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777章 准备进山猎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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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称二
那一小段开口消失了，边缘顺着锤击向外舒展，再没有先前那种细微的张合。
陈远坤掉转方向反复验看，手里的铁锤又补了两记。
成了。
退出工匠视角，闭了闭有些发干发涩的眼睛，把坯子翻过来接着修整。
整个过程看起来简单，换成别人来，能不能发现瑕疵都不一定！
徐明河站在旁边，盯着那处已经半点看不出痕迹的地方，忍不住感叹：
“远坤，你这眼神也太毒了。我刚才瞅着，那样子都快能直接装柄了。”
“还早着呢。刃口还没收，后头还得做热处理。”
陈远坤拿钳子提起斧坯，冲他晃了晃，笑道：
“等做好了，你上手劈两下试试，看我这工夫白不白费。”
“成，那你做好了可得叫我！”
徐明河往门外指了指。
“我先去瞅瞅你家那几面墙，转一圈再过来。”
炉火映着陈远坤的脸，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把斧坯重新送进火里，目光落在渐渐成形的轮廓上，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装好木柄、攥在手里是什么手感了。
这一上午，炉火就没怎么歇过。
热处理完，斧头修整了一遍，粗磨照旧借了李家铺子的砂轮。
陈远坤带回新锻造间时，两侧钢面已经磨出了利落的形状，刃口也透出了亮光。
把事先挑好的硬木拿过来，顺着木纹削修斧柄。
攥手的地方微微往里收，尾端留着刚好贴合手掌的弯度，刮净的木面摸起来光滑，握紧了却一点不滑手。
徐满仓过来时，陈远坤正往斧眼里装柄。
“师父，您来得正好。”
陈远坤把木楔砸牢实，削平冒头的那截，拎起整把斧头在手里掂了掂。
斧头顺势往前一坠，分量稳稳当当地落在掌心里。
笑着说道：“您给试试手感。”
徐满仓接过去，没急着看花纹，攥着柄上下换了两处位置，手腕轻轻压了压。
“长短合适。”
他低头看了眼刃口，又顺着斧柄通体瞄了一下，拎着走到门外。
徐明河正从新房那边过来，老远瞧见斧头已经装好了，紧走几步赶到跟前。
“哎，装好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这不刚巧弄好嘛。”陈远坤笑道，“明河哥，帮我把那边那截木头拿过来。”
徐明河抱来一截干木，立在劈柴墩上。
徐满仓按稳木头，退开半步，双手握住斧柄，顺势一斧抡了下去。
“咔！”
斧刃结结实实吃进木头里，裂缝一下从顶上豁开。
木料干脆地向两边分倒，半扇木头磕在墩沿上，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徐满仓把斧头提起来，翻过来看了看刃口。
“利索。”
他重新握住柄，笑着对陈远坤说：
“这斧头进山使着好，吃得深，手上还不震。”
“快让我试试！”
徐明河早在旁边等着了。
一把接过斧头，目光先让斧身上的花纹勾住了，转了半圈，借着日光细看。
深浅相间的纹路顺着钢面铺开，到了斧肩那儿又自然地弯转回来。
前头刃口是一道干净的亮线，跟后头厚实的斧身接得匀匀称称。
“这可比刚才那块黑铁疙瘩好看多了。”
“刚才还裹着皮呢。”陈远坤笑道，“你上手试试。”
徐明河把地上的半扇木料重新立好，一斧落下去，咔嚓又分成两片。
他顿了一下，紧接着把另外半扇也捡了过来。
连着劈了几下，木片散了一地。
“行啊！”
徐明河拎着斧头，眼里满是羡慕：
“这玩意顺手得，我都不想撒手了。”
陈远坤瞅着地上那几块茬口齐整的新断面，笑得比他还高兴。
“我也手痒，正想多试几下呢。”
斧头回到自己手里，他又挑了截带着小死节的木料。
第一斧吃进去，木头顺着纹路裂开大半。
陈远坤换了个落点，第二斧跟上，连那点最难缠的木筋也应声断了。
把斧头提到眼前细瞧。
刃口依然齐整，斧柄也牢牢实实没一点松动。
这回是真称手。
徐满仓瞧着他那副稀罕不够的样子，笑着开了口：
“称手的家伙什有了，山也该进了。我这趟过来，正是跟你说这事。”
陈远坤立马转过身。
“师父，山里又有动静了？”
