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开局魔神，签到混元 第27章 当庭对质，力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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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殿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林霄站在大殿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审视，有怀疑，有冷漠，也有少数几个担忧的——比如敖珏，这小子急得额头冒汗，就差跳出来替他说话了。
主位上，东海龙王敖广面无表情。左右两侧，西海龙王敖闰、南海龙王敖钦、北海龙王敖顺的投影端坐着，虽然只是投影，但真仙级的威压依旧让大殿里修为稍低的族人呼吸困难。
西海那边，敖钦站在敖闰投影旁，一脸义正辞严，仿佛真是为了龙族大义才站出来揭发“奸细”的。但林霄注意到，这家伙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和……得意？
“林客卿。”敖广缓缓开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西海敖钦指认你与魔道勾结，故意引三族探查队入险境，导致损失惨重。你可有话说？”
林霄拱手，不卑不亢:“龙王明鉴。西方探查，旨在查清黑袍人及罗睺阴谋，乃三族共识。期间凶险，诸位前辈皆可作证。至于勾结魔道……纯属污蔑。”
“污蔑？”敖钦立刻跳出来，指着林霄，“那你说，为何黑袍人围攻时，他们独独绕过你，专攻我等同袍？为何罗睺神念降临，所有人都重伤濒死，你却只是轻伤？为何你与霓裳坠入混沌半月，却能安然返回？这些，你作何解释！”
一连串质问，掷地有声。
不少龙族长老都皱起了眉头。确实，这些疑点太明显了。
林霄却笑了。
“敖钦道友，你这一连串问题，问得好。”他慢条斯理地说，“不过，在回答之前，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
敖钦一愣:“问我？”
“对。”林霄盯着他，“你说黑袍人围攻时绕过我——当时你也在场，可曾亲眼看到黑袍人‘绕过’我？”
“我……”敖钦语塞。他当时忙着逃命，哪顾得上看林霄？
“看来是没有。”林霄点头，“那你说我勾结魔道，可有确凿证据？比如我与黑袍人传讯的信物？比如我与罗睺往来的留影？”
“这……”敖钦脸色微变，“那些魔道奸细行事隐蔽，怎会留下证据！”
“哦，那就是没有。”林霄又点头，“既无人证，又无物证，仅凭几个似是而非的疑点，敖钦道友就断定我勾结魔道，是否……太武断了些？”
“我……”敖钦被怼得说不出话。
主位上，西海龙王敖闰的投影忽然开口，声音冰冷:“小辈，牙尖嘴利。敖钦虽无确凿证据，但那些疑点如何解释？你若真清白，便一一道来。”
“正要解释。”林霄转向敖闰，“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请诸位看一样东西。”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赤金色的翎羽——霓裳的本命翎羽。
翎羽一出，大殿内温度都升高了几分。涅盘之火的气息弥漫开来，让不少修炼火系功法的龙族眼睛一亮。
“这是……”敖广挑眉。
“凤族少主霓裳的本命翎羽。”林霄注入法力，翎羽顿时光芒大盛，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幅画面。
正是西方探查时的场景！
画面清晰，角度正是霓裳的视角——
黑袍人疯狂围攻，林霄撑起混沌光罩挡在最前；怪物从化龙池钻出，林霄提醒弱点；霓裳遇险，林霄舍身相救；最后罗睺神念降临，林霄为救凰舞硬扛能量球，重伤坠入混沌……
每一幕，都清清楚楚。
尤其是最后林霄推开凰舞、自己被炸飞那段，看得大殿里不少人都动容了。
“诸位请看。”林霄指着画面，“黑袍人围攻时，我非但没有被‘绕过’，反而是抵挡在最前面的。至于为何罗睺神念降临后我伤势较轻……”
他顿了顿，看向敖钦，眼神讥诮:“或许是我皮糙肉厚？又或许……是我运气好，刚好在爆炸边缘？”
敖钦脸色发青。
翎羽投影里的画面，把他之前的指控全推翻了。
但敖闰还不死心:“即便如此，你与霓裳在混沌中半月，如何解释？混沌何等凶险，两个天仙如何存活？”
“这就要多谢霓裳姑娘了。”林霄收起翎羽，神色郑重，“若非她以凤族秘法感应到我未死，冒险潜入混沌寻找，又以本命精血为我疗伤，林某早已葬身混沌。此事，霓裳姑娘可作证——她此刻正在赶来东海的路上，不日便到。”
大殿里响起一阵低语。
凤族少主亲自作证？还用了本命精血救人？这交情可不一般啊。
敖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点头:“既如此，待霓裳姑娘抵达，一切自然明了。”
