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276章 英雄惜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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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枪栓！”
这一嗓子一出，对面那几百号草鞋兵全动了。
咔嚓，咔嚓。
枪栓声一片接一片，像冻土上滚过碎石。老套筒、汉阳造、三八大盖，一杆杆全顶上了肩。两挺旧轻机枪也被人从枯树后拖出来，枪脚狠狠干往地上一叉，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林峰这边。
警卫连也不是吃素的。
黑皮把汤姆逊往前一横，低声骂道：“俺也去就知道，今儿这林子里得狠狠干一遭。”
铁罗汉独臂抡起机枪，枪带一甩，整个人往前踏了半步：“团长，俺也去先狠狠干了他那两挺机枪。”
林峰连头都没回，只抬手往下一压。
“都别动。”
他声音不高。
身后的战士却立刻停住了。
谁都清楚，这会儿只要哪边走火，林子里就得躺下一大片。鬼子还没打，先在这儿跟一支中国队伍狠狠干上，亏到姥姥家。
林峰往前又走了一步，看着对面那名灰棉袄军官：“你们是八路军？”
那军官瞥了他一眼，驳壳枪没放下：“你先报门。”
“鄂豫皖救国纵队，林峰。”
对面那人眉梢一抬，后头那几个草鞋兵也跟着交换了个眼神。
片刻后，他慢慢把驳壳枪口偏开一点，嘴里吐出一句：“八路军新二团，团长李云。”
这名号一落，林峰心里就有数了。
怪不得。
能在平汉线边上扎得这么稳，还敢带三四百人狠狠干摸到鬼子鼻子底下，果然不是一般队伍。
“俺也去当是谁。”黑皮在后头咧了咧嘴，“原来真是自己人。”
“少废话，枪先别放。”李云身边一名瘦高干部低声提醒。
李云却摆了摆手，眼睛还停在林峰脸上：“林峰？大别山那个林峰？”
“俺也去团长就这一个。”黑皮回了一句。
李云盯着林峰看了两眼，忽然咧开嘴，笑声一下冲出林子。
“好家伙！俺也去还说哪路人马胆子这么肥，带着这么些家伙往平汉线边上撞。闹了半天，是你这个‘南京恶鬼’！”
他这一笑，后头那些草鞋兵先是愣，跟着也都松了半口气。有人把枪托从肩上卸下来，有人扭头小声嘀咕：“真是林峰？就是那个炸军列、砍鬼子师团长的？”
黑皮胸脯一挺，声音立刻大了几分：“俺也去团长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行了，收着点。”林峰说完，又看向李云，“李团长，这地方离鬼子不远，把枪口对着自家人，不值当。”
“俺也去也这么想。”李云抬手一挥，“都把枪口偏开，先认人。”
这道命令一下，两边这才各退了半步。
可谁也没彻底把枪放下。
不是不信，是这年月养出来的毛病。枪离了手，心里就空。尤其是在鬼子鼻子底下，谁都不敢托大。
李云迈步走上来，离林峰还有三四步时站住，上下打量了一遍。
“俺也去听说过你。”他咂了咂嘴，“万家岭狠狠干鬼子，长沙狠狠干鬼子，大别山还是狠狠干鬼子。鬼子现在提你这名字，估摸着睡觉都得打个哆嗦。”
“俺也去也听过你们八路。”林峰说道，“穿草鞋，吃糠咽菜，还敢狠狠干平汉线，这口气，硬。”
李云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自己腿上的草鞋：“没法子，鞋是草编的，打鬼子的心可不是草编的。”
说完，他的目光已经不受控制地往林峰身后飘了。
这一飘，眼珠子都差点定住。
黑皮他们身后，清一色的汤姆逊正压在胸前，鼓鼓囊囊的弹匣插得满满当当。再后头，几个老兵腰上别着一串边区造手榴弹，铁疙瘩在雪地映着冷光。更远些，机枪组扛着歪把子和捷克式，连弹药箱都码得整整齐齐。
李云看了一圈，嘴里“嘶”了一声。
“老林，你这是来打仗，还是来开仓放粮？”他伸手点了点黑皮手里的汤姆逊，又点了点那几串手榴弹，“俺也去新二团狠狠干一年，也没见过你这么阔的。你这不是土财主，谁是土财主？”
黑皮听得乐了：“俺也去团长就是会过日子，鬼子送啥，俺也去就拿啥。”
“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铁罗汉闷声回了一句，“那是俺也去们拿命换的。”
李云听完，脸上笑意没散，眼神却正了几分。
