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节：从踩缝纫机到渔猎东北 第799章 山货生意、驱车回家
刘鸡毛说道：“那可多了。山参、鹿茸、熊胆这些是贵的，货少。木耳、榛蘑、松子、蜂蜜，山里每年都能收上一些。再就是各种皮子，还有野味。”
“这些东西，都是谁在收？”
“县里有几家收购点，药材有药店要。俏东北以前也收，熟门熟路的供货人不少。”
“运出去呢？”
“干货好办，皮子也能存。野味就得看天气和车，有些东西放不住，得尽快送。”
宋中恒又翻开账本：“你把常收的货、产地的价钱和供货人整理出来。哪些能长期收，哪些一年碰不上几回，也给我写清楚。”
刘鸡毛听出他对山货有兴趣，忙说道：“四九城那边要是有销路，东北这边的东西运过去，价钱肯定比当地高。”
“价钱高，不等于挣得多。收货、存货、运输都要花钱，路上坏了、压了货，也得算进去。”宋中恒说道，“先把行情摸清楚，再谈能挣多少。”
宋文钧在旁边说道：“叔，家里往京津跑的运输路子，可以再问一问。哪些车有空，什么货能顺路带，得先核实。”
“你去问。”宋中恒说道，“仓储和那边的买主也了解一下。账没算明白之前，别急着往里投钱。”
宋雪茹听了一会，试探着说道：“爸，要是宋家也做东北山货，俏东北的货源有了保障，姐那边就未必能像现在这么顺了。”
“先把你自己的饭店管好。”宋中恒看了她一眼，“一间饭店的生意你都还没理顺，就惦记着跟你姐争高低。”
宋雪茹抿了抿嘴，没有再说。
刘鸡毛却还想讨好，接着说道：“陈远坤这人一向不识抬举。他现在有点本事，就敢跟您……”
“一个打猎的，有什么值得我天天惦记？”
宋中恒打断他，手指在账本上点了点：“你刚才说的山参和鹿茸，县里一年能收到多少？货都从哪些人手里出来？”
刘鸡毛赶紧上前，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一说了。
宋中恒听着，时不时追问几句。
等刘鸡毛说到清丽县外还有一些收货的路子时，他让宋文钧拿笔记了下来。
俏东北是现成的落脚处，宋家在四九城有买主，也有运输上的人脉。
东北的山货要是能稳定收上来、整理好运出去，这门生意值得仔细看看。
至于雪原饭店，还有那个不肯拿钱离开他女儿的陈远坤，就让他们先折腾着。
。。。
铁牛开进靠山屯时，天已经黑了。
陈远坤把车停在老宅门口，金盾和金币先从拖斗上跳下来，抖了抖身上的毛。
院里的五只年轻猎犬听见动静，呼啦一下全跑了出来。
“爸！”
陈浩南追在狗群后面，一看见陈远坤，迈着小短腿就往外跑。
“慢点，别摔了！”秦美兰在后面喊了一声。
陈远坤弯腰把儿子抱起来。浩南搂住他的脖子，先在他脸上蹭了蹭，又急着往车上看：“爸，你打着大黑瞎子了吗？”
“打着了，还打了个更大的。”
“比上回那个还大？”
“比上回的大多了。”
浩南睁大眼睛，正想继续问，小点点已经扒住陈远坤的裤腿，虎子也在旁边转来转去。
金盾让几个小家伙挤得往后退了两步，冲着它们叫了一声，小点点这才松开爪子。
长城炮也从场院那边跑了过来。
灰白色的身子结实，四条腿踩得飞快，挤到狗群里，用鼻子拱陈远坤的裤脚。
“你也来接我？”陈远坤腾出一只手，在它背上拍了一下。
长城炮又拱了拱，鼻子直往他身上凑。
王萌跟着走出门，见状说道：“它哪是来接你的，是闻着你身上有山里的味，想找吃的呢！”
“没有。”陈远坤摊开手给长城炮看，“熊都卖了，你来晚了。”
长城炮闻了闻他的手，没找到吃的，转头又去拱旁边的小点点。
小点点往侧面一跳，绕到它后面，两个小家伙追着跑进了院里。
浩南在陈远坤怀里看得直乐：“爸，它们今天也这么玩了！”
“那你有没有看着，别让它们把东西撞翻了？”
“我看着呢！奶奶晒的东西，我都让它们躲开。”
“就你能耐。”秦美兰走上来，先看了看儿子，“这次出去这么久，可把浩南念叨坏了。你师父和明河呢？”
陈远坤抱着孩子进屋：“我刚从公社回来。明河哥还在那边照看师父。”
“照看？”秦美兰脚步一顿，“你师父怎么了？”
陈东兴原本正在桌旁等着，闻言也抬起头。