“父王！”敖钦急了，“就算这些能解释，但他身上的混沌之气如何解释？一个天仙，哪来的混沌之气？这分明是混沌魔神才有的力量！他若不是魔道奸细，如何修得此等功法！”
这个问题，确实尖锐。
连敖广都看向了林霄，等待解释。
林霄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
“敖钦道友，你怎知……混沌之气，只有混沌魔神才能修炼？”
“难道不是吗！”敖钦冷笑，“洪荒皆知，混沌之气乃开天之前的力量，唯有混沌魔神能掌握。你一个洪荒后天生灵，若非得了魔神传承，如何修得？”
“说得对。”林霄点头，“我确实得了传承。”
哗——！
大殿一片哗然！
他承认了？！
敖钦眼睛一亮，正要乘胜追击，却听林霄继续道:
“不过，不是魔神的传承。”
他伸手，掌心浮现出一缕灰色的混沌之气。那气息纯净、古老，带着万物起源的道韵，却没有丝毫魔道的阴冷暴虐。
“而是……盘古大神的传承。”
“什么？！”敖闰的投影猛地站起。
“不可能！”敖钦尖叫，“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身化万物，哪来的传承！”
“怎么不可能？”林霄反问，“盘古大神虽身化万物，但其意志、其道韵，却留存于洪荒各处。不周山是其脊梁，血海是其污血所化，甚至我等后天生灵体内，都流淌着盘古血脉。我机缘巧合，于一处上古遗迹中，得了一缕盘古开天时残留的混沌道韵，从而修得此气。此事……”
他看向敖广:“龙王应当知晓。”
敖广心中一动，想起林霄刚来龙宫时，曾说自己是“混沌魔神后裔”的托词。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来，原来是盘古传承！
“本座确实知晓。”敖广顺势点头，“林客卿初来东海时，便已言明身负盘古道韵。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本座命其保密，不得外传。”
这话一出，连西海那边都愣住了。
龙王亲自作保？
敖钦还不甘心:“就算如此，那也不能证明他与魔道无关！说不定他就是以此伪装……”
“够了。”敖广忽然冷喝一声。
真仙威压弥漫，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敖钦。”敖广盯着他，“你口口声声指认林客卿勾结魔道，却拿不出任何确凿证据。反观林客卿，有霓裳翎羽为证，有盘古道韵为凭，更有舍身救人之实。你还有何话说？”
“我……”敖钦冷汗直流。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掉坑里了。
从一开始，林霄就在引导他一步步追问，然后逐一反驳。现在所有疑点都解释清楚了，他反而成了那个“无理取闹、污蔑同袍”的小人。
“父王！”敖钦看向敖闰，求助。
敖闰的投影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既然东海龙王作保，那此事……或许真是误会。”
这就认怂了？
林霄眉头微皱。不对劲。
以敖闰之前表现出的强硬，不该这么轻易放弃。
果然，敖闰话锋一转:“不过，西方探查损失惨重，三族皆有伤亡。此事，总得有个交代。”
他看向林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林小友，你虽未勾结魔道，但探查队是你带的，路线是你选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难辞其咎吧？”
这是要扣“指挥失误”的帽子了。
林霄心中冷笑，表面却坦然:“龙王所言极是。晚辈年轻识浅，经验不足，确有责任。不过……”
他看向敖广:“晚辈在探查过程中，也并非全无收获。”
“哦？”敖广挑眉，“什么收获？”
“关于黑袍人，以及他们背后之人的信息。”林霄一字一句，“晚辈已查明，黑袍人隶属‘魔祖罗睺’麾下，正在洪荒各处布置‘血祭节点’，以亿万生灵精血魂魄为养料，意图完成某个惊天阵法。而三族近期频繁爆发的冲突，大多有黑袍人在背后挑拨。”
这话一出，大殿再次震动！
“血祭节点？！”
“罗睺？！”
“难怪最近冲突不断……”
长老们议论纷纷。
敖广神色凝重:“林客卿，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林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正是之前在混沌里斩杀黑袍人时搜到的。
令牌一出，大殿内顿时弥漫开一股阴冷的魔气。
“这是黑袍人的身份令牌。”林霄将令牌递给敖广，“上面有罗睺的魔纹印记，以及……西海龙宫的部分禁制气息。”
最后这句话，他是盯着敖闰说的。
敖闰的投影猛地一震！
“你什么意思！”敖钦又跳了起来，“难道你想说西海勾结魔道？！”
