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621章 便宜卖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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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凤气得一巴掌拍在腿上。
“于盛鑫，你是不是还没醒酒！”
周围的人神色各异。
姜三看着于盛鑫，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劝。
于盛鑫拒绝陈远坤，至少在面子上还像他们以前认识的那个于哥。
有性格！
只不过一想到那五百块钱，姜三心里也暗暗替他肉疼。
徐亮低头摸出烟盒。
抽出一支烟，没有马上点，小声说了一句：
“于哥不想卖给他，也有于哥的道理。”
声音不高，正好能让屋檐下几个人听见。
许润发冷眼扫过去，“啥道理能值五百块钱？”
徐亮立刻不吭声了。
陈东才倒是重新有了精神。
朝陈刚咧了一下嘴。
“听见没？有钱也白搭。人家根本不卖他。”
“爸，那不是少卖五百吗？”
“少卖多少也是于盛鑫乐意。陈远坤不是能耐吗？这回人家偏不让他如愿。”
陈刚总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陈远坤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
看了于盛鑫一眼，说道：
“行。”
说完便退到一旁，不再开价，也没有继续劝。
他其实差不多摸准了于盛鑫的心理价位！那就是三千五左右！
刚刚自己说三千四，通过工匠视角观察到于盛鑫的各种表现，明显有些意动。
看来自己的这番报价，还是有效果的！
于盛鑫原本憋着一口气，等着陈远坤跟他争，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更难听的话。
没想到陈远坤只说了一个“行”，转身便走开了。
那股劲一下落在空处，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于盛鑫非但没有痛快，反而更加烦躁。
周师傅看了看陈远坤，又看向于盛鑫。
“于老板，陈师傅的三千四你都不卖，我这两千九更不用提了吧？”
这句话听着像询问，里面却带着几分不满。
他是真心来买车的，可于盛鑫这么卖东西，明显已经不是单纯讲价。
郭守义也把烟袋往腰里一插。
“李支书，我下午还有事。要是没得谈，我就先走了。”
赵小凤急忙说道：
“郭师傅，先别走，再等等。”
“嫂子，三千四摆在这，于师傅都不要。我出两千八，留下还有啥用？”
郭守义说完，带着小舅子往院外走。
周师傅虽然没走，心里也已经不准备再加钱。
气氛眼看便要冷下来，王春生从拖挂车旁边站起身，
“李支书，我说个价吧。”
院里不少人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县里来的买主始终没有开口。
李三水看向他。
“王师傅，看明白了？”
“大面上看明白了。至于里面有没有伤，还是得拆。”
王春生走到上海50旁边，手掌在变速箱壳体上拍了两下。
周师傅问道：
“王师傅，准备出多少？”
“三千二。”
王春生报完价，院里又起了一阵议论。
这个数比周师傅高三百，比陈远坤低二百。
如果没有前面的三千四，三千二已经是今天的最高价。
赵小凤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于盛鑫已经先看向王春生。
“你真能拿出三千二？”
王春生笑了一下，
“于老板，拿不出钱，我跑这一趟干啥？”
“啥时候给？”
“价格定下来，现在就能给。”
有人在人群里咂了一下舌头。
这个从县里来的年轻人话不多，口气倒是真硬。
于盛鑫看了一眼王春生肩上的帆布兜。
“三千三。”
王春生摇头。
“于老板，三千三不行。”
“你不说拆件也能回本吗？”
“能回本，不等于咋买都不亏。”王春生走到车头前，朝破掉的散热器和外撇的前轮点了点，
“前桥废了，转向坏了，散热器也不能用。柴油机现在只能确定没卡死，里面伤没伤，谁也不知道。”
“我这两只后轮好好的。”
“后轮好，我按好轮胎算进价里了。要不然这台车，我连三千都不出。”
于盛鑫脸色阴沉，
“再添一百，三千三，车和拖挂全归你。”
王春生还是摇头。
“于老板，三千二是我能担的价，再往上，就不太合适了。”
其实按照之前定下的价格，价位可以抬到三千三。
不过王春生也不是个傻蛋，场上只有自己一个出价三千多的，根本没有竞争对手，不急着涨价！
