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665章 拉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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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萌喂完这边，另取了些拌好的粮食，添到旁边狍子的槽里。
一只狍子先过来，到了槽边还抬头看了看陈远坤。
见他站着没动，才低下头去吃，另外几只也慢慢凑了过来。
“现在不大怕我了。”王萌站在原地说道，“我提着这个碗来，它们就知道有吃的。你别往前走，让它们自己吃。”
陈远坤便靠在外头看了一会。
等各栏都添过食，他帮着将空桶送回去，跟王萌说妥要补的几样料，才从沟里出来。
坡上的新土还带着湿气。
已经下种的石窝旁插着细木棍，红薯苗栽在下面几段较规整的坡带里。
狍子沟那边的土豆地也又翻开了一截，边上的碎石被拣到一起，等着以后顺手运走。
陈远坤走过坡脚，却看见一处石窝边上散着黑土，里头混着的烂草根全翻到了外面。
长城炮就在不远处，灰白的脑袋低着，鼻尖黑乎乎的。
“我刚填进去，你又给我翻出来。”
陈远坤蹲下拢土，好在这处还没下种，没让它把瓜种也拱走。
长城炮听见声音，过来闻了闻，又想往他脚边挤。
它现在已有了分量，肚腹却收得紧，鼻子往下一顶，肩背跟着用力，动作利索得很。
小点点也凑过来，探着脑袋，想瞅瞅土里到底有什么。
陈远坤拿脚挡住长城炮，将它往旁边顶开。
“换地方去，这不许拱。”
长城炮退了几步，转身去了草边，小狗也跟着跑了。
陈远坤把土重新拢好，顺手用几根枯枝围了一下，起身时，李子健已经提着两只桶过来。
“师兄，今天还往上挑土吗？那边还有几个窝能填。”
“先挖房基。桶放回去，拿镐头来，我爸他们一会就到。”
李子健应了一声，将桶搁到棚边，再出来时，肩上已经扛着镐头。
陈东兴、陈远林也到了。
几个人沿着先前放好的线走过一遍，将松下来的地方重新绷紧。
陈远林先挪开堆在旁边的旧料和空筐，给出土、过车留出地方。
第一镐下去，上头那层土还算松。
再往下刨，碎石便多起来，镐尖碰上去，震得手心发麻。
得先将边上刨松，才能用锹往外掏。
李子健从另一头下手，陈远林跟在后面清土。
没多大会儿，绳子底下便露出一段沟，翻出来的土堆在一侧，地上那些原本只能看个大概的线，也有了模样。
陈东兴没有跟着往前赶。
站在低处试着铲了两下，蹲下捏了捏土，又叫陈远坤过来看。
“远坤，依我看这头还得往下清，底下这一层也是松的，不能就停这。”
陈远坤跳进沟里，用镐往下刨了刨。
“嗯，这段接着挖，先把虚土清出去。”
“翻出来能用的石头另放，别混着土都扔了。”
陈远林听见，便将刚挖出的几块石头挑到旁边。
李子健看过一眼，自己那头再遇着合适的，也知道往外留。
陈远坤干了一阵，见父亲这边能顾得过来，才放下镐头去洗手。
“爸，我先把猪料拉回来。你们把这几段清好就行，别一下全掏开。”
陈东兴直起腰应了一声，陈远林则将他放下的镐头接过去，换着往下刨。
铁牛开出场院时，李子健抬头看了看，随后又低下身，去掏沟底那块刚松动的石头。
这回陈远坤没再只拿两张豆饼。
榨油坊那边多拿了几张，麸糠也补上一批，苞米另从屯里匀了些。
前后花了七十来块钱，几样东西一并拉回场院，卸车时，王萌和张雅珍先把里头的空处扫过，帮着一袋袋往垫高的地方码。
王萌解开一只袋口，抓了一把看过，又重新扎好。
“这回不用天天盯着袋底了。”
“嫂子，你记着这批从哪天开始用，看看能喂多久。往后还剩几天的量，就跟我说。”
“记着呢。昨天本来就想说，你拖着鹿回来，一院子人，我也没顾得上。”
她把最后一袋往里面推了推，蹲下试了试底下的垫板，稳稳当当的，这才起来去收空袋。
坡上的窝瓜、红薯、土豆都得慢慢等着成熟，短时间指望不上，眼前这顿吃完，还有下一顿。