“我没说。”林霄摊手，“我只是陈述事实——这令牌上，确实有西海龙宫的禁制气息。或许是黑袍人潜入西海偷学的，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这就要问西海龙王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敖闰。
敖闰的投影剧烈波动，显然情绪极不稳定。
“放肆！”他怒喝，“一个小辈，也敢质疑本王！”
“晚辈不敢。”林霄拱手，“只是事实如此，不敢隐瞒。若西海龙王觉得冤枉，大可检查此令牌，看晚辈是否说谎。”
敖广接过令牌，仔细感应片刻，脸色越来越难看。
“敖闰……”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这上面的禁制气息，确实是西海独有的‘玄水封灵印’。你……作何解释？”
刷——！
大殿里所有西海族人，脸色都白了。
玄水封灵印，是西海王族秘传禁制，非嫡系血脉不得修炼。现在居然出现在黑袍人的令牌上？
“这、这一定是伪造的！”敖钦尖叫，“对！是这小子伪造的！他想陷害西海！”
“伪造？”林霄笑了，“那要不要请凤族或麒麟族的前辈来鉴定一下？看这禁制是真是假？”
敖钦语塞。
敖闰的投影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笑得很冷，很诡异。
“好……好一个林霄。”他看着林霄，眼神阴毒，“本王倒是小看你了。”
“龙王过奖。”林霄面不改色。
“不过……”敖闰话锋一转，“就算令牌上有西海禁制，也不能证明西海勾结魔道。万一是黑袍人潜入西海，盗学了禁制呢？”
“确实有可能。”林霄点头，“所以晚辈并未断言西海勾结魔道，只是提出疑点而已。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敖钦:“敖钦道友刚才口口声声要我拿出确凿证据，否则就是污蔑。那现在，西海是否也该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敖钦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
主位上，敖广深吸一口气。
“此事关系重大，不可妄下结论。”他沉声道，“西海禁制外泄，无论原因如何，西海都难辞其咎。敖闰，你即刻返回西海，彻查此事！三月之内，给四海一个交代！”
“是……”敖闰的投影低头，但林霄能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狰狞。
“至于林客卿……”敖广看向林霄，“你揭露黑袍人阴谋有功，但探查指挥确有失误。功过相抵，不再追究。你可有异议？”
“晚辈无异议。”林霄拱手。
“好。”敖广点头，“今日会审，到此为止。散了吧。”
四海龙王投影散去。
长老、将领们也陆续离开。
敖钦恶狠狠地瞪了林霄一眼，拂袖而去。
敖珏冲过来，兴奋地拍着林霄肩膀:“林前辈！太牛了！你看到敖钦那王八蛋的脸色没？跟吃了屎一样！”
林霄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向主位上的敖广。
敖广也正在看他，眼神复杂。
“林客卿，随我来。”
偏殿。
敖广屏退左右，只留下林霄一人。
“今日之事，你怎么看？”敖广开门见山。
林霄沉吟片刻:“西海……有问题。”
“问题很大。”敖广叹了口气，“玄水封灵印是西海王族最高机密之一，外人绝无可能学到。更别说将禁制刻在令牌上……这已经不是外泄，而是明目张胆的勾结了。”
“龙王打算怎么办？”
“暂时动不了。”敖广摇头，“西海势力盘根错节，且与南海、北海都有联姻。若无铁证，贸然动手，只会引发四海内乱，给魔道可乘之机。”
他看向林霄:“今日你能逼得敖闰认怂，已是难得。不过……也彻底得罪西海了。日后行事，务必小心。”
“晚辈明白。”林霄点头。
“另外……”敖广顿了顿，“你身上的盘古道韵，是真的？”
“是。”林霄坦然，“晚辈确实得了盘古大神的一缕道韵传承。”
“难怪……”敖广恍然，“难怪你能修得混沌之气，难怪你能在混沌中存活……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本就是混沌魔神之首。他的道韵，自然能驾驭混沌。”
他看着林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此乃天大机缘，你好生珍惜。不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此事，莫要再对他人提起。”
“谢龙王提醒。”
“还有一事。”敖广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龙族收集的，关于紫霄宫的一些情报。百年后开讲，你若想去，可提前准备。”
林霄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信息:紫霄宫的位置、前往路线、混沌中的危险区域、甚至还有历次(如果有的话)听道的注意事项。
“这……”林霄惊讶，“龙族对紫霄宫如此了解？”
