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262章 可惜无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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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府境内王府，有8座。
为了利益最大化，罗言决定暂时只拍卖两座，分别是府城内的山阴王府和蒲州的襄垣王。
平阳府富人很多，高门大院也很多，但能够拥有王府这般规格房屋的，也就是这些大明郡王。
消息一传出，瞬间吵得沸沸扬扬。
酒馆、茶楼、石井街头，无不在议论此事。
“那可是王府呀，东西长二十丈，南北长三十丈……老天爷呐，那得是多大的宅子呀。”
“宅子？那叫王府知道吗？你以为是个房子就能叫府的吗？”
“咦……大小、名称有什么用！要我说，王府那绿釉琉璃瓦，晴天时熠熠生辉，阴天时，深沉威严。那东西，非王府不能用，就是花钱买了，也没人敢用呀。”
“先生当真是有见识，您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在下，那王府里的好东西——禁止公侯大臣百姓用的——可多了呢。还有龙纹瓦当滴水、府内假山池塘亭馆、歇山转角屋顶、王府正门 3 间以上……啧啧，多气派的房子呀，怪不得要叫府。”
“是呐，也不知道哪个富家老爷能买得起这王府，只怕没个十万两不够吧，这天下几日能出得起。”
“哎……一听你就不是本地。咱平阳府别的没有，但家里没个数十万两银子的，绝对不敢称府。真正的巨商富户多的是哝，更别提那些放眼整个天下都能说巨富的盐商嘞。十万……十万两算个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谁会愿意花10万两买个宅子。”
“这你就不懂了，富贵了不显摆，那不等于和你们一样，有甚意思！哈哈哈，是也不是？”
罗言在平阳府城内逗留三日，检查了府库封存的银子、各粮仓和武备库库存等等，听了街上关于拍卖王府的消息后，便离开了。
拍卖具体事务，他不会参与，也没有时间参与。
他只把握方向，具体的事有专人负责就行了。
迅速搞钱才是他的正事。
离开平阳府后，他相继走访曲沃、翼城，只为了广泛流传的“铜矿”。
灵宝有金矿，流传甚广。
而平阳府的铜矿，也是广为人知。
光是他听说的就有：
“曲沃南有紫金山，产铜。”
“翼城东南有浍高山，产铜。”
“闻喜东南有汤山，产铜。”
“垣曲西北有折腰山，山有铜冶。”
不过，这年头夸大其词者比比皆是，真有铜，朝廷早就在平阳府开办冶铜所，乃至铸币厂了。
然而，在平阳府城时，翻遍卷宗，也只看到了两条相关消息：
一、太原阳曲奸棍高华等，勾结内务府人德晋等，指称夏县、闻喜等处有金矿银矿铜矿，每岁愿输户部银二十万两，自备人工开采。巡抚曾派人试着挖取，无所获。[AN1]
二、“自唐以来，绛州旧曾鼓铸铜钱、置炉冶炼，古迹见在，其废已久。山泽铜矿产育必多。兼访知绛州人户，多私采铜、私铸、货卖铜器。”不过，这是宋朝时的记录。
也就是说，真的有矿，但和灵宝一样。
能挖到的，在曾经都挖得差不多了。可能地下还有很多，但不是这个时代能挖到的。
只是因为铜太重要了，既是大炮原料，也是钱本身，哪怕有一点希望，他也得亲自来看看。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曲沃紫金山，简直就是灵宝朱阳的另一个写照。
山上到处都是废弃矿坑，大多一目了然，还有部分被荒草遮挡，以至于本地人不愿意上山来。山下村民反而编出一个故事，紫金山有妖怪，专门吃不听话的上山小孩。
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每年有樵夫或孩童失足落进黑劲矿洞内。
至于铜……
罗言假扮商人进村，以高出市价两倍收铜，连个铜的影子都没见到。村里连铁器都缺，尽管平阳府拥有大明朝十三个铁冶所中的两个。
尽管平阳府还拥有产盐的盐池，百姓一样不得不高价吃私盐。
在紫金山下的三个村庄全都转了一遍，罗言失望离开，又匆匆奔向翼城浍高山。
结果也是一样。
在县城内查阅县志，分明记载有铜，但也是宋元时期。
