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482章 只要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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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时，炉底主高地又响了一轮枪声。
日军炮群被炸掉大半，步兵却没退远。村口、第一壕和北侧坡脚全有人影晃动。几挺掷弹筒隔着残墙乱砸，爆炸声顺着电话线传进第九战区指挥部，震得听筒里全是杂音。
薛岳握着话筒。
“林峰，你还缺什么？”
林峰看了一眼赵文刚送来的弹药统计。
榴弹炮高爆弹二十五发。
一百二十毫米迫击炮弹不足六十发。
八十一毫米迫击炮弹只够各炮再打三个急促射。m2炮弹稍多，却得分给主高地、东侧稻田和南侧沟口。
步枪弹还能撑。
冲锋枪和轻机枪吃弹太快，几处阵地已经开始拆散缴获的日军弹药，按枪分箱。
“我要炮弹。”
林峰没有客套。
“一百零五毫米榴弹，能给多少给多少。八十一毫米迫击炮弹两千发，六十毫米迫击炮弹三千发。再给二十车汽油，十车柴油，卡车轮胎、火花塞和防冻机油也要。”
电话另一头静了一下。
薛岳原以为林峰会先谈编制。
纵队在炉底挡住日军独立混成旅团主力，又用八发炮弹敲烂敌军炮群。这样的战功，换一个正式番号、一批军衔，甚至再要一支友军归其指挥，都不算过分。
林峰却连半句都没提。
“兵呢？”薛岳问。
“暂时不要。”
“你伤亡不小。”
“现在送一团生兵过来，连交通沟从哪儿进都不知道。鬼子再冲一次，我还得分人看着他们别跑错壕。”
林峰翻过统计表。
“真想帮忙，就把炮弹和油料送到。兵没子弹，来了也只能替我多吃一锅饭。”
薛岳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人可以慢慢补。
眼下炉底缺的是能立刻装进炮膛、灌进油箱的东西。
“战区可以把一个补充团划给你。”薛岳道，“指挥关系也可以重新议。”
“长官，这事等打完再议。”
林峰拿铅笔敲了敲地图。
“鬼子不认军衔，只认炮弹。我肩膀上多一颗星，铁罗汉那边也不会多一发迫击炮弹。”
旁边的赵文抬了下眼镜。
这话说得不算客气。
薛岳却没有动怒。
“还有什么？”
“卡车。”
林峰道：“能跑的先来三十辆。不要挑新旧，只要发动机没坏，轮子没少。油箱漏一点也能补，趴窝的车送来只会占路。”
“道路正在交战。”
“所以先把油送到沿线军需站。车队走哪条路，就在哪条路加。别让卡车拉着炮弹，半道上因为没油趴窝。”
“伤员呢？”
林峰刚要开口，指挥所门帘被人掀开。
苏青带着寒气走进来，白大褂外套着棉衣，袖口沾着没洗净的血。她将一张单子放到林峰手边，目光落在电话上。
“战区长官部？”
林峰点头。
“你来报。”
苏青拿起另一部并线电话。
“担架四百副，纱布两百包，消毒酒精至少二十箱。磺胺、碘酒、止痛针，有多少送多少。再要八辆专门运伤员的卡车，车厢里铺稻草和棉被，不许和炮弹混装。”
战区那头的一名军需参谋忙着记录。
“苏医生，炮弹车回程可以带伤员。”
“炮弹箱卸完，车板上全是木刺和油污。胸腹伤员颠一路，到医院就不用进手术室了，直接找地方埋。”
军需参谋噎了一下。
苏青没给他缓气的工夫。
“沿线军需站要同步备热水、绷带和两名医护人员。前线往后送的不是货，别只顾着数车。”
薛岳在旁边听得清楚。
“照她说的办。”
苏青又补了一句：“担架不能少。现在两个轻伤员抬一个重伤员，抬到半路，三个都得倒。”
“记下。”薛岳道。
苏青这才把话筒交回去，转身便走。
林峰看了眼单子。
“你不等答复？”
“炮弹是你管，伤员归我管。他们不送，我就继续催。”
