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80章 肉香飘出二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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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城外，黄尘漫天。
到处都是人。拖家带口的难民，衣衫褴褛的溃兵，还有不少趁火打劫的兵痞。
“抓起来！那个壮实，绑了！”
不远处的官道上，几个戴着大盖帽的中央军排长正指挥着手下，像抓猪一样把几个青壮年往卡车上拖。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这就是所谓的“拉壮丁”。
林峰靠在一辆满是弹孔的卡车旁，嘴里叼着一根从鬼子那里缴获的“金鸱”香烟，冷眼看着这一幕。
“团长，咱们也去抢几个？”
黑皮坐在一旁的弹药箱上，那条在台儿庄受了伤的腿打着简易夹板，只能伸直了放着，看着那些被带走的壮丁，眼里有点眼馋：“我看有好几个练家子呢。”
“抢？那太跌份了。”
林峰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身后的空地：“咱们是特种团，不是土匪窝。我要让他们求着来当兵。”
他转过头，对着正在卸车的炊事班大喊：“老王！把那十口大锅都给我架起来！”
“好嘞！”
炊事班长老王是个乐天派，一边应着，一边指挥着十几个伙夫，在路边一字排开架起了十口行军大锅。
柴火点燃。火苗舔舐着锅底。
“开罐头！”林峰一声令下。
“咔嚓、咔嚓……”
几百个印着日文的墨绿色铁皮罐头被刺刀撬开。那是从日军辎重队里缴获的顶级军需——红烧牛肉罐头。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这玩意儿比黄金还金贵。
“倒！”
暗红色的肉块，裹着凝固的牛油，哗啦啦地倒进锅里。加上水，撒上把干辣椒，再丢进去几把粉条和白菜。
咕嘟咕嘟。
没过十分钟，一股霸道至极的浓香，就像长了腿一样，顺着风飘出了二里地。
那是一种混合着肉香、油脂香和辛辣味的致命诱惑。
原本嘈杂混乱的城门口，突然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十口冒着热气的大锅。喉结滚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这是啥味儿啊？”
“肉！是牛肉！”
“我的亲娘哎，这得放了多少肉啊？”
那些原本被绳子捆着的壮丁也不挣扎了，那些正准备逃跑的溃兵也停下了脚步。所有人的魂儿，都被那口锅勾走了。
林峰站上一块大石头，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慵懒的霸气：
“中国独立团招兵。”
“不看来路，不问出身。”
“只要通过考核，这种肉，顿顿管饱。”
话音刚落，人群炸了。
“管饱？！真的假的？”
“那是独立团！听说在台儿庄杀鬼子杀疯了的那支部队！”
“我要报名！长官！我力气大！”
原本躲避抓壮丁的人群，此刻像疯了一样涌了过来。刚才还凶神恶煞抓人的那几个中央军排长，直接被挤到了沟里。
“排队！都他娘的给老子排队！”
李二牛带着突击连的弟兄，端着明晃晃的mp38冲锋枪，往锅前一站。黑洞洞的枪口，加上那股子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气，瞬间镇住了场面。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被一双大手硬生生拨开。
“让开！让开！别挡着佛爷吃肉！”
一个光头大汉挤了出来。这人身高足有一米九，穿着件破旧的灰色僧袍，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那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
他也不管李二牛手里的枪，径直走到锅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香！真他娘的香！”
他转过头，盯着林峰，大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响：“长官，刚才你说的话，算数不？”
林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和尚：“哪句？”
“顿顿有肉。”
“只要你有本事，肉管够。”林峰笑了。
“好！”
和尚也不客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缺了口的大海碗，直接伸进锅里舀了满满一碗肉，连汤带水，仰脖就灌。
咕咚咕咚。三秒钟，一碗肉下肚。
“再来！”
第二碗。
第三碗。
……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这和尚一口气吃了五大碗，连粉条带肉至少吃了三斤，连个饱嗝都没打。
