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406章 鬼子主力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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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三十五分，阳城机场指挥部仍亮着灯。
警备大队长小野寺正坐在桌前，检查次日的飞行计划。
新调来的轰炸机中队将在天亮后起飞。
第一批目标是大别山东北侧山口。
第二批轰炸黑云寨外围仓库。
兵工厂具体位置虽然已经暴露，可经历内奸被捕后，林峰必然转移重要设备。航空兵需要连续侦察，重新确认目标。
小野寺刚在文件上签完名字，电话铃突然响了。
值班参谋接起电话。
只听了几句，他的脸色便变了。
“大队长阁下，阳城县城急电。”
“城西北遭到支那军猛烈进攻。”
“敌军使用了重机枪和迫击炮，县城守备官请求机场立即派兵支援。”
小野寺抬头。
“敌军有多少？”
“守备队判断至少两个团。”
“两个团？”
小野寺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阳城县城距离机场不到三十里。
那里驻有日军一个中队和伪军两个营，还囤积着航空兵接下来数日所需的粮食和部分油料。
一旦县城失守，机场西侧便会暴露。
可两个团的中国军队，如何绕过外围据点，突然出现在阳城城下？
“确认番号了吗？”
“尚未确认。”
“进攻方向？”
“西北和正西。”
“有没有发现车辆？”
值班参谋摇头。
“电话里没有报告。”
小野寺的手指沿着地图移动。
大别山纵队主力若真来攻城，绝不会只从两个方向动手。
林峰擅长穿插包围。
他既然敢打阳城，就该先断公路，再切断机场和县城之间的联系，而不是隔着几十里开枪放炮，给守军留下求援的机会。
“命令装甲巡逻队原地待命。”
小野寺道。
“机场警备队不动。”
值班参谋一怔。
“县城那边……”
“让他们守住。”
“敌情没有查清之前，机场不能分兵。”
话音刚落，电话再次响起。
这次打来的不是县城值班室。
而是阳城守备官本人。
小野寺接过电话。
“我是小野寺。”
电话里枪炮声很密。
还能听见马克沁重机枪特有的连续射击声。
“机场为什么还没有出兵？”
阳城守备官几乎是在咆哮。
“支那军已经攻到西门外！我部伤亡很大，城墙也被迫击炮击中！”
小野寺皱起眉。
“敌军番号。”
“不清楚！”
“兵力。”
“至少三千人！”
“你亲眼看见了三千人？”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城外到处都是火把。”
“敌人的机枪和迫击炮一直没有停。”
“还有大量喊杀声。”
小野寺的眉头皱得更紧。
火把。
喊杀。
这更像是在故意制造声势。
阳城县城西北。
谢宝庆趴在担架上，正举着一只铁皮喇叭骂人。
“东边的枪怎么哑了？”
“弹药省着点也不是让你们装死人！”
“每挺机枪打半条弹链，换个地方接着打！”
一名战士跑过来。
“团长，迫击炮弹只剩八发了。”
“往城墙边上打，别真砸进去。”
“为什么？”
“里鬼子死光了，谁给机场打电话？”
谢宝庆一巴掌拍在担架边缘，疼得脸皮抽了一下。
“让弟兄们喊起来。”
“都喊什么？”
“随便喊！”
“冲啊，杀啊，鬼子要跑了，爱喊什么喊什么。”
“嗓门越大越好，谁让城里听见咱们只有几百人，老子回去扣他肉！”
命令传下去，城外喊声顿时大了几倍。
一队战士举着火把，在山坡后面来回跑。每绕过一圈便换件外衣，看着像是又有一支部队抵达。
