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518章 黑市卖猪的没找到
热门推荐：
末世神豪：从江城到星海
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重生1997：从南下鹏城开始
开局一场豪赌，享受肆意潇洒人生
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雕
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三角洲：开局诛仙，棠舟第一武将
飞天九道尊祖
修罗剑神
陈东才从圈外背着手走进来，脸阴沉沉地，打断他说道：
“姜三，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你昨天怎么跟我们说的？”
“说那卖猪的是你熟人，常年倒腾牲口，眼睛毒得很，看猪一瞅一个准！要不是信了你这句话，我们能一下掏出二百四十块大钞？”
姜三被陈东才这话堵得脸皮发胀，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把那个猪贩子吹得跟亲兄弟似的。
可实际上，他也就是在公社黑市上跟对方做过一两次小买卖，知道人家外号叫孙麻子，认得那张麻子脸，平时碰面递根烟能扯两句废话。
至于那孙麻子到底住哪个村、家里几口人，姜三心里根本一塌糊涂。
可这种骨节眼上，承认自己吹牛装逼绝对不行，那不等于把死猪的责任全揽自己身上了吗？
“行了！”
姜三一挥手，一脚将死猪旁边的烂草垫子踢飞：
“现在跟我在圈里吵有个屁用！找卖猪的去！”
陈刚一愣：“现在去？大半夜的去哪找？”
“就现在！”
姜三咬着牙，眼底泛起一股狠劲：
“这会去黑市正赶上搭集！人要真还在黑市，我当面跟孙麻子问个明白。这猪要是早就有毛病，不能就这么算完，必须退钱！”
陈东才眼珠子转了转，当即下令：
“老大，你套上骡车跟他去！老二留家里看猪，有啥动静赶紧照看！”
两人连夜套上家里的大骡车。
夜里的村道又深又泥泞，车轮压着冻硬的坑洼一路颠簸，发出咕噜噜的闷响。
姜三坐在车辕边上，迎着呼呼直往袖口里灌的夜风，越往公社方向走，心里越发虚。
快到黑市外围的那片废砖窑时，天还没亮，空中泛着惨白。
远远地，已经能看见废砖墙后面晃动着微弱的煤油灯光和手电筒光柱。
黑市不仅没散，反而是后半夜最热闹、偷摸出货的大高峰。
卖土鸡蛋的、倒腾粮票布票的、卖旧衣裳的，还有几个牵着土羊和小牛犊的农户，全都挤在土坡和破砖墙之间。
四周压着嗓门讲价的声音嗡嗡响成一片，四处都是提防巡逻的警惕眼神。
姜三车还没停稳就从车辕上跳了下来，拽着陈刚径直往后边卖牲口的那片空地跑。
可等他一口气跑到昨天交易的地方，脚步却猛地停住了。
昨天拴八头猪的那棵老榆树还在。
树干底下的地皮上，甚至还留着几截断草绳，以及被小猪蹄子踩得稀烂的泥坑。
可昨天的猪圈栏板没了，孙麻子那个牲口摊子早已空空如也。
原本的位置上，换成了一个戴着羊皮帽、赶着两只老山羊的瘦削老头。
姜三连忙扑上前去，急切地问：
“大爷，昨天在这摆圈卖八头黑猪的那个人呢？”
老头掀起帽檐，抬眼瞄了他一下：
“哪个卖猪的？”
“就是姓孙！个子不高，脸上长着一堆麻子那个！昨天下午在这儿拉了八头小黑猪！”
“哦，你说孙麻子啊。”老头吐出一口旱烟。
姜三眼睛猛地一亮：“对对对！就是他！他去哪儿了？！”
“没看见。”老头重新低下头去整理羊绳，“昨地下半晌卖完猪他就卷铺盖溜了。今天后半夜我占这地方的时候，早就连个人影都没了。”
陈刚赶忙跨前一步，追问道：
“那你知道他家到底住哪不？”
老头像是听见了啥笑话，噗嗤笑了一声：
“我跟他又不是老表，我上哪儿知道去？黑市上做买卖，转个身谁认识谁啊。”
旁边一个蹲在地板上卖旧自行车配件的男人倒是插了一嘴：
“孙麻子这小子到处窜着收猪，今天东屯，明天西屯。听说前几天还窜到北边林场那边去了，根本没个定处。”
姜三急道：“他昨儿不是说他是县北孙家沟的吗？！”
“谁跟你说的？”卖配件的男人抬眼看他，像看个傻子，“他自己亲口说的？”
姜三一下子没话了。
那人乐了：“黑市上做牲口买卖的，嘴里吐出十个地名，九个半都是假的，就为防着买着病秧子的人回头找麻烦。你还真信啊？”
陈刚的脸唰地一下全黑了，黑得能滴出墨水来。
一把拽住姜三的破棉袄领子，粗暴地把人硬拉到了废砖墙后头。
“三哥！你昨天在屯里不是吹得响亮，说你跟他熟得很，还去过他家喝过酒吗？！”
