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148章 罗将军说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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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州城，东门。
城北响箭飞上天空，罗言当即带着一个火枪连队出城，还特意让每个士兵都带了盾牌。
城门外，明军的营寨还未修筑完成。此时，看他们出城，明军立刻列阵。
此处明军皆是步兵。
很快，在代州参将潘云程的指挥下，200弓手列于阵前，100火铳手在后，左右分列长矛兵或刀盾兵。弓手的列阵很散，几乎两米距离才一人。火铳手拿着笨重的三眼铳，阵列更散。
而明军惯用的车营并不在此。
罗言怀疑，车营只部署在边军，但行动缓慢，明军为了早日剿灭他们，便未带偏厢车。
火炮则集中在北门，显然东门只是为了牵制守军兵力，并不是他们的主攻方式。
明军2000余人，他们才82人。
如此巨大差距下，明军主将就是个废物，也不会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否则将来拿不下蒲州城，少不了他一个贻误军机之罪。
现在明军整体行动，恰好印证了他预料的不错。
不等敌阵列好，罗言下令，火枪手散开，缓慢前进。
与此同时，明军中隆隆鼓声响起。
明军左右两翼各处一支长矛兵队列，掩护着中间的弓手和火铳手，同样漫步向战场中心靠近。随着移动，弓手散开成两个阵列，中间留下足够空隙，火铳手阵列便穿插其中。
明军其他列阵则留在原地，显然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
“稳住，不要慌，不会有事的。”罗言步行随着火枪队一起前进，不断出声，鼓励士兵们，也是鼓励自己。
士兵们比他还紧张。
每天训练的队列，此刻变得极为混乱，横不成行，纵不成列，只保持没有人掉队。他们面色煞白，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大部分人根本没有将他的鼓励听进去。
“注意队列，注意脚步，看着前方，不要盯着地面，更不要盯着将军！”三位排长扯着嗓子吆喝，然而收效甚微。
到底是才训练了一个月不到的新兵，曾经卫所兵的身份没有给他们任何经验和助力。没了城墙保护，敌我数量悬殊超过20倍，他们还能听令往前走，没有瞬间溃散，已经是出乎意料。
或许他亲自作陪，才是没有溃散的主要原因。
罗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期待着，此次行动能给士兵们积累些许经验。
双方行至300步时，彼此默契停下，各自开始调整队列。
此刻，差距就出来了。
明军各阵列，完全不在一条直线上，也没有要相互看齐的意思……似乎是多支部队混编而成。这倒也符合明军传统。寻常将领，哪怕是总兵官，也就统率3000-4000人，最多不超过5000。作战时，他们会根据作战需求混编在一起。所以常常出现这种各自为战、兵不知将的情况。
也是因此明军在小兵团作战时，常常打得十分漂亮。
一旦混编成大兵团，就容易漏洞百出。
罗言这样思考着，不知不觉间，忐忑的心开始变得平稳。
已方火枪队连人少，平日里主要训练科目就是队列。一停下来，不到一分钟，便横成行、竖成列，已经汇聚成密集阵列。虽然此时任务并不需要站得整体，但站的整体本身就是训练有素的体现。
咚咚……
明军鼓声突然开始变得密集。
弓手和火铳手重新向前推进。弓手们行走时，更是拿出了箭矢。
也是这时，南方突然烟尘四起，隐约间能听到马蹄声。
有一骑飞速冲入明军主将本阵。不多时，鼓声变化，传令兵奔走各处，明军阵列开始整体向南偏移。特别是留在本阵左翼的两个长矛兵阵列，已彻底转向南边，架起长矛阵，分明是在防备骑兵突袭。
见状，罗言就知道自己安排的骑兵到位了。
明军弓手和火铳手还在前进，但左翼有了威胁，速度比刚才还慢，他们不由自主地会往南方看。
罗言向连长周云点头，后者当即下令：“举盾！”
士兵们火速拿出盾牌，半蹲着，架成盾阵，瞬间变成了一个乌龟壳。罗言同样举起盾牌，缩在盾阵边缘时，听到士兵们一阵阵松气声。
