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开局魔神，签到混元 第29章 闭关潜修，目标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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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这一闭关，就是整整七年。
七年时间，在外界看来不长不短，但在混沌珠内部的三倍时间流速下，林霄实际上已经修炼了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混沌珠内部洞天，如今已经扩大到五百里方圆。中央的混沌灵池旁，那株悟道茶树长高到了五尺，叶片上的道纹更加清晰，偶尔有淡淡的道韵散发出来，对整个洞天都有滋养效果。
林霄盘坐在灵池边的一块混沌石上，周身笼罩着灰蒙蒙的光晕。光晕中，隐隐有龙影盘旋、紫气升腾。
他缓缓睁开眼，双瞳深处闪过一抹暗金色的光芒。
“天仙巅峰……成了。”
感受着体内澎湃了数倍的法力，林霄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浊气如箭般射出，在混沌空气中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迹，飞出百丈才缓缓消散。
二十一年苦修，加上三滴祖龙精血和无数资源的堆积，他终于从天仙后期冲到了巅峰。而且不是普通的巅峰，是那种根基扎实、法力浑厚、随时可以冲击金仙瓶颈的巅峰。
“系统，显示当前属性。”
【宿主：林霄】
【修为：天仙巅峰（圆满）】
【功法：《混沌无极玄元功》（圣篇）】
【肉身强度：堪比下品先天灵宝】
【元神强度：金仙初期】
【神通：混沌拟形术（大成）、混沌塑形术（大成）、混沌归墟（新创）】
【法宝：鸿蒙量天尺（炼化58%）、混沌珠（初步炼化）、创世青莲（虚影）】
【特殊物品：先天五行精粹（残）、稀释的寂灭魔血、霓裳本命翎羽、盘古血晶（信息）】
【积分：870】
【下次签到：事件签到（抵达紫霄宫外围）】
看着属性面板，林霄还算满意。
修为达标了，肉身强度更是从“堪比极品后天灵宝”提升到了“堪比下品先天灵宝”——这得多亏了那三滴祖龙精血。龙族不愧是肉身最强的种族之一，祖龙精血中蕴含的生命精华和血脉力量，硬生生把他的混沌之体又推上了一个台阶。
现在他光凭肉身，就能硬抗金仙初期的攻击而不伤。要是加上混沌之气的防御，金仙中期也未必能破防。
元神强度也突破了，达到了金仙初期的水准。这主要归功于《混沌无极玄元功》圣篇的修炼，以及悟道茶树的道韵滋养——虽然茶树还没成熟，但散发的道韵对元神修炼有奇效。
最让林霄得意的，是新创的神通“混沌归墟”。
这是结合了混沌之气和毁灭法则的产物。施展时，可以创造一个微型的“归墟领域”，领域内一切物质、能量、甚至法则，都会被混沌之气吞噬、分解、湮灭。威力极大，但消耗也恐怖，以他现在天仙巅峰的修为，全力施展也只能维持三息。
“三息……也够了。”林霄嘀咕，“关键时刻当杀手锏用。”
鸿蒙量天尺炼化到了58%，距离目标的60%只差一点。不过越往后越难炼化，剩下的2%可能需要的时间比前面58%加起来还长。
“慢慢来吧。”林霄也不急。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肌肉舒展间，隐隐有风雷之声。
“该出去看看了。”林霄心念一动，离开了混沌珠。
外界，他的修炼室里。
时间才过去七年。
林霄推开门走出去，发现府邸里静悄悄的。霓裳不在，敖珏也不在。
他神识一扫，覆盖了整个龙宫。
霓裳正在偏殿跟几个凤族来的使者说话——看来凤族又派人来了。敖珏则在演武场跟几个龙族年轻一辈切磋，打得热火朝天。
林霄没去打扰他们，而是朝着敖广的宫殿走去。
七年不见，得去跟龙王汇报一下修炼进展。
走到半路，正好碰到敖清。
“林客卿？”敖清看到他，眼睛一亮，“你出关了？”
“嗯。”林霄点头，“刚出来。公主这是要去哪？”
“去父王那儿。”敖清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好像又变强了。”
“略有进步。”林霄谦虚道。
“岂止是略有。”敖清摇头，“我现在都看不透你了。看来这七年，你收获不小。”
