科调度员也不甘示弱，拿着提货单一路小跑着指挥叉车往闽省方向的挂车上装货。
这批满载着全国产拍照芯片与真彩屏的重型卡车，将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顺着华南老国道和南北干线大动脉，日夜兼程奔赴全国二十八个重点省市。
……
同一时间，鹏城市区，福田中心区写字楼十八楼。
摩威公司华南大区销售总部会议室。
落地窗外的深南大道车水马龙，会议室的长条玻璃桌上却堆满了拆散的手机外壳和几张刚刚印出来的竞品情报单。
华南大区高级销售总监赵天明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像窗外冬日的天空。
桌子正中央摆着两台手机。
一台是摩威售价高达三千八百元的旗舰拍照机，另一台则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弄来的天际公版测试机。
“赵总，移动总部那边已经把最终的文件发到各省分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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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移动这次拿出了整整一个亿的专项话费补贴，每台入选推荐白名单的国产拍照机直接补贴两百元话费。”
“锋芒的V900旗舰机算上补贴只要一千九百九十九元，波天和厦科拿他们芯片做出来的折叠机，补贴后实际到手只要一千三百九十九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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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明问。
市场部经理摇了摇头，神情苦涩。
“亚太总部昨天下午刚刚驳回了。”
“总部说我们的基带芯片采购自德州电子，拍照处理芯片采购自欧洲分立芯片厂，两颗芯片加起来的采购成本就接近五十美元，整机硬件物料成本压在两百一十美元以内已经是极限。”
“如果把终端零售价降到两千九百元以下，每卖一台手机摩威就要亏损将近两百块人民币，财务总监坚决不肯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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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九百元对上一千三百九十九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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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总，诺亚那边也传来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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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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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辆满载货物的重型卡车排着队过地磅，发动机的低吼声在冬夜的空气里震荡。
陈锋和秦建民走下楼梯，穿过发车通道，走进了四期大楼一侧的员工食堂。
食堂里暖气融融，四口大不锈钢铁锅上蒸腾着白色的热汽，掌勺的阿姨正拿着大铁勺给托盘里分装红烧肉与热豆腐。
晚班的装配工人和搬运师傅们排着长队，手里端着不锈钢餐盘，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每个人的话匣子都敞开了，谈论着今晚的三倍夜班补贴和厂里承诺的年终红包。
陈锋走到月台值班室门口，掏出一盒没有拆封的红塔山，塞给了正要爬上冀A重卡驾驶室的中年司机老刘。
“刘师傅，这一路北上两千公里，过了韶州山路多，路面容易结暗冰，夜里开车千万别抢那一两分钟，安全第一。”
老刘接过烟，粗糙黝黑的手掌在工作棉服上蹭了蹭，咧开嘴笑了笑。
“陈总您放心，车队配了两个熟手轮换开，热水瓶和防滑链下午就备齐了，保证后天早上八点前把机器稳当送到石门总仓！”
货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气刹发出一声清脆的排气声。
重卡缓缓驶出工业园南门，汇入了南粤奔向北方的漫漫国道车流中。
陈锋把双手插进夹克口袋，转身走回灯火通明的装配车间。
车间里，飞达贴片机的送料针头起落如飞，细密而富有节奏的运转声连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