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307章 军事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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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乾州在望时，少校赵大策马而来，停在征西军骑兵营阵前。
那匹马马蹄上裹了麻布，又缠了麻绳。
它们导致马儿不能如平时般疾驰，但能更加让人安心地在雪地中行走。
自凤翔雪天遭遇战，已过去了四天，骑兵营即将撤回乾州。越离大营近，罗炳文就越怕。
所以他先派出骑手回去探听消息。
“怎么样了？”炳文牵住战马缰绳，迫不及待地询问。
“将军这怎么使得？”赵大连忙从马背上跳下，从罗炳文手里接过缰绳。
炳文双目一冷，狠狠说道：“都是什么时候，还在意这些！快说，邠州那边怎么样了，有多少百姓命丧鞑子屠刀之下。”
赵大被他吓到，缩了缩脖子，在怒火又一次降临前，连忙道：
“只有八个村庄被屠杀，还都是他们主动投降鞑子的，其他的都好好的。而且呐……”
说到这里，赵大突然变得极为兴奋，呼吸都急促了些。
但在罗炳文的冷脸之下，赵大又连忙克制自己，赔罪似的呵呵一笑，一股脑说道：“邠州上校葛武葛团长趁着大雪，敌军行动迟缓，果断出击，在亭口镇，击败鞑靼前锋部队，杀敌百余人。尔后，大王从乾州率领步兵2000，日夜兼程，于次日中午抵达邠州。又一日后，葛团长已本部800人为饵，吸引鞑靼。大王伏兵尽出，大败虏酋丑气把都儿。现在，鞑靼已遁回庆阳。”
“二叔？”罗炳文又高兴又惊诧，“二叔什么时候来的？”
赵大咽了口口水，才道：“骑兵营离开乾州的当天午夜，大王就来了。将军，此战我军大胜，大王也大胜，不过损失了叛徒……想必大王不、不会怪罪你的。”
这话说得实在没有底气。
罗言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这些故乡人最是了解了。
炳文紧绷着的脸抽搐，心里却为之一松。
赵大的话，让他多了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但他也知道，这不过正常的逃避心理。因为他的擅离职守，给了鞑靼进犯的勇气，这是事实。
这和那些村庄是主动投降，还是被破村后投降，没关系，这是两件事。
他了解二叔，清楚二叔不会徇私，更不会做什么功过相抵的蠢事。
他更清楚自己过不了自己心理这关。
如果他得到包庇，安全渡过此事，那么秦军的纪律和秦国的法制，二叔努力构建的一切——连弟弟修武都清楚这些才是立国之本——就都会崩塌。
他不知道该为如今的局面高兴，还是难过。
最终，他深深叹了口气，随着军队向城里迈进。
凤翔大胜的消息早已传回乾州城内，骑兵营还未入城，百姓们便自发夹道欢迎，恭迎英雄们的归来。
一声声夸赞让罗炳文羞愧难耐，可他仍旧不得不尽力以笑脸回应。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痛苦。
他迷迷糊糊地来到州衙内。
和外界的欢天喜地不同，州衙内一片肃穆。
那种气氛上的阴寒，让罗炳文如坠冰窟，一下子清醒过来。
二叔安坐桌案之后，那张脸上写满了炳文从未见过的失望。
对不起，让您失望了。罗炳文在心里说。
传教士罗明坚坐在二叔下手身侧，伏案在写着什么，很像法庭上的书记员——在尽可能地记录一切看到的、听到的。
没错，这是来审判我的。
下手处，分别坐着葛武、刘二黑、和只有名字是秀才的刘秀才等一众将领。乾州的主要将领都在此地了。
就连鞑子七庆和降将张承业也在堂上。
罗炳文更加相信，这就是对他的公审大会，而立下大功的葛武，毫无疑问，就是接替他征西军将领之人。
这样也好。
葛武为人实在，军事能力过硬，胆大心细，又精通计算，还主持过芮城工作和中条山开发计划，也还是刘湾一系的自己人，也是他儿时的玩伴之一。
炳文向葛武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暗暗恭喜。
葛武客气回应，脸上止不住的担忧。
其他也是，但没人敢开口，或者已经开口为他求过情了。
他心里感激，也庆幸二叔的铁面无私。
罗炳文行至大堂中央，双手抱拳，微微鞠躬：“末将罗炳文拜见大王！”
“等等，等一下！”
熟悉的喊声，和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罗炳文再也忍不住泪水，回头看着气喘吁吁的二舅。为了他，二舅竟然一路从蒲城过来，现在更是热的满头大汗。
