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416章 封洞不封人
热门推荐：
重生75，下乡插队打造科技帝国
小宝的亲爹是谁
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重生魔帝，开局骗女帝下界双修！
网游之死亡江湖
师尊太霸道孝心变质了
洪荒：北方玄元控水旗带我起飞
亮剑：我拉起无敌铁血劲旅
关于我被病娇少女包围这档事
石壁下方的雪被铲开后，露出一条不足两尺宽的裂缝。
裂缝向下斜伸，里面黑得看不见底。阿七丢下一块石头，过了好几息，下面才传来回声。
赵文蹲在旁边，拿手电筒往里照。
“天然溶洞？”
“不是。”阿七看了看裂缝边缘，“里面有凿痕，后来又用泥和碎石补过。像是旧矿道，入口被人重新封了一半。”
周德明听说后赶来，一看便骂。
“这条道通二号洞下面的旧排水沟。兵工厂刚搬进来时，工人从里面运过煤，后来塌了，就封死了。”
赵文问：“还有别的出口？”
“以前有三个。一个通废仓，一个通山脚，一个就在二号洞下面。”
“现在呢？”
“我哪知道？几十年没走过了。”
周德明气得跺脚。
“你们查贼查到地下去了，机器还开不开？”
“照常开。”林峰道，“洞封，生产不封。”
周德明愣住。
“你不把所有人关起来？”
“关起来，谁造炮？”
“那窃贼呢？”
“窃贼也得吃饭，也得取暖，也得找地方藏东西。封住出口不等于把所有工匠都当犯人。”
林峰转向赵文。
“二号洞分区复工。精密车间、炮管车间继续半日运转，材料库和测绘室各设固定看守。所有工匠按工序进出，不准跨区。”
赵文道：“这样会有人不满。”
“让他们不满。只要枪炮还能出厂，骂两句不死人。”
周德明哼了一声。
“你倒是会说。精密车间缺人，炉子也缺煤。”
“缺多少？”
“至少三车煤，才能保证新炮管校正。”
赵文翻着记录本。
“现有煤只够两天。运输队还要给医院和各个洞库供暖。”
林峰看向那条地下裂缝。
“把轻伤员编进运煤队。”
赵文抬头。
“轻伤员？”
“能走、能抬、伤口没有裂开的，去运煤。医院只筛一遍，缝合未满三日的不能下洞。”
苏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缝合未满三日者，不准碰煤车。”
她穿着白大褂，肩上还带着雪。
“再补一条，胸腹部伤口未拆线的，也不能抬重物。别以为伤口没流血就是好了。”
林峰看向她。
“名单你定。”
“我已经定了。”
苏青把一页名单递给赵文，上面有几个人名被重新划掉。
“他们原本自报轻伤，我看过伤口，三个不能下洞。”
赵文接过名单。
“那运煤队少六个人。”
“少六个人，总比多六具尸体好。”
苏青语气平静，手指却在名单边缘停了一下。
林峰看见了，没有多问。
“从守备团调人补上。”
谢宝庆坐着担架被抬到洞口，远远便嚷起来。
“调什么人？老子手下的兵都在外头巡山，煤车交给我！”
苏青回头瞪他。
“你先把担架上的绷带换了。”
“这点伤不碍事。”
“你要是再从担架上爬下来，我就让人把你绑在床上。”
谢宝庆立刻闭了嘴。
旁边的黑皮拄着拐杖笑道：“谢团长，这叫伤员带队，气势上已经赢了。”
“滚。”
“我腿脚不利索，滚不了，只能蹦。”
铁罗汉从一侧走来，独臂提着一袋煤，脸色黑得像锅底。
“别吵。运煤队我出两个排。”
“两个排够吗？”林峰问。
“人不够就三个。”
“守备线怎么办？”
铁罗汉顿了一下。
“我留一排在山口，再抽伤员？”
“不要。”苏青冷声道，“伤员不是牲口。”
铁罗汉闭上嘴。
林峰道：“两排运输，一排轮换。每次下洞不超过四小时，煤车走明线，地下旧道只做查验，不做运输。”
周德明指向裂缝。
“那旧道怎么查？”