“这次进山出了点事。”陈远坤把浩南放到炕边，说道，“我跟明河哥回屯取车，让师父先在山里守着熊。结果来了三个拿枪的，想抢咱们的猎物。师父跟他们动了手，肩膀和胳膊上中了铁砂。”
秦美兰吓了一跳：“老徐挨枪了？伤得重不重？”
“没伤着要害，在公社医务室处理过了。今天大夫又给换了药，我去看过，精神还行。明河哥留在那照顾他。”
“那你呢？”秦美兰拉住儿子的胳膊，上下看了看，“你跟人动手，没有伤着吧？”
“娘，我好好的。那三个人已经交给派出所，枪也让张所长收走了。”
“这帮丧良心的东西！”陈东兴把手里的烟袋往桌上一放，“打猎碰上熊就够危险了，他们倒好，带着枪上山抢人家东西！老徐要有个好歹，看他们拿什么赔！”
王萌也急了：“三个人都拿着枪？这哪是抢东西，分明是要人命！”
“人已经抓住了，公安还在查。”陈远坤说道，“师父那边也有人照看，等大夫说能回去了，再送他回二道梁。”
秦美兰这才松开儿子的胳膊，却还是忍不住念叨：
“你师父受了伤，往后得好好养着。你有空再去看看，家里要是有什么能帮上的，咱们就帮。”
“我知道。”
浩南在炕上听了一会，凑过来问：“爸，你疼不疼？”
陈远坤把他抱到腿上：“爸没受伤，不疼。你徐爷爷也看过大夫了，养养就好。”
浩南伸出手，在他胳膊上摸了摸，这才放下心，跑去跟秦美兰说要给爹拿碗筷。
等一家人坐下吃饭，陈远坤才说起卖熊的事。
“三头熊都卖了。熊掌、皮子和肉卖给雪原，熊胆送去了灵鹤堂，加起来两千五百三十块。”
“这么多？”王萌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那枚黑熊铜胆就卖了一千一。师父和明河都出了力，跟他们分了点。”
秦美兰听得又惊又喜：“两千五百多……这一趟可真没少挣。”
“挣得多，也不容易。”陈东兴看了儿子一眼，“老徐为守那几头熊挨了枪，该分的钱就得分。治伤上缺什么，你也别让他自己掏。”
“药钱我已经结了，后头要用什么，我再去问。”
王萌盘算道：“这下盖房和办喜事，手里又能宽松些了。咱娘前两天还念叨，等房子起来，得给你和雪婷添些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谁在收？”
“县里有几家收购点，药材有药店要。俏东北以前也收，熟门熟路的供货人不少。”
“运出去呢？”
“干货好办，皮子也能存。野味就得看天气和车，有些东西放不住，得尽快送。”
宋中恒又翻开账本：“你把常收的货、产地的价钱和供货人整理出来。哪些能长期收，哪些一年碰不上几回，也给我写清楚。”
刘鸡毛听出他对山货有兴趣，忙说道：“四九城那边要是有销路，东北这边的东西运过去，价钱肯定比当地高。”
“价钱高，不等于挣得多。收货、存货、运输都要花钱，路上坏了、压了货，也得算进去。”宋中恒说道，“先把行情摸清楚，再谈能挣多少。”
宋文钧在旁边说道：“叔，家里往京津跑的运输路子，可以再问一问。哪些车有空，什么货能顺路带，得先核实。”
“你去问。”宋中恒说道，“仓储和那边的买主也了解一下。账没算明白之前，别急着往里投钱。”
宋雪茹听了一会，试探着说道：“爸，要是宋家也做东北山货，俏东北的货源有了保障，姐那边就未必能像现在这么顺了。”
“先把你自己的饭店管好。”宋中恒看了她一眼，“一间饭店的生意你都还没理顺，就惦记着跟你姐争高低。”
宋雪茹抿了抿嘴，没有再说。
刘鸡毛却还想讨好，接着说道：“陈远坤这人一向不识抬举。他现在有点本事，就敢跟您……”
“一个打猎的，有什么值得我天天惦记？”
宋中恒打断他，手指在账本上点了点：“你刚才说的山参和鹿茸，县里一年能收到多少？货都从哪些人手里出来？”
刘鸡毛赶紧上前，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一说了。
宋中恒听着，时不时追问几句。
等刘鸡毛说到清丽县外还有一些收货的路子时，他让宋文钧拿笔记了下来。
俏东北是现成的落脚处，宋家在四九城有买主，也有运输上的人脉。
东北的山货要是能稳定收上来、整理好运出去，这门生意值得仔细看看。
