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194章 不得不用
热门推荐：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大明阎罗先致富
我的科学时代
我创造模式，管你什么境界
捡到军区大佬，小可怜哑巴有人宠
星域巨变，全民开荒，先容我发育
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
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开局被卖，我六元及第，族谱单开
文华殿。
申时行详细汇报战况，接着又分析了结果。
万历皇帝闻言，又惊讶又愤怒，就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那张年轻的脸扭曲而痛苦。
“封贡！”他叫道，“哦……朕的江山、朕的百姓！你们这些伪君子、骗子！朕从小就听你们说，封贡和议，就能换来和平。现在你过来给朕说，鞑虏叛变，朕的江山危险了？”
“陛下……”申时行跪在地上，“臣有罪！”
“你当然有罪，贪赃枉法、欺君罔上，和张居正狼狈为奸，朕的江山都要被你和你一样的蛀虫掏空了！”
“陛下，当速派遣钦差北上草原，会见顺义王，重提隆庆和议，责令顺义王约束麾下各部。”
“事到如今，还将生死存亡寄托在敌寇的道德上。”万历踉跄前行，盯着申时行标准的跪姿，不禁大笑失声。
他看不穿申时行恭敬之中内心的真实。
也猜不透这位曾经的状元、博学之才，是否可以任用。
但他很清楚，换了申时行，其他人也是一样。
皆是道貌岸然之辈。
“果然只有太祖、成祖是对的，鞑虏不足为信，文臣不足为信！”
“臣有罪！”
“申先生下一句就是要请辞，然后告老还乡，是吧？”
申时行微微抬头，眼中满是错愕。
这一瞬间，万历看得明白。
申先生是在用眼神问他，为何会变成今日之模样。
是呀？
为什么？
他蹲在申时行面前，看着这位教授他时间最长、科目最多的老师。
明明才49岁，虚岁50。
在那份账簿在京城公开后，至今不过三个月，申时行已两鬓斑白，垂垂老矣。
看着申时行因久跪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一瞬间，皇帝心有不忍。
但想到申时行曾经是张居正器重之人，想到张居正的表里不一，他狠狠心，不让自己流露出丁点关心。
脑海中突然想起张居正曾今对申时行的评价，万历咕哝道：“申先生，中庸守成之才，遇事不求尽善尽美，但求平衡各方，如同乡间老农，只求息事宁人。张师傅常在朕面前称道你，却也时常慨叹，你并非能够力挽狂澜的能臣。这些朕都知晓，可朕依旧要用你。并非皇祖所言‘水清勿偏用、水浊勿偏废’，实在是朝中清流一空，朕无人可用！”
“陛下，军情紧急，请速速召集内阁阁老及六部大臣议事。”
万历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说道：“渡过此次危难后，申先生再告老还乡可好？”
“臣领旨！”申时行重重叩首，“还请陛下以国事为先。”
万历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在张鲸的搀扶下，他站起身，重回龙椅坐下，问道：“申先生可还记得，去年朕欲掌兵事，练兵内廷，幸西城阅营较射，日夕乃罢。众卿是如何说的？”
申时行蹙眉：“陛下，当日群臣并不知晓国家会有今日之难，才斗胆劝诫陛下。”
“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还是申先生教朕的。”皇帝语气柔和了些，“先有刑部主事董基上书，再有吏部杨巍、科道王三余为董基求情，然后是南京福建道试御史谭希思，他们生怕朕掌握一支军队。哪怕朕说了，朕操练内侍宦官，不过是为了方便出城巡阅。你们太害怕，怕朕看到京城是什么样、你们是什么样！”
“众臣是念皇上春秋鼎盛，血气方刚，虽聚精会神，以颐玉体，犹惧不足，日逐奔波，轻身试于戎马之间，难免有所伤。”
万历冷笑：“又是为了朕好？”
“当真为了朕好，为何一个个还要贪赃枉法？国库无所用，尔等收受贿赂、家资丰厚，以致于军无饷、民无粮。奏本中却一个个写得天下太平，若不是罗贼造反，至今日朕还会被尔等蒙在鼓里。”
“臣有罪！”
这副谦卑态度当真让万历无处发泄。
他挥挥手，张鲸心领神会，搬来板凳，让申时行坐下。
“张鲸，你去宣各部大臣来……另外，通知英国公张溶、成国公朱应桢、定国公徐文璧，再诏李如松，速速进宫见朕。”
