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673章 继续拉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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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下的王萌听见他们说到缝纫房，隔着桌子喊了一句：
“窗户可别开小了。浅色布还好，深色的往桌上一铺，光不好，看缝边费眼。”
“知道了，这边多留窗。”
王萌说完，低头接着理手里的布片。
陈远坤把窗位往外让了让，又沿着屋里走了一遍。
中间得留出能摊开整幅布的地方，机器顺着墙摆，进门这一头收料、交活，也省得谁来送点东西都往里挤。
具体摆到哪一步，等墙起来以后再量也来得及。
眼下先把房子的宽窄、门窗和中间那道火墙定住。
陈远林把原来的分隔绳一根根解开，陈东兴沿着新的外线看地沟。
能接上的继续留着，只有不合新布局的一小段需要回填，另外几处再往外延。
陈远坤跟着父亲走了一遍，将要改动的地方做了记号。
日头渐渐升高，几个人也忙出了一身汗。
南门外这时响起柴油机声。
徐明河开着工农12到了场院。
停好车，原本是想来看看房基挖得怎么样，刚走进门，就瞧见原来的绳线已经换了位置。
“陈叔，远坤，你们这咋还挪上了？”
陈东兴正弯腰收旧绳，闻言朝儿子一指。
“问他。昨晚过来看了一趟，嫌原来的不够使了。”
徐明河往里走了几步，先看了眼重新放开的房子的地基，又瞧见中间留出来的那大片空场。
“五间还嫌少？”
“还是五间，地方重新分了分。”陈远坤说道，“前头两间放大些，后头三间住人。”
徐明河点了下头，也没细问，目光又落到大门和铁牛之间的空地。
“中间这么大一块不盖了？”
“留着走车、卸料。以后你送砖过来，也得从这儿转。”
徐明河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工农12。
“那倒得留。真一车车拉进来，地方小了，掉头都费劲。”
说着走到地沟旁，看了看已经挑好的石料。
“你这一改，砖可得多使不少。”
“前头先盖，后头慢慢来。你先把窑里的砖烧稳当。”
“头一窑出来我先看看火候，真行了再给你往这儿拉。”
徐明河站起身，朝中间空场指了指。
“到时候哪边先砌，你提前跟我说，我把砖尽量往近处卸，省得你们再倒一遍。”
“行，路别给我占了就成。”
“这还用你说？”
徐明河笑了一声，见他们还要接着干，也没在场院里多待。
“我先回窑上。你这边位置定了，砖数慢慢算。”
“成。砖的事你盯稳，别急着赶日子。”
徐明河摆摆手，走到工农—12旁摇起车，沿屯路开了出去。
陈东兴将最后一段旧绳收好，站在新放出的线上，又朝两头看了看。
“就照这个来。先把那头接出去，里边不用的填平，别留着坑绊人。”
陈远林应了一声，提着镐头去看需要延长的地方。
原来一溜窄窄的房间被重新合开，锻造间的门朝着空场，缝纫房另一边留着窗。
再往后，三间房的木桩立在两个沟口之间，左右也都还宽敞。
陈远坤沿着沟边走到石堆旁，弯腰翻了翻上头几块。
大块厚实的挑出来，剩下便显得零散。
原先五间房的料还没备齐，如今地方重新放开，这点石头更不够用。
陈远林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得接着拉。”
“嗯，沟里有现成的，先挑合用的弄回来。”
陈远坤将那块石头放稳，朝棚子那头指了指。
“大哥，把撬杠和绳子找出来。咱们进趟狍子沟。”
陈远林从棚里找出撬杠，又去李家叫上了李子健。
两人回来时，陈远坤已经将铁牛调过头，拖挂里放着麻绳和几段垫木。
李子健见是进沟搬石头，便从棚边挑了两块厚实的旧木板，一并搭到车上。
陈东兴拿起镐头，指了指新放的线。
