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开局魔神，签到混元 第34章 破禁取宝，宫殿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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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些玩意儿是赖上了是吧？”
林霄盯着石台外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睛，已经过去六个时辰了，煞灵的数量非但没减少，反而又多了几十只。更诡异的是，它们不再盲目冲撞金光屏障，而是开始有组织地围坐——如果那一堆扭曲的骷髅架子能算“坐”的话——在外围组成了一圈圈环状阵列，像是在举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墨渊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不对劲……这些煞灵的表现，像是被什么东西指挥着。”
“那颗光球？”林霄看向宫殿顶端加速旋转的暗红色光球，“我感觉它在盯着我们。”
“寂灭魔神残存的意志？”墨渊皱眉，“不应该啊……按古籍记载，混沌魔神陨落后，真灵会被洪荒天道彻底磨灭，不可能留存完整意识。”
“那你怎么解释现在这情况？”林霄指了指外围，“这些没脑子的东西，现在居然会列阵围困了。”
墨渊沉默了。他起身走到石台边缘，仔细观察那些煞灵的阵列，忽然脸色一变：“这不是普通的围困阵……这是‘万煞噬灵阵’的雏形！”
“啥玩意儿？”
“一种混沌时期的战阵，能把煞气凝聚成一点，专门用来破防御阵法！”墨渊语速加快，“妈的，我们没时间了！一旦阵型完成，这石台的残阵撑不过三击！”
林霄也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现在冲出去，总比等它们把阵摆好再冲强！”
“可外面还有上千只……”
“总比面对凝聚成一股的力量强！”林霄打断他，“我的法力恢复了七成，你那招血煞破界斩还能用几次？”
“两次，最多三次。”墨渊咬牙，“但用完我会虚弱至少半个时辰。”
“够了。”林霄深吸一口气，“我主攻开路，你负责侧翼和补刀。目标只有一个——冲到宫殿门口，我怀疑那里有禁制能挡住这些煞灵。”
“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霄没说实话——青莲虚影刚才又传递了信息：【宫殿正门有寂灭本源禁制，煞灵不敢靠近】。
墨渊深深看了林霄一眼，最后点头：“行，信你一次。”
两人不再犹豫，同时爆发气息。
林霄头顶再次浮现混沌珠投影，这次他不再保留，将三成法力注入其中。投影变得凝实了几分，洒下的灰光在体表形成一套若隐若现的混沌铠甲。右手虚握，鸿蒙量天尺的虚影在掌心凝聚——虽然还是不敢祭出本体，但虚影的威能也足以震慑煞灵。
墨渊则咬破双手食指，在双刃上画出更复杂的血色符文。刃身开始嗡鸣，周围的煞气竟然主动向短刃汇聚，被符文转化成一缕缕暗红色的能量流。
“准备好了？”林霄问。
“走！”
金光屏障在林霄主动撤去维持的瞬间破碎。外界的煞气如海啸般涌来，但被混沌铠甲和墨渊的血色罡气挡在三尺之外。
而煞灵群也动了。
最前排的三十只人形煞灵同时举起残破兵器，动作整齐划一，猩红的眼眶中同时亮起刺目的光芒——三十道血红色的煞气光束汇聚成一道直径丈许的粗大光柱，直轰两人！
“闪开！”
林霄和墨渊同时向两侧闪避。光柱擦着林霄的肩膀轰在后方地面上，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坑壁的岩石瞬间被煞气腐蚀成灰黑色粉末。
“妈的，真会配合了！”林霄骂了一句，手中尺影横扫。
一道半月形的灰色刃芒向前斩出，所过之处，前排十几只煞灵被拦腰斩断。但这一次，它们没有立刻崩溃——断裂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之间被一股暗红色的能量连接着，居然在缓慢地重新拼接！
“核心没碎！”墨渊吼道，“斩首！或者彻底轰碎！”
“那就全轰碎！”
林霄双手结印，混沌之气在身前凝聚成数十颗拳头大小的灰色光球。
“混沌星爆！”
光球如流星般射入煞灵群中，接二连三地爆炸。每一颗爆炸都掀起一片混沌能量的浪潮，范围内的煞灵如同被投入搅拌机的碎肉，瞬间被绞成最基础的煞气粒子，连执念结晶都没留下。
但这一击只清空了方圆二十丈的区域。
更多的煞灵涌了上来。那只三头怪鸟俯冲而下，三张鸟喙同时喷出黑红色的腐蚀性液体；蜈蚣人身的六臂怪物也冲了过来，这次它手中的法器虚影凝实了不少；还有那只金焰骷髅，它不知何时绕到了侧面，青铜巨剑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势横扫而来！
“墨渊，你对付侧面的！前面的交给我！”
林霄不退反进，力之法则全力运转，一拳轰向俯冲而来的怪鸟。
