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254章 鬼子增援？照打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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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箱黄铜锭摆在眼前，车厢里一圈人全不说话了。
不是傻了。
是一下太实了。
一块块黄铜锭平码在箱里，边角整齐，颜色压着暗黄的光。摸上去又沉又凉，可落在这帮人的眼里，简直比金条还顺眼。
兵工厂缺什么？
缺的就是这玩意儿。
没有铜，弹壳做不出来；没有铜，底火和零件也得卡壳。周德明前几天盯着那点黄铜边角料，眼珠子都快抠进去了，现在这一整列车厢给他拖回去，老头怕是做梦都得笑醒。
“别发呆了。”林峰第一个回神，声音一下压住全场，“全部开箱，统计车厢，能拉多少拉多少！”
“是！”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活了。
刀子、撬棍、枪托，什么顺手用什么，战士们扑上去狠狠干木箱。咔嚓咔嚓一连串木板碎裂声在车厢里响成一片，一只只箱子被掀开，里头全是铜锭。
整整齐齐，压得车板都发闷。
黑皮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一边搬一边喊：“团长，这一车怕不止几吨！”
阿七抬手掂了一块，手都往下一沉：“少说几十斤一块，鬼子这是给兵工厂送年礼呢。”
“年礼？”黑皮狠狠干把铜锭抱进怀里，“这是给咱送命根子！”
外头也很快传来回报。
“团长，前三节是护卫和杂货，中间六节全是铜！”
“后头还有两节，也是铜锭！”
“机车后挂那截平板车上也堆着箱子！”
林峰心里迅速一算。
这不是几吨，是大货。
最少得有三十吨上下。
放到平时，别说抢，光搬都够人喝一壶。可今晚不一样，刚救回来的两辆物资车在，后头缴获的卡车车队也在。车少是少了点，可只要狠狠干装，能拖一车是一车。
“全部卡车开上来！”林峰下令，“车头靠路基，快装！老陈的人也调一半上来搬！”
“是！”
命令一下，铁轨边立刻变成了蚂蚁搬山。
卡车一辆接一辆倒到近前，车帮子刚放下，战士们就成串往上扛。铜锭沉，换平常时候，一人抱一块走几步都得喘，可这会儿没人惜力。刚狠狠干完一场血战，肾上腺素还顶着，加上眼前这东西实在太馋人，谁都恨不得自己多长两只手。
“快快快！往车厢里垫麻袋，别磕坏悬挂！”
“你还管悬挂？先把铜装满再说！”
“那边两个人抬一箱，别散了！”
“给我腾个地儿，这块大的俺也去扛！”
黑皮最疯，左右手各抱一块，跑得跟抢媳妇一样。阿七在旁边看得直乐：“你他娘不嫌沉？”
“沉才好！”黑皮头都不回，“越沉，周老头越高兴！”
一个年轻战士第一次抱铜锭，走到半路差点闪了腰，咬牙骂道：“鬼子兵工厂是拿这玩意儿当饭吃啊！”
旁边老兵喘着气接话：“少废话，咱现在就是去抢他饭碗！”
铁轨边、车厢里、卡车旁，到处都是人。
没人顾得上姿势好不好看，都是狠狠干。肩扛、怀抱、两人抬、木箱整拖，只求快。刚打完仗的疲劲像是被这批铜锭狠狠干踩在了脚底下，一个个眼里都冒光。
老陈也没闲着。
他肩膀包着布，脸白得发青，可还是带着留下来的交通员守在第二批卡车边，亲手盯着装车。谁垒得不稳，他就骂，谁想把空隙浪费了，他更骂。
“往里塞！这点缝也不能留！”
“那边轻一点，车轴压断了大家都哭去！”
“这车是拿命抢回来的，不装满谁都别走！”
黑皮跑过来，把一块铜锭狠狠干丢进车斗，回头冲老陈乐：“你刚才还说不是守媳妇？”
