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255章 高地阻击，死钉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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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边的夜风里，全是煤烟和火药味。
车队已经开始往山路口掉头，一辆接一辆，车斗里压着满满当当的黄铜锭，轮子都陷得发沉。后头那列被打瘫的军列还横在断桥前，断掉的桥腹冒着白烟，碎木和铁件散了一地。
可真正麻烦的，不在这儿。
在更远处。
黑皮从高坡上滚下来，满头都是土，气还没喘匀就吼了一句：“团长！南边来大股鬼子！不是零碎追兵，是整建制的大队！”
林峰正站在一辆卡车旁盯着装载，闻声立刻转头：“多远？”
“最多三里。”黑皮抹了把脸，“前头打着手电，还有骡马拖弹，像是临近据点和铁路守备队狠狠干凑出来的，人数少不了四百！”
旁边几个战士一听，都下意识往铁路那头看去。
刚狠狠干完这一票，人人都还热着，可热归热，谁都知道，真要让一整个日军增援大队咬住尾巴，满载黄铜的车队就走不痛快了。
赵文不在这儿，能当场拍板的只有林峰。
林峰目光一扫，先看车队，再看铁路旁那道高地。
高地不大，却正卡在追兵往北扑的山口上。坡面碎石多，前低后高，左右都有乱木和土坎，正是打阻击的地方。更要命的是，刚从军列和卡口那边缴来的弹药还没来得及细分，几箱机枪弹、一批步枪弹就堆在路边。
有位置，有弹药。
那就能狠狠干一口。
“铁罗汉呢？”林峰问。
后头立刻有人应声：“在！”
人群分开，铁罗汉大步走了过来。
他断了一臂，可人站在那里，还是像一截铁塔。剩下那只手拎着一挺轻机枪，衣襟上全是灰和血，脸上却带着一股刚杀痛快了还没散掉的凶气。
“团长，叫我？”
林峰抬手一指高地：“你带一个排，上去守半个时辰。”
铁罗汉眼睛一下亮了。
“半个时辰？”他咧嘴，“够狠狠干三回了。”
“不是让你狠狠干疯，是让你把后头那股鬼子狠狠干钉在坡下。”林峰看着他，“机枪、冲锋枪、步枪都给你留足，子弹也给你留足。守住，车队先走。守不住，你也得狠狠干到最后一发再退。”
铁罗汉把机枪往肩上一提：“放心。只要弹药够，老子让他们连坡脚都摸不上来。”
“杨排长！”林峰喝了一声。
“到！”
一个精悍汉子立刻跑来。
“你那个排留下，归铁罗汉指挥。把所有轻机枪都给我架上去，手榴弹多带，机枪弹先搬三箱。”
“是！”
命令一下，留守的一个排和警卫连十几名老兵立刻行动起来，扛弹药的扛弹药，抱机枪的抱机枪，沿着碎石坡往高地扑。
黑皮急了：“团长，我也留下！”
“你不留。”林峰看了他一眼，“你带侦察连护车队，走前头。真让鬼子绕过去抄近路，铜锭和人都得丢。”
黑皮咬了咬牙，还是应了：“是！”
林峰又转头：“阿七！”
“在！”
“把剩下带不走的铜锭，全堆到军列车厢和机车边上。炸药包、手榴弹、火油，全给我往里塞。等车队拉开距离，直接炸。”
阿七一愣，随即点头：“明白。带不走的，也不能留给鬼子。”
“对。”林峰声音发硬，“咱们拖不走，鬼子也别想捡现成。”
这话一落，周围战士眼里那点不舍立刻变成了狠劲。