姜三被揪得脖子发紧，甩开他的手嚷道：“我啥时候说过我去过他家？！你别满嘴喷粪！”
“你昨天下午在骡车旁边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说我跟他做过买卖！没说跟他穿一条裤子！”
“那你昨天还拍着胸脯跟我们爷三保证人家绝对靠得住？！”
“我以前跟他买过两次鸡鸭，没出过事！我特么哪知道他这回卖的是病猪废料啊？！”
两人越吵嚷声音越大，周围几个买东西的人纷纷转过头来瞅热闹。
姜三自知理亏，看着周围警惕的眼神，压低声音狠狠道：
“少在黑市这地方嚷嚷！招来红袖章咱俩都得进去！先回去！天亮了我再去别处找人打听打听！”
陈刚死死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后槽牙咬得格格响，到底没敢在黑市这种敏感地方动手。
两人灰头土脸地套上骡车，空着手赶回靠山屯。
天刚蒙蒙亮，陈东才家买回来的八头大黑猪死了一头、剩下全拉稀的消息，就已经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快传遍了半个靠山屯。
昨天下午来看猪的人不少，今天跑来看热闹的人更多。
可和昨天大不相同。
昨天一群人恨不得挤到最前面。
今天陈东才家门外虽然一样挤了三四十号人，可院门口那块地界，却被大家伙硬生生空出了一大片。
大伙都远远站着，谁也不肯往猪圈跟前凑一步。
有个昨天还伸手摸过小猪耳朵的汉子站在丈把远的地方，扯着嗓子问：
“东才啊！那猪到底咋死的啊？是不是带瘟啊？”
“谁知道！少在这儿信口胡说！”陈东才一宿没合眼，两个眼窝黑得像挨了拳头：
“刚拉回家换水土，折腾了一路受凉，死一头小猪有啥稀奇的？！”
旁边一个家里养着两头母猪的老娘们听得直撇嘴，当场拆台：
“死一头不稀奇，那你家剩下的几头咋全开始拉稀了？我大老远路过你家后墙，都闻见那一股子腥臭味了！”
“少在这儿扯蛋！”刘美兰在院里听见这话，立马像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冲出来，叉着腰大骂：
“谁家猪圈还没点味道？！隔着那么远你就能闻见，你那鼻子比狗都灵！”
那老娘们也是个泼辣货，半点不让：
“我家猪拉的是正经猪粪！你家那圈里拉的全是黄汤！真要把猪瘟传给我们家，我跟你没完！”
“你你你……”
“行了！”
李三水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眉头紧锁，厉声打断了争吵：
“都少说两句！”
“姜三，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你昨天怎么跟我们说的？”
“说那卖猪的是你熟人，常年倒腾牲口，眼睛毒得很，看猪一瞅一个准！要不是信了你这句话，我们能一下掏出二百四十块大钞？”
姜三被陈东才这话堵得脸皮发胀，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把那个猪贩子吹得跟亲兄弟似的。
可实际上，他也就是在公社黑市上跟对方做过一两次小买卖，知道人家外号叫孙麻子，认得那张麻子脸，平时碰面递根烟能扯两句废话。
至于那孙麻子到底住哪个村、家里几口人，姜三心里根本一塌糊涂。
可这种骨节眼上，承认自己吹牛装逼绝对不行，那不等于把死猪的责任全揽自己身上了吗？
“行了！”
姜三一挥手，一脚将死猪旁边的烂草垫子踢飞：
“现在跟我在圈里吵有个屁用！找卖猪的去！”
陈刚一愣：“现在去？大半夜的去哪找？”
“就现在！”
姜三咬着牙，眼底泛起一股狠劲：
“这会去黑市正赶上搭集！人要真还在黑市，我当面跟孙麻子问个明白。这猪要是早就有毛病，不能就这么算完，必须退钱！”
陈东才眼珠子转了转，当即下令：
“老大，你套上骡车跟他去！老二留家里看猪，有啥动静赶紧照看！”
两人连夜套上家里的大骡车。
夜里的村道又深又泥泞，车轮压着冻硬的坑洼一路颠簸，发出咕噜噜的闷响。
姜三坐在车辕边上，迎着呼呼直往袖口里灌的夜风，越往公社方向走，心里越发虚。
快到黑市外围的那片废砖窑时，天还没亮，空中泛着惨白。
远远地，已经能看见废砖墙后面晃动着微弱的煤油灯光和手电筒光柱。
黑市不仅没散，反而是后半夜最热闹、偷摸出货的大高峰。
卖土鸡蛋的、倒腾粮票布票的、卖旧衣裳的，还有几个牵着土羊和小牛犊的农户，全都挤在土坡和破砖墙之间。
四周压着嗓门讲价的声音嗡嗡响成一片，四处都是提防巡逻的警惕眼神。
