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273章 平汉铁路上的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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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汉铁路南段铁道守备队司令部里，灯还亮着。
墙上的大钟刚过五点，调度室内外已经站满了人。值班参谋抱着一摞电文，脚步一直没停；报务员趴在电台前，耳机压得耳朵发红；地图桌边钉满了红蓝小旗，从信阳到漯河，从桥梁到涵洞，每一段都标得清清楚楚。
井上真治少将站在地图前，脸色不好看。
他个子不高，肩膀却很宽，军服扣子系得一丝不乱，手里那支红铅笔却已经被他捏断了半截。昨夜华北方面军刚把一份特别通报拍到他桌上，通报里只有一句话。
严防林峰部脱离大别山，切入平汉线。
井上看完，冷着脸骂了一句，接着就下令沿线增岗，所有小站、桥梁、道岔和给水塔全加双哨。结果天还没亮，坏消息先来了。
“报告！”
门被推开，一名少佐快步进来，帽沿上还沾着雪。
“西河桥南侧一号哨、二号哨，连续两次呼叫无回应。电话线也断了。”
井上抬起头：“巡逻队呢？”
“派出去的一个班还没回。按照时间，他们一个小时前就该返岗。”
井上没说话，伸手把地图上的红旗往西河桥那边挪了挪。
旗子刚落下，另一头电话又响了。
值班军官抓起听筒，听了几句，脸色立刻变了：“阁下，柳林岗警备点失联。岗楼里最后一次回话，是说看见荒地上有大片脚印，像是成股人马压过去了。”
“大队规模？”
“对方没来得及说完，电话就断了。”
井上那支断了半截的红铅笔，直接戳在了地图上。
不是几支游兵，也不是零散逃兵。
一座外哨失联，可以说是雪夜失误。两处据点一齐断掉，再加上一条清清楚楚压向铁路的脚印，那就只有一种解释。
那支让华北方面军和华中派遣军都头疼的队伍，已经从山里钻出来了。
“把昨夜所有异常点给我标出来。”井上盯着地图开口。
参谋立刻上前，把西河桥、柳林岗、马头洼三处位置一一标出。三枚红旗连成一条斜线，线头正指向平汉铁路南段。
井上盯着那条线，看了足足十几秒。
他脑子里先闪过的是大别山那片封锁图。冈村宁次和川岛压了那么多兵，炮楼、骑兵、山炮、工兵，一层层往里勒。按常理，这样的铁网就是一头野猪都钻不出来，更别说八千多拿枪的中国军队。
可地图上的三枚红旗摆在这里，谁也没法再自欺欺人。
林峰没有被困住。
他跳出来了，而且不是瞎跑。他是冲着平汉铁路来的。
井上的脸抽了一下，转身一把将桌角的茶杯扫翻在地。瓷片碎开，热水淌了一地，调度室里的人全把背挺得更直，谁也不敢出声。
“八嘎！”
他一拳砸在地图桌边缘，木桌跟着一抖。
“第十三师团、华中派遣军、华北方面军，这么多人围一支支那游击队，竟然让他从结合部钻了出来！”
参谋们低着头，笔尖在纸上发颤。
井上吸了口气，声音压得更沉：“他不是来逃命的。他是来咬铁路的。”
他说着，红铅笔沿着平汉线往上划。
“这里有粮秣转运站，有黄铜和底火，有给前线送兵送炮的列车。桥断一座，车翻一列，后头半个月都得乱套。这个人专挑咽喉下刀，不会去碰没用的地方。”
少佐忍不住开口：“阁下，要不要立即向北平和武汉请示？”
“请示？”井上看了他一眼，“等请示回电到了，铁路已经被他掀翻了。”
他一步跨到调度台前，声音一下提了起来。
“命令！”
调度室里所有人一齐立正。
“平汉铁路南段沿线所有装甲列车，全部升火待命。锅炉工、机枪组、修路工兵，三十分钟内到车。”
“是！”
“信阳、明港、驻马店三地桥梁守备队，各抽两个中队，分守大桥、隧道、道岔。给水塔和煤场加双岗，夜间巡逻改成三班轮换。”
“是！”
“沿线小站不许单独过夜，兵力不足的马上并站。电话线一段一段给我检查，谁的责任段再断，我拿他的脑袋补上。”
