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428章 三份不同的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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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递进来。
赵文的账目站发现，近半月边城黑市中，药品交易不算多，烟丝和封蜡却涨了两成。另有三批炸药，以“修路采石”的名义流向平码六码头附近。
林峰看完，将纸条折起。
“烟丝、封蜡、炸药。”
柳如烟道：“毒蜂在备货。”
“也在备人。”
林峰站起身。
“明天去看看被查封的药仓。”
柳如烟皱眉。
“军统的人守着。”
“所以更得看。”
“你打算怎么进去？”
“先不进去。”
林峰披上大衣。
“仓库外头总有人要吃饭、抽烟、倒煤灰军统守得住门，守不住每一双眼睛。”
柳如烟看着他。
“你最好别把边城当大别山。”
林峰打开门。
“放心。”
寒风一下灌进来。
“边城的坑多，我走慢点。”
柳如烟没有再拦。
她低头重新看向桌上的旧锁，目光停在锁身和新换锁芯之间。
锁身已经锈得发红，锁孔内部却仍残留着新机油味。两处磨损差得太多，显然不是同一时期留下的。
“锁芯换了没有多久。”柳如烟道。
林峰停在门边。
“能卡到阳城机场被毁以后？”
“只能确定是近期。”柳如烟摇头，“没有明账，定不了具体哪一天。”
林峰点了点头。
“那就先不下结论。”
边城站后楼的秘密电讯室，藏在一间旧档案房后面。
门外摆着几排积灰的木柜，门里却有一台电台、一张抄报桌和两只烧得发红的火盆。
柳如烟坐在电台前。
桌上并排放着三份密电稿。
第一份写着，黑云寨余下的青霉素将转藏平码码头。
第二份写着，药品已借教会医院地下室暂存。
第三份，则写着，鸿顺号后院将作为最后转运点。
三份内容不同。
格式、密级、措辞，却全是军统内部正式文书的样子。
林峰站在火盆边，手里拿着第三份电稿。
“这三份，各走什么人？”
柳如烟抬起头。
“第一份，经过机要室译电员、值班秘书、码头联络组。”
她点了点第一张纸。
“第二份，经过医院联络员、站内医疗线、教会外勤。”
“第三份？”
“第三份密级最高。”
柳如烟的手指停在鸿顺号三个字上。
“要经过我、档案保管岗位、机要室夜班员，还有一个负责副本登记的文书。”
赵文坐在旁边，笔尖飞快地记着。
“每一份都有留底？”
“军统规矩，密电必须留底。”柳如烟道，“内容、时间、经手人、抄送范围，一个不能少。谁删改，谁补写，都会留下痕迹。”
“那毒蜂若能直接看副本呢？”林峰问。
“这正是要查的。”
柳如烟道：“正式阅档有权限，非正式看副本，也得绕过登记。边城站能绕过登记的人不多，但不是没有。”
林峰看着三份纸。
第一份放码头。
第二份放教会医院。
第三份放鸿顺号。
毒蜂若真在军统档案与副本链条中藏着，只要他拿到哪一份，外头就会在哪一处动。
“发吧。”林峰道。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
“都走到这儿了，总不能把钩甩出去又收回来。”
电键开始敲响。
滴答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一份密电发出。
又一份发出。
最后是鸿顺号后院那份。
柳如烟敲完最后一个报码，手指已经冻得有些发白。她没有立刻停，拿起副本逐行核对，确认字码、时间和签名没有错误。
林峰把火盆往她脚边推近半尺。
柳如烟顿了一下。
“别动，我还要看。”
“火盆不看你。”
“它挪过来会烤皱纸。”
“离纸远着。”
柳如烟没再说话。
她继续核对。
只是第三份密电递给林峰时，比先前靠近了一些。
当天夜里，边城下起了冻雨。
雨水砸在瓦片上，细密得像一把不停落下的针。
阿福带着两名侦察兵，分成三路盯着三个地点。
平码码头那边，货船靠岸，挑夫们顶着雨搬粮包。军统码头联络组来来回回，连只野狗钻进仓棚都会被踢出来。
教会医院门口，修女提着煤油灯给伤兵换药，外围有两名便衣守着。
鸿顺号后院，却安静有些过头。
鸿顺号是个做布匹和南货的老商号，前门临街，后院挨着一条窄巷。后院墙角堆着木箱和破竹篓，雨水顺着檐角往下淌。
阿福趴在对面一间空屋的屋檐下，披着湿透的蓑衣。
子时刚过。
第一拨人来了。
两个人。
穿着短褂，脚上是普通布鞋，手里提着一只油纸包。他们没进鸿顺号，只在巷口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人。
半刻钟后，又来第二拨。
三个人。
其中一个戴毡帽，帽檐压得很低。他们没有和第一拨接触，却分开站在巷子两头，把鸿顺号后门和通往军统入口的路都看住了。
阿福眯起眼。
这不是来买药。
这是盯人。
更准确说，是盯着谁会来查仓。
码头无事。
教会医院无事。
