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第265章 连阴雨下的短路，与供销社的加急电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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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顺着大冶铁矿工区的瓦檐往下淌，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水坑。
连绵下了五天的春雨把山里的土路泡成了稀泥浆。
运矿的东风翻斗车挂着低速挡在泥槽里打滑，排气管冒出黑烟。
几名机修工蹲在车棚下避雨抽烟，工装上沾满油污。
空气里飘着湿柴火与柴油的味道。
“滋啦。”
一缕青烟从小赵的工装兜里冒了出来，伴着焦糊味。
小赵跳起身，一把按住右腿外侧。
“烫死我了。”
小赵扯开工装口袋，把里面的东西甩在泥地上。
那是一台墨绿色外壳的手机，正面贴着金字标牌：金刚王。
这是他三天前花二百九十九块钱，从镇上手机摊买回来的仿冒机。
手机顶部的塑料镜片已经受热变形，外壳接缝处冒出白烟。
屏幕内部泛起大片黑斑，按键缝隙往外冒水汽。
几名老工人围上前，拿扳手拨弄地上的机壳。
“怎么烧起来的？”
工段长老刘吐掉嘴里的烟头，开口询问。
“早上推土机卡在泥道里，手机掉进水洼，我捡起来擦了擦还能亮。”
小赵按着被烫红的大腿，心疼地看着地上的残骸。
“刚才下大雨，我想开手电筒照一下底盘传动轴。”
“开关推上去还没照多久，后盖就烫得拿不住。”
“紧接着里面哧哧冒烟，电池发热把塑料壳直接烧穿了。”
老刘用螺丝刀挑开仿冒机的后盖。
外壳使用的是脆性再生塑料，表面刷的绿漆已经起泡脱落。
机壳内部没有橡胶密封圈，接缝处只涂了一层发白的热熔胶。
连阴雨天的水汽渗进机身，主板焊点布满了铜绿色的短路痕迹。
软包电芯已经鼓胀变形，正极引脚渗出电解液。
“两颗发光管没有限流电阻，直接硬抽电池电流。”
老刘用改锥点了点发烫的电芯。
“外壳不防潮，水汽一进去直接短路，没把裤兜烧穿算你走运。”
小赵一脚把踩烂的碎片踢开。
“走，找镇上那个孙老板退钱去。”
小赵捡起散落的零件装进塑料袋。
“这帮贩子拿小作坊拼凑的废品当防摔机卖，差点害我烧伤。”
半小时后，铁铺乡主街的通讯摊位前围满了人。
孙老板的柜台上摆着七八台被烧坏、摔裂的仿冒手机。
有的屏幕进水黑屏，有的按键脱落，有的塑料壳摔在石头上崩掉了边角。
十几个矿工和泥瓦匠打着雨伞，把小摊围得严实。
“退钱。”
“前天拍胸脯说这机子跟供销社卖的铁汉一样结实，结果淋一场雨就冒烟短路。”
一名采石场的炮手把烧焦的手机拍在玻璃柜面上。
孙老板满头是汗，抓着毛巾擦脸。
一周前华强北小作坊仿冒铁汉的消息传开后，他低价吃进了两百台杂牌仿冒机。
每台进价一百九十块钱，柜台上卖二百九十九元，原本指望趁着正品缺货赚一笔。
结果连下了五天大雨。
回收塑料和普通胶水封堵的外壳挡不住矿区的潮气与泥水。
短短三天时间，找上门退货的顾客挤满了柜台。
“各位师傅别急，按单据退。”
孙老板拉开抽屉，把里面的钞票一张张数出去。
不到半小时，柜台里的现金被退得干干净净。
地上堆着十几个散发着焦味的塑料外壳。
孙老板靠在椅背上，看着空掉的钱匣，叹了一口气。
“再碰小作坊的便宜货，真是自讨苦吃。”
街对面的铁铺乡供销合作社门市部门前，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名刚拿到退款的矿工转过头去。
供销社门市部的石阶上，老潘蹲在避雨檐下抽烟。
他腰间挂着帆布套，里面插着一台墨绿色的锋芒·铁汉手机。
老潘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旁边一名推着自行车的泥瓦匠走上前。
“老潘，你这机子没出毛病？”
泥瓦匠打量着老潘手里的手机。
“出什么毛病？”
老潘收起手机，指了指侧面的金属滑块。
“前些天在三工区负二百米泵房，动力电缆短路跳闸。”
“头灯线挂断了，全靠这机子顶上的两颗灯珠照亮配电柜。”
“路上脚底下一滑，机子磕在水泵底座的角钢上，弹在走道泥水边，溅了满壳泥浆。”
泥瓦匠愣了一下。
“摔在角钢上没裂？”
