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224章 孤家寡人
热门推荐：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大明阎罗先致富
我的科学时代
我创造模式，管你什么境界
捡到军区大佬，小可怜哑巴有人宠
星域巨变，全民开荒，先容我发育
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
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开局被卖，我六元及第，族谱单开
年轻的皇帝看过奏本，良久无法理解，或者说接受蒲州发生的事。
“太荒谬了！”
皇帝重复了三遍。
再次审阅奏本上的每一个文字时，他仍旧支持巡抚许守谦的拦截货物的做法，但他同时又很清楚，这种对战争有利的策略让大明在形象上落了下风。
究其原因，内阁和朝廷无法承认虢国是一个独立政权。
作为大明皇帝，他也不能存在。
由此产生了大明的形象危机。
“大明最重视面子了！”皇帝自言自语，“张师傅一直让朕当圣人，便是为了面子。面子是给天下黎民看的……可笑，如今却成了逆贼利用的工具！”
太监已经习惯了皇帝近两年来的变化，安静地跪着，等待着命令。
“可笑！”
皇帝踉跄。
奏本从他的手中滑落，内阁票拟显露。
“臣等谨查照旧例，恭拟两票上请，伏望圣明裁定。一票，陛下将圣旨昭告天下，虢国为敌国，便可彻底封锁反贼贸易。一票，昭告天下臣民，禁止前往蒲州、芮城、平陆、陕州、潼关，并严禁所有人与以上区域任何人来往，亦可对反贼进行封锁。”
张诚瞄了一眼，顿时哭诉道：“皇爷，他们这是逼您承担责任呀。承认反贼是敌国，就是丧失土地；禁止与反贼之民往来，就是丧失百姓。那些人饱读诗书，结果都用来对付皇爷了。”
太监趴地越低，哭得更大声：“皇爷，下旨吧。奴婢这就带厂卫，把这些不忠的佞臣全都下狱。”
“然后？”皇帝苦笑。
“然后？”张诚被问住。
“问题终究要解决，将他们下狱处死，换一群人上来，就不会推卸责任了吗？”皇帝回到龙椅上，声音中充满了无奈，“朕当真是孤家寡人呀。”
“皇爷，您还有太后，有皇后、妃嫔，有公主、皇子，还有……有奴婢呀！”
太监的话换来了皇帝更加大声的笑。
那笑声在大殿中回荡，空洞、刺耳，显得更加孤独和无奈。
“张诚。”
“奴婢在。”
“捡起来，代朕批阅，准第二条，着内阁尽快执行。然后，通知那些人密切关注山西边事，尽快禀报陕西情况。把东厂卫士和锦衣卫也都派出去，查清两地真实情况。朕能依靠的，只有你们了。”
皇帝行至太监身旁，年轻的脸上充满无奈：“可别辜负了朕呀。”
“奴婢不敢！”太监深深叩头，然后拿起奏本，后退着离开大殿。
“张鲸，备驾，朕要练兵！”
……
蒲州州衙，暖房。
罗言耐心地听着侄子罗修武说话。
葛武也在场，一起听着。
这几天，修武返回灵宝待了一阵，又被安排了带来了家人的问候和一些吃的。不过，他现在讲的是，灵宝百姓对“蒲州贸易争端”的看法。
“大家都说，二叔这么打了大明朝廷的脸。他们明明可以抵赖，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但他们知道您会把这件事宣扬到整个天下，届时大明朝的脸就丢得更大了。”罗修武眯起眼睛，笑道，“二叔，您的计策真的是太高明了。”
罗言摇头：“哪里有计策，不过是按规矩办事，尽力而为吧。”
修武小小年纪的，或许是《三国演义》、《水浒传》看多了，总觉得有什么计策、出奇制胜的法宝，就是常说的重术轻道。
反观葛武，也不过才17岁，静静坐着，还在检查手稿，倒显得稳重沉着。
毕竟葛武是从皮革厂、养马场、矿场，一步步锻炼出来的，懂得实业，知道每个环节的必要性，知道成本，知道所有的巧都是熟练、都是堂堂正正。
“没有计谋。”罗言摸摸侄子的头，又一次耐心解释，“我立下的规矩，我努力执行，不会考虑可能的损失，更不会在乎是否丢面子。”