只有鸿顺号附近冒出两拨不明身份的人。
阿福没有靠近。
他摸出一小截铅笔，在潮湿的墙皮上画下两个暗记，又让身边侦察兵绕后离开。
凌晨，皮货铺后院。
阿福湿淋淋地翻进窗，脱下蓑衣，先把一张浸湿的纸递给林峰。
纸上是两拨盯梢人的换岗规律。
第一拨，每隔一刻钟换一次位置，专盯后门。
第二拨，二十分钟换一次，盯军统站入口方向。
“团长，码头和教会医院没动静。”
阿福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鸿顺号那里，有两拨人。一拨像黑市探子，一拨像拿枪吃饭的。”
赵文接过纸。
“他们知道鸿顺号？”
“八成知道。”
阿福道：“不然不会正好守在军统入口那边。俺看见他们往巷口的岗亭瞟过三次，像是在等军统的人出来。”
柳如烟坐在桌边，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三份密电。
只有第三份泄露。
毒蜂接触到的范围，已经缩得很小。
她展开密电阅档名单，一项项往下看。
“我。”
“档案保管岗位。”
“机要室夜班员。”
“副本登记文书。”
赵文问：“还有谁能绕过这些人，看见第三份？”
“站长有权限，副站长有权限，机要主管有紧急调阅权限。”
柳如烟道：“但这三人若要查看，不可能毫无痕迹。除非有人拿着他们的授权，或者副本登记环节出了问题。”
“直接抓人？”阿福问。
柳如烟摇头。
“不行。”
“都缩到这几个了，还不抓？”
“证据不够。”
柳如烟看着他。
“现在只知道鸿顺号被盯上，不知道是谁泄露的。名单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只是被利用的传递节点。有人看了副本，未必就是他把消息送出去。也可能是文书被人跟踪，钥匙被人偷配，或者登记册被人调包。”
阿福憋着火。
“军统的规矩真多。”
“规矩多，才让毒蜂有地方藏。”
柳如烟说完，手指轻轻按住太阳穴。
她已经连续两夜没睡。
电台、档案、旧锁、密电，所有线都压在一块儿。她的手指冻得发红，指关节甚至有些僵。
林峰看了她一眼。
“先歇半个时辰。”
“不能歇。”
“名单不会跑。”
“人会跑。”
“人真要跑，坐着熬一夜也抓不住。”
柳如烟抬头，刚想反驳，林峰已经将一杯热水推过去。
“喝。”
柳如烟看着杯子。
“你是在命令我？”
“不是。”
“那是什么？”
“怕你冻死。”
林峰语气平常。
“边城少个能查档的人，我这趟白来了。”
柳如烟盯了他两息，终于端起杯子。
“你安慰人的本事，确实不怎么样。”
“能喝就行。”
赵文在旁边低头，差点没憋住笑。
阿福更直接，咧嘴道：“团长这话，比冻伤药还苦。”
林峰看过去。
阿福立刻闭嘴。
屋里的气氛稍稍松了一点。
柳如烟喝了两口热水，重新拿起名单。
“不能抓人，但可以查他们最近碰过什么。”
“查什么？”赵文问。
“档案保管岗位最近换过锁，副本登记员接触过旧纸，夜班机要员有权限进电讯室。”
柳如烟一条条划下去。
“再查他们谁去过黑市，谁买过封蜡、烟丝，谁和鸿顺号有来往。”
赵文立刻接上。
“城外账目站已经在统计。黑市商号近半个月的封蜡、烟丝、炸药交易都在册。只要有人用军统票据结过账，或者拿过边城站食堂饭票，就能对一对。”
“别查得太急。”林峰道，“毒蜂现在已经知道第三份消息能出去。他会盯着谁先慌。”
柳如烟点头。
“我会让人按例行稽核查。”
“鸿顺号呢？”
“继续盯。”林峰道，“让他们以为我们还没发现泄密点。”
阿福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
“还有个东西。”
“哪来的？”林峰问。
“第二拨人换岗时，其中一个去巷口撒尿。俺的人从他身上摸回来的。”
阿福将纸展开。
那是一张仓库平面图。
图纸画的是鸿顺号后院旁边那座被军统查封的药仓。仓库的门、窗、货架、夹道，画得很细。
赵文接过去，只看一眼，脸色便变了。
“射击位置。”
图上用黑点标出的七处位置，全在仓库外围。
墙头两处。
对面屋顶一处。
巷口三处。
还有一处，藏在军统入口斜对面的茶棚后头。
林峰拿过图纸，目光从那些黑点上慢慢扫过。
所有枪口的方向，都没有对准仓库里面。
全对着军统入口。
阿福也看明白了，脸色发紧。
“他们不是守药仓。”
“嗯。”林峰道。
“他们要杀谁？”
林峰将图纸压在桌上。
煤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
“来查仓的军统。”
赵文的账目站发现，近半月边城黑市中，药品交易不算多，烟丝和封蜡却涨了两成。另有三批炸药，以“修路采石”的名义流向平码六码头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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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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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身已经锈得发红，锁孔内部却仍残留着新机油味。两处磨损差得太多，显然不是同一时期留下的。
