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 第25？章 一切都是薇欧拉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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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称二
秋叶原站前的人还是那么多。
仲町阿拉蕾站在出站口的柱子后面，把手机又掏出来看了一眼，匿名私信还挂在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是“今天下午三点，站前咖啡厅，二楼靠窗的位置”。
没有署名，没有说明来意，只有一个时间一个地点。
换了两个月前的她，这种私信看都不会看，但今天她还是来了。
秋叶原这地方，她最近一直在刻意的绕开。
绕道走远路，绕道坐别的线，绕道从另一个出口出站……
律和……那个女人遇见过她的那个路口，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连地砖哪块翘起来了都能记得……
但而这条私信偏偏约在这儿。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把手机塞回口袋。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出柱子，混进人群里。
站前广场还是老样子，卖手机壳的摊子，发纸巾的兼职，穿着制服招揽客人的女仆……阿拉蕾低着头快步走，眼睛只盯着地面，走到约定的咖啡厅门口才抬起头。
二楼的靠窗位置，她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桌人。
一个白发的少女坐在靠窗的位置，白色的长发垂在肩侧，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她旁边坐着一个棕色短发的女生，扎成了两个小丸子。
二人对面还有一个粉色长发的女生，怀里抱着一个吉他盒，肩膀缩着。
三个人。
阿拉蕾的脚步在楼梯口停了一下。
……又来了。
脑子里那个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冒出来——
‘又是来堵我的吧！又是哪个事务所的人，又是哪个想蹭热度的，又是……’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碰到了楼梯的台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下一刻，那个白发少女抬起了头，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
“你是仲町阿拉蕾，对吧。”
声音很平淡，不带任何疑问。
“我是星川奈奈，算是……做乐队制作人的。那条私信是我发的。”
阿拉蕾的手攥紧了包带。
“……聊什么？”她的声音比预想的要硬，硬得自己都有点意外：“挖角的话……我已经有队了，而且最近风评可是有点微妙哦。”
想到那个女人躲在自己信任的队友身后，对自己露出那种挑衅一样的笑容，还要在背后搅风搅雨……
阿拉蕾觉得自己都要吐出来了。
“不是挖角。”
星川奈奈没有站起来，抬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空位：“能坐一下吗？就说几句。”
阿拉蕾没动。
她的视线在三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把吉他盒上。
抱吉他的粉色女生缩着肩膀，头低着，刘海把眼睛遮住了大半，整个人像是想把自己藏进吉他盒里。
那个姿态，让阿拉蕾想起了某个时候的自己。
“……就几句。”她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包放在腿上，抱在怀里。
“谢谢。”
星川奈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放下。
“我先说一下情况。”她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已经确认过的事：“这位是后藤一里，我带的乐队成员……她最近在网上被人恶意开盒了。”
阿拉蕾的目光落在那个粉色长发的女生身上。
一里没有抬头，只是把吉他盒抱得更紧了一点。
“手法很专业。”星川奈奈继续说：“匿名账号，分批放料，先放一点模糊的线索……让网友自己去挖，挖到一半再补一刀，把话题带起来。”
阿拉蕾的手指在包带上停了一下。
“匿名账号，分批放料……”她重复了一遍。
“对。”
“引导网友自己扒皮……”
“对。”
阿拉蕾沉默了两秒。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星川奈奈看着她：“我查了一下。那个匿名账号的操作痕迹，和当年搞你的那个账号……很像。”
阿拉蕾的手指攥紧了包带。
不是像。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手法了。
先剪一段视频，剪掉前言后语，只留下最容易被误解的那几秒……
然后找个匿名号发出去，配一句模棱两可的说明。
接下来就是等，等网友自己脑补，等话题自己发酵。
她经历过，她还记得那些难免的日子。
“……你说的是……薇欧拉？”
她终究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
星川奈奈带着点欣赏点点头：“根据我查到的线索，那个账号大概率指向薇欧拉那边的事务所。”
旁边那个棕色短发的女生皱起了眉：“薇欧拉？谁啊？”
“一个偶像团体的队长。”星川奈奈简短地解释：“之前和仲町有过节。”
阿拉蕾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有过节”……这话可说得真轻巧。
那个棕色短发的女生看着她，又看了看星川奈奈，然后开口：“所以是有人在背后搞你们？”
她说话很直接，没有绕弯：“搞完阿拉蕾还不够，现在又在搞一里？”
阿拉蕾被这句话戳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棕色短发的女生。
对方也看着她，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就是很直白的不解和一点火气。
“我不是来让你做什么的。”
星川奈奈的声音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只是……一里现在的情况，和你当年有点像。我听说你经历过类似的事，所以想问问你——你当时是怎么走出来的。”
阿拉蕾愣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接下来会听到“所以你能不能帮我们”或者“所以你应该明白我们的处境”。