拳头与中间那颗头颅的鸟喙对撞。
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中，鸟喙应声而断！混沌之气顺着伤口疯狂涌入，在怪鸟体内横冲直撞。三颗头颅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扭曲，最后“轰”的一声炸开！
但就在这时，蜈蚣怪物的六道攻击已经到了。
刀剑锤杖铃幡，六种不同的能量冲击从六个方向同时袭来，封死了林霄所有闪避空间！
“混沌护体！”
林霄体表的铠甲光芒大盛，硬扛下这一波攻击。
砰砰砰砰砰砰！
六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铠甲剧烈震动，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林霄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这六击的威力远超预期，每一击都相当于天仙初期的全力一击！
“这些玩意儿在变强！”他咬牙吼道。
“是宫殿那颗光球在给它们输送能量！”墨渊那边也不轻松，他正和金焰骷髅缠斗，短刃与巨剑碰撞出刺目的火花，“必须尽快冲进去！否则我们都得耗死在这里！”
林霄看向宫殿方向——还有不到三百丈。
但这三百丈的距离，铺满了至少八百只煞灵，而且越靠近宫殿，煞灵的气息越强。他甚至看到几具身披完整铠甲、手持完好兵器的煞灵，它们眼眶中的火焰是暗紫色的，静静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命令。
“擒贼先擒王……”林霄目光锁定宫殿顶端的光球，“墨渊！我有个计划！”
“说！”
“你继续往前冲，吸引大部分注意力！我绕到侧面，试试能不能直接攻击那颗光球！”林霄快速说道，“我怀疑那东西是控制所有煞灵的核心！”
“太冒险了！你一个人……”
“没时间争论了！”林霄打断他，“按计划来！冲！”
话音未落，林霄身形一闪，施展混沌遁术，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流光，贴着战场边缘向宫殿侧面迂回。
墨渊咬了咬牙，双刃交叉在胸前，全身精血燃烧：
“血煞·千刃风暴！”
轰——！
以他为中心，无数道血色刃芒向四面八方爆发！这一击威力恐怖，瞬间清空了周围五十丈内的所有煞灵，连那具金焰骷髅都被斩飞出去，胸口的铠甲碎裂了大半。
但墨渊也付出了代价——他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骤降，脸色苍白如纸。
不过这一击也为林霄创造了机会。
趁着煞灵群被墨渊吸引，林霄已经迂回到了宫殿侧面。从这里看，宫殿更加狰狞——墙壁不是砖石，而是一种漆黑的、类似骨骼的材质，表面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每个孔洞里都渗出丝丝暗红色的雾气。
宫殿顶端的光球就在正上方三十丈处。
林霄能清晰感受到，光球内部蕴含着恐怖的能量，而且这种能量和外面的煞气同源，但更加精纯、更加……古老。
“就是现在！”
他双脚猛踏地面，整个人冲天而起，掌心凝聚出一道浓缩到极致的混沌之矛，矛尖闪烁着破灭万法的灰芒。
“给我破！”
长矛脱手，化作灰色闪电射向光球！
但就在矛尖即将命中光球的瞬间——
光球表面忽然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
那人脸没有五官，只有两个凹陷的眼窝和一张裂开的嘴。它“看”向林霄，裂嘴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嗡！
一层暗红色的光罩瞬间在光球外成型。
混沌之矛刺在光罩上，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矛尖一点一点地刺入，但速度极慢，每前进一寸都需要消耗海量的能量。而光罩表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居然在吸收混沌之矛的能量！
“什么鬼东西？！”林霄瞳孔一缩。
那张人脸的笑意更浓了。紧接着，光球内部传出一道古老、沙哑、仿佛从亿万年前传来的精神波动：
【混沌……的气息……但不是……吾认识的……任何一位……】
【新生的……混沌眷顾者……】
林霄汗毛倒竖。
这东西真有意识！
“你是什么东西？！”他厉声喝道，同时暗中催动混沌珠，随时准备跑路。
【吾乃……寂灭……的叹息……】
【吾之主人……陨落于此……吾守此殿……等候有缘……】
精神波动断断续续，但意思很明确。
林霄脑子飞速转动：“等候有缘？什么意思？你是寂灭魔神留下的残魂？”
【残魂？不……吾只是……一段执念……一份传承……】
【殿中有主人生前所留……寂灭本源……与传承骨片……】
【有缘者……可入内……接受考验……】
林霄皱眉：“考验？什么考验？”
【推开……殿门……即可……】
【但一人……只能进一人……】
林霄猛地转头看向墨渊那边。
