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45章 困兽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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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大地在哀鸣。
150毫米榴弹炮的啸叫声划破南京上空的阴霾，重重砸在下关码头的仓库区。
砖石崩飞，火光冲天。
原本坚固的红砖仓库，在重炮的轰击下像积木一样坍塌。烟尘滚滚，吞没了整片区域。
“咳咳……呸！”
林峰从一堆碎砖里探出头，用力甩了甩钢盔上的灰土。
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声，世界变成了黑白默片。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怀表。玻璃表蒙已经被震裂了一道细纹，但指针依然在顽强地跳动。
【距离投放：9天5小时。】
“还活着吗？”林峰嘶哑着嗓子喊道，声音在爆炸声中几不可闻。
“营……营长，我……还有气儿……”
不远处的断墙下，一只满是鲜血的手伸了出来。王德发灰头土脸地爬出来，半边身子都被血染红了，那是别人的血。
“刚才这一轮，三连……没了。”王德发抹了一把脸，声音带着哭腔：“整整一个连，都被埋在二号仓库下面了。”
林峰的心沉了下去。
炮火延伸了。
“传令下去。”林峰拔出那把已经崩了好几个缺口的佐官刀，眼神一冷：
“活着的，都给我从土里爬出来。”
“鬼子要上来收尸了。”
“告诉弟兄们，想吃肉，想拿子弹，就得从鬼子身上扒！”
……
废墟之上，一片沉寂。
日军第16师团的一个大队，呈散兵线小心翼翼地摸了上来。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扫荡”，不留活口。
刚才那种密度的炮击，理论上不可能有生物存活。
一名日军曹长端着百式冲锋枪，踢开一块挡路的木板，警惕地看着四周。
除了燃烧的木梁和满地的碎砖，什么都没有。
“安全。”
曹长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们稍微放松了一些，开始在废墟中翻找战利品，或者对着地上那些看着像尸体的人影补枪。
就在这时。
曹长脚下那堆不起眼的“尸体堆”，突然动了。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
“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寒光从下而上，利落地切开了他的股动脉。
“杀！！！”
废墟中，无数个“死人”复活了。
他们满身尘土，双眼血红，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距离太近了。
近到日军的三八大盖根本施展不开，近到连拉枪栓的时间都没有。
林峰像一头猎豹，从掩体后暴起，手中的佐官刀横扫而出，直接将面前一名日军伍长的脖子抹开。
“别用枪！省子弹！”
林峰一脚踹翻尸体，左手顺势抄起鬼子腰间挂着的两颗甜瓜手雷，用牙齿咬掉拉环，在钢盔上一磕。
“当！”
两颗手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正好落入后面日军的机枪小组中。
“轰！轰！”
爆炸声中，林峰已经扑向了下一个目标。
“给我拿来！”
赵铁柱浑身是血，手里没有武器，他直接扑倒了一名日军，双手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硬生生地把对方掐断了气。
然后，他一把扯下鬼子身上的武装带，将四个满满当当的弹药盒挂在自己脖子上，顺手抄起对方的三八大盖。
“咔嚓。”
拉栓，上膛，射击。
“砰！”
十米外，一名正准备举刀的日军军官应声倒地。
“好枪！这鬼子的子弹就是足！”赵铁柱咧嘴狂笑，又从尸体怀里摸出两个牛肉罐头，看也不看就塞进裤兜里。
“我们要活下去！”
李桂山挥舞着一把大砍刀，砍得卷了刃，干脆扔掉刀，捡起一把带刺刀的三八大盖，一刺刀捅穿了一个鬼子的胸膛。
“抢他们的枪！抢他们的雷！”
进城时八百多人的队伍，连番恶战到现在，本就只剩六七百。刚才那一轮炮击，又吞掉了近两百。
眼下能站起来的这五百来人，每一个都是在死人堆里滚过三遍的凶神。
他们不再是士兵，而是为了生存而战的狼群。
日军被打懵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部队。这些人不畏死伤，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对武器、食物和生存的贪婪。
“撤退！撤退！！”
日军大队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部队竟然在白刃战中被压制了，丢下了一百多具尸体，狼狈地向后逃窜。
“别追！”
林峰大喝一声，止住了杀红了眼的弟兄们。