两人并肩往敖广宫殿走。
路上，敖清简单说了说这七年发生的事。
四海局势更加紧张了。西海那边动作频繁，不仅公然截留了原本该上缴给四海龙宫的贡品，还在西海边缘建起了十几座“魔龙塔”，说是防御外敌，但明眼人都知道是在布防，防备东海。
南海和北海态度依然暧昧，不过最近有松动的迹象——南海龙王敖钦（南海的那个）派使者来东海，表示愿意支持敖广，但条件是东海要帮南海解决一桩“麻烦”。
“什么麻烦？”林霄问。
“南海深处，出现了一个‘归墟漩涡’。”敖清神色凝重，“那漩涡在不断扩大，已经吞噬了三个岛屿，无数水族。南海派人探查，结果……去了三批，没一个回来的。”
归墟漩涡？
林霄心中一动。归墟是洪荒的终点，万物终结之地。正常情况下，归墟入口应该固定在某处，不会移动才对。
“南海怀疑是西海搞的鬼？”他猜测。
“父王也这么想。”敖清点头，“但没证据。西海矢口否认，还说南海自己惹了天怒，遭了报应。”
“那龙王打算帮南海吗？”
“帮。”敖清苦笑，“不帮不行。南海要是被归墟吞了，下一个就轮到东海了。而且……这也是拉拢南海的好机会。”
林霄明白了。
四海博弈，每一步都得算计。
“另外。”敖清顿了顿，“凤族和麒麟族那边，最近也不太平。”
“怎么说？”
“凤族内部，分成了两派。”敖清压低声音，“一派以曦和族长为首，主张与龙族、麒麟族合作，共同应对量劫。另一派以几个激进长老为首，认为量劫是龙族和麒麟族挑起的，应该先下手为强，灭了这两族，独占洪荒气运。”
林霄皱眉:“霓裳没提过这个。”
“她可能不想让你担心。”敖清道，“霓裳姑娘是曦和族长那一派的，但她在凤族资历浅，说话没分量。最近这三年，她为了帮你说好话，没少跟那些激进派吵架。”
这丫头……
林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又有点心疼。
“麒麟族呢？”他问。
“麒麟族更麻烦。”敖清叹气，“他们直接分成了三派:亲龙派、亲凤派、中立派。三派整天吵，据说还动过手。墨岩前辈是中立派的，但也压不住局面。”
林霄沉默了。
量劫还没正式爆发，三族内部就先乱了。这要是真打起来……
“罗睺这手挑拨离间，玩得真溜。”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敖清也无奈，“可知道归知道，架不住有人就信啊。那些激进派，一个个跟疯了似的，谁说合作谁就是叛徒。”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敖广的宫殿。
守门的龙卫通报后，两人走了进去。
敖广正在看一份海图，眉头紧锁。看到林霄进来，他眼睛一亮。
“林客卿，出关了？”
“是。”林霄拱手，“闭关七年，略有收获。”
“何止是略有。”敖广上下打量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天仙巅峰，肉身强度……堪比先天灵宝？你这进步速度，也太吓人了。”
林霄笑了笑，没解释。
“来得正好。”敖广招招手，“你来看看这个。”
林霄走到海图前。
这是一幅南海的详细海图，上面标注着十几个红点，最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标记。
“归墟漩涡？”林霄问。
“对。”敖广点头，“七天前，漩涡又扩大了一倍。现在直径已经超过三百里了，而且还在以每天十里的速度扩张。照这个速度，最多三个月，南海十分之一的海域都会被吞掉。”
林霄仔细看着漩涡的位置和周围的海流走向，忽然皱起了眉头。
“这漩涡……不太对劲。”
“怎么说？”
“归墟的吞噬是均匀的，但这个漩涡……”林霄指着海图上的红点，“你看这些被吞噬的岛屿，分布很有规律，像是……有人在操控漩涡的吞噬方向。”
敖广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
“有人故意引导归墟漩涡，吞掉南海的重要资源点和战略要地。”林霄沉声道，“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西海！”敖清咬牙。
“大概率是。”林霄点头，“不过没有证据。”
敖广深吸一口气:“不管有没有证据，南海这个忙，必须帮了。再拖下去，南海真被吞了，东海也跑不了。”
他看向林霄:“林客卿，你刚出关，本不该麻烦你。但此事关系重大，而且……归墟之中，或许有你需要的东西。”