“第九战区指挥部的电话也敢催？”
苏青脚步没停。
“伤口发脓的时候，它又不认识谁是司令长官。”
门帘落下。
赵文把单子收进文件夹，低声道：“她还少报了。前进医院能用的消毒棉只剩六箱。”
“六箱报成两百包，已经够给长官部留面子了。”
林峰重新拿起话筒。
电话那头，薛岳正在询问战区库存。
指挥部里很快响起翻账册和报数字的声音。第九战区的军需仓库不少，东西却散。长沙城内、株洲沿线、湘潭侧后，甚至几处临时兵站都有库存。问题是账面上的数字，未必能变成炉底炮位旁的炮弹。
一名军需处长将汇总结果送来。
“八十一毫米迫击炮弹，可以先凑一千二百发。六十毫米口径复杂，有一批法式炮弹，纵队的炮未必能用。”
林峰直接道：“法式不要。我要美式六十毫米规格，底火和尾翼不合，硬塞进去是给自己办丧事。”
“油料能从沿线三个军需站抽调，汽油十五车，柴油六车。”
“先送。”
“卡车只能抽二十二辆。”
“也先送。剩下的别等凑齐，找到一辆发一辆。”
薛岳问：“一百零五毫米榴弹呢？”
军需处长翻到账册后页，脸色有些为难。
“现成库存不多。战区直属炮兵使用的几种榴弹炮，口径虽然相同，药筒和弹丸型号却不完全一致。有一批能用的，已配给另一处阵地。临时调拨，至少需要重新核验。”
“到底有多少能送？”
“长官部附近只能凑四十六发，且其中十二发引信受潮，须重新检查。”
四十六发。
就算全部检查合格，也只够四门炮齐射十一次。
薛岳沉声道：“先把合用的送出。沿线军需站的油料和迫击炮弹，炉底车队经过时优先补充。谁敢拿手续压车，撤职查办。”
军需处长应声去传命令。
林峰没催。
库存分散不是一句军令就能变出来。抗战打到现在，各部装备来源杂，一百零五毫米炮就有不同制式。口径看着一样，装药、药筒和引信却未必相通。真把不合用的炮弹送来，老烟枪能蹲在路边骂到明年。
“林峰。”薛岳道，“一百零五毫米炮弹暂时补不齐。”
“我知道。”
“你不问我要别的？”
“把能用的先送到。”
林峰看向主高地。日军的枪声正在变密。
“炉底缺的是能打出去的东西，不是长官部一句保证。四十六发也行，先让车轮转起来。”
薛岳手掌压住桌角。
先前几次交涉，军令、番号和指挥权总要摆在桌上。谁拿兵，谁听谁调遣；谁领物资，谁便要交出一部分权力。
这一次，他没再提。
炉底高地正在替整个战区堵住日军旅团。林峰要的每一发炮弹，最后都会落到日军头上。此刻再拿指挥关系卡物资，不是收权，是帮日军推磨。
“所需物资直接列单。”薛岳道，“战区先拨，不附加条件。番号和指挥权限，等围歼结束后再谈。”
“成。”
林峰回答得很干脆。
“这回长官部办事，比鬼子的炮弹快。”
薛岳听出那点调侃，鼻间重重哼了一声。
“你先守住炉底，再来评价我的指挥部。”
电话挂断。
赵文拿着战区刚传来的库存简表，目光沿仓库编号往下走。表上几处数字被红笔划去，代表已经分配；还有几处只写着炮弹型号，没有注明去向。
他忽然停住。
“团长，这里还有一批。”
林峰转过身。
赵文将表铺到地图旁。
“侧后第三仓库，登记过一百零五毫米榴弹一百八十七发。型号和咱们的炮相同，是之前配给一支暂编炮兵营的。那支部队没领到炮，弹药一直封存。”
“为什么长官部没算进去？”
“仓库不归前线军需线直接管，账也没并过来。”
赵文用铅笔圈住位置。
“这里到炉底一百多里。主路有两段被炸，车队要从低洼公路绕行。”
战区电话再次接通。
军需处长核过编号，很快确认了这批炮弹。
“弹药能用。仓库还有八十一毫米迫击炮弹和一批消毒用品，可以一并装车。”
“那就装。”林峰道。
对面迟疑片刻。
“那条路昨夜发现日军小股穿插。两支运输队已经停运，普通押运队不敢前送。”
指挥所里安静下来。
炮弹找到了。
路却不是账本上的一根线。车一开出去，就可能撞上日军伏击。普通运输兵守仓库、开车没问题，让他们押着满车炮弹闯过战区侧后，等于拿火柴穿火场。