他看得出，这批家伙不是摆样子。枪上有划痕，机枪带上还沾着泥，手榴弹木柄也都磨得发亮。对面这支队伍，是狠狠干了一仗又一仗，从鬼子嘴里一口一口抠出来的。
“俺也去服。”李云点点头，“你这土财主，当得有本事。”
林峰也没绕圈子，直接问道：“李团长，你们蹲这儿，是冲哪股鬼子来的？”
“晌午那支运输队。”李云说道，“二十来辆大车，给前头铁路守备队送粮送药，还拉两挺重机枪。俺也去本想狠狠干他一口，咬完就钻山沟。谁知道你们也摸到这儿了。”
“俺也去不光冲运输队。”林峰把帆布袋里的列车图抽出来，抖开给他看，“平汉线这两天走三趟要紧军列。还不止这些。铁路南段几个桥涵、道岔，俺也去都打算摸一遍。”
李云身边那名瘦高干部凑上来看了两眼，脸色一变：“这是真的？”
“刚从小站调度室抠出来的。”赵文从后头走上来，蹲下身指给他们看，“这段，这段，还有这个料场，都是鬼子的命门。”
李云看得越久，呼吸越重。
他狠狠干平汉线不是头一回，可手里没这样细的东西。往常多半靠侦察员一趟趟摸，摸清一处打一处。眼下林峰手里这张图，连军列的钟点都标得清清楚楚，跟把鬼子的裤腰带攥住差不多。
“老林。”李云抬起头，“俺也去这回算捡着宝了。”
“俺也去也是。”林峰把图一卷，“既然碰上了，就别各打各的。”
李云听懂了这话，咧嘴一笑：“成。俺也去们换个地方说。前头那洼子里有个临时指挥所，几棵倒木一围，外头看不出来。俺也去拿地形，你拿火力，狠狠干一票大的。”
林峰点头：“走。”
两边人马这才真正收了火。
草鞋兵和纵队战士擦身而过时，先是互相打量，接着又都忍不住多看对方一眼。一边是草鞋、绑腿、补丁棉袄，枪旧，脸黑，手却稳。另一边是汤姆逊、机枪、手榴弹，行军背带勒得笔直，走路都带着股狠狠干过硬仗的味道。
黑皮挤到李云边上，咧着嘴问：“李团长，俺也去刚才要是真先搂火了，你猜谁吃亏？”
李云斜了他一眼：“你小子再多说两句，俺也去先拿你练刺刀。”
“那俺也去不说了。”黑皮嘿嘿一乐，“俺也去留着力气狠狠干鬼子。”
李云也笑了。
这一笑，两边人都明白，枪口总算彻底拐开了。
枯树林深处，那座拿倒木和枯枝临时围起来的小窝棚，很快亮起了昏黄的马灯。林峰和李云并肩钻进去，身后脚步杂而不乱。外头，哨兵已经分头散开，盯着土路、盯着林口、也盯着平汉线那边的雪坡。
里头，林峰把列车图摊在木箱上。
李云把手掌往箱边一拍，眼里全是火。
“俺也去外头打援，你狠狠干平汉线。”
这一嗓子一出，对面那几百号草鞋兵全动了。
咔嚓，咔嚓。
枪栓声一片接一片，像冻土上滚过碎石。老套筒、汉阳造、三八大盖，一杆杆全顶上了肩。两挺旧轻机枪也被人从枯树后拖出来，枪脚狠狠干往地上一叉，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林峰这边。
警卫连也不是吃素的。
黑皮把汤姆逊往前一横，低声骂道：“俺也去就知道，今儿这林子里得狠狠干一遭。”
铁罗汉独臂抡起机枪，枪带一甩，整个人往前踏了半步：“团长，俺也去先狠狠干了他那两挺机枪。”
林峰连头都没回，只抬手往下一压。
“都别动。”
他声音不高。
身后的战士却立刻停住了。
谁都清楚，这会儿只要哪边走火，林子里就得躺下一大片。鬼子还没打，先在这儿跟一支中国队伍狠狠干上，亏到姥姥家。
林峰往前又走了一步，看着对面那名灰棉袄军官：“你们是八路军？”
那军官瞥了他一眼，驳壳枪没放下：“你先报门。”
“鄂豫皖救国纵队，林峰。”
对面那人眉梢一抬，后头那几个草鞋兵也跟着交换了个眼神。
片刻后，他慢慢把驳壳枪口偏开一点，嘴里吐出一句：“八路军新二团，团长李云。”
这名号一落，林峰心里就有数了。
怪不得。
能在平汉线边上扎得这么稳，还敢带三四百人狠狠干摸到鬼子鼻子底下，果然不是一般队伍。
“俺也去当是谁。”黑皮在后头咧了咧嘴，“原来真是自己人。”
“少废话，枪先别放。”李云身边一名瘦高干部低声提醒。
李云却摆了摆手，眼睛还停在林峰脸上：“林峰？大别山那个林峰？”
“俺也去团长就这一个。”黑皮回了一句。
李云盯着林峰看了两眼，忽然咧开嘴，笑声一下冲出林子。
“好家伙！俺也去还说哪路人马胆子这么肥，带着这么些家伙往平汉线边上撞。闹了半天，是你这个‘南京恶鬼’！”
他这一笑，后头那些草鞋兵先是愣，跟着也都松了半口气。有人把枪托从肩上卸下来，有人扭头小声嘀咕：“真是林峰？就是那个炸军列、砍鬼子师团长的？”