是啊，拖不回去的东西，看着再眼馋，也不能便宜鬼子。
几分钟里，队伍分成了两股。
一股往高地扑，一股继续装车、掉头、上路。
高地上动作更快。
杨排长带人一上去，就沿着坡脊找掩体，轻机枪架在左右两个土坎后，歪把子和捷克式一左一右卡死射界，十几支步枪压在碎石缝里。剩下的人就地挖浅坑，拽树枝，垒沙袋，狠狠干把阵地糊了个能打的样子。
铁罗汉把一挺捷克式机枪抢到自己身边，剩下那只手拎着都稳得很。
他蹲在坡顶后面，往下看了一眼。
远处山口，鬼子的影子已经开始冒头了。
先是尖兵，接着是成串的黄呢军装，再后头还有机枪组和掷弹筒手。对方显然也听见了爆炸和枪声，知道前头出了大事，扑得又急又凶。
铁罗汉吐了口唾沫，嘿地一笑：“来得好。”
杨排长趴在旁边，压低声音：“连长，等他们近点？”
“等。”铁罗汉眼睛盯着坡下，“让这帮狗日的再往前送送。”
下方，鬼子也看见了高地上的影子。
几名军曹挥着指挥刀，嘴里叽里哇啦地催。尖兵猫着腰往上探，后头机枪也开始往前搬。显然，他们是打算狠狠干冲一波，先把这道高地踹开，再去咬车队尾巴。
可他们不知道，这回守在坡上的，不是刚打空了弹夹的疲兵。
是怀里揣满了新子弹，脚边堆着几箱机枪弹的狠茬子。
等第一批鬼子冲进一百五十米，铁罗汉抬手一压。
“打！”
高地一下亮了。
左右两挺轻机枪先开火，弹道几乎贴着坡面扫下去。中间十几支步枪紧跟着狠狠干补枪，第一排刚扑出来的鬼子顿时像被镰刀扫了一遍，成片栽倒。
铁罗汉自己那挺捷克式机枪叫得最凶。
枪托顶在肩窝，枪口往下一压一摆，密密的子弹狠狠干泼进人堆里。最前头一个挥刀的军曹刚喊出半句，人就被狠狠干打得翻下石坡，后头两个扛机枪的鬼子也一起扑倒，机枪架子滚出老远。
“狠狠干他们！”杨排长在边上扯着嗓子喊。
阵地上枪声立刻更密。
鬼子这第一波冲锋，本来是想靠突然加速狠狠干贴上坡脚，结果刚冲到一半，就被这阵密得发闷的弹雨狠狠干拍了回去。
碎石坡上，尸体一具接一具往下滚。
后头鬼子明显也懵了一下。
他们大概没想到，这帮中国兵刚狠狠干完军列，又狠狠干完卡口，居然还能在这里摆出这么凶的火力。
可懵只是一瞬。
后头的日军军官很快又挥刀催人，机枪和掷弹筒也往前推，第二波人沿着左右两边分开，想绕着坡面往上咬。
铁罗汉看得清楚，狠狠干笑了一声：“还会拐弯。”
他扭头就吼：“左边多给三个人！手榴弹准备！掷弹筒一露头先狠狠干他！”
话音刚落，下头“咚”的一声，一发掷弹筒弹已经飞了上来。
炮弹落在右侧坡后，炸得土石乱飞，一个战士肩头狠狠干挨了一下，整个人往后翻，血一下就出来了。
“把他拖下去！”杨排长吼了一声，自己扑到右侧机枪旁，狠狠干接过射界。
铁罗汉眼神一沉，枪口立刻往那团白烟上一转。
掷弹筒手刚缩回半步，子弹就追上去了。
一梭子狠狠干扫过去，两个鬼子连人带筒一块儿滚翻。
“爽！”铁罗汉狠狠干吼了一声，机枪继续叫。
第二波鬼子冲得更狠。
可高地上的火力，更狠。
手榴弹从坡上接二连三砸下去，轰隆轰隆在冲锋人群里炸开。两挺轻机枪死死卡住左右坡面，冲锋枪则专挑想贴近的鬼子狠狠干扫。那些刚往上扑十几米的人，不是被子弹狠狠干钉在石坡上，就是被碎弹狠狠干掀回去。
短短几分钟，第二波冲锋又塌了。
坡下哀嚎一片。
火药烟顺着夜风往上卷，熏得人眼睛发涩，可高地上的人越打越顺。脚边弹壳哗啦啦往下掉，机枪管都开始发烫，后头供弹的战士一边换弹链一边乐：“这回可算不用掐着打了！”
