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81章 当众打脸后勤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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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西郊，寒风如刀。
这里原本是一处废弃的跑马场，如今成了独立团的临时驻地。
校场上，八百多个刚招募来的新兵蛋子，正缩着脖子，在凛冽的北风中瑟瑟发抖。他们身上的衣服五花八门，有穿破棉袄的，有裹着羊皮袄的，甚至还有穿长衫的。
与其说是兵，不如说是一群难民。
“他娘的！后勤部的人死绝了吗？”
铁罗汉光着膀子，身上热气腾腾，像尊怒目金刚。他一脚踹飞了脚边的一颗石子：“让咱们在这儿喝了两个钟头的西北风！团长，俺去把那个姓王的脑袋拧下来！”
“急什么。”
点将台上，林峰披着那件在此前战斗中被硝烟熏黑的德式军大衣，神情淡漠。
他手里捏着那块表蒙早已碎裂的金怀表。
秒针“咔哒、咔哒”地跳动着。
林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连接着虚空的灵魂丝线依旧沉在深处，像一头还没睡醒的巨兽。
倒计时还剩八天多。
指望它现在救场，不如指望鬼子发善心。
林峰收起怀表，目光投向校场入口。
“来了。”
远处，尘土飞扬。五辆喷着青天白日徽的道奇卡车，轰鸣着开了进来。
车还没停稳，一个戴着圆眼镜、穿着笔挺中山装的胖子就跳了下来。他身后跟着昨天那个被林峰踹了一脚的后勤上尉，此刻正一脸怨毒地指着台上。
“哟，林团长，久等了啊！”
胖子正是第五战区后勤部的王处长。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实在是对不住，战事吃紧，物资调配困难，让弟兄们受冻了。”
“卸车！”
王处长一挥手。
几个后勤兵爬上车，解开缆绳，将车厢板猛地打开。
“哗啦——”
一堆破破烂烂的东西倾泻而下，堆在了校场中央。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哪里是军需物资？
发霉发黑的棉军装，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锈迹斑斑的“老套筒”步枪，有的连枪栓都拉不开；至于那一箱箱手榴弹，木柄都已经腐烂，上面的铁皮盖更是锈成了一坨。
“这就是你给我的物资？”
林峰缓缓走下点将台，军靴踩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团长，这就不错了。”
王处长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子，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现在徐州几十万大军云集，中央军都不够分，哪还有多余的好装备给你们这些……杂牌军？”
他特意把“杂牌军”三个字咬得很重。
说着，王处长凑近林峰，压低了声音，那双绿豆眼里透着精明和贪婪：
“林团长，明人不说暗话。昨天你的人打了我表弟，这笔账咱们得算算。想拿好枪？行啊，两千块大洋，或者……把你那几门机关炮交出来两门，我或许还能从牙缝里给你抠点中正式出来。”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后勤官的手里，捏着前线士兵的命。
林峰看着这张油腻的脸，突然笑了。
“王处长。”
林峰抬起手，朝校场后门指了指：“你听。”
“听什么？”王处长一愣。
“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轰隆隆——”
一阵沉闷而有力的引擎声，从校场后方传来。
不是天上。
是地上。
十几辆满身弹孔、披着厚厚帆布的卡车，像一群刚从战场上滚回来的钢铁野兽，缓缓驶进校场。
车头上没有番号，只有干涸的血迹和弹片刮出的白痕。
黑皮坐在头车副驾驶上，一条伤腿搭在车门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团长，压车货到了！”
王处长脸色微变。
“这……这又是什么车？”
林峰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堆发霉的破烂，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王处长，你刚才说，中央军都不够分？”
“那是他们没本事。”
“我的东西，从来不需要求人。”
“掀布。”
“哗啦——”
十几张厚重的帆布同时被扯开。
那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车厢里，一口口墨绿色木箱整整齐齐地码着，箱角还沾着台儿庄的焦土和干血。铁皮封条被撬开后，一股浓烈的枪油味瞬间盖过了寒风。
油纸被撕开。
露出了里面黑幽幽的金属光泽。
崭新的Kar98k毛瑟步枪，枪油味浓烈得让人迷醉；德制m35钢盔，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像是一排排钢铁头颅；还有成箱的m24长柄手榴弹、黑色的高筒皮靴、急救包，甚至还有几挺被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mG34。
那是德械师的标准配置。
那是这个时代中国军人梦寐以求的神器。
王处长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颤抖着指着那些物资，又看了看林峰：
“你……你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德械？”
“你管得着吗？”
林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支锈迹斑斑的“老套筒”，那是王处长带来的“物资”。
他随手拉了一下枪栓。
“咔吧。”
锈死的枪栓直接断裂。
“重要的是，你的这些垃圾，我看不用上了。”
“啪！”