“龙族传承久远，总有些底蕴。”敖广淡淡道，“不过这些情报，也并非绝对准确。混沌之中，变数太多，你还是要靠自己。”
“晚辈谨记。”
从偏殿出来，林霄回到了自己的客卿府邸。
刚进门，就看到敖清等在里面。
“三公主？”林霄一愣。
敖清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你……今日很厉害。”
“侥幸而已。”林霄笑道。
“不是侥幸。”敖清摇头，“你是早有准备。霓裳的翎羽、黑袍人的令牌、甚至盘古道韵……这些都不是临时能拿出来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西海会发难，对吧？”
林霄沉默片刻，点头:“是。”
“为什么？”敖清不解，“你怎么知道西海会针对你？”
“直觉。”林霄没法解释真正的理由，“西海敖钦在西方探查时就表现异常，后来我坠入混沌，他立刻跳出来指控……太急了。急，就说明有问题。”
敖清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比我想的聪明。”她顿了顿，“也比我……想的危险。”
“危险？”
“父王说得对，你身上秘密太多。”敖清轻声道，“盘古道韵、混沌之气、还有那些层出不穷的底牌……你现在是东海客卿，但将来呢？若是有一天，东海容不下你了，你会如何？”
林霄笑了。
“公主多虑了。”他淡淡道，“我林霄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东海待我不薄，我自会回报。但若真有那么一天……”
他看向窗外，眼神平静。
“天地之大，何处不可去？”
敖清怔了怔，忽然也笑了。
“也是。像你这样的人，本就不该被束缚。”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霓裳姑娘快到了。她为了你，跟凤族长老吵了一架，执意要来作证。你……莫要负她。”
说完，飘然离去。
林霄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霓裳那傻丫头……
他摇摇头，将这些情绪压下，开始整理今天得到的信息。
西海勾结魔道，基本可以确定了。只是暂时动不了他们。
紫霄宫百年后开讲，他必须去。但现在修为才天仙后期，想要在三千红尘客中立足，还远远不够。
“得加快进度了。”林霄喃喃道。
他盘膝坐下，取出敖广给的玉简，开始仔细研究。
紫霄宫位于混沌深处，距离洪荒极其遥远。从东海出发，要先穿越洪荒星空，抵达混沌边缘，然后横渡混沌，才能到达。
全程至少需要十年时间——这还是顺利的情况下。如果遇到混沌风暴、时空乱流，或者……其他听道者的阻截，时间会更长。
“所以最迟九十年后，就得出发。”林霄盘算着。
九十年，从天仙后期到金仙……
“够呛，但不是不可能。”
他有混沌珠，内部时间流速现在是三倍。也就是说，他实际上有两百七十年的时间。
两百七十年，加上各种资源、机缘，冲击金仙初期，希望不小。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鸿蒙量天尺炼化到六成以上。”林霄取出那柄紫色的尺子。
尺身温润，紫光流转。他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鸿蒙大道，与他的混沌之道隐隐呼应。
“系统。”他在心中下令，“评估炼化鸿蒙量天尺到六成的难度。”
【评估中……】
【法宝：鸿蒙量天尺（先天至宝）】
【当前炼化进度：42%】
【炼化至60%所需时间：约五十年（正常情况）】
【辅助建议：可配合“先天金行精粹”加速炼化，预计缩短至三十年。】
三十年……
林霄想了想，从系统空间取出那缕“先天金行精粹”。
金色的精粹散发着锐利的气息，与鸿蒙量天尺的紫光相互吸引。
“那就开始吧。”
他沉下心来，开始炼化。
时间一天天过去。
龙宫恢复了平静，但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西海那边，敖闰回去后果然开始“彻查”，但查来查去，只揪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顶罪，说什么“禁制外泄是看守不力，已严惩”。
明眼人都知道是敷衍，但敖广也没再逼问——毕竟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东海这边，林霄的客卿地位更加稳固了。经此一事，他在龙族年轻一辈中的声望暴涨，不少人都佩服他的胆识和智慧。
敖珏更是成了他的头号迷弟，三天两头往他这儿跑，请教修炼问题，打听洪荒见闻。
林霄也不藏私，能教的都教。反正这些基础东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三年。
三年后的一天，林霄正在闭关炼化鸿蒙量天尺，忽然感应到府邸外的禁制被触动。
他睁开眼，走出修炼室。
门口站着一个人。
赤红羽衣，容颜精致，眼神明亮。
霓裳。
她看着林霄，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