但对方问的是“你是怎么走出来的”……
“……我那时候。”阿拉蕾开口，声音有点干：“什么都不想干。不敢说话，不敢露脸，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用。”
她说着，视线不自觉地落到那个抱着吉他盒的女生身上。
一里正好在这时候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
一里像是被烫到一样又低下头，把吉他盒往怀里抱紧了一点，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清：“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
阿拉蕾的呼吸停了一下。
抱着乐器，缩着肩膀，觉得自己不该在场……
她太熟悉这个姿势了。
失声那段时间，她就是这样的。
坐在房间里，抱着麦克风，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是多余的，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觉得只要自己不开口，就不会再给别人添麻烦。
“……你没有不该在这里。”
回过神来，阿拉蕾听见自己这么说。
一里猛地抬起头，眼带水光看着她。
阿拉蕾别开视线，看向星川奈奈：“你有证据吗？”
“什么？”
“你说和薇欧拉有关。”阿拉蕾有些急切地说：“你有证据吗？我当年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才被她搞得那么惨。她说她没做过，她说视频不是她发的，她说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拿不出证据，所以所有人都信她。”
星川奈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推到桌子中间。
“这个账号。”
阿拉蕾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个社交平台的账号页面，头像是一张默认的人形剪影，用户名……
阿拉蕾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个账号。”
“你认识？”
“我认识。”阿拉蕾的声音有点紧：“当年就是它发了我的剪辑视频。”
星川奈奈点了点头：“我追踪了发帖时间和Ip，和薇欧拉那边的事务所有关联。而且你看发布时间——一里的事刚在网上发酵，这个账号就开始动了。模式和你当年一模一样。”
阿拉蕾盯着那个账号看了很久。
她记得这个头像，记得这串字母，记得那天早上打开手机，看到自己的名字挂在热搜上的感觉。
“我现在的打算是这样的。”
星川奈奈把手机收回去，语气还是很平。
“我在接触A子。”
阿拉蕾抬起头：“A子？接触她干什么？”
“当年那个视频，如果她能拿到当年未剪辑的原始视频，你的事就能一锤定音。”
一锤定音。
这四个字让阿拉蕾的心跳快了一下。
“但她还在犹豫。”星川奈奈继续说：“不太敢得罪事务所那边。我理解她，毕竟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她也有自己的顾虑。”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所以我想请你配合我，一起接触她。”
“我？”
“你出面，比我一个人去有分量。”星川奈奈说：“你是当事人。你站在她面前，她才会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阿拉蕾低下头，看着自己抱在怀里的包。
一锤定音……
如果真的能拿到原始视频，当年的事就能翻过来。
那些骂她的人，那些说她活该的人，那些说她炒作的人——
但她又想起了薇欧拉。
想起薇欧拉笑着跟她说话的样子，想起薇欧拉那句“我只是提醒你注意一下”，想起自己落荒而逃的那个下午……
“……我得想想。”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退缩。
“我得回去跟队友和经纪人商量。”
“当然。”星川奈奈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过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考虑好了告诉我。”
阿拉蕾伸手把名片拿起来，塞进口袋里。
她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
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抱着吉他盒的女生。
一里还坐在那里，肩膀还是缩着，但这次她抬起了头，看着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你……愿意考虑。”
阿拉蕾没说话。
她快步走下楼梯，推开咖啡厅的门，走进了秋叶原站前的人群里。
走到半路，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什么啊。”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突然冒出来说这些。”
她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名片，硬硬的，边角有点扎手。
那个自称制作人的女孩……说话的方式好让人不爽。
一句“我理解她，毕竟她也有自己的顾虑”，说得那么自然，好像真的在替A子着想一样……
但又挑不出毛病。
阿拉蕾停下脚步，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
如果那个账号真的是薇欧拉那边的人在操作……
如果一里现在经历的事，真的和她当年一模一样……
那这次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了。
阿拉蕾把名片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电话，然后又塞回去。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翻到meatype的群聊、
【今天有个人找我了，说的事有点复杂，晚上能开个会吗。】
发出去之后，她把同样的信息转发给了经纪人，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抬起头，看了一眼秋叶原站的方向。
……那个人是不是也在利用我？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没有把它压下去，但她也没有因为这个念头就把名片扔掉。
“先问问看吧。”她低声自语：“问清楚了再说。”
她转过身，往车站的方向走。