他抹了一把油乎乎的嘴，把碗往地上一摔，拍了拍肚皮：“痛快！你这兵，佛爷我当了！”
“慢着！”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旁边那个被挤下沟的中央军上尉连长，带着几十号人围了过来。
他看着那十口大锅，眼里全是嫉妒的火光：“林长官，你这就有点不讲究了吧？我们在前面辛苦抓人，你在这儿摆阔气，把人都勾走了，我们这差事还怎么交？”
上尉指着那个和尚：“这和尚是我先看上的，得跟我走。”
说着，他一挥手，几个手下拿着绳子就往和尚身上套。
和尚没动。他只是斜着眼，看了看林峰。
林峰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默许，和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那几个兵的手刚碰到他僧袍的瞬间。
“滚！”
一声暴喝。和尚猛地探出双手，分别抓住两个兵的腰带。
“起！”
一千多斤的爆发力。那两个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举到了半空，然后像丢沙包一样被扔了出去。
“砰！砰！”两人重重摔在五米开外的草垛上，半天爬不起来。
“反了！反了！”上尉连长气得脸都绿了，拔出驳壳枪就要指着和尚。
“我看谁敢动。”
林峰从石头上跳下来。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跳上。那个上尉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剧痛，手里的驳壳枪已经到了林峰手里。
“咔嚓。”
林峰单手把玩着那把枪，随手一搓，那把德国造的镜面匣子竟然被卸成了零件，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你……”上尉吓得退后两步，脸色惨白。
“回去告诉你们团长。”林峰拍了拍手上的枪油，声音冷得掉渣，“想抢人？行啊。让他拿最好的装备，最好的伙食来跟我比。要是没有，就别在那丢人现眼。”
说完，他看都不看那个上尉一眼，转过身，对着目瞪口呆的人群大喊：
“看见了吗？这就叫实力！想不想像他一样强？想不想顿顿吃肉？想不想杀鬼子？”
“想！！！”
几千人的吼声，震得徐州城的城墙都抖了三抖。那个上尉连长带着人，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
“你叫什么？”林峰走到和尚面前，递给他一根烟。
和尚接过烟，夹在耳朵上，双手合十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法号没意思。江湖朋友抬爱，叫我一声‘铁罗汉’。”
“好名字。”林峰拍了拍他坚硬如铁的肩膀，“从今天起，你是警卫连连长。”
“谢团长！”铁罗汉大笑。
这一天，徐州城外成了独立团的专场秀。报名点被挤爆了。林峰没有像其他部队那样来者不拒。
“这个不要，太瘦。”
“这个也不行，眼神发飘，上了战场就是逃兵。”
“你，那个老兵油子，以前哪个部分的？29军的？好，留下！”
三千多人，最后只留下了八百个。全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或者见过血的老兵。
夕阳西下。就在林峰准备收队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一辆破旧的道奇卡车，冒着黑烟开了过来。车门打开，老陈满脸风霜地跳了下来。
他的身后，跟着几十个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他们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有些瘦弱，和这充满硝烟味的军营格格不入。但在林峰眼里，这些人比刚才那八百个壮汉还要珍贵。
那是知识。是技术。是未来。
“团长，你要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
老陈走到林峰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兴奋：
“全是复旦、交大流亡出来的学生。懂电台的，懂机械的，还有两个学土木工程的。”
“我看时间紧，没敢往西走太远。这是我在开封车站，硬生生从去往武汉的难民火车上给截下来的。为了抢这些人，我差点被宪兵当人贩子抓了。”
林峰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
他整理了一下满是灰尘的军装，对着这些有些拘谨的年轻人，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欢迎加入独立团。在这里，你们手里的笔，比枪更管用。”
人群中，一个戴着圆眼镜的学生有些怯生生地问道：“长官，真的……管饭吗？”
林峰笑了。他指了指那十口还在冒着热气的大锅：