老陈疼得龇牙，还是顶了回去：“现在是替全寨守嫁妆！”
旁边一群人顿时笑成一片。
笑完又继续搬。
气氛热归热，林峰脑子却一直是冷的。
他站在铁路边，一边盯装车，一边观察四周。军列出事这么大动静，附近据点不可能没反应。鬼子公路那边吃了亏，铁路这边再丢一整列铜锭，只要附近还有兵，肯定会狠狠干扑过来。
时间不多。
“阿七，清点护卫尸体，把手雷和子弹都扒下来。”
“是！”
“老烟枪，两门迫击炮往西侧路口挪，先把射界卡住。”
“明白！”
“黑皮，派两组人往前后侦察，听见车响就回来报。”
“知道！”
一道道命令下去，搬运还在继续，外围警戒也迅速拉开。
这就是林峰要的节奏。
抢，不是乱抢。
得边抢边准备狠狠干退敌。
不一会儿，第一辆卡车就被装得车胎都显沉了。战士们拿手一拍车帮子，听那动静都觉得舒坦。
“满了！”
“往后开，换下一辆！”
第二辆接上，第三辆接上。
一箱箱铜锭从车厢里消下去，卡车里的分量却越来越沉。有人搬到后头，手臂都开始发抖，可只要低头看一眼那亮晃晃的黄铜，立刻又有了劲。
“他娘的，再来一趟俺也去能扛！”
“你胳膊都哆嗦了。”
“哆嗦归哆嗦，不耽误狠狠干鬼子。”
林峰走进一节还没卸空的车厢，蹲下抓起一块铜锭掂了掂。
好铜。
纯度看着就不错，难怪鬼子要专门走军列押送。兵工厂拿这批料回去，别说弹壳，很多一直卡着的零件都能狠狠干往前推。
后头二号洞那些老工匠，怕是得狠狠干红眼。
他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侦察兵从路基下翻上来，喘得很急：“团长！西边据点出来人了，火把一串，少说两百多！”
“东边呢？”林峰问。
“东边也有边三轮，听动静不止一辆！”
来了。
林峰一点不意外，反而心里更定了。
鬼子要是不来，那才奇怪。
“黑皮！”
“在！”
“搬运不停，你带一个排去西侧路基，先卡住他们。别恋战，狠狠干一轮就退到机枪点后头。”
“是！”
“阿七，你带人守东侧，边三轮敢冲就狠狠干司机。”
“明白！”
“老烟枪，炮先别急着全打，等他们靠近一点再砸。”
“好！”
命令迅速散开，搬运却没有停。
这场面有点怪。
一边是越来越近的鬼子增援，一边是热火朝天地往卡车里装铜锭。可在场的人没一个慌。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时间就是铜，就是子弹，就是后头兵工厂狠狠干转起来的命。
西侧先响了枪。
黑皮的人沿着路基狠狠干打了一轮，冲在最前头那股鬼子顿时倒了十几个。可后头鬼子也不傻，立刻就地散开，借着沟坎和树影往前压。
紧跟着，东边边三轮的发动机声也闷闷顶了上来。
“团长，东边到了！”
“打！”
阿七那边两挺轻机枪狠狠干开火，子弹追着边三轮车头扫。第一辆还想硬冲，司机胸口中弹，车头一歪直接翻进了沟里。后头那辆连忙急刹，车上的鬼子滚下来还没站稳，就挨了一串冲锋枪。
铁路边再次热闹起来。
可这一回，纵队的人一边打，一边还在搬。
火力交织里，战士们抱着铜锭从车厢里钻出，再狠狠干冲到卡车边往上摞。子弹从头顶掠过，有人下意识缩一下脖子，手上却不肯慢。
“快！这车再装五箱就满！”
“后头那节还剩一半！”
“别让鬼子靠近！”
老烟枪终于等到了距离，一挥手，两门迫击炮狠狠干吐火。
炮弹落进西侧鬼子堆里，炸得土石乱飞，前压的势头顿时被狠狠干截断。黑皮抓住这个空子，带人狠狠干补上一轮，把路口又往后推了一截。
“就这点本事还来抢铜？”黑皮一边打，一边骂得欢，“你们先问问老子的枪答不答应！”
一个战士在旁边喊：“黑皮哥，别只顾骂，左边又上来一股！”
“看见了！狠狠干他！”
枪声更密了。
可装车也更快了。
最后两节铜车厢被撬开后，里头几乎全是平码的铜锭，战士们索性连木箱都不要了，直接一块块往外抱。卡车车斗里很快垒得像小山，篷布根本盖不住，只能用绳子狠狠干绑死。