“二舅，你不该来的，你还有的任务，我也不需要你求情。”罗炳文几乎是呜咽道，“我做错了，我就该受罚，你来救我，只会让我难堪。”
丁二牛眼里满是心疼。
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然后突然变色，一把将炳文推开，气喘吁吁地呵斥：“少自作多情了，我是北伐军总指挥，也是将军。审判另一位将军的军事法庭怎么能少得了我，我只是来履行我的职责的。还有……这里没有你二舅。而且是大王让我来的，压根不是为你求情，你不要多想。”
“好吧。”罗炳文呆呆说了一句。
但舅舅的及时出现，仍旧令他心头一暖。
“大王，我来迟了。可靠情报，卜失兔部大军已退回宜军，北线暂时无忧，末将移交军务给马上校，这才赶来。”丁二牛说。
罗言嗯了一声，抬手指向刚刚增补出来的空位。
丁二牛谢过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接过士兵递来的热茶，一饮而尽，便见所有将领都看着他。
由军衔最高者指挥军事会议，也是规定。
大王虽是军队最高统帅，但没有军衔，也不会做任何会议的主持，只会是结果的最终宣判人。
丁二牛知道这是等他正式开始审判。
“不用看我，怎么说，我也是罗炳文将军亲舅舅，应该避嫌。”丁二牛说话时，环顾在座众人，最后目光停留在葛武身上，“葛上校年轻有为，又了解西线情况，由你来主持吧。”
众将无不赞同。
除了葛武之外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见状，罗炳文知道，自己毕竟是大王的亲侄子，承载了大王太多期待。如果今天不是大王亲自坐镇于此，哪里有人敢审他。
即便再怎么说法制，人本身是能感受到人情的，也会优先照顾人情。
炳文不由得想到，也越发坚定，正是因此，律法应该更严格。
“大王！”
葛武起身，向罗言行礼后，面向众人，不卑不亢，仿佛在做一件寻常之事。
这番表现，瞬间赢得众人好感。
“诸位，此次军事法庭是为审判罗炳文将军，罔顾军令，擅自带兵出征一事。现在，请罗将军阐述事情起因、经过及结果。如今战事紧迫，还望罗将军及诸位条理清晰，以事论事，以军纪为章程，莫要浪费事情。另外，张承业、七庆，你二人为我国军官，不在战斗序列中，只是大王的客人，不得发言，否则视为藐视秦军，军法处置！罗将军，请开始吧！”
罗炳文长话短说，说了自己近一个月来，收到的一系列战报，自己的心理变化，以及最后无法克制情绪，冲动追了出去。
最后他说：“也许有人会说情有可原，但我即便有罪，我也想说一句，这里是军队，不是同乡会，只有纪律，没有感情。”
他微微一顿，抬头看向主位之上。
二叔仍旧是一脸冷酷，他的失望凝成了实质。
炳文羞愧转头。
舅舅又心疼又骄傲，张嘴无言，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
其他众人或钦佩，或遗憾。
唯有鞑靼七庆一脸不解。
是呀，一个鞑子怎么可能明白纪律和责任。罗炳文心想，鞑子仅以血缘亲疏远近，建立国家和军队，所以草原上手足相残，比比皆是。这样的群体，既没有真正的国家，也没有真正的军队。
只有一群为了私利而趋势私兵的游牧王公罢了！
炳文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
“我罗炳文错了，就是错了！在我追出去的那一刻，我就想到了今天的结果。我愿意辞去西征军总指挥职务，交还将军位，愿意接受军规定下的所有惩罚！”
他摘掉头盔，除去头盔和披风上代表将军的金星，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放在葛武手中。
葛武接过，然后道：“这里是军事法庭，结果由众将领商讨，大王公布，不是你一个人说什么是什么。”
“没错，是这样！”刘二黑闻声，几乎是抢着说，完全没有注意到葛武一直转动眼珠，暗示罗言就在堂上，“所以我提议暂停罗炳文一切军事职务，回乡思过一个月。若能洗心革面，保证再不枉顾军令，恢复职务就是。他是违反了军纪，但认错态度良好，这是悔过的开始。”
“我赞同！”团长刘秀才第一个支持。
“我也赞同！”
“我也赞同！”
在座军官除了丁二牛和葛武外，无人不赞同。
即便是纪律中也能找到人情。
葛武深深叹了一口气，用眼神向炳文说，抱歉。
丁二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起身怒视众将道：“即便处罚条例并不详细，但你们怎么能所有人都选择最轻的处罚。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害了炳文，你们——”
“够了！”