“锁芯换了没有多久。”柳如烟道。
林峰停在门边。
“能卡到阳城机场被毁以后？”
“只能确定是近期。”柳如烟摇头，“没有明账，定不了具体哪一天。”
林峰点了点头。
“那就先不下结论。”
边城站后楼的秘密电讯室，藏在一间旧档案房后面。
门外摆着几排积灰的木柜，门里却有一台电台、一张抄报桌和两只烧得发红的火盆。
柳如烟坐在电台前。
桌上并排放着三份密电稿。
第一份写着，黑云寨余下的青霉素将转藏平码码头。
第二份写着，药品已借教会医院地下室暂存。
第三份，则写着，鸿顺号后院将作为最后转运点。
三份内容不同。
格式、密级、措辞，却全是军统内部正式文书的样子。
林峰站在火盆边，手里拿着第三份电稿。
“这三份，各走什么人？”
柳如烟抬起头。
“第一份，经过机要室译电员、值班秘书、码头联络组。”
她点了点第一张纸。
“第二份，经过医院联络员、站内医疗线、教会外勤。”
“第三份？”
“第三份密级最高。”
柳如烟的手指停在鸿顺号三个字上。
“要经过我、档案保管岗位、机要室夜班员，还有一个负责副本登记的文书。”
赵文坐在旁边，笔尖飞快地记着。
“每一份都有留底？”
“军统规矩，密电必须留底。”柳如烟道，“内容、时间、经手人、抄送范围，一个不能少。谁删改，谁补写，都会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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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要查的。”
柳如烟道：“正式阅档有权限，非正式看副本，也得绕过登记。边城站能绕过登记的人不多，但不是没有。”
林峰看着三份纸。
第一份放码头。
第二份放教会医院。
第三份放鸿顺号。
毒蜂若真在军统档案与副本链条中藏着，只要他拿到哪一份，外头就会在哪一处动。
“发吧。”林峰道。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
“都走到这儿了，总不能把钩甩出去又收回来。”
电键开始敲响。
滴答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一份密电发出。
又一份发出。
最后是鸿顺号后院那份。
柳如烟敲完最后一个报码，手指已经冻得有些发白。她没有立刻停，拿起副本逐行核对，确认字码、时间和签名没有错误。
林峰把火盆往她脚边推近半尺。
柳如烟顿了一下。
“别动，我还要看。”
“火盆不看你。”
“它挪过来会烤皱纸。”
“离纸远着。”
柳如烟没再说话。
她继续核对。
只是第三份密电递给林峰时，比先前靠近了一些。
当天夜里，边城下起了冻雨。
雨水砸在瓦片上，细密得像一把不停落下的针。
阿福带着两名侦察兵，分成三路盯着三个地点。
平码码头那边，货船靠岸，挑夫们顶着雨搬粮包。军统码头联络组来来回回，连只野狗钻进仓棚都会被踢出来。
教会医院门口，修女提着煤油灯给伤兵换药，外围有两名便衣守着。
鸿顺号后院，却安静有些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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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
穿着短褂，脚上是普通布鞋，手里提着一只油纸包。他们没进鸿顺号，只在巷口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人。
半刻钟后，又来第二拨。
三个人。
其中一个戴毡帽，帽檐压得很低。他们没有和第一拨接触，却分开站在巷子两头，把鸿顺号后门和通往军统入口的路都看住了。
阿福眯起眼。
这不是来买药。
这是盯人。
更准确说，是盯着谁会来查仓。
码头无事。
教会医院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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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没有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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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拨，每隔一刻钟换一次位置，专盯后门。
