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214章 清晨的百米长队，与全国引爆的彩信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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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1月1日，清晨六点四十分。
北方石门市，中山路华夏移动中心营业厅门前。
天色还没亮透，昨夜下过的一场细碎小雪在水泥马路牙子上积了薄薄一层白霜，刺骨干冷的西北风顺着街道呼呼地刮着。
营业厅两扇紧闭的玻璃大门前，已经排起了一条弯弯曲曲上百米的长队。
排在前面的多是裹着厚棉袄、戴着雷锋帽的年轻人和中年工薪族，大家把手揣在袖筒里，一边哈着白气，一边跺着脚取暖。
队伍最前头立着两块一人多高的大红色宣传水牌。
水牌顶头印着华夏移动的蓝色标志，底下用特大号黄色宋体字写得清清楚楚：
“元旦特惠！全国首发多媒体拍照彩信手机！”
“波天旋影拍照折叠机，原价一千五百九十九元，营业厅现场开号直补两百元话费，实付一千三百九十九元！”
“锋芒V900旋转镜头旗舰机，原价两千一百九十九元，补贴两百元话费，实付一千九百九十九元！”
排在第三位的年轻小伙子叫小孙，是石门棉纺三厂的技术员，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赶过来。
他搓着冻红的双手，跟旁边一位戴眼镜的大学生搭话。
“兄弟，你也打算买波天那个折叠的？”
大学生扶了扶棉帽子的护耳，笑着摇头。
“我不买波天的，我奔着锋芒那个V900来的。”
“我前两天在晚报的中缝广告上看到了，镜头能在转轴上前后转一百八十度，转到前面就能自己给自己拍照。”
“今天我女朋友过生日，我攒了整整三个月工资，就打算买一台送给她，当场给她拍张照片发彩信过去。”
七点五十分，营业厅内侧的防盗卷帘门哗啦啦升起。
四名穿着蓝色制服的营业员推开玻璃大门，大声招呼着排队的人群按顺序进门领号。
“大家别挤，按顺序排队领号，现货备足了，凭身份证每人限购一台！”
大门一开，拥挤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进了温暖的大厅。
大厅正中央新搭建的四座环形体验柜台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小孙拿着三号排队小票，挤到了靠左侧的柜台前。
柜台的玻璃台面上整齐摆着三台银灰色的真机。
一台波天旋影，两台锋芒V900。
营业员小张熟练地递过一台拆掉包装的锋芒V900演示机。
“同志，您可以上手试试，这是真机，已经插了开通彩信功能的测试卡。”
小孙伸手接过手机。
钛银色的机身握在手里冰凉厚实，大拇指顺着上盖边缘轻轻一推。
咔哒一声脆响。
转轴弹性十足地翻开，一块一点八英寸的彩色液晶主屏瞬间亮了起来。
深蓝色的背景屏幕上，六万五千色的彩屏细腻平滑，完全没有普通廉价屏幕那种粗糙的颗粒感。
小孙试探着用手指捏住转轴中央的圆柱形镜头，向上一拧。
镜头顺畅地滑到了机身正面，屏幕上的取景框同时无缝亮起了自己的笑脸。
“按右边那个凸起来的银色小按键，对，就是快门键。”
营业员在旁边指点着。
小孙按了下去。
扬声器里传出一声清脆利落的机械快门声。
屏幕上的取景框晃动了一下，仅仅停顿了一瞬间，拍好的彩色自拍照就已经缩在了屏幕右下角。
“在菜单里点第一项，发送彩信，输入您要发给的手机号码。”
小孙手忙脚乱地输入了自己在车间同组工友的手机号，按下了确认键。
屏幕下方出现了一条平稳推进的绿色进度条。
两秒半。
进度条拉满，屏幕上弹出一行绿色提示：彩信发送成功。
还没等小孙回过神来，挤在旁边的一位大叔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欢快的和弦铃声。
正是刚才输入的号码。
大叔掏出一台新开封的波天旋影翻开盖子，屏幕上立刻弹出一封带有信封图标的多媒体彩信。
点开之后，小孙那张咧着嘴的大头自拍照清晰地显示在大叔的彩色屏幕上。
“神了！”
大叔拍了一下柜台的玻璃台面。
“真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收到了，连棉纺厂大衣上的领子毛都能看清楚！”
围在旁边的几十个顾客顿时一阵骚动，大家争先恐后地把钱和身份证往柜台上递。
“给我拿一台V900！我要钛银色的！”
“我要两台波天旋影！一台红的一台银的，先刷我的卡！”
“大家别挤别抢，排队交钱！”
营业大厅里的收款机打印发票的声音嗒嗒嗒响个不停，原本准备支撑一整天的备货箱在柜台后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层层减少。
……
与华夏移动营业厅的热火朝天相比，仅仅隔着一条马路对面的外资手机专卖店里，景象却冷清得有些扎眼。
摩威专卖店的大玻璃橱窗里，射灯明晃晃地打在一台黑色翻盖拍照机上。
标价签上的红字格外醒目：原价四千两百元，元旦特惠直降，现价三千五百元。
柜台后面，两名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女营业员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展示柜边上嗑瓜子。
从早晨八点开门到现在，整整两个小时过去了，进店看手机的顾客总共只有三个人，而且都是看了一眼三千五的价格牌之后，摇摇头就转身走出了大门。
“对面移动大厅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啊？排队都排到马路边上了。”
年轻的营业员小刘探着身子往窗外看。
“听说对面新上了国产的拍照彩信手机，两千块都不到，还送两百块话费。”
年长一些的营业员把瓜子皮吐进纸篓里，叹了口气。
“刚才隔壁修表铺的王师傅从对面买了一台折叠的出来，我借过来看了一眼，镜头能转一百八十度，拍照片发彩信只要三四秒。”
“咱们柜台这台摩威旗舰机，拍照存图要等五秒，发一条彩信转圈转得让人心烦，还要卖三千五百块。”
小刘咬了咬嘴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口袋里存着压岁钱的存折。
“姐，一会儿换班的时候，你帮我顶十分钟，我也想去对面排个号。”
……
同一天晚上九点十五分。
南粤鹏城，华夏移动鹏城数据枢纽大楼五楼监控调度中心。
巨大的弧形投影屏幕上，二十八个省市的实时数据图谱以五秒一次的频率持续刷新。
代表多媒体彩信业务吞吐量的红色柱状图，在过去十二个小时里几乎走出了一条陡峭的垂直直线。