铁罗汉大笑：“狠狠干！把三箱子弹全狠狠干光！”
另一边，车队终于全数掉头。
林峰站在最后一辆卡车旁，看着高地上的火力一波接一波往下压，心里大概有了数。
铁罗汉顶得住。
而且顶得很舒服。
“团长，路通了！”黑皮从前头跑回来，“前面车队已经拉开，能撤了！”
林峰点头：“阿七，炸药布好了没有？”
“好了！”阿七从军列方向冲来，袖口和脸上全是煤灰，“三节车厢、机车、桥头，全塞进去了。剩下那堆带不走的铜锭也堆在边上了，一炸准狠狠干碎！”
林峰回头看了一眼那列半死不活的军列，眼神没半点可惜。
“点火。”
阿七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高地上，第三波冲锋已经开始了。
这回鬼子显然狠狠干急眼了，机枪、掷弹筒、步兵一块儿上，连军官都亲自举刀往前催。山口里黑压压一片人往上挤，看着像是真要狠狠干把这道高地吞了。
可越是这种时候，充足弹药的好处越显。
铁罗汉脚边已经空了两箱机枪弹，第三箱也狠狠干开了口。
他打得兴起，脸上全是汗和烟灰，那只独臂狠狠干抱着机枪，整个人像钉在石头上。每一梭子扫下去，下面都得狠狠干倒一排。
“来！再来！”他狠狠干吼，“你们不是爱冲吗？老子今天狠狠干喂饱你们！”
杨排长也红着眼，一边拉枪栓一边喊：“右边补上！别让他们钻沟！”
几个鬼子顺着坡边碎沟刚摸上来，迎面就挨了两颗手榴弹，炸得血肉乱飞。
第三波，又被狠狠干打退了。
这回退得比前两回还狼狈。
坡下的鬼子，已经不是正常卧倒撤退了，而是成片往回缩，拖着伤员，拽着机枪架，连军官都趴低了。
铁罗汉狠狠干打完一整条弹链，枪口一垂，哈哈大笑。
“痛快！”
旁边供弹的战士也喘着粗气笑：“连长，第三箱都快见底了！”
“见底才过瘾！”铁罗汉狠狠干抹了把脸，“老子好多天没这么狠狠干打鬼子了！”
就在这时，军列方向忽然亮起一团白火。
下一瞬——
轰！！！
整列军列像被人狠狠干从中间掀开，火光和浓烟一股脑往天上冲。机车锅炉、车厢木板、剩下的铜锭、炸药包，全在这一下里狠狠干炸飞。断桥边又接着炸了第二下、第三下，余爆连成一片，铁路都跟着一抖。
没来得及带走的铜锭被炸得四下乱崩，火里还夹着金属撞击的闷响。
下头鬼子本来就被高地上的火力狠狠干按得抬不起头，这一炸，后头整列军列和残余物资全完了，顿时更乱。
有人回头，有人卧倒，有人想往爆炸点跑。
林峰看了一眼火光，立刻下令：“撤！”
高地上早就打够了。
再守下去，鬼子真狠狠干围上来，想撤就麻烦。
杨排长立刻吹哨，阵地上的人一边继续补火，一边开始后撤。轻机枪先撤一挺，另一挺掩护；接着步枪手、冲锋枪手交替往后退，手榴弹临走前还狠狠干往坡下补了几颗。
铁罗汉是最后走的。
他狠狠干打光最后一条弹链，把已经烫得发红的机枪往肩上一甩，冲坡下狠狠啐了一口：“算你们命大。”
说完，转身就跑。
车队后方很快重新动起来。
高地上的人撤下来，跳上最后几辆卡车和骡马车，整个队伍在夜色里拉成长长一串，狠狠干钻进山路。
后头鬼子不甘心，又零零散散追了一阵，可高地上三波冲锋狠狠干撞出来的尸体还堆在那里，军列和带不走的铜锭又全被炸成了火海，他们再想狠狠干追，也已经晚了。
铁罗汉坐在车斗里，怀里还抱着那挺机枪，胸口一起一伏，笑得牙都露出来了。