姜三车还没停稳就从车辕上跳了下来，拽着陈刚径直往后边卖牲口的那片空地跑。
可等他一口气跑到昨天交易的地方，脚步却猛地停住了。
昨天拴八头猪的那棵老榆树还在。
树干底下的地皮上，甚至还留着几截断草绳，以及被小猪蹄子踩得稀烂的泥坑。
可昨天的猪圈栏板没了，孙麻子那个牲口摊子早已空空如也。
原本的位置上，换成了一个戴着羊皮帽、赶着两只老山羊的瘦削老头。
姜三连忙扑上前去，急切地问：
“大爷，昨天在这摆圈卖八头黑猪的那个人呢？”
老头掀起帽檐，抬眼瞄了他一下：
“哪个卖猪的？”
“就是姓孙！个子不高，脸上长着一堆麻子那个！昨天下午在这儿拉了八头小黑猪！”
“哦，你说孙麻子啊。”老头吐出一口旱烟。
姜三眼睛猛地一亮：“对对对！就是他！他去哪儿了？！”
“没看见。”老头重新低下头去整理羊绳，“昨地下半晌卖完猪他就卷铺盖溜了。今天后半夜我占这地方的时候，早就连个人影都没了。”
陈刚赶忙跨前一步，追问道：
“那你知道他家到底住哪不？”
老头像是听见了啥笑话，噗嗤笑了一声：
“我跟他又不是老表，我上哪儿知道去？黑市上做买卖，转个身谁认识谁啊。”
旁边一个蹲在地板上卖旧自行车配件的男人倒是插了一嘴：
“孙麻子这小子到处窜着收猪，今天东屯，明天西屯。听说前几天还窜到北边林场那边去了，根本没个定处。”
姜三急道：“他昨儿不是说他是县北孙家沟的吗？！”
“谁跟你说的？”卖配件的男人抬眼看他，像看个傻子，“他自己亲口说的？”
姜三一下子没话了。
那人乐了：“黑市上做牲口买卖的，嘴里吐出十个地名，九个半都是假的，就为防着买着病秧子的人回头找麻烦。你还真信啊？”
陈刚的脸唰地一下全黑了，黑得能滴出墨水来。
一把拽住姜三的破棉袄领子，粗暴地把人硬拉到了废砖墙后头。
“三哥！你昨天在屯里不是吹得响亮，说你跟他熟得很，还去过他家喝过酒吗？！”
姜三被揪得脖子发紧，甩开他的手嚷道：“我啥时候说过我去过他家？！你别满嘴喷粪！”
“你昨天下午在骡车旁边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说我跟他做过买卖！没说跟他穿一条裤子！”
“那你昨天还拍着胸脯跟我们爷三保证人家绝对靠得住？！”
“我以前跟他买过两次鸡鸭，没出过事！我特么哪知道他这回卖的是病猪废料啊？！”
两人越吵嚷声音越大，周围几个买东西的人纷纷转过头来瞅热闹。
姜三自知理亏，看着周围警惕的眼神，压低声音狠狠道：
“少在黑市这地方嚷嚷！招来红袖章咱俩都得进去！先回去！天亮了我再去别处找人打听打听！”
陈刚死死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后槽牙咬得格格响，到底没敢在黑市这种敏感地方动手。
两人灰头土脸地套上骡车，空着手赶回靠山屯。
天刚蒙蒙亮，陈东才家买回来的八头大黑猪死了一头、剩下全拉稀的消息，就已经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快传遍了半个靠山屯。
昨天下午来看猪的人不少，今天跑来看热闹的人更多。
可和昨天大不相同。
昨天一群人恨不得挤到最前面。
今天陈东才家门外虽然一样挤了三四十号人，可院门口那块地界，却被大家伙硬生生空出了一大片。
大伙都远远站着，谁也不肯往猪圈跟前凑一步。
有个昨天还伸手摸过小猪耳朵的汉子站在丈把远的地方，扯着嗓子问：
“东才啊！那猪到底咋死的啊？是不是带瘟啊？”
“谁知道！少在这儿信口胡说！”陈东才一宿没合眼，两个眼窝黑得像挨了拳头：
“刚拉回家换水土，折腾了一路受凉，死一头小猪有啥稀奇的？！”
旁边一个家里养着两头母猪的老娘们听得直撇嘴，当场拆台：
“死一头不稀奇，那你家剩下的几头咋全开始拉稀了？我大老远路过你家后墙，都闻见那一股子腥臭味了！”
“少在这儿扯蛋！”刘美兰在院里听见这话，立马像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冲出来，叉着腰大骂：
“谁家猪圈还没点味道？！隔着那么远你就能闻见，你那鼻子比狗都灵！”
那老娘们也是个泼辣货，半点不让：
“我家猪拉的是正经猪粪！你家那圈里拉的全是黄汤！真要把猪瘟传给我们家，我跟你没完！”
“你你你……”
“行了！”
李三水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眉头紧锁，厉声打断了争吵：
“都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