林峰手一扬，那支废枪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王处长的怀里，砸得他一声惨叫，踉跄后退。
“带着你的烧火棍，滚。”
林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
“告诉你们部长，想卡我独立团的脖子，让他先去柏林问问，有没有这个胆子！”
扯虎皮，做大旗。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神秘感往往比实力更让人忌惮。
林峰这一手德械压仓，当众把王处长那点小算盘砸得稀碎。
“是……是！林团长……不，林长官！误会！都是误会！”
王处长哪里还敢要钱，抱着断枪，连滚带爬地钻进汽车：“快开车！快走！！”
五辆卡车像丧家之犬一样，在全团战士的哄笑声中仓皇逃窜。
“团长威武！！”
“团长万岁！！”
校场上，八百名新兵眼中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在这个乱世，跟着一个能弄来德械、能让后勤处长夹着尾巴滚蛋的长官，那就是最大的活路！
“李二牛！”
“到！”
“发枪！换装！”林峰喝道，“半小时后，我要看到一支像样的部队！”
“是！”
人群沸腾了。
林峰转过身，并没有沉浸在欢呼声中。他的目光越过狂热的人群，落在了队伍角落里。
那里，站着几十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他们虽然也领到了新枪，但拿枪的姿势显然很生疏，脸上更多的是对刚才那批德械的震撼与思考。
流亡学生。
这是林峰特意从难民堆里挑出来的“宝贝”。
林峰大步走过去。
学生们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想要立正，却显得手忙脚乱。
“枪杆子有了。”
林峰看着为首的一个戴着厚底眼镜、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本《无线电原理》的学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但光有枪，杀不死鬼子。还得有这个。”
那个学生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报告长官！我是交通大学无线电系大三学生，赵文！”
“赵文。”
林峰点了点头，目光如炬：“会修电台吗？”
“会！只要有零件，我就能修！”赵文眼神坚定。
“好。”
林峰指了指远处还没开封的一个小木箱：“那里有一部德制15瓦野战电台，还有全套的维修工具。归你了。”
“我要你在三天之内，给我拉起一个通讯排。我要让战区长官部的每一道命令，都能第一时间传到我的耳朵里；我也要让我的炮兵，能听懂你的坐标。”
林峰拍了拍赵文瘦弱的肩膀，语气凝重：
“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真正的地狱。”
“没脑子，活不过第一天。”
赵文看着林峰那双深邃的眼睛，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信任与重托。他用力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吼道：
“保证完成任务！”
这里原本是一处废弃的跑马场，如今成了独立团的临时驻地。
校场上，八百多个刚招募来的新兵蛋子，正缩着脖子，在凛冽的北风中瑟瑟发抖。他们身上的衣服五花八门，有穿破棉袄的，有裹着羊皮袄的，甚至还有穿长衫的。
与其说是兵，不如说是一群难民。
“他娘的！后勤部的人死绝了吗？”
铁罗汉光着膀子，身上热气腾腾，像尊怒目金刚。他一脚踹飞了脚边的一颗石子：“让咱们在这儿喝了两个钟头的西北风！团长，俺去把那个姓王的脑袋拧下来！”
“急什么。”
点将台上，林峰披着那件在此前战斗中被硝烟熏黑的德式军大衣，神情淡漠。
他手里捏着那块表蒙早已碎裂的金怀表。
秒针“咔哒、咔哒”地跳动着。
林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连接着虚空的灵魂丝线依旧沉在深处，像一头还没睡醒的巨兽。
倒计时还剩八天多。
指望它现在救场，不如指望鬼子发善心。
林峰收起怀表，目光投向校场入口。
“来了。”
远处，尘土飞扬。五辆喷着青天白日徽的道奇卡车，轰鸣着开了进来。
车还没停稳，一个戴着圆眼镜、穿着笔挺中山装的胖子就跳了下来。他身后跟着昨天那个被林峰踹了一脚的后勤上尉，此刻正一脸怨毒地指着台上。
“哟，林团长，久等了啊！”
胖子正是第五战区后勤部的王处长。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实在是对不住，战事吃紧，物资调配困难，让弟兄们受冻了。”
“卸车！”
王处长一挥手。
几个后勤兵爬上车，解开缆绳，将车厢板猛地打开。
“哗啦——”
一堆破破烂烂的东西倾泻而下，堆在了校场中央。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哪里是军需物资？
发霉发黑的棉军装，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锈迹斑斑的“老套筒”步枪，有的连枪栓都拉不开；至于那一箱箱手榴弹，木柄都已经腐烂，上面的铁皮盖更是锈成了一坨。
“这就是你给我的物资？”
林峰缓缓走下点将台，军靴踩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团长，这就不错了。”
王处长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子，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现在徐州几十万大军云集，中央军都不够分，哪还有多余的好装备给你们这些……杂牌军？”
他特意把“杂牌军”三个字咬得很重。
说着，王处长凑近林峰，压低了声音，那双绿豆眼里透着精明和贪婪：
“林团长，明人不说暗话。昨天你的人打了我表弟，这笔账咱们得算算。想拿好枪？行啊，两千块大洋，或者……把你那几门机关炮交出来两门，我或许还能从牙缝里给你抠点中正式出来。”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后勤官的手里，捏着前线士兵的命。
