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259章 有枪有弹，我们要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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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洞的机器声连夜没停。
第二天下午，指挥室里也没闲着。
屋里那张大木桌上，地图、账本、弹药统计单和缴获清单摊了满满一桌。窗缝里飘进一点机油和硝烟味，外头还能听见校场上新兵校枪的动静，一声接一声，脆得很。
赵文抱着一摞表册先进来，眼镜都快滑到鼻尖了。
黑皮紧跟着往里钻，鞋上还带着泥，进门第一句就是：“团长，俺也去侦察连得扩，不扩不够使。现在外头三条路、五个哨口、两处盐道，全得盯人。”
后头铁罗汉拎着帽子进来，独臂往桌上一撑。
“侦察连要扩，警卫连也得加人。现在二号洞、山寨、指挥所、医院，都得留骨干。真狠狠干起来，现有人手转不开。”
谢宝庆从门边挤进来，草莽气还是足，说话也直。
“俺也去第四支队这阵子在外头跑，周边几个县的山民、青壮、散兵游勇，都有人想来投。以前俺也去不敢收太多，怕没枪没弹。现在你要是点头，俺也去能狠狠干拉一批人上山。”
老烟枪慢腾腾地最后一个进屋，怀里还揣着他的烟袋锅子。
“人是能拉，可炮兵俺也去先说句丑话。新兵一多，炮手、弹药手、测距手都得补。要不然炮摆在那儿，也就是堆铁。”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屋里顿时热了。
林峰坐在桌后，听他们吵完，抬手敲了敲桌面。
“都说完了？”
黑皮嘿了一声：“俺也去先说完了。”
“那听赵文报数。”
赵文立刻翻开账本。
“现有总兵力，八千一百多人。能直接上阵的战斗员六千四百左右，其余是伤员、工匠、运输、医护、后勤和地方队。步枪、轻机枪、冲锋枪这几轮打下来加上缴获，勉强够再武装一批。迫击炮、重机枪和巴祖卡这些骨干火器，数量不算宽裕，但也够压住主力。”
他顿了下，又把另一页翻开。
“最关键的是弹药。二号洞子弹线昨天开足，日产一万发。周师傅刚让人送了话，夜班要是稳住，再提一点问题不大。抢回来的黄铜和底火料，按现在产能，足够支撑一段时间。”
铁罗汉听到这儿，咧嘴乐了。
“俺也去昨天打机枪，三箱子弹狠狠干空，今天居然不心疼了。”
老烟枪也点了点头。
“炮弹线也在跟着赶。以前俺也去放一炮都得算半天，现在敢狠狠干多放几轮了。”
林峰把桌上的地图往前一推。
地图中央，是大别山。
四周，则是一圈圈县道、盐路、铁路和敌据点。
他手指落在山脉中间，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屋里所有杂音。
“咱们现在有八千人。”
“但八千人，只够守，不够吃。”
黑皮愣了下：“吃？”
林峰看他一眼。
“吃地盘，吃兵源，吃鬼子的路，吃周边三县。”
谢宝庆眼一下亮了。
“俺也去懂了。”
“以前咱们人少、弹少、枪少，打完就得缩回来。现在不一样。”林峰手指往地图外圈一划，“双桥、南河、北边那条铁路线，再加周边三县的村镇、渡口、盐道、山口，不能再只当过路地方。得攥在手里。”
赵文推了推眼镜，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也就是说，防区得往外推。”
“对。”
林峰抬头，扫过屋里几个人。
“从今天起，鄂豫皖救国纵队，正式扩编到一万两千人。”
话音一落，屋里先静了一下。
不是没料到。
是这句话真落下来，分量不一样。
黑皮最先反应过来，手在大腿上一拍：“狠狠干！俺也去就等这句呢！”
铁罗汉也笑了，声音像闷雷。
“好。八千人打到现在，牙都磨出火星子了。再添四千，俺也去把山口全给它堵死。”
谢宝庆搓着手，已经开始算人头。
“俺也去黑云寨旧路还熟，周边那些村子谁家有能打的、谁家娃胆子大，俺也去都知道。只要给我个数，俺也去三天就能把第一拨人拉上来。”
老烟枪没跟着嚷，先问了句实在的。
“新兵来了，谁带？总不能一上来就往阵地里塞。”
“老兵带。”林峰回答得很快，“各支队抽骨干，按班排建制拆出去。每十个新兵，至少配两个打过硬仗的老兵。先练三样，走山、开枪、扔弹。练不会的，不准上前沿。”
赵文已经抓起铅笔，飞快在本子上记。
林峰继续往下说。
“扩编不是胡乱塞人。第一批，先从周边三县的民兵、散兵和受过鬼子祸害的青壮里挑。要腿脚快的，要能吃苦的，要见过血不腿软的。油嘴滑舌、混口粮的，一律不要。”
黑皮立刻呲牙。
“俺也去侦察连最烦那种人。跑两步就喘，见个鬼子就想趴。”
“所以你那边挑最快的。”林峰看向他，“侦察连扩成侦察营，外加一支机动抓捕队。人你先挑，枪我给你补。”
黑皮眼珠子一下就亮了。
“俺也去保证，往后鬼子再想往山里塞耳朵塞眼睛，进来一个俺也去剁一个。”
“警卫连扩成加强营。”林峰又看向铁罗汉，“你带。主守二号洞、指挥所、医院和核心仓库。再从里头抽一支敢死排，专门做顶门的活。”
铁罗汉点头，半点不带虚的。
“行。俺也去手底下那帮老兵正嫌日子淡。”
“第四支队往西推，吃下盐路和商道。”林峰看向谢宝庆，“你熟地形，也熟那边人头。你不光要收人，还要把地方队狠狠干立起来。今天鬼子走哪条路，明天俺也去得知道。”
谢宝庆把胸口一拍。