第二拨，二十分钟换一次，盯军统站入口方向。
“团长，码头和教会医院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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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顺号那里，有两拨人。一拨像黑市探子，一拨像拿枪吃饭的。”
赵文接过纸。
“他们知道鸿顺号？”
“八成知道。”
阿福道：“不然不会正好守在军统入口那边。俺看见他们往巷口的岗亭瞟过三次，像是在等军统的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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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份密电。
只有第三份泄露。
毒蜂接触到的范围，已经缩得很小。
她展开密电阅档名单，一项项往下看。
“我。”
“档案保管岗位。”
“机要室夜班员。”
“副本登记文书。”
赵文问：“还有谁能绕过这些人，看见第三份？”
“站长有权限，副站长有权限，机要主管有紧急调阅权限。”
柳如烟道：“但这三人若要查看，不可能毫无痕迹。除非有人拿着他们的授权，或者副本登记环节出了问题。”
“直接抓人？”阿福问。
柳如烟摇头。
“不行。”
“都缩到这几个了，还不抓？”
“证据不够。”
柳如烟看着他。
“现在只知道鸿顺号被盯上，不知道是谁泄露的。名单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只是被利用的传递节点。有人看了副本，未必就是他把消息送出去。也可能是文书被人跟踪，钥匙被人偷配，或者登记册被人调包。”
阿福憋着火。
“军统的规矩真多。”
“规矩多，才让毒蜂有地方藏。”
柳如烟说完，手指轻轻按住太阳穴。
她已经连续两夜没睡。
电台、档案、旧锁、密电，所有线都压在一块儿。她的手指冻得发红，指关节甚至有些僵。
林峰看了她一眼。
“先歇半个时辰。”
“不能歇。”
“名单不会跑。”
“人会跑。”
“人真要跑，坐着熬一夜也抓不住。”
柳如烟抬头，刚想反驳，林峰已经将一杯热水推过去。
“喝。”
柳如烟看着杯子。
“你是在命令我？”
“不是。”
“那是什么？”
“怕你冻死。”
林峰语气平常。
“边城少个能查档的人，我这趟白来了。”
柳如烟盯了他两息，终于端起杯子。
“你安慰人的本事，确实不怎么样。”
“能喝就行。”
赵文在旁边低头，差点没憋住笑。
阿福更直接，咧嘴道：“团长这话，比冻伤药还苦。”
林峰看过去。
阿福立刻闭嘴。
屋里的气氛稍稍松了一点。
柳如烟喝了两口热水，重新拿起名单。
“不能抓人，但可以查他们最近碰过什么。”
“查什么？”赵文问。
“档案保管岗位最近换过锁，副本登记员接触过旧纸，夜班机要员有权限进电讯室。”
柳如烟一条条划下去。
“再查他们谁去过黑市，谁买过封蜡、烟丝，谁和鸿顺号有来往。”
赵文立刻接上。
“城外账目站已经在统计。黑市商号近半个月的封蜡、烟丝、炸药交易都在册。只要有人用军统票据结过账，或者拿过边城站食堂饭票，就能对一对。”
“别查得太急。”林峰道，“毒蜂现在已经知道第三份消息能出去。他会盯着谁先慌。”
柳如烟点头。
“我会让人按例行稽核查。”
“鸿顺号呢？”
“继续盯。”林峰道，“让他们以为我们还没发现泄密点。”
阿福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
“还有个东西。”
“哪来的？”林峰问。
“第二拨人换岗时，其中一个去巷口撒尿。俺的人从他身上摸回来的。”
阿福将纸展开。
那是一张仓库平面图。
图纸画的是鸿顺号后院旁边那座被军统查封的药仓。仓库的门、窗、货架、夹道，画得很细。
赵文接过去，只看一眼，脸色便变了。
“射击位置。”
图上用黑点标出的七处位置，全在仓库外围。
墙头两处。
对面屋顶一处。
巷口三处。
还有一处，藏在军统入口斜对面的茶棚后头。
林峰拿过图纸，目光从那些黑点上慢慢扫过。
所有枪口的方向，都没有对准仓库里面。
全对着军统入口。
阿福也看明白了，脸色发紧。
“他们不是守药仓。”
“嗯。”林峰道。
“他们要杀谁？”
林峰将图纸压在桌上。
煤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
“来查仓的军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