数据部副总经理魏明远和总工程师并排站在控制台前，手里端着放凉了的浓茶，眼睛死死盯着主屏幕中央的那组核心跳动数据。
鄂省分公司副总经理孙建国特意从省城连夜飞到鹏城，此时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抽烟。
屏幕右下角，全国终端激活总量计数器跳动了一下，突破了一个关键的整数关口。
二十万零三百六十五台。
与此同时，全国多媒体彩信单日发送总量突破了一百八十六万条。
“售罄了。”
总工程师摘下耳机，转头看向魏明远，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魏总，截至刚才九点整，首批分拨到全国二十八个省市的二十万台定制机现货，在各大营业厅全部断货。”
“北方石门、商都、泉城三个重点大区在下午四点前就全部清库。”
“目前各省营业厅登记的预付款排单量已经超过了三十五万台，各地分公司的老总催货电话已经把总部的热线打爆了。”
孙建国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里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大步走到控制台前。
“老魏，我没说错吧！”
孙建国指着大屏幕上的数据曲线。
“只要把拍照和彩信的门槛打进两千块以内，老百姓的消费潜力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山！”
“今天单日彩信发送量一百八十六万条，按每条五毛钱算，光是今天一天的增值业务流水就接近一百万！”
魏明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冷茶，脸上紧绷了一整天的线条终于舒展开来。
他走到操作台前，抓起桌上的长途直拨座机，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
……
观澜高新产业园四期，董事长办公室。
窗外的工业园里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四期总装车间的排气扇依然在飞速运转。
陈锋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铅笔核对着江城四号线发来的传真报表。
传真上记录着十二月五号进炉的那两千片大规模晶圆的最新工艺进度。
第四层多晶硅刻蚀已经全部完成，前道缺陷密度控制在每平方厘米零点三五个以下，预计在一月十二号左右即可出炉切片。
桌上的办公座机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陈锋拿起听筒。
“陈总，我是魏明远。”
听筒里传来魏明远有些沙哑但异常兴奋的声音。
“元旦首日战报出来了，二十万台首批现货在全国全线售罄，单日彩信流量突破一百八十万条！”
“集团党组刚刚紧急召开了电话会议，决定立刻启动第二阶段集采包销计划。”
“天际无线和战略伙伴的包销配额，从原定的五十万台直接追加到一百万台！”
“首期预付款明天一早由华建银行总行电汇到你们账户上，你们观澜和江城的生产线，必须给我开足马力连轴转！”
陈锋听着话筒里的声音，神色平静，手里的铅笔在图纸上稳稳画下一个对勾。
“魏总放心。”
陈锋放下铅笔。
“江城四号线的第二批两千片晶圆正在进行金属布线，下个月中旬前一百五十万颗芯片准时下线。”
“只要华夏移动的号卡跟得上，天际的机器就不会断档。”
挂断电话，陈锋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新的生产调度排期表。
沈婉这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云吞面从门外走进来，轻轻放在桌角。
“陈总，四期食堂刚煮好的宵夜，李明远和秦工他们都在楼下车间盯着二班倒呢。”
陈锋收起图纸，拿起筷子挑起一个皮薄馅大的云吞送进嘴里。
窗外，夜班工人们换班的脚步声与机器运转的轻微震动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新年的第一天夜里平稳有力地回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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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特惠！全国首发多媒体拍照彩信手机！”
“波天旋影拍照折叠机，原价一千五百九十九元，营业厅现场开号直补两百元话费，实付一千三百九十九元！”
“锋芒V900旋转镜头旗舰机，原价两千一百九十九元，补贴两百元话费，实付一千九百九十九元！”
排在第三位的年轻小伙子叫小孙，是石门棉纺三厂的技术员，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赶过来。
他搓着冻红的双手，跟旁边一位戴眼镜的大学生搭话。
“兄弟，你也打算买波天那个折叠的？”
大学生扶了扶棉帽子的护耳，笑着摇头。
“我不买波天的，我奔着锋芒那个V900来的。”
“我前两天在晚报的中缝广告上看到了，镜头能在转轴上前后转一百八十度，转到前面就能自己给自己拍照。”
“今天我女朋友过生日，我攒了整整三个月工资，就打算买一台送给她，当场给她拍张照片发彩信过去。”
七点五十分，营业厅内侧的防盗卷帘门哗啦啦升起。
四名穿着蓝色制服的营业员推开玻璃大门，大声招呼着排队的人群按顺序进门领号。
“大家别挤，按顺序排队领号，现货备足了，凭身份证每人限购一台！”
大门一开，拥挤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进了温暖的大厅。
大厅正中央新搭建的四座环形体验柜台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小孙拿着三号排队小票，挤到了靠左侧的柜台前。
柜台的玻璃台面上整齐摆着三台银灰色的真机。
一台波天旋影，两台锋芒V900。
营业员小张熟练地递过一台拆掉包装的锋芒V900演示机。
“同志，您可以上手试试，这是真机，已经插了开通彩信功能的测试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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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色的背景屏幕上，六万五千色的彩屏细腻平滑，完全没有普通廉价屏幕那种粗糙的颗粒感。
