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579章 处理大炮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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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在后挂斗里压了老大一会，血早已经凉了。
想控血都不行了。
三四百斤的身子往那里一堆，光靠人抬根本抬不动。
陈远坤把铁牛往苫布边倒了倒，放下后挡板，又拿麻绳套住野猪后腿。
王萌和张雅珍一人扶住一边，顺着车斗往下一带，野猪才咚的一声落到苫布上。
浩南和小草刚想往前凑，王萌便抬手拦了一下。
“站远点，一会儿溅你们一身。”
浩南没走，只往后退了两步，伸着脖子看。
“大娘，这么大一头，得有多少肉？”
“肉再多，也得先收拾出来。”王萌看了一眼天色，“这天放到明早，味都得变。”
陈远坤已经把猎刀拿了过来。
“雅珍，锅里先烧水。大嫂，你把大盆和盐找出来，再拿两把快刀。”
“水早烧上了。”
张雅珍答应一声，转身往灶边走。
王萌也没再围着看，回屋拿了刀和盆，又从仓房里拖出半袋粗盐。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场院，很快只剩下盆碰盆、刀刮磨石的动静。
陈远坤没打算给这么大一头野猪褪毛，直接从后腿下刀剥皮。
猎刀顺着皮下划开，厚实的猪皮一点点翻下来。
刀口刚深入腹侧，一股闷在皮肉里的腥臊味便散了出来。
王萌正端盆过来，闻见味，下意识偏了偏头。
“这味咋这么冲？”
“成年大公猪都这样。”陈远坤手里的刀没停，“还是头大炮卵子，肉粗，臊味也重，不能当家猪肉收拾。”
张雅珍凑近看了看切开的肉。
瘦肉颜色很深，肉丝粗，筋膜一层压着一层。
前肩被撞过又挨了枪，血肉混在一起，更不能留着给人吃。
“瞅着是不少，真要吃起来，怕是还没有小野猪香。”
“处理好了能吃，处理不好一炖满屋子都是味。”
陈远坤剔开一层筋膜，抬头看向王萌。
“大嫂，明天能送的都送出去，家里不能留太多。这天存不住。”
“送哪？”
“先去找范德彪问问。他那边要是不吃这么多，剩下的拉县里，雪婷那边有冷藏的地方。”
王萌点点头，蹲下来帮他把剥开的猪皮往外拽。
太阳已经挨上了西山。
陈远坤才割开半扇猪身，狍子沟那边忽然传来几声木栏轻响。
母狍子大概闻见了血腥味，在临时围栏里又不安分起来。
他朝那边看了一眼，把手里的刀在水盆里涮了涮。
“这边先放一会，我去把那一窝安顿好。”
王萌抬头问：“猪不收拾了？”
“先把皮剥开散热，晚一会没事。狍子那边再折腾下去，今晚都别想消停。”
陈远坤将剥开的肉面用干净苫布虚掩住，又从木料堆里挑出几根木桩和粗木杆。
浩南一看，赶紧跟了上来。
“爸，我帮你抬。”
“抬细的。那根你弄不动。”
浩南换了一根细木杆扛到肩上，小草也想帮忙，最后抱了只空木盆跟在后面。
狍子沟离场院不远，本来就有一段旧木栅栏，是以前临时圈牲口留下的。
陈远坤没另起地方，只借着旧栅栏围出一块不大的空地。
里面长着一层青草，靠沟边还有几丛灌木，既能遮风，也能让母狍子藏身。
在缺口处打下几根木桩，又把粗木杆横着绑牢。
下边的空当用细木料补上，上面的横杆也抬高了一层，免得母狍子受惊以后直接蹿出去。
王萌忙完手里的活，也从场院里赶了过来。
“远坤，这能拦住吗？”
“先对付几天。”陈远坤用力晃了晃木桩，“它带着三个小的，只要没人进去撵，不会没事往外跳。”
一母三仔被重新赶到围栏里面。
母狍子眼睛上的布带已经摘掉了，刚进去时还紧贴着栅栏来回踱步。
三个小狍子一放下地，便跌跌撞撞往它身边钻。
母狍子闻见幼仔的气味，脚步终于慢了下来。
陈远坤在里面放了一盆清水，又抱了些青草铺到灌木旁边。
母狍子没敢马上吃，只把三个小东西护在身侧，警惕地盯着栅栏外的人。
陈浩南蹲在外面，恨不得把脑袋从木杆缝里塞进去。
“爸，我能进去摸一下不？”
“不能。”
“我就摸小的。”
“小的也不行。”陈远坤把他往后拎了半步，“看看就行，别进去撵。母狍子今天折腾得够呛，你再把它惊着，一脚就能把你踢趴下。”
陈浩南这才老实了些。
小草趴在另一边，小声问道：“陈叔，三个小狍子晚上都跟它们妈睡吗？”
“现在离不开母狍子，当然得跟着。”
“那咱们以后喂啥呀？”