“我先把这头弄开，你们回来，石头就往旁边卸。”
“爹，您给留点下脚的地方，别让石头把沟边占满了。”
“知道，先去吧。”
铁牛重新响起来，陈远坤开车进了狍子沟，陈远林和李子健提着工具跟在后头。
长城炮正在沟口拱草根，听见车声，抬起沾着泥的鼻子跟了一段。
等铁牛停下，又凑到拖挂旁边闻。
陈远坤下车，将它往旁边领了领。
“边上去，一会得搬东西。”
长城炮站了一会，见没人理会，很快又低头翻起了草皮。
三个人沿着外围找石头。
沟里石多，有些露在草丛中，有些散落在坡脚，半截埋在浮土里。
陈远林沿着路边看了一段，先挑中了一块厚石。
蹲下拨开枯草，用撬杠试了试。
石头晃动一下，底下露出一片带着湿土的平面。
“远坤，你过来瞅瞅，这块挺板整。”
陈远坤绕过去，沿着石面看了一遍，又敲了敲。
“这块行，先弄它。”
旁边还有块更大的，斜在坡根，后半截看不清。
陈远坤只朝那边看了一眼，便绕开了。
外头这些散石足够他们忙，眼下犯不上贴着山根往里掏。
陈远林选的这块，也不是伸手就能抱起来的。
李子健蹲在旁边，摸了摸两侧，没找到下手的地方，索性拿起另一根撬杠，跟陈远林错开位置。
“远林哥，你先别动，我把这边底下清出来。”
两人将石边的浮土刨开。
陈远坤接过撬杠，找稳支点，压着杠尾慢慢使劲。
石头抬起一边，底下黏着的湿土跟着裂开，李子健将备好的短木塞进去，等石头落稳，才换到另一侧帮忙。
几个人接连换了两处位置，总算将它从土里松了出来。
陈远林额头冒出汗，直起腰看了看离路边还有一段的草地。
“这段不好抬，底下坑坑洼洼的。”
“让铁牛来带。”
陈远坤将撬杠放稳。
“先垫住，别往前挪了，我把车开过来。”
空拖挂留在平处，车轮垫稳。
摘开牵引，单独将铁牛倒了过来。
麻绳从石底穿过去，棱角处垫上旧麻袋。
陈远林把绳子理顺，和李子健一道退到旁边。
陈远坤上车，探出头看了一眼。
“哥，我先往前带一下，你瞅着点石头底下。”
绳子渐渐绷紧，柴油机的声音沉了些。
后轮缓缓碾过地面，那块石头先在原地歪了一下，随后带着底下的泥土，从浅窝里挪了出来。
几条绷紧的草根被扯断，湿泥翻起，石头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窗户可别开小了。浅色布还好，深色的往桌上一铺，光不好，看缝边费眼。”
“知道了，这边多留窗。”
王萌说完，低头接着理手里的布片。
陈远坤把窗位往外让了让，又沿着屋里走了一遍。
中间得留出能摊开整幅布的地方，机器顺着墙摆，进门这一头收料、交活，也省得谁来送点东西都往里挤。
具体摆到哪一步，等墙起来以后再量也来得及。
眼下先把房子的宽窄、门窗和中间那道火墙定住。
陈远林把原来的分隔绳一根根解开，陈东兴沿着新的外线看地沟。
能接上的继续留着，只有不合新布局的一小段需要回填，另外几处再往外延。
陈远坤跟着父亲走了一遍，将要改动的地方做了记号。
日头渐渐升高，几个人也忙出了一身汗。
南门外这时响起柴油机声。
徐明河开着工农12到了场院。
停好车，原本是想来看看房基挖得怎么样，刚走进门，就瞧见原来的绳线已经换了位置。
“陈叔，远坤，你们这咋还挪上了？”
陈东兴正弯腰收旧绳，闻言朝儿子一指。
“问他。昨晚过来看了一趟，嫌原来的不够使了。”
徐明河往里走了几步，先看了眼重新放开的房子的地基，又瞧见中间留出来的那大片空场。
“五间还嫌少？”
“还是五间，地方重新分了分。”陈远坤说道，“前头两间放大些，后头三间住人。”
徐明河点了下头，也没细问，目光又落到大门和铁牛之间的空地。
“中间这么大一块不盖了？”
“留着走车、卸料。以后你送砖过来，也得从这儿转。”
徐明河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工农12。
“那倒得留。真一车车拉进来，地方小了，掉头都费劲。”
说着走到地沟旁，看了看已经挑好的石料。
