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108章 兵工厂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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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别山的冬日，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是八天过去。
溶洞内的空气，燥热而喧嚣。
几十个火炉一字排开，风箱拉得呼呼作响。红彤彤的铁水在坩埚里翻滚，映红了赵文那张满是煤灰的脸。
“不行！还是不行！”
赵文把一把刚挫出来的枪机狠狠摔在桌子上，那上面全是锉刀留下的毛刺。
“团长，这活儿没法干。”
赵文摘下眼镜，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光靠手挫，一个月也修不好几条枪。咱们缺的是机床，是车铣刨磨！没有这些工业母机，这儿顶多算个铁匠铺，根本不是兵工厂。”
林峰坐在一旁的弹药箱上，手里捏着那块金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脑海深处那种与灵魂绑定的神秘感应清晰地告诉他，十天的周期已满。
倒计时：归零。
那种与虚空连接的感应，像一根无形的鱼线，在崇山峻岭的某个角落轻轻颤动了一下，预示着物资已经投放。
“别急。”
林峰站起身，拍了拍赵文的肩膀：“面包会有的，机床也会有的。”
“黑皮！”
“到！”黑皮正蹲在洞口磨刀，闻声跳了起来。
“带上两个排，跟我去趟老虎沟。老天爷给咱们送年货了。”
……
老虎沟，一处隐蔽的山坳。
几个巨大的帆布包裹静静地躺在枯草丛中，上面还挂着未完全收拢的降落伞。
没有机械音，没有系统面板。
林峰只是凭借着那种深入骨髓的直觉，径直走到了最大的一个包裹前，挥刀割断了绳索。
“哗啦——”
帆布滑落。
夕阳下，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机械组件，像艺术品一样展现在众人面前。
“我的天……”
赵文像看见了绝世美女一样扑了上去，颤抖的手指抚摸着那些涂满黄油的齿轮和导轨。
“这是……德国西门子的微型精密车床？还有铣床组件？”
赵文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在黑乎乎的脸上冲出了两道白印子：“团长！你神了！这玩意儿你都能搞到？有了这宝贝，别说修枪，造枪我都敢试试！”
林峰嘴角微扬。
系统这次很贴心，给的是“游击队版”工业套餐。体积小，精度高。第二个包裹里，是一台拆成三段的柴油发电机，旁边整整齐齐绑着几桶柴油，连传动皮带和备用火花塞都配齐了。
“搬！”
林峰大手一挥：“都给老子小心点，磕坏了一块漆，我关他禁闭！”
……
三天后。
溶洞深处传来了有节奏的轰鸣声。
柴油发电机喷吐着黑烟，排烟管顺着刚凿开的通风孔，一直伸到崖壁外面。皮带轮飞速旋转，带动着车床的卡盘。金属切削的卷曲铁屑，像银色的花朵一样不断绽放。
“赵连长，这洋玩意儿是好使，可咱们这土法子炼出来的铁，脆啊。”
一个光着膀子、浑身肌肉虬结的老汉，手里拎着把大铁锤，瓮声瓮气地说道。
他是林峰从山下请来的老铁匠，姓王，十里八乡有名的手艺人。
“王大爷，咱们现在不造枪管。”
赵文手里拿着游标卡尺，在一张草图上比划着：“咱们造这个。”
图纸上，画着一个长柄的圆头家伙。
木柄手榴弹。
这是目前最适合独立团现状的武器。铸铁弹体对材料要求不高，黑火药可以用硫磺矿自制，木柄满山都是。
“这玩意儿？”王铁匠瞥了一眼，“不就是个铁疙瘩加根木棍吗？容易！”
“不容易。”
赵文推了推眼镜，神色严肃：“以前的土造手榴弹，要么不响，要么炸成两半，杀伤力还没砖头大。我们要做的，是刻预制破片的。”
工业党和手艺人的碰撞，在火花四溅中开始了。
大学生们负责计算装药量、设计引信延迟时间；铁匠们负责铸造弹体、车削木柄。
林峰没有插手。他站在高处，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景，看着那些原本只知道拿枪杀人的战士，开始学会用双手创造杀戮的工具。
这才是希望。
……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后山炸开。
黑烟腾起，碎石乱飞。