仲町阿拉蕾站在出站口的柱子后面，把手机又掏出来看了一眼，匿名私信还挂在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是“今天下午三点，站前咖啡厅，二楼靠窗的位置”。
没有署名，没有说明来意，只有一个时间一个地点。
换了两个月前的她，这种私信看都不会看，但今天她还是来了。
秋叶原这地方，她最近一直在刻意的绕开。
绕道走远路，绕道坐别的线，绕道从另一个出口出站……
律和……那个女人遇见过她的那个路口，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连地砖哪块翘起来了都能记得……
但而这条私信偏偏约在这儿。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把手机塞回口袋。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出柱子，混进人群里。
站前广场还是老样子，卖手机壳的摊子，发纸巾的兼职，穿着制服招揽客人的女仆……阿拉蕾低着头快步走，眼睛只盯着地面，走到约定的咖啡厅门口才抬起头。
二楼的靠窗位置，她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桌人。
一个白发的少女坐在靠窗的位置，白色的长发垂在肩侧，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她旁边坐着一个棕色短发的女生，扎成了两个小丸子。
二人对面还有一个粉色长发的女生，怀里抱着一个吉他盒，肩膀缩着。
三个人。
阿拉蕾的脚步在楼梯口停了一下。
……又来了。
脑子里那个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冒出来——
‘又是来堵我的吧！又是哪个事务所的人，又是哪个想蹭热度的，又是……’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碰到了楼梯的台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下一刻，那个白发少女抬起了头，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
“你是仲町阿拉蕾，对吧。”
声音很平淡，不带任何疑问。
“我是星川奈奈，算是……做乐队制作人的。那条私信是我发的。”
阿拉蕾的手攥紧了包带。
“……聊什么？”她的声音比预想的要硬，硬得自己都有点意外：“挖角的话……我已经有队了，而且最近风评可是有点微妙哦。”
想到那个女人躲在自己信任的队友身后，对自己露出那种挑衅一样的笑容，还要在背后搅风搅雨……
阿拉蕾觉得自己都要吐出来了。
“不是挖角。”
星川奈奈没有站起来，抬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空位：“能坐一下吗？就说几句。”
阿拉蕾没动。
她的视线在三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把吉他盒上。
抱吉他的粉色女生缩着肩膀，头低着，刘海把眼睛遮住了大半，整个人像是想把自己藏进吉他盒里。
那个姿态，让阿拉蕾想起了某个时候的自己。
“……就几句。”她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包放在腿上，抱在怀里。
“谢谢。”
星川奈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放下。
“我先说一下情况。”她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已经确认过的事：“这位是后藤一里，我带的乐队成员……她最近在网上被人恶意开盒了。”
阿拉蕾的目光落在那个粉色长发的女生身上。
一里没有抬头，只是把吉他盒抱得更紧了一点。
“手法很专业。”星川奈奈继续说：“匿名账号，分批放料，先放一点模糊的线索……让网友自己去挖，挖到一半再补一刀，把话题带起来。”
阿拉蕾的手指在包带上停了一下。
“匿名账号，分批放料……”她重复了一遍。
“对。”
“引导网友自己扒皮……”
“对。”
阿拉蕾沉默了两秒。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星川奈奈看着她：“我查了一下。那个匿名账号的操作痕迹，和当年搞你的那个账号……很像。”
阿拉蕾的手指攥紧了包带。
不是像。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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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经历过，她还记得那些难免的日子。
“……你说的是……薇欧拉？”
她终究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
星川奈奈带着点欣赏点点头：“根据我查到的线索，那个账号大概率指向薇欧拉那边的事务所。”
旁边那个棕色短发的女生皱起了眉：“薇欧拉？谁啊？”
“一个偶像团体的队长。”星川奈奈简短地解释：“之前和仲町有过节。”
阿拉蕾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有过节”……这话可说得真轻巧。
那个棕色短发的女生看着她，又看了看星川奈奈，然后开口：“所以是有人在背后搞你们？”
她说话很直接，没有绕弯：“搞完阿拉蕾还不够，现在又在搞一里？”
阿拉蕾被这句话戳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棕色短发的女生。
对方也看着她，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就是很直白的不解和一点火气。
“我不是来让你做什么的。”
星川奈奈的声音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只是……一里现在的情况，和你当年有点像。我听说你经历过类似的事，所以想问问你——你当时是怎么走出来的。”
阿拉蕾愣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接下来会听到“所以你能不能帮我们”或者“所以你应该明白我们的处境”。
但对方问的是“你是怎么走出来的”……
“……我那时候。”阿拉蕾开口，声音有点干：“什么都不想干。不敢说话，不敢露脸，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用。”
她说着，视线不自觉地落到那个抱着吉他盒的女生身上。
一里正好在这时候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
