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261章 搞钱第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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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哥在霍州待了两天后，也就是6月15日，趁着大雨初晴，罗言匆匆离开，一日后，重入平阳府城。
想要建设，必须快速搞到大量资金。
这件事得由他亲自来办。
平阳府城就是这搞钱第一站。
罗言刚入城，连长谢临便兴高采烈迎上。
谢临是蒲州人，蒲州征兵后加入军队的，因为本就识字、懂算数，年轻时，就已经升连长。他也算经验丰富，参加了5次蒲州战，没有突出表现，但没有犯错，中规中矩的，属于是军中的中坚力量。
也是因此，丁二牛才将平阳府城的安全事务，暂时交给了谢临。
“虢公，幸不辱命，末将已查抄平阳府城内所有王公、勋贵，统计并封存所有财产、地契、房屋、商铺，相关人等统一软禁看管。”
谢临领罗言至州衙后，立时交出一份文书。
罗言坐在院中凉亭里，交代其他人各行其事后，开始仔细查阅。
谢临的报表做得很好，先有目录，列出被捕王府名录及世袭说明、财产、房屋、田产等等条目，且标记有页码。
被捕的大明郡王有两位：西河王朱表相、山阴王朱俊栅。
西河王，乃是晋王朱棡后裔。正统二年，晋定王朱济熺第四子朱美埻，首封，就藩平阳府。
山阴王，乃是代王朱桂后裔。永乐二十二年，代简王朱桂第四子朱逊煁，始受封，天顺五年由大同迁蒲州。去年，蒲州城破时，携带家眷逃之平阳府城。
除了此王府，平阳府城内，还有交城王府、阳曲王府。此二王已除国，世袭断绝，仅仅保留有王府在。
山阴王暂时就居住在交城王府内。
而在整个平阳府境内，还有霍州的怀仁王、绛州的灵交王、蒲州的襄垣王。
“两位大明王爷，如今都被软禁在西河王府中。” 谢临低声提醒。
“干得好，没有必要为他们投入太多人力物力。”罗言夸赞一句，继续查阅。
然而，田产记录却令他尤为惊讶。
倒不是多，反而是少，相对一个郡王身份来说，太少了。
西河王有钦赐草场牧地50顷，自置庄田10顷，获得投献庄田20顷。
总共80顷。
也就是8000亩。
相对普通百姓那是绝对是田产众多，但相比张四维这等朝廷大臣，不如其十分之一，就是对比普通知府也略有不如。
这和传言里的完全不一样呀。
民间常说，王爷都有数十万亩土地。
“没了？”罗言抬头问。
“确实没了！”谢临笃定，“有田契、圣旨、交易记录、账簿为凭证。”他话音未落，罗言的秘书刘欢便提着一口箱子来了。
箱子内装的，便是谢临所说的证据。
倒也不是怀疑谢临从中作梗，实在是此事反常识，罗言直接打开，一一查阅。虽然耗费时间，但结果果真和报表统计结果一致，没有丝毫出入。
就连王府的账簿上也显示同样结果，而且历年收租，都是按照这8000亩来的。其中，唯一的变化是自置 / 投献庄田这一项，不过整体变化不大。
“刚开始时，末将也不信。”谢临说，“但是末将问了西河王，也问过知府，私下里还问了府衙的胥吏，结果都是一样——文官们对王府盯得很紧，还想凭此向朝廷邀功。王爷们的私生活，他们干涉不了，但敢圈地，他们一定会上报朝廷。而且西河王只是郡王，不是亲王，没有那么受皇帝重视。”
“原来如此。”罗言点点头。
这个理由能说得过去。
至于真假，倒是不重要。
反正这些王爷马上都要被赶出虢国，就是隐匿了一百万亩良田，也毫无用处。田，又不能跟着他们跑了。
至于谢临，其为军官，有专人审查其财产，也不用担心他滥用职权、收受贿赂。
再者，他隐隐记得，王府侵占兼并土地正是万历时期，不过确实不是现在，而是万历中后期。也就是说，还没有到吏治彻底崩坏，土地兼并的高峰期。
罗言继续往下看。
郡王岁禄，2000 石/年，但常年拖欠。
记录显示，自弘治年间开始，西河王只能领到500-800石米/年，而且很多年份里，这部分有一半是宝钞。
大明宝钞，在正统至景泰年间宝钞大幅贬值，近乎废纸。