两门迫击炮隔一会儿打一发。
炮弹落在城墙外侧，炸起大片泥土，却没有真正破坏城防。
谢宝庆听着城里越来越密的电话铃声，咧开嘴。
“再打。”
“把鬼子吓得尿裤子。”
机场指挥部内，小野寺依旧没有下令出兵。
阳城守备官的声音已经变了。
“小野寺君，我奉命保障机场侧翼安全。县城一失，机场同样无法保全。”
“请你立刻派出装甲车和至少两个中队！”
“守备队应当能够坚持到天亮。”
“你想让我拿什么坚持？”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爆炸。
守备官喘了几口气。
“仓库附近发现敌军！”
“冈村司令官已经下达死命令，阳城运输线不得中断。若县城失守，我会承担责任，你逃不掉！”
小野寺眼神一沉。
拿冈村宁次的命令压他，事情便不再只是县城守备官求援。
机场囤积着两个飞行中队。
任何分兵都可能让航空兵陷入危险。
可阳城若真被拿下，机场同样会失去外围屏障。
小野寺捂住话筒，看向值班参谋。
“派侦察机起飞。”
“夜间无法确认地面目标。”
“那就派车辆沿公路侦察。”
值班参谋低声道：“机场现有四辆装甲车，两辆在跑道巡逻，另外两辆半小时前去了东北转运站。”
小野寺的脸色更难看。
“为什么去了转运站？”
“那边报告电话线中断，怀疑遭到破坏。”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东北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窗户轻轻震动。
第二声爆炸紧跟着响起。
距离很远。
却足够让指挥部里的人听清。
“转运站方向！”
一名通讯兵冲进来。
“报告！青石桥遭到袭击！”
“转运站外发现大批支那军，守军正在交火。公路电话已中断，具体兵力不明！”
小野寺猛地走到地图前。
县城。
青石桥。
转运站。
三处同时交火。
若再算上可能遭到破坏的铁路，整个阳城北部交通线都出了问题。
这不像普通游击队能够干出的事。
更像林峰主力已经抵达。
可越是如此，小野寺越不敢动。
“大队长阁下。”
值班参谋道：“这可能是诱敌。”
“我知道。”
“林峰或许就在等机场分兵。”
“我知道！”
小野寺一拳砸在地图桌上。
“大队主力不动。”
“命令东北方向的两辆装甲车增援青石桥。”
“给县城回电，机场无法抽调兵力，让他们坚守。”
电话重新接通。
阳城守备官听完回答，直接在电话里骂了起来。
“小野寺，你这个胆小鬼！”
“敌人的炮弹已经落在我的指挥部门口！”
“你躲在机场里，只会让整个阳城防区被各个击破！”
“闭嘴！”
小野寺握紧话筒。
“林峰最擅长围点打援。你看到的未必是他的主力。”
“那你派人查清楚！”
“天还没亮，我怎么查？”
“这是你的问题！”
“我只负责机场。”
“机场同样归阳城防区保障！”
两人在电话里争得面红耳赤。
谁也不肯先承担分兵的风险。
凌晨一点五十分，机场西南方向忽然响起炮声。
咚！
声音不大。
一发炮弹越过外围铁丝网，落在跑道北侧数十米外。
轰！
泥土掀起。
弹片敲在机库铁皮上，发出一阵乱响。
机场警报立刻拉响。
探照灯转向西南。
防空机枪也迅速压低枪口，对着黑暗处扫出两串火线。
哒哒哒！
子弹全打进空地。
没有人冲锋。
也没有第二发炮弹紧跟着落下。
山林中，老烟枪蹲在一门八十一毫米迫击炮旁，心疼得直咧嘴。
“团长，这打偏也得花炮弹。”
林峰举着望远镜。
“再来一发。”
“还打偏？”
“往南挪五十米。”
“鬼子不值这么招待。”
老烟枪嘴上抱怨，手却已经调整好炮口。
炮弹滑进炮筒。
咚！
第二发落在铁丝网外，炸断几根木桩。