罗言终于开口，“执法者当守纪律，若犯，则从严从重处罚。若今日如尔等所说，从轻处理，呵——归乡思过，我不懂这算什么样的惩罚？不如罚酒三杯，然后再鞠躬道歉算了！罗炳文，你说，这样的惩罚合适吗？”
“不合适！请大王重罚，否则今日军纪不立，他日军队不存，国家倾覆！”
乾州在望时，少校赵大策马而来，停在征西军骑兵营阵前。
那匹马马蹄上裹了麻布，又缠了麻绳。
它们导致马儿不能如平时般疾驰，但能更加让人安心地在雪地中行走。
自凤翔雪天遭遇战，已过去了四天，骑兵营即将撤回乾州。越离大营近，罗炳文就越怕。
所以他先派出骑手回去探听消息。
“怎么样了？”炳文牵住战马缰绳，迫不及待地询问。
“将军这怎么使得？”赵大连忙从马背上跳下，从罗炳文手里接过缰绳。
炳文双目一冷，狠狠说道：“都是什么时候，还在意这些！快说，邠州那边怎么样了，有多少百姓命丧鞑子屠刀之下。”
赵大被他吓到，缩了缩脖子，在怒火又一次降临前，连忙道：
“只有八个村庄被屠杀，还都是他们主动投降鞑子的，其他的都好好的。而且呐……”
说到这里，赵大突然变得极为兴奋，呼吸都急促了些。
但在罗炳文的冷脸之下，赵大又连忙克制自己，赔罪似的呵呵一笑，一股脑说道：“邠州上校葛武葛团长趁着大雪，敌军行动迟缓，果断出击，在亭口镇，击败鞑靼前锋部队，杀敌百余人。尔后，大王从乾州率领步兵2000，日夜兼程，于次日中午抵达邠州。又一日后，葛团长已本部800人为饵，吸引鞑靼。大王伏兵尽出，大败虏酋丑气把都儿。现在，鞑靼已遁回庆阳。”
“二叔？”罗炳文又高兴又惊诧，“二叔什么时候来的？”
赵大咽了口口水，才道：“骑兵营离开乾州的当天午夜，大王就来了。将军，此战我军大胜，大王也大胜，不过损失了叛徒……想必大王不、不会怪罪你的。”
这话说得实在没有底气。
罗言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这些故乡人最是了解了。
炳文紧绷着的脸抽搐，心里却为之一松。
赵大的话，让他多了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但他也知道，这不过正常的逃避心理。因为他的擅离职守，给了鞑靼进犯的勇气，这是事实。
这和那些村庄是主动投降，还是被破村后投降，没关系，这是两件事。
他了解二叔，清楚二叔不会徇私，更不会做什么功过相抵的蠢事。
他更清楚自己过不了自己心理这关。
如果他得到包庇，安全渡过此事，那么秦军的纪律和秦国的法制，二叔努力构建的一切——连弟弟修武都清楚这些才是立国之本——就都会崩塌。
他不知道该为如今的局面高兴，还是难过。
最终，他深深叹了口气，随着军队向城里迈进。
凤翔大胜的消息早已传回乾州城内，骑兵营还未入城，百姓们便自发夹道欢迎，恭迎英雄们的归来。
一声声夸赞让罗炳文羞愧难耐，可他仍旧不得不尽力以笑脸回应。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痛苦。
他迷迷糊糊地来到州衙内。
和外界的欢天喜地不同，州衙内一片肃穆。
那种气氛上的阴寒，让罗炳文如坠冰窟，一下子清醒过来。
二叔安坐桌案之后，那张脸上写满了炳文从未见过的失望。
对不起，让您失望了。罗炳文在心里说。
传教士罗明坚坐在二叔下手身侧，伏案在写着什么，很像法庭上的书记员——在尽可能地记录一切看到的、听到的。
没错，这是来审判我的。
下手处，分别坐着葛武、刘二黑、和只有名字是秀才的刘秀才等一众将领。乾州的主要将领都在此地了。
就连鞑子七庆和降将张承业也在堂上。
罗炳文更加相信，这就是对他的公审大会，而立下大功的葛武，毫无疑问，就是接替他征西军将领之人。
这样也好。
葛武为人实在，军事能力过硬，胆大心细，又精通计算，还主持过芮城工作和中条山开发计划，也还是刘湾一系的自己人，也是他儿时的玩伴之一。
炳文向葛武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暗暗恭喜。
葛武客气回应，脸上止不住的担忧。
其他也是，但没人敢开口，或者已经开口为他求过情了。
他心里感激，也庆幸二叔的铁面无私。
罗炳文行至大堂中央，双手抱拳，微微鞠躬：“末将罗炳文拜见大王！”
“等等，等一下！”
熟悉的喊声，和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罗炳文再也忍不住泪水，回头看着气喘吁吁的二舅。为了他，二舅竟然一路从蒲城过来，现在更是热的满头大汗。
“二舅，你不该来的，你还有的任务，我也不需要你求情。”罗炳文几乎是呜咽道，“我做错了，我就该受罚，你来救我，只会让我难堪。”
丁二牛眼里满是心疼。