如这记录上所说，王府内专门有一间房子是用来存放宝钞的。每十年要定期烧一次，省得占地方。
不过，这河西王还有其他收入。
他在城内有店面12家，用于出租收银，每年租银129两。
还有朝廷赏赐，每年20两到50两不等。
河西王的收入大头，反而是来自于租借耕牛、种子、农具，以及草场养殖牲畜。这些项目合计每年能有600-800两的进项。
综合各项收入，河西王每年进项，也就是1260两左右。
王府内，仆从与王府人役112人。其中，官属与护卫俸禄出自朝廷（户部），低级人役与杂役则从地方“均徭”中出，即不用王府承担。
报表上最后的记录显示，王府内仅仅有银子1729两3钱。
考虑到其花销大，入不敷出，也是常有之事，倒也正常。
如此看来，这郡王爷也就中等地主收入水平。
山阴王的财产反而略多些，有银子3326两，田产多达亩。
可能因为山阴王居城在蒲州，官员权力不如知府大，对王府的干涉小，所以胆子更大些。
“这不行呀。”罗言顿时犯了难，“我本还想着靠打击王公，获得平阳府建设资金，这可如何是好？”
刘欢眼睛滴溜溜一转：“要不您等等，咱们公告已经贴出去了，要求所有地主必须和雇佣签署雇佣契约。有蒲州的例子在，保不齐平阳府的大地主们已经知道这一招中的问题，他们不签，我们就抄他们的家。他们人多，积少成多。就是执行起来麻烦，没个半年，只怕不能完成。”
“但是我规划的建设等不了那么久呀。”罗言摇摇头。
他是可以以自身权威赊账，但他赊账，那些老板、劳工头人也会给雇工们赊账，这妥妥的带坏头，激发社会矛盾。
“虢公，末将有个想法，不知道该说不说？”谢临突然开口，神色紧张。
“说吧，只是提个建议没什么的。”罗言笑了笑。
谢临松了一口气道：“王府的家具都是名贵木材做的，冬被里面装的是天鹅绒——不是纺织厂那种精纺布料，就是天鹅的绒毛，王爷、王妃的玉和珠宝首饰很多，王府里还有很多字画，想来应该都很值钱。不过，不好估价，末将才没有写上去。”
真的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呀。
罗言抚掌大笑：“说的好，王府本身也很值钱。刘欢，你速速放出消息出去，说我要拍卖王府，有意者报名费100两，6月25日在平阳府衙开拍卖，价高者得之。另外，强调清楚，购得王府，就能住进去，虢国不讲究尊卑礼法。”
想要建设，必须快速搞到大量资金。
这件事得由他亲自来办。
平阳府城就是这搞钱第一站。
罗言刚入城，连长谢临便兴高采烈迎上。
谢临是蒲州人，蒲州征兵后加入军队的，因为本就识字、懂算数，年轻时，就已经升连长。他也算经验丰富，参加了5次蒲州战，没有突出表现，但没有犯错，中规中矩的，属于是军中的中坚力量。
也是因此，丁二牛才将平阳府城的安全事务，暂时交给了谢临。
“虢公，幸不辱命，末将已查抄平阳府城内所有王公、勋贵，统计并封存所有财产、地契、房屋、商铺，相关人等统一软禁看管。”
谢临领罗言至州衙后，立时交出一份文书。
罗言坐在院中凉亭里，交代其他人各行其事后，开始仔细查阅。
谢临的报表做得很好，先有目录，列出被捕王府名录及世袭说明、财产、房屋、田产等等条目，且标记有页码。
被捕的大明郡王有两位：西河王朱表相、山阴王朱俊栅。
西河王，乃是晋王朱棡后裔。正统二年，晋定王朱济熺第四子朱美埻，首封，就藩平阳府。
山阴王，乃是代王朱桂后裔。永乐二十二年，代简王朱桂第四子朱逊煁，始受封，天顺五年由大同迁蒲州。去年，蒲州城破时，携带家眷逃之平阳府城。
除了此王府，平阳府城内，还有交城王府、阳曲王府。此二王已除国，世袭断绝，仅仅保留有王府在。
山阴王暂时就居住在交城王府内。
而在整个平阳府境内，还有霍州的怀仁王、绛州的灵交王、蒲州的襄垣王。
“两位大明王爷，如今都被软禁在西河王府中。” 谢临低声提醒。
“干得好，没有必要为他们投入太多人力物力。”罗言夸赞一句，继续查阅。
然而，田产记录却令他尤为惊讶。
倒不是多，反而是少，相对一个郡王身份来说，太少了。
西河王有钦赐草场牧地50顷，自置庄田10顷，获得投献庄田20顷。
总共80顷。
也就是8000亩。