“打扫战场！动作要快！”
“所有的子弹、手雷、干粮、水壶，哪怕是兜裆布，只要能用的，全部带走！”
士兵们立刻散开，像熟练的清道夫一样，迅速搜刮着尸体上的一切。
苏青提着药箱冲了上来，跪在地上，飞快地从日军尸体的急救包里翻找着止血带和磺胺粉。
“营长，这鬼子官身上有好东西！”
王德发献宝似的跑过来，手里举着一个精致的银质酒壶和一包还没拆封的高级香烟。
林峰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像火一样烧着胃，也稍微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分给重伤的兄弟，暖暖身子。”
林峰把酒壶扔回去，目光投向远处。
“营长。”
老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林峰身后。他的那身破棉袄已经被烧了好几个洞，手里依然握着那个烟袋锅。
“鬼子封锁了所有路口。”
老陈指了指地图上已经被红色箭头围得密不透风的区域：
“咱们现在就是笼子里的困兽。”
“而且，据可靠消息，日军已经从华中方面军司令部调来了特种毒气部队。他们没耐心跟咱们玩巷战了。”
林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动作很稳。
“还剩多少人？”
“加上轻伤的，不到五百。”周锐没死，但刚才的炮击震伤了他的内脏，此刻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丝。
五百。
从上海的一百零八人，到紫金山的近三千人，再到现在。
“营长，咱们……是不是要死在这儿了？”一个小战士抱着刚缴获的步枪，怯生生地问道。
林峰看着他。
那张脸稚气未脱，应该才十八岁。
“怕死吗？”林峰问。
小战士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怕。但我娘还在徐州。我想去徐州看看她。”
徐州。
林峰看着小战士，沉默了片刻。
“放心。”
林峰拍了拍小战士的钢盔，沉声说道：
“老子答应过，带你们杀鬼子，也带你们活下去。”
他转过身，看向老陈：
“老人家，那条路，还能走吗？”
老陈磕了磕烟袋锅，那双浑浊的老眼有了神采。
“路是有。”
“江边有一艘原本运煤的驳船，藏在芦苇荡里。那是地下党为了转移重要人物准备的最后退路。”
“但是……”
老陈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鬼子的巡逻艇在江面上封锁得很严。要想船开出去，必须有人在岸上搞出大动静，把鬼子的注意力全引过来。”
“也就是说……”
“得有人留下，当诱饵。”
仓库里安静下来。
林峰没有说话。他从兜里掏出那包从日军大佐身上缴获的香烟，给周围的几个老兄弟一人散了一根。
“点上。”
打火机的火苗跳动着，映照着一张张满是硝烟的脸庞。
赵铁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嘿嘿一笑：
“营长，这种动脑子的事儿我不行。”
“但要说闹动静，谁也比不上我那挺机关炮。”
他拍了拍身旁那门已经有些变形的苏罗通机炮：
“这玩意儿太重，上船也是占地方。不如留给我，我给小鬼子唱最后一场大戏。”
“我也留下。”
王德发站了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那枚已经有些褪色的少将领章，自嘲地笑了笑：
“老子当了一辈子军阀，刮了一辈子地皮，临了临了，想当回真正的军人。”
“再说了，我这体型，上船也容易翻。”
“不行！”
林峰狠狠掐灭了烟头，断然喝道：
“谁走谁留，老子说了算！”
“抓阄。”
林峰从地上捡起几根稻草，在手里搓了搓，握成拳头伸到众人面前：
“短的留，长的走。”
“这是命。”
每个人都盯着林峰的手。
林峰的手心里，全是短草。
“我先来。”
赵铁柱一把抽出一根。
短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看吧！老天爷都让我留下！营长，这回你没话说了吧！”
王德发也抽了一根。
还是短的。
“得嘞。”王德发耸了耸肩，“看来阎王爷想请我喝酒。”
随着一根根稻草被抽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全是短的。
“营长……”苏青看着林峰，眼眶红了。
“没有长的。”林峰摊开手掌，掌心里空空如也，看着众人说道：
“因为我们是独立营。”
“独立营的规矩，当官的和老兵，死前面。”
“周锐！”
“到！”周锐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你带着苏医生，带着赵文和电台，带着那些伤得走不动的兄弟，还有能走的弟兄，统统上船。”
林峰看了一眼赵铁柱、王德发和李桂山，又看向那些早已站到他身后的老兵。
“我只带五十三个老弟兄留下。”
“人少，动静反而好做。”
林峰拔出佐官刀，刀尖指向仓库外那片沉沉的夜色：
“今晚，咱们要把这南京城的天，捅个大窟窿！”
“让小鬼子知道，哪怕只剩下一口气，咱们也能咬下他们一块肉！”