真涨价的时候就是一锤定音的时候。
王春生说完弯下腰，准备去提放在墙边的工具。
赵小凤赶紧起身，
“哎，王师傅，先别走。”
王春生停住动作。
赵小凤看了一眼丈夫，又看了看始终站在不远处的陈远坤。
“三千二太少了。王师傅，你再添五十，三千二百五。车上的东西、拖挂、拆下来的坏件，全都给你。”
王春生没有立即回答。
重新走到上海50旁边，从车头看到车尾，像是在心里重新算账。
院里的人也跟着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王春生才开口说道：
“赵嫂子，三千二百五可以。”
赵小凤刚松一口气，王春生又补了一句：
“不过话得写明白。车是翻过沟的，没拆机检查，买走以后发现暗伤，我自己认。相应的，车证、原来的票据、拖挂和拆下来的零件，一样不能少。今天钱清，手续也得清。”
“应该的。”
赵小凤连忙点头。
“东西都在，车证也在我这。”
许润发却没有跟着答应。
他朝陈远坤看了一眼，又转向外甥，
“盛鑫，王师傅出三千二百五，陈远坤出三千四。里外差一百五，你真不再想想？”
赵小凤也压低声音。
“盛鑫，一百五够咱干多少事了？陈远坤买回去爱咋弄咋弄，钱到了咱手里不就行了？”
于盛鑫看向陈远坤。
陈远坤站在人群边上，没有再开口。
那副平静的样子落在于盛鑫眼里，却比出言挤兑更让他难受。
真把车卖给陈远坤，今天在场的人都得笑话他一辈子。
于盛鑫咬了咬牙说道：
“舅，小凤，都别说了。”
“盛鑫！”
“这车我做主。”
于盛鑫扶着桌子站直一些，对王春生说道：
“三千二百五。王师傅拿得出钱，车归你。”
赵小凤闭上眼，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
许润发气得把脸转向旁边。
李三水盯着于盛鑫看了几眼，最终没有再劝。
车是于盛鑫个人的。
该说的话，大家已经说尽了。
他宁愿少拿一百五，也不卖给出价更高的人，旁人不能替他做主。
陈远坤听见这个结果，抬手点了一支烟。
没有恼，也没有笑。
姜三和徐亮对视了一眼。
姜三低声说道：
“于哥这回算是把话立住了。”
徐亮点点头，目光却落在王春生的帆布兜上。
“就是一百五，可惜了。”
“当着陈远坤的面，不能啥都只看钱。”
姜三嘴上这么说，心里想起的却是自己被迫掏出去的那五十块。
陈东才更是满脸幸灾乐祸，
“看见没有？”他碰了碰陈刚，“陈远坤多出一百五，人家照样不卖他。平时太横，钱都不好使。”
陈刚望着人群边上的陈远坤，
“爸，陈远坤咋一点不生气？”
陈东才被问得一顿，
“装呗。心里指不定咋憋屈呢。”
“于盛鑫，你是不是还没醒酒！”
周围的人神色各异。
姜三看着于盛鑫，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劝。
于盛鑫拒绝陈远坤，至少在面子上还像他们以前认识的那个于哥。
有性格！
只不过一想到那五百块钱，姜三心里也暗暗替他肉疼。
徐亮低头摸出烟盒。
抽出一支烟，没有马上点，小声说了一句：
“于哥不想卖给他，也有于哥的道理。”
声音不高，正好能让屋檐下几个人听见。
许润发冷眼扫过去，“啥道理能值五百块钱？”
徐亮立刻不吭声了。
陈东才倒是重新有了精神。
朝陈刚咧了一下嘴。
“听见没？有钱也白搭。人家根本不卖他。”
“爸，那不是少卖五百吗？”
“少卖多少也是于盛鑫乐意。陈远坤不是能耐吗？这回人家偏不让他如愿。”
陈刚总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陈远坤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
看了于盛鑫一眼，说道：
“行。”
说完便退到一旁，不再开价，也没有继续劝。
他其实差不多摸准了于盛鑫的心理价位！那就是三千五左右！
刚刚自己说三千四，通过工匠视角观察到于盛鑫的各种表现，明显有些意动。
看来自己的这番报价，还是有效果的！
于盛鑫原本憋着一口气，等着陈远坤跟他争，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更难听的话。
没想到陈远坤只说了一个“行”，转身便走开了。
那股劲一下落在空处，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于盛鑫非但没有痛快，反而更加烦躁。
周师傅看了看陈远坤，又看向于盛鑫。
“于老板，陈师傅的三千四你都不卖，我这两千九更不用提了吧？”
这句话听着像询问，里面却带着几分不满。
他是真心来买车的，可于盛鑫这么卖东西，明显已经不是单纯讲价。
郭守义也把烟袋往腰里一插。
“李支书，我下午还有事。要是没得谈，我就先走了。”