相对普通百姓那是绝对是田产众多，但相比张四维这等朝廷大臣，不如其十分之一，就是对比普通知府也略有不如。
这和传言里的完全不一样呀。
民间常说，王爷都有数十万亩土地。
“没了？”罗言抬头问。
“确实没了！”谢临笃定，“有田契、圣旨、交易记录、账簿为凭证。”他话音未落，罗言的秘书刘欢便提着一口箱子来了。
箱子内装的，便是谢临所说的证据。
倒也不是怀疑谢临从中作梗，实在是此事反常识，罗言直接打开，一一查阅。虽然耗费时间，但结果果真和报表统计结果一致，没有丝毫出入。
就连王府的账簿上也显示同样结果，而且历年收租，都是按照这8000亩来的。其中，唯一的变化是自置 / 投献庄田这一项，不过整体变化不大。
“刚开始时，末将也不信。”谢临说，“但是末将问了西河王，也问过知府，私下里还问了府衙的胥吏，结果都是一样——文官们对王府盯得很紧，还想凭此向朝廷邀功。王爷们的私生活，他们干涉不了，但敢圈地，他们一定会上报朝廷。而且西河王只是郡王，不是亲王，没有那么受皇帝重视。”
“原来如此。”罗言点点头。
这个理由能说得过去。
至于真假，倒是不重要。
反正这些王爷马上都要被赶出虢国，就是隐匿了一百万亩良田，也毫无用处。田，又不能跟着他们跑了。
至于谢临，其为军官，有专人审查其财产，也不用担心他滥用职权、收受贿赂。
再者，他隐隐记得，王府侵占兼并土地正是万历时期，不过确实不是现在，而是万历中后期。也就是说，还没有到吏治彻底崩坏，土地兼并的高峰期。
罗言继续往下看。
郡王岁禄，2000 石/年，但常年拖欠。
记录显示，自弘治年间开始，西河王只能领到500-800石米/年，而且很多年份里，这部分有一半是宝钞。
大明宝钞，在正统至景泰年间宝钞大幅贬值，近乎废纸。
如这记录上所说，王府内专门有一间房子是用来存放宝钞的。每十年要定期烧一次，省得占地方。
不过，这河西王还有其他收入。
他在城内有店面12家，用于出租收银，每年租银129两。
还有朝廷赏赐，每年20两到50两不等。
河西王的收入大头，反而是来自于租借耕牛、种子、农具，以及草场养殖牲畜。这些项目合计每年能有600-800两的进项。
综合各项收入，河西王每年进项，也就是1260两左右。
王府内，仆从与王府人役112人。其中，官属与护卫俸禄出自朝廷（户部），低级人役与杂役则从地方“均徭”中出，即不用王府承担。
报表上最后的记录显示，王府内仅仅有银子1729两3钱。
考虑到其花销大，入不敷出，也是常有之事，倒也正常。
如此看来，这郡王爷也就中等地主收入水平。
山阴王的财产反而略多些，有银子3326两，田产多达亩。
可能因为山阴王居城在蒲州，官员权力不如知府大，对王府的干涉小，所以胆子更大些。
“这不行呀。”罗言顿时犯了难，“我本还想着靠打击王公，获得平阳府建设资金，这可如何是好？”
刘欢眼睛滴溜溜一转：“要不您等等，咱们公告已经贴出去了，要求所有地主必须和雇佣签署雇佣契约。有蒲州的例子在，保不齐平阳府的大地主们已经知道这一招中的问题，他们不签，我们就抄他们的家。他们人多，积少成多。就是执行起来麻烦，没个半年，只怕不能完成。”
“但是我规划的建设等不了那么久呀。”罗言摇摇头。
他是可以以自身权威赊账，但他赊账，那些老板、劳工头人也会给雇工们赊账，这妥妥的带坏头，激发社会矛盾。
“虢公，末将有个想法，不知道该说不说？”谢临突然开口，神色紧张。
“说吧，只是提个建议没什么的。”罗言笑了笑。
谢临松了一口气道：“王府的家具都是名贵木材做的，冬被里面装的是天鹅绒——不是纺织厂那种精纺布料，就是天鹅的绒毛，王爷、王妃的玉和珠宝首饰很多，王府里还有很多字画，想来应该都很值钱。不过，不好估价，末将才没有写上去。”
真的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呀。
罗言抚掌大笑：“说的好，王府本身也很值钱。刘欢，你速速放出消息出去，说我要拍卖王府，有意者报名费100两，6月25日在平阳府衙开拍卖，价高者得之。另外，强调清楚，购得王府，就能住进去，虢国不讲究尊卑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