李云正好从东侧赶来。
他的棉衣肩头破了，缺口大刀还沾着泥。听完情况，他把军帽往桌上一放。
“我带新二团一个营去。”
赵文抬头。
“东侧阵地刚挡住两个中队。”
“副团长熟悉阵地，让他留下。老子带人跑一趟，一百多里，天亮前能摸到仓库。”
“一个营抽走，东侧只剩两个营和配属炮兵。”
“炮弹不过来，留三个营也得拿刺刀顶。”
李云手指点在低洼公路上。
“鬼子穿插队最多一个中队。一个营护车，碰上就碾过去。”
外面忽然传来迫击炮爆炸。
东侧电话紧跟着响起。日军正在稻田边重新集结，人数尚未查清。李云回头看了一眼电话，又看向地图。
炉底缺炮弹。
东侧缺人。
两样都不能从天上凭空长出来。
林峰把话筒放回架上，手指点了点东侧防线。
“你把人带走，下一轮侧翼冲锋谁来挡？”
日军炮群被炸掉大半，步兵却没退远。村口、第一壕和北侧坡脚全有人影晃动。几挺掷弹筒隔着残墙乱砸，爆炸声顺着电话线传进第九战区指挥部，震得听筒里全是杂音。
薛岳握着话筒。
“林峰，你还缺什么？”
林峰看了一眼赵文刚送来的弹药统计。
榴弹炮高爆弹二十五发。
一百二十毫米迫击炮弹不足六十发。
八十一毫米迫击炮弹只够各炮再打三个急促射。m2炮弹稍多，却得分给主高地、东侧稻田和南侧沟口。
步枪弹还能撑。
冲锋枪和轻机枪吃弹太快，几处阵地已经开始拆散缴获的日军弹药，按枪分箱。
“我要炮弹。”
林峰没有客套。
“一百零五毫米榴弹，能给多少给多少。八十一毫米迫击炮弹两千发，六十毫米迫击炮弹三千发。再给二十车汽油，十车柴油，卡车轮胎、火花塞和防冻机油也要。”
电话另一头静了一下。
薛岳原以为林峰会先谈编制。
纵队在炉底挡住日军独立混成旅团主力，又用八发炮弹敲烂敌军炮群。这样的战功，换一个正式番号、一批军衔，甚至再要一支友军归其指挥，都不算过分。
林峰却连半句都没提。
“兵呢？”薛岳问。
“暂时不要。”
“你伤亡不小。”
“现在送一团生兵过来，连交通沟从哪儿进都不知道。鬼子再冲一次，我还得分人看着他们别跑错壕。”
林峰翻过统计表。
“真想帮忙，就把炮弹和油料送到。兵没子弹，来了也只能替我多吃一锅饭。”
薛岳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人可以慢慢补。
眼下炉底缺的是能立刻装进炮膛、灌进油箱的东西。
“战区可以把一个补充团划给你。”薛岳道，“指挥关系也可以重新议。”
“长官，这事等打完再议。”
林峰拿铅笔敲了敲地图。
“鬼子不认军衔，只认炮弹。我肩膀上多一颗星，铁罗汉那边也不会多一发迫击炮弹。”
旁边的赵文抬了下眼镜。
这话说得不算客气。
薛岳却没有动怒。
“还有什么？”
“卡车。”
林峰道：“能跑的先来三十辆。不要挑新旧，只要发动机没坏，轮子没少。油箱漏一点也能补，趴窝的车送来只会占路。”
“道路正在交战。”
“所以先把油送到沿线军需站。车队走哪条路，就在哪条路加。别让卡车拉着炮弹，半道上因为没油趴窝。”
“伤员呢？”
林峰刚要开口，指挥所门帘被人掀开。
苏青带着寒气走进来，白大褂外套着棉衣，袖口沾着没洗净的血。她将一张单子放到林峰手边，目光落在电话上。
“战区长官部？”
林峰点头。
“你来报。”
苏青拿起另一部并线电话。
“担架四百副，纱布两百包，消毒酒精至少二十箱。磺胺、碘酒、止痛针，有多少送多少。再要八辆专门运伤员的卡车，车厢里铺稻草和棉被，不许和炮弹混装。”
战区那头的一名军需参谋忙着记录。
“苏医生，炮弹车回程可以带伤员。”
“炮弹箱卸完，车板上全是木刺和油污。胸腹伤员颠一路，到医院就不用进手术室了，直接找地方埋。”
军需参谋噎了一下。
苏青没给他缓气的工夫。
“沿线军需站要同步备热水、绷带和两名医护人员。前线往后送的不是货，别只顾着数车。”
薛岳在旁边听得清楚。