这些料码进来，至少不用家里拿一点、沟里凑一点，临到喂猪再翻袋子。
陈远坤帮着把外头散落的料扫净，回去接着挖了一阵。
午饭在老宅吃过，再来场院时，拖挂已经腾空，车上放好了撬棍和绳子。
陈东兴留下清基础，陈远林、李子健跟他去拉石头。
旧采石处离得不远，散落的石料不少，有的露在外头，有的半埋在土里。
之前建猪舍的时候也用过这里的石头。
三个人将碍事的草拨开，挑那些质地硬、大小也合适的。
酥得一敲便掉渣的留下，太大、不好搬的不碰。
陈远林看中一块，晃了两下没晃动，便把撬棍探进去。
李子健放下手里的石头过来搭手，陈远坤在另一侧帮着松。
等整块翻出来，三个人才发现，底下埋着的比露出来的还多。
李子健试着抱了一下，石头只挪开一点。
“这块太大了。”陈远坤说道，“先放着，犯不上把劲都使在这一块上。”
陈远林将撬棍抽出来，顺手把旁边两块松动的翻开。
李子健也没再硬抱，转身挑了能搬的往车上送。
从地上抱起来，送到斗沿，还得有人接着往里挪。
李子健来回跑得勤，没多久后背便湿透了，布满灰土的手掌也磨得发红。
陈远林瞧见，从带来的旧布里扯下一条给他。
“垫着点，别把手蹭破了。后头还得接着干呢。”
李子健裹好掌心，又去抱石头。
陈远坤把他叫上车，让他在里面摆，自己和大哥往上递。
大块先放稳，小块往空处填，不能一股脑堆到一边。
李子健蹲在斗里挪了几回，后面递来的石头，他看一眼就知道往哪儿安。
车斗渐渐装起来，三个人都出了汗。
等陈远坤坐上铁牛，发动机一响，那些方才搬得人手臂发酸的石料，便随着拖挂稳稳往前走。
到了场院，陈东兴过来帮着卸。
从里面挑出几块形状合适的，先放到外侧，免得往后用时又压在底下。
“这些能使。后头再拉，大大小小都要，别净挑一般大的。”
陈远林将石头放下，扶着斗沿缓了口气。
“过去谁家起房，光凑这些料就得忙多久。咱们这一趟拉的，要是拿小车推，有得倒腾。”
陈东兴看了看拖挂，没接着感叹，拍掉手上的灰，指了指刚清出的那段沟。
“料能拉回来，后头就好干。先往这边码，别压着沟沿。”
几个人又接着卸。
石料这样往回拉了两天。
父子兄弟谁腾得出手，谁就在场院搭着干，李子健更是不用人叫。
房基没有一口气全挖开，先清能干的几段，挖出的土摊到不碍事的地方，石料也渐渐码成了堆。
一只狍子先过来，到了槽边还抬头看了看陈远坤。
见他站着没动，才低下头去吃，另外几只也慢慢凑了过来。
“现在不大怕我了。”王萌站在原地说道，“我提着这个碗来，它们就知道有吃的。你别往前走，让它们自己吃。”
陈远坤便靠在外头看了一会。
等各栏都添过食，他帮着将空桶送回去，跟王萌说妥要补的几样料，才从沟里出来。
坡上的新土还带着湿气。
已经下种的石窝旁插着细木棍，红薯苗栽在下面几段较规整的坡带里。
狍子沟那边的土豆地也又翻开了一截，边上的碎石被拣到一起，等着以后顺手运走。
陈远坤走过坡脚，却看见一处石窝边上散着黑土，里头混着的烂草根全翻到了外面。
长城炮就在不远处，灰白的脑袋低着，鼻尖黑乎乎的。
“我刚填进去，你又给我翻出来。”
陈远坤蹲下拢土，好在这处还没下种，没让它把瓜种也拱走。
长城炮听见声音，过来闻了闻，又想往他脚边挤。
它现在已有了分量，肚腹却收得紧，鼻子往下一顶，肩背跟着用力，动作利索得很。
小点点也凑过来，探着脑袋，想瞅瞅土里到底有什么。
陈远坤拿脚挡住长城炮，将它往旁边顶开。
“换地方去，这不许拱。”
长城炮退了几步，转身去了草边，小狗也跟着跑了。
陈远坤把土重新拢好，顺手用几根枯枝围了一下，起身时，李子健已经提着两只桶过来。
“师兄，今天还往上挑土吗？那边还有几个窝能填。”
“先挖房基。桶放回去，拿镐头来，我爸他们一会就到。”
李子健应了一声，将桶搁到棚边，再出来时，肩上已经扛着镐头。
陈东兴、陈远林也到了。
几个人沿着先前放好的线走过一遍，将松下来的地方重新绷紧。
陈远林先挪开堆在旁边的旧料和空筐，给出土、过车留出地方。
第一镐下去，上头那层土还算松。
再往下刨，碎石便多起来，镐尖碰上去，震得手心发麻。
得先将边上刨松，才能用锹往外掏。
