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263章 素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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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津，素练楼。
这是县城外的一间客栈，因靠近汾水，风景秀丽，又在码头附近，来往旅人众多，生意红火。
也正是因此，罗言等人倒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
可谓是来早不如来得好。
他们才进大堂，恰好有一桌客人离去。
刘喜父子三人还觉得不妥，担心人多眼杂，又吵闹。
“此处甚好，在窗边，能看到汾水，又有凉风和你们这些好友作伴，何必去等雅间。”罗言微微一笑，等小二收拾干净桌子，便一屁股坐。
“这位客官，您是懂风景的，这座是个好地方，待会儿秦香姑娘歇够了，登台表演时，大伙就该羡慕您这位置了。”小二微笑应承着，然后指了指墙上的菜单，“您几位要来点什么？若选不定，小的建议来上一份羊肉胡卜充饥，若想吃点特色，就再来点黄河鱼、醋焖鸡，再给各位拌个时令蔬菜，饭后再来一个西瓜？”
这菜色不能说和灵宝一模一样，也是分毫不差。
罗言闻言，见刘喜父子三人也没有意见，便当场应下。
天鹅楼招待旅人，也一般是这么个推荐法。
很快，羊肉胡卜被端上来。
和天鹅楼的做法、品相也是几乎一样。以饼丝为主料，辅以羊汤熬煮，又有白菜、豆芽、羊血、羊肉等作陪，满满的一大碗，顶上冒出山峰尖来。
厨子手艺极好，汤汁收束干净，饼丝形状犹在，不干不糯，微微有那么一点嚼劲。
每一口下去都能感受到羊油脂肪，在口腔炸开。
羊肉不膻不柴，爽滑可口。
嘴巴喜欢，肠胃也喜欢。
刘欢索要了一小碗羊油辣子，又拿了一坨蒜。他们父子三人都往胡卜里拌上辣子，再配上蒜，吃得是不亦乐乎。
“和我们陕西的泡馍也是各有千秋呀。”刘喜一边吃，一边说。
刘丰和刘欢随他往灵宝逃难时，还是小孩，早都忘了故乡的味道，听父亲说时，每每神往。
“等以后有机会了，你们也回老家看看。”罗言说话间，谢绝了刘欢递上的辣子和蒜。
他就喜欢吃原味的胡卜。
菜也很快被端上，品相也都不差，不过在胡卜吃完前，大伙都很少触碰。胡卜带来的满足感，让人很难在吃完之前，再做其他选择。
灵宝离河津也有200多里，但这饮食习惯和口音，都十分接近。
再看墙上菜单，还有肉夹馍、醪糟、油糕、石子馍、酸汤水饺、羊肉饺子，和灵宝完全相同的面食文化。
也可以说整片河东都是如此。
虽然分别属于河南和山西，但文化上更偏向于陕西。更别提陕州之陕，便是陕原所在，而陕西则是陕原以西。在先秦时期，函谷关以西，便是秦地，而河东乃至陕州更是在秦始皇数代以前，归为秦地。
正想着，耳旁响起了清脆嘹亮的乡音歌声。
罗言下意识转头。
只见大厅中间的舞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二八芳华的姑娘。
她也不要任何配乐，唱着戏曲，脚步、身体随着韵律而动。用乡音，毫无高雅之感，但更显得活泼，在粗豪中也有着几分幽默诙谐，显得更加灵动。
原本吵闹的大厅，在歌声下变得安静。
客人们纷纷抬头望去，便是打赏，也保持着克制、小心，不打断歌女的表演。
“这是当地被叫做‘撂干嘴’的表演。”刘喜低声解释，“据说这歌女心里有个小鼓，能给她配乐，才能唱得这么好。”
罗言微微点头。
天鹅楼的歌女，常常唱的是乡土民歌，偶尔也会唱戏诗词，极少数有客人特别要求时，才会陪乐班唱大戏。
总之，也是讨客人开心，好在同业竞争中凸显差异化，占据优势。
小二端着托盘来讨赏时，罗言摸出几分碎银放下，趁机压低声音询问：
