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415章 消失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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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子和引信不该同时出现。”
赵文将那只日制引信托在掌心，声音发沉。
“军统证件用于身份嫁祸，日制引信用于证明爆破者来自日军。若真是军统人员，不会把日军制式引信留在身上；若是日军特务，更没必要带一块军统铜牌。”
林峰接过铜牌。
铜牌背面满是泥，却有一道新刻的痕迹，像是某种蜂形图案。
赵文翻过铜牌，目光落在那只蜂形记号上。
“有人想让我们顺着这块牌子，去咬军统。”
二号洞的精密车间刚开炉，周德明便发现铁柜里的图纸不对。
他原本要找的是一册旧式重炮引信结构图。那册图纸用牛皮纸包着，边角有三道铅笔记号，平时放在铁柜第二层最里面。
牛皮纸还在。
里面却只剩一沓空白纸。
“谁动过柜子？”
周德明把空白纸砸在桌面上，震得旁边的游标卡尺跳了一下。
值守工匠连忙摇头。
“没人。昨晚换班以后，铁柜一直锁着。”
“锁着图纸自己长腿出去的？”
“周师傅，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德明一把扯开铁柜门。
锁眼完好，铰链也没有撬动的痕迹，连柜门边缘那道旧凹痕都在原处。他用手指掀起那沓白纸，纸张整齐得不像临时塞进去的。
赵文赶到时，周德明已经把车间里所有人都叫停了。
“缺的是什么？”赵文问。
“引信结构图。”周德明咬着牙，“不是普通炮弹的引信，是重炮定时和瞬发两套结构。咱们现在仿制的榴弹炮，最难的不是炮管，是引信。没有这册图，后面几批炮弹只能当铁疙瘩打出去。”
赵文脸色变了。
周德明继续道：“图纸落到鬼子手里，他们能顺着尺寸判断咱们的生产能力。再往深处查，连二号洞的设备布置都能推出来。”
林峰进门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桌上的空白纸。
“封洞。”
赵文立刻转身传令。
“二号洞所有出口关闭，进出记录一份不许漏。所有工匠留在原工序，不准私自离开。”
周德明抬头。
“留在原工序？图纸都丢了，还生产什么？”
“先让人和机器都在眼皮底下。”
林峰拿起空白纸，指腹在纸面上轻轻一擦。
纸张发脆，边缘略微发黄。
“铁柜谁最后碰过？”
“我昨天傍晚取过一次测绘尺。”周德明道，“图纸还在。”
“值守工匠？”
“六个人，三班换岗。昨晚风雪太大，有两批人临时换了班。”
赵文翻开进出记录。
“昨晚九点到凌晨三点，精密车间、炮管车间和煤料间都有换班。送饭两次，送煤一次，收废料一车。记录上有重复签名，也有补写时间。”
“为什么补写？”
“炉子冻得太快，工人先换班，记录后来补。”
“取暖、送饭、送煤，所有人都能接近铁柜？”
“铁柜在测绘室，平时只有周师傅和资料员能进去。”
周德明猛地一拍桌子。
“测绘室门窗没坏，资料员也一直在外头值守！”
林峰看他。
“你想把所有人都关起来？”
周德明没有回答，手指却已经攥紧。
二号洞外寒风灌入，车间里的炉火被吹得一阵摇晃。工匠们站在各自的机器旁，脸色比炉边的铁板还难看。
“全面拘禁不可取。”林峰道，“严寒里把几百个人关在洞中查，先乱的是生产，后乱的是人心。鬼子还没打进来，咱们自己先把兵工厂变成牢房。”
“那就放着窃贼继续走？”
“我没说放。”
林峰将空白纸折起。
“分区复工。精密车间和炮管车间先开，材料班、煤料班、成品库分开管理。图纸只准在固定台面使用，离开台面必须登记。人员换班由赵文重新编排。”
赵文点头。
“燃料呢？煤只够两天半。分区以后，每个车间至少要留一座炉。”
周德明立刻道：“精密车间不能停，炮管车间也不能停。木工和弹壳冲压可以压缩。”
林峰问：“半日运转够不够？”
“够个屁。”周德明瞪着他，“机器热不起来，尺寸就不稳。你要是只想看炉火，我现在给你烧一堆煤。”
“那就半日精密运转，剩下时间保温。医院优先。”
周德明张了张嘴。