“林大哥，我来了。”
林霄站在大殿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审视，有怀疑，有冷漠，也有少数几个担忧的——比如敖珏，这小子急得额头冒汗，就差跳出来替他说话了。
主位上，东海龙王敖广面无表情。左右两侧，西海龙王敖闰、南海龙王敖钦、北海龙王敖顺的投影端坐着，虽然只是投影，但真仙级的威压依旧让大殿里修为稍低的族人呼吸困难。
西海那边，敖钦站在敖闰投影旁，一脸义正辞严，仿佛真是为了龙族大义才站出来揭发“奸细”的。但林霄注意到，这家伙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和……得意？
“林客卿。”敖广缓缓开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西海敖钦指认你与魔道勾结，故意引三族探查队入险境，导致损失惨重。你可有话说？”
林霄拱手，不卑不亢:“龙王明鉴。西方探查，旨在查清黑袍人及罗睺阴谋，乃三族共识。期间凶险，诸位前辈皆可作证。至于勾结魔道……纯属污蔑。”
“污蔑？”敖钦立刻跳出来，指着林霄，“那你说，为何黑袍人围攻时，他们独独绕过你，专攻我等同袍？为何罗睺神念降临，所有人都重伤濒死，你却只是轻伤？为何你与霓裳坠入混沌半月，却能安然返回？这些，你作何解释！”
一连串质问，掷地有声。
不少龙族长老都皱起了眉头。确实，这些疑点太明显了。
林霄却笑了。
“敖钦道友，你这一连串问题，问得好。”他慢条斯理地说，“不过，在回答之前，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
敖钦一愣:“问我？”
“对。”林霄盯着他，“你说黑袍人围攻时绕过我——当时你也在场，可曾亲眼看到黑袍人‘绕过’我？”
“我……”敖钦语塞。他当时忙着逃命，哪顾得上看林霄？
“看来是没有。”林霄点头，“那你说我勾结魔道，可有确凿证据？比如我与黑袍人传讯的信物？比如我与罗睺往来的留影？”
“这……”敖钦脸色微变，“那些魔道奸细行事隐蔽，怎会留下证据！”
“哦，那就是没有。”林霄又点头，“既无人证，又无物证，仅凭几个似是而非的疑点，敖钦道友就断定我勾结魔道，是否……太武断了些？”
“我……”敖钦被怼得说不出话。
主位上，西海龙王敖闰的投影忽然开口，声音冰冷:“小辈，牙尖嘴利。敖钦虽无确凿证据，但那些疑点如何解释？你若真清白，便一一道来。”
“正要解释。”林霄转向敖闰，“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请诸位看一样东西。”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赤金色的翎羽——霓裳的本命翎羽。
翎羽一出，大殿内温度都升高了几分。涅盘之火的气息弥漫开来，让不少修炼火系功法的龙族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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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西方探查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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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疯狂围攻，林霄撑起混沌光罩挡在最前；怪物从化龙池钻出，林霄提醒弱点；霓裳遇险，林霄舍身相救；最后罗睺神念降临，林霄为救凰舞硬扛能量球，重伤坠入混沌……
每一幕，都清清楚楚。
尤其是最后林霄推开凰舞、自己被炸飞那段，看得大殿里不少人都动容了。
“诸位请看。”林霄指着画面，“黑袍人围攻时，我非但没有被‘绕过’，反而是抵挡在最前面的。至于为何罗睺神念降临后我伤势较轻……”
他顿了顿，看向敖钦，眼神讥诮:“或许是我皮糙肉厚？又或许……是我运气好，刚好在爆炸边缘？”
敖钦脸色发青。
翎羽投影里的画面，把他之前的指控全推翻了。
但敖闰还不死心:“即便如此，你与霓裳在混沌中半月，如何解释？混沌何等凶险，两个天仙如何存活？”
“这就要多谢霓裳姑娘了。”林霄收起翎羽，神色郑重，“若非她以凤族秘法感应到我未死，冒险潜入混沌寻找，又以本命精血为我疗伤，林某早已葬身混沌。此事，霓裳姑娘可作证——她此刻正在赶来东海的路上，不日便到。”
大殿里响起一阵低语。
凤族少主亲自作证？还用了本命精血救人？这交情可不一般啊。
敖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点头:“既如此，待霓裳姑娘抵达，一切自然明了。”
“父王！”敖钦急了，“就算这些能解释，但他身上的混沌之气如何解释？一个天仙，哪来的混沌之气？这分明是混沌魔神才有的力量！他若不是魔道奸细，如何修得此等功法！”
