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301章 终于要接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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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
陈远坤三人，穿着厚实的棉大衣，踩着积雪，照例来到了松岭河之前砸开的那个暗水眼起网。
冰冷的河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用冰镩子凿开已经上冻的水口。
三人合力，拉着挂满冰碴子的尼龙绳，一点点把渔网从水底拖了上来。
网一出水，情况一目了然。
结果非常明显，今天的鱼获肉眼可见地变少了。
整张网兜到底，里面扑腾的只有三四斤左右的小杂鱼。
几条手指长短的柳根子。
几条没长开的小鲫瓜子。
一小把翻着白肚皮的小白条。
还有几条不值钱、刺多肉少的杂鱼。
连一条超过一斤重的鲤鱼或者胖头鱼的影子都没看见。
陈远坤把网里的杂鱼抖落在铁皮桶里，抬头顺着河道望去。
虽然天还没大亮，但在不远处那灰蒙蒙的河面上，已经有好几处地方亮着手电筒，影影绰绰的，全是冒着严寒在凿冰起网的人。
陈远林双手插在袖筒里，皱着眉头，看着那些手电筒的光亮说道：“小坤，看样子这河边下网的人越来越多了，这水眼全被占满了。”
陈东兴也叹了口气，磕了磕手里的烟袋锅：“唉，谁家都缺钱啊。看到咱们家前两天捞鱼能换钱，眼睛都红了，肯定都跟着来。这往后，河面上凿冰下网的人只会多不会少！这鱼，怕是绝户了。”
陈远坤看着桶里那可怜的几斤小鱼，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松岭河是公家的，不是他陈家私有的。
谁有本事谁都能来下网，拦不住。
这条河只是一条支流，没那么宽！
靠在这条河里捕鱼，顶多就是赚波快钱，想靠这个长久发财，根本不现实，资源几天就被掏空了。
松岭河这条生财的路子，算是到头了。
真想稳住以后的大笔进项，还得把刚刚包下来的蛤蟆沟攥在手里。
那沟里面有活水，其中有几个大的水泡子要是能雇人或者用机械挖深挖大，彻底改造成池塘，用来养鱼、大规模繁育林蛙，那都比在河里跟人抢食强百倍。
至于旁边的狍子沟，饭得一口口吃，等蛤蟆沟这边的围栏和基建彻底站稳了，再慢慢折腾养半野猪的事。
“行了，收网。”陈远坤拍了拍手上的冰渣，“今天这鱼带回家，不打算去公社卖了，留着晚上熬个鱼汤，补补身子。”
把网重新下好。
把鱼放上爬犁，拉着回了家。
吃过早饭后，陈远坤正准备把独轮车推出来，带上镐头、铁锹，去蛤蟆沟继续当监工、挖坑埋木桩。
陈远林和陈东兴也穿戴整齐，准备去森铁站点坐小火车去林场上工。
就在这个时候，“咣当”一声，院门被推开。
村支书李三水和治保主任王增发两人，手里拿着个硬皮本子，满脸喜气地走进了陈家大院。
李三水一进门，就大声通知道：
“跟大家说个好消息，电管所今天来咱们靠山屯摸底了！专门统计要接电的户数。谁家要是想接电拉线，赶紧派个人去大队部找电管所的同志登记！”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陈家大院瞬间沸腾了，家里人都相当兴奋！
在这个年代，东北的偏远屯子里，谁家要是能率先扯上线，
晚上亮起一个昏黄的电灯泡，那可是全村人都得眼红羡慕的大事！
秦美兰双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从屋里快步走出来，激动地说道：
“哎哟我的天，真要接电了？那以后咱们家晚上，是不是就不用点那熏人鼻子的煤油灯了？”
王萌也高兴得直拍手，“那可太好了！这要是接了电，晚上我在屋里纳鞋底、缝衣服，都能看得清楚了！”
大家都沉浸在老宅照明的喜悦中，但陈远坤的思维却瞬间跳跃到了另一个维度。
他没有只想着老宅那几盏几瓦的照明灯，而是立刻走上前，看着李三水问道：
