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刘邦送快递 第91章 成功采集到一株“千年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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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寄存处】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山脊北坡比南坡陡得多。
李杰攀到一半的时候，鞋底在一块湿石头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尺，肚子磕在一块突出来的岩角上。他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抠住石缝，指节发白，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和碎苔藓。小腿在石壁上蹭了一道，火辣辣的，不用看也知道皮破了。
他稳住身子，把脸贴在岩壁上喘了几口气。石壁冰凉，带着一股土腥味，还有某种蕨类植物特有的涩气。心跳在肋骨里撞得发疼，但手没松开。他换了口气，继续往上爬。
爬到坡顶的时候，衣服前襟全汗透了，贴在胸口，被风一吹，凉得他打了个激灵。他趴在一块大石头上回头看了一眼，溪谷已经在脚下很深的地方了，树冠像一片深绿色的海浪在下面涌动，那条溪流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白线，嵌在密林中间。远方的冷蓝色光柱还在，只是从这个角度看，它更细了，像一根扎进天里的针。
系统导航在他的视野里画了一条弧线，从当前位置往下延伸到山脊北侧的一个凹谷里。中程光点就在那里面，距离大约还有一里多路。
他顺着山坡往下走。北坡的植被比南坡稀疏，巨型蕨类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低矮的苏铁和灌木，地面裸露出大片大片赭红色的岩石。脚下的碎石踩上去“哗啦哗啦”地往下滑，他得侧着身子、小步挪动才能站稳。
走了大约一刻钟，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味道很淡，在潮湿的泥土气和植物腐殖质的酸味中间，像一根细细的丝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来。甜的。但又和花香果香不同，带着一种温润的、类似老山参和当归煮水的气味，苦中回甘，闻一口就觉得胸腔里暖了一下。
系统提示音响了。语调比平时略快，像是连它也来了精神。
【检测到目标物品。距离：约四十步。方位：正前方偏左，岩壁凹陷处。】
【物品鉴定中——】
【名称：千年灵芝（赤芝变种）】
【品级：极品灵材（蛮荒位面原生种）】
【年份估算：由于本位面时间流速与主世界不同，此灵芝的绝对生长时间约为一千二百年。但在此位面的“本源时间”中，它已经生长了相当于外界五千年的岁月。】
【功效：大补元气，重塑根基。对凡人可起死回生、逆转衰老；对修士可洗髓伐骨、突破大境界瓶颈。单次服用剂量不可超过三克。】
【特殊说明：此灵芝已产生微弱的“灵智”。采集时需以“敬意”待之，不可强取。建议在采集前说明来意，采集后原地留下等价之物作为“交换”。】
李杰停下脚步。他拨开面前一丛苏铁宽大的叶片，往左前方看去。
岩壁在那里凹进去一块，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浅窟。窟口不大，也就够一个人侧身进去。窟壁上挂满了枯黄的藤蔓，藤蔓中间露出来一片赤裸的岩面，岩面上长着一丛东西。
那丛灵芝不大，菌盖只有他的手掌张开那么大，但极厚，边缘微微内卷，表面是深沉的暗红色，几乎接近赭黑，只有中心处有一圈极窄的金黄色纹路，从中心向外辐射。整个菌盖覆着一层哑光的粉末，像撒了一层极细的金粉，在从藤蔓缝隙漏进去的微光里泛着一层柔润的、近乎呼吸般的明暗。菌柄粗短，从岩缝里挤出来，底下连着一条拇指粗细的根须，根须扎进石缝深处。
它周围的空气里有极淡的光尘在浮动。李杰揉了揉眼睛，那些光尘还在。它们从菌盖表面缓缓升起来，像水汽一样飘到半空，然后消散。
系统又说话了，声音比刚才更轻：
【建议行动：先不要靠近。在窟口外三到五步处停下，开口说话。内容不限，但需表明你“求药”的目的，以及你将留下什么作为交换。】
李杰在窟口外站定。他想了想，把外卖箱从背上取下来，搁在地上。然后他蹲下来，从储物格里摸出那把折叠刀，还有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他犹豫了一下，又把刀收回去了。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在岩壁之间轻轻回荡。
“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我是来求药的。”
窟口里的光尘顿了一下。那种停顿很细微，像水面被风吹起的波纹突然遇到了什么障碍物，短暂地“卡”了一瞬。
“我爹是个农民。种了一辈子地。身体坏了，腰弯了，晚上咳得整夜睡不着。我去过医院，医生说治不好，只能养着。”
他蹲在窟口外面，双手搁在膝盖上。岩石地面很硬，硌得他膝盖骨生疼。
“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手上有几样别人给的物件，但那些不能给人。我能拿出来的，只有这个。”