关于明朝的最接近铜的记录，则是中条山出产的“胆矾”（一种铜的化合物）。
于是，罗言放弃找铜了。
希望太渺茫了。
即便万一以后有人能发现，挖出铜可是大事，一定藏不住的。届时，他再干预也来得及。
离开翼城后，罗言乘船西进，沿汾河直至河津。
盐池在安邑、解州，大明朝效率极低的盐法，每年都能从此二处获得盐税一十四万二千四百五十两（嘉靖四十年）。
眼下他停了开中法，让商人们干着急，也是为了之后重整盐法，换一种效率更高的方式收盐税。
因此，他首先来到河津。
河津不产盐，但产棉花。
它位于吕梁山以南，汾河以北，黄河以东，水利充沛，有河流冲刷出来平原沃土，很适合棉花生长。
平阳府其他各州县也有优质棉花产出。
而选择河津的最关键因素，还是汾河，借用汾河水利，便能组建又一个纺织厂。同样借用汾河水运，还能降低运输成本。不过，它会是棉纺厂，而非羊毛纺织厂。
罗言来时，裁缝刘喜和其长子刘丰已经来了多日。
两人不仅选好了建厂地点，而且已经办了购地手续，正在组织人手建厂。
都是老相识，一番问候后，刘喜摇头苦笑道：“言君，这没有官府，买个地，还要专门去一趟蒲州，请了税官和土地文官。哎……这啥时候能给官府安排上呀？”
“再等等吧。”罗言悠悠笑道，“资金准备的怎么样，别厂子没建起来，先没钱了。”
刘喜拍拍腰包：“这个您放心。这些年我和弟兄们一直听您的，羊毛纺织厂分红从来没有买过田，钱都攒着，给中条山牧场山林投了点，还剩很多。这次我带了这么多来。”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3000两？”
“正是，足够我们盖个大厂子。买棉花的钱，下个月就能运来。”
“喜哥，我建议，听不听在你哦，用厂子的名义，买一块田，专门培养棉花，选取好品种。再者，也是为了尝试出更好的轮作方式。我听说，一块地一直种棉花对土地危害很大。这种事，我们不做，就不会有别人做的。既然我们选择在这个领域进军，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是合理的投资支出。”
刘喜没有回答，也没有否定。
刘喜的银子不是他自己一人的，是羊毛纺织厂所有股东的，只是大伙有事来不了，派他作为代表来的。
“言君，我要和大伙商量一番。虽然我觉得大伙肯定会听您的意见，但说一下比较好，而且还要定下具体方案。”
[AN1]这实际上清朝康熙四十六年是发生的事。
为了利益最大化，罗言决定暂时只拍卖两座，分别是府城内的山阴王府和蒲州的襄垣王。
平阳府富人很多，高门大院也很多，但能够拥有王府这般规格房屋的，也就是这些大明郡王。
消息一传出，瞬间吵得沸沸扬扬。
酒馆、茶楼、石井街头，无不在议论此事。
“那可是王府呀，东西长二十丈，南北长三十丈……老天爷呐，那得是多大的宅子呀。”
“宅子？那叫王府知道吗？你以为是个房子就能叫府的吗？”
“咦……大小、名称有什么用！要我说，王府那绿釉琉璃瓦，晴天时熠熠生辉，阴天时，深沉威严。那东西，非王府不能用，就是花钱买了，也没人敢用呀。”
“先生当真是有见识，您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在下，那王府里的好东西——禁止公侯大臣百姓用的——可多了呢。还有龙纹瓦当滴水、府内假山池塘亭馆、歇山转角屋顶、王府正门 3 间以上……啧啧，多气派的房子呀，怪不得要叫府。”
“是呐，也不知道哪个富家老爷能买得起这王府，只怕没个十万两不够吧，这天下几日能出得起。”
“哎……一听你就不是本地。咱平阳府别的没有，但家里没个数十万两银子的，绝对不敢称府。真正的巨商富户多的是哝，更别提那些放眼整个天下都能说巨富的盐商嘞。十万……十万两算个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谁会愿意花10万两买个宅子。”
“这你就不懂了，富贵了不显摆，那不等于和你们一样，有甚意思！哈哈哈，是也不是？”
罗言在平阳府城内逗留三日，检查了府库封存的银子、各粮仓和武备库库存等等，听了街上关于拍卖王府的消息后，便离开了。
拍卖具体事务，他不会参与，也没有时间参与。
他只把握方向，具体的事有专人负责就行了。
迅速搞钱才是他的正事。
离开平阳府后，他相继走访曲沃、翼城，只为了广泛流传的“铜矿”。
灵宝有金矿，流传甚广。
而平阳府的铜矿，也是广为人知。