墨渊已经陷入苦战，身上多了好几道伤口，气息越来越弱。周围的煞灵虽然也被他斩杀了不少，但数量依然庞大，而且那几具暗紫色火焰的煞灵已经动了，正在缓缓向他包围。
“我朋友呢？”林霄问。
【非混沌眷顾者……需以精血……叩门……若血脉契合……可入……】
【若不契合……精血反噬……身死道消……】
林霄明白了。
这玩意儿就是个智能（或者说智障）筛选系统。自己是混沌眷顾者——估计是因为混沌珠和盘古道韵——可以直接进。墨渊想进，就得赌自己的血脉能不能通过检测。
“如果我现在攻击你，会怎么样？”林霄试探道。
人脸的笑容消失了。
【攻击守门者……视为对主人的挑衅……】
【万煞噬灵……不死不休……】
话音刚落，宫殿周围所有的煞灵同时发出震天的嘶吼！它们眼眶中的火焰暴涨，气息集体提升了一个档次！尤其是那几具暗紫色火焰的煞灵，竟然爆发出了天仙后期的威压！
墨渊那边压力骤增，瞬间被一道骨鞭抽中后背，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碎了一根石柱。
“操！”林霄骂了一句。
这玩意儿还会威胁人！
“行行行，我不攻击你！”林霄赶紧说道，“我现在就推门！你让那些煞灵停下！”
【善……】
人脸重新露出笑容。外围的煞灵果然停止了攻击，但它们并没有散去，而是重新将宫殿围住，像是在等待什么。
林霄落到宫殿正门前。
这是一扇高达十丈的漆黑巨门，材质和墙壁一样，表面刻满了扭曲的、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图画的纹路。门缝处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寂灭气息，仿佛推开这扇门，就会踏入永恒的死亡。
林霄伸手按在门上。
触感冰凉，像是在摸一块万载寒冰。但紧接着，门上的纹路亮了起来，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光芒顺着林霄的手臂蔓延，似乎在检测他的“资格”。
几息之后，纹路的光芒变成了灰色——那是混沌之气的颜色。
巨门发出沉重的“嘎吱”声，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里涌出更浓郁的寂灭气息，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奇异的生机。
青莲虚影在识海中剧烈摇曳，传递出兴奋的情绪：【同源……就在里面……】
林霄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墨渊。
墨渊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正看向这边，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急切，还有一丝……林霄读不懂的疯狂。
“墨渊！这门需要用精血叩开！你试试！”林霄喊道，“但小心反噬！”
墨渊闻言，眼睛一亮。他逼出一滴精血，弹向巨门。
精血落在门上，暗红色的纹路再次亮起。但这一次，光芒很不稳定，时明时暗，像是检测系统遇到了什么矛盾的数据。
十息过去了。
二十息过去了。
门没开。
墨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咬了咬牙，又逼出三滴精血。
四滴精血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血箭射向门缝。
嗡——！
巨门剧烈震动起来！暗红色的光芒暴涨，将整个宫殿区域映照得如同血海！
但门还是没开。
反而，门上浮现出一张和光球上一模一样的人脸。这张人脸“看”着墨渊，裂嘴发出无声的嘲笑。
紧接着，一道暗红色的能量从门中射出，直冲墨渊！
“小心！”林霄吼道。
墨渊反应极快，双刃交叉格挡。
轰！
能量冲击将他轰飞出去数十丈，双刃上布满了裂纹，他本人更是狂喷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血脉驳杂……混沌魔气侵蚀已深……不配接受主人传承……】
人脸的精神波动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墨渊趴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不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他缓缓抬起头。
林霄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原本正常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有一缕暗红色的光芒在闪烁。
“呵呵……呵呵呵……”墨渊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疯狂，“不配？你说我不配？”