“先让它们吃奶。等大一点，再慢慢添嫩草和叶子，再加点棒子面。”
长城炮也跟着晃到了狍子沟。
它肩膀还有些疼，走路时不敢使足力，到了栅栏边便一屁股坐了下来。
小点点本来跟在金币旁边，看见它趴下，很快也跑了过去，挨着它的肚子伏下。
浩南盯着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不对。
以前小点点虽然也跟长城炮一块玩，却没这么黏过。
“爸，它俩咋这么好了？”
陈远坤正在收拾剩下的木料，头也没抬。
“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长城炮今天救它一回。”
“奥，我给忘了。”浩南立刻凑到长城炮跟前，先看了看它肩上的擦伤，又伸手抱住它的大脑袋，
“长城炮，你还会救小点点呢？”
长城炮让他勒得不舒服，鼻子里哼了两声，却没往外躲。
小点点抬起脑袋看了浩南一眼，又把身子往长城炮旁边挤了挤。
“行了，别压着它伤口。”陈远坤拍了拍浩南后背，“领小草回场院。等会天黑了，不许再往围栏里钻。”
“我肯定不钻。”
“你先把手从横杆上拿下来再说。”
浩南赶紧松开正准备往上爬的手，带着小草往场院跑。
等陈远坤回来，王萌和张雅珍已经把油灯挂了起来。
剥开的半扇猪肉摊在苫布上，刀口处的热气已经散去不少。
两个人又烧了满满一锅水，盆、盐罐和干净的布全摆在旁边。
“这回能收拾了吧？”王萌问。
“收拾。”
陈远坤重新拿起刀。
猪皮完全剥下来以后，剩下的活便快了许多。
两扇猪身被分开，前后腿一一卸下。
陈远坤把能吃的肉顺着骨缝剔出来，筋膜太重的地方单放，挨枪和被撞坏的血肉直接切出去，不往好肉里混。
王萌看着盆里的肉越来越多，起初还有些高兴，等拿起一块后腿肉捏了捏，眉头很快又皱起来。
“这肉也太紧了，手指头都按不动。”
“炖的时候多放点酒，再拿酸菜压一压味。”张雅珍说道，“要不就切薄了炒，放点辣椒。”
陈远坤把一块筋膜剔到旁边。
“家里留四十来斤就够了。挑后腿和脊背上好点的肉，明天先炖一块。剩下的切开抹盐，再熏一部分。”
王萌抬头看他：“才留这么点？”
“多了吃不了。现在不是冬天，光抹盐也不能一直放。”
“那这一盆呢？”
“明天送范德彪那。”
“人家能要吗？”
“去了那里再说。”陈远坤看了一眼那堆颜色发深的肉，“大公野猪味重，他不愿意收也正常。实在不行全拉县里给雪婷，她那边能冻住，慢慢想法子处理。”
想控血都不行了。
三四百斤的身子往那里一堆，光靠人抬根本抬不动。
陈远坤把铁牛往苫布边倒了倒，放下后挡板，又拿麻绳套住野猪后腿。
王萌和张雅珍一人扶住一边，顺着车斗往下一带，野猪才咚的一声落到苫布上。
浩南和小草刚想往前凑，王萌便抬手拦了一下。
“站远点，一会儿溅你们一身。”
浩南没走，只往后退了两步，伸着脖子看。
“大娘，这么大一头，得有多少肉？”
“肉再多，也得先收拾出来。”王萌看了一眼天色，“这天放到明早，味都得变。”
陈远坤已经把猎刀拿了过来。
“雅珍，锅里先烧水。大嫂，你把大盆和盐找出来，再拿两把快刀。”
“水早烧上了。”
张雅珍答应一声，转身往灶边走。
王萌也没再围着看，回屋拿了刀和盆，又从仓房里拖出半袋粗盐。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场院，很快只剩下盆碰盆、刀刮磨石的动静。
陈远坤没打算给这么大一头野猪褪毛，直接从后腿下刀剥皮。
猎刀顺着皮下划开，厚实的猪皮一点点翻下来。
刀口刚深入腹侧，一股闷在皮肉里的腥臊味便散了出来。
王萌正端盆过来，闻见味，下意识偏了偏头。
“这味咋这么冲？”
“成年大公猪都这样。”陈远坤手里的刀没停，“还是头大炮卵子，肉粗，臊味也重，不能当家猪肉收拾。”
张雅珍凑近看了看切开的肉。
瘦肉颜色很深，肉丝粗，筋膜一层压着一层。
前肩被撞过又挨了枪，血肉混在一起，更不能留着给人吃。
“瞅着是不少，真要吃起来，怕是还没有小野猪香。”
“处理好了能吃，处理不好一炖满屋子都是味。”
陈远坤剔开一层筋膜，抬头看向王萌。
“大嫂，明天能送的都送出去，家里不能留太多。这天存不住。”
“送哪？”
“先去找范德彪问问。他那边要是不吃这么多，剩下的拉县里，雪婷那边有冷藏的地方。”
王萌点点头，蹲下来帮他把剥开的猪皮往外拽。
太阳已经挨上了西山。
陈远坤才割开半扇猪身，狍子沟那边忽然传来几声木栏轻响。
母狍子大概闻见了血腥味，在临时围栏里又不安分起来。
