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288章 困兽犹斗的铁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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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岸的欢呼还没散干净，断桥上的铁家伙就先回了嘴。
不是人喊。
是炮。
挂在南岸那半截装甲列车里，先传出一串杂乱的脚步和喊叫，紧接着，靠后的重炮车厢吱呀一转，炮口从歪斜的射窗里探出来，对着北岸坡地就是一炮。
轰！
炮弹砸进刚挖开的雪沟，土块和碎钢板一齐掀起。两个正在搬沙袋的战士当场被气浪掀翻，一个撞在塌桥梁上，脑门全是血，另一个抱着腿在雪里直滚。
北岸那股欢呼声一下断了。
“趴下！”赵文先喊了出来，“这畜生还活着！”
话音刚落，第二门炮也开了。
这次不是重炮，是车尾炮塔那门小些的平射炮。炮弹撕开一截土坎，把刚架好的轻机枪阵地掀歪。断桥后头还跟着响起密密麻麻一片枪声，车厢两侧的机枪口陆续亮起来，对着北岸能见人的地方扫。
装甲列车虽断了半截，可后车厢还压在南岸轨道上，火力一点没塌。
林峰往下一压身子，抬枪打掉断桥边一个探头的鬼子炮手，扭头就喝：“别站着挨打！分段趴，借钢梁和碎车皮躲！机枪组，上左侧塌桥口，压那门小炮！”
“是！”
警卫连和第四支队刚才还在喊，这会儿全扑进了掩体。搬沙袋的扔下沙袋，抬伤员的把人往沟里一拖，顺手也抄起枪来。两挺轻机枪先架上塌桥北口，照着断桥上那节歪斜车厢回扫。
子弹打在钢甲上噼啪直响，火星一串串往外蹦。
车里的人却没停。
南岸轨道旁，几扇厚重的侧门被推开，活下来的鬼子炮手和机枪手疯狂往后车厢里钻，拖炮弹的拖炮弹，递水冷却的递水冷却，动作忙得像一窝刚让人捅开的马蜂。
井上真治也还活着。
这老鬼子刚才让爆炸摔在车厢壁上，额角破了，军帽也歪了，鼻梁上的眼镜碎了一片。他却连血都没擦，只一把推开扶他的副官，扑到车厢射口往外看。
前头没了。
桥断了。
车头和前两节装甲车厢挂在塌桥口边上，还在冒烟，里头的人多半已经喂了河。可后头这四节重炮和机枪车厢，还压在南岸轨道和桥头残基上，虽歪，没翻。
井上真治把嘴里的血吐到地上，反手一巴掌扇在工兵中尉脸上。
“愣着干什么！钢索呢！”
“在，在后车！”
“给我拖！把挂住的前节车厢先切开，尾车往后倒，重炮继续开火！桥头步兵全压上去，谁都不准让北岸的人靠近！”
那名工兵中尉挨了一巴掌，半边脸立刻肿了，却连头都不敢抬，拔腿就往车尾跑。
井上真治又抓起电话，冲桥南残余守军吼：“机枪全部前推！断桥口两侧建立火网！工兵班扛轨枕，抢修南端残轨！中国军要是敢过来，就把他们钉在钢梁上！”
电话另一头乱成一团。
可命令还是一层层传了下去。
南岸那些原本还在乱窜的鬼子开始收拢。机枪组把两挺九二式拖到断桥南口，顺着塌下去的钢梁封死北岸的接近路线。工兵扛着木枕和撬杠往车尾奔，真想在断桥口搭出一条退路。还有一批步兵躲在车厢后头，借着钢甲和残墙往北岸反打。
这股火，一下硬了起来。
北岸刚抢出来的那点畅快，还没来得及多喘两口气，就又被炮弹按回了雪里。
黑皮这会儿刚醒。
他让军医用棉被裹着，半靠在一块大石后，嘴唇还是紫的。听见断桥那边炮声又起来，这小子挣扎着就想往外爬。
“我上去弄死它。”
“你再动，我先弄死你。”军医一把把他按回去，“刚从冰河里捞出来，肺里都是水，还想扛枪？”
黑皮咳了几声，胸口跟刀刮一样疼，眼睛却还盯着断桥。
“团长，那鬼子少将没让咱们炸死在桥里头，命够硬。”
“命硬也得死。”林峰蹲在他身边，把望远镜往车尾一指，“你先歇着，看我怎么扒它壳。”
他看得清楚。
后车厢重炮还能打。
机枪射界又封得狠。
更麻烦的是，南岸工兵真在抢修。不是修整座桥，他们也修不起，可若让他们把车尾那两节往后拖开，再借南岸残轨退回去，这一趟就算没留住。
赵文趴在旁边，拿铅笔在雪地上急急划了几道。
“桥断口到后车厢，直线两百步出头。咱们轻机枪压不烂它，边区造丢不过去，迫击炮角度也不顺。巴祖卡若在手，也得有人摸到前头。”
老烟枪吐掉嘴里的烟梗，往炮位那边看了一眼。
“我炮弹不多了。刚才打桥头，剩下这点，再来几轮就光了。”
林峰点点头。