他挣扎着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我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百年！我潜入归墟深处，忍受煞气蚀骨之痛，就为了磨砺出能承受寂灭本源的血脉！你现在跟我说……我不配？！”
林霄心头一沉。
果然，这家伙隐瞒了太多。
“墨渊，你冷静点……”林霄试图安抚。
“冷静？哈哈哈！”墨渊狂笑，身上的气息开始剧烈波动，“林兄，你知道吗？其实我一开始没想骗你……我只是需要一个人帮我开路，帮我应付这些煞灵……我本来打算进了宫殿，分你一点好处就让你走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扭曲：“但现在……既然这破门不让我进……那我只好……换种方式了……”
话音未落，墨渊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漆黑的玉瓶，毫不犹豫地捏碎！
玉瓶中涌出一团粘稠的、仿佛活物般的黑色液体。液体在空中蠕动，散发出比外界煞气浓郁百倍的寂灭气息——这是之前他在秘境中得到的那一小瓶稀释的寂灭魔血，但此刻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稀释”过的。
“你疯了？！”林霄厉喝，“那东西会要你的命！”
“要我的命？”墨渊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不……它会让我……重生！”
他张开嘴，竟然将那团黑色液体直接吞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从墨渊喉咙里爆发出来。他整个人开始剧烈扭曲，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活着的虫子，在他皮下蠕动、蔓延。他的眼睛彻底变成了暗红色，瞳孔消失，只剩下两团燃烧的火焰。
骨骼咔嚓作响，身体开始膨胀。
原本还算正常的身形，在几个呼吸间就拔高到了三丈，四肢变得粗壮扭曲，背后凸起两排骨刺，皮肤表面覆盖上一层黑色的、类似甲壳的角质层。
他的气息疯狂暴涨——天仙中期、天仙后期、天仙巅峰……最后停留在了半步金仙的层次！
但那不是正常的修为提升，而是被寂灭魔血强行灌注、透支生命换来的力量。林霄能清晰感受到，墨渊的生命气息正在飞速流逝，照这个速度，他最多还能活……三个时辰。
“寂灭……化身……”巨门上的人脸发出了凝重的精神波动，【愚蠢的生灵……你选择了最痛苦的道路……】
“痛苦？”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的墨渊——现在应该叫它寂灭化身了——用沙哑、重叠的声音说道，“不……这是力量……我终于……感受到真正的力量了！”
它转过头，那双燃烧的火焰眼睛锁定了林霄。
“林兄……现在……把门让开……我要进去……”
“或者……我把你的尸体……扔进去……”
林霄盯着石台外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睛，已经过去六个时辰了，煞灵的数量非但没减少，反而又多了几十只。更诡异的是，它们不再盲目冲撞金光屏障，而是开始有组织地围坐——如果那一堆扭曲的骷髅架子能算“坐”的话——在外围组成了一圈圈环状阵列，像是在举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墨渊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不对劲……这些煞灵的表现，像是被什么东西指挥着。”
“那颗光球？”林霄看向宫殿顶端加速旋转的暗红色光球，“我感觉它在盯着我们。”
“寂灭魔神残存的意志？”墨渊皱眉，“不应该啊……按古籍记载，混沌魔神陨落后，真灵会被洪荒天道彻底磨灭，不可能留存完整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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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沉默了。他起身走到石台边缘，仔细观察那些煞灵的阵列，忽然脸色一变：“这不是普通的围困阵……这是‘万煞噬灵阵’的雏形！”
“啥玩意儿？”
“一种混沌时期的战阵，能把煞气凝聚成一点，专门用来破防御阵法！”墨渊语速加快，“妈的，我们没时间了！一旦阵型完成，这石台的残阵撑不过三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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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外面还有上千只……”