老陈站在车边，声音都喊哑了：“这一车够了！换下一辆！”
林峰在车队间穿梭，看得很快，算得也很快。以现在的车数和装载量，不可能全拖完三十吨，但狠狠干拉走大半没问题。
这就够了。
做人不能贪过头，可打鬼子的时候，该贪还得贪。
“团长！”阿七忽然喊了一声，“东边来了一挺重机枪！”
林峰顺着声音望去。
果然，一伙鬼子正借边三轮残骸架机枪，想狠狠干封住装车地带。要真让那挺重机枪叫起来，搬运就得受影响。
他没犹豫，直接抓过旁边还剩的一具巴祖卡，半跪在卡车后轮旁瞄过去。
那边鬼子刚把枪架好，操枪手还没来得及试射，火箭弹已经飞了过去。
轰！
边三轮残骸、机枪、鬼子，狠狠干炸成一团。爆炸带起的火光一亮，周围战士顿时齐声喝彩。
“团长打得漂亮！”
“继续搬！”
“狠狠干装满它！”
最后一辆卡车也快装满时，西侧侦察兵又跑回来报：“团长，后头鬼子越来越多，再拖怕要合围了！”
林峰抬眼一扫。
该拿的，已经拿得差不多了。
再贪，就不是贪，是拿命往里填。
“停装！”林峰果断下令，“能走的卡车先走，伤员和物资车居中，警卫连断后，侦察连左右掩护，按二号路线撤！”
“是！”
这一声回得狠狠干利索。
战士们虽还有点舍不得，眼睛还盯着没搬空的那几节车厢，可没人违令。该装的装了，该走就走。鬼子的东西今天已经狠狠干咬下一大口，再留下去，被反咬一口就不值了。
卡车一辆接一辆发动起来。
车斗里黄铜压得沉甸甸，连发动机声都显得发闷。几个战士跳上后车厢，还不忘狠狠干抱住最外头那几块铜锭，像怕路上颠掉了。
黑皮最后从车厢顶上跳下来，回头望了一眼那列被打瘫在桥前的军列，笑得直咧嘴。
“团长，这一票够鬼子疼半年。”
林峰翻身上车，拉动枪机：“先把车开回去，再说他们疼不疼。”
车队轰然起步，顺着预定小路往黑夜里钻去。
后头鬼子的枪声还在追，零零散散，却已经压不住这支满载而归的车队。两侧掩护部队边撤边打，把想追近的鬼子狠狠干拦在了铁路外头。
卡车颠簸前行，车斗里铜锭互相碰撞，发出沉闷又扎实的声响。
那声音落在每个战士耳朵里，都像在说一句话。
这一夜，值了。
不是傻了。
是一下太实了。
一块块黄铜锭平码在箱里，边角整齐，颜色压着暗黄的光。摸上去又沉又凉，可落在这帮人的眼里，简直比金条还顺眼。
兵工厂缺什么？
缺的就是这玩意儿。
没有铜，弹壳做不出来；没有铜，底火和零件也得卡壳。周德明前几天盯着那点黄铜边角料，眼珠子都快抠进去了，现在这一整列车厢给他拖回去，老头怕是做梦都得笑醒。
“别发呆了。”林峰第一个回神，声音一下压住全场，“全部开箱，统计车厢，能拉多少拉多少！”
“是！”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活了。
刀子、撬棍、枪托，什么顺手用什么，战士们扑上去狠狠干木箱。咔嚓咔嚓一连串木板碎裂声在车厢里响成一片，一只只箱子被掀开，里头全是铜锭。
整整齐齐，压得车板都发闷。
黑皮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一边搬一边喊：“团长，这一车怕不止几吨！”
阿七抬手掂了一块，手都往下一沉：“少说几十斤一块，鬼子这是给兵工厂送年礼呢。”
“年礼？”黑皮狠狠干把铜锭抱进怀里，“这是给咱送命根子！”
外头也很快传来回报。
“团长，前三节是护卫和杂货，中间六节全是铜！”
“后头还有两节，也是铜锭！”
“机车后挂那截平板车上也堆着箱子！”
林峰心里迅速一算。
这不是几吨，是大货。
最少得有三十吨上下。
放到平时，别说抢，光搬都够人喝一壶。可今晚不一样，刚救回来的两辆物资车在，后头缴获的卡车车队也在。车少是少了点，可只要狠狠干装，能拖一车是一车。