“放箭！”
200米开外，明军将领的指挥声清晰传来。
紧接着，便是嗖嗖的箭矢声不断。然而，落在盾牌上的叮当撞击声，少之又少。
罗言正在感慨，低将太过谨慎，竟然提前放箭，就听嘎吱一声。
一支金属箭头洞穿盾牌，直直刺向他的眼睛，仅仅只有半寸距离。
他吓得魂都快飞了，脊背湿了一片。
万幸距离太远了，箭矢威力有限，箭矢被盾牌卡住。
“稳住，都稳住，再挡一波，我们就跑！”罗言大喊道，为自己和大伙打气。
可突然盾阵中传来一声哀嚎：
“我中箭了，我中箭了……我还想不死，爹娘……”
不知道哪个倒霉鬼被射中了小腿，他被吓坏了，丢下盾牌就往城里跑，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的小腿只是被擦伤。
那人一跑，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士兵们纷纷丢下盾牌，一个比一个跑得还快。
更有甚者，还边跑，边给自己开脱：“将军刚刚说了，跑，大伙赶紧跑呀，敌人要杀过来了。”
“我说的是‘再挡一波，我们就跑’，没说现在跑呀！”罗言脑瓜子嗡嗡的。
明明是佯攻假装失败，诱敌，怎么就成了真败。
关键敌军仇恨还未吸引稳呀！
这一刻，他肠子都悔青了，竟然敢把希望寄托在一群只训练了不到一个月的新兵身上。
“将军快跑，他们马上就要射第二轮箭了。”连长周云去而复返，拉起罗言的手，就往城里跑。
第二波箭雨，几乎追着他们的屁股落下。
他们丢盔弃甲，狼狈逃窜的模样，看呆了明军将士。
很快，大笑声一片。
进攻的号角声被吹响。
原本掩护弓手和火铳手的刀盾手，向着城门处冲锋。弓手和火铳手嚷嚷着：“立功、先登”，也向前冲去。明军士兵们争先恐后往前挤，原本还算齐整的阵列瞬间散了架子，谁都想抢先登的功劳，连潘云程亲兵们的喝止都压不住势头。
然而，就在他们靠近城墙百米之前。
城门洞中出现3个燧发枪连队，整齐在城下列队。
等明军主将潘云程意识到不妙，鸣金收兵时，冲锋中的明军已经暴露在枪口之下。
砰砰……
枪声连绵，明军士兵如草芥般倒下。
幸存的明军士兵吓坏了，哭爹喊娘，转身以比刚才还快的速度向着本阵逃跑。
两个燧发枪连队上刺刀，反向冲锋。
与此同时，骑兵队已游移到明军侧后方，纷纷吹奏号角。
号角声混着枪声从前后两面传来，往南逃有骑兵拦，往北退有步兵追，明军士兵顿时乱成一团，彻底没了章法。
城北响箭飞上天空，罗言当即带着一个火枪连队出城，还特意让每个士兵都带了盾牌。
城门外，明军的营寨还未修筑完成。此时，看他们出城，明军立刻列阵。
此处明军皆是步兵。
很快，在代州参将潘云程的指挥下，200弓手列于阵前，100火铳手在后，左右分列长矛兵或刀盾兵。弓手的列阵很散，几乎两米距离才一人。火铳手拿着笨重的三眼铳，阵列更散。
而明军惯用的车营并不在此。
罗言怀疑，车营只部署在边军，但行动缓慢，明军为了早日剿灭他们，便未带偏厢车。
火炮则集中在北门，显然东门只是为了牵制守军兵力，并不是他们的主攻方式。
明军2000余人，他们才82人。
如此巨大差距下，明军主将就是个废物，也不会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否则将来拿不下蒲州城，少不了他一个贻误军机之罪。
现在明军整体行动，恰好印证了他预料的不错。
不等敌阵列好，罗言下令，火枪手散开，缓慢前进。
与此同时，明军中隆隆鼓声响起。
明军左右两翼各处一支长矛兵队列，掩护着中间的弓手和火铳手，同样漫步向战场中心靠近。随着移动，弓手散开成两个阵列，中间留下足够空隙，火铳手阵列便穿插其中。
明军其他列阵则留在原地，显然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
“稳住，不要慌，不会有事的。”罗言步行随着火枪队一起前进，不断出声，鼓励士兵们，也是鼓励自己。
士兵们比他还紧张。
每天训练的队列，此刻变得极为混乱，横不成行，纵不成列，只保持没有人掉队。他们面色煞白，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大部分人根本没有将他的鼓励听进去。
“注意队列，注意脚步，看着前方，不要盯着地面，更不要盯着将军！”三位排长扯着嗓子吆喝，然而收效甚微。