“李支书，我问个事。我那个刚承包的蛤蟆沟，以后肯定要建厂房、弄养殖点。能不能趁着这次电管所来人，直接在那里申请接通三相电？”
李三水正拿着笔准备记名字，一听这话，直接顿住了，愣了一下：
“三相电？你小子胃口可真不小啊！那可是工业用电！那可不是普通农户家里点个灯泡用的两相电。”
陈远坤点点头，认真地解释道：“李支书，我申请肯定不是为了在沟里点灯。您想，以后我那边要成规模地养猪、养林蛙、养鱼。”
“以后肯定要上大功率的粉碎机打饲料，说不准还得下水泵抽水换水。就普通照明电，带不动机器，根本不够用的。”
李三水听到陈远坤这长远的规划，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并没有直接答应：
“远坤呐，这事我说了可不算。我只管统计照明户数。三相电这事，得电管所的同志亲自去看线路负荷、看你的具体用途，还得看公社今年批下来的动力电指标够不够。”
陈远坤心里有数，痛快地点头：“行，只要有这个政策口子就行。我一会就去大队部，找电管所的同志当面说清楚。”
等李三水和王增发登记完，离开院子赶往下一家后。
陈远坤转过身，对正准备出门的陈东兴、陈远林，以及王萌说道：
“爸，大哥，大嫂，咱们把账先算在明处。老宅这边要是接电，咱们就先用这一个电表。以后每个月的电费，该我摊多少钱，我一分不少地摊，绝不占家里的便宜。”
王萌一听算账，立刻问道：“远坤，那以后这电费怎么算？总不能到时候你西厢房用得多，灯泡亮一宿，我们正房也跟着平摊电费吧？”
陈远坤早就想好了对策，毫不犹豫地说道：“大嫂，你放心。老宅这边的照明用电，咱们到时候就按人头，或者干脆按屋子里的灯泡瓦数分摊！”
“蛤蟆沟那边要是真能把三相电接上，那边的电费我自己出，绝不跟家里的账搅和在一起。”
陈远林在旁边听着，挥了挥手说道：“老三，这倒没啥，计较那么细干啥，都是一家人。你蛤蟆沟那边要是真能把那摊子弄起来，比啥都强。”
陈东兴也磕了磕烟灰，点头定调：“你自己心里想明白就行。家里这点电费没啥好争的，你那营生要是能早点通上电做起来，那才是咱们家真正的大事。行了，我们去林场了。”
父兄走后，陈远坤和王萌收拾了一下，直接来到靠山屯的大队部。
陈远坤三人，穿着厚实的棉大衣，踩着积雪，照例来到了松岭河之前砸开的那个暗水眼起网。
冰冷的河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用冰镩子凿开已经上冻的水口。
三人合力，拉着挂满冰碴子的尼龙绳，一点点把渔网从水底拖了上来。
网一出水，情况一目了然。
结果非常明显，今天的鱼获肉眼可见地变少了。
整张网兜到底，里面扑腾的只有三四斤左右的小杂鱼。
几条手指长短的柳根子。
几条没长开的小鲫瓜子。
一小把翻着白肚皮的小白条。
还有几条不值钱、刺多肉少的杂鱼。
连一条超过一斤重的鲤鱼或者胖头鱼的影子都没看见。
陈远坤把网里的杂鱼抖落在铁皮桶里，抬头顺着河道望去。
虽然天还没大亮，但在不远处那灰蒙蒙的河面上，已经有好几处地方亮着手电筒，影影绰绰的，全是冒着严寒在凿冰起网的人。
陈远林双手插在袖筒里，皱着眉头，看着那些手电筒的光亮说道：“小坤，看样子这河边下网的人越来越多了，这水眼全被占满了。”
陈东兴也叹了口气，磕了磕手里的烟袋锅：“唉，谁家都缺钱啊。看到咱们家前两天捞鱼能换钱，眼睛都红了，肯定都跟着来。这往后，河面上凿冰下网的人只会多不会少！这鱼，怕是绝户了。”
陈远坤看着桶里那可怜的几斤小鱼，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松岭河是公家的，不是他陈家私有的。
谁有本事谁都能来下网，拦不住。
这条河只是一条支流，没那么宽！
靠在这条河里捕鱼，顶多就是赚波快钱，想靠这个长久发财，根本不现实，资源几天就被掏空了。
松岭河这条生财的路子，算是到头了。
真想稳住以后的大笔进项，还得把刚刚包下来的蛤蟆沟攥在手里。
那沟里面有活水，其中有几个大的水泡子要是能雇人或者用机械挖深挖大，彻底改造成池塘，用来养鱼、大规模繁育林蛙，那都比在河里跟人抢食强百倍。