这一回，他们是奔着炸桥来的，带的爆破器材多，重火器没往桥边堆太狠。正面弄塌钢桥已经够本，可想再打掉这后半截装甲列车，就得换法子。
“工兵。”林峰抬头喊了一声。
阿七抱着工兵包爬过来，手还在抖。
“在。”
“还有多少塑药？”
“桥下剩的不多了，手边零零碎碎加一块，也就够做三四个小药包。雷管还有，导线也有些。”
“够了。”林峰指着塌桥北口那几根横斜出来的钢梁，“把最前头那根断梁给我串上雷。别求炸翻车，我要它塌第二道。”
阿七眼一亮。
赵文也听明白了。
断桥现在只塌了中段和主桥墩，北口还有几根半折不断的粗梁斜挂着。鬼子要靠机枪火网和工兵抢修拖车尾，这几根梁正好也是他们能借的落脚点。要是再来一回，把北口这几根残梁彻底震散，断口就会更宽，车尾那几节也更难往后拖。
“我去。”阿七咬着牙就想起身。
“我带一个班掩你。”黑皮也撑着身子往外挪。
林峰一把把他按回去。
“你给我老实待着。阿七，你带两个人，从左侧塌桥梁后爬。别直奔断口，借碎车皮和钢梁走。导线拉回来，我亲手按。”
“是！”
阿七一抹鼻子，带着两个工兵就往左边爬。
林峰随即又转向警卫连。
“二排，右侧机枪压南岸工兵。谁扛木枕，打谁。三排盯车尾射口，别让那门小炮打得太顺。第四支队，给我补雪沟，塌桥北口往前再挖一段，别让鬼子一炮轰倒一片。”
命令一散开，北岸全动了。
刚才那股被炮火压回去的狠劲，又一点点顶了上来。战士们趴在碎砖和钢梁后头挖沟，冻土挖不开，就用刺刀撬，用工兵铲凿。轻机枪对着南岸工兵扫，只要有人扛木枕露头，立刻就会倒一个。第四支队把断桥边的残墙和车皮拖过来，硬在炮火下垒出两道低掩体。
阿七那边最险。
三个人贴着塌桥北口往前蹭，身边就是黑水，头顶是鬼子机枪。断桥上一块歪斜车皮刚好成了半面挡板，他们就借着这点遮挡往里钻。阿七把塑药塞进最前头那根半裂主梁的接缝里，又把两枚手榴弹拴在旁边，加个响。
南岸那边一个鬼子军曹瞅见了，扯着嗓子就喊。
桥尾小炮立刻扭头。
“阿七，趴！”赵文大喝一声。
轰！
炮弹打在塌桥边沿，钢片和木屑一齐炸开。阿七整个人让气浪掀得贴到梁上，耳朵嗡嗡直响，嘴里全是铁腥味。那两个跟着他的工兵，一个脸上让碎片划开，血淌了半边，一个胳膊挨了口子，还在拽导线。
阿七不敢停。
他把最后一段线扣死，回身拖着那名脸上开口子的工兵就往回爬。三个人一寸一寸往后磨，南岸机枪火就在头顶来回抽，钢梁让子弹打得叮当乱响。
北岸所有人都在盯着这边。
林峰趴在起爆匣后头，手指扣着柄，等得眼都发直。
终于，导线在他脚边连着颤了两下。
“趴稳！”他低喝一声，一把按下去。
轰！
塌桥北口那根半折不断的主梁被炸开了花。原本还斜撑在断口上的钢梁一下断成两截，连着上头几根副梁一块往河里砸。挂在断口上的车头残片也跟着往下滑，又拽了后车厢一把。
整列装甲列车车尾猛地一顿。
原本还勉强压在轨道上的最后两节车厢，一边轮子被带得离了轨，整个车身朝断口方向偏了几寸。里头正在装填的鬼子炮手站都站不稳，炮弹箱子滚得到处都是，机枪火一下乱了。
北岸吼声再起。
“它歪了！”
“再来一口它就下去！”
“狗东西，看你还怎么拖！”
井上真治在车厢里让这一震撞到车壁，嘴角都磕开了。他抬手抹掉血，抓起指挥刀劈在工兵中尉肩上。
“修！接着修！重炮别停！”
那中尉肩上挨了一刀背，疼得直哆嗦，还是连滚带爬往外冲。车尾重炮也再次开火，炮弹砸上北岸，把那股吼声又压矮了些。
林峰却没退。
他把枪往断桥口一架，盯着那半歪不歪的后车厢，声音沉得发硬。
“它还没死，可它也跑不了了。”
赵文抬头看他。
林峰的视线从断桥、车尾、南岸工兵和两侧机枪位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在北岸刚挖开的新沟里。
“给我挖。”
“挖壕，堆雪墙，搬弹药。鬼子不肯让这头铁畜生咽气，咱们就守着这堆废铁跟他耗。”
他一把拉上枪机。
“它不灭，纵队就不撤。”
不是人喊。
是炮。
挂在南岸那半截装甲列车里，先传出一串杂乱的脚步和喊叫，紧接着，靠后的重炮车厢吱呀一转，炮口从歪斜的射窗里探出来，对着北岸坡地就是一炮。
轰！
炮弹砸进刚挖开的雪沟，土块和碎钢板一齐掀起。两个正在搬沙袋的战士当场被气浪掀翻，一个撞在塌桥梁上，脑门全是血，另一个抱着腿在雪里直滚。
北岸那股欢呼声一下断了。
“趴下！”赵文先喊了出来，“这畜生还活着！”
话音刚落，第二门炮也开了。