“包角是厚橡胶，机壳没裂，按键也没卡住。”
老潘当着几名工人的面推开滑块。
“啪”的一声。
两道白光穿过雨帘，照亮门前的碎石路面。
单色反射屏上，数字时钟正常显示。
外壳的四角包胶上留着一道撞击划痕，缝隙没有进泥。
老潘推回滑块关掉照明。
“供销社柜台卖的正规货，四百六十八块一台。”
“外壳是用黄铜螺丝拧紧的，里面有密封槽。”
“那天我用工作服把泥擦干净，走到主斜井漏泄电缆下面，直接拨通了矿区调度室的座机报信。”
围在台阶前的几名矿工互相看了看。
“走，去供销社柜台看看。”
小赵数出手里的退款，又从内兜摸出两张整钞，快步走上供销社的台阶。
“桂姐，给我拿一台铁汉，要带黄铜螺丝的正品。”
几名退了假货的矿工跟着挤进供销社门市部。
柜台前围满了人，沾着雨水的钞票递了上去。
“我也要一台，要绿色的。”
“给我留一台，下井急着用。”
营业员桂姐坐在柜台后，拿起圆珠笔开具保修发票。
“大家排队，不要挤。”
桂姐抬头解释。
“昨天邮政班车按直销协议送来的三十台货，刚才已经卖出去二十八台。”
“柜台里就剩最后两台，后面的得登记名字等下一班车。”
“下一班车什么时候能到？”
排在后排的矿工开口询问。
“县邮政物流科的老张说这两天全县各乡镇门市部都在催货。”
桂姐指着柜台上的传真单。
“不仅咱们铁铺乡，附近的煤矿和采石场网点全在催货。”
“省邮政公司正给鹏城厂家发电传，要求加快调配。”
江城，省邮电通信设备局大楼三层。
电传打字机吐出纸带，上面汇总着各县邮政局发来的要货报表。
设备处处长严守正夹着香烟，翻看桌上的汇总清单。
省移动农村网络发展部主任梁建国坐在旁边。
“老严，你看各地上报的情况。”
梁建国把一份反馈表格推过去。
“过去一周连阴雨，矿区集镇上买到山寨假冒机的用户，大量出现短路烧机投诉。”
“不少工人拿着我们柜台贴出来的《正品辨识与安全警示简报》对照，认出螺丝和软包电芯问题，纷纷去找摊贩退货。”
“但在部署了微功率直放站的二十个试点乡镇，铁汉手机靠着外置螺旋天线，在弱信号区通话稳定。”
“目前这一批投放下去的真机，还没有接到因受潮渗水或常规跌落损坏的返修记录。”
梁建国放下茶杯。
“省移动准备把铁汉列入工矿和农村通信合作推广机型，配合供销社柜台与代办点开展预存话费的购机试点。”
严守正掐灭烟头，在报表下方签下名字。
“供销社和邮政代办点不能断货。”
严守正拿起桌上的长途座机，拨通了鹏城的号码。
“接鹏城观澜工业园，找天际公司陈锋。”
鹏城，观澜产业园。
细雨敲打着办公大楼的玻璃窗。
陈锋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冲压夹具公差检测报告。
沈婉推门走进来，把几份电传纸放在桌上。
“老陈，省邮政局和省移动的电传发过来了。”
沈婉开口说明。
“湖北首批铺下去的五千台铁汉现货，在矿区和乡镇网点销售很快。”
“华强北流出去的仿冒机经不住雨季潮气，在工矿集镇大面积短路退货。”
“省局发来五万台的分批追加订单，要求下个月底前通过铁路快运分批交付。”
“江西和湖南的邮政渠道也发来采购意向函，打听后续供货周期。”
沈婉看着陈锋。
“制造部主管询问，要不要把观澜每天三千台的装配量往上提一提？”
陈锋放下公差报告，摇了摇头。
“每天三千台的装配节奏保持不变。”
陈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流水线车间。
“三千台的节奏，能保证注塑包胶、黄铜螺丝扭矩和密封槽公差全部通过检验。”
“山寨作坊为了抢工期省掉限流电阻和密封件，一场大雨就会露出原形。”
“工矿用机拼的是稳定性，每一台出厂都要符合标准。”
陈锋转过身，看着沈婉。
“通知物流部门，按照矿区、水利工地和林区工矿的优先级调配发货。”
“五万台订单按合同分批交付，回款对账由财务部严格跟进。”
“收回的资金必须做好分配，先扣除原材料采购款、产线工人工资与售后备件预算。”
“其余资金，按计划拨入下一代电容触控项目的研发账户。”
沈婉翻开文件夹记录。
“明白，产线和售后资金优先留足。”
陈锋拉开办公桌抽屉，取出两份测试进度表。
“地下一层的电容触控驱动芯片测试已经完成初版功能验证。”
“即时通讯的触控框架做好了，瓦片渲染的预加载机制也已跑通。”
“工矿机打下的渠道与现金基础，要支撑下一代平台的稳定推进。”
窗外，雨声渐渐小了下来。
......