铁罗汉灰头土脸地从掩体后面探出头，看着远处那个被炸得粉碎的假人靶子，眼珠子瞪得溜圆。
“乖乖！这劲儿大啊！”
他跑过去，捡起一块还在冒烟的弹片。那块铸铁碎片边缘锋利，深深地嵌进了旁边的树干里。
“装药量50克，延时4秒，破片率百分之八十。”
赵文拿着小本子记录着数据，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然比不上德国原厂的m24，但比咱们以前用的巩造手榴弹强多了。”
“叫什么名儿？”铁罗汉爱不释手地摸着另一枚崭新的手榴弹。
那手榴弹的木柄上，烙着一行还在发烫的小字：鄂豫皖·一九三八。
林峰走过来，接过那枚手榴弹，在手里掂了掂。
沉甸甸的，那是工业的分量。
“就叫‘边区造’。”林峰淡淡地说道，“以后，这就不仅是咱们的拳头，也是大别山的硬通货。”
就在这时，黑皮像只灵猫一样从山梁上滑了下来。
“团长！有情况！”
黑皮气喘吁吁，但眼神里透着兴奋：“山下的眼线来报，双桥镇的鬼子出动了。一个中队，一百多号人，还带着两挺重机枪，正往咱们这儿摸呢。”
“扫荡？”铁罗汉把手榴弹往腰里一别，拔出了那把鬼头大刀，“正好！拿这帮孙子给咱们的新家伙祭旗！”
“别急。”
林峰按住了躁动的铁罗汉。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低垂，山风呼啸。
“这是大山。进了山，就是咱们的主场。”
林峰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刚刚换装了“边区造”手榴弹，背着mp40冲锋枪的战士们。
“传我命令。”
“一营化整为零，以班为单位，散布到进山的必经之路上。”
“不许硬拼，不许恋战。”
林峰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寒光，像是一头正在教幼崽捕猎的头狼：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就像麻雀啄食，东一口，西一口。我要让这帮鬼子，连咱们的影子都摸不着，就把命留在这大山里。”
“这叫——麻雀战。”
……
日军第13师团下属的田中中队，正艰难地跋涉在蜿蜒的山道上。
田中大尉骑在马上，脸色阴沉。
情报说这里有一股被称为“南京恶鬼”的溃兵。他对此嗤之以鼻。支那的溃兵他见多了，只要皇军的机枪一响，就会像羊群一样溃散。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走在最前面的日军尖兵，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一头栽进了路边的深沟里。
“敌袭！隐蔽！！”
田中大尉慌忙滚下马，拔出指挥刀大吼。
所有的日军迅速趴在路边的石头后面，机枪手架起歪把子，对着枪响的方向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
子弹打得树叶纷飞，木屑四溅。
然而，对面静悄悄的。
没有反击，没有呐喊。刚才那一枪，就像是山鬼的恶作剧。
“八嘎！搜索前进！”
田中大尉恼羞成怒。
可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队伍刚走出两百米。
“轰！”
一名日军踩中了埋在枯叶下的“边区造”诡雷。
铸铁破片在火药的推动下，横扫了周围五米的范围。三个鬼子惨叫着倒在血泊里，腿被炸得血肉模糊。
“卫生员！！”
还没等日军包扎完伤口。
“砰！”
又是一声冷枪。
这次是从侧后方的山崖上打来的。一名背着电台的通讯兵应声倒地。
田中大尉快疯了。
敌人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却又无处可寻。
每当他们想要集结冲锋，迎接他们的就是几颗从天而降的手榴弹；每当他们想要撤退休息，冷枪就会准确地钻进哨兵的胸膛。
整整一个下午。
田中中队在山沟里转了三圈，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却丢下了二十多具尸体。
天黑了。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每个日军的心头。四周漆黑的森林里，仿佛有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在盯着他们。
“撤退……撤退！！”
田中大尉终于崩溃了。他顾不上带走尸体，带着残部狼狈地向山外逃窜。