“可是……二叔让农户走私，明明就是一箭三雕。”罗修武抿嘴，清澈的眼睛里闪着崇拜。
罗言笑了：“那你说说看，都有哪三雕？”
罗修武立刻白起手指头：“第一雕，出了货，建立了出货渠道，工厂有了收入，能安心生产了。”
“第二雕，将一批农户培植成了小贩，打破了蒲州商人对对外贸易的垄断。”
“第三雕，嘻嘻……当然是树立法律的形象，建立了国家的形象，获得了民心。”
“这就叫一箭三雕的计谋呀！”罗言故作惊讶，“但事前，我根本没有想这么多。我想的只有你说的第一条，其他的，不过是自然而然出现的。我没有想那么多，也想不到那么多。”
“真的吗？”罗修武眨眨眼，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那天商人状告时，你不也在这屋里吗，想想我当时是不是也很意外？”
“好像是哎……但是，但是，如果不是计谋，为什么会取得这么好的结果？”少年人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
罗言说：“按照你的思路，我还能再找出一雕。因为部分农户开始当小贩，有了高收益，家里的田很快就会补上了。然后，我就能把在中条山南麓种田的农户，迁到他们的村里。那些干旱贫瘠的山地，我就能充分开发了。”
“哇，是一箭四雕呀。”罗修武更开心了，“比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还厉害。”
罗言笑得合不拢嘴，示意葛武给个解释。
“因为是从结果里找结果，只要有心，这样的好处能找出一百个、一千个。”葛武淡淡地说，“修武少爷，言君是告诉你，不要关注谋略本身，关注你的主要目的，然后努力去做，大胆尝试就是了。如果你真的认为这是谋略，那实践就是最好的谋略。”
“可是三国演义上谋士们——”
罗言意识到侄子内心触动，便直接打断道：“那是小说。你将来给我写一部小说，你只要想，也能把我塑造成足智多谋，算无遗策。把你哥哥写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智将，也可以。小说，迎合的是部分读者的需要，是在现实上叠加了想象。”
罗修武撇嘴，失望极了。
或许是有了上次一头前往潼关路上的交流，他有了心理准备，这种失望并没有持续很久。
“二叔，快让葛武哥哥说说他的调查结果，我迫不及待想听听了。”
“太荒谬了！”
皇帝重复了三遍。
再次审阅奏本上的每一个文字时，他仍旧支持巡抚许守谦的拦截货物的做法，但他同时又很清楚，这种对战争有利的策略让大明在形象上落了下风。
究其原因，内阁和朝廷无法承认虢国是一个独立政权。
作为大明皇帝，他也不能存在。
由此产生了大明的形象危机。
“大明最重视面子了！”皇帝自言自语，“张师傅一直让朕当圣人，便是为了面子。面子是给天下黎民看的……可笑，如今却成了逆贼利用的工具！”
太监已经习惯了皇帝近两年来的变化，安静地跪着，等待着命令。
“可笑！”
皇帝踉跄。
奏本从他的手中滑落，内阁票拟显露。
“臣等谨查照旧例，恭拟两票上请，伏望圣明裁定。一票，陛下将圣旨昭告天下，虢国为敌国，便可彻底封锁反贼贸易。一票，昭告天下臣民，禁止前往蒲州、芮城、平陆、陕州、潼关，并严禁所有人与以上区域任何人来往，亦可对反贼进行封锁。”
张诚瞄了一眼，顿时哭诉道：“皇爷，他们这是逼您承担责任呀。承认反贼是敌国，就是丧失土地；禁止与反贼之民往来，就是丧失百姓。那些人饱读诗书，结果都用来对付皇爷了。”
太监趴地越低，哭得更大声：“皇爷，下旨吧。奴婢这就带厂卫，把这些不忠的佞臣全都下狱。”
“然后？”皇帝苦笑。
“然后？”张诚被问住。
“问题终究要解决，将他们下狱处死，换一群人上来，就不会推卸责任了吗？”皇帝回到龙椅上，声音中充满了无奈，“朕当真是孤家寡人呀。”
“皇爷，您还有太后，有皇后、妃嫔，有公主、皇子，还有……有奴婢呀！”
太监的话换来了皇帝更加大声的笑。
那笑声在大殿中回荡，空洞、刺耳，显得更加孤独和无奈。
“张诚。”
“奴婢在。”