雨水顺着大冶铁矿工区的瓦檐往下淌，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水坑。
连绵下了五天的春雨把山里的土路泡成了稀泥浆。
运矿的东风翻斗车挂着低速挡在泥槽里打滑，排气管冒出黑烟。
几名机修工蹲在车棚下避雨抽烟，工装上沾满油污。
空气里飘着湿柴火与柴油的味道。
“滋啦。”
一缕青烟从小赵的工装兜里冒了出来，伴着焦糊味。
小赵跳起身，一把按住右腿外侧。
“烫死我了。”
小赵扯开工装口袋，把里面的东西甩在泥地上。
那是一台墨绿色外壳的手机，正面贴着金字标牌：金刚王。
这是他三天前花二百九十九块钱，从镇上手机摊买回来的仿冒机。
手机顶部的塑料镜片已经受热变形，外壳接缝处冒出白烟。
屏幕内部泛起大片黑斑，按键缝隙往外冒水汽。
几名老工人围上前，拿扳手拨弄地上的机壳。
“怎么烧起来的？”
工段长老刘吐掉嘴里的烟头，开口询问。
“早上推土机卡在泥道里，手机掉进水洼，我捡起来擦了擦还能亮。”
小赵按着被烫红的大腿，心疼地看着地上的残骸。
“刚才下大雨，我想开手电筒照一下底盘传动轴。”
“开关推上去还没照多久，后盖就烫得拿不住。”
“紧接着里面哧哧冒烟，电池发热把塑料壳直接烧穿了。”
老刘用螺丝刀挑开仿冒机的后盖。
外壳使用的是脆性再生塑料，表面刷的绿漆已经起泡脱落。
机壳内部没有橡胶密封圈，接缝处只涂了一层发白的热熔胶。
连阴雨天的水汽渗进机身，主板焊点布满了铜绿色的短路痕迹。
软包电芯已经鼓胀变形，正极引脚渗出电解液。
“两颗发光管没有限流电阻，直接硬抽电池电流。”
老刘用改锥点了点发烫的电芯。
“外壳不防潮，水汽一进去直接短路，没把裤兜烧穿算你走运。”
小赵一脚把踩烂的碎片踢开。
“走，找镇上那个孙老板退钱去。”
小赵捡起散落的零件装进塑料袋。
“这帮贩子拿小作坊拼凑的废品当防摔机卖，差点害我烧伤。”
半小时后，铁铺乡主街的通讯摊位前围满了人。
孙老板的柜台上摆着七八台被烧坏、摔裂的仿冒手机。
有的屏幕进水黑屏，有的按键脱落，有的塑料壳摔在石头上崩掉了边角。
十几个矿工和泥瓦匠打着雨伞，把小摊围得严实。
“退钱。”
“前天拍胸脯说这机子跟供销社卖的铁汉一样结实，结果淋一场雨就冒烟短路。”
一名采石场的炮手把烧焦的手机拍在玻璃柜面上。
孙老板满头是汗，抓着毛巾擦脸。
一周前华强北小作坊仿冒铁汉的消息传开后，他低价吃进了两百台杂牌仿冒机。
每台进价一百九十块钱，柜台上卖二百九十九元，原本指望趁着正品缺货赚一笔。
结果连下了五天大雨。
回收塑料和普通胶水封堵的外壳挡不住矿区的潮气与泥水。
短短三天时间，找上门退货的顾客挤满了柜台。
“各位师傅别急，按单据退。”
孙老板拉开抽屉，把里面的钞票一张张数出去。
不到半小时，柜台里的现金被退得干干净净。
地上堆着十几个散发着焦味的塑料外壳。
孙老板靠在椅背上，看着空掉的钱匣，叹了一口气。
“再碰小作坊的便宜货，真是自讨苦吃。”
街对面的铁铺乡供销合作社门市部门前，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名刚拿到退款的矿工转过头去。
供销社门市部的石阶上，老潘蹲在避雨檐下抽烟。
他腰间挂着帆布套，里面插着一台墨绿色的锋芒·铁汉手机。
老潘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旁边一名推着自行车的泥瓦匠走上前。
“老潘，你这机子没出毛病？”
泥瓦匠打量着老潘手里的手机。
“出什么毛病？”
老潘收起手机，指了指侧面的金属滑块。
“前些天在三工区负二百米泵房，动力电缆短路跳闸。”
“头灯线挂断了，全靠这机子顶上的两颗灯珠照亮配电柜。”
“路上脚底下一滑，机子磕在水泵底座的角钢上，弹在走道泥水边，溅了满壳泥浆。”
泥瓦匠愣了一下。
“摔在角钢上没裂？”
“包角是厚橡胶，机壳没裂，按键也没卡住。”
老潘当着几名工人的面推开滑块。
“啪”的一声。
两道白光穿过雨帘，照亮门前的碎石路面。
单色反射屏上，数字时钟正常显示。
外壳的四角包胶上留着一道撞击划痕，缝隙没有进泥。
老潘推回滑块关掉照明。
“供销社柜台卖的正规货，四百六十八块一台。”
“外壳是用黄铜螺丝拧紧的，里面有密封槽。”
“那天我用工作服把泥擦干净，走到主斜井漏泄电缆下面，直接拨通了矿区调度室的座机报信。”
围在台阶前的几名矿工互相看了看。
“走，去供销社柜台看看。”
小赵数出手里的退款，又从内兜摸出两张整钞，快步走上供销社的台阶。
“桂姐，给我拿一台铁汉，要带黄铜螺丝的正品。”
几名退了假货的矿工跟着挤进供销社门市部。