“我需要的东西？”林霄一愣。
“归墟是万物终结之地，但终结之中，也蕴含新生。”敖广缓缓道，“传说归墟深处，有‘混沌原石’存在。那是开天之前就存在的奇物，蕴含最原始的混沌之力，对修炼混沌功法的人来说，是至宝中的至宝。”
混沌原石？
林霄心中一动。
系统商城里的先天五行精粹已经快用完了，如果有混沌原石，不管是炼器、修炼还是恢复法力，都是绝佳的补品。
“龙王的意思是，让我去南海，探查归墟漩涡？”
“对。”敖广点头，“南海已经向我们求援，本座会派一支精锐小队过去。你作为客卿，可以以‘顾问’的身份加入。到了那边，见机行事。能解决漩涡最好，解决不了……至少搞清楚原因，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混沌原石。”
林霄沉吟片刻。
去南海，肯定有风险。归墟那种地方，金仙进去都未必能全身而退。而且西海肯定在盯着，说不定会趁机下黑手。
但混沌原石的诱惑太大了。
他现在修炼混沌之道，最缺的就是高品质的混沌资源。祖龙精血虽好，但毕竟是龙族血脉为主，混沌属性不够纯粹。混沌原石就不一样了，那是正儿八经的混沌至宝。
“好。”林霄点头，“我去。”
“痛快！”敖广拍了拍他肩膀，“不过去之前，你得先见一个人。”
“谁？”
“通天教主。”敖广神色古怪，“他三天前派人送来口信，说如果你出关了，让你去昆仑山一趟。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给你。”
林霄愣住了。
通天找他？
还给东西？
“什么东西？”他下意识问。
“不知道。”敖广摇头，“送信的人没说，只说很重要，让你务必去一趟。”
林霄皱眉。
通天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既然圣人亲自邀请，不去也不行。
“那我先去昆仑山，再去南海。”他道。
“可以。”敖广点头，“南海那边，本座先派人过去稳住局面。你从昆仑山回来，直接去南海汇合就行。”
从敖广宫殿出来，林霄回了趟府邸。
霓裳已经回来了，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林霄，她收剑跑过来。
“林大哥！你出关了！”
“嗯。”林霄看着她，“听说你这几年，没少为我说话？”
霓裳脸一红:“谁、谁说的……”
“别瞒我了。”林霄叹了口气，“谢谢你。”
“谢什么。”霓裳低下头，“你本来就没做错事，他们凭什么污蔑你。”
林霄揉了揉她的头:“行了，不说这个。我明天要去昆仑山一趟，然后去南海。你要不要一起？”
“昆仑山？”霓裳眼睛一亮，“三清的道场？我去我去！”
“那行，收拾一下，明天出发。”
第二天一早，林霄和霓裳离开了东海龙宫，朝着昆仑山方向飞去。
昆仑山在洪荒西部，距离东海极其遥远。以两人天仙级别的速度，全速飞行也要一个月才能到。
路上，林霄一边飞一边琢磨通天的事。
“林大哥，你说通天圣人找你会是什么事啊？”霓裳好奇地问。
“不知道。”林霄摇头，“不过应该不是坏事。如果要对我不利，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也是。”霓裳点头，“圣人心思，咱们猜不透。不过既然他主动找你，肯定是看重你。林大哥，你说会不会是要收你为徒啊？”
林霄心中一动。
收徒？
不是没有可能。通天在四海会审时就表现出了对他的兴趣，后来还邀请他同往紫霄宫。
如果真被圣人收为弟子，那在洪荒就多了一座大靠山。但反过来，也意味着要卷入圣人之间的因果。
“走一步看一步吧。”林霄道。
两人飞了半个月，进入了洪荒内陆。
越往西，天地间的煞气越重。沿途看到的景象也越发荒凉:干涸的河流，枯萎的森林，废弃的村落……
“量劫将至啊。”霓裳看着下方的景象，喃喃道。
林霄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又飞了十天，前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片连绵起伏的巍峨山脉。
昆仑山到了。
整座山脉笼罩在氤氲的仙气中，山间有飞瀑流泉，有灵禽异兽，有宫殿楼阁隐现。最显眼的是三座主峰，呈品字形排列，分别散发着清、玉、锐三种不同的道韵。
“那应该就是三清的道场了。”林霄指着那三座主峰，“太清峰、玉清峰、上清峰。”
两人降落在山脚下。