山顶上。
林峰放下望远镜，手里把玩着一枚还未拉弦的“边区造”。
“团长，这就放他们走了？”铁罗汉有些意犹未尽。
“放长线，钓大鱼。”
林峰转过身，看着身后那座灯火通明的溶洞兵工厂。
“让他们回去报信。告诉所有人，这大别山，换主人了。”
溶洞内的空气，燥热而喧嚣。
几十个火炉一字排开，风箱拉得呼呼作响。红彤彤的铁水在坩埚里翻滚，映红了赵文那张满是煤灰的脸。
“不行！还是不行！”
赵文把一把刚挫出来的枪机狠狠摔在桌子上，那上面全是锉刀留下的毛刺。
“团长，这活儿没法干。”
赵文摘下眼镜，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光靠手挫，一个月也修不好几条枪。咱们缺的是机床，是车铣刨磨！没有这些工业母机，这儿顶多算个铁匠铺，根本不是兵工厂。”
林峰坐在一旁的弹药箱上，手里捏着那块金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脑海深处那种与灵魂绑定的神秘感应清晰地告诉他，十天的周期已满。
倒计时：归零。
那种与虚空连接的感应，像一根无形的鱼线，在崇山峻岭的某个角落轻轻颤动了一下，预示着物资已经投放。
“别急。”
林峰站起身，拍了拍赵文的肩膀：“面包会有的，机床也会有的。”
“黑皮！”
“到！”黑皮正蹲在洞口磨刀，闻声跳了起来。
“带上两个排，跟我去趟老虎沟。老天爷给咱们送年货了。”
……
老虎沟，一处隐蔽的山坳。
几个巨大的帆布包裹静静地躺在枯草丛中，上面还挂着未完全收拢的降落伞。
没有机械音，没有系统面板。
林峰只是凭借着那种深入骨髓的直觉，径直走到了最大的一个包裹前，挥刀割断了绳索。
“哗啦——”
帆布滑落。
夕阳下，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机械组件，像艺术品一样展现在众人面前。
“我的天……”
赵文像看见了绝世美女一样扑了上去，颤抖的手指抚摸着那些涂满黄油的齿轮和导轨。
“这是……德国西门子的微型精密车床？还有铣床组件？”
赵文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在黑乎乎的脸上冲出了两道白印子：“团长！你神了！这玩意儿你都能搞到？有了这宝贝，别说修枪，造枪我都敢试试！”
林峰嘴角微扬。
系统这次很贴心，给的是“游击队版”工业套餐。体积小，精度高。第二个包裹里，是一台拆成三段的柴油发电机，旁边整整齐齐绑着几桶柴油，连传动皮带和备用火花塞都配齐了。
“搬！”
林峰大手一挥：“都给老子小心点，磕坏了一块漆，我关他禁闭！”
……
三天后。
溶洞深处传来了有节奏的轰鸣声。
柴油发电机喷吐着黑烟，排烟管顺着刚凿开的通风孔，一直伸到崖壁外面。皮带轮飞速旋转，带动着车床的卡盘。金属切削的卷曲铁屑，像银色的花朵一样不断绽放。
“赵连长，这洋玩意儿是好使，可咱们这土法子炼出来的铁，脆啊。”
一个光着膀子、浑身肌肉虬结的老汉，手里拎着把大铁锤，瓮声瓮气地说道。
他是林峰从山下请来的老铁匠，姓王，十里八乡有名的手艺人。
“王大爷，咱们现在不造枪管。”
赵文手里拿着游标卡尺，在一张草图上比划着：“咱们造这个。”
图纸上，画着一个长柄的圆头家伙。
木柄手榴弹。
这是目前最适合独立团现状的武器。铸铁弹体对材料要求不高，黑火药可以用硫磺矿自制，木柄满山都是。
“这玩意儿？”王铁匠瞥了一眼，“不就是个铁疙瘩加根木棍吗？容易！”
“不容易。”
赵文推了推眼镜，神色严肃：“以前的土造手榴弹，要么不响，要么炸成两半，杀伤力还没砖头大。我们要做的，是刻预制破片的。”
工业党和手艺人的碰撞，在火花四溅中开始了。
大学生们负责计算装药量、设计引信延迟时间；铁匠们负责铸造弹体、车削木柄。
林峰没有插手。他站在高处，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景，看着那些原本只知道拿枪杀人的战士，开始学会用双手创造杀戮的工具。
这才是希望。
……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后山炸开。
黑烟腾起，碎石乱飞。
铁罗汉灰头土脸地从掩体后面探出头，看着远处那个被炸得粉碎的假人靶子，眼珠子瞪得溜圆。
“乖乖！这劲儿大啊！”
他跑过去，捡起一块还在冒烟的弹片。那块铸铁碎片边缘锋利，深深地嵌进了旁边的树干里。
“装药量50克，延时4秒，破片率百分之八十。”
赵文拿着小本子记录着数据，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然比不上德国原厂的m24，但比咱们以前用的巩造手榴弹强多了。”