李子健从另一头下手，陈远林跟在后面清土。
没多大会儿，绳子底下便露出一段沟，翻出来的土堆在一侧，地上那些原本只能看个大概的线，也有了模样。
陈东兴没有跟着往前赶。
站在低处试着铲了两下，蹲下捏了捏土，又叫陈远坤过来看。
“远坤，依我看这头还得往下清，底下这一层也是松的，不能就停这。”
陈远坤跳进沟里，用镐往下刨了刨。
“嗯，这段接着挖，先把虚土清出去。”
“翻出来能用的石头另放，别混着土都扔了。”
陈远林听见，便将刚挖出的几块石头挑到旁边。
李子健看过一眼，自己那头再遇着合适的，也知道往外留。
陈远坤干了一阵，见父亲这边能顾得过来，才放下镐头去洗手。
“爸，我先把猪料拉回来。你们把这几段清好就行，别一下全掏开。”
陈东兴直起腰应了一声，陈远林则将他放下的镐头接过去，换着往下刨。
铁牛开出场院时，李子健抬头看了看，随后又低下身，去掏沟底那块刚松动的石头。
这回陈远坤没再只拿两张豆饼。
榨油坊那边多拿了几张，麸糠也补上一批，苞米另从屯里匀了些。
前后花了七十来块钱，几样东西一并拉回场院，卸车时，王萌和张雅珍先把里头的空处扫过，帮着一袋袋往垫高的地方码。
王萌解开一只袋口，抓了一把看过，又重新扎好。
“这回不用天天盯着袋底了。”
“嫂子，你记着这批从哪天开始用，看看能喂多久。往后还剩几天的量，就跟我说。”
“记着呢。昨天本来就想说，你拖着鹿回来，一院子人，我也没顾得上。”
她把最后一袋往里面推了推，蹲下试了试底下的垫板，稳稳当当的，这才起来去收空袋。
坡上的窝瓜、红薯、土豆都得慢慢等着成熟，短时间指望不上，眼前这顿吃完，还有下一顿。
这些料码进来，至少不用家里拿一点、沟里凑一点，临到喂猪再翻袋子。
陈远坤帮着把外头散落的料扫净，回去接着挖了一阵。
午饭在老宅吃过，再来场院时，拖挂已经腾空，车上放好了撬棍和绳子。
陈东兴留下清基础，陈远林、李子健跟他去拉石头。
旧采石处离得不远，散落的石料不少，有的露在外头，有的半埋在土里。
之前建猪舍的时候也用过这里的石头。
三个人将碍事的草拨开，挑那些质地硬、大小也合适的。
酥得一敲便掉渣的留下，太大、不好搬的不碰。
陈远林看中一块，晃了两下没晃动，便把撬棍探进去。
李子健放下手里的石头过来搭手，陈远坤在另一侧帮着松。
等整块翻出来，三个人才发现，底下埋着的比露出来的还多。
李子健试着抱了一下，石头只挪开一点。
“这块太大了。”陈远坤说道，“先放着，犯不上把劲都使在这一块上。”
陈远林将撬棍抽出来，顺手把旁边两块松动的翻开。
李子健也没再硬抱，转身挑了能搬的往车上送。
从地上抱起来，送到斗沿，还得有人接着往里挪。
李子健来回跑得勤，没多久后背便湿透了，布满灰土的手掌也磨得发红。
陈远林瞧见，从带来的旧布里扯下一条给他。
“垫着点，别把手蹭破了。后头还得接着干呢。”
李子健裹好掌心，又去抱石头。
陈远坤把他叫上车，让他在里面摆，自己和大哥往上递。
大块先放稳，小块往空处填，不能一股脑堆到一边。
李子健蹲在斗里挪了几回，后面递来的石头，他看一眼就知道往哪儿安。
车斗渐渐装起来，三个人都出了汗。
等陈远坤坐上铁牛，发动机一响，那些方才搬得人手臂发酸的石料，便随着拖挂稳稳往前走。
到了场院，陈东兴过来帮着卸。
从里面挑出几块形状合适的，先放到外侧，免得往后用时又压在底下。
“这些能使。后头再拉，大大小小都要，别净挑一般大的。”
陈远林将石头放下，扶着斗沿缓了口气。
“过去谁家起房，光凑这些料就得忙多久。咱们这一趟拉的，要是拿小车推，有得倒腾。”
陈东兴看了看拖挂，没接着感叹，拍掉手上的灰，指了指刚清出的那段沟。
“料能拉回来，后头就好干。先往这边码，别压着沟沿。”
几个人又接着卸。
石料这样往回拉了两天。
父子兄弟谁腾得出手，谁就在场院搭着干，李子健更是不用人叫。
房基没有一口气全挖开，先清能干的几段，挖出的土摊到不碍事的地方，石料也渐渐码成了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