刚落地，就有一个童子迎了上来。
“来者可是林霄道友？”童子拱手。
“正是。”林霄还礼。
“通天老爷让我在此等候。”童子笑道，“请随我来。”
两人跟着童子，沿着山道往上走。
昆仑山的灵气浓郁得吓人，吸一口都感觉修为在增长。沿途奇花异草遍地，灵兽悠闲散步，一派仙家气象。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上清峰顶。
一座古朴的宫殿矗立在峰顶，殿前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插着十几柄形态各异的宝剑，每一柄都散发着凌厉的剑气。
通天教主就站在空地中央，背对着他们，正在擦拭一柄青色的长剑。
“老爷，林霄道友到了。”童子躬身。
通天转过身，目光落在林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七年不见，进步不小。”他笑了笑，“天仙巅峰，肉身强度……啧啧，都快赶上金仙了。”
“前辈过奖。”林霄拱手，“不知前辈唤晚辈前来，所为何事？”
“两件事。”通天收起长剑，走到一旁石凳坐下，“第一，给你送样东西。”
他伸手一指，一道青光从殿内飞出，落在林霄面前。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灰扑扑的石头，表面坑坑洼洼，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林霄一看到它，心脏就狂跳起来！
混沌原石！
而且是最顶级的混沌原石！里面蕴含的混沌之力，比他之前在混沌里吸收的精纯百倍！
“这……”林霄愣住了，“前辈为何……”
“你不是要冲击金仙吗？”通天淡淡道，“混沌原石对你有大用。这块石头，是本座在混沌深处找了五十年才找到的，足够你突破用了。”
林霄心中震撼。
五十年……就为了找一块石头？
“前辈为何帮我？”他忍不住问。
“因为你是变数。”通天看着他，眼神深邃，“洪荒这盘棋，下得太久了，久到所有人都忘了该怎么破局。你来了，或许……能掀翻棋盘。”
林霄沉默。
“第二件事。”通天继续道，“紫霄宫讲道，你若是去，本座建议你……坐在第一排。”
“第一排？”林霄一愣，“那不是三清、女娲、接引准提他们的位置吗？”
“原本是。”通天笑了，“但规矩是道祖定的，道祖没说不能换人。你要是敢，就去坐。不过……”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坐上去，就要承担相应的因果。你想清楚了。”
林霄心中翻江倒海。
第一排座位，意味着离道祖最近，听道效果最好，但也意味着会成为众矢之的。三千红尘客，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一个天仙坐上去……
“晚辈会考虑的。”林霄深吸一口气。
“好。”通天点头，“东西收了，话也带到了。你可以走了。”
“谢前辈。”林霄收起混沌原石，郑重行礼。
从昆仑山下来，霓裳还一脸懵。
“林大哥，通天圣人……这就让你走了？”
“不然呢？”林霄苦笑，“圣人行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昆仑山，心中思绪万千。
混沌原石，第一排座位……
通天这是在给他铺路？还是在……布局？
“算了，不想了。”林霄甩甩头，“先去南海。等解决了归墟漩涡，再考虑紫霄宫的事。”
两人化作遁光，朝着南海方向飞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昆仑山深处，一座草庐中。
太上老子缓缓睁开眼，看向对面的元始天尊。
“通天把混沌原石给他了。”
“嗯。”元始点头，“还让他坐第一排。”
“胡闹。”太上皱眉，“第一排的位置，岂是他一个天仙能坐的？会惹来大麻烦。”
“麻烦？”元始笑了，“大哥，你觉得那小子怕麻烦吗？”
太上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通天看好他，那就……拭目以待吧。”
七年时间，在外界看来不长不短，但在混沌珠内部的三倍时间流速下，林霄实际上已经修炼了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混沌珠内部洞天，如今已经扩大到五百里方圆。中央的混沌灵池旁，那株悟道茶树长高到了五尺，叶片上的道纹更加清晰，偶尔有淡淡的道韵散发出来，对整个洞天都有滋养效果。