他朝那边看了一眼，把手里的刀在水盆里涮了涮。
“这边先放一会，我去把那一窝安顿好。”
王萌抬头问：“猪不收拾了？”
“先把皮剥开散热，晚一会没事。狍子那边再折腾下去，今晚都别想消停。”
陈远坤将剥开的肉面用干净苫布虚掩住，又从木料堆里挑出几根木桩和粗木杆。
浩南一看，赶紧跟了上来。
“爸，我帮你抬。”
“抬细的。那根你弄不动。”
浩南换了一根细木杆扛到肩上，小草也想帮忙，最后抱了只空木盆跟在后面。
狍子沟离场院不远，本来就有一段旧木栅栏，是以前临时圈牲口留下的。
陈远坤没另起地方，只借着旧栅栏围出一块不大的空地。
里面长着一层青草，靠沟边还有几丛灌木，既能遮风，也能让母狍子藏身。
在缺口处打下几根木桩，又把粗木杆横着绑牢。
下边的空当用细木料补上，上面的横杆也抬高了一层，免得母狍子受惊以后直接蹿出去。
王萌忙完手里的活，也从场院里赶了过来。
“远坤，这能拦住吗？”
“先对付几天。”陈远坤用力晃了晃木桩，“它带着三个小的，只要没人进去撵，不会没事往外跳。”
一母三仔被重新赶到围栏里面。
母狍子眼睛上的布带已经摘掉了，刚进去时还紧贴着栅栏来回踱步。
三个小狍子一放下地，便跌跌撞撞往它身边钻。
母狍子闻见幼仔的气味，脚步终于慢了下来。
陈远坤在里面放了一盆清水，又抱了些青草铺到灌木旁边。
母狍子没敢马上吃，只把三个小东西护在身侧，警惕地盯着栅栏外的人。
陈浩南蹲在外面，恨不得把脑袋从木杆缝里塞进去。
“爸，我能进去摸一下不？”
“不能。”
“我就摸小的。”
“小的也不行。”陈远坤把他往后拎了半步，“看看就行，别进去撵。母狍子今天折腾得够呛，你再把它惊着，一脚就能把你踢趴下。”
陈浩南这才老实了些。
小草趴在另一边，小声问道：“陈叔，三个小狍子晚上都跟它们妈睡吗？”
“现在离不开母狍子，当然得跟着。”
“那咱们以后喂啥呀？”
“先让它们吃奶。等大一点，再慢慢添嫩草和叶子，再加点棒子面。”
长城炮也跟着晃到了狍子沟。
它肩膀还有些疼，走路时不敢使足力，到了栅栏边便一屁股坐了下来。
小点点本来跟在金币旁边，看见它趴下，很快也跑了过去，挨着它的肚子伏下。
浩南盯着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不对。
以前小点点虽然也跟长城炮一块玩，却没这么黏过。
“爸，它俩咋这么好了？”
陈远坤正在收拾剩下的木料，头也没抬。
“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长城炮今天救它一回。”
“奥，我给忘了。”浩南立刻凑到长城炮跟前，先看了看它肩上的擦伤，又伸手抱住它的大脑袋，
“长城炮，你还会救小点点呢？”
长城炮让他勒得不舒服，鼻子里哼了两声，却没往外躲。
小点点抬起脑袋看了浩南一眼，又把身子往长城炮旁边挤了挤。
“行了，别压着它伤口。”陈远坤拍了拍浩南后背，“领小草回场院。等会天黑了，不许再往围栏里钻。”
“我肯定不钻。”
“你先把手从横杆上拿下来再说。”
浩南赶紧松开正准备往上爬的手，带着小草往场院跑。
等陈远坤回来，王萌和张雅珍已经把油灯挂了起来。
剥开的半扇猪肉摊在苫布上，刀口处的热气已经散去不少。
两个人又烧了满满一锅水，盆、盐罐和干净的布全摆在旁边。
“这回能收拾了吧？”王萌问。
“收拾。”
陈远坤重新拿起刀。
猪皮完全剥下来以后，剩下的活便快了许多。
两扇猪身被分开，前后腿一一卸下。
陈远坤把能吃的肉顺着骨缝剔出来，筋膜太重的地方单放，挨枪和被撞坏的血肉直接切出去，不往好肉里混。
王萌看着盆里的肉越来越多，起初还有些高兴，等拿起一块后腿肉捏了捏，眉头很快又皱起来。
“这肉也太紧了，手指头都按不动。”
“炖的时候多放点酒，再拿酸菜压一压味。”张雅珍说道，“要不就切薄了炒，放点辣椒。”
陈远坤把一块筋膜剔到旁边。
“家里留四十来斤就够了。挑后腿和脊背上好点的肉，明天先炖一块。剩下的切开抹盐，再熏一部分。”
王萌抬头看他：“才留这么点？”
“多了吃不了。现在不是冬天，光抹盐也不能一直放。”
“那这一盆呢？”
“明天送范德彪那。”
“人家能要吗？”
“去了那里再说。”陈远坤看了一眼那堆颜色发深的肉，“大公野猪味重，他不愿意收也正常。实在不行全拉县里给雪婷，她那边能冻住，慢慢想法子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