这个问题，确实尖锐。
连敖广都看向了林霄，等待解释。
林霄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
“敖钦道友，你怎知……混沌之气，只有混沌魔神才能修炼？”
“难道不是吗！”敖钦冷笑，“洪荒皆知，混沌之气乃开天之前的力量，唯有混沌魔神能掌握。你一个洪荒后天生灵，若非得了魔神传承，如何修得？”
“说得对。”林霄点头，“我确实得了传承。”
哗——！
大殿一片哗然！
他承认了？！
敖钦眼睛一亮，正要乘胜追击，却听林霄继续道:
“不过，不是魔神的传承。”
他伸手，掌心浮现出一缕灰色的混沌之气。那气息纯净、古老，带着万物起源的道韵，却没有丝毫魔道的阴冷暴虐。
“而是……盘古大神的传承。”
“什么？！”敖闰的投影猛地站起。
“不可能！”敖钦尖叫，“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身化万物，哪来的传承！”
“怎么不可能？”林霄反问，“盘古大神虽身化万物，但其意志、其道韵，却留存于洪荒各处。不周山是其脊梁，血海是其污血所化，甚至我等后天生灵体内，都流淌着盘古血脉。我机缘巧合，于一处上古遗迹中，得了一缕盘古开天时残留的混沌道韵，从而修得此气。此事……”
他看向敖广:“龙王应当知晓。”
敖广心中一动，想起林霄刚来龙宫时，曾说自己是“混沌魔神后裔”的托词。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来，原来是盘古传承！
“本座确实知晓。”敖广顺势点头，“林客卿初来东海时，便已言明身负盘古道韵。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本座命其保密，不得外传。”
这话一出，连西海那边都愣住了。
龙王亲自作保？
敖钦还不甘心:“就算如此，那也不能证明他与魔道无关！说不定他就是以此伪装……”
“够了。”敖广忽然冷喝一声。
真仙威压弥漫，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敖钦。”敖广盯着他，“你口口声声指认林客卿勾结魔道，却拿不出任何确凿证据。反观林客卿，有霓裳翎羽为证，有盘古道韵为凭，更有舍身救人之实。你还有何话说？”
“我……”敖钦冷汗直流。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掉坑里了。
从一开始，林霄就在引导他一步步追问，然后逐一反驳。现在所有疑点都解释清楚了，他反而成了那个“无理取闹、污蔑同袍”的小人。
“父王！”敖钦看向敖闰，求助。
敖闰的投影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既然东海龙王作保，那此事……或许真是误会。”
这就认怂了？
林霄眉头微皱。不对劲。
以敖闰之前表现出的强硬，不该这么轻易放弃。
果然，敖闰话锋一转:“不过，西方探查损失惨重，三族皆有伤亡。此事，总得有个交代。”
他看向林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林小友，你虽未勾结魔道，但探查队是你带的，路线是你选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难辞其咎吧？”
这是要扣“指挥失误”的帽子了。
林霄心中冷笑，表面却坦然:“龙王所言极是。晚辈年轻识浅，经验不足，确有责任。不过……”
他看向敖广:“晚辈在探查过程中，也并非全无收获。”
“哦？”敖广挑眉，“什么收获？”
“关于黑袍人，以及他们背后之人的信息。”林霄一字一句，“晚辈已查明，黑袍人隶属‘魔祖罗睺’麾下，正在洪荒各处布置‘血祭节点’，以亿万生灵精血魂魄为养料，意图完成某个惊天阵法。而三族近期频繁爆发的冲突，大多有黑袍人在背后挑拨。”
这话一出，大殿再次震动！
“血祭节点？！”
“罗睺？！”
“难怪最近冲突不断……”
长老们议论纷纷。
敖广神色凝重:“林客卿，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林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正是之前在混沌里斩杀黑袍人时搜到的。
令牌一出，大殿内顿时弥漫开一股阴冷的魔气。
“这是黑袍人的身份令牌。”林霄将令牌递给敖广，“上面有罗睺的魔纹印记，以及……西海龙宫的部分禁制气息。”
最后这句话，他是盯着敖闰说的。
敖闰的投影猛地一震！
“你什么意思！”敖钦又跳了起来，“难道你想说西海勾结魔道？！”
“我没说。”林霄摊手，“我只是陈述事实——这令牌上，确实有西海龙宫的禁制气息。或许是黑袍人潜入西海偷学的，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这就要问西海龙王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敖闰。