“管。不仅管饭，还要带你们去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抬头看向南方。
那里是武汉。也是他们即将奔赴的下一个战场。
“全团听令！吃肉！睡觉！明天开始，老子要扒你们一层皮！”
到处都是人。拖家带口的难民，衣衫褴褛的溃兵，还有不少趁火打劫的兵痞。
“抓起来！那个壮实，绑了！”
不远处的官道上，几个戴着大盖帽的中央军排长正指挥着手下，像抓猪一样把几个青壮年往卡车上拖。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这就是所谓的“拉壮丁”。
林峰靠在一辆满是弹孔的卡车旁，嘴里叼着一根从鬼子那里缴获的“金鸱”香烟，冷眼看着这一幕。
“团长，咱们也去抢几个？”
黑皮坐在一旁的弹药箱上，那条在台儿庄受了伤的腿打着简易夹板，只能伸直了放着，看着那些被带走的壮丁，眼里有点眼馋：“我看有好几个练家子呢。”
“抢？那太跌份了。”
林峰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身后的空地：“咱们是特种团，不是土匪窝。我要让他们求着来当兵。”
他转过头，对着正在卸车的炊事班大喊：“老王！把那十口大锅都给我架起来！”
“好嘞！”
炊事班长老王是个乐天派，一边应着，一边指挥着十几个伙夫，在路边一字排开架起了十口行军大锅。
柴火点燃。火苗舔舐着锅底。
“开罐头！”林峰一声令下。
“咔嚓、咔嚓……”
几百个印着日文的墨绿色铁皮罐头被刺刀撬开。那是从日军辎重队里缴获的顶级军需——红烧牛肉罐头。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这玩意儿比黄金还金贵。
“倒！”
暗红色的肉块，裹着凝固的牛油，哗啦啦地倒进锅里。加上水，撒上把干辣椒，再丢进去几把粉条和白菜。
咕嘟咕嘟。
没过十分钟，一股霸道至极的浓香，就像长了腿一样，顺着风飘出了二里地。
那是一种混合着肉香、油脂香和辛辣味的致命诱惑。
原本嘈杂混乱的城门口，突然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十口冒着热气的大锅。喉结滚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这是啥味儿啊？”
“肉！是牛肉！”
“我的亲娘哎，这得放了多少肉啊？”
那些原本被绳子捆着的壮丁也不挣扎了，那些正准备逃跑的溃兵也停下了脚步。所有人的魂儿，都被那口锅勾走了。
林峰站上一块大石头，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慵懒的霸气：
“中国独立团招兵。”
“不看来路，不问出身。”
“只要通过考核，这种肉，顿顿管饱。”
话音刚落，人群炸了。
“管饱？！真的假的？”
“那是独立团！听说在台儿庄杀鬼子杀疯了的那支部队！”
“我要报名！长官！我力气大！”
原本躲避抓壮丁的人群，此刻像疯了一样涌了过来。刚才还凶神恶煞抓人的那几个中央军排长，直接被挤到了沟里。
“排队！都他娘的给老子排队！”
李二牛带着突击连的弟兄，端着明晃晃的mp38冲锋枪，往锅前一站。黑洞洞的枪口，加上那股子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气，瞬间镇住了场面。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被一双大手硬生生拨开。
“让开！让开！别挡着佛爷吃肉！”
一个光头大汉挤了出来。这人身高足有一米九，穿着件破旧的灰色僧袍，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那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
他也不管李二牛手里的枪，径直走到锅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香！真他娘的香！”
他转过头，盯着林峰，大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响：“长官，刚才你说的话，算数不？”
林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和尚：“哪句？”
“顿顿有肉。”
“只要你有本事，肉管够。”林峰笑了。
“好！”
和尚也不客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缺了口的大海碗，直接伸进锅里舀了满满一碗肉，连汤带水，仰脖就灌。
咕咚咕咚。三秒钟，一碗肉下肚。
“再来！”
第二碗。
第三碗。
……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这和尚一口气吃了五大碗，连粉条带肉至少吃了三斤，连个饱嗝都没打。
他抹了一把油乎乎的嘴，把碗往地上一摔，拍了拍肚皮：“痛快！你这兵，佛爷我当了！”
“慢着！”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旁边那个被挤下沟的中央军上尉连长，带着几十号人围了过来。