“是！！！”
吼声如雷，震碎了夜的沉寂。
大地在哀鸣。
150毫米榴弹炮的啸叫声划破南京上空的阴霾，重重砸在下关码头的仓库区。
砖石崩飞，火光冲天。
原本坚固的红砖仓库，在重炮的轰击下像积木一样坍塌。烟尘滚滚，吞没了整片区域。
“咳咳……呸！”
林峰从一堆碎砖里探出头，用力甩了甩钢盔上的灰土。
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声，世界变成了黑白默片。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怀表。玻璃表蒙已经被震裂了一道细纹，但指针依然在顽强地跳动。
【距离投放：9天5小时。】
“还活着吗？”林峰嘶哑着嗓子喊道，声音在爆炸声中几不可闻。
“营……营长，我……还有气儿……”
不远处的断墙下，一只满是鲜血的手伸了出来。王德发灰头土脸地爬出来，半边身子都被血染红了，那是别人的血。
“刚才这一轮，三连……没了。”王德发抹了一把脸，声音带着哭腔：“整整一个连，都被埋在二号仓库下面了。”
林峰的心沉了下去。
炮火延伸了。
“传令下去。”林峰拔出那把已经崩了好几个缺口的佐官刀，眼神一冷：
“活着的，都给我从土里爬出来。”
“鬼子要上来收尸了。”
“告诉弟兄们，想吃肉，想拿子弹，就得从鬼子身上扒！”
……
废墟之上，一片沉寂。
日军第16师团的一个大队，呈散兵线小心翼翼地摸了上来。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扫荡”，不留活口。
刚才那种密度的炮击，理论上不可能有生物存活。
一名日军曹长端着百式冲锋枪，踢开一块挡路的木板，警惕地看着四周。
除了燃烧的木梁和满地的碎砖，什么都没有。
“安全。”
曹长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们稍微放松了一些，开始在废墟中翻找战利品，或者对着地上那些看着像尸体的人影补枪。
就在这时。
曹长脚下那堆不起眼的“尸体堆”，突然动了。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
“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寒光从下而上，利落地切开了他的股动脉。
“杀！！！”
废墟中，无数个“死人”复活了。
他们满身尘土，双眼血红，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距离太近了。
近到日军的三八大盖根本施展不开，近到连拉枪栓的时间都没有。
林峰像一头猎豹，从掩体后暴起，手中的佐官刀横扫而出，直接将面前一名日军伍长的脖子抹开。
“别用枪！省子弹！”
林峰一脚踹翻尸体，左手顺势抄起鬼子腰间挂着的两颗甜瓜手雷，用牙齿咬掉拉环，在钢盔上一磕。
“当！”
两颗手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正好落入后面日军的机枪小组中。
“轰！轰！”
爆炸声中，林峰已经扑向了下一个目标。
“给我拿来！”
赵铁柱浑身是血，手里没有武器，他直接扑倒了一名日军，双手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硬生生地把对方掐断了气。
然后，他一把扯下鬼子身上的武装带，将四个满满当当的弹药盒挂在自己脖子上，顺手抄起对方的三八大盖。
“咔嚓。”
拉栓，上膛，射击。
“砰！”
十米外，一名正准备举刀的日军军官应声倒地。
“好枪！这鬼子的子弹就是足！”赵铁柱咧嘴狂笑，又从尸体怀里摸出两个牛肉罐头，看也不看就塞进裤兜里。
“我们要活下去！”
李桂山挥舞着一把大砍刀，砍得卷了刃，干脆扔掉刀，捡起一把带刺刀的三八大盖，一刺刀捅穿了一个鬼子的胸膛。
“抢他们的枪！抢他们的雷！”
进城时八百多人的队伍，连番恶战到现在，本就只剩六七百。刚才那一轮炮击，又吞掉了近两百。
眼下能站起来的这五百来人，每一个都是在死人堆里滚过三遍的凶神。
他们不再是士兵，而是为了生存而战的狼群。
日军被打懵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部队。这些人不畏死伤，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对武器、食物和生存的贪婪。
“撤退！撤退！！”
日军大队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部队竟然在白刃战中被压制了，丢下了一百多具尸体，狼狈地向后逃窜。
“别追！”
林峰大喝一声，止住了杀红了眼的弟兄们。
“打扫战场！动作要快！”
“所有的子弹、手雷、干粮、水壶，哪怕是兜裆布，只要能用的，全部带走！”
士兵们立刻散开，像熟练的清道夫一样，迅速搜刮着尸体上的一切。
苏青提着药箱冲了上来，跪在地上，飞快地从日军尸体的急救包里翻找着止血带和磺胺粉。
“营长，这鬼子官身上有好东西！”
王德发献宝似的跑过来，手里举着一个精致的银质酒壶和一包还没拆封的高级香烟。