“旧伐木道再往里，靠水沟那一带，又见着新痕迹了。位置我已经认准了，想再进去看看。”
徐明河在旁边一听，马上接话：“六爷，这趟算我一个！”
“你窑里的事不管了？”
“明儿我把活安排好，后天准能腾出工夫。上回我就想跟着去，这回你们可别又把我落下。”
徐满仓看向陈远坤。
陈远坤把斧头往身旁一搁，答应得十分痛快：“后天行。我开小四轮去，咱们顺着旧路往里开，能少走一大段。”
“那就这么定了。”徐满仓点头道，“狗带金盾、金币，我家那两条这回留家里。”
徐明河一听定下了，乐得直搓手。
“好！我明天一早就把窑里的事安排利索。”
三人往门边一坐，又细说了说那段旧路。
徐满仓心里有谱，哪一处能通车，哪一段得下车步行，全都门儿清。
陈远坤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对上以前走过的山形，间或插嘴问一句岔道口的位置。
徐明河在旁边听了半晌，目光转了一圈，又落回那把新斧头上。
“这回进山，正好带它开开张。”
陈远坤伸手拿起斧头，指腹顺着光滑的木柄摩挲过去。
“肯定得带。费这么大工夫打出来，不就指着它进山出力嘛。”
他越看斧身上的纹路越喜欢，又抬头对徐明河说：
“明河哥，往后要是碰见好钢料，帮我多留意着。我还想多打几样称手的东西。”
“行，到时候你记着也有我一份就行。”
陈远坤乐了。
“忘不了。”
。。。
下午，陈远坤从小四轮车底钻出来，收好扳手，去了缝纫间。
王萌正低头清点一摞做好的护袖，见他站在门边，随口问道：“车又怎么了？”
“没事，明天要进山，我顺手检查检查。”
“跟徐师父一块去？”
“嗯，明河哥也去。师父在老林里认着熊踪了，我们过去走一趟。”
王萌把手里最后几副数完，拿笔记上数。
“那你们进山可得多留点神。家里有我盯着呢，八号母猪该留心的日子我也记着，误不了。”
“有重活就让王波他们搭把手，别的等我回来再弄。”
“知道啦，你放心去吧。”
秦美兰在外头院里听见，隔着窗户喊他：“远坤，明早几点走？”
“天一亮就走。”
“那我今晚先把饼给你们烙出来。水壶也灌满带足，进了山别光顾着闷头往前跑。”
“妈，您放心，有师父领着呢。”
陈远坤走到她跟前，又笑着补了一句：“再说这回先坐车进去，也能省些脚力。”
秦美兰瞥了他一眼。
“省下脚力，也别全拿去往深处钻。见好就收，该回来就回来。”
“记住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院里的狗群就先热闹起来了。
陈远坤掉转方向反复验看，手里的铁锤又补了两记。
成了。
退出工匠视角，闭了闭有些发干发涩的眼睛，把坯子翻过来接着修整。
整个过程看起来简单，换成别人来，能不能发现瑕疵都不一定！
徐明河站在旁边，盯着那处已经半点看不出痕迹的地方，忍不住感叹：
“远坤，你这眼神也太毒了。我刚才瞅着，那样子都快能直接装柄了。”
“还早着呢。刃口还没收，后头还得做热处理。”
陈远坤拿钳子提起斧坯，冲他晃了晃，笑道：
“等做好了，你上手劈两下试试，看我这工夫白不白费。”
“成，那你做好了可得叫我！”
徐明河往门外指了指。
“我先去瞅瞅你家那几面墙，转一圈再过来。”
炉火映着陈远坤的脸，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把斧坯重新送进火里，目光落在渐渐成形的轮廓上，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装好木柄、攥在手里是什么手感了。
这一上午，炉火就没怎么歇过。
热处理完，斧头修整了一遍，粗磨照旧借了李家铺子的砂轮。
陈远坤带回新锻造间时，两侧钢面已经磨出了利落的形状，刃口也透出了亮光。
把事先挑好的硬木拿过来，顺着木纹削修斧柄。
攥手的地方微微往里收，尾端留着刚好贴合手掌的弯度，刮净的木面摸起来光滑，握紧了却一点不滑手。
徐满仓过来时，陈远坤正往斧眼里装柄。
“师父，您来得正好。”
陈远坤把木楔砸牢实，削平冒头的那截，拎起整把斧头在手里掂了掂。
斧头顺势往前一坠，分量稳稳当当地落在掌心里。
笑着说道：“您给试试手感。”
徐满仓接过去，没急着看花纹，攥着柄上下换了两处位置，手腕轻轻压了压。
“长短合适。”
他低头看了眼刃口，又顺着斧柄通体瞄了一下，拎着走到门外。
徐明河正从新房那边过来，老远瞧见斧头已经装好了，紧走几步赶到跟前。