探照灯立刻追着炮口焰扫来。
炮组早已转移。
几分钟后，另一处又打出第三发。
还是偏。
机场里的军折腾了半天，除了打空几条机枪弹链，连袭击者的影子都没找到。
小野寺走出指挥部，举着望远镜看向西南。
“多少敌人？”
巡逻队军官跑过来。
“暂时无法确认。”
“有没有步兵？”
“没有。”
“炮弹口径？”
“八十毫米左右。”
小野寺盯着黑暗中的山地。
若林峰真把机场当成主攻目标，绝不会这样零敲碎打。
重炮在哪里？
突击队在哪里？
剪断铁丝网的工兵又在哪里？
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发故意打得很散的迫击炮弹。
“是小股游击队。”
他放下望远镜。
“他们在配合城外的行动，牵制机场守军。”
值班参谋仍有顾虑。
“也可能是试探火力。”
“林峰若要试探，刚才开火时便会派人靠近。”
“探照灯没有发现任何目标。”
小野寺看向县城方向。
那里的枪炮声依旧密集。
东北方向也燃起了火光。
相比之下，机场外的袭扰实在微不足道。
敌军主力在阳城外围。
机场这边，只是一小撮游击队。
判断终于落定。
小野寺转身下令。
“第一中队、第二中队集合。”
“机场留下第三中队、地勤警卫和防空部队。”
“抽调两辆九四式装甲车，增援阳城县城。”
“再派一个小队赶往转运站。”
值班参谋问道：“跑道巡逻怎么办？”
“由地勤警卫接替。”
“哈依！”
机场大门很快打开。
两辆九四式装甲车率先驶出。
后方跟着六辆卡车，车上挤满荷枪实弹的日军。又有一支步兵中队跑步出营，朝东北方向赶去。
机场内部顿时空了一半。
南侧排水沟外，铁罗汉伏在距离铁丝网不足五十米的沟底。
他单手拉开汤姆逊枪栓。
身后百余名突击队员跟着检查弹药。
刺刀出鞘。
炸药包推到最前。
三里外的山梁上，林峰看着日军车队驶出机场大门，缓缓拔出佐官刀。
“狐狸出洞了。”
“准备抄家！”
警备大队长小野寺正坐在桌前，检查次日的飞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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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目标是大别山东北侧山口。
第二批轰炸黑云寨外围仓库。
兵工厂具体位置虽然已经暴露，可经历内奸被捕后，林峰必然转移重要设备。航空兵需要连续侦察，重新确认目标。
小野寺刚在文件上签完名字，电话铃突然响了。
值班参谋接起电话。
只听了几句，他的脸色便变了。
“大队长阁下，阳城县城急电。”
“城西北遭到支那军猛烈进攻。”
“敌军使用了重机枪和迫击炮，县城守备官请求机场立即派兵支援。”
小野寺抬头。
“敌军有多少？”
“守备队判断至少两个团。”
“两个团？”
小野寺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阳城县城距离机场不到三十里。
那里驻有日军一个中队和伪军两个营，还囤积着航空兵接下来数日所需的粮食和部分油料。
一旦县城失守，机场西侧便会暴露。
可两个团的中国军队，如何绕过外围据点，突然出现在阳城城下？
“确认番号了吗？”
“尚未确认。”
“进攻方向？”
“西北和正西。”
“有没有发现车辆？”
值班参谋摇头。
“电话里没有报告。”
小野寺的手指沿着地图移动。
大别山纵队主力若真来攻城，绝不会只从两个方向动手。
林峰擅长穿插包围。
他既然敢打阳城，就该先断公路，再切断机场和县城之间的联系，而不是隔着几十里开枪放炮，给守军留下求援的机会。