这次不是重炮，是车尾炮塔那门小些的平射炮。炮弹撕开一截土坎，把刚架好的轻机枪阵地掀歪。断桥后头还跟着响起密密麻麻一片枪声，车厢两侧的机枪口陆续亮起来，对着北岸能见人的地方扫。
装甲列车虽断了半截，可后车厢还压在南岸轨道上，火力一点没塌。
林峰往下一压身子，抬枪打掉断桥边一个探头的鬼子炮手，扭头就喝：“别站着挨打！分段趴，借钢梁和碎车皮躲！机枪组，上左侧塌桥口，压那门小炮！”
“是！”
警卫连和第四支队刚才还在喊，这会儿全扑进了掩体。搬沙袋的扔下沙袋，抬伤员的把人往沟里一拖，顺手也抄起枪来。两挺轻机枪先架上塌桥北口，照着断桥上那节歪斜车厢回扫。
子弹打在钢甲上噼啪直响，火星一串串往外蹦。
车里的人却没停。
南岸轨道旁，几扇厚重的侧门被推开，活下来的鬼子炮手和机枪手疯狂往后车厢里钻，拖炮弹的拖炮弹，递水冷却的递水冷却，动作忙得像一窝刚让人捅开的马蜂。
井上真治也还活着。
这老鬼子刚才让爆炸摔在车厢壁上，额角破了，军帽也歪了，鼻梁上的眼镜碎了一片。他却连血都没擦，只一把推开扶他的副官，扑到车厢射口往外看。
前头没了。
桥断了。
车头和前两节装甲车厢挂在塌桥口边上，还在冒烟，里头的人多半已经喂了河。可后头这四节重炮和机枪车厢，还压在南岸轨道和桥头残基上，虽歪，没翻。
井上真治把嘴里的血吐到地上，反手一巴掌扇在工兵中尉脸上。
“愣着干什么！钢索呢！”
“在，在后车！”
“给我拖！把挂住的前节车厢先切开，尾车往后倒，重炮继续开火！桥头步兵全压上去，谁都不准让北岸的人靠近！”
那名工兵中尉挨了一巴掌，半边脸立刻肿了，却连头都不敢抬，拔腿就往车尾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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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火，一下硬了起来。
北岸刚抢出来的那点畅快，还没来得及多喘两口气，就又被炮弹按回了雪里。
黑皮这会儿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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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去弄死它。”
“你再动，我先弄死你。”军医一把把他按回去，“刚从冰河里捞出来，肺里都是水，还想扛枪？”
黑皮咳了几声，胸口跟刀刮一样疼，眼睛却还盯着断桥。
“团长，那鬼子少将没让咱们炸死在桥里头，命够硬。”
“命硬也得死。”林峰蹲在他身边，把望远镜往车尾一指，“你先歇着，看我怎么扒它壳。”
他看得清楚。
后车厢重炮还能打。
机枪射界又封得狠。
更麻烦的是，南岸工兵真在抢修。不是修整座桥，他们也修不起，可若让他们把车尾那两节往后拖开，再借南岸残轨退回去，这一趟就算没留住。
赵文趴在旁边，拿铅笔在雪地上急急划了几道。
“桥断口到后车厢，直线两百步出头。咱们轻机枪压不烂它，边区造丢不过去，迫击炮角度也不顺。巴祖卡若在手，也得有人摸到前头。”
老烟枪吐掉嘴里的烟梗，往炮位那边看了一眼。
“我炮弹不多了。刚才打桥头，剩下这点，再来几轮就光了。”
林峰点点头。
这一回，他们是奔着炸桥来的，带的爆破器材多，重火器没往桥边堆太狠。正面弄塌钢桥已经够本，可想再打掉这后半截装甲列车，就得换法子。
“工兵。”林峰抬头喊了一声。
阿七抱着工兵包爬过来，手还在抖。
“在。”
“还有多少塑药？”
“桥下剩的不多了，手边零零碎碎加一块，也就够做三四个小药包。雷管还有，导线也有些。”
“够了。”林峰指着塌桥北口那几根横斜出来的钢梁，“把最前头那根断梁给我串上雷。别求炸翻车，我要它塌第二道。”
阿七眼一亮。
赵文也听明白了。
断桥现在只塌了中段和主桥墩，北口还有几根半折不断的粗梁斜挂着。鬼子要靠机枪火网和工兵抢修拖车尾，这几根梁正好也是他们能借的落脚点。要是再来一回，把北口这几根残梁彻底震散，断口就会更宽，车尾那几节也更难往后拖。
“我去。”阿七咬着牙就想起身。
“我带一个班掩你。”黑皮也撑着身子往外挪。
林峰一把把他按回去。