“哈依！”
“骑兵通讯队沿铁路两侧分头外放，碰到大股脚印，不许追，先回报方位。林峰要的是速度，我们也要比他快一步。”
命令一道接一道飞出去，调度室里的脚步声立刻乱了起来。报务员开始拍电键，调度员抱着命令表往外冲，院里的卫兵也跟着跑动。没一会儿，司令部外头就响起了汽车发动声和军靴踩雪声。
井上没动，还站在地图前。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发白，玻璃上结着霜，他伸手擦开一块，看见院子对面的铁轨边已经冒起了第一股黑烟。装甲列车的锅炉工在拼命添煤，煤铲撞在铁壁上，铿铿直响。两名机枪手正把九二式重机枪往车厢射孔后头抬，旁边弹药兵一箱一箱往上送。
井上看着那股黑烟，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站在他身边的参谋低声道：“阁下，这支中国军队连续作战，又从大别山急行军突出来，体力和补给都在下滑。他们就算摸上铁路，也撑不了太久。”
井上没有接这句安慰。
他看过太多关于林峰的战报。
炸装甲列车，夺毒气弹，劫军列，烧补给，砍军官，几乎每一份都带着血。这个人最难缠的地方，不在他手里有什么武器，而在他每次都知道刀该往哪儿落。
现在，这把刀已经逼近平汉线了。
井上重新拿起一支红铅笔，在地图上的平汉线狠狠戳了几下。
“给华中派遣军回电。”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林峰部已脱离大别山合围，正向平汉铁路南段活动。铁道守备队将就地堵截，不惜代价，务必将其碾碎在铁轨上。”
外头又传来一阵汽笛。
那是第一列装甲列车点火后的试压声，长，尖，贴着清晨的雪地一路传开。没过多久，第二列、第三列也跟着响了。平汉铁路沿线的岗楼和小站，一个接一个亮起灯。桥头的机枪架起来了，隧道口加了拒马，巡逻队牵着军犬沿着路基往外撒。
铁轨两侧，警报正在铺开。
井上盯着地图，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要把那支刚钻出包围圈的中国军队，狠狠干钉死在这条铁路上。
墙上的大钟刚过五点，调度室内外已经站满了人。值班参谋抱着一摞电文，脚步一直没停；报务员趴在电台前，耳机压得耳朵发红；地图桌边钉满了红蓝小旗，从信阳到漯河，从桥梁到涵洞，每一段都标得清清楚楚。
井上真治少将站在地图前，脸色不好看。
他个子不高，肩膀却很宽，军服扣子系得一丝不乱，手里那支红铅笔却已经被他捏断了半截。昨夜华北方面军刚把一份特别通报拍到他桌上，通报里只有一句话。
严防林峰部脱离大别山，切入平汉线。
井上看完，冷着脸骂了一句，接着就下令沿线增岗，所有小站、桥梁、道岔和给水塔全加双哨。结果天还没亮，坏消息先来了。
“报告！”
门被推开，一名少佐快步进来，帽沿上还沾着雪。
“西河桥南侧一号哨、二号哨，连续两次呼叫无回应。电话线也断了。”
井上抬起头：“巡逻队呢？”
“派出去的一个班还没回。按照时间，他们一个小时前就该返岗。”
井上没说话，伸手把地图上的红旗往西河桥那边挪了挪。
旗子刚落下，另一头电话又响了。
值班军官抓起听筒，听了几句，脸色立刻变了：“阁下，柳林岗警备点失联。岗楼里最后一次回话，是说看见荒地上有大片脚印，像是成股人马压过去了。”
“大队规模？”
“对方没来得及说完，电话就断了。”
井上那支断了半截的红铅笔，直接戳在了地图上。
不是几支游兵，也不是零散逃兵。
一座外哨失联，可以说是雪夜失误。两处据点一齐断掉，再加上一条清清楚楚压向铁路的脚印，那就只有一种解释。
那支让华北方面军和华中派遣军都头疼的队伍，已经从山里钻出来了。
“把昨夜所有异常点给我标出来。”井上盯着地图开口。
参谋立刻上前，把西河桥、柳林岗、马头洼三处位置一一标出。三枚红旗连成一条斜线，线头正指向平汉铁路南段。
井上盯着那条线，看了足足十几秒。