他看着那十口大锅，眼里全是嫉妒的火光：“林长官，你这就有点不讲究了吧？我们在前面辛苦抓人，你在这儿摆阔气，把人都勾走了，我们这差事还怎么交？”
上尉指着那个和尚：“这和尚是我先看上的，得跟我走。”
说着，他一挥手，几个手下拿着绳子就往和尚身上套。
和尚没动。他只是斜着眼，看了看林峰。
林峰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默许，和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那几个兵的手刚碰到他僧袍的瞬间。
“滚！”
一声暴喝。和尚猛地探出双手，分别抓住两个兵的腰带。
“起！”
一千多斤的爆发力。那两个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举到了半空，然后像丢沙包一样被扔了出去。
“砰！砰！”两人重重摔在五米开外的草垛上，半天爬不起来。
“反了！反了！”上尉连长气得脸都绿了，拔出驳壳枪就要指着和尚。
“我看谁敢动。”
林峰从石头上跳下来。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跳上。那个上尉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剧痛，手里的驳壳枪已经到了林峰手里。
“咔嚓。”
林峰单手把玩着那把枪，随手一搓，那把德国造的镜面匣子竟然被卸成了零件，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你……”上尉吓得退后两步，脸色惨白。
“回去告诉你们团长。”林峰拍了拍手上的枪油，声音冷得掉渣，“想抢人？行啊。让他拿最好的装备，最好的伙食来跟我比。要是没有，就别在那丢人现眼。”
说完，他看都不看那个上尉一眼，转过身，对着目瞪口呆的人群大喊：
“看见了吗？这就叫实力！想不想像他一样强？想不想顿顿吃肉？想不想杀鬼子？”
“想！！！”
几千人的吼声，震得徐州城的城墙都抖了三抖。那个上尉连长带着人，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
“你叫什么？”林峰走到和尚面前，递给他一根烟。
和尚接过烟，夹在耳朵上，双手合十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法号没意思。江湖朋友抬爱，叫我一声‘铁罗汉’。”
“好名字。”林峰拍了拍他坚硬如铁的肩膀，“从今天起，你是警卫连连长。”
“谢团长！”铁罗汉大笑。
这一天，徐州城外成了独立团的专场秀。报名点被挤爆了。林峰没有像其他部队那样来者不拒。
“这个不要，太瘦。”
“这个也不行，眼神发飘，上了战场就是逃兵。”
“你，那个老兵油子，以前哪个部分的？29军的？好，留下！”
三千多人，最后只留下了八百个。全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或者见过血的老兵。
夕阳西下。就在林峰准备收队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一辆破旧的道奇卡车，冒着黑烟开了过来。车门打开，老陈满脸风霜地跳了下来。
他的身后，跟着几十个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他们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有些瘦弱，和这充满硝烟味的军营格格不入。但在林峰眼里，这些人比刚才那八百个壮汉还要珍贵。
那是知识。是技术。是未来。
“团长，你要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
老陈走到林峰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兴奋：
“全是复旦、交大流亡出来的学生。懂电台的，懂机械的，还有两个学土木工程的。”
“我看时间紧，没敢往西走太远。这是我在开封车站，硬生生从去往武汉的难民火车上给截下来的。为了抢这些人，我差点被宪兵当人贩子抓了。”
林峰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
他整理了一下满是灰尘的军装，对着这些有些拘谨的年轻人，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欢迎加入独立团。在这里，你们手里的笔，比枪更管用。”
人群中，一个戴着圆眼镜的学生有些怯生生地问道：“长官，真的……管饭吗？”
林峰笑了。他指了指那十口还在冒着热气的大锅：
“管。不仅管饭，还要带你们去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抬头看向南方。
那里是武汉。也是他们即将奔赴的下一个战场。
“全团听令！吃肉！睡觉！明天开始，老子要扒你们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