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然后突然变色，一把将炳文推开，气喘吁吁地呵斥：“少自作多情了，我是北伐军总指挥，也是将军。审判另一位将军的军事法庭怎么能少得了我，我只是来履行我的职责的。还有……这里没有你二舅。而且是大王让我来的，压根不是为你求情，你不要多想。”
“好吧。”罗炳文呆呆说了一句。
但舅舅的及时出现，仍旧令他心头一暖。
“大王，我来迟了。可靠情报，卜失兔部大军已退回宜军，北线暂时无忧，末将移交军务给马上校，这才赶来。”丁二牛说。
罗言嗯了一声，抬手指向刚刚增补出来的空位。
丁二牛谢过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接过士兵递来的热茶，一饮而尽，便见所有将领都看着他。
由军衔最高者指挥军事会议，也是规定。
大王虽是军队最高统帅，但没有军衔，也不会做任何会议的主持，只会是结果的最终宣判人。
丁二牛知道这是等他正式开始审判。
“不用看我，怎么说，我也是罗炳文将军亲舅舅，应该避嫌。”丁二牛说话时，环顾在座众人，最后目光停留在葛武身上，“葛上校年轻有为，又了解西线情况，由你来主持吧。”
众将无不赞同。
除了葛武之外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见状，罗炳文知道，自己毕竟是大王的亲侄子，承载了大王太多期待。如果今天不是大王亲自坐镇于此，哪里有人敢审他。
即便再怎么说法制，人本身是能感受到人情的，也会优先照顾人情。
炳文不由得想到，也越发坚定，正是因此，律法应该更严格。
“大王！”
葛武起身，向罗言行礼后，面向众人，不卑不亢，仿佛在做一件寻常之事。
这番表现，瞬间赢得众人好感。
“诸位，此次军事法庭是为审判罗炳文将军，罔顾军令，擅自带兵出征一事。现在，请罗将军阐述事情起因、经过及结果。如今战事紧迫，还望罗将军及诸位条理清晰，以事论事，以军纪为章程，莫要浪费事情。另外，张承业、七庆，你二人为我国军官，不在战斗序列中，只是大王的客人，不得发言，否则视为藐视秦军，军法处置！罗将军，请开始吧！”
罗炳文长话短说，说了自己近一个月来，收到的一系列战报，自己的心理变化，以及最后无法克制情绪，冲动追了出去。
最后他说：“也许有人会说情有可原，但我即便有罪，我也想说一句，这里是军队，不是同乡会，只有纪律，没有感情。”
他微微一顿，抬头看向主位之上。
二叔仍旧是一脸冷酷，他的失望凝成了实质。
炳文羞愧转头。
舅舅又心疼又骄傲，张嘴无言，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
其他众人或钦佩，或遗憾。
唯有鞑靼七庆一脸不解。
是呀，一个鞑子怎么可能明白纪律和责任。罗炳文心想，鞑子仅以血缘亲疏远近，建立国家和军队，所以草原上手足相残，比比皆是。这样的群体，既没有真正的国家，也没有真正的军队。
只有一群为了私利而趋势私兵的游牧王公罢了！
炳文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
“我罗炳文错了，就是错了！在我追出去的那一刻，我就想到了今天的结果。我愿意辞去西征军总指挥职务，交还将军位，愿意接受军规定下的所有惩罚！”
他摘掉头盔，除去头盔和披风上代表将军的金星，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放在葛武手中。
葛武接过，然后道：“这里是军事法庭，结果由众将领商讨，大王公布，不是你一个人说什么是什么。”
“没错，是这样！”刘二黑闻声，几乎是抢着说，完全没有注意到葛武一直转动眼珠，暗示罗言就在堂上，“所以我提议暂停罗炳文一切军事职务，回乡思过一个月。若能洗心革面，保证再不枉顾军令，恢复职务就是。他是违反了军纪，但认错态度良好，这是悔过的开始。”
“我赞同！”团长刘秀才第一个支持。
“我也赞同！”
“我也赞同！”
在座军官除了丁二牛和葛武外，无人不赞同。
即便是纪律中也能找到人情。
葛武深深叹了一口气，用眼神向炳文说，抱歉。
丁二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起身怒视众将道：“即便处罚条例并不详细，但你们怎么能所有人都选择最轻的处罚。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害了炳文，你们——”
“够了！”
罗言终于开口，“执法者当守纪律，若犯，则从严从重处罚。若今日如尔等所说，从轻处理，呵——归乡思过，我不懂这算什么样的惩罚？不如罚酒三杯，然后再鞠躬道歉算了！罗炳文，你说，这样的惩罚合适吗？”
“不合适！请大王重罚，否则今日军纪不立，他日军队不存，国家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