他脑子里先闪过的是大别山那片封锁图。冈村宁次和川岛压了那么多兵，炮楼、骑兵、山炮、工兵，一层层往里勒。按常理，这样的铁网就是一头野猪都钻不出来，更别说八千多拿枪的中国军队。
可地图上的三枚红旗摆在这里，谁也没法再自欺欺人。
林峰没有被困住。
他跳出来了，而且不是瞎跑。他是冲着平汉铁路来的。
井上的脸抽了一下，转身一把将桌角的茶杯扫翻在地。瓷片碎开，热水淌了一地，调度室里的人全把背挺得更直，谁也不敢出声。
“八嘎！”
他一拳砸在地图桌边缘，木桌跟着一抖。
“第十三师团、华中派遣军、华北方面军，这么多人围一支支那游击队，竟然让他从结合部钻了出来！”
参谋们低着头，笔尖在纸上发颤。
井上吸了口气，声音压得更沉：“他不是来逃命的。他是来咬铁路的。”
他说着，红铅笔沿着平汉线往上划。
“这里有粮秣转运站，有黄铜和底火，有给前线送兵送炮的列车。桥断一座，车翻一列，后头半个月都得乱套。这个人专挑咽喉下刀，不会去碰没用的地方。”
少佐忍不住开口：“阁下，要不要立即向北平和武汉请示？”
“请示？”井上看了他一眼，“等请示回电到了，铁路已经被他掀翻了。”
他一步跨到调度台前，声音一下提了起来。
“命令！”
调度室里所有人一齐立正。
“平汉铁路南段沿线所有装甲列车，全部升火待命。锅炉工、机枪组、修路工兵，三十分钟内到车。”
“是！”
“信阳、明港、驻马店三地桥梁守备队，各抽两个中队，分守大桥、隧道、道岔。给水塔和煤场加双岗，夜间巡逻改成三班轮换。”
“是！”
“沿线小站不许单独过夜，兵力不足的马上并站。电话线一段一段给我检查，谁的责任段再断，我拿他的脑袋补上。”
“哈依！”
“骑兵通讯队沿铁路两侧分头外放，碰到大股脚印，不许追，先回报方位。林峰要的是速度，我们也要比他快一步。”
命令一道接一道飞出去，调度室里的脚步声立刻乱了起来。报务员开始拍电键，调度员抱着命令表往外冲，院里的卫兵也跟着跑动。没一会儿，司令部外头就响起了汽车发动声和军靴踩雪声。
井上没动，还站在地图前。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发白，玻璃上结着霜，他伸手擦开一块，看见院子对面的铁轨边已经冒起了第一股黑烟。装甲列车的锅炉工在拼命添煤，煤铲撞在铁壁上，铿铿直响。两名机枪手正把九二式重机枪往车厢射孔后头抬，旁边弹药兵一箱一箱往上送。
井上看着那股黑烟，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站在他身边的参谋低声道：“阁下，这支中国军队连续作战，又从大别山急行军突出来，体力和补给都在下滑。他们就算摸上铁路，也撑不了太久。”
井上没有接这句安慰。
他看过太多关于林峰的战报。
炸装甲列车，夺毒气弹，劫军列，烧补给，砍军官，几乎每一份都带着血。这个人最难缠的地方，不在他手里有什么武器，而在他每次都知道刀该往哪儿落。
现在，这把刀已经逼近平汉线了。
井上重新拿起一支红铅笔，在地图上的平汉线狠狠戳了几下。
“给华中派遣军回电。”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林峰部已脱离大别山合围，正向平汉铁路南段活动。铁道守备队将就地堵截，不惜代价，务必将其碾碎在铁轨上。”
外头又传来一阵汽笛。
那是第一列装甲列车点火后的试压声，长，尖，贴着清晨的雪地一路传开。没过多久，第二列、第三列也跟着响了。平汉铁路沿线的岗楼和小站，一个接一个亮起灯。桥头的机枪架起来了，隧道口加了拒马，巡逻队牵着军犬沿着路基往外撒。
铁轨两侧，警报正在铺开。
井上盯着地图，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要把那支刚钻出包围圈的中国军队，狠狠干钉死在这条铁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