“阿七带人查。先封两头，留一条观察口。”
阿七已经在准备绳索。
“我需要三盏风灯、两卷棉绳，还要把收废料的车轴拆下来。”
赵文问：“拆车轴做什么？”
“看谁从地下拖过东西。”
阿七拍了拍车轮。
“白色棉线缠在车轴上，说明有人用它牵引夹层里的货。地下通道窄，推车过不去，只能从下面拽。”
林峰道：“把车轴痕迹保留，别先拆。”
“那我拿备用轴。”
阿七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团长，地下如果有人，抓还是打？”
“能抓就抓。”
“不能呢？”
“打腿。”
“要是鬼子？”
林峰看了他一眼。
“鬼子打胸口，自己人打腿。别弄错。”
阿七咧嘴。
“这规矩明白。”
二号洞很快进入半封闭状态。
工匠按工序分区，送饭和送煤的人必须在固定台面交接，图纸由周德明亲自领取、归还。铁柜后板加了铆钉，测绘室外设两名轮换警卫。
全面搜捕没有进行。
林峰把重点放在外围三条路线：送饭、送煤、收废料。
送饭的人只能接触食物和餐具，送煤的人接触煤仓与炉房，只有收废料的人既能拿到医院旧纸，又能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靠近铁柜后墙。
阿七带着两名工兵沿废料车的车辙返回石壁。
半个时辰后，地下传来三声绳铃。
赵文立即俯身贴近裂缝。
“阿七，听到吗？”
下面传来闷声。
“听到了。通道被塌石堵了一半，能绕过去。石壁后面有人工凿开的洞，脚印很新。”
“有没有出口？”
“还在找。”
林峰趴在裂缝边，接过阿七递上来的风灯。灯光照下去，能看见潮湿的石壁和一串模糊脚印。
脚印不大，鞋底纹路却很深，像穿的是钉底鞋。
赵文压低声音：“日军特务？”
“不一定。”林峰道，“穿钉底鞋的人不少。重点看他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阿七终于从另一处出口钻了出来。
那出口在废仓后方，外面被一堆废木料遮住。木料上积雪完整，没人从正面动过。
可废仓地面多了一条细窄拖痕。
“从地下出来的人，把东西拖到废仓。”阿七道，“东西已经不在了。”
赵文看向拖痕尽头。
那里只剩一小截白色棉线，缠在废旧车轴上。
周德明蹲下来查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不是厂里的棉线。”
“我知道。”阿七道，“车轴也不是厂里的。”
林峰捡起那截棉线。
棉线外层沾着黑色煤灰，里面却夹着极细的蓝色纤维。和第413章从电话接头上抠出的蓝蜡不同，这一次蓝色纤维更像某种布料。
赵文拿出纸袋，将棉线封好。
“沿废仓往外查？”
“先不查。”
赵文抬头。
“对方知道我们封洞，可能会立刻转移。”
“那就让他以为我们只查地下。”
林峰转身看向二号洞。
洞口人来人往，工匠推着煤车进出，守卫按表换岗。表面上一切都在恢复，只有每个人眼里都多了几分警惕。
“封洞不封人。”林峰道，“查通道，查路线，查物，不查所有人的心。”
周德明沉默片刻，忽然道：“我会配合。”
林峰看他。
“你不是最想把人全关起来吗？”
“我想抓住偷图的人。”周德明把手上的煤灰拍掉，“不是把会造炮的人都关进笼子。”
“那就继续造炮。”
“图纸丢了，剩下的资料也可能被盯上。”
“所以你公开说那是废稿。”
周德明脸色一黑。
“我刚才已经骂了半天，嗓子都哑了。”
“骂得不错。”
“少来。”
“至少有人信。”
周德明瞪着他，最后还是转身回了车间。
炉火重新旺起来。
精密车床转动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穿过洞壁。工匠们低头干活，没人知道那张真正的通风口草图已经不在铁柜里。