敖闰的投影剧烈波动，显然情绪极不稳定。
“放肆！”他怒喝，“一个小辈，也敢质疑本王！”
“晚辈不敢。”林霄拱手，“只是事实如此，不敢隐瞒。若西海龙王觉得冤枉，大可检查此令牌，看晚辈是否说谎。”
敖广接过令牌，仔细感应片刻，脸色越来越难看。
“敖闰……”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这上面的禁制气息，确实是西海独有的‘玄水封灵印’。你……作何解释？”
刷——！
大殿里所有西海族人，脸色都白了。
玄水封灵印，是西海王族秘传禁制，非嫡系血脉不得修炼。现在居然出现在黑袍人的令牌上？
“这、这一定是伪造的！”敖钦尖叫，“对！是这小子伪造的！他想陷害西海！”
“伪造？”林霄笑了，“那要不要请凤族或麒麟族的前辈来鉴定一下？看这禁制是真是假？”
敖钦语塞。
敖闰的投影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笑得很冷，很诡异。
“好……好一个林霄。”他看着林霄，眼神阴毒，“本王倒是小看你了。”
“龙王过奖。”林霄面不改色。
“不过……”敖闰话锋一转，“就算令牌上有西海禁制，也不能证明西海勾结魔道。万一是黑袍人潜入西海，盗学了禁制呢？”
“确实有可能。”林霄点头，“所以晚辈并未断言西海勾结魔道，只是提出疑点而已。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敖钦:“敖钦道友刚才口口声声要我拿出确凿证据，否则就是污蔑。那现在，西海是否也该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敖钦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
主位上，敖广深吸一口气。
“此事关系重大，不可妄下结论。”他沉声道，“西海禁制外泄，无论原因如何，西海都难辞其咎。敖闰，你即刻返回西海，彻查此事！三月之内，给四海一个交代！”
“是……”敖闰的投影低头，但林霄能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狰狞。
“至于林客卿……”敖广看向林霄，“你揭露黑袍人阴谋有功，但探查指挥确有失误。功过相抵，不再追究。你可有异议？”
“晚辈无异议。”林霄拱手。
“好。”敖广点头，“今日会审，到此为止。散了吧。”
四海龙王投影散去。
长老、将领们也陆续离开。
敖钦恶狠狠地瞪了林霄一眼，拂袖而去。
敖珏冲过来，兴奋地拍着林霄肩膀:“林前辈！太牛了！你看到敖钦那王八蛋的脸色没？跟吃了屎一样！”
林霄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向主位上的敖广。
敖广也正在看他，眼神复杂。
“林客卿，随我来。”
偏殿。
敖广屏退左右，只留下林霄一人。
“今日之事，你怎么看？”敖广开门见山。
林霄沉吟片刻:“西海……有问题。”
“问题很大。”敖广叹了口气，“玄水封灵印是西海王族最高机密之一，外人绝无可能学到。更别说将禁制刻在令牌上……这已经不是外泄，而是明目张胆的勾结了。”
“龙王打算怎么办？”
“暂时动不了。”敖广摇头，“西海势力盘根错节，且与南海、北海都有联姻。若无铁证，贸然动手，只会引发四海内乱，给魔道可乘之机。”
他看向林霄:“今日你能逼得敖闰认怂，已是难得。不过……也彻底得罪西海了。日后行事，务必小心。”
“晚辈明白。”林霄点头。
“另外……”敖广顿了顿，“你身上的盘古道韵，是真的？”
“是。”林霄坦然，“晚辈确实得了盘古大神的一缕道韵传承。”
“难怪……”敖广恍然，“难怪你能修得混沌之气，难怪你能在混沌中存活……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本就是混沌魔神之首。他的道韵，自然能驾驭混沌。”
他看着林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此乃天大机缘，你好生珍惜。不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此事，莫要再对他人提起。”
“谢龙王提醒。”
“还有一事。”敖广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龙族收集的，关于紫霄宫的一些情报。百年后开讲，你若想去，可提前准备。”
林霄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信息:紫霄宫的位置、前往路线、混沌中的危险区域、甚至还有历次(如果有的话)听道的注意事项。
“这……”林霄惊讶，“龙族对紫霄宫如此了解？”
“龙族传承久远，总有些底蕴。”敖广淡淡道，“不过这些情报，也并非绝对准确。混沌之中，变数太多，你还是要靠自己。”
“晚辈谨记。”
从偏殿出来，林霄回到了自己的客卿府邸。
刚进门，就看到敖清等在里面。