“全部卡车开上来！”林峰下令，“车头靠路基，快装！老陈的人也调一半上来搬！”
“是！”
命令一下，铁轨边立刻变成了蚂蚁搬山。
卡车一辆接一辆倒到近前，车帮子刚放下，战士们就成串往上扛。铜锭沉，换平常时候，一人抱一块走几步都得喘，可这会儿没人惜力。刚狠狠干完一场血战，肾上腺素还顶着，加上眼前这东西实在太馋人，谁都恨不得自己多长两只手。
“快快快！往车厢里垫麻袋，别磕坏悬挂！”
“你还管悬挂？先把铜装满再说！”
“那边两个人抬一箱，别散了！”
“给我腾个地儿，这块大的俺也去扛！”
黑皮最疯，左右手各抱一块，跑得跟抢媳妇一样。阿七在旁边看得直乐：“你他娘不嫌沉？”
“沉才好！”黑皮头都不回，“越沉，周老头越高兴！”
一个年轻战士第一次抱铜锭，走到半路差点闪了腰，咬牙骂道：“鬼子兵工厂是拿这玩意儿当饭吃啊！”
旁边老兵喘着气接话：“少废话，咱现在就是去抢他饭碗！”
铁轨边、车厢里、卡车旁，到处都是人。
没人顾得上姿势好不好看，都是狠狠干。肩扛、怀抱、两人抬、木箱整拖，只求快。刚打完仗的疲劲像是被这批铜锭狠狠干踩在了脚底下，一个个眼里都冒光。
老陈也没闲着。
他肩膀包着布，脸白得发青，可还是带着留下来的交通员守在第二批卡车边，亲手盯着装车。谁垒得不稳，他就骂，谁想把空隙浪费了，他更骂。
“往里塞！这点缝也不能留！”
“那边轻一点，车轴压断了大家都哭去！”
“这车是拿命抢回来的，不装满谁都别走！”
黑皮跑过来，把一块铜锭狠狠干丢进车斗，回头冲老陈乐：“你刚才还说不是守媳妇？”
老陈疼得龇牙，还是顶了回去：“现在是替全寨守嫁妆！”
旁边一群人顿时笑成一片。
笑完又继续搬。
气氛热归热，林峰脑子却一直是冷的。
他站在铁路边，一边盯装车，一边观察四周。军列出事这么大动静，附近据点不可能没反应。鬼子公路那边吃了亏，铁路这边再丢一整列铜锭，只要附近还有兵，肯定会狠狠干扑过来。
时间不多。
“阿七，清点护卫尸体，把手雷和子弹都扒下来。”
“是！”
“老烟枪，两门迫击炮往西侧路口挪，先把射界卡住。”
“明白！”
“黑皮，派两组人往前后侦察，听见车响就回来报。”
“知道！”
一道道命令下去，搬运还在继续，外围警戒也迅速拉开。
这就是林峰要的节奏。
抢，不是乱抢。
得边抢边准备狠狠干退敌。
不一会儿，第一辆卡车就被装得车胎都显沉了。战士们拿手一拍车帮子，听那动静都觉得舒坦。
“满了！”
“往后开，换下一辆！”
第二辆接上，第三辆接上。
一箱箱铜锭从车厢里消下去，卡车里的分量却越来越沉。有人搬到后头，手臂都开始发抖，可只要低头看一眼那亮晃晃的黄铜，立刻又有了劲。
“他娘的，再来一趟俺也去能扛！”
“你胳膊都哆嗦了。”
“哆嗦归哆嗦，不耽误狠狠干鬼子。”
林峰走进一节还没卸空的车厢，蹲下抓起一块铜锭掂了掂。
好铜。
纯度看着就不错，难怪鬼子要专门走军列押送。兵工厂拿这批料回去，别说弹壳，很多一直卡着的零件都能狠狠干往前推。
后头二号洞那些老工匠，怕是得狠狠干红眼。
他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侦察兵从路基下翻上来，喘得很急：“团长！西边据点出来人了，火把一串，少说两百多！”
“东边呢？”林峰问。
“东边也有边三轮，听动静不止一辆！”
来了。
林峰一点不意外，反而心里更定了。
鬼子要是不来，那才奇怪。
“黑皮！”
“在！”
“搬运不停，你带一个排去西侧路基，先卡住他们。别恋战，狠狠干一轮就退到机枪点后头。”
“是！”
“阿七，你带人守东侧，边三轮敢冲就狠狠干司机。”
“明白！”
“老烟枪，炮先别急着全打，等他们靠近一点再砸。”
“好！”
命令迅速散开，搬运却没有停。
这场面有点怪。