“团长，”他狠狠干拍了拍空弹药箱，“三箱，全打光了。”
林峰坐在前头副驾，回头看了他一眼：“过瘾了？”
“过瘾！”铁罗汉狠狠干咧嘴，“真他娘过瘾！”
车轮碾着山路，咯噔咯噔往前跑。
后头铁路方向，火光还在烧。
车队已经开始往山路口掉头，一辆接一辆，车斗里压着满满当当的黄铜锭，轮子都陷得发沉。后头那列被打瘫的军列还横在断桥前，断掉的桥腹冒着白烟，碎木和铁件散了一地。
可真正麻烦的，不在这儿。
在更远处。
黑皮从高坡上滚下来，满头都是土，气还没喘匀就吼了一句：“团长！南边来大股鬼子！不是零碎追兵，是整建制的大队！”
林峰正站在一辆卡车旁盯着装载，闻声立刻转头：“多远？”
“最多三里。”黑皮抹了把脸，“前头打着手电，还有骡马拖弹，像是临近据点和铁路守备队狠狠干凑出来的，人数少不了四百！”
旁边几个战士一听，都下意识往铁路那头看去。
刚狠狠干完这一票，人人都还热着，可热归热，谁都知道，真要让一整个日军增援大队咬住尾巴，满载黄铜的车队就走不痛快了。
赵文不在这儿，能当场拍板的只有林峰。
林峰目光一扫，先看车队，再看铁路旁那道高地。
高地不大，却正卡在追兵往北扑的山口上。坡面碎石多，前低后高，左右都有乱木和土坎，正是打阻击的地方。更要命的是，刚从军列和卡口那边缴来的弹药还没来得及细分，几箱机枪弹、一批步枪弹就堆在路边。
有位置，有弹药。
那就能狠狠干一口。
“铁罗汉呢？”林峰问。
后头立刻有人应声：“在！”
人群分开，铁罗汉大步走了过来。
他断了一臂，可人站在那里，还是像一截铁塔。剩下那只手拎着一挺轻机枪，衣襟上全是灰和血，脸上却带着一股刚杀痛快了还没散掉的凶气。
“团长，叫我？”
林峰抬手一指高地：“你带一个排，上去守半个时辰。”
铁罗汉眼睛一下亮了。
“半个时辰？”他咧嘴，“够狠狠干三回了。”
“不是让你狠狠干疯，是让你把后头那股鬼子狠狠干钉在坡下。”林峰看着他，“机枪、冲锋枪、步枪都给你留足，子弹也给你留足。守住，车队先走。守不住，你也得狠狠干到最后一发再退。”
铁罗汉把机枪往肩上一提：“放心。只要弹药够，老子让他们连坡脚都摸不上来。”
“杨排长！”林峰喝了一声。
“到！”
一个精悍汉子立刻跑来。
“你那个排留下，归铁罗汉指挥。把所有轻机枪都给我架上去，手榴弹多带，机枪弹先搬三箱。”
“是！”
命令一下，留守的一个排和警卫连十几名老兵立刻行动起来，扛弹药的扛弹药，抱机枪的抱机枪，沿着碎石坡往高地扑。
黑皮急了：“团长，我也留下！”
“你不留。”林峰看了他一眼，“你带侦察连护车队，走前头。真让鬼子绕过去抄近路，铜锭和人都得丢。”
黑皮咬了咬牙，还是应了：“是！”
林峰又转头：“阿七！”
“在！”
“把剩下带不走的铜锭，全堆到军列车厢和机车边上。炸药包、手榴弹、火油，全给我往里塞。等车队拉开距离，直接炸。”
阿七一愣，随即点头：“明白。带不走的，也不能留给鬼子。”
“对。”林峰声音发硬，“咱们拖不走，鬼子也别想捡现成。”
这话一落，周围战士眼里那点不舍立刻变成了狠劲。
是啊，拖不回去的东西，看着再眼馋，也不能便宜鬼子。
几分钟里，队伍分成了两股。
一股往高地扑，一股继续装车、掉头、上路。
高地上动作更快。
杨排长带人一上去，就沿着坡脊找掩体，轻机枪架在左右两个土坎后，歪把子和捷克式一左一右卡死射界，十几支步枪压在碎石缝里。剩下的人就地挖浅坑，拽树枝，垒沙袋，狠狠干把阵地糊了个能打的样子。