“俺也去这条命本来就是团长你捡回来的。给我人，俺也去把西边那一片狠狠干扎成筛子。”
“炮兵连拆成两部，一部跟主力，一部机动支援。”林峰看老烟枪，“炮手不够，就从识数的老兵里挑。弹药跟得上，炮就得跑起来。”
老烟枪终于摸出烟袋，在掌心磕了磕。
“中。俺也去先把会算射界的挑出来，剩下的狠狠干练。”
一圈安排下来，屋里每个人都坐不住了。
这不是光长人头。
这是整支纵队要往外抻骨架。
赵文记完前头几项，抬头问：“团长，防区怎么分？”
林峰直接起身，走到墙边地图前。
“东线，卡双桥和铁路支口，防鬼子装甲和补给线北抬。西线，盯南河一带商路、渡口和便衣网。北线，抓山口、卡盐道，别让敌侦透进来。中腹，就是黑云寨、二号洞、野战医院和各兵工点，这一圈谁碰谁死。”
他说一句，赵文就在图上划一道线。
黑皮、铁罗汉、谢宝庆和老烟枪全围了过去，脑袋几乎快碰一块。
赵文边划边算，嘴里念得飞快。
“东线至少两个支队，再配地方队。西线一个主力支队加机动营。北线不能薄，北边最容易摸进来。中腹要留预备队，不然哪头出火都赶不上。”
“预备队俺也去带。”铁罗汉开口，“真哪处被啃了，俺也去直接顶上。”
黑皮立刻不服。
“俺也去机动也不慢。”
“你那叫跑得快，不叫顶得住。”
“俺也去跑快了先狠狠干掉他，还用你顶？”
两个人一来一回，又呛上了。
屋里几个人全笑。
林峰没拦，只等他们吵了两句，才伸手在地图上一按。
“别抢。往后仗多的是。”
“咱们现在不是单纯守寨子了。”
“要把大别山和周边三县，狠狠干成一整块。”
他手掌压着地图中央，声音发硬。
“炮楼修进来，俺也去拆。封锁线扎过来，俺也去割。鬼子想从外头捏死咱们，重庆想隔着地图拿捏咱们，都不成。”
“从今天起，这一片，就是咱们的钢铁特区。”
这句一落，屋里几个人脸上的劲，全起来了。
黑皮先开口，拍着胸脯笑。
“这名字好。俺也去听着就带劲。”
铁罗汉独臂往桌上一砸。
“钢铁特区是吧？那俺也去把门先狠狠干成铁的。”
谢宝庆也咧开嘴。
“俺也去去把外圈狠狠干成带刺的。”
老烟枪抖了抖烟袋锅子，慢吞吞吐出一句。
“俺也去让谁想摸进来，先挨两炮。”
赵文没笑太久，已经重新低下头，在本子上飞快列起了名目。
“扩编名额、各支队骨干抽调、防区划分、新兵训练、粮盐配给、枪弹下拨……”
他写着写着，笔尖都快冒烟。
林峰看了他一眼。
“今晚之前，先把第一版方案拿出来。”
“好。”赵文头也不抬，“今夜俺也去不睡了。”
黑皮在旁边乐了。
“俺也去看你最近就没睡过。”
“少废话。”赵文推了推眼镜，“你的人要是挑回来一堆跑不动的，我先把你名字从侦察营头上划掉。”
“你敢。”
“你试试。”
屋里又是一阵笑骂。
外头校场上，枪声还在断断续续响。窗外有人喊口令，有人搬弹药箱，脚步声来来回回。
整个黑云寨都在动。
指挥室里那张旧地图，也在一支支铅笔和一只只粗糙的手掌下，慢慢多出新的线、新的点、新的牙口。
会散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赵文抱着地图和账本第一个冲出去，边走边喊人备灯、备纸、叫各支队文书来。黑皮和谢宝庆已经站在门口分人，争得脸红脖子粗，都想先把好兵挑走。铁罗汉靠在门边，看着他们吵，笑得直摇头。
林峰最后一个走出指挥室。
院子里，几名新兵正背着刚发的满装弹药袋往训练场跑，步子沉，可脚下一点不慢。
林峰看了一眼，开口丢下一句。
“传令各部，今夜起，全纵队按扩编令行事。”
“八千人打下来的地盘，不够。”
“一万两千人，俺也去要把这座山狠狠干到谁都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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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能拉，可炮兵俺也去先说句丑话。新兵一多，炮手、弹药手、测距手都得补。要不然炮摆在那儿，也就是堆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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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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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弹药。二号洞子弹线昨天开足，日产一万发。周师傅刚让人送了话，夜班要是稳住，再提一点问题不大。抢回来的黄铜和底火料，按现在产能，足够支撑一段时间。”
铁罗汉听到这儿，咧嘴乐了。
“俺也去昨天打机枪，三箱子弹狠狠干空，今天居然不心疼了。”
老烟枪也点了点头。
“炮弹线也在跟着赶。以前俺也去放一炮都得算半天，现在敢狠狠干多放几轮了。”
林峰把桌上的地图往前一推。
地图中央，是大别山。
四周，则是一圈圈县道、盐路、铁路和敌据点。
他手指落在山脉中间，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屋里所有杂音。
“咱们现在有八千人。”
“但八千人，只够守，不够吃。”
