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147章 连环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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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州城。
北门突然大开，惊呆了正在掘土和炮击的明军。
明军骑兵按捺不住，准备发起冲锋。
区区400米的距离，骑兵眨眼间，就能冲进城门内去，将北门守军杀个片甲不留。然后，大军鱼贯而入。
此战就胜利了。
城门难开，也难关。那么厚重，就是无人干涉，没有个把分钟，都休想关紧。
不仅骑兵们是这样想的，负责督战的李如柏也是这样的。
当骑手们看来时，他竭力安抚：“事出反常必有妖……罗贼狡诈，惯爱告御状。万一他开始是准备和谈，我们贸然冲进去，绝对会被他发动言官参一本。到时候，咱们弟兄冒着生命危险夺下城，非但无功，反而获罪。”
“可他凭什么，他是反贼，也能告御状？”骑手们不愿，看向李如柏的眼神里充满怀疑。
李如柏无奈叹息：“他现在都找人去京城，把首辅申时行申大人，前任首辅张四维张大人、前任兵部尚书王崇古，全都告了。如果不是他状告的朝廷大员有点多，申大人此刻只怕已经告老还乡了。你们觉得就你们这群兵痞子，文官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能给你们好果子吃？”
骑手们吓住了。
特别是听到王崇古都被告了，这位可是在山西、大同、宣府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骑手们瞬间一脸憋屈，比打了败仗还难受。
“弟兄们等等，你们先看着，万一城里出来谈判使者，暂时先不要攻击，我先回营，请求总兵官拿主意。”李如柏撂下话后，骑马匆匆回到大营内。
李如松听说后，惊呆了，有些难以相信自己听到。
他立刻带着亲卫，往前线去。
但见城门大开，可黑洞洞的，始终不见任何一个人出来。
派往城门正面的士兵回来汇报：“城门洞后面没有大炮，也没有守军，至少看不到守军。不过，里面连拒马都没有。”
李如松、李如柏两兄弟大眼瞪小眼，完全看不懂了。
算算时间，从城门大开到现在，已经去过快一刻钟了。
“派人去城下问问，他们要不要议和。”李如松说，“找一队勇士，每人先发3两银子，赐酒一大碗。告诉他们，夺下城门，本总兵必有重赏。就算不幸牺牲了，本总兵也会将抚恤银送回他们家中的。”
一骑兵挥动白旗，至城下，喊道：“喂，城里的，你们怎么回事，要谈判，为何迟迟不肯派出使者？我大将军都等的不耐烦了。”
“派，派你奶奶个腿，告诉李如松那个高丽棒子，让他有本事现在就攻城。谁他奶奶不攻城，谁就是乌龟王八蛋！”丁二牛本就担心罗言安危，心里正烦呢，对方竟然找上来挨骂，自然不会客气。
“滚蛋，告诉那棒子，”他还举起火枪威胁，“老子开门就是为了试试他的胆子，让他有本事就来攻，老子等着取他人头。”
骑兵火速逃离，将原话禀报李如松。
“直娘贼，老子是汉人，是汉人，他奶奶的，他才是高丽棒子，他全家都是高丽棒子。”李如松越骂越气。
他平生最恨人提起这一茬，现在竟然被一个乡下杀猪匠当众辱骂。
早年他父亲因家贫迟迟不能世袭铁岭卫指挥佥事职位，经常被人辱骂为“高丽棒子”，好不容易世袭后，也常有文官故意揶揄。那时他已经跟着父亲打仗了，听了多许这种话，见过父亲无数次被文官骂了还赔笑。
现在……还有人敢骂。
他火冒三丈，拔出佩剑，咬牙切齿道：“出击，立刻出击，抓住那杀猪的，老子非要撕烂他的嘴，剁碎了他！”
敢死队百人骑兵早都等待不及，喝下杯中酒，纷纷摔碗，拉动缰绳，向洞开的城门冲锋。
其余骑手，在各将官指挥下，提起长矛，准备冲锋。
一队步兵开始着全甲，磨刀霍霍。一旦他们攻占城门，就是数十倍兵力，也休想抢走城门控制权。
然而，就在敢死队冲锋的一瞬间，城头上飞起一支响箭。
李如松顿感不妙。
但他本就怀疑这是陷阱，攻城就是为了试探叛军。现在对方有了动作，他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