他把手伸进储物格，摸出了那两包压缩饼干。饼干是系统商城兑换的基础物资，真空包装，银色的铝箔袋，上面印着模糊的文字，在侏罗纪的阳光里泛着冷硬的光。他又摸了摸口袋，摸出那只果贩塞给他的梨。梨放了大半天，皮已经有点皱了，但还完好。
他把压缩饼干和梨摆在窟口前面的石头上。摆得很正，像供奉一样。
“这些你可能用不着。但这是我身上除了那几件信物之外，所有的东西了。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你要是嫌弃，我——我就再想别的办法。”
他蹲在那里，等着。风吹过岩壁，藤蔓轻轻摇晃，发出干枯的“沙沙”声。远处传来一声恐龙的长鸣，从溪谷方向飘上来，悠长而寂寞。
系统没有跳提示。它安静地等着，像一个人站在旁边，不出声，只是看着。
窟口里的光尘慢慢恢复了原来的浮动节奏。然后，李杰看到了一件让他头皮发麻的事——那丛灵芝的菌盖中心，那圈金黄色的纹路，亮了一下。亮得很短，不到半秒，但李杰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圈纹路像一只从沉睡中微微睁开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合上了。
然后，灵芝的根须旁边，石缝里，滚出来一颗小石子。石子圆润，深灰色，表面有细密的、像鱼鳞一样的纹理。它从石缝里滚出来，滚到窟口边缘，停在了李杰摆的那堆东西旁边。
系统终于开口了。它的声音有些异样，像是某种它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堵在语音模块里，变成了一个比平时慢、比平时低的调子。
【交换完成。灵芝已同意让你采集。】
【那颗石子，是它“身上”掉下来的。里面含有微量的“本源之力”。对你没什么用，但可以给牙擦苏。让他带在身上，能保他几年平安。】
李杰低头看着那颗小石子。鱼鳞纹在暗处泛着灰蓝色的微光。他把它捡起来，收进口袋里。然后他从储物格里摸出那把折叠刀，又放下了。他站起来，走到窟口边上，没有用任何工具，只用手指去拨灵芝根部的石缝。
石缝很窄，灵芝的根须卡在里面，拽不出来。他用指甲一点一点地抠。岩石的边缘很锋利，割破了他的指腹，血珠渗出来，沾在石缝上。灵芝的菌盖忽然亮了一下，比刚才那次更明显，金黄色纹路完整地亮了一瞬。
然后根须松了。
整丛灵芝从石缝里滑出来，落进李杰摊开的掌心里。入手温润，像握着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玉。菌盖上的金粉沾在他的掌纹里，顺着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铺开，像三条发光的脉络。一股浓郁的、苦中带甘的药香从灵芝上升腾起来，李杰的鼻腔里、喉咙里、肺里全被这股味道灌满了，像喝了一大口滚烫的参汤。
系统提示音干脆利落地响了一下：
【采集完成。品质评定：极品。】
【“气运共鸣”效果已触发——“千年灵芝”的“灵智”在交换过程中主动配合了采集，使得灵芝的完整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七，远高于常规采集的百分之七十。你留下的“梨”被它判定为“有生命力的礼物”，满足了交换条件。】
【额外收获：灵芝根须中剥离出一块“本源结晶”，将在返回主世界后自动提取。】
李杰把灵芝小心翼翼地放进储物格。菌盖上的金粉在他掌纹里留了一道痕迹，他没有擦，就这么攥着拳头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那个从溪谷方向传来的、极低频的金属震颤声。它比之前更清晰了。频率还是那么规则，但强度至少提高了一倍。像某种机械装置正在启动，从沉睡中慢慢苏醒。声音从山脊北面的凹谷深处传上来，闷闷的，透过岩层和泥土，从脚底往上钻。
系统地图上，远点的光柱闪了一下。然后那根冷蓝色的光柱变粗了一倍。
【“未知能量波动”信号增强。来源正在“打开”。】
【建议：如果你要去探查，请尽快。如果那个东西完全“打开”了，我不确定这个位面的恐龙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李杰把外卖箱背好，抬脚往凹谷深处走。身后那个空了的石窟里，藤蔓轻轻晃了晃。风从窟口吹进去，卷起几粒灰尘，在空气中打了个旋。
石窟深处，石壁上还留着灵芝根须剥离后的浅坑。坑边有一小片暗红色的菌丝残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白、枯萎。石缝里渗出来的水珠滴在上面，“嗒，嗒”，像某种告别的节拍。
凹谷越走越窄，两边的岩壁向中间挤压，头顶的树冠几乎合拢了。光线暗下来，空气变得又闷又潮，还带着一股李杰从没闻过的气味。冷的，像不锈钢。
脚下的碎石越来越细，最后变成了一片光滑的、像玻璃一样的黑色石面。石面上有纹路，极规则，一圈套一圈的同心圆，从谷底中心向外扩散，覆盖了整片地面。那些同心圆的间距完全相同，像某种被精确计算过的图案。
李杰蹲下来，用手掌按在石面上。石面冰凉，但掌心底下能感觉到极细微的震动，像有东西在石头深处嗡嗡地转。他把耳朵贴上去。
金属声从地底传上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规律。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从他贴地的耳朵传进去，极轻，极远，像一根细线从一亿五千万年的深处牵过来，另一端连着某个不该存在于这个时空的东西。
“————”
那声音被时间磨得很薄了，但李杰还是辨认出了它的内容。那是一个词，很短，带着一种他听不懂的、但隐约觉得熟悉的节奏。