小孙试探着用手指捏住转轴中央的圆柱形镜头，向上一拧。
镜头顺畅地滑到了机身正面，屏幕上的取景框同时无缝亮起了自己的笑脸。
“按右边那个凸起来的银色小按键，对，就是快门键。”
营业员在旁边指点着。
小孙按了下去。
扬声器里传出一声清脆利落的机械快门声。
屏幕上的取景框晃动了一下，仅仅停顿了一瞬间，拍好的彩色自拍照就已经缩在了屏幕右下角。
“在菜单里点第一项，发送彩信，输入您要发给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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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下方出现了一条平稳推进的绿色进度条。
两秒半。
进度条拉满，屏幕上弹出一行绿色提示：彩信发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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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刚才输入的号码。
大叔掏出一台新开封的波天旋影翻开盖子，屏幕上立刻弹出一封带有信封图标的多媒体彩信。
点开之后，小孙那张咧着嘴的大头自拍照清晰地显示在大叔的彩色屏幕上。
“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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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华夏移动营业厅的热火朝天相比，仅仅隔着一条马路对面的外资手机专卖店里，景象却冷清得有些扎眼。
摩威专卖店的大玻璃橱窗里，射灯明晃晃地打在一台黑色翻盖拍照机上。
标价签上的红字格外醒目：原价四千两百元，元旦特惠直降，现价三千五百元。
柜台后面，两名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女营业员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展示柜边上嗑瓜子。
从早晨八点开门到现在，整整两个小时过去了，进店看手机的顾客总共只有三个人，而且都是看了一眼三千五的价格牌之后，摇摇头就转身走出了大门。
“对面移动大厅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啊？排队都排到马路边上了。”
年轻的营业员小刘探着身子往窗外看。
“听说对面新上了国产的拍照彩信手机，两千块都不到，还送两百块话费。”
年长一些的营业员把瓜子皮吐进纸篓里，叹了口气。
“刚才隔壁修表铺的王师傅从对面买了一台折叠的出来，我借过来看了一眼，镜头能转一百八十度，拍照片发彩信只要三四秒。”
“咱们柜台这台摩威旗舰机，拍照存图要等五秒，发一条彩信转圈转得让人心烦，还要卖三千五百块。”
小刘咬了咬嘴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口袋里存着压岁钱的存折。
“姐，一会儿换班的时候，你帮我顶十分钟，我也想去对面排个号。”
……
同一天晚上九点十五分。
南粤鹏城，华夏移动鹏城数据枢纽大楼五楼监控调度中心。
巨大的弧形投影屏幕上，二十八个省市的实时数据图谱以五秒一次的频率持续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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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部副总经理魏明远和总工程师并排站在控制台前，手里端着放凉了的浓茶，眼睛死死盯着主屏幕中央的那组核心跳动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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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全国多媒体彩信单日发送总量突破了一百八十六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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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建国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里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大步走到控制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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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听着话筒里的声音，神色平静，手里的铅笔在图纸上稳稳画下一个对勾。
“魏总放心。”
陈锋放下铅笔。
“江城四号线的第二批两千片晶圆正在进行金属布线，下个月中旬前一百五十万颗芯片准时下线。”
“只要华夏移动的号卡跟得上，天际的机器就不会断档。”
挂断电话，陈锋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新的生产调度排期表。
沈婉这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云吞面从门外走进来，轻轻放在桌角。
“陈总，四期食堂刚煮好的宵夜，李明远和秦工他们都在楼下车间盯着二班倒呢。”
陈锋收起图纸，拿起筷子挑起一个皮薄馅大的云吞送进嘴里。
窗外，夜班工人们换班的脚步声与机器运转的轻微震动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新年的第一天夜里平稳有力地回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