赵小凤急忙说道：
“郭师傅，先别走，再等等。”
“嫂子，三千四摆在这，于师傅都不要。我出两千八，留下还有啥用？”
郭守义说完，带着小舅子往院外走。
周师傅虽然没走，心里也已经不准备再加钱。
气氛眼看便要冷下来，王春生从拖挂车旁边站起身，
“李支书，我说个价吧。”
院里不少人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县里来的买主始终没有开口。
李三水看向他。
“王师傅，看明白了？”
“大面上看明白了。至于里面有没有伤，还是得拆。”
王春生走到上海50旁边，手掌在变速箱壳体上拍了两下。
周师傅问道：
“王师傅，准备出多少？”
“三千二。”
王春生报完价，院里又起了一阵议论。
这个数比周师傅高三百，比陈远坤低二百。
如果没有前面的三千四，三千二已经是今天的最高价。
赵小凤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于盛鑫已经先看向王春生。
“你真能拿出三千二？”
王春生笑了一下，
“于老板，拿不出钱，我跑这一趟干啥？”
“啥时候给？”
“价格定下来，现在就能给。”
有人在人群里咂了一下舌头。
这个从县里来的年轻人话不多，口气倒是真硬。
于盛鑫看了一眼王春生肩上的帆布兜。
“三千三。”
王春生摇头。
“于老板，三千三不行。”
“你不说拆件也能回本吗？”
“能回本，不等于咋买都不亏。”王春生走到车头前，朝破掉的散热器和外撇的前轮点了点，
“前桥废了，转向坏了，散热器也不能用。柴油机现在只能确定没卡死，里面伤没伤，谁也不知道。”
“我这两只后轮好好的。”
“后轮好，我按好轮胎算进价里了。要不然这台车，我连三千都不出。”
于盛鑫脸色阴沉，
“再添一百，三千三，车和拖挂全归你。”
王春生还是摇头。
“于老板，三千二是我能担的价，再往上，就不太合适了。”
其实按照之前定下的价格，价位可以抬到三千三。
不过王春生也不是个傻蛋，场上只有自己一个出价三千多的，根本没有竞争对手，不急着涨价！
真涨价的时候就是一锤定音的时候。
王春生说完弯下腰，准备去提放在墙边的工具。
赵小凤赶紧起身，
“哎，王师傅，先别走。”
王春生停住动作。
赵小凤看了一眼丈夫，又看了看始终站在不远处的陈远坤。
“三千二太少了。王师傅，你再添五十，三千二百五。车上的东西、拖挂、拆下来的坏件，全都给你。”
王春生没有立即回答。
重新走到上海50旁边，从车头看到车尾，像是在心里重新算账。
院里的人也跟着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王春生才开口说道：
“赵嫂子，三千二百五可以。”
赵小凤刚松一口气，王春生又补了一句：
“不过话得写明白。车是翻过沟的，没拆机检查，买走以后发现暗伤，我自己认。相应的，车证、原来的票据、拖挂和拆下来的零件，一样不能少。今天钱清，手续也得清。”
“应该的。”
赵小凤连忙点头。
“东西都在，车证也在我这。”
许润发却没有跟着答应。
他朝陈远坤看了一眼，又转向外甥，
“盛鑫，王师傅出三千二百五，陈远坤出三千四。里外差一百五，你真不再想想？”
赵小凤也压低声音。
“盛鑫，一百五够咱干多少事了？陈远坤买回去爱咋弄咋弄，钱到了咱手里不就行了？”
于盛鑫看向陈远坤。
陈远坤站在人群边上，没有再开口。
那副平静的样子落在于盛鑫眼里，却比出言挤兑更让他难受。
真把车卖给陈远坤，今天在场的人都得笑话他一辈子。
于盛鑫咬了咬牙说道：
“舅，小凤，都别说了。”
“盛鑫！”
“这车我做主。”
于盛鑫扶着桌子站直一些，对王春生说道：
“三千二百五。王师傅拿得出钱，车归你。”
赵小凤闭上眼，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
许润发气得把脸转向旁边。
李三水盯着于盛鑫看了几眼，最终没有再劝。
车是于盛鑫个人的。
该说的话，大家已经说尽了。
他宁愿少拿一百五，也不卖给出价更高的人，旁人不能替他做主。
陈远坤听见这个结果，抬手点了一支烟。
没有恼，也没有笑。
姜三和徐亮对视了一眼。
姜三低声说道：
“于哥这回算是把话立住了。”
徐亮点点头，目光却落在王春生的帆布兜上。
“就是一百五，可惜了。”
“当着陈远坤的面，不能啥都只看钱。”
姜三嘴上这么说，心里想起的却是自己被迫掏出去的那五十块。
陈东才更是满脸幸灾乐祸，
“看见没有？”他碰了碰陈刚，“陈远坤多出一百五，人家照样不卖他。平时太横，钱都不好使。”
陈刚望着人群边上的陈远坤，
“爸，陈远坤咋一点不生气？”
陈东才被问得一顿，
“装呗。心里指不定咋憋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