他知道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安排，却仍旧心疼得厉害。那几张图纸不是纸，是兵工厂熬了几个月才换来的底气。
“行。”他低头收起卡尺，“但谁敢借着查案碰我的机床，我先把他手拧下来。”
黑皮在门边咳了一声。
“周师傅，你这脾气比炮膛还热，煤倒是省了。”
“你再贫，我把你拧到炮口里测内径。”
“我这腿不配你费工。”
林峰看向赵文。
“逐一核对进出记录。换班、送饭、送煤造成的缺口，单独列出来。”
“是。”
他又看向阿七。
“你查铁柜。”
阿七已经蹲到了铁柜旁边。
他没有碰锁，而是先看柜底。铁柜下方垫着两块木板，地面落着少许煤灰，灰痕被人用鞋底擦过，却没有擦干净。
“这里有人蹲过。”
周德明皱眉。
“测绘室每天都有煤灰。”
“地上的灰和柜后的灰不是一回事。”
阿七绕到铁柜背面，用手摸过后板接缝。指尖很快沾上一层黑色粉末。
“煤灰进了铰链缝。”
赵文蹲下去看。
铁柜背板与侧板之间只有一道极窄的缝，正常开门根本不会有煤灰进入。阿七取出小镜片，贴着缝隙照了照。
“后板拆过。”
周德明猛地转头。
“这铁柜是整块铆死的。”
“前面看着是。”
阿七取出一把薄刀，沿着后板下缘轻轻一刮。两颗螺钉的槽口立刻显出新鲜磨痕，金属边缘泛着亮色。
“不是开锁。”阿七道，“从后面把螺钉卸了，后板取下来，图纸拿走，再把螺钉原样拧回去。”
赵文的手指按在镜框上。
“那人怎么知道后板能拆？”
“看过柜子，或者拆过同样的东西。”
周德明盯着那两道磨痕，脸色难看。
“测绘室后面是煤料通道。送煤的人能经过。”
“收废料的人也能经过。”林峰道。
“收废料？”赵文问。
林峰没有回答，只看向铁柜里那摞空白纸。
“对外宣布，丢的是旧炮测绘废稿。”
周德明抬头。
“你要放消息？”
“不是放消息，是把消息送到该听的人耳朵里。”
“万一窃贼知道我们在骗他呢？”
“那他就会继续找真正的东西。”
林峰将几张剩余图册摊在桌上。
“你公开骂一顿，说图纸没用，是旧炮废稿。然后把其余资料照常搬动，检查加密度，但别让工匠看出咱们慌了。”
周德明的脸抽了一下。
让他当众说自己最珍惜的图纸是废稿，和让他把炮管扔进河里差不多难受。
“我不擅长骗人。”
“你擅长骂人。”
“骂人和骗人不是一回事。”
“对窃贼来说，都一样有用。”
周德明死死盯着他，最后抓起那沓空白纸。
“行。老子就说那是废稿。”
下午，二号洞里果然传出周德明暴怒的声音。
“谁把这堆废纸当宝贝看的？旧炮测绘，连烧炉子都嫌烟大！”
他骂得很真，连赵文站在门外都听得眼角发紧。
林峰却带着阿七离开了测绘室。
“接下来查哪条线？”
阿七道：“送饭、送煤、收废料。能碰到医院旧纸和铁柜后墙的，收废料的人最方便。”
“为什么是医院旧纸？”
“空白纸的纸质。”阿七将一张纸举到光下，“不是兵工厂的纸，纤维里有药水味，像医院用过的病历纸。”
林峰点头。
“先查废料车。”
很快，一辆旧废料车被拖到洞外。车厢里有铁屑、木屑和烧过的纸灰，车底还粘着不少冻泥。
阿七趴到车底，敲了敲横梁。
“这里声音不对。”
两名战士把车身抬起。阿七用短刀撬开车底一块削薄的木板，里面果然有一个夹层。
夹层已经空了。
只剩几根描图纸纤维，贴在木板内侧，边缘还有被火烤过的黑痕。
赵文捏起纤维。
“东西被拿走不久。”
“从车底进夹层，能把图纸带出洞。”阿七道，“车轮经过的地方没有额外车辙，说明车一直按正常路线走。”
林峰绕着车看了一圈。
车轴上缠着一根白色棉线。
那棉线很细，和兵工厂常用的麻绳完全不同。林峰伸手将它取下，放进赵文的证物袋。
“查车辙。”
阿七顺着车印往洞外走。
雪已经重新盖住大半痕迹，他沿着石壁、沟缝和几处被踩实的雪面一点点找，最后停在洞外一面陡峭石壁前。
石壁没有出口。
没有脚印。
车辙却到这里断了。
阿七抬手摸了摸冰冷的岩面，脸色沉了下来。
“团长。”
林峰走到他身旁。
阿七指向脚下被雪覆盖的裂缝。
“人没消失，他是从咱们脚底下走的。”
炉火重新旺起来。
精密车床转动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穿过洞壁。工匠们低头干活，没人知道窃贼已经借着废料车，把二号洞里的东西送了出去。
林峰站在测绘室门口，目光落在铁柜中剩下的图册上。
“赵文。”
“在。”
“把剩下的资料逐页再核一遍。”
赵文神色一凛。
“是。”
赵文将那只日制引信托在掌心，声音发沉。