也没人知道，窃贼真正要的不是一册旧式引信图。
林峰站在测绘室门口，目光落在剩余图册上。
赵文翻到最后一页，指尖忽然停住。
“团长。”
“怎么？”
“这里少了一张。”
他将图册摊开。
纸张装订线还在，夹页却被整齐抽走。那一页不是引信结构，而是二号洞的通风口草图。
图上标着主通风井、备用风道、煤烟排出口，以及几个连接地下旧道的暗口。
赵文声音发紧。
“真正丢失的不是引信旧图。”
林峰看着空出来的夹页位置。
赵文抬起头。
“是一张二号洞通风口草图。”
林峰将图册合上。
“他要的不是炮，是咱们这座洞。”
二号洞地下的旧排水闸藏在一片乱石后头。
闸门早就锈死了，外面又糊着泥，若不是阿七顺着废料车拖痕一路摸下来，谁也不会想到，这里还留着一条能走人的路。
“往后退点。”
阿七蹲在石壁下，拿凿子一点点剔开铁闸周围的冻泥。
洞里冷得厉害。
暗河从脚下缓缓流过，水面结了一层薄冰，偶尔撞在石头上，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风从不知哪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煤灰味。
赵文举着风灯，镜片上已经凝了白雾。
“这道闸门在旧图上没有标注。”
“旧图没标的东西多了。”阿七头也不抬，“当年挖洞的人图省事，今天咱们就得拿命补账。”
林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闸门底部。
今年这场雪大，山上封冻，地下暗河的来水反而少了。水位比平常低了半尺，铁闸下方露出一条狭窄的石槽。
阿七抡起短柄锤。
当！
锈死的铁销终于松开。
他用撬棍顶住闸门，咬着牙往上一抬。沉重的铁闸发出刺耳摩擦声，缓缓升起半尺。
一股冷风从里面扑出来。
风灯火苗猛地歪向外侧。
阿七探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团长，里面有路。”
裂缝向下斜伸，里面黑得看不见底。阿七丢下一块石头，过了好几息，下面才传来回声。
赵文蹲在旁边，拿手电筒往里照。
“天然溶洞？”
“不是。”阿七看了看裂缝边缘，“里面有凿痕，后来又用泥和碎石补过。像是旧矿道，入口被人重新封了一半。”
周德明听说后赶来，一看便骂。
“这条道通二号洞下面的旧排水沟。兵工厂刚搬进来时，工人从里面运过煤，后来塌了，就封死了。”
赵文问：“还有别的出口？”
“以前有三个。一个通废仓，一个通山脚，一个就在二号洞下面。”
“现在呢？”
“我哪知道？几十年没走过了。”
周德明气得跺脚。
“你们查贼查到地下去了，机器还开不开？”
“照常开。”林峰道，“洞封，生产不封。”
周德明愣住。
“你不把所有人关起来？”
“关起来，谁造炮？”
“那窃贼呢？”
“窃贼也得吃饭，也得取暖，也得找地方藏东西。封住出口不等于把所有工匠都当犯人。”
林峰转向赵文。
“二号洞分区复工。精密车间、炮管车间继续半日运转，材料库和测绘室各设固定看守。所有工匠按工序进出，不准跨区。”
赵文道：“这样会有人不满。”
“让他们不满。只要枪炮还能出厂，骂两句不死人。”
周德明哼了一声。
“你倒是会说。精密车间缺人，炉子也缺煤。”
“缺多少？”
“至少三车煤，才能保证新炮管校正。”
赵文翻着记录本。
“现有煤只够两天。运输队还要给医院和各个洞库供暖。”
林峰看向那条地下裂缝。
“把轻伤员编进运煤队。”
赵文抬头。
“轻伤员？”
“能走、能抬、伤口没有裂开的，去运煤。医院只筛一遍，缝合未满三日的不能下洞。”