“这位歌女可是自由身？”
小二闻言，眼前一亮，忙点头眨眼：“是自由身，现在咱们这儿也是虢公治下，虢公说，没有乐籍、贱户，咱这就没有。秦姑娘虽出身丽春院，但据说还是完璧之身。现在丽春院散了，秦姑娘也自由了，便一直在咱这小店唱曲。”
他微微一顿，上下打量罗言一眼，更加欢喜。
“公子仪表堂堂，若有意，小的愿为牵线。”
“你误会了，我已成亲，孩子都满地跑了，虢公不许纳妾，我可不敢顶风作案。”罗言笑道，然后又摸出一小粒碎银，专门塞到小二手里。
小二连连鞠躬称谢。
“我想打听一下，这秦姑娘的薪酬和此打赏分成几何？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小二得了赏银，哪里还有不方便的，当即详细说来。
从前，秦香来店里唱曲，银子都是直接给到丽春院的，至于秦香能得多少，小二不知道。不过，现在是掌柜的直接给秦香付钱，小二可是一清二楚。
秦香来唱歌，月钱8钱银，每日管中午、下午餐饮，打赏则是和店里五五分成。
末了，小二一脸羡慕道：“恨不是女儿身，否则小的也能月入七八两，让人人羡慕……公子，您当真不需要小的为您牵线吗？”
“去忙吧，你看那边，有其他客人等着打赏呢。”罗言摆摆手。
小二这才离开。
他这么问，不过是为了了解歌女如今生活、收入罢了。
秦香姑娘的确长得周正漂亮，身段也好，声音也好，还年轻，但自家老婆林暮颜分毫不差。
虽说阿颜不会唱歌，但他喜欢，这就够了。
那秦香唱完后，随着小二带领，一一向所有打赏客人致谢。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也无甚特殊。只是在罗言身旁多逗留了片刻，刘家父子便立刻打趣。
“言君，那丫头定然是看上您了，那眼神拉丝……啧啧！”
“爹，看您说的，在咱们那儿，有哪家姑娘、夫人不喜欢言君的。”
“大消息，大消息——”
一个匆匆跑进客栈内，大声嚷嚷着，瞬间吸引所有人注意。
“府城的山阴王府，拍卖成功，以两万三千六百两银，为府城孙员外所得。”
“蒲州的襄垣王府，拍卖成功，以三万三百两银，为蒲州杨员外所得。”
这是县城外的一间客栈，因靠近汾水，风景秀丽，又在码头附近，来往旅人众多，生意红火。
也正是因此，罗言等人倒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
可谓是来早不如来得好。
他们才进大堂，恰好有一桌客人离去。
刘喜父子三人还觉得不妥，担心人多眼杂，又吵闹。
“此处甚好，在窗边，能看到汾水，又有凉风和你们这些好友作伴，何必去等雅间。”罗言微微一笑，等小二收拾干净桌子，便一屁股坐。
“这位客官，您是懂风景的，这座是个好地方，待会儿秦香姑娘歇够了，登台表演时，大伙就该羡慕您这位置了。”小二微笑应承着，然后指了指墙上的菜单，“您几位要来点什么？若选不定，小的建议来上一份羊肉胡卜充饥，若想吃点特色，就再来点黄河鱼、醋焖鸡，再给各位拌个时令蔬菜，饭后再来一个西瓜？”
这菜色不能说和灵宝一模一样，也是分毫不差。
罗言闻言，见刘喜父子三人也没有意见，便当场应下。
天鹅楼招待旅人，也一般是这么个推荐法。
很快，羊肉胡卜被端上来。
和天鹅楼的做法、品相也是几乎一样。以饼丝为主料，辅以羊汤熬煮，又有白菜、豆芽、羊血、羊肉等作陪，满满的一大碗，顶上冒出山峰尖来。
厨子手艺极好，汤汁收束干净，饼丝形状犹在，不干不糯，微微有那么一点嚼劲。
每一口下去都能感受到羊油脂肪，在口腔炸开。
羊肉不膻不柴，爽滑可口。
嘴巴喜欢，肠胃也喜欢。
刘欢索要了一小碗羊油辣子，又拿了一坨蒜。他们父子三人都往胡卜里拌上辣子，再配上蒜，吃得是不亦乐乎。
“和我们陕西的泡馍也是各有千秋呀。”刘喜一边吃，一边说。
刘丰和刘欢随他往灵宝逃难时，还是小孩，早都忘了故乡的味道，听父亲说时，每每神往。