“总比面对凝聚成一股的力量强！”林霄打断他，“我的法力恢复了七成，你那招血煞破界斩还能用几次？”
“两次，最多三次。”墨渊咬牙，“但用完我会虚弱至少半个时辰。”
“够了。”林霄深吸一口气，“我主攻开路，你负责侧翼和补刀。目标只有一个——冲到宫殿门口，我怀疑那里有禁制能挡住这些煞灵。”
“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霄没说实话——青莲虚影刚才又传递了信息：【宫殿正门有寂灭本源禁制，煞灵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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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再犹豫，同时爆发气息。
林霄头顶再次浮现混沌珠投影，这次他不再保留，将三成法力注入其中。投影变得凝实了几分，洒下的灰光在体表形成一套若隐若现的混沌铠甲。右手虚握，鸿蒙量天尺的虚影在掌心凝聚——虽然还是不敢祭出本体，但虚影的威能也足以震慑煞灵。
墨渊则咬破双手食指，在双刃上画出更复杂的血色符文。刃身开始嗡鸣，周围的煞气竟然主动向短刃汇聚，被符文转化成一缕缕暗红色的能量流。
“准备好了？”林霄问。
“走！”
金光屏障在林霄主动撤去维持的瞬间破碎。外界的煞气如海啸般涌来，但被混沌铠甲和墨渊的血色罡气挡在三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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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击只清空了方圆二十丈的区域。
更多的煞灵涌了上来。那只三头怪鸟俯冲而下，三张鸟喙同时喷出黑红色的腐蚀性液体；蜈蚣人身的六臂怪物也冲了过来，这次它手中的法器虚影凝实了不少；还有那只金焰骷髅，它不知何时绕到了侧面，青铜巨剑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势横扫而来！
“墨渊，你对付侧面的！前面的交给我！”
林霄不退反进，力之法则全力运转，一拳轰向俯冲而来的怪鸟。
拳头与中间那颗头颅的鸟喙对撞。
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中，鸟喙应声而断！混沌之气顺着伤口疯狂涌入，在怪鸟体内横冲直撞。三颗头颅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扭曲，最后“轰”的一声炸开！
但就在这时，蜈蚣怪物的六道攻击已经到了。
刀剑锤杖铃幡，六种不同的能量冲击从六个方向同时袭来，封死了林霄所有闪避空间！
“混沌护体！”
林霄体表的铠甲光芒大盛，硬扛下这一波攻击。
砰砰砰砰砰砰！
六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铠甲剧烈震动，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林霄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这六击的威力远超预期，每一击都相当于天仙初期的全力一击！
“这些玩意儿在变强！”他咬牙吼道。
“是宫殿那颗光球在给它们输送能量！”墨渊那边也不轻松，他正和金焰骷髅缠斗，短刃与巨剑碰撞出刺目的火花，“必须尽快冲进去！否则我们都得耗死在这里！”
林霄看向宫殿方向——还有不到三百丈。
但这三百丈的距离，铺满了至少八百只煞灵，而且越靠近宫殿，煞灵的气息越强。他甚至看到几具身披完整铠甲、手持完好兵器的煞灵，它们眼眶中的火焰是暗紫色的，静静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命令。
“擒贼先擒王……”林霄目光锁定宫殿顶端的光球，“墨渊！我有个计划！”
“说！”
“你继续往前冲，吸引大部分注意力！我绕到侧面，试试能不能直接攻击那颗光球！”林霄快速说道，“我怀疑那东西是控制所有煞灵的核心！”
“太冒险了！你一个人……”
“没时间争论了！”林霄打断他，“按计划来！冲！”
话音未落，林霄身形一闪，施展混沌遁术，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流光，贴着战场边缘向宫殿侧面迂回。
墨渊咬了咬牙，双刃交叉在胸前，全身精血燃烧：
“血煞·千刃风暴！”
轰——！
以他为中心，无数道血色刃芒向四面八方爆发！这一击威力恐怖，瞬间清空了周围五十丈内的所有煞灵，连那具金焰骷髅都被斩飞出去，胸口的铠甲碎裂了大半。
但墨渊也付出了代价——他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骤降，脸色苍白如纸。
不过这一击也为林霄创造了机会。