黑皮愣了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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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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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罗汉点头，半点不带虚的。
“行。俺也去手底下那帮老兵正嫌日子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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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也去这条命本来就是团长你捡回来的。给我人，俺也去把西边那一片狠狠干扎成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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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线，卡双桥和铁路支口，防鬼子装甲和补给线北抬。西线，盯南河一带商路、渡口和便衣网。北线，抓山口、卡盐道，别让敌侦透进来。中腹，就是黑云寨、二号洞、野战医院和各兵工点，这一圈谁碰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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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铁罗汉、谢宝庆和老烟枪全围了过去，脑袋几乎快碰一块。
赵文边划边算，嘴里念得飞快。
“东线至少两个支队，再配地方队。西线一个主力支队加机动营。北线不能薄，北边最容易摸进来。中腹要留预备队，不然哪头出火都赶不上。”
“预备队俺也去带。”铁罗汉开口，“真哪处被啃了，俺也去直接顶上。”
黑皮立刻不服。
“俺也去机动也不慢。”
“你那叫跑得快，不叫顶得住。”
“俺也去跑快了先狠狠干掉他，还用你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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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几个人全笑。
林峰没拦，只等他们吵了两句，才伸手在地图上一按。
“别抢。往后仗多的是。”
“咱们现在不是单纯守寨子了。”
“要把大别山和周边三县，狠狠干成一整块。”
他手掌压着地图中央，声音发硬。
“炮楼修进来，俺也去拆。封锁线扎过来，俺也去割。鬼子想从外头捏死咱们，重庆想隔着地图拿捏咱们，都不成。”
“从今天起，这一片，就是咱们的钢铁特区。”
这句一落，屋里几个人脸上的劲，全起来了。
黑皮先开口，拍着胸脯笑。
“这名字好。俺也去听着就带劲。”
铁罗汉独臂往桌上一砸。
“钢铁特区是吧？那俺也去把门先狠狠干成铁的。”
谢宝庆也咧开嘴。
“俺也去去把外圈狠狠干成带刺的。”
老烟枪抖了抖烟袋锅子，慢吞吞吐出一句。
“俺也去让谁想摸进来，先挨两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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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写着写着，笔尖都快冒烟。
林峰看了他一眼。
“今晚之前，先把第一版方案拿出来。”
“好。”赵文头也不抬，“今夜俺也去不睡了。”
黑皮在旁边乐了。
“俺也去看你最近就没睡过。”
“少废话。”赵文推了推眼镜，“你的人要是挑回来一堆跑不动的，我先把你名字从侦察营头上划掉。”
“你敢。”
“你试试。”
屋里又是一阵笑骂。
外头校场上，枪声还在断断续续响。窗外有人喊口令，有人搬弹药箱，脚步声来来回回。
整个黑云寨都在动。
指挥室里那张旧地图，也在一支支铅笔和一只只粗糙的手掌下，慢慢多出新的线、新的点、新的牙口。
会散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赵文抱着地图和账本第一个冲出去，边走边喊人备灯、备纸、叫各支队文书来。黑皮和谢宝庆已经站在门口分人，争得脸红脖子粗，都想先把好兵挑走。铁罗汉靠在门边，看着他们吵，笑得直摇头。
林峰最后一个走出指挥室。
院子里，几名新兵正背着刚发的满装弹药袋往训练场跑，步子沉，可脚下一点不慢。
林峰看了一眼，开口丢下一句。
“传令各部，今夜起，全纵队按扩编令行事。”
“八千人打下来的地盘，不够。”
“一万两千人，俺也去要把这座山狠狠干到谁都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