林霄盘坐在灵池边的一块混沌石上，周身笼罩着灰蒙蒙的光晕。光晕中，隐隐有龙影盘旋、紫气升腾。
他缓缓睁开眼，双瞳深处闪过一抹暗金色的光芒。
“天仙巅峰……成了。”
感受着体内澎湃了数倍的法力，林霄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浊气如箭般射出，在混沌空气中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迹，飞出百丈才缓缓消散。
二十一年苦修，加上三滴祖龙精血和无数资源的堆积，他终于从天仙后期冲到了巅峰。而且不是普通的巅峰，是那种根基扎实、法力浑厚、随时可以冲击金仙瓶颈的巅峰。
“系统，显示当前属性。”
【宿主：林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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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分：8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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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属性面板，林霄还算满意。
修为达标了，肉身强度更是从“堪比极品后天灵宝”提升到了“堪比下品先天灵宝”——这得多亏了那三滴祖龙精血。龙族不愧是肉身最强的种族之一，祖龙精血中蕴含的生命精华和血脉力量，硬生生把他的混沌之体又推上了一个台阶。
现在他光凭肉身，就能硬抗金仙初期的攻击而不伤。要是加上混沌之气的防御，金仙中期也未必能破防。
元神强度也突破了，达到了金仙初期的水准。这主要归功于《混沌无极玄元功》圣篇的修炼，以及悟道茶树的道韵滋养——虽然茶树还没成熟，但散发的道韵对元神修炼有奇效。
最让林霄得意的，是新创的神通“混沌归墟”。
这是结合了混沌之气和毁灭法则的产物。施展时，可以创造一个微型的“归墟领域”，领域内一切物质、能量、甚至法则，都会被混沌之气吞噬、分解、湮灭。威力极大，但消耗也恐怖，以他现在天仙巅峰的修为，全力施展也只能维持三息。
“三息……也够了。”林霄嘀咕，“关键时刻当杀手锏用。”
鸿蒙量天尺炼化到了58%，距离目标的60%只差一点。不过越往后越难炼化，剩下的2%可能需要的时间比前面58%加起来还长。
“慢慢来吧。”林霄也不急。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肌肉舒展间，隐隐有风雷之声。
“该出去看看了。”林霄心念一动，离开了混沌珠。
外界，他的修炼室里。
时间才过去七年。
林霄推开门走出去，发现府邸里静悄悄的。霓裳不在，敖珏也不在。
他神识一扫，覆盖了整个龙宫。
霓裳正在偏殿跟几个凤族来的使者说话——看来凤族又派人来了。敖珏则在演武场跟几个龙族年轻一辈切磋，打得热火朝天。
林霄没去打扰他们，而是朝着敖广的宫殿走去。
七年不见，得去跟龙王汇报一下修炼进展。
走到半路，正好碰到敖清。
“林客卿？”敖清看到他，眼睛一亮，“你出关了？”
“嗯。”林霄点头，“刚出来。公主这是要去哪？”
“去父王那儿。”敖清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好像又变强了。”
“略有进步。”林霄谦虚道。
“岂止是略有。”敖清摇头，“我现在都看不透你了。看来这七年，你收获不小。”
两人并肩往敖广宫殿走。
路上，敖清简单说了说这七年发生的事。
四海局势更加紧张了。西海那边动作频繁，不仅公然截留了原本该上缴给四海龙宫的贡品，还在西海边缘建起了十几座“魔龙塔”，说是防御外敌，但明眼人都知道是在布防，防备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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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麻烦？”林霄问。