“军统证件用于身份嫁祸，日制引信用于证明爆破者来自日军。若真是军统人员，不会把日军制式引信留在身上；若是日军特务，更没必要带一块军统铜牌。”
林峰接过铜牌。
铜牌背面满是泥，却有一道新刻的痕迹，像是某种蜂形图案。
赵文翻过铜牌，目光落在那只蜂形记号上。
“有人想让我们顺着这块牌子，去咬军统。”
二号洞的精密车间刚开炉，周德明便发现铁柜里的图纸不对。
他原本要找的是一册旧式重炮引信结构图。那册图纸用牛皮纸包着，边角有三道铅笔记号，平时放在铁柜第二层最里面。
牛皮纸还在。
里面却只剩一沓空白纸。
“谁动过柜子？”
周德明把空白纸砸在桌面上，震得旁边的游标卡尺跳了一下。
值守工匠连忙摇头。
“没人。昨晚换班以后，铁柜一直锁着。”
“锁着图纸自己长腿出去的？”
“周师傅，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德明一把扯开铁柜门。
锁眼完好，铰链也没有撬动的痕迹，连柜门边缘那道旧凹痕都在原处。他用手指掀起那沓白纸，纸张整齐得不像临时塞进去的。
赵文赶到时，周德明已经把车间里所有人都叫停了。
“缺的是什么？”赵文问。
“引信结构图。”周德明咬着牙，“不是普通炮弹的引信，是重炮定时和瞬发两套结构。咱们现在仿制的榴弹炮，最难的不是炮管，是引信。没有这册图，后面几批炮弹只能当铁疙瘩打出去。”
赵文脸色变了。
周德明继续道：“图纸落到鬼子手里，他们能顺着尺寸判断咱们的生产能力。再往深处查，连二号洞的设备布置都能推出来。”
林峰进门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桌上的空白纸。
“封洞。”
赵文立刻转身传令。
“二号洞所有出口关闭，进出记录一份不许漏。所有工匠留在原工序，不准私自离开。”
周德明抬头。
“留在原工序？图纸都丢了，还生产什么？”
“先让人和机器都在眼皮底下。”
林峰拿起空白纸，指腹在纸面上轻轻一擦。
纸张发脆，边缘略微发黄。
“铁柜谁最后碰过？”
“我昨天傍晚取过一次测绘尺。”周德明道，“图纸还在。”
“值守工匠？”
“六个人，三班换岗。昨晚风雪太大，有两批人临时换了班。”
赵文翻开进出记录。
“昨晚九点到凌晨三点，精密车间、炮管车间和煤料间都有换班。送饭两次，送煤一次，收废料一车。记录上有重复签名，也有补写时间。”
“为什么补写？”
“炉子冻得太快，工人先换班，记录后来补。”
“取暖、送饭、送煤，所有人都能接近铁柜？”
“铁柜在测绘室，平时只有周师傅和资料员能进去。”
周德明猛地一拍桌子。
“测绘室门窗没坏，资料员也一直在外头值守！”
林峰看他。
“你想把所有人都关起来？”
周德明没有回答，手指却已经攥紧。
二号洞外寒风灌入，车间里的炉火被吹得一阵摇晃。工匠们站在各自的机器旁，脸色比炉边的铁板还难看。
“全面拘禁不可取。”林峰道，“严寒里把几百个人关在洞中查，先乱的是生产，后乱的是人心。鬼子还没打进来，咱们自己先把兵工厂变成牢房。”
“那就放着窃贼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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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区复工。精密车间和炮管车间先开，材料班、煤料班、成品库分开管理。图纸只准在固定台面使用，离开台面必须登记。人员换班由赵文重新编排。”
赵文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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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明立刻道：“精密车间不能停，炮管车间也不能停。木工和弹壳冲压可以压缩。”
林峰问：“半日运转够不够？”
“够个屁。”周德明瞪着他，“机器热不起来，尺寸就不稳。你要是只想看炉火，我现在给你烧一堆煤。”
“那就半日精密运转，剩下时间保温。医院优先。”
周德明张了张嘴。
他知道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安排，却仍旧心疼得厉害。那几张图纸不是纸，是兵工厂熬了几个月才换来的底气。