“等以后有机会了，你们也回老家看看。”罗言说话间，谢绝了刘欢递上的辣子和蒜。
他就喜欢吃原味的胡卜。
菜也很快被端上，品相也都不差，不过在胡卜吃完前，大伙都很少触碰。胡卜带来的满足感，让人很难在吃完之前，再做其他选择。
灵宝离河津也有200多里，但这饮食习惯和口音，都十分接近。
再看墙上菜单，还有肉夹馍、醪糟、油糕、石子馍、酸汤水饺、羊肉饺子，和灵宝完全相同的面食文化。
也可以说整片河东都是如此。
虽然分别属于河南和山西，但文化上更偏向于陕西。更别提陕州之陕，便是陕原所在，而陕西则是陕原以西。在先秦时期，函谷关以西，便是秦地，而河东乃至陕州更是在秦始皇数代以前，归为秦地。
正想着，耳旁响起了清脆嘹亮的乡音歌声。
罗言下意识转头。
只见大厅中间的舞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二八芳华的姑娘。
她也不要任何配乐，唱着戏曲，脚步、身体随着韵律而动。用乡音，毫无高雅之感，但更显得活泼，在粗豪中也有着几分幽默诙谐，显得更加灵动。
原本吵闹的大厅，在歌声下变得安静。
客人们纷纷抬头望去，便是打赏，也保持着克制、小心，不打断歌女的表演。
“这是当地被叫做‘撂干嘴’的表演。”刘喜低声解释，“据说这歌女心里有个小鼓，能给她配乐，才能唱得这么好。”
罗言微微点头。
天鹅楼的歌女，常常唱的是乡土民歌，偶尔也会唱戏诗词，极少数有客人特别要求时，才会陪乐班唱大戏。
总之，也是讨客人开心，好在同业竞争中凸显差异化，占据优势。
小二端着托盘来讨赏时，罗言摸出几分碎银放下，趁机压低声音询问：
“这位歌女可是自由身？”
小二闻言，眼前一亮，忙点头眨眼：“是自由身，现在咱们这儿也是虢公治下，虢公说，没有乐籍、贱户，咱这就没有。秦姑娘虽出身丽春院，但据说还是完璧之身。现在丽春院散了，秦姑娘也自由了，便一直在咱这小店唱曲。”
他微微一顿，上下打量罗言一眼，更加欢喜。
“公子仪表堂堂，若有意，小的愿为牵线。”
“你误会了，我已成亲，孩子都满地跑了，虢公不许纳妾，我可不敢顶风作案。”罗言笑道，然后又摸出一小粒碎银，专门塞到小二手里。
小二连连鞠躬称谢。
“我想打听一下，这秦姑娘的薪酬和此打赏分成几何？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小二得了赏银，哪里还有不方便的，当即详细说来。
从前，秦香来店里唱曲，银子都是直接给到丽春院的，至于秦香能得多少，小二不知道。不过，现在是掌柜的直接给秦香付钱，小二可是一清二楚。
秦香来唱歌，月钱8钱银，每日管中午、下午餐饮，打赏则是和店里五五分成。
末了，小二一脸羡慕道：“恨不是女儿身，否则小的也能月入七八两，让人人羡慕……公子，您当真不需要小的为您牵线吗？”
“去忙吧，你看那边，有其他客人等着打赏呢。”罗言摆摆手。
小二这才离开。
他这么问，不过是为了了解歌女如今生活、收入罢了。
秦香姑娘的确长得周正漂亮，身段也好，声音也好，还年轻，但自家老婆林暮颜分毫不差。
虽说阿颜不会唱歌，但他喜欢，这就够了。
那秦香唱完后，随着小二带领，一一向所有打赏客人致谢。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也无甚特殊。只是在罗言身旁多逗留了片刻，刘家父子便立刻打趣。
“言君，那丫头定然是看上您了，那眼神拉丝……啧啧！”
“爹，看您说的，在咱们那儿，有哪家姑娘、夫人不喜欢言君的。”
“大消息，大消息——”
一个匆匆跑进客栈内，大声嚷嚷着，瞬间吸引所有人注意。
“府城的山阴王府，拍卖成功，以两万三千六百两银，为府城孙员外所得。”
“蒲州的襄垣王府，拍卖成功，以三万三百两银，为蒲州杨员外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