至于旁边的狍子沟，饭得一口口吃，等蛤蟆沟这边的围栏和基建彻底站稳了，再慢慢折腾养半野猪的事。
“行了，收网。”陈远坤拍了拍手上的冰渣，“今天这鱼带回家，不打算去公社卖了，留着晚上熬个鱼汤，补补身子。”
把网重新下好。
把鱼放上爬犁，拉着回了家。
吃过早饭后，陈远坤正准备把独轮车推出来，带上镐头、铁锹，去蛤蟆沟继续当监工、挖坑埋木桩。
陈远林和陈东兴也穿戴整齐，准备去森铁站点坐小火车去林场上工。
就在这个时候，“咣当”一声，院门被推开。
村支书李三水和治保主任王增发两人，手里拿着个硬皮本子，满脸喜气地走进了陈家大院。
李三水一进门，就大声通知道：
“跟大家说个好消息，电管所今天来咱们靠山屯摸底了！专门统计要接电的户数。谁家要是想接电拉线，赶紧派个人去大队部找电管所的同志登记！”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陈家大院瞬间沸腾了，家里人都相当兴奋！
在这个年代，东北的偏远屯子里，谁家要是能率先扯上线，
晚上亮起一个昏黄的电灯泡，那可是全村人都得眼红羡慕的大事！
秦美兰双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从屋里快步走出来，激动地说道：
“哎哟我的天，真要接电了？那以后咱们家晚上，是不是就不用点那熏人鼻子的煤油灯了？”
王萌也高兴得直拍手，“那可太好了！这要是接了电，晚上我在屋里纳鞋底、缝衣服，都能看得清楚了！”
大家都沉浸在老宅照明的喜悦中，但陈远坤的思维却瞬间跳跃到了另一个维度。
他没有只想着老宅那几盏几瓦的照明灯，而是立刻走上前，看着李三水问道：
“李支书，我问个事。我那个刚承包的蛤蟆沟，以后肯定要建厂房、弄养殖点。能不能趁着这次电管所来人，直接在那里申请接通三相电？”
李三水正拿着笔准备记名字，一听这话，直接顿住了，愣了一下：
“三相电？你小子胃口可真不小啊！那可是工业用电！那可不是普通农户家里点个灯泡用的两相电。”
陈远坤点点头，认真地解释道：“李支书，我申请肯定不是为了在沟里点灯。您想，以后我那边要成规模地养猪、养林蛙、养鱼。”
“以后肯定要上大功率的粉碎机打饲料，说不准还得下水泵抽水换水。就普通照明电，带不动机器，根本不够用的。”
李三水听到陈远坤这长远的规划，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并没有直接答应：
“远坤呐，这事我说了可不算。我只管统计照明户数。三相电这事，得电管所的同志亲自去看线路负荷、看你的具体用途，还得看公社今年批下来的动力电指标够不够。”
陈远坤心里有数，痛快地点头：“行，只要有这个政策口子就行。我一会就去大队部，找电管所的同志当面说清楚。”
等李三水和王增发登记完，离开院子赶往下一家后。
陈远坤转过身，对正准备出门的陈东兴、陈远林，以及王萌说道：
“爸，大哥，大嫂，咱们把账先算在明处。老宅这边要是接电，咱们就先用这一个电表。以后每个月的电费，该我摊多少钱，我一分不少地摊，绝不占家里的便宜。”
王萌一听算账，立刻问道：“远坤，那以后这电费怎么算？总不能到时候你西厢房用得多，灯泡亮一宿，我们正房也跟着平摊电费吧？”
陈远坤早就想好了对策，毫不犹豫地说道：“大嫂，你放心。老宅这边的照明用电，咱们到时候就按人头，或者干脆按屋子里的灯泡瓦数分摊！”
“蛤蟆沟那边要是真能把三相电接上，那边的电费我自己出，绝不跟家里的账搅和在一起。”
陈远林在旁边听着，挥了挥手说道：“老三，这倒没啥，计较那么细干啥，都是一家人。你蛤蟆沟那边要是真能把那摊子弄起来，比啥都强。”
陈东兴也磕了磕烟灰，点头定调：“你自己心里想明白就行。家里这点电费没啥好争的，你那营生要是能早点通上电做起来，那才是咱们家真正的大事。行了，我们去林场了。”
父兄走后，陈远坤和王萌收拾了一下，直接来到靠山屯的大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