到底是才训练了一个月不到的新兵，曾经卫所兵的身份没有给他们任何经验和助力。没了城墙保护，敌我数量悬殊超过20倍，他们还能听令往前走，没有瞬间溃散，已经是出乎意料。
或许他亲自作陪，才是没有溃散的主要原因。
罗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期待着，此次行动能给士兵们积累些许经验。
双方行至300步时，彼此默契停下，各自开始调整队列。
此刻，差距就出来了。
明军各阵列，完全不在一条直线上，也没有要相互看齐的意思……似乎是多支部队混编而成。这倒也符合明军传统。寻常将领，哪怕是总兵官，也就统率3000-4000人，最多不超过5000。作战时，他们会根据作战需求混编在一起。所以常常出现这种各自为战、兵不知将的情况。
也是因此明军在小兵团作战时，常常打得十分漂亮。
一旦混编成大兵团，就容易漏洞百出。
罗言这样思考着，不知不觉间，忐忑的心开始变得平稳。
已方火枪队连人少，平日里主要训练科目就是队列。一停下来，不到一分钟，便横成行、竖成列，已经汇聚成密集阵列。虽然此时任务并不需要站得整体，但站的整体本身就是训练有素的体现。
咚咚……
明军鼓声突然开始变得密集。
弓手和火铳手重新向前推进。弓手们行走时，更是拿出了箭矢。
也是这时，南方突然烟尘四起，隐约间能听到马蹄声。
有一骑飞速冲入明军主将本阵。不多时，鼓声变化，传令兵奔走各处，明军阵列开始整体向南偏移。特别是留在本阵左翼的两个长矛兵阵列，已彻底转向南边，架起长矛阵，分明是在防备骑兵突袭。
见状，罗言就知道自己安排的骑兵到位了。
明军弓手和火铳手还在前进，但左翼有了威胁，速度比刚才还慢，他们不由自主地会往南方看。
罗言向连长周云点头，后者当即下令：“举盾！”
士兵们火速拿出盾牌，半蹲着，架成盾阵，瞬间变成了一个乌龟壳。罗言同样举起盾牌，缩在盾阵边缘时，听到士兵们一阵阵松气声。
“放箭！”
200米开外，明军将领的指挥声清晰传来。
紧接着，便是嗖嗖的箭矢声不断。然而，落在盾牌上的叮当撞击声，少之又少。
罗言正在感慨，低将太过谨慎，竟然提前放箭，就听嘎吱一声。
一支金属箭头洞穿盾牌，直直刺向他的眼睛，仅仅只有半寸距离。
他吓得魂都快飞了，脊背湿了一片。
万幸距离太远了，箭矢威力有限，箭矢被盾牌卡住。
“稳住，都稳住，再挡一波，我们就跑！”罗言大喊道，为自己和大伙打气。
可突然盾阵中传来一声哀嚎：
“我中箭了，我中箭了……我还想不死，爹娘……”
不知道哪个倒霉鬼被射中了小腿，他被吓坏了，丢下盾牌就往城里跑，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的小腿只是被擦伤。
那人一跑，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士兵们纷纷丢下盾牌，一个比一个跑得还快。
更有甚者，还边跑，边给自己开脱：“将军刚刚说了，跑，大伙赶紧跑呀，敌人要杀过来了。”
“我说的是‘再挡一波，我们就跑’，没说现在跑呀！”罗言脑瓜子嗡嗡的。
明明是佯攻假装失败，诱敌，怎么就成了真败。
关键敌军仇恨还未吸引稳呀！
这一刻，他肠子都悔青了，竟然敢把希望寄托在一群只训练了不到一个月的新兵身上。
“将军快跑，他们马上就要射第二轮箭了。”连长周云去而复返，拉起罗言的手，就往城里跑。
第二波箭雨，几乎追着他们的屁股落下。
他们丢盔弃甲，狼狈逃窜的模样，看呆了明军将士。
很快，大笑声一片。
进攻的号角声被吹响。
原本掩护弓手和火铳手的刀盾手，向着城门处冲锋。弓手和火铳手嚷嚷着：“立功、先登”，也向前冲去。明军士兵们争先恐后往前挤，原本还算齐整的阵列瞬间散了架子，谁都想抢先登的功劳，连潘云程亲兵们的喝止都压不住势头。
然而，就在他们靠近城墙百米之前。
城门洞中出现3个燧发枪连队，整齐在城下列队。
等明军主将潘云程意识到不妙，鸣金收兵时，冲锋中的明军已经暴露在枪口之下。
砰砰……
枪声连绵，明军士兵如草芥般倒下。
幸存的明军士兵吓坏了，哭爹喊娘，转身以比刚才还快的速度向着本阵逃跑。
两个燧发枪连队上刺刀，反向冲锋。
与此同时，骑兵队已游移到明军侧后方，纷纷吹奏号角。
号角声混着枪声从前后两面传来，往南逃有骑兵拦，往北退有步兵追，明军士兵顿时乱成一团，彻底没了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