“捡起来，代朕批阅，准第二条，着内阁尽快执行。然后，通知那些人密切关注山西边事，尽快禀报陕西情况。把东厂卫士和锦衣卫也都派出去，查清两地真实情况。朕能依靠的，只有你们了。”
皇帝行至太监身旁，年轻的脸上充满无奈：“可别辜负了朕呀。”
“奴婢不敢！”太监深深叩头，然后拿起奏本，后退着离开大殿。
“张鲸，备驾，朕要练兵！”
……
蒲州州衙，暖房。
罗言耐心地听着侄子罗修武说话。
葛武也在场，一起听着。
这几天，修武返回灵宝待了一阵，又被安排了带来了家人的问候和一些吃的。不过，他现在讲的是，灵宝百姓对“蒲州贸易争端”的看法。
“大家都说，二叔这么打了大明朝廷的脸。他们明明可以抵赖，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但他们知道您会把这件事宣扬到整个天下，届时大明朝的脸就丢得更大了。”罗修武眯起眼睛，笑道，“二叔，您的计策真的是太高明了。”
罗言摇头：“哪里有计策，不过是按规矩办事，尽力而为吧。”
修武小小年纪的，或许是《三国演义》、《水浒传》看多了，总觉得有什么计策、出奇制胜的法宝，就是常说的重术轻道。
反观葛武，也不过才17岁，静静坐着，还在检查手稿，倒显得稳重沉着。
毕竟葛武是从皮革厂、养马场、矿场，一步步锻炼出来的，懂得实业，知道每个环节的必要性，知道成本，知道所有的巧都是熟练、都是堂堂正正。
“没有计谋。”罗言摸摸侄子的头，又一次耐心解释，“我立下的规矩，我努力执行，不会考虑可能的损失，更不会在乎是否丢面子。”
“可是……二叔让农户走私，明明就是一箭三雕。”罗修武抿嘴，清澈的眼睛里闪着崇拜。
罗言笑了：“那你说说看，都有哪三雕？”
罗修武立刻白起手指头：“第一雕，出了货，建立了出货渠道，工厂有了收入，能安心生产了。”
“第二雕，将一批农户培植成了小贩，打破了蒲州商人对对外贸易的垄断。”
“第三雕，嘻嘻……当然是树立法律的形象，建立了国家的形象，获得了民心。”
“这就叫一箭三雕的计谋呀！”罗言故作惊讶，“但事前，我根本没有想这么多。我想的只有你说的第一条，其他的，不过是自然而然出现的。我没有想那么多，也想不到那么多。”
“真的吗？”罗修武眨眨眼，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那天商人状告时，你不也在这屋里吗，想想我当时是不是也很意外？”
“好像是哎……但是，但是，如果不是计谋，为什么会取得这么好的结果？”少年人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
罗言说：“按照你的思路，我还能再找出一雕。因为部分农户开始当小贩，有了高收益，家里的田很快就会补上了。然后，我就能把在中条山南麓种田的农户，迁到他们的村里。那些干旱贫瘠的山地，我就能充分开发了。”
“哇，是一箭四雕呀。”罗修武更开心了，“比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还厉害。”
罗言笑得合不拢嘴，示意葛武给个解释。
“因为是从结果里找结果，只要有心，这样的好处能找出一百个、一千个。”葛武淡淡地说，“修武少爷，言君是告诉你，不要关注谋略本身，关注你的主要目的，然后努力去做，大胆尝试就是了。如果你真的认为这是谋略，那实践就是最好的谋略。”
“可是三国演义上谋士们——”
罗言意识到侄子内心触动，便直接打断道：“那是小说。你将来给我写一部小说，你只要想，也能把我塑造成足智多谋，算无遗策。把你哥哥写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智将，也可以。小说，迎合的是部分读者的需要，是在现实上叠加了想象。”
罗修武撇嘴，失望极了。
或许是有了上次一头前往潼关路上的交流，他有了心理准备，这种失望并没有持续很久。
“二叔，快让葛武哥哥说说他的调查结果，我迫不及待想听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