铁罗汉把一挺捷克式机枪抢到自己身边，剩下那只手拎着都稳得很。
他蹲在坡顶后面，往下看了一眼。
远处山口，鬼子的影子已经开始冒头了。
先是尖兵，接着是成串的黄呢军装，再后头还有机枪组和掷弹筒手。对方显然也听见了爆炸和枪声，知道前头出了大事，扑得又急又凶。
铁罗汉吐了口唾沫，嘿地一笑：“来得好。”
杨排长趴在旁边，压低声音：“连长，等他们近点？”
“等。”铁罗汉眼睛盯着坡下，“让这帮狗日的再往前送送。”
下方，鬼子也看见了高地上的影子。
几名军曹挥着指挥刀，嘴里叽里哇啦地催。尖兵猫着腰往上探，后头机枪也开始往前搬。显然，他们是打算狠狠干冲一波，先把这道高地踹开，再去咬车队尾巴。
可他们不知道，这回守在坡上的，不是刚打空了弹夹的疲兵。
是怀里揣满了新子弹，脚边堆着几箱机枪弹的狠茬子。
等第一批鬼子冲进一百五十米，铁罗汉抬手一压。
“打！”
高地一下亮了。
左右两挺轻机枪先开火，弹道几乎贴着坡面扫下去。中间十几支步枪紧跟着狠狠干补枪，第一排刚扑出来的鬼子顿时像被镰刀扫了一遍，成片栽倒。
铁罗汉自己那挺捷克式机枪叫得最凶。
枪托顶在肩窝，枪口往下一压一摆，密密的子弹狠狠干泼进人堆里。最前头一个挥刀的军曹刚喊出半句，人就被狠狠干打得翻下石坡，后头两个扛机枪的鬼子也一起扑倒，机枪架子滚出老远。
“狠狠干他们！”杨排长在边上扯着嗓子喊。
阵地上枪声立刻更密。
鬼子这第一波冲锋，本来是想靠突然加速狠狠干贴上坡脚，结果刚冲到一半，就被这阵密得发闷的弹雨狠狠干拍了回去。
碎石坡上，尸体一具接一具往下滚。
后头鬼子明显也懵了一下。
他们大概没想到，这帮中国兵刚狠狠干完军列，又狠狠干完卡口，居然还能在这里摆出这么凶的火力。
可懵只是一瞬。
后头的日军军官很快又挥刀催人，机枪和掷弹筒也往前推，第二波人沿着左右两边分开，想绕着坡面往上咬。
铁罗汉看得清楚，狠狠干笑了一声：“还会拐弯。”
他扭头就吼：“左边多给三个人！手榴弹准备！掷弹筒一露头先狠狠干他！”
话音刚落，下头“咚”的一声，一发掷弹筒弹已经飞了上来。
炮弹落在右侧坡后，炸得土石乱飞，一个战士肩头狠狠干挨了一下，整个人往后翻，血一下就出来了。
“把他拖下去！”杨排长吼了一声，自己扑到右侧机枪旁，狠狠干接过射界。
铁罗汉眼神一沉，枪口立刻往那团白烟上一转。
掷弹筒手刚缩回半步，子弹就追上去了。
一梭子狠狠干扫过去，两个鬼子连人带筒一块儿滚翻。
“爽！”铁罗汉狠狠干吼了一声，机枪继续叫。
第二波鬼子冲得更狠。
可高地上的火力，更狠。
手榴弹从坡上接二连三砸下去，轰隆轰隆在冲锋人群里炸开。两挺轻机枪死死卡住左右坡面，冲锋枪则专挑想贴近的鬼子狠狠干扫。那些刚往上扑十几米的人，不是被子弹狠狠干钉在石坡上，就是被碎弹狠狠干掀回去。
短短几分钟，第二波冲锋又塌了。
坡下哀嚎一片。
火药烟顺着夜风往上卷，熏得人眼睛发涩，可高地上的人越打越顺。脚边弹壳哗啦啦往下掉，机枪管都开始发烫，后头供弹的战士一边换弹链一边乐：“这回可算不用掐着打了！”
铁罗汉大笑：“狠狠干！把三箱子弹全狠狠干光！”
另一边，车队终于全数掉头。
林峰站在最后一辆卡车旁，看着高地上的火力一波接一波往下压，心里大概有了数。
铁罗汉顶得住。
而且顶得很舒服。
“团长，路通了！”黑皮从前头跑回来，“前面车队已经拉开，能撤了！”