柜台前围满了人，沾着雨水的钞票递了上去。
“我也要一台，要绿色的。”
“给我留一台，下井急着用。”
营业员桂姐坐在柜台后，拿起圆珠笔开具保修发票。
“大家排队，不要挤。”
桂姐抬头解释。
“昨天邮政班车按直销协议送来的三十台货，刚才已经卖出去二十八台。”
“柜台里就剩最后两台，后面的得登记名字等下一班车。”
“下一班车什么时候能到？”
排在后排的矿工开口询问。
“县邮政物流科的老张说这两天全县各乡镇门市部都在催货。”
桂姐指着柜台上的传真单。
“不仅咱们铁铺乡，附近的煤矿和采石场网点全在催货。”
“省邮政公司正给鹏城厂家发电传，要求加快调配。”
江城，省邮电通信设备局大楼三层。
电传打字机吐出纸带，上面汇总着各县邮政局发来的要货报表。
设备处处长严守正夹着香烟，翻看桌上的汇总清单。
省移动农村网络发展部主任梁建国坐在旁边。
“老严，你看各地上报的情况。”
梁建国把一份反馈表格推过去。
“过去一周连阴雨，矿区集镇上买到山寨假冒机的用户，大量出现短路烧机投诉。”
“不少工人拿着我们柜台贴出来的《正品辨识与安全警示简报》对照，认出螺丝和软包电芯问题，纷纷去找摊贩退货。”
“但在部署了微功率直放站的二十个试点乡镇，铁汉手机靠着外置螺旋天线，在弱信号区通话稳定。”
“目前这一批投放下去的真机，还没有接到因受潮渗水或常规跌落损坏的返修记录。”
梁建国放下茶杯。
“省移动准备把铁汉列入工矿和农村通信合作推广机型，配合供销社柜台与代办点开展预存话费的购机试点。”
严守正掐灭烟头，在报表下方签下名字。
“供销社和邮政代办点不能断货。”
严守正拿起桌上的长途座机，拨通了鹏城的号码。
“接鹏城观澜工业园，找天际公司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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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敲打着办公大楼的玻璃窗。
陈锋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冲压夹具公差检测报告。
沈婉推门走进来，把几份电传纸放在桌上。
“老陈，省邮政局和省移动的电传发过来了。”
沈婉开口说明。
“湖北首批铺下去的五千台铁汉现货，在矿区和乡镇网点销售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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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局发来五万台的分批追加订单，要求下个月底前通过铁路快运分批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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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看着陈锋。
“制造部主管询问，要不要把观澜每天三千台的装配量往上提一提？”
陈锋放下公差报告，摇了摇头。
“每天三千台的装配节奏保持不变。”
陈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流水线车间。
“三千台的节奏，能保证注塑包胶、黄铜螺丝扭矩和密封槽公差全部通过检验。”
“山寨作坊为了抢工期省掉限流电阻和密封件，一场大雨就会露出原形。”
“工矿用机拼的是稳定性，每一台出厂都要符合标准。”
陈锋转过身，看着沈婉。
“通知物流部门，按照矿区、水利工地和林区工矿的优先级调配发货。”
“五万台订单按合同分批交付，回款对账由财务部严格跟进。”
“收回的资金必须做好分配，先扣除原材料采购款、产线工人工资与售后备件预算。”
“其余资金，按计划拨入下一代电容触控项目的研发账户。”
沈婉翻开文件夹记录。
“明白，产线和售后资金优先留足。”
陈锋拉开办公桌抽屉，取出两份测试进度表。
“地下一层的电容触控驱动芯片测试已经完成初版功能验证。”
“即时通讯的触控框架做好了，瓦片渲染的预加载机制也已跑通。”
“工矿机打下的渠道与现金基础，要支撑下一代平台的稳定推进。”
窗外，雨声渐渐小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