系统安静了很久。然后它用一种李杰从未听过的、几乎可以算作“犹豫”的语气开了口：
【我翻译一下。那个声音在说——】
【“救……命……”】
李杰站起来。黑色石面上的同心圆在他脚下微微震动，那根冷蓝色的光柱从凹谷尽头的某处缝隙里喷出来，把岩壁照得一片幽蓝。
他把外卖箱带子紧了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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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目标物品。距离：约四十步。方位：正前方偏左，岩壁凹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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窟口里的光尘慢慢恢复了原来的浮动节奏。然后，李杰看到了一件让他头皮发麻的事——那丛灵芝的菌盖中心，那圈金黄色的纹路，亮了一下。亮得很短，不到半秒，但李杰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圈纹路像一只从沉睡中微微睁开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合上了。
然后，灵芝的根须旁边，石缝里，滚出来一颗小石子。石子圆润，深灰色，表面有细密的、像鱼鳞一样的纹理。它从石缝里滚出来，滚到窟口边缘，停在了李杰摆的那堆东西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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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杰低头看着那颗小石子。鱼鳞纹在暗处泛着灰蓝色的微光。他把它捡起来，收进口袋里。然后他从储物格里摸出那把折叠刀，又放下了。他站起来，走到窟口边上，没有用任何工具，只用手指去拨灵芝根部的石缝。
石缝很窄，灵芝的根须卡在里面，拽不出来。他用指甲一点一点地抠。岩石的边缘很锋利，割破了他的指腹，血珠渗出来，沾在石缝上。灵芝的菌盖忽然亮了一下，比刚才那次更明显，金黄色纹路完整地亮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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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干脆利落地响了一下：
【采集完成。品质评定：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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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那个从溪谷方向传来的、极低频的金属震颤声。它比之前更清晰了。频率还是那么规则，但强度至少提高了一倍。像某种机械装置正在启动，从沉睡中慢慢苏醒。声音从山脊北面的凹谷深处传上来，闷闷的，透过岩层和泥土，从脚底往上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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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窟深处，石壁上还留着灵芝根须剥离后的浅坑。坑边有一小片暗红色的菌丝残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白、枯萎。石缝里渗出来的水珠滴在上面，“嗒，嗒”，像某种告别的节拍。
凹谷越走越窄，两边的岩壁向中间挤压，头顶的树冠几乎合拢了。光线暗下来，空气变得又闷又潮，还带着一股李杰从没闻过的气味。冷的，像不锈钢。
脚下的碎石越来越细，最后变成了一片光滑的、像玻璃一样的黑色石面。石面上有纹路，极规则，一圈套一圈的同心圆，从谷底中心向外扩散，覆盖了整片地面。那些同心圆的间距完全相同，像某种被精确计算过的图案。
李杰蹲下来，用手掌按在石面上。石面冰凉，但掌心底下能感觉到极细微的震动，像有东西在石头深处嗡嗡地转。他把耳朵贴上去。
金属声从地底传上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规律。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从他贴地的耳朵传进去，极轻，极远，像一根细线从一亿五千万年的深处牵过来，另一端连着某个不该存在于这个时空的东西。
“————”
那声音被时间磨得很薄了，但李杰还是辨认出了它的内容。那是一个词，很短，带着一种他听不懂的、但隐约觉得熟悉的节奏。
系统安静了很久。然后它用一种李杰从未听过的、几乎可以算作“犹豫”的语气开了口：
【我翻译一下。那个声音在说——】
【“救……命……”】
李杰站起来。黑色石面上的同心圆在他脚下微微震动，那根冷蓝色的光柱从凹谷尽头的某处缝隙里喷出来，把岩壁照得一片幽蓝。
他把外卖箱带子紧了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