林峰点头：“阿七，炸药布好了没有？”
“好了！”阿七从军列方向冲来，袖口和脸上全是煤灰，“三节车厢、机车、桥头，全塞进去了。剩下那堆带不走的铜锭也堆在边上了，一炸准狠狠干碎！”
林峰回头看了一眼那列半死不活的军列，眼神没半点可惜。
“点火。”
阿七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高地上，第三波冲锋已经开始了。
这回鬼子显然狠狠干急眼了，机枪、掷弹筒、步兵一块儿上，连军官都亲自举刀往前催。山口里黑压压一片人往上挤，看着像是真要狠狠干把这道高地吞了。
可越是这种时候，充足弹药的好处越显。
铁罗汉脚边已经空了两箱机枪弹，第三箱也狠狠干开了口。
他打得兴起，脸上全是汗和烟灰，那只独臂狠狠干抱着机枪，整个人像钉在石头上。每一梭子扫下去，下面都得狠狠干倒一排。
“来！再来！”他狠狠干吼，“你们不是爱冲吗？老子今天狠狠干喂饱你们！”
杨排长也红着眼，一边拉枪栓一边喊：“右边补上！别让他们钻沟！”
几个鬼子顺着坡边碎沟刚摸上来，迎面就挨了两颗手榴弹，炸得血肉乱飞。
第三波，又被狠狠干打退了。
这回退得比前两回还狼狈。
坡下的鬼子，已经不是正常卧倒撤退了，而是成片往回缩，拖着伤员，拽着机枪架，连军官都趴低了。
铁罗汉狠狠干打完一整条弹链，枪口一垂，哈哈大笑。
“痛快！”
旁边供弹的战士也喘着粗气笑：“连长，第三箱都快见底了！”
“见底才过瘾！”铁罗汉狠狠干抹了把脸，“老子好多天没这么狠狠干打鬼子了！”
就在这时，军列方向忽然亮起一团白火。
下一瞬——
轰！！！
整列军列像被人狠狠干从中间掀开，火光和浓烟一股脑往天上冲。机车锅炉、车厢木板、剩下的铜锭、炸药包，全在这一下里狠狠干炸飞。断桥边又接着炸了第二下、第三下，余爆连成一片，铁路都跟着一抖。
没来得及带走的铜锭被炸得四下乱崩，火里还夹着金属撞击的闷响。
下头鬼子本来就被高地上的火力狠狠干按得抬不起头，这一炸，后头整列军列和残余物资全完了，顿时更乱。
有人回头，有人卧倒，有人想往爆炸点跑。
林峰看了一眼火光，立刻下令：“撤！”
高地上早就打够了。
再守下去，鬼子真狠狠干围上来，想撤就麻烦。
杨排长立刻吹哨，阵地上的人一边继续补火，一边开始后撤。轻机枪先撤一挺，另一挺掩护；接着步枪手、冲锋枪手交替往后退，手榴弹临走前还狠狠干往坡下补了几颗。
铁罗汉是最后走的。
他狠狠干打光最后一条弹链，把已经烫得发红的机枪往肩上一甩，冲坡下狠狠啐了一口：“算你们命大。”
说完，转身就跑。
车队后方很快重新动起来。
高地上的人撤下来，跳上最后几辆卡车和骡马车，整个队伍在夜色里拉成长长一串，狠狠干钻进山路。
后头鬼子不甘心，又零零散散追了一阵，可高地上三波冲锋狠狠干撞出来的尸体还堆在那里，军列和带不走的铜锭又全被炸成了火海，他们再想狠狠干追，也已经晚了。
铁罗汉坐在车斗里，怀里还抱着那挺机枪，胸口一起一伏，笑得牙都露出来了。
“团长，”他狠狠干拍了拍空弹药箱，“三箱，全打光了。”
林峰坐在前头副驾，回头看了他一眼：“过瘾了？”
“过瘾！”铁罗汉狠狠干咧嘴，“真他娘过瘾！”
车轮碾着山路，咯噔咯噔往前跑。
后头铁路方向，火光还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