林峰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像火一样烧着胃，也稍微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分给重伤的兄弟，暖暖身子。”
林峰把酒壶扔回去，目光投向远处。
“营长。”
老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林峰身后。他的那身破棉袄已经被烧了好几个洞，手里依然握着那个烟袋锅。
“鬼子封锁了所有路口。”
老陈指了指地图上已经被红色箭头围得密不透风的区域：
“咱们现在就是笼子里的困兽。”
“而且，据可靠消息，日军已经从华中方面军司令部调来了特种毒气部队。他们没耐心跟咱们玩巷战了。”
林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动作很稳。
“还剩多少人？”
“加上轻伤的，不到五百。”周锐没死，但刚才的炮击震伤了他的内脏，此刻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丝。
五百。
从上海的一百零八人，到紫金山的近三千人，再到现在。
“营长，咱们……是不是要死在这儿了？”一个小战士抱着刚缴获的步枪，怯生生地问道。
林峰看着他。
那张脸稚气未脱，应该才十八岁。
“怕死吗？”林峰问。
小战士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怕。但我娘还在徐州。我想去徐州看看她。”
徐州。
林峰看着小战士，沉默了片刻。
“放心。”
林峰拍了拍小战士的钢盔，沉声说道：
“老子答应过，带你们杀鬼子，也带你们活下去。”
他转过身，看向老陈：
“老人家，那条路，还能走吗？”
老陈磕了磕烟袋锅，那双浑浊的老眼有了神采。
“路是有。”
“江边有一艘原本运煤的驳船，藏在芦苇荡里。那是地下党为了转移重要人物准备的最后退路。”
“但是……”
老陈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鬼子的巡逻艇在江面上封锁得很严。要想船开出去，必须有人在岸上搞出大动静，把鬼子的注意力全引过来。”
“也就是说……”
“得有人留下，当诱饵。”
仓库里安静下来。
林峰没有说话。他从兜里掏出那包从日军大佐身上缴获的香烟，给周围的几个老兄弟一人散了一根。
“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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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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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身旁那门已经有些变形的苏罗通机炮：
“这玩意儿太重，上船也是占地方。不如留给我，我给小鬼子唱最后一场大戏。”
“我也留下。”
王德发站了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那枚已经有些褪色的少将领章，自嘲地笑了笑：
“老子当了一辈子军阀，刮了一辈子地皮，临了临了，想当回真正的军人。”
“再说了，我这体型，上船也容易翻。”
“不行！”
林峰狠狠掐灭了烟头，断然喝道：
“谁走谁留，老子说了算！”
“抓阄。”
林峰从地上捡起几根稻草，在手里搓了搓，握成拳头伸到众人面前：
“短的留，长的走。”
“这是命。”
每个人都盯着林峰的手。
林峰的手心里，全是短草。
“我先来。”
赵铁柱一把抽出一根。
短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看吧！老天爷都让我留下！营长，这回你没话说了吧！”
王德发也抽了一根。
还是短的。
“得嘞。”王德发耸了耸肩，“看来阎王爷想请我喝酒。”
随着一根根稻草被抽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全是短的。
“营长……”苏青看着林峰，眼眶红了。
“没有长的。”林峰摊开手掌，掌心里空空如也，看着众人说道：
“因为我们是独立营。”
“独立营的规矩，当官的和老兵，死前面。”
“周锐！”
“到！”周锐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你带着苏医生，带着赵文和电台，带着那些伤得走不动的兄弟，还有能走的弟兄，统统上船。”
林峰看了一眼赵铁柱、王德发和李桂山，又看向那些早已站到他身后的老兵。
“我只带五十三个老弟兄留下。”
“人少，动静反而好做。”
林峰拔出佐官刀，刀尖指向仓库外那片沉沉的夜色：
“今晚，咱们要把这南京城的天，捅个大窟窿！”
“让小鬼子知道，哪怕只剩下一口气，咱们也能咬下他们一块肉！”
“是！！！”
吼声如雷，震碎了夜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