“你给我老实待着。阿七，你带两个人，从左侧塌桥梁后爬。别直奔断口，借碎车皮和钢梁走。导线拉回来，我亲手按。”
“是！”
阿七一抹鼻子，带着两个工兵就往左边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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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股被炮火压回去的狠劲，又一点点顶了上来。战士们趴在碎砖和钢梁后头挖沟，冻土挖不开，就用刺刀撬，用工兵铲凿。轻机枪对着南岸工兵扫，只要有人扛木枕露头，立刻就会倒一个。第四支队把断桥边的残墙和车皮拖过来，硬在炮火下垒出两道低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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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贴着塌桥北口往前蹭，身边就是黑水，头顶是鬼子机枪。断桥上一块歪斜车皮刚好成了半面挡板，他们就借着这点遮挡往里钻。阿七把塑药塞进最前头那根半裂主梁的接缝里，又把两枚手榴弹拴在旁边，加个响。
南岸那边一个鬼子军曹瞅见了，扯着嗓子就喊。
桥尾小炮立刻扭头。
“阿七，趴！”赵文大喝一声。
轰！
炮弹打在塌桥边沿，钢片和木屑一齐炸开。阿七整个人让气浪掀得贴到梁上，耳朵嗡嗡直响，嘴里全是铁腥味。那两个跟着他的工兵，一个脸上让碎片划开，血淌了半边，一个胳膊挨了口子，还在拽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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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最后一段线扣死，回身拖着那名脸上开口子的工兵就往回爬。三个人一寸一寸往后磨，南岸机枪火就在头顶来回抽，钢梁让子弹打得叮当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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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趴在起爆匣后头，手指扣着柄，等得眼都发直。
终于，导线在他脚边连着颤了两下。
“趴稳！”他低喝一声，一把按下去。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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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列装甲列车车尾猛地一顿。
原本还勉强压在轨道上的最后两节车厢，一边轮子被带得离了轨，整个车身朝断口方向偏了几寸。里头正在装填的鬼子炮手站都站不稳，炮弹箱子滚得到处都是，机枪火一下乱了。
北岸吼声再起。
“它歪了！”
“再来一口它就下去！”
“狗东西，看你还怎么拖！”
井上真治在车厢里让这一震撞到车壁，嘴角都磕开了。他抬手抹掉血，抓起指挥刀劈在工兵中尉肩上。
“修！接着修！重炮别停！”
那中尉肩上挨了一刀背，疼得直哆嗦，还是连滚带爬往外冲。车尾重炮也再次开火，炮弹砸上北岸，把那股吼声又压矮了些。
林峰却没退。
他把枪往断桥口一架，盯着那半歪不歪的后车厢，声音沉得发硬。
“它还没死，可它也跑不了了。”
赵文抬头看他。
林峰的视线从断桥、车尾、南岸工兵和两侧机枪位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在北岸刚挖开的新沟里。
“给我挖。”
“挖壕，堆雪墙，搬弹药。鬼子不肯让这头铁畜生咽气，咱们就守着这堆废铁跟他耗。”
他一把拉上枪机。
“它不灭，纵队就不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