“陛下，此军事不可与勋贵商议。”
“不可，那和你们这群只会和谈的文官商议？”万历再挥手，张鲸立刻退下安排人去请所有被提到之人。
一个时辰后。
文华殿中，众臣齐聚。
申时行再读战报时，皇帝留心将所有人表情尽收眼底。
诸勋贵心有戚戚，既无对策，也无担当，空有一片通过言语和跪拜表达的忠心。比起他们的祖宗，这些人一个个脑满肠肥，俨然废物。
皇帝在心里叹气。
都是扶不上墙的阿斗呀。
在看李如松，然而一副劫后余生的窃喜模样，分明就是早就料到有今日，却从未在奏本中提过。
想当初，言官弹劾，还是他念在李家父子的功劳上，没有对李如松降职处分。结果李如松畏敌如虎、隐瞒实情，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回报君恩。
此人不可以重用，皇帝在心中评价。
至于一个个文臣，他看着就来气。
竟然每一个的名字都在账簿上，相互之间的区别，只是贪多贪少罢了。
当真是无可用之人呀。
皇帝又想到了苏民望，那个敢于在张居正面前，为他说话的忠臣。可惜就是能力差点，被他安排到陕西了。
正想着，有内侍至殿门口。
张鲸匆匆出去，回来时带回了一份奏本，乃是宣大总督郑雒所书。
宣大总督兼都察院右都御史，遇紧急军务，可上密奏直达御前，不必经由内阁中转。
皇帝匆匆打开，只一眼，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看见末尾举荐人选，再度蹙起眉头。
“念！”皇帝道。
张鲸捧起奏本，仔细宣读：“……罗贼被潘云程所伤，已昏迷多日……请陛下起复戚继光为山西总兵官，外震鞑虏，内平叛乱。”
“陛下万万不可！”英国公张溶急不可耐，“戚继光，乃张居正同党，只怕心里怨恨。若由其掌边军，定会勾结敌寇，祸患无穷！”
成国公朱应桢紧随其后：“英国公所言有理，陛下切莫轻信郑雒居心叵测之言，其战败有罪，不过是想借此为自身脱罪罢了。”
闻言，皇帝气恼。
就算再找借口，也不该再说出举荐戚继光是为了给自身开罪，这种不合逻辑的话吧？
到底是怎么想的？
果然不能用！
而定国公徐文璧看到他皱眉，张开的嘴，瞬间紧闭。
“陛下，请容臣一言！”申时行道，“戚继光的确和张居正关系密切。然戚继光世袭武职，对陛下、对大明忠心可鉴。当时张居正主事，朝廷诸臣、主将，凡有意立功者，皆绕不开张居正。戚继光身负大能，所有不过是施展所学之机会。若当初元辅为他人，戚继光也定然会巴结。今日国家危难，老臣愿以为其担保！”
话音落，次辅许国、兵部尚书张学颜先后表示愿意担保。
申时行详细汇报战况，接着又分析了结果。
万历皇帝闻言，又惊讶又愤怒，就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那张年轻的脸扭曲而痛苦。
“封贡！”他叫道，“哦……朕的江山、朕的百姓！你们这些伪君子、骗子！朕从小就听你们说，封贡和议，就能换来和平。现在你过来给朕说，鞑虏叛变，朕的江山危险了？”
“陛下……”申时行跪在地上，“臣有罪！”
“你当然有罪，贪赃枉法、欺君罔上，和张居正狼狈为奸，朕的江山都要被你和你一样的蛀虫掏空了！”
“陛下，当速派遣钦差北上草原，会见顺义王，重提隆庆和议，责令顺义王约束麾下各部。”
“事到如今，还将生死存亡寄托在敌寇的道德上。”万历踉跄前行，盯着申时行标准的跪姿，不禁大笑失声。
他看不穿申时行恭敬之中内心的真实。
也猜不透这位曾经的状元、博学之才，是否可以任用。
但他很清楚，换了申时行，其他人也是一样。
皆是道貌岸然之辈。
“果然只有太祖、成祖是对的，鞑虏不足为信，文臣不足为信！”
“臣有罪！”
“申先生下一句就是要请辞，然后告老还乡，是吧？”
申时行微微抬头，眼中满是错愕。
这一瞬间，万历看得明白。
申先生是在用眼神问他，为何会变成今日之模样。
是呀？
为什么？
他蹲在申时行面前，看着这位教授他时间最长、科目最多的老师。
明明才49岁，虚岁50。
在那份账簿在京城公开后，至今不过三个月，申时行已两鬓斑白，垂垂老矣。
看着申时行因久跪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一瞬间，皇帝心有不忍。
但想到申时行曾经是张居正器重之人，想到张居正的表里不一，他狠狠心，不让自己流露出丁点关心。
脑海中突然想起张居正曾今对申时行的评价，万历咕哝道：“申先生，中庸守成之才，遇事不求尽善尽美，但求平衡各方，如同乡间老农，只求息事宁人。张师傅常在朕面前称道你，却也时常慨叹，你并非能够力挽狂澜的能臣。这些朕都知晓，可朕依旧要用你。并非皇祖所言‘水清勿偏用、水浊勿偏废’，实在是朝中清流一空，朕无人可用！”