“南海深处，出现了一个‘归墟漩涡’。”敖清神色凝重，“那漩涡在不断扩大，已经吞噬了三个岛屿，无数水族。南海派人探查，结果……去了三批，没一个回来的。”
归墟漩涡？
林霄心中一动。归墟是洪荒的终点，万物终结之地。正常情况下，归墟入口应该固定在某处，不会移动才对。
“南海怀疑是西海搞的鬼？”他猜测。
“父王也这么想。”敖清点头，“但没证据。西海矢口否认，还说南海自己惹了天怒，遭了报应。”
“那龙王打算帮南海吗？”
“帮。”敖清苦笑，“不帮不行。南海要是被归墟吞了，下一个就轮到东海了。而且……这也是拉拢南海的好机会。”
林霄明白了。
四海博弈，每一步都得算计。
“另外。”敖清顿了顿，“凤族和麒麟族那边，最近也不太平。”
“怎么说？”
“凤族内部，分成了两派。”敖清压低声音，“一派以曦和族长为首，主张与龙族、麒麟族合作，共同应对量劫。另一派以几个激进长老为首，认为量劫是龙族和麒麟族挑起的，应该先下手为强，灭了这两族，独占洪荒气运。”
林霄皱眉:“霓裳没提过这个。”
“她可能不想让你担心。”敖清道，“霓裳姑娘是曦和族长那一派的，但她在凤族资历浅，说话没分量。最近这三年，她为了帮你说好话，没少跟那些激进派吵架。”
这丫头……
林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又有点心疼。
“麒麟族呢？”他问。
“麒麟族更麻烦。”敖清叹气，“他们直接分成了三派:亲龙派、亲凤派、中立派。三派整天吵，据说还动过手。墨岩前辈是中立派的，但也压不住局面。”
林霄沉默了。
量劫还没正式爆发，三族内部就先乱了。这要是真打起来……
“罗睺这手挑拨离间，玩得真溜。”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敖清也无奈，“可知道归知道，架不住有人就信啊。那些激进派，一个个跟疯了似的，谁说合作谁就是叛徒。”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敖广的宫殿。
守门的龙卫通报后，两人走了进去。
敖广正在看一份海图，眉头紧锁。看到林霄进来，他眼睛一亮。
“林客卿，出关了？”
“是。”林霄拱手，“闭关七年，略有收获。”
“何止是略有。”敖广上下打量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天仙巅峰，肉身强度……堪比先天灵宝？你这进步速度，也太吓人了。”
林霄笑了笑，没解释。
“来得正好。”敖广招招手，“你来看看这个。”
林霄走到海图前。
这是一幅南海的详细海图，上面标注着十几个红点，最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标记。
“归墟漩涡？”林霄问。
“对。”敖广点头，“七天前，漩涡又扩大了一倍。现在直径已经超过三百里了，而且还在以每天十里的速度扩张。照这个速度，最多三个月，南海十分之一的海域都会被吞掉。”
林霄仔细看着漩涡的位置和周围的海流走向，忽然皱起了眉头。
“这漩涡……不太对劲。”
“怎么说？”
“归墟的吞噬是均匀的，但这个漩涡……”林霄指着海图上的红点，“你看这些被吞噬的岛屿，分布很有规律，像是……有人在操控漩涡的吞噬方向。”
敖广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
“有人故意引导归墟漩涡，吞掉南海的重要资源点和战略要地。”林霄沉声道，“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西海！”敖清咬牙。
“大概率是。”林霄点头，“不过没有证据。”
敖广深吸一口气:“不管有没有证据，南海这个忙，必须帮了。再拖下去，南海真被吞了，东海也跑不了。”
他看向林霄:“林客卿，你刚出关，本不该麻烦你。但此事关系重大，而且……归墟之中，或许有你需要的东西。”
“我需要的东西？”林霄一愣。
“归墟是万物终结之地，但终结之中，也蕴含新生。”敖广缓缓道，“传说归墟深处，有‘混沌原石’存在。那是开天之前就存在的奇物，蕴含最原始的混沌之力，对修炼混沌功法的人来说，是至宝中的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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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心中一动。