苏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缝合未满三日者，不准碰煤车。”
她穿着白大褂，肩上还带着雪。
“再补一条，胸腹部伤口未拆线的，也不能抬重物。别以为伤口没流血就是好了。”
林峰看向她。
“名单你定。”
“我已经定了。”
苏青把一页名单递给赵文，上面有几个人名被重新划掉。
“他们原本自报轻伤，我看过伤口，三个不能下洞。”
赵文接过名单。
“那运煤队少六个人。”
“少六个人，总比多六具尸体好。”
苏青语气平静，手指却在名单边缘停了一下。
林峰看见了，没有多问。
“从守备团调人补上。”
谢宝庆坐着担架被抬到洞口，远远便嚷起来。
“调什么人？老子手下的兵都在外头巡山，煤车交给我！”
苏青回头瞪他。
“你先把担架上的绷带换了。”
“这点伤不碍事。”
“你要是再从担架上爬下来，我就让人把你绑在床上。”
谢宝庆立刻闭了嘴。
旁边的黑皮拄着拐杖笑道：“谢团长，这叫伤员带队，气势上已经赢了。”
“滚。”
“我腿脚不利索，滚不了，只能蹦。”
铁罗汉从一侧走来，独臂提着一袋煤，脸色黑得像锅底。
“别吵。运煤队我出两个排。”
“两个排够吗？”林峰问。
“人不够就三个。”
“守备线怎么办？”
铁罗汉顿了一下。
“我留一排在山口，再抽伤员？”
“不要。”苏青冷声道，“伤员不是牲口。”
铁罗汉闭上嘴。
林峰道：“两排运输，一排轮换。每次下洞不超过四小时，煤车走明线，地下旧道只做查验，不做运输。”
周德明指向裂缝。
“那旧道怎么查？”
“阿七带人查。先封两头，留一条观察口。”
阿七已经在准备绳索。
“我需要三盏风灯、两卷棉绳，还要把收废料的车轴拆下来。”
赵文问：“拆车轴做什么？”
“看谁从地下拖过东西。”
阿七拍了拍车轮。
“白色棉线缠在车轴上，说明有人用它牵引夹层里的货。地下通道窄，推车过不去，只能从下面拽。”
林峰道：“把车轴痕迹保留，别先拆。”
“那我拿备用轴。”
阿七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团长，地下如果有人，抓还是打？”
“能抓就抓。”
“不能呢？”
“打腿。”
“要是鬼子？”
林峰看了他一眼。
“鬼子打胸口，自己人打腿。别弄错。”
阿七咧嘴。
“这规矩明白。”
二号洞很快进入半封闭状态。
工匠按工序分区，送饭和送煤的人必须在固定台面交接，图纸由周德明亲自领取、归还。铁柜后板加了铆钉，测绘室外设两名轮换警卫。
全面搜捕没有进行。
林峰把重点放在外围三条路线：送饭、送煤、收废料。
送饭的人只能接触食物和餐具，送煤的人接触煤仓与炉房，只有收废料的人既能拿到医院旧纸，又能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靠近铁柜后墙。
阿七带着两名工兵沿废料车的车辙返回石壁。
半个时辰后，地下传来三声绳铃。
赵文立即俯身贴近裂缝。
“阿七，听到吗？”
下面传来闷声。
“听到了。通道被塌石堵了一半，能绕过去。石壁后面有人工凿开的洞，脚印很新。”
“有没有出口？”
“还在找。”
林峰趴在裂缝边，接过阿七递上来的风灯。灯光照下去，能看见潮湿的石壁和一串模糊脚印。
脚印不大，鞋底纹路却很深，像穿的是钉底鞋。
赵文压低声音：“日军特务？”
“不一定。”林峰道，“穿钉底鞋的人不少。重点看他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阿七终于从另一处出口钻了出来。
那出口在废仓后方，外面被一堆废木料遮住。木料上积雪完整，没人从正面动过。
可废仓地面多了一条细窄拖痕。
“从地下出来的人，把东西拖到废仓。”阿七道，“东西已经不在了。”
赵文看向拖痕尽头。