光是他听说的就有：
“曲沃南有紫金山，产铜。”
“翼城东南有浍高山，产铜。”
“闻喜东南有汤山，产铜。”
“垣曲西北有折腰山，山有铜冶。”
不过，这年头夸大其词者比比皆是，真有铜，朝廷早就在平阳府开办冶铜所，乃至铸币厂了。
然而，在平阳府城时，翻遍卷宗，也只看到了两条相关消息：
一、太原阳曲奸棍高华等，勾结内务府人德晋等，指称夏县、闻喜等处有金矿银矿铜矿，每岁愿输户部银二十万两，自备人工开采。巡抚曾派人试着挖取，无所获。[AN1]
二、“自唐以来，绛州旧曾鼓铸铜钱、置炉冶炼，古迹见在，其废已久。山泽铜矿产育必多。兼访知绛州人户，多私采铜、私铸、货卖铜器。”不过，这是宋朝时的记录。
也就是说，真的有矿，但和灵宝一样。
能挖到的，在曾经都挖得差不多了。可能地下还有很多，但不是这个时代能挖到的。
只是因为铜太重要了，既是大炮原料，也是钱本身，哪怕有一点希望，他也得亲自来看看。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曲沃紫金山，简直就是灵宝朱阳的另一个写照。
山上到处都是废弃矿坑，大多一目了然，还有部分被荒草遮挡，以至于本地人不愿意上山来。山下村民反而编出一个故事，紫金山有妖怪，专门吃不听话的上山小孩。
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每年有樵夫或孩童失足落进黑劲矿洞内。
至于铜……
罗言假扮商人进村，以高出市价两倍收铜，连个铜的影子都没见到。村里连铁器都缺，尽管平阳府拥有大明朝十三个铁冶所中的两个。
尽管平阳府还拥有产盐的盐池，百姓一样不得不高价吃私盐。
在紫金山下的三个村庄全都转了一遍，罗言失望离开，又匆匆奔向翼城浍高山。
结果也是一样。
在县城内查阅县志，分明记载有铜，但也是宋元时期。
关于明朝的最接近铜的记录，则是中条山出产的“胆矾”（一种铜的化合物）。
于是，罗言放弃找铜了。
希望太渺茫了。
即便万一以后有人能发现，挖出铜可是大事，一定藏不住的。届时，他再干预也来得及。
离开翼城后，罗言乘船西进，沿汾河直至河津。
盐池在安邑、解州，大明朝效率极低的盐法，每年都能从此二处获得盐税一十四万二千四百五十两（嘉靖四十年）。
眼下他停了开中法，让商人们干着急，也是为了之后重整盐法，换一种效率更高的方式收盐税。
因此，他首先来到河津。
河津不产盐，但产棉花。
它位于吕梁山以南，汾河以北，黄河以东，水利充沛，有河流冲刷出来平原沃土，很适合棉花生长。
平阳府其他各州县也有优质棉花产出。
而选择河津的最关键因素，还是汾河，借用汾河水利，便能组建又一个纺织厂。同样借用汾河水运，还能降低运输成本。不过，它会是棉纺厂，而非羊毛纺织厂。
罗言来时，裁缝刘喜和其长子刘丰已经来了多日。
两人不仅选好了建厂地点，而且已经办了购地手续，正在组织人手建厂。
都是老相识，一番问候后，刘喜摇头苦笑道：“言君，这没有官府，买个地，还要专门去一趟蒲州，请了税官和土地文官。哎……这啥时候能给官府安排上呀？”
“再等等吧。”罗言悠悠笑道，“资金准备的怎么样，别厂子没建起来，先没钱了。”
刘喜拍拍腰包：“这个您放心。这些年我和弟兄们一直听您的，羊毛纺织厂分红从来没有买过田，钱都攒着，给中条山牧场山林投了点，还剩很多。这次我带了这么多来。”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3000两？”
“正是，足够我们盖个大厂子。买棉花的钱，下个月就能运来。”
“喜哥，我建议，听不听在你哦，用厂子的名义，买一块田，专门培养棉花，选取好品种。再者，也是为了尝试出更好的轮作方式。我听说，一块地一直种棉花对土地危害很大。这种事，我们不做，就不会有别人做的。既然我们选择在这个领域进军，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是合理的投资支出。”
刘喜没有回答，也没有否定。
刘喜的银子不是他自己一人的，是羊毛纺织厂所有股东的，只是大伙有事来不了，派他作为代表来的。
“言君，我要和大伙商量一番。虽然我觉得大伙肯定会听您的意见，但说一下比较好，而且还要定下具体方案。”
[AN1]这实际上清朝康熙四十六年是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