“陛下，军情紧急，请速速召集内阁阁老及六部大臣议事。”
万历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说道：“渡过此次危难后，申先生再告老还乡可好？”
“臣领旨！”申时行重重叩首，“还请陛下以国事为先。”
万历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在张鲸的搀扶下，他站起身，重回龙椅坐下，问道：“申先生可还记得，去年朕欲掌兵事，练兵内廷，幸西城阅营较射，日夕乃罢。众卿是如何说的？”
申时行蹙眉：“陛下，当日群臣并不知晓国家会有今日之难，才斗胆劝诫陛下。”
“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还是申先生教朕的。”皇帝语气柔和了些，“先有刑部主事董基上书，再有吏部杨巍、科道王三余为董基求情，然后是南京福建道试御史谭希思，他们生怕朕掌握一支军队。哪怕朕说了，朕操练内侍宦官，不过是为了方便出城巡阅。你们太害怕，怕朕看到京城是什么样、你们是什么样！”
“众臣是念皇上春秋鼎盛，血气方刚，虽聚精会神，以颐玉体，犹惧不足，日逐奔波，轻身试于戎马之间，难免有所伤。”
万历冷笑：“又是为了朕好？”
“当真为了朕好，为何一个个还要贪赃枉法？国库无所用，尔等收受贿赂、家资丰厚，以致于军无饷、民无粮。奏本中却一个个写得天下太平，若不是罗贼造反，至今日朕还会被尔等蒙在鼓里。”
“臣有罪！”
这副谦卑态度当真让万历无处发泄。
他挥挥手，张鲸心领神会，搬来板凳，让申时行坐下。
“张鲸，你去宣各部大臣来……另外，通知英国公张溶、成国公朱应桢、定国公徐文璧，再诏李如松，速速进宫见朕。”
“陛下，此军事不可与勋贵商议。”
“不可，那和你们这群只会和谈的文官商议？”万历再挥手，张鲸立刻退下安排人去请所有被提到之人。
一个时辰后。
文华殿中，众臣齐聚。
申时行再读战报时，皇帝留心将所有人表情尽收眼底。
诸勋贵心有戚戚，既无对策，也无担当，空有一片通过言语和跪拜表达的忠心。比起他们的祖宗，这些人一个个脑满肠肥，俨然废物。
皇帝在心里叹气。
都是扶不上墙的阿斗呀。
在看李如松，然而一副劫后余生的窃喜模样，分明就是早就料到有今日，却从未在奏本中提过。
想当初，言官弹劾，还是他念在李家父子的功劳上，没有对李如松降职处分。结果李如松畏敌如虎、隐瞒实情，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回报君恩。
此人不可以重用，皇帝在心中评价。
至于一个个文臣，他看着就来气。
竟然每一个的名字都在账簿上，相互之间的区别，只是贪多贪少罢了。
当真是无可用之人呀。
皇帝又想到了苏民望，那个敢于在张居正面前，为他说话的忠臣。可惜就是能力差点，被他安排到陕西了。
正想着，有内侍至殿门口。
张鲸匆匆出去，回来时带回了一份奏本，乃是宣大总督郑雒所书。
宣大总督兼都察院右都御史，遇紧急军务，可上密奏直达御前，不必经由内阁中转。
皇帝匆匆打开，只一眼，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看见末尾举荐人选，再度蹙起眉头。
“念！”皇帝道。
张鲸捧起奏本，仔细宣读：“……罗贼被潘云程所伤，已昏迷多日……请陛下起复戚继光为山西总兵官，外震鞑虏，内平叛乱。”
“陛下万万不可！”英国公张溶急不可耐，“戚继光，乃张居正同党，只怕心里怨恨。若由其掌边军，定会勾结敌寇，祸患无穷！”
成国公朱应桢紧随其后：“英国公所言有理，陛下切莫轻信郑雒居心叵测之言，其战败有罪，不过是想借此为自身脱罪罢了。”
闻言，皇帝气恼。
就算再找借口，也不该再说出举荐戚继光是为了给自身开罪，这种不合逻辑的话吧？
到底是怎么想的？
果然不能用！
而定国公徐文璧看到他皱眉，张开的嘴，瞬间紧闭。
“陛下，请容臣一言！”申时行道，“戚继光的确和张居正关系密切。然戚继光世袭武职，对陛下、对大明忠心可鉴。当时张居正主事，朝廷诸臣、主将，凡有意立功者，皆绕不开张居正。戚继光身负大能，所有不过是施展所学之机会。若当初元辅为他人，戚继光也定然会巴结。今日国家危难，老臣愿以为其担保！”
话音落，次辅许国、兵部尚书张学颜先后表示愿意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