“命令装甲巡逻队原地待命。”
小野寺道。
“机场警备队不动。”
值班参谋一怔。
“县城那边……”
“让他们守住。”
“敌情没有查清之前，机场不能分兵。”
话音刚落，电话再次响起。
这次打来的不是县城值班室。
而是阳城守备官本人。
小野寺接过电话。
“我是小野寺。”
电话里枪炮声很密。
还能听见马克沁重机枪特有的连续射击声。
“机场为什么还没有出兵？”
阳城守备官几乎是在咆哮。
“支那军已经攻到西门外！我部伤亡很大，城墙也被迫击炮击中！”
小野寺皱起眉。
“敌军番号。”
“不清楚！”
“兵力。”
“至少三千人！”
“你亲眼看见了三千人？”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城外到处都是火把。”
“敌人的机枪和迫击炮一直没有停。”
“还有大量喊杀声。”
小野寺的眉头皱得更紧。
火把。
喊杀。
这更像是在故意制造声势。
阳城县城西北。
谢宝庆趴在担架上，正举着一只铁皮喇叭骂人。
“东边的枪怎么哑了？”
“弹药省着点也不是让你们装死人！”
“每挺机枪打半条弹链，换个地方接着打！”
一名战士跑过来。
“团长，迫击炮弹只剩八发了。”
“往城墙边上打，别真砸进去。”
“为什么？”
“里鬼子死光了，谁给机场打电话？”
谢宝庆一巴掌拍在担架边缘，疼得脸皮抽了一下。
“让弟兄们喊起来。”
“都喊什么？”
“随便喊！”
“冲啊，杀啊，鬼子要跑了，爱喊什么喊什么。”
“嗓门越大越好，谁让城里听见咱们只有几百人，老子回去扣他肉！”
命令传下去，城外喊声顿时大了几倍。
一队战士举着火把，在山坡后面来回跑。每绕过一圈便换件外衣，看着像是又有一支部队抵达。
两门迫击炮隔一会儿打一发。
炮弹落在城墙外侧，炸起大片泥土，却没有真正破坏城防。
谢宝庆听着城里越来越密的电话铃声，咧开嘴。
“再打。”
“把鬼子吓得尿裤子。”
机场指挥部内，小野寺依旧没有下令出兵。
阳城守备官的声音已经变了。
“小野寺君，我奉命保障机场侧翼安全。县城一失，机场同样无法保全。”
“请你立刻派出装甲车和至少两个中队！”
“守备队应当能够坚持到天亮。”
“你想让我拿什么坚持？”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爆炸。
守备官喘了几口气。
“仓库附近发现敌军！”
“冈村司令官已经下达死命令，阳城运输线不得中断。若县城失守，我会承担责任，你逃不掉！”
小野寺眼神一沉。
拿冈村宁次的命令压他，事情便不再只是县城守备官求援。
机场囤积着两个飞行中队。
任何分兵都可能让航空兵陷入危险。
可阳城若真被拿下，机场同样会失去外围屏障。
小野寺捂住话筒，看向值班参谋。
“派侦察机起飞。”
“夜间无法确认地面目标。”
“那就派车辆沿公路侦察。”
值班参谋低声道：“机场现有四辆装甲车，两辆在跑道巡逻，另外两辆半小时前去了东北转运站。”
小野寺的脸色更难看。
“为什么去了转运站？”
“那边报告电话线中断，怀疑遭到破坏。”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东北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窗户轻轻震动。
第二声爆炸紧跟着响起。
距离很远。
却足够让指挥部里的人听清。
“转运站方向！”
一名通讯兵冲进来。
“报告！青石桥遭到袭击！”
“转运站外发现大批支那军，守军正在交火。公路电话已中断，具体兵力不明！”
小野寺猛地走到地图前。
县城。
青石桥。
转运站。
三处同时交火。
若再算上可能遭到破坏的铁路，整个阳城北部交通线都出了问题。