趁着煞灵群被墨渊吸引，林霄已经迂回到了宫殿侧面。从这里看，宫殿更加狰狞——墙壁不是砖石，而是一种漆黑的、类似骨骼的材质，表面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每个孔洞里都渗出丝丝暗红色的雾气。
宫殿顶端的光球就在正上方三十丈处。
林霄能清晰感受到，光球内部蕴含着恐怖的能量，而且这种能量和外面的煞气同源，但更加精纯、更加……古老。
“就是现在！”
他双脚猛踏地面，整个人冲天而起，掌心凝聚出一道浓缩到极致的混沌之矛，矛尖闪烁着破灭万法的灰芒。
“给我破！”
长矛脱手，化作灰色闪电射向光球！
但就在矛尖即将命中光球的瞬间——
光球表面忽然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
那人脸没有五官，只有两个凹陷的眼窝和一张裂开的嘴。它“看”向林霄，裂嘴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嗡！
一层暗红色的光罩瞬间在光球外成型。
混沌之矛刺在光罩上，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矛尖一点一点地刺入，但速度极慢，每前进一寸都需要消耗海量的能量。而光罩表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居然在吸收混沌之矛的能量！
“什么鬼东西？！”林霄瞳孔一缩。
那张人脸的笑意更浓了。紧接着，光球内部传出一道古老、沙哑、仿佛从亿万年前传来的精神波动：
【混沌……的气息……但不是……吾认识的……任何一位……】
【新生的……混沌眷顾者……】
林霄汗毛倒竖。
这东西真有意识！
“你是什么东西？！”他厉声喝道，同时暗中催动混沌珠，随时准备跑路。
【吾乃……寂灭……的叹息……】
【吾之主人……陨落于此……吾守此殿……等候有缘……】
精神波动断断续续，但意思很明确。
林霄脑子飞速转动：“等候有缘？什么意思？你是寂灭魔神留下的残魂？”
【残魂？不……吾只是……一段执念……一份传承……】
【殿中有主人生前所留……寂灭本源……与传承骨片……】
【有缘者……可入内……接受考验……】
林霄皱眉：“考验？什么考验？”
【推开……殿门……即可……】
【但一人……只能进一人……】
林霄猛地转头看向墨渊那边。
墨渊已经陷入苦战，身上多了好几道伤口，气息越来越弱。周围的煞灵虽然也被他斩杀了不少，但数量依然庞大，而且那几具暗紫色火焰的煞灵已经动了，正在缓缓向他包围。
“我朋友呢？”林霄问。
【非混沌眷顾者……需以精血……叩门……若血脉契合……可入……】
【若不契合……精血反噬……身死道消……】
林霄明白了。
这玩意儿就是个智能（或者说智障）筛选系统。自己是混沌眷顾者——估计是因为混沌珠和盘古道韵——可以直接进。墨渊想进，就得赌自己的血脉能不能通过检测。
“如果我现在攻击你，会怎么样？”林霄试探道。
人脸的笑容消失了。
【攻击守门者……视为对主人的挑衅……】
【万煞噬灵……不死不休……】
话音刚落，宫殿周围所有的煞灵同时发出震天的嘶吼！它们眼眶中的火焰暴涨，气息集体提升了一个档次！尤其是那几具暗紫色火焰的煞灵，竟然爆发出了天仙后期的威压！
墨渊那边压力骤增，瞬间被一道骨鞭抽中后背，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碎了一根石柱。
“操！”林霄骂了一句。
这玩意儿还会威胁人！
“行行行，我不攻击你！”林霄赶紧说道，“我现在就推门！你让那些煞灵停下！”
【善……】
人脸重新露出笑容。外围的煞灵果然停止了攻击，但它们并没有散去，而是重新将宫殿围住，像是在等待什么。
林霄落到宫殿正门前。
这是一扇高达十丈的漆黑巨门，材质和墙壁一样，表面刻满了扭曲的、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图画的纹路。门缝处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寂灭气息，仿佛推开这扇门，就会踏入永恒的死亡。
林霄伸手按在门上。
触感冰凉，像是在摸一块万载寒冰。但紧接着，门上的纹路亮了起来，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光芒顺着林霄的手臂蔓延，似乎在检测他的“资格”。
几息之后，纹路的光芒变成了灰色——那是混沌之气的颜色。
巨门发出沉重的“嘎吱”声，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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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这门需要用精血叩开！你试试！”林霄喊道，“但小心反噬！”
墨渊闻言，眼睛一亮。他逼出一滴精血，弹向巨门。
精血落在门上，暗红色的纹路再次亮起。但这一次，光芒很不稳定，时明时暗，像是检测系统遇到了什么矛盾的数据。