“行。”他低头收起卡尺，“但谁敢借着查案碰我的机床，我先把他手拧下来。”
黑皮在门边咳了一声。
“周师傅，你这脾气比炮膛还热，煤倒是省了。”
“你再贫，我把你拧到炮口里测内径。”
“我这腿不配你费工。”
林峰看向赵文。
“逐一核对进出记录。换班、送饭、送煤造成的缺口，单独列出来。”
“是。”
他又看向阿七。
“你查铁柜。”
阿七已经蹲到了铁柜旁边。
他没有碰锁，而是先看柜底。铁柜下方垫着两块木板，地面落着少许煤灰，灰痕被人用鞋底擦过，却没有擦干净。
“这里有人蹲过。”
周德明皱眉。
“测绘室每天都有煤灰。”
“地上的灰和柜后的灰不是一回事。”
阿七绕到铁柜背面，用手摸过后板接缝。指尖很快沾上一层黑色粉末。
“煤灰进了铰链缝。”
赵文蹲下去看。
铁柜背板与侧板之间只有一道极窄的缝，正常开门根本不会有煤灰进入。阿七取出小镜片，贴着缝隙照了照。
“后板拆过。”
周德明猛地转头。
“这铁柜是整块铆死的。”
“前面看着是。”
阿七取出一把薄刀，沿着后板下缘轻轻一刮。两颗螺钉的槽口立刻显出新鲜磨痕，金属边缘泛着亮色。
“不是开锁。”阿七道，“从后面把螺钉卸了，后板取下来，图纸拿走，再把螺钉原样拧回去。”
赵文的手指按在镜框上。
“那人怎么知道后板能拆？”
“看过柜子，或者拆过同样的东西。”
周德明盯着那两道磨痕，脸色难看。
“测绘室后面是煤料通道。送煤的人能经过。”
“收废料的人也能经过。”林峰道。
“收废料？”赵文问。
林峰没有回答，只看向铁柜里那摞空白纸。
“对外宣布，丢的是旧炮测绘废稿。”
周德明抬头。
“你要放消息？”
“不是放消息，是把消息送到该听的人耳朵里。”
“万一窃贼知道我们在骗他呢？”
“那他就会继续找真正的东西。”
林峰将几张剩余图册摊在桌上。
“你公开骂一顿，说图纸没用，是旧炮废稿。然后把其余资料照常搬动，检查加密度，但别让工匠看出咱们慌了。”
周德明的脸抽了一下。
让他当众说自己最珍惜的图纸是废稿，和让他把炮管扔进河里差不多难受。
“我不擅长骗人。”
“你擅长骂人。”
“骂人和骗人不是一回事。”
“对窃贼来说，都一样有用。”
周德明死死盯着他，最后抓起那沓空白纸。
“行。老子就说那是废稿。”
下午，二号洞里果然传出周德明暴怒的声音。
“谁把这堆废纸当宝贝看的？旧炮测绘，连烧炉子都嫌烟大！”
他骂得很真，连赵文站在门外都听得眼角发紧。
林峰却带着阿七离开了测绘室。
“接下来查哪条线？”
阿七道：“送饭、送煤、收废料。能碰到医院旧纸和铁柜后墙的，收废料的人最方便。”
“为什么是医院旧纸？”
“空白纸的纸质。”阿七将一张纸举到光下，“不是兵工厂的纸，纤维里有药水味，像医院用过的病历纸。”
林峰点头。
“先查废料车。”
很快，一辆旧废料车被拖到洞外。车厢里有铁屑、木屑和烧过的纸灰，车底还粘着不少冻泥。
阿七趴到车底，敲了敲横梁。
“这里声音不对。”
两名战士把车身抬起。阿七用短刀撬开车底一块削薄的木板，里面果然有一个夹层。
夹层已经空了。
只剩几根描图纸纤维，贴在木板内侧，边缘还有被火烤过的黑痕。
赵文捏起纤维。
“东西被拿走不久。”
“从车底进夹层，能把图纸带出洞。”阿七道，“车轮经过的地方没有额外车辙，说明车一直按正常路线走。”
林峰绕着车看了一圈。
车轴上缠着一根白色棉线。
那棉线很细，和兵工厂常用的麻绳完全不同。林峰伸手将它取下，放进赵文的证物袋。
“查车辙。”
阿七顺着车印往洞外走。
雪已经重新盖住大半痕迹，他沿着石壁、沟缝和几处被踩实的雪面一点点找，最后停在洞外一面陡峭石壁前。
石壁没有出口。
没有脚印。
车辙却到这里断了。
阿七抬手摸了摸冰冷的岩面，脸色沉了下来。
“团长。”
林峰走到他身旁。
阿七指向脚下被雪覆盖的裂缝。
“人没消失，他是从咱们脚底下走的。”
炉火重新旺起来。
精密车床转动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穿过洞壁。工匠们低头干活，没人知道窃贼已经借着废料车，把二号洞里的东西送了出去。
林峰站在测绘室门口，目光落在铁柜中剩下的图册上。
“赵文。”
“在。”
“把剩下的资料逐页再核一遍。”
赵文神色一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