至于雪原饭店，还有那个不肯拿钱离开他女儿的陈远坤，就让他们先折腾着。
。。。
铁牛开进靠山屯时，天已经黑了。
陈远坤把车停在老宅门口，金盾和金币先从拖斗上跳下来，抖了抖身上的毛。
院里的五只年轻猎犬听见动静，呼啦一下全跑了出来。
“爸！”
陈浩南追在狗群后面，一看见陈远坤，迈着小短腿就往外跑。
“慢点，别摔了！”秦美兰在后面喊了一声。
陈远坤弯腰把儿子抱起来。浩南搂住他的脖子，先在他脸上蹭了蹭，又急着往车上看：“爸，你打着大黑瞎子了吗？”
“打着了，还打了个更大的。”
“比上回那个还大？”
“比上回的大多了。”
浩南睁大眼睛，正想继续问，小点点已经扒住陈远坤的裤腿，虎子也在旁边转来转去。
金盾让几个小家伙挤得往后退了两步，冲着它们叫了一声，小点点这才松开爪子。
长城炮也从场院那边跑了过来。
灰白色的身子结实，四条腿踩得飞快，挤到狗群里，用鼻子拱陈远坤的裤脚。
“你也来接我？”陈远坤腾出一只手，在它背上拍了一下。
长城炮又拱了拱，鼻子直往他身上凑。
王萌跟着走出门，见状说道：“它哪是来接你的，是闻着你身上有山里的味，想找吃的呢！”
“没有。”陈远坤摊开手给长城炮看，“熊都卖了，你来晚了。”
长城炮闻了闻他的手，没找到吃的，转头又去拱旁边的小点点。
小点点往侧面一跳，绕到它后面，两个小家伙追着跑进了院里。
浩南在陈远坤怀里看得直乐：“爸，它们今天也这么玩了！”
“那你有没有看着，别让它们把东西撞翻了？”
“我看着呢！奶奶晒的东西，我都让它们躲开。”
“就你能耐。”秦美兰走上来，先看了看儿子，“这次出去这么久，可把浩南念叨坏了。你师父和明河呢？”
陈远坤抱着孩子进屋：“我刚从公社回来。明河哥还在那边照看师父。”
“照看？”秦美兰脚步一顿，“你师父怎么了？”
陈东兴原本正在桌旁等着，闻言也抬起头。
“这次进山出了点事。”陈远坤把浩南放到炕边，说道，“我跟明河哥回屯取车，让师父先在山里守着熊。结果来了三个拿枪的，想抢咱们的猎物。师父跟他们动了手，肩膀和胳膊上中了铁砂。”
秦美兰吓了一跳：“老徐挨枪了？伤得重不重？”
“没伤着要害，在公社医务室处理过了。今天大夫又给换了药，我去看过，精神还行。明河哥留在那照顾他。”
“那你呢？”秦美兰拉住儿子的胳膊，上下看了看，“你跟人动手，没有伤着吧？”
“娘，我好好的。那三个人已经交给派出所，枪也让张所长收走了。”
“这帮丧良心的东西！”陈东兴把手里的烟袋往桌上一放，“打猎碰上熊就够危险了，他们倒好，带着枪上山抢人家东西！老徐要有个好歹，看他们拿什么赔！”
王萌也急了：“三个人都拿着枪？这哪是抢东西，分明是要人命！”
“人已经抓住了，公安还在查。”陈远坤说道，“师父那边也有人照看，等大夫说能回去了，再送他回二道梁。”
秦美兰这才松开儿子的胳膊，却还是忍不住念叨：
“你师父受了伤，往后得好好养着。你有空再去看看，家里要是有什么能帮上的，咱们就帮。”
“我知道。”
浩南在炕上听了一会，凑过来问：“爸，你疼不疼？”
陈远坤把他抱到腿上：“爸没受伤，不疼。你徐爷爷也看过大夫了，养养就好。”
浩南伸出手，在他胳膊上摸了摸，这才放下心，跑去跟秦美兰说要给爹拿碗筷。
等一家人坐下吃饭，陈远坤才说起卖熊的事。
“三头熊都卖了。熊掌、皮子和肉卖给雪原，熊胆送去了灵鹤堂，加起来两千五百三十块。”
“这么多？”王萌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那枚黑熊铜胆就卖了一千一。师父和明河都出了力，跟他们分了点。”
秦美兰听得又惊又喜：“两千五百多……这一趟可真没少挣。”
“挣得多，也不容易。”陈东兴看了儿子一眼，“老徐为守那几头熊挨了枪，该分的钱就得分。治伤上缺什么，你也别让他自己掏。”
“药钱我已经结了，后头要用什么，我再去问。”
王萌盘算道：“这下盖房和办喜事，手里又能宽松些了。咱娘前两天还念叨，等房子起来，得给你和雪婷添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