系统商城里的先天五行精粹已经快用完了，如果有混沌原石，不管是炼器、修炼还是恢复法力，都是绝佳的补品。
“龙王的意思是，让我去南海，探查归墟漩涡？”
“对。”敖广点头，“南海已经向我们求援，本座会派一支精锐小队过去。你作为客卿，可以以‘顾问’的身份加入。到了那边，见机行事。能解决漩涡最好，解决不了……至少搞清楚原因，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混沌原石。”
林霄沉吟片刻。
去南海，肯定有风险。归墟那种地方，金仙进去都未必能全身而退。而且西海肯定在盯着，说不定会趁机下黑手。
但混沌原石的诱惑太大了。
他现在修炼混沌之道，最缺的就是高品质的混沌资源。祖龙精血虽好，但毕竟是龙族血脉为主，混沌属性不够纯粹。混沌原石就不一样了，那是正儿八经的混沌至宝。
“好。”林霄点头，“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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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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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愣住了。
通天找他？
还给东西？
“什么东西？”他下意识问。
“不知道。”敖广摇头，“送信的人没说，只说很重要，让你务必去一趟。”
林霄皱眉。
通天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既然圣人亲自邀请，不去也不行。
“那我先去昆仑山，再去南海。”他道。
“可以。”敖广点头，“南海那边，本座先派人过去稳住局面。你从昆仑山回来，直接去南海汇合就行。”
从敖广宫殿出来，林霄回了趟府邸。
霓裳已经回来了，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林霄，她收剑跑过来。
“林大哥！你出关了！”
“嗯。”林霄看着她，“听说你这几年，没少为我说话？”
霓裳脸一红:“谁、谁说的……”
“别瞒我了。”林霄叹了口气，“谢谢你。”
“谢什么。”霓裳低下头，“你本来就没做错事，他们凭什么污蔑你。”
林霄揉了揉她的头:“行了，不说这个。我明天要去昆仑山一趟，然后去南海。你要不要一起？”
“昆仑山？”霓裳眼睛一亮，“三清的道场？我去我去！”
“那行，收拾一下，明天出发。”
第二天一早，林霄和霓裳离开了东海龙宫，朝着昆仑山方向飞去。
昆仑山在洪荒西部，距离东海极其遥远。以两人天仙级别的速度，全速飞行也要一个月才能到。
路上，林霄一边飞一边琢磨通天的事。
“林大哥，你说通天圣人找你会是什么事啊？”霓裳好奇地问。
“不知道。”林霄摇头，“不过应该不是坏事。如果要对我不利，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也是。”霓裳点头，“圣人心思，咱们猜不透。不过既然他主动找你，肯定是看重你。林大哥，你说会不会是要收你为徒啊？”
林霄心中一动。
收徒？
不是没有可能。通天在四海会审时就表现出了对他的兴趣，后来还邀请他同往紫霄宫。
如果真被圣人收为弟子，那在洪荒就多了一座大靠山。但反过来，也意味着要卷入圣人之间的因果。
“走一步看一步吧。”林霄道。
两人飞了半个月，进入了洪荒内陆。
越往西，天地间的煞气越重。沿途看到的景象也越发荒凉:干涸的河流，枯萎的森林，废弃的村落……
“量劫将至啊。”霓裳看着下方的景象，喃喃道。
林霄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又飞了十天，前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片连绵起伏的巍峨山脉。
昆仑山到了。
整座山脉笼罩在氤氲的仙气中，山间有飞瀑流泉，有灵禽异兽，有宫殿楼阁隐现。最显眼的是三座主峰，呈品字形排列，分别散发着清、玉、锐三种不同的道韵。