那里只剩一小截白色棉线，缠在废旧车轴上。
周德明蹲下来查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不是厂里的棉线。”
“我知道。”阿七道，“车轴也不是厂里的。”
林峰捡起那截棉线。
棉线外层沾着黑色煤灰，里面却夹着极细的蓝色纤维。和第413章从电话接头上抠出的蓝蜡不同，这一次蓝色纤维更像某种布料。
赵文拿出纸袋，将棉线封好。
“沿废仓往外查？”
“先不查。”
赵文抬头。
“对方知道我们封洞，可能会立刻转移。”
“那就让他以为我们只查地下。”
林峰转身看向二号洞。
洞口人来人往，工匠推着煤车进出，守卫按表换岗。表面上一切都在恢复，只有每个人眼里都多了几分警惕。
“封洞不封人。”林峰道，“查通道，查路线，查物，不查所有人的心。”
周德明沉默片刻，忽然道：“我会配合。”
林峰看他。
“你不是最想把人全关起来吗？”
“我想抓住偷图的人。”周德明把手上的煤灰拍掉，“不是把会造炮的人都关进笼子。”
“那就继续造炮。”
“图纸丢了，剩下的资料也可能被盯上。”
“所以你公开说那是废稿。”
周德明脸色一黑。
“我刚才已经骂了半天，嗓子都哑了。”
“骂得不错。”
“少来。”
“至少有人信。”
周德明瞪着他，最后还是转身回了车间。
炉火重新旺起来。
精密车床转动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穿过洞壁。工匠们低头干活，没人知道那张真正的通风口草图已经不在铁柜里。
也没人知道，窃贼真正要的不是一册旧式引信图。
林峰站在测绘室门口，目光落在剩余图册上。
赵文翻到最后一页，指尖忽然停住。
“团长。”
“怎么？”
“这里少了一张。”
他将图册摊开。
纸张装订线还在，夹页却被整齐抽走。那一页不是引信结构，而是二号洞的通风口草图。
图上标着主通风井、备用风道、煤烟排出口，以及几个连接地下旧道的暗口。
赵文声音发紧。
“真正丢失的不是引信旧图。”
林峰看着空出来的夹页位置。
赵文抬起头。
“是一张二号洞通风口草图。”
林峰将图册合上。
“他要的不是炮，是咱们这座洞。”
二号洞地下的旧排水闸藏在一片乱石后头。
闸门早就锈死了，外面又糊着泥，若不是阿七顺着废料车拖痕一路摸下来，谁也不会想到，这里还留着一条能走人的路。
“往后退点。”
阿七蹲在石壁下，拿凿子一点点剔开铁闸周围的冻泥。
洞里冷得厉害。
暗河从脚下缓缓流过，水面结了一层薄冰，偶尔撞在石头上，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风从不知哪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煤灰味。
赵文举着风灯，镜片上已经凝了白雾。
“这道闸门在旧图上没有标注。”
“旧图没标的东西多了。”阿七头也不抬，“当年挖洞的人图省事，今天咱们就得拿命补账。”
林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闸门底部。
今年这场雪大，山上封冻，地下暗河的来水反而少了。水位比平常低了半尺，铁闸下方露出一条狭窄的石槽。
阿七抡起短柄锤。
当！
锈死的铁销终于松开。
他用撬棍顶住闸门，咬着牙往上一抬。沉重的铁闸发出刺耳摩擦声，缓缓升起半尺。
一股冷风从里面扑出来。
风灯火苗猛地歪向外侧。
阿七探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团长，里面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