十息过去了。
二十息过去了。
门没开。
墨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咬了咬牙，又逼出三滴精血。
四滴精血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血箭射向门缝。
嗡——！
巨门剧烈震动起来！暗红色的光芒暴涨，将整个宫殿区域映照得如同血海！
但门还是没开。
反而，门上浮现出一张和光球上一模一样的人脸。这张人脸“看”着墨渊，裂嘴发出无声的嘲笑。
紧接着，一道暗红色的能量从门中射出，直冲墨渊！
“小心！”林霄吼道。
墨渊反应极快，双刃交叉格挡。
轰！
能量冲击将他轰飞出去数十丈，双刃上布满了裂纹，他本人更是狂喷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血脉驳杂……混沌魔气侵蚀已深……不配接受主人传承……】
人脸的精神波动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墨渊趴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不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他缓缓抬起头。
林霄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原本正常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有一缕暗红色的光芒在闪烁。
“呵呵……呵呵呵……”墨渊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疯狂，“不配？你说我不配？”
他挣扎着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我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百年！我潜入归墟深处，忍受煞气蚀骨之痛，就为了磨砺出能承受寂灭本源的血脉！你现在跟我说……我不配？！”
林霄心头一沉。
果然，这家伙隐瞒了太多。
“墨渊，你冷静点……”林霄试图安抚。
“冷静？哈哈哈！”墨渊狂笑，身上的气息开始剧烈波动，“林兄，你知道吗？其实我一开始没想骗你……我只是需要一个人帮我开路，帮我应付这些煞灵……我本来打算进了宫殿，分你一点好处就让你走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扭曲：“但现在……既然这破门不让我进……那我只好……换种方式了……”
话音未落，墨渊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漆黑的玉瓶，毫不犹豫地捏碎！
玉瓶中涌出一团粘稠的、仿佛活物般的黑色液体。液体在空中蠕动，散发出比外界煞气浓郁百倍的寂灭气息——这是之前他在秘境中得到的那一小瓶稀释的寂灭魔血，但此刻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稀释”过的。
“你疯了？！”林霄厉喝，“那东西会要你的命！”
“要我的命？”墨渊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不……它会让我……重生！”
他张开嘴，竟然将那团黑色液体直接吞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从墨渊喉咙里爆发出来。他整个人开始剧烈扭曲，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活着的虫子，在他皮下蠕动、蔓延。他的眼睛彻底变成了暗红色，瞳孔消失，只剩下两团燃烧的火焰。
骨骼咔嚓作响，身体开始膨胀。
原本还算正常的身形，在几个呼吸间就拔高到了三丈，四肢变得粗壮扭曲，背后凸起两排骨刺，皮肤表面覆盖上一层黑色的、类似甲壳的角质层。
他的气息疯狂暴涨——天仙中期、天仙后期、天仙巅峰……最后停留在了半步金仙的层次！
但那不是正常的修为提升，而是被寂灭魔血强行灌注、透支生命换来的力量。林霄能清晰感受到，墨渊的生命气息正在飞速流逝，照这个速度，他最多还能活……三个时辰。
“寂灭……化身……”巨门上的人脸发出了凝重的精神波动，【愚蠢的生灵……你选择了最痛苦的道路……】
“痛苦？”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的墨渊——现在应该叫它寂灭化身了——用沙哑、重叠的声音说道，“不……这是力量……我终于……感受到真正的力量了！”
它转过头，那双燃烧的火焰眼睛锁定了林霄。
“林兄……现在……把门让开……我要进去……”
“或者……我把你的尸体……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