这不像普通游击队能够干出的事。
更像林峰主力已经抵达。
可越是如此，小野寺越不敢动。
“大队长阁下。”
值班参谋道：“这可能是诱敌。”
“我知道。”
“林峰或许就在等机场分兵。”
“我知道！”
小野寺一拳砸在地图桌上。
“大队主力不动。”
“命令东北方向的两辆装甲车增援青石桥。”
“给县城回电，机场无法抽调兵力，让他们坚守。”
电话重新接通。
阳城守备官听完回答，直接在电话里骂了起来。
“小野寺，你这个胆小鬼！”
“敌人的炮弹已经落在我的指挥部门口！”
“你躲在机场里，只会让整个阳城防区被各个击破！”
“闭嘴！”
小野寺握紧话筒。
“林峰最擅长围点打援。你看到的未必是他的主力。”
“那你派人查清楚！”
“天还没亮，我怎么查？”
“这是你的问题！”
“我只负责机场。”
“机场同样归阳城防区保障！”
两人在电话里争得面红耳赤。
谁也不肯先承担分兵的风险。
凌晨一点五十分，机场西南方向忽然响起炮声。
咚！
声音不大。
一发炮弹越过外围铁丝网，落在跑道北侧数十米外。
轰！
泥土掀起。
弹片敲在机库铁皮上，发出一阵乱响。
机场警报立刻拉响。
探照灯转向西南。
防空机枪也迅速压低枪口，对着黑暗处扫出两串火线。
哒哒哒！
子弹全打进空地。
没有人冲锋。
也没有第二发炮弹紧跟着落下。
山林中，老烟枪蹲在一门八十一毫米迫击炮旁，心疼得直咧嘴。
“团长，这打偏也得花炮弹。”
林峰举着望远镜。
“再来一发。”
“还打偏？”
“往南挪五十米。”
“鬼子不值这么招待。”
老烟枪嘴上抱怨，手却已经调整好炮口。
炮弹滑进炮筒。
咚！
第二发落在铁丝网外，炸断几根木桩。
探照灯立刻追着炮口焰扫来。
炮组早已转移。
几分钟后，另一处又打出第三发。
还是偏。
机场里的军折腾了半天，除了打空几条机枪弹链，连袭击者的影子都没找到。
小野寺走出指挥部，举着望远镜看向西南。
“多少敌人？”
巡逻队军官跑过来。
“暂时无法确认。”
“有没有步兵？”
“没有。”
“炮弹口径？”
“八十毫米左右。”
小野寺盯着黑暗中的山地。
若林峰真把机场当成主攻目标，绝不会这样零敲碎打。
重炮在哪里？
突击队在哪里？
剪断铁丝网的工兵又在哪里？
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发故意打得很散的迫击炮弹。
“是小股游击队。”
他放下望远镜。
“他们在配合城外的行动，牵制机场守军。”
值班参谋仍有顾虑。
“也可能是试探火力。”
“林峰若要试探，刚才开火时便会派人靠近。”
“探照灯没有发现任何目标。”
小野寺看向县城方向。
那里的枪炮声依旧密集。
东北方向也燃起了火光。
相比之下，机场外的袭扰实在微不足道。
敌军主力在阳城外围。
机场这边，只是一小撮游击队。
判断终于落定。
小野寺转身下令。
“第一中队、第二中队集合。”
“机场留下第三中队、地勤警卫和防空部队。”
“抽调两辆九四式装甲车，增援阳城县城。”
“再派一个小队赶往转运站。”
值班参谋问道：“跑道巡逻怎么办？”
“由地勤警卫接替。”
“哈依！”
机场大门很快打开。
两辆九四式装甲车率先驶出。
后方跟着六辆卡车，车上挤满荷枪实弹的日军。又有一支步兵中队跑步出营，朝东北方向赶去。
机场内部顿时空了一半。
南侧排水沟外，铁罗汉伏在距离铁丝网不足五十米的沟底。
他单手拉开汤姆逊枪栓。
身后百余名突击队员跟着检查弹药。
刺刀出鞘。
炸药包推到最前。
三里外的山梁上，林峰看着日军车队驶出机场大门，缓缓拔出佐官刀。
“狐狸出洞了。”
“准备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