一边是越来越近的鬼子增援，一边是热火朝天地往卡车里装铜锭。可在场的人没一个慌。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时间就是铜，就是子弹，就是后头兵工厂狠狠干转起来的命。
西侧先响了枪。
黑皮的人沿着路基狠狠干打了一轮，冲在最前头那股鬼子顿时倒了十几个。可后头鬼子也不傻，立刻就地散开，借着沟坎和树影往前压。
紧跟着，东边边三轮的发动机声也闷闷顶了上来。
“团长，东边到了！”
“打！”
阿七那边两挺轻机枪狠狠干开火，子弹追着边三轮车头扫。第一辆还想硬冲，司机胸口中弹，车头一歪直接翻进了沟里。后头那辆连忙急刹，车上的鬼子滚下来还没站稳，就挨了一串冲锋枪。
铁路边再次热闹起来。
可这一回，纵队的人一边打，一边还在搬。
火力交织里，战士们抱着铜锭从车厢里钻出，再狠狠干冲到卡车边往上摞。子弹从头顶掠过，有人下意识缩一下脖子，手上却不肯慢。
“快！这车再装五箱就满！”
“后头那节还剩一半！”
“别让鬼子靠近！”
老烟枪终于等到了距离，一挥手，两门迫击炮狠狠干吐火。
炮弹落进西侧鬼子堆里，炸得土石乱飞，前压的势头顿时被狠狠干截断。黑皮抓住这个空子，带人狠狠干补上一轮，把路口又往后推了一截。
“就这点本事还来抢铜？”黑皮一边打，一边骂得欢，“你们先问问老子的枪答不答应！”
一个战士在旁边喊：“黑皮哥，别只顾骂，左边又上来一股！”
“看见了！狠狠干他！”
枪声更密了。
可装车也更快了。
最后两节铜车厢被撬开后，里头几乎全是平码的铜锭，战士们索性连木箱都不要了，直接一块块往外抱。卡车车斗里很快垒得像小山，篷布根本盖不住，只能用绳子狠狠干绑死。
老陈站在车边，声音都喊哑了：“这一车够了！换下一辆！”
林峰在车队间穿梭，看得很快，算得也很快。以现在的车数和装载量，不可能全拖完三十吨，但狠狠干拉走大半没问题。
这就够了。
做人不能贪过头，可打鬼子的时候，该贪还得贪。
“团长！”阿七忽然喊了一声，“东边来了一挺重机枪！”
林峰顺着声音望去。
果然，一伙鬼子正借边三轮残骸架机枪，想狠狠干封住装车地带。要真让那挺重机枪叫起来，搬运就得受影响。
他没犹豫，直接抓过旁边还剩的一具巴祖卡，半跪在卡车后轮旁瞄过去。
那边鬼子刚把枪架好，操枪手还没来得及试射，火箭弹已经飞了过去。
轰！
边三轮残骸、机枪、鬼子，狠狠干炸成一团。爆炸带起的火光一亮，周围战士顿时齐声喝彩。
“团长打得漂亮！”
“继续搬！”
“狠狠干装满它！”
最后一辆卡车也快装满时，西侧侦察兵又跑回来报：“团长，后头鬼子越来越多，再拖怕要合围了！”
林峰抬眼一扫。
该拿的，已经拿得差不多了。
再贪，就不是贪，是拿命往里填。
“停装！”林峰果断下令，“能走的卡车先走，伤员和物资车居中，警卫连断后，侦察连左右掩护，按二号路线撤！”
“是！”
这一声回得狠狠干利索。
战士们虽还有点舍不得，眼睛还盯着没搬空的那几节车厢，可没人违令。该装的装了，该走就走。鬼子的东西今天已经狠狠干咬下一大口，再留下去，被反咬一口就不值了。
卡车一辆接一辆发动起来。
车斗里黄铜压得沉甸甸，连发动机声都显得发闷。几个战士跳上后车厢，还不忘狠狠干抱住最外头那几块铜锭，像怕路上颠掉了。
黑皮最后从车厢顶上跳下来，回头望了一眼那列被打瘫在桥前的军列，笑得直咧嘴。
“团长，这一票够鬼子疼半年。”
林峰翻身上车，拉动枪机：“先把车开回去，再说他们疼不疼。”
车队轰然起步，顺着预定小路往黑夜里钻去。
后头鬼子的枪声还在追，零零散散，却已经压不住这支满载而归的车队。两侧掩护部队边撤边打，把想追近的鬼子狠狠干拦在了铁路外头。
卡车颠簸前行，车斗里铜锭互相碰撞，发出沉闷又扎实的声响。
那声音落在每个战士耳朵里，都像在说一句话。
这一夜，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