黑皮胸脯一挺，声音立刻大了几分：“俺也去团长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行了，收着点。”林峰说完，又看向李云，“李团长，这地方离鬼子不远，把枪口对着自家人，不值当。”
“俺也去也这么想。”李云抬手一挥，“都把枪口偏开，先认人。”
这道命令一下，两边这才各退了半步。
可谁也没彻底把枪放下。
不是不信，是这年月养出来的毛病。枪离了手，心里就空。尤其是在鬼子鼻子底下，谁都不敢托大。
李云迈步走上来，离林峰还有三四步时站住，上下打量了一遍。
“俺也去听说过你。”他咂了咂嘴，“万家岭狠狠干鬼子，长沙狠狠干鬼子，大别山还是狠狠干鬼子。鬼子现在提你这名字，估摸着睡觉都得打个哆嗦。”
“俺也去也听过你们八路。”林峰说道，“穿草鞋，吃糠咽菜，还敢狠狠干平汉线，这口气，硬。”
李云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自己腿上的草鞋：“没法子，鞋是草编的，打鬼子的心可不是草编的。”
说完，他的目光已经不受控制地往林峰身后飘了。
这一飘，眼珠子都差点定住。
黑皮他们身后，清一色的汤姆逊正压在胸前，鼓鼓囊囊的弹匣插得满满当当。再后头，几个老兵腰上别着一串边区造手榴弹，铁疙瘩在雪地映着冷光。更远些，机枪组扛着歪把子和捷克式，连弹药箱都码得整整齐齐。
李云看了一圈，嘴里“嘶”了一声。
“老林，你这是来打仗，还是来开仓放粮？”他伸手点了点黑皮手里的汤姆逊，又点了点那几串手榴弹，“俺也去新二团狠狠干一年，也没见过你这么阔的。你这不是土财主，谁是土财主？”
黑皮听得乐了：“俺也去团长就是会过日子，鬼子送啥，俺也去就拿啥。”
“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铁罗汉闷声回了一句，“那是俺也去们拿命换的。”
李云听完，脸上笑意没散，眼神却正了几分。
他看得出，这批家伙不是摆样子。枪上有划痕，机枪带上还沾着泥，手榴弹木柄也都磨得发亮。对面这支队伍，是狠狠干了一仗又一仗，从鬼子嘴里一口一口抠出来的。
“俺也去服。”李云点点头，“你这土财主，当得有本事。”
林峰也没绕圈子，直接问道：“李团长，你们蹲这儿，是冲哪股鬼子来的？”
“晌午那支运输队。”李云说道，“二十来辆大车，给前头铁路守备队送粮送药，还拉两挺重机枪。俺也去本想狠狠干他一口，咬完就钻山沟。谁知道你们也摸到这儿了。”
“俺也去不光冲运输队。”林峰把帆布袋里的列车图抽出来，抖开给他看，“平汉线这两天走三趟要紧军列。还不止这些。铁路南段几个桥涵、道岔，俺也去都打算摸一遍。”
李云身边那名瘦高干部凑上来看了两眼，脸色一变：“这是真的？”
“刚从小站调度室抠出来的。”赵文从后头走上来，蹲下身指给他们看，“这段，这段，还有这个料场，都是鬼子的命门。”
李云看得越久，呼吸越重。
他狠狠干平汉线不是头一回，可手里没这样细的东西。往常多半靠侦察员一趟趟摸，摸清一处打一处。眼下林峰手里这张图，连军列的钟点都标得清清楚楚，跟把鬼子的裤腰带攥住差不多。
“老林。”李云抬起头，“俺也去这回算捡着宝了。”
“俺也去也是。”林峰把图一卷，“既然碰上了，就别各打各的。”
李云听懂了这话，咧嘴一笑：“成。俺也去们换个地方说。前头那洼子里有个临时指挥所，几棵倒木一围，外头看不出来。俺也去拿地形，你拿火力，狠狠干一票大的。”
林峰点头：“走。”
两边人马这才真正收了火。
草鞋兵和纵队战士擦身而过时，先是互相打量，接着又都忍不住多看对方一眼。一边是草鞋、绑腿、补丁棉袄，枪旧，脸黑，手却稳。另一边是汤姆逊、机枪、手榴弹，行军背带勒得笔直，走路都带着股狠狠干过硬仗的味道。
黑皮挤到李云边上，咧着嘴问：“李团长，俺也去刚才要是真先搂火了，你猜谁吃亏？”
李云斜了他一眼：“你小子再多说两句，俺也去先拿你练刺刀。”
“那俺也去不说了。”黑皮嘿嘿一乐，“俺也去留着力气狠狠干鬼子。”
李云也笑了。
这一笑，两边人都明白，枪口总算彻底拐开了。
枯树林深处，那座拿倒木和枯枝临时围起来的小窝棚，很快亮起了昏黄的马灯。林峰和李云并肩钻进去，身后脚步杂而不乱。外头，哨兵已经分头散开，盯着土路、盯着林口、也盯着平汉线那边的雪坡。
里头，林峰把列车图摊在木箱上。
李云把手掌往箱边一拍，眼里全是火。
“俺也去外头打援，你狠狠干平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