“直娘贼，一个臭杀猪的，他以为他学个‘空城计’，就成诸葛孔明了，老子他奶奶的就成了‘司马懿’？”
“可大哥万一真是陷阱怎么办？”
“蠢货，陷阱用的好，那才叫请君入瓮，用的不好，那就是作茧自缚。”李如松将剑插在地上，深吸吐出一口气，清除先前火气，豪气干云道，“儿郎们，今日我李如松就让尔等看看，什么叫做‘一力降十会’！”
将士们被其豪迈感染，纷纷举臂欢呼：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也是这时，敢死队逼近城门，城头火铳声连绵响起，硝烟弥漫城头。
一个又一个骑兵中枪，跌落马背。
李如松等人的心捏到嗓子尖。
终于，第一个骑兵冲进城门洞了，第二个、第三个……连续冲了进去了。
胜利仿佛在向他们招手。
明军军阵中欢声一片。
李如松从地上拔起宝剑，翻身上马，然后高高举起：“第二队，冲——”
“锋”字还未出口，声音就被整齐的枪声淹没。
正在往城门洞里冲进的最后十余骑，就像是看到了恐怖恶鬼，强行调转马头，不乏有人和战马一起撞在城墙上。
“发生了什么？”
明军立刻安静。
黑压压的城门洞中飘出一阵阵浓重硝烟，整个战场彻底安静。
那些冲进去的骑兵就像被地狱吞噬，连哀嚎声都没有发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全都死了。
而且死得很快，毫无反抗之力。
第二队骑兵僵住，骑手们频频看向李如松，再也没了先前豪气。
不等李如松做出反应，城头上就欢呼声一片。
那是叛军们胜利的呼声。
紧接着，东北方传来一阵枪声。
那是东门方向。
李如松瞳孔放大，他特意安排了代州参将潘云程坐镇。
枪声一起，他瞬间明白了自己中了什么计策。
“先是‘空城计’，故意引我注意，然后城门伏击，又暗藏声东击西，袭击我偏师。好好好，一个放羊的，一个杀猪的，竟然玩弄我李如松于鼓掌之中。”
只是他想不通，凭什么叛军的火器能这么轻易就杀光了他的精锐骑兵，就是蒙古小王子麾下精兵也做不到。
但事实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调转马头，厉声下令：“李如柏，你领200骑，守住炮阵。李如樟，你领100骑，支援西门，传我令切勿出击。其余骑兵随我来，救援东门！”
北门突然大开，惊呆了正在掘土和炮击的明军。
明军骑兵按捺不住，准备发起冲锋。
区区400米的距离，骑兵眨眼间，就能冲进城门内去，将北门守军杀个片甲不留。然后，大军鱼贯而入。
此战就胜利了。
城门难开，也难关。那么厚重，就是无人干涉，没有个把分钟，都休想关紧。
不仅骑兵们是这样想的，负责督战的李如柏也是这样的。
当骑手们看来时，他竭力安抚：“事出反常必有妖……罗贼狡诈，惯爱告御状。万一他开始是准备和谈，我们贸然冲进去，绝对会被他发动言官参一本。到时候，咱们弟兄冒着生命危险夺下城，非但无功，反而获罪。”
“可他凭什么，他是反贼，也能告御状？”骑手们不愿，看向李如柏的眼神里充满怀疑。
李如柏无奈叹息：“他现在都找人去京城，把首辅申时行申大人，前任首辅张四维张大人、前任兵部尚书王崇古，全都告了。如果不是他状告的朝廷大员有点多，申大人此刻只怕已经告老还乡了。你们觉得就你们这群兵痞子，文官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能给你们好果子吃？”
骑手们吓住了。
特别是听到王崇古都被告了，这位可是在山西、大同、宣府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骑手们瞬间一脸憋屈，比打了败仗还难受。
“弟兄们等等，你们先看着，万一城里出来谈判使者，暂时先不要攻击，我先回营，请求总兵官拿主意。”李如柏撂下话后，骑马匆匆回到大营内。
李如松听说后，惊呆了，有些难以相信自己听到。
他立刻带着亲卫，往前线去。
但见城门大开，可黑洞洞的，始终不见任何一个人出来。
派往城门正面的士兵回来汇报：“城门洞后面没有大炮，也没有守军，至少看不到守军。不过，里面连拒马都没有。”
李如松、李如柏两兄弟大眼瞪小眼，完全看不懂了。
算算时间，从城门大开到现在，已经去过快一刻钟了。