“叫什么名儿？”铁罗汉爱不释手地摸着另一枚崭新的手榴弹。
那手榴弹的木柄上，烙着一行还在发烫的小字：鄂豫皖·一九三八。
林峰走过来，接过那枚手榴弹，在手里掂了掂。
沉甸甸的，那是工业的分量。
“就叫‘边区造’。”林峰淡淡地说道，“以后，这就不仅是咱们的拳头，也是大别山的硬通货。”
就在这时，黑皮像只灵猫一样从山梁上滑了下来。
“团长！有情况！”
黑皮气喘吁吁，但眼神里透着兴奋：“山下的眼线来报，双桥镇的鬼子出动了。一个中队，一百多号人，还带着两挺重机枪，正往咱们这儿摸呢。”
“扫荡？”铁罗汉把手榴弹往腰里一别，拔出了那把鬼头大刀，“正好！拿这帮孙子给咱们的新家伙祭旗！”
“别急。”
林峰按住了躁动的铁罗汉。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低垂，山风呼啸。
“这是大山。进了山，就是咱们的主场。”
林峰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刚刚换装了“边区造”手榴弹，背着mp40冲锋枪的战士们。
“传我命令。”
“一营化整为零，以班为单位，散布到进山的必经之路上。”
“不许硬拼，不许恋战。”
林峰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寒光，像是一头正在教幼崽捕猎的头狼：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就像麻雀啄食，东一口，西一口。我要让这帮鬼子，连咱们的影子都摸不着，就把命留在这大山里。”
“这叫——麻雀战。”
……
日军第13师团下属的田中中队，正艰难地跋涉在蜿蜒的山道上。
田中大尉骑在马上，脸色阴沉。
情报说这里有一股被称为“南京恶鬼”的溃兵。他对此嗤之以鼻。支那的溃兵他见多了，只要皇军的机枪一响，就会像羊群一样溃散。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走在最前面的日军尖兵，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一头栽进了路边的深沟里。
“敌袭！隐蔽！！”
田中大尉慌忙滚下马，拔出指挥刀大吼。
所有的日军迅速趴在路边的石头后面，机枪手架起歪把子，对着枪响的方向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
子弹打得树叶纷飞，木屑四溅。
然而，对面静悄悄的。
没有反击，没有呐喊。刚才那一枪，就像是山鬼的恶作剧。
“八嘎！搜索前进！”
田中大尉恼羞成怒。
可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队伍刚走出两百米。
“轰！”
一名日军踩中了埋在枯叶下的“边区造”诡雷。
铸铁破片在火药的推动下，横扫了周围五米的范围。三个鬼子惨叫着倒在血泊里，腿被炸得血肉模糊。
“卫生员！！”
还没等日军包扎完伤口。
“砰！”
又是一声冷枪。
这次是从侧后方的山崖上打来的。一名背着电台的通讯兵应声倒地。
田中大尉快疯了。
敌人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却又无处可寻。
每当他们想要集结冲锋，迎接他们的就是几颗从天而降的手榴弹；每当他们想要撤退休息，冷枪就会准确地钻进哨兵的胸膛。
整整一个下午。
田中中队在山沟里转了三圈，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却丢下了二十多具尸体。
天黑了。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每个日军的心头。四周漆黑的森林里，仿佛有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在盯着他们。
“撤退……撤退！！”
田中大尉终于崩溃了。他顾不上带走尸体，带着残部狼狈地向山外逃窜。
山顶上。
林峰放下望远镜，手里把玩着一枚还未拉弦的“边区造”。
“团长，这就放他们走了？”铁罗汉有些意犹未尽。
“放长线，钓大鱼。”
林峰转过身，看着身后那座灯火通明的溶洞兵工厂。
“让他们回去报信。告诉所有人，这大别山，换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