“三公主？”林霄一愣。
敖清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你……今日很厉害。”
“侥幸而已。”林霄笑道。
“不是侥幸。”敖清摇头，“你是早有准备。霓裳的翎羽、黑袍人的令牌、甚至盘古道韵……这些都不是临时能拿出来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西海会发难，对吧？”
林霄沉默片刻，点头:“是。”
“为什么？”敖清不解，“你怎么知道西海会针对你？”
“直觉。”林霄没法解释真正的理由，“西海敖钦在西方探查时就表现异常，后来我坠入混沌，他立刻跳出来指控……太急了。急，就说明有问题。”
敖清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比我想的聪明。”她顿了顿，“也比我……想的危险。”
“危险？”
“父王说得对，你身上秘密太多。”敖清轻声道，“盘古道韵、混沌之气、还有那些层出不穷的底牌……你现在是东海客卿，但将来呢？若是有一天，东海容不下你了，你会如何？”
林霄笑了。
“公主多虑了。”他淡淡道，“我林霄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东海待我不薄，我自会回报。但若真有那么一天……”
他看向窗外，眼神平静。
“天地之大，何处不可去？”
敖清怔了怔，忽然也笑了。
“也是。像你这样的人，本就不该被束缚。”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霓裳姑娘快到了。她为了你，跟凤族长老吵了一架，执意要来作证。你……莫要负她。”
说完，飘然离去。
林霄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霓裳那傻丫头……
他摇摇头，将这些情绪压下，开始整理今天得到的信息。
西海勾结魔道，基本可以确定了。只是暂时动不了他们。
紫霄宫百年后开讲，他必须去。但现在修为才天仙后期，想要在三千红尘客中立足，还远远不够。
“得加快进度了。”林霄喃喃道。
他盘膝坐下，取出敖广给的玉简，开始仔细研究。
紫霄宫位于混沌深处，距离洪荒极其遥远。从东海出发，要先穿越洪荒星空，抵达混沌边缘，然后横渡混沌，才能到达。
全程至少需要十年时间——这还是顺利的情况下。如果遇到混沌风暴、时空乱流，或者……其他听道者的阻截，时间会更长。
“所以最迟九十年后，就得出发。”林霄盘算着。
九十年，从天仙后期到金仙……
“够呛，但不是不可能。”
他有混沌珠，内部时间流速现在是三倍。也就是说，他实际上有两百七十年的时间。
两百七十年，加上各种资源、机缘，冲击金仙初期，希望不小。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鸿蒙量天尺炼化到六成以上。”林霄取出那柄紫色的尺子。
尺身温润，紫光流转。他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鸿蒙大道，与他的混沌之道隐隐呼应。
“系统。”他在心中下令，“评估炼化鸿蒙量天尺到六成的难度。”
【评估中……】
【法宝：鸿蒙量天尺（先天至宝）】
【当前炼化进度：42%】
【炼化至60%所需时间：约五十年（正常情况）】
【辅助建议：可配合“先天金行精粹”加速炼化，预计缩短至三十年。】
三十年……
林霄想了想，从系统空间取出那缕“先天金行精粹”。
金色的精粹散发着锐利的气息，与鸿蒙量天尺的紫光相互吸引。
“那就开始吧。”
他沉下心来，开始炼化。
时间一天天过去。
龙宫恢复了平静，但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西海那边，敖闰回去后果然开始“彻查”，但查来查去，只揪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顶罪，说什么“禁制外泄是看守不力，已严惩”。
明眼人都知道是敷衍，但敖广也没再逼问——毕竟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东海这边，林霄的客卿地位更加稳固了。经此一事，他在龙族年轻一辈中的声望暴涨，不少人都佩服他的胆识和智慧。
敖珏更是成了他的头号迷弟，三天两头往他这儿跑，请教修炼问题，打听洪荒见闻。
林霄也不藏私，能教的都教。反正这些基础东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三年。
三年后的一天，林霄正在闭关炼化鸿蒙量天尺，忽然感应到府邸外的禁制被触动。
他睁开眼，走出修炼室。
门口站着一个人。
赤红羽衣，容颜精致，眼神明亮。
霓裳。
她看着林霄，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
“林大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