林峰看着这张油腻的脸，突然笑了。
“王处长。”
林峰抬起手，朝校场后门指了指：“你听。”
“听什么？”王处长一愣。
“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轰隆隆——”
一阵沉闷而有力的引擎声，从校场后方传来。
不是天上。
是地上。
十几辆满身弹孔、披着厚厚帆布的卡车，像一群刚从战场上滚回来的钢铁野兽，缓缓驶进校场。
车头上没有番号，只有干涸的血迹和弹片刮出的白痕。
黑皮坐在头车副驾驶上，一条伤腿搭在车门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团长，压车货到了！”
王处长脸色微变。
“这……这又是什么车？”
林峰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堆发霉的破烂，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王处长，你刚才说，中央军都不够分？”
“那是他们没本事。”
“我的东西，从来不需要求人。”
“掀布。”
“哗啦——”
十几张厚重的帆布同时被扯开。
那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车厢里，一口口墨绿色木箱整整齐齐地码着，箱角还沾着台儿庄的焦土和干血。铁皮封条被撬开后，一股浓烈的枪油味瞬间盖过了寒风。
油纸被撕开。
露出了里面黑幽幽的金属光泽。
崭新的Kar98k毛瑟步枪，枪油味浓烈得让人迷醉；德制m35钢盔，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像是一排排钢铁头颅；还有成箱的m24长柄手榴弹、黑色的高筒皮靴、急救包，甚至还有几挺被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mG34。
那是德械师的标准配置。
那是这个时代中国军人梦寐以求的神器。
王处长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颤抖着指着那些物资，又看了看林峰：
“你……你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德械？”
“你管得着吗？”
林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支锈迹斑斑的“老套筒”，那是王处长带来的“物资”。
他随手拉了一下枪栓。
“咔吧。”
锈死的枪栓直接断裂。
“重要的是，你的这些垃圾，我看不用上了。”
“啪！”
林峰手一扬，那支废枪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王处长的怀里，砸得他一声惨叫，踉跄后退。
“带着你的烧火棍，滚。”
林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
“告诉你们部长，想卡我独立团的脖子，让他先去柏林问问，有没有这个胆子！”
扯虎皮，做大旗。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神秘感往往比实力更让人忌惮。
林峰这一手德械压仓，当众把王处长那点小算盘砸得稀碎。
“是……是！林团长……不，林长官！误会！都是误会！”
王处长哪里还敢要钱，抱着断枪，连滚带爬地钻进汽车：“快开车！快走！！”
五辆卡车像丧家之犬一样，在全团战士的哄笑声中仓皇逃窜。
“团长威武！！”
“团长万岁！！”
校场上，八百名新兵眼中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在这个乱世，跟着一个能弄来德械、能让后勤处长夹着尾巴滚蛋的长官，那就是最大的活路！
“李二牛！”
“到！”
“发枪！换装！”林峰喝道，“半小时后，我要看到一支像样的部队！”
“是！”
人群沸腾了。
林峰转过身，并没有沉浸在欢呼声中。他的目光越过狂热的人群，落在了队伍角落里。
那里，站着几十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他们虽然也领到了新枪，但拿枪的姿势显然很生疏，脸上更多的是对刚才那批德械的震撼与思考。
流亡学生。
这是林峰特意从难民堆里挑出来的“宝贝”。
林峰大步走过去。
学生们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想要立正，却显得手忙脚乱。
“枪杆子有了。”
林峰看着为首的一个戴着厚底眼镜、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本《无线电原理》的学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但光有枪，杀不死鬼子。还得有这个。”
那个学生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报告长官！我是交通大学无线电系大三学生，赵文！”
“赵文。”
林峰点了点头，目光如炬：“会修电台吗？”
“会！只要有零件，我就能修！”赵文眼神坚定。
“好。”
林峰指了指远处还没开封的一个小木箱：“那里有一部德制15瓦野战电台，还有全套的维修工具。归你了。”
“我要你在三天之内，给我拉起一个通讯排。我要让战区长官部的每一道命令，都能第一时间传到我的耳朵里；我也要让我的炮兵，能听懂你的坐标。”
林峰拍了拍赵文瘦弱的肩膀，语气凝重：
“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真正的地狱。”
“没脑子，活不过第一天。”
赵文看着林峰那双深邃的眼睛，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信任与重托。他用力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吼道：
“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