“哎，装好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这不刚巧弄好嘛。”陈远坤笑道，“明河哥，帮我把那边那截木头拿过来。”
徐明河抱来一截干木，立在劈柴墩上。
徐满仓按稳木头，退开半步，双手握住斧柄，顺势一斧抡了下去。
“咔！”
斧刃结结实实吃进木头里，裂缝一下从顶上豁开。
木料干脆地向两边分倒，半扇木头磕在墩沿上，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徐满仓把斧头提起来，翻过来看了看刃口。
“利索。”
他重新握住柄，笑着对陈远坤说：
“这斧头进山使着好，吃得深，手上还不震。”
“快让我试试！”
徐明河早在旁边等着了。
一把接过斧头，目光先让斧身上的花纹勾住了，转了半圈，借着日光细看。
深浅相间的纹路顺着钢面铺开，到了斧肩那儿又自然地弯转回来。
前头刃口是一道干净的亮线，跟后头厚实的斧身接得匀匀称称。
“这可比刚才那块黑铁疙瘩好看多了。”
“刚才还裹着皮呢。”陈远坤笑道，“你上手试试。”
徐明河把地上的半扇木料重新立好，一斧落下去，咔嚓又分成两片。
他顿了一下，紧接着把另外半扇也捡了过来。
连着劈了几下，木片散了一地。
“行啊！”
徐明河拎着斧头，眼里满是羡慕：
“这玩意顺手得，我都不想撒手了。”
陈远坤瞅着地上那几块茬口齐整的新断面，笑得比他还高兴。
“我也手痒，正想多试几下呢。”
斧头回到自己手里，他又挑了截带着小死节的木料。
第一斧吃进去，木头顺着纹路裂开大半。
陈远坤换了个落点，第二斧跟上，连那点最难缠的木筋也应声断了。
把斧头提到眼前细瞧。
刃口依然齐整，斧柄也牢牢实实没一点松动。
这回是真称手。
徐满仓瞧着他那副稀罕不够的样子，笑着开了口：
“称手的家伙什有了，山也该进了。我这趟过来，正是跟你说这事。”
陈远坤立马转过身。
“师父，山里又有动静了？”
“旧伐木道再往里，靠水沟那一带，又见着新痕迹了。位置我已经认准了，想再进去看看。”
徐明河在旁边一听，马上接话：“六爷，这趟算我一个！”
“你窑里的事不管了？”
“明儿我把活安排好，后天准能腾出工夫。上回我就想跟着去，这回你们可别又把我落下。”
徐满仓看向陈远坤。
陈远坤把斧头往身旁一搁，答应得十分痛快：“后天行。我开小四轮去，咱们顺着旧路往里开，能少走一大段。”
“那就这么定了。”徐满仓点头道，“狗带金盾、金币，我家那两条这回留家里。”
徐明河一听定下了，乐得直搓手。
“好！我明天一早就把窑里的事安排利索。”
三人往门边一坐，又细说了说那段旧路。
徐满仓心里有谱，哪一处能通车，哪一段得下车步行，全都门儿清。
陈远坤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对上以前走过的山形，间或插嘴问一句岔道口的位置。
徐明河在旁边听了半晌，目光转了一圈，又落回那把新斧头上。
“这回进山，正好带它开开张。”
陈远坤伸手拿起斧头，指腹顺着光滑的木柄摩挲过去。
“肯定得带。费这么大工夫打出来，不就指着它进山出力嘛。”
他越看斧身上的纹路越喜欢，又抬头对徐明河说：
“明河哥，往后要是碰见好钢料，帮我多留意着。我还想多打几样称手的东西。”
“行，到时候你记着也有我一份就行。”
陈远坤乐了。
“忘不了。”
。。。
下午，陈远坤从小四轮车底钻出来，收好扳手，去了缝纫间。
王萌正低头清点一摞做好的护袖，见他站在门边，随口问道：“车又怎么了？”
“没事，明天要进山，我顺手检查检查。”
“跟徐师父一块去？”
“嗯，明河哥也去。师父在老林里认着熊踪了，我们过去走一趟。”
王萌把手里最后几副数完，拿笔记上数。
“那你们进山可得多留点神。家里有我盯着呢，八号母猪该留心的日子我也记着，误不了。”
“有重活就让王波他们搭把手，别的等我回来再弄。”
“知道啦，你放心去吧。”
秦美兰在外头院里听见，隔着窗户喊他：“远坤，明早几点走？”
“天一亮就走。”
“那我今晚先把饼给你们烙出来。水壶也灌满带足，进了山别光顾着闷头往前跑。”
“妈，您放心，有师父领着呢。”
陈远坤走到她跟前，又笑着补了一句：“再说这回先坐车进去，也能省些脚力。”
秦美兰瞥了他一眼。
“省下脚力，也别全拿去往深处钻。见好就收，该回来就回来。”
“记住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院里的狗群就先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