“那应该就是三清的道场了。”林霄指着那三座主峰，“太清峰、玉清峰、上清峰。”
两人降落在山脚下。
刚落地，就有一个童子迎了上来。
“来者可是林霄道友？”童子拱手。
“正是。”林霄还礼。
“通天老爷让我在此等候。”童子笑道，“请随我来。”
两人跟着童子，沿着山道往上走。
昆仑山的灵气浓郁得吓人，吸一口都感觉修为在增长。沿途奇花异草遍地，灵兽悠闲散步，一派仙家气象。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上清峰顶。
一座古朴的宫殿矗立在峰顶，殿前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插着十几柄形态各异的宝剑，每一柄都散发着凌厉的剑气。
通天教主就站在空地中央，背对着他们，正在擦拭一柄青色的长剑。
“老爷，林霄道友到了。”童子躬身。
通天转过身，目光落在林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七年不见，进步不小。”他笑了笑，“天仙巅峰，肉身强度……啧啧，都快赶上金仙了。”
“前辈过奖。”林霄拱手，“不知前辈唤晚辈前来，所为何事？”
“两件事。”通天收起长剑，走到一旁石凳坐下，“第一，给你送样东西。”
他伸手一指，一道青光从殿内飞出，落在林霄面前。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灰扑扑的石头，表面坑坑洼洼，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林霄一看到它，心脏就狂跳起来！
混沌原石！
而且是最顶级的混沌原石！里面蕴含的混沌之力，比他之前在混沌里吸收的精纯百倍！
“这……”林霄愣住了，“前辈为何……”
“你不是要冲击金仙吗？”通天淡淡道，“混沌原石对你有大用。这块石头，是本座在混沌深处找了五十年才找到的，足够你突破用了。”
林霄心中震撼。
五十年……就为了找一块石头？
“前辈为何帮我？”他忍不住问。
“因为你是变数。”通天看着他，眼神深邃，“洪荒这盘棋，下得太久了，久到所有人都忘了该怎么破局。你来了，或许……能掀翻棋盘。”
林霄沉默。
“第二件事。”通天继续道，“紫霄宫讲道，你若是去，本座建议你……坐在第一排。”
“第一排？”林霄一愣，“那不是三清、女娲、接引准提他们的位置吗？”
“原本是。”通天笑了，“但规矩是道祖定的，道祖没说不能换人。你要是敢，就去坐。不过……”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坐上去，就要承担相应的因果。你想清楚了。”
林霄心中翻江倒海。
第一排座位，意味着离道祖最近，听道效果最好，但也意味着会成为众矢之的。三千红尘客，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一个天仙坐上去……
“晚辈会考虑的。”林霄深吸一口气。
“好。”通天点头，“东西收了，话也带到了。你可以走了。”
“谢前辈。”林霄收起混沌原石，郑重行礼。
从昆仑山下来，霓裳还一脸懵。
“林大哥，通天圣人……这就让你走了？”
“不然呢？”林霄苦笑，“圣人行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昆仑山，心中思绪万千。
混沌原石，第一排座位……
通天这是在给他铺路？还是在……布局？
“算了，不想了。”林霄甩甩头，“先去南海。等解决了归墟漩涡，再考虑紫霄宫的事。”
两人化作遁光，朝着南海方向飞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昆仑山深处，一座草庐中。
太上老子缓缓睁开眼，看向对面的元始天尊。
“通天把混沌原石给他了。”
“嗯。”元始点头，“还让他坐第一排。”
“胡闹。”太上皱眉，“第一排的位置，岂是他一个天仙能坐的？会惹来大麻烦。”
“麻烦？”元始笑了，“大哥，你觉得那小子怕麻烦吗？”
太上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通天看好他，那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