“你这一改，砖可得多使不少。”
“前头先盖，后头慢慢来。你先把窑里的砖烧稳当。”
“头一窑出来我先看看火候，真行了再给你往这儿拉。”
徐明河站起身，朝中间空场指了指。
“到时候哪边先砌，你提前跟我说，我把砖尽量往近处卸，省得你们再倒一遍。”
“行，路别给我占了就成。”
“这还用你说？”
徐明河笑了一声，见他们还要接着干，也没在场院里多待。
“我先回窑上。你这边位置定了，砖数慢慢算。”
“成。砖的事你盯稳，别急着赶日子。”
徐明河摆摆手，走到工农—12旁摇起车，沿屯路开了出去。
陈东兴将最后一段旧绳收好，站在新放出的线上，又朝两头看了看。
“就照这个来。先把那头接出去，里边不用的填平，别留着坑绊人。”
陈远林应了一声，提着镐头去看需要延长的地方。
原来一溜窄窄的房间被重新合开，锻造间的门朝着空场，缝纫房另一边留着窗。
再往后，三间房的木桩立在两个沟口之间，左右也都还宽敞。
陈远坤沿着沟边走到石堆旁，弯腰翻了翻上头几块。
大块厚实的挑出来，剩下便显得零散。
原先五间房的料还没备齐，如今地方重新放开，这点石头更不够用。
陈远林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得接着拉。”
“嗯，沟里有现成的，先挑合用的弄回来。”
陈远坤将那块石头放稳，朝棚子那头指了指。
“大哥，把撬杠和绳子找出来。咱们进趟狍子沟。”
陈远林从棚里找出撬杠，又去李家叫上了李子健。
两人回来时，陈远坤已经将铁牛调过头，拖挂里放着麻绳和几段垫木。
李子健见是进沟搬石头，便从棚边挑了两块厚实的旧木板，一并搭到车上。
陈东兴拿起镐头，指了指新放的线。
“我先把这头弄开，你们回来，石头就往旁边卸。”
“爹，您给留点下脚的地方，别让石头把沟边占满了。”
“知道，先去吧。”
铁牛重新响起来，陈远坤开车进了狍子沟，陈远林和李子健提着工具跟在后头。
长城炮正在沟口拱草根，听见车声，抬起沾着泥的鼻子跟了一段。
等铁牛停下，又凑到拖挂旁边闻。
陈远坤下车，将它往旁边领了领。
“边上去，一会得搬东西。”
长城炮站了一会，见没人理会，很快又低头翻起了草皮。
三个人沿着外围找石头。
沟里石多，有些露在草丛中，有些散落在坡脚，半截埋在浮土里。
陈远林沿着路边看了一段，先挑中了一块厚石。
蹲下拨开枯草，用撬杠试了试。
石头晃动一下，底下露出一片带着湿土的平面。
“远坤，你过来瞅瞅，这块挺板整。”
陈远坤绕过去，沿着石面看了一遍，又敲了敲。
“这块行，先弄它。”
旁边还有块更大的，斜在坡根，后半截看不清。
陈远坤只朝那边看了一眼，便绕开了。
外头这些散石足够他们忙，眼下犯不上贴着山根往里掏。
陈远林选的这块，也不是伸手就能抱起来的。
李子健蹲在旁边，摸了摸两侧，没找到下手的地方，索性拿起另一根撬杠，跟陈远林错开位置。
“远林哥，你先别动，我把这边底下清出来。”
两人将石边的浮土刨开。
陈远坤接过撬杠，找稳支点，压着杠尾慢慢使劲。
石头抬起一边，底下黏着的湿土跟着裂开，李子健将备好的短木塞进去，等石头落稳，才换到另一侧帮忙。
几个人接连换了两处位置，总算将它从土里松了出来。
陈远林额头冒出汗，直起腰看了看离路边还有一段的草地。
“这段不好抬，底下坑坑洼洼的。”
“让铁牛来带。”
陈远坤将撬杠放稳。
“先垫住，别往前挪了，我把车开过来。”
空拖挂留在平处，车轮垫稳。
摘开牵引，单独将铁牛倒了过来。
麻绳从石底穿过去，棱角处垫上旧麻袋。
陈远林把绳子理顺，和李子健一道退到旁边。
陈远坤上车，探出头看了一眼。
“哥，我先往前带一下，你瞅着点石头底下。”
绳子渐渐绷紧，柴油机的声音沉了些。
后轮缓缓碾过地面，那块石头先在原地歪了一下，随后带着底下的泥土，从浅窝里挪了出来。
几条绷紧的草根被扯断，湿泥翻起，石头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