“派人去城下问问，他们要不要议和。”李如松说，“找一队勇士，每人先发3两银子，赐酒一大碗。告诉他们，夺下城门，本总兵必有重赏。就算不幸牺牲了，本总兵也会将抚恤银送回他们家中的。”
一骑兵挥动白旗，至城下，喊道：“喂，城里的，你们怎么回事，要谈判，为何迟迟不肯派出使者？我大将军都等的不耐烦了。”
“派，派你奶奶个腿，告诉李如松那个高丽棒子，让他有本事现在就攻城。谁他奶奶不攻城，谁就是乌龟王八蛋！”丁二牛本就担心罗言安危，心里正烦呢，对方竟然找上来挨骂，自然不会客气。
“滚蛋，告诉那棒子，”他还举起火枪威胁，“老子开门就是为了试试他的胆子，让他有本事就来攻，老子等着取他人头。”
骑兵火速逃离，将原话禀报李如松。
“直娘贼，老子是汉人，是汉人，他奶奶的，他才是高丽棒子，他全家都是高丽棒子。”李如松越骂越气。
他平生最恨人提起这一茬，现在竟然被一个乡下杀猪匠当众辱骂。
早年他父亲因家贫迟迟不能世袭铁岭卫指挥佥事职位，经常被人辱骂为“高丽棒子”，好不容易世袭后，也常有文官故意揶揄。那时他已经跟着父亲打仗了，听了多许这种话，见过父亲无数次被文官骂了还赔笑。
现在……还有人敢骂。
他火冒三丈，拔出佩剑，咬牙切齿道：“出击，立刻出击，抓住那杀猪的，老子非要撕烂他的嘴，剁碎了他！”
敢死队百人骑兵早都等待不及，喝下杯中酒，纷纷摔碗，拉动缰绳，向洞开的城门冲锋。
其余骑手，在各将官指挥下，提起长矛，准备冲锋。
一队步兵开始着全甲，磨刀霍霍。一旦他们攻占城门，就是数十倍兵力，也休想抢走城门控制权。
然而，就在敢死队冲锋的一瞬间，城头上飞起一支响箭。
李如松顿感不妙。
但他本就怀疑这是陷阱，攻城就是为了试探叛军。现在对方有了动作，他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
“直娘贼，一个臭杀猪的，他以为他学个‘空城计’，就成诸葛孔明了，老子他奶奶的就成了‘司马懿’？”
“可大哥万一真是陷阱怎么办？”
“蠢货，陷阱用的好，那才叫请君入瓮，用的不好，那就是作茧自缚。”李如松将剑插在地上，深吸吐出一口气，清除先前火气，豪气干云道，“儿郎们，今日我李如松就让尔等看看，什么叫做‘一力降十会’！”
将士们被其豪迈感染，纷纷举臂欢呼：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也是这时，敢死队逼近城门，城头火铳声连绵响起，硝烟弥漫城头。
一个又一个骑兵中枪，跌落马背。
李如松等人的心捏到嗓子尖。
终于，第一个骑兵冲进城门洞了，第二个、第三个……连续冲了进去了。
胜利仿佛在向他们招手。
明军军阵中欢声一片。
李如松从地上拔起宝剑，翻身上马，然后高高举起：“第二队，冲——”
“锋”字还未出口，声音就被整齐的枪声淹没。
正在往城门洞里冲进的最后十余骑，就像是看到了恐怖恶鬼，强行调转马头，不乏有人和战马一起撞在城墙上。
“发生了什么？”
明军立刻安静。
黑压压的城门洞中飘出一阵阵浓重硝烟，整个战场彻底安静。
那些冲进去的骑兵就像被地狱吞噬，连哀嚎声都没有发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全都死了。
而且死得很快，毫无反抗之力。
第二队骑兵僵住，骑手们频频看向李如松，再也没了先前豪气。
不等李如松做出反应，城头上就欢呼声一片。
那是叛军们胜利的呼声。
紧接着，东北方传来一阵枪声。
那是东门方向。
李如松瞳孔放大，他特意安排了代州参将潘云程坐镇。
枪声一起，他瞬间明白了自己中了什么计策。
“先是‘空城计’，故意引我注意，然后城门伏击，又暗藏声东击西，袭击我偏师。好好好，一个放羊的，一个杀猪的，竟然玩弄我李如松于鼓掌之中。”
只是他想不通，凭什么叛军的火器能这么轻易就杀光了他的精锐骑兵，就是蒙古小王子麾下精兵也做不到。
但事实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调转马头，厉声下令：“李如柏，你领200骑，守住炮阵。李如樟，你领100骑，支援西门，传我令切勿出击。其余骑兵随我来，救援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