一里像是被烫到一样又低下头，把吉他盒往怀里抱紧了一点，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清：“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
阿拉蕾的呼吸停了一下。
抱着乐器，缩着肩膀，觉得自己不该在场……
她太熟悉这个姿势了。
失声那段时间，她就是这样的。
坐在房间里，抱着麦克风，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是多余的，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觉得只要自己不开口，就不会再给别人添麻烦。
“……你没有不该在这里。”
回过神来，阿拉蕾听见自己这么说。
一里猛地抬起头，眼带水光看着她。
阿拉蕾别开视线，看向星川奈奈：“你有证据吗？”
“什么？”
“你说和薇欧拉有关。”阿拉蕾有些急切地说：“你有证据吗？我当年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才被她搞得那么惨。她说她没做过，她说视频不是她发的，她说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拿不出证据，所以所有人都信她。”
星川奈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推到桌子中间。
“这个账号。”
阿拉蕾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个社交平台的账号页面，头像是一张默认的人形剪影，用户名……
阿拉蕾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个账号。”
“你认识？”
“我认识。”阿拉蕾的声音有点紧：“当年就是它发了我的剪辑视频。”
星川奈奈点了点头：“我追踪了发帖时间和Ip，和薇欧拉那边的事务所有关联。而且你看发布时间——一里的事刚在网上发酵，这个账号就开始动了。模式和你当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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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这个头像，记得这串字母，记得那天早上打开手机，看到自己的名字挂在热搜上的感觉。
“我现在的打算是这样的。”
星川奈奈把手机收回去，语气还是很平。
“我在接触A子。”
阿拉蕾抬起头：“A子？接触她干什么？”
“当年那个视频，如果她能拿到当年未剪辑的原始视频，你的事就能一锤定音。”
一锤定音。
这四个字让阿拉蕾的心跳快了一下。
“但她还在犹豫。”星川奈奈继续说：“不太敢得罪事务所那边。我理解她，毕竟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她也有自己的顾虑。”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所以我想请你配合我，一起接触她。”
“我？”
“你出面，比我一个人去有分量。”星川奈奈说：“你是当事人。你站在她面前，她才会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阿拉蕾低下头，看着自己抱在怀里的包。
一锤定音……
如果真的能拿到原始视频，当年的事就能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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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想起了薇欧拉。
想起薇欧拉笑着跟她说话的样子，想起薇欧拉那句“我只是提醒你注意一下”，想起自己落荒而逃的那个下午……
“……我得想想。”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退缩。
“我得回去跟队友和经纪人商量。”
“当然。”星川奈奈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过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考虑好了告诉我。”
阿拉蕾伸手把名片拿起来，塞进口袋里。
她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
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抱着吉他盒的女生。
一里还坐在那里，肩膀还是缩着，但这次她抬起了头，看着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你……愿意考虑。”
阿拉蕾没说话。
她快步走下楼梯，推开咖啡厅的门，走进了秋叶原站前的人群里。
走到半路，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什么啊。”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突然冒出来说这些。”
她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名片，硬硬的，边角有点扎手。
那个自称制作人的女孩……说话的方式好让人不爽。
一句“我理解她，毕竟她也有自己的顾虑”，说得那么自然，好像真的在替A子着想一样……
但又挑不出毛病。
阿拉蕾停下脚步，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
如果那个账号真的是薇欧拉那边的人在操作……
如果一里现在经历的事，真的和她当年一模一样……
那这次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了。
阿拉蕾把名片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电话，然后又塞回去。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翻到meatype的群聊、
【今天有个人找我了，说的事有点复杂，晚上能开个会吗。】
发出去之后，她把同样的信息转发给了经纪人，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抬起头，看了一眼秋叶原站的方向。
……那个人是不是也在利用我？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没有把它压下去，但她也没有因为这个念头就把名片扔掉。
“先问问看吧。”她低声自语：“问清楚了再说。”
她转过身，往车站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