“照她说的办。”
苏青又补了一句：“担架不能少。现在两个轻伤员抬一个重伤员，抬到半路，三个都得倒。”
“记下。”薛岳道。
苏青这才把话筒交回去，转身便走。
林峰看了眼单子。
“你不等答复？”
“炮弹是你管，伤员归我管。他们不送，我就继续催。”
“第九战区指挥部的电话也敢催？”
苏青脚步没停。
“伤口发脓的时候，它又不认识谁是司令长官。”
门帘落下。
赵文把单子收进文件夹，低声道：“她还少报了。前进医院能用的消毒棉只剩六箱。”
“六箱报成两百包，已经够给长官部留面子了。”
林峰重新拿起话筒。
电话那头，薛岳正在询问战区库存。
指挥部里很快响起翻账册和报数字的声音。第九战区的军需仓库不少，东西却散。长沙城内、株洲沿线、湘潭侧后，甚至几处临时兵站都有库存。问题是账面上的数字，未必能变成炉底炮位旁的炮弹。
一名军需处长将汇总结果送来。
“八十一毫米迫击炮弹，可以先凑一千二百发。六十毫米口径复杂，有一批法式炮弹，纵队的炮未必能用。”
林峰直接道：“法式不要。我要美式六十毫米规格，底火和尾翼不合，硬塞进去是给自己办丧事。”
“油料能从沿线三个军需站抽调，汽油十五车，柴油六车。”
“先送。”
“卡车只能抽二十二辆。”
“也先送。剩下的别等凑齐，找到一辆发一辆。”
薛岳问：“一百零五毫米榴弹呢？”
军需处长翻到账册后页，脸色有些为难。
“现成库存不多。战区直属炮兵使用的几种榴弹炮，口径虽然相同，药筒和弹丸型号却不完全一致。有一批能用的，已配给另一处阵地。临时调拨，至少需要重新核验。”
“到底有多少能送？”
“长官部附近只能凑四十六发，且其中十二发引信受潮，须重新检查。”
四十六发。
就算全部检查合格，也只够四门炮齐射十一次。
薛岳沉声道：“先把合用的送出。沿线军需站的油料和迫击炮弹，炉底车队经过时优先补充。谁敢拿手续压车，撤职查办。”
军需处长应声去传命令。
林峰没催。
库存分散不是一句军令就能变出来。抗战打到现在，各部装备来源杂，一百零五毫米炮就有不同制式。口径看着一样，装药、药筒和引信却未必相通。真把不合用的炮弹送来，老烟枪能蹲在路边骂到明年。
“林峰。”薛岳道，“一百零五毫米炮弹暂时补不齐。”
“我知道。”
“你不问我要别的？”
“把能用的先送到。”
林峰看向主高地。日军的枪声正在变密。
“炉底缺的是能打出去的东西，不是长官部一句保证。四十六发也行，先让车轮转起来。”
薛岳手掌压住桌角。
先前几次交涉，军令、番号和指挥权总要摆在桌上。谁拿兵，谁听谁调遣；谁领物资，谁便要交出一部分权力。
这一次，他没再提。
炉底高地正在替整个战区堵住日军旅团。林峰要的每一发炮弹，最后都会落到日军头上。此刻再拿指挥关系卡物资，不是收权，是帮日军推磨。
“所需物资直接列单。”薛岳道，“战区先拨，不附加条件。番号和指挥权限，等围歼结束后再谈。”
“成。”
林峰回答得很干脆。
“这回长官部办事，比鬼子的炮弹快。”
薛岳听出那点调侃，鼻间重重哼了一声。
“你先守住炉底，再来评价我的指挥部。”
电话挂断。
赵文拿着战区刚传来的库存简表，目光沿仓库编号往下走。表上几处数字被红笔划去，代表已经分配；还有几处只写着炮弹型号，没有注明去向。
他忽然停住。
“团长，这里还有一批。”
林峰转过身。
赵文将表铺到地图旁。
“侧后第三仓库，登记过一百零五毫米榴弹一百八十七发。型号和咱们的炮相同，是之前配给一支暂编炮兵营的。那支部队没领到炮，弹药一直封存。”
“为什么长官部没算进去？”
“仓库不归前线军需线直接管，账也没并过来。”
赵文用铅笔圈住位置。
“这里到炉底一百多里。主路有两段被炸，车队要从低洼公路绕行。”
战区电话再次接通。
军需处长核过编号，很快确认了这批炮弹。
“弹药能用。仓库还有八十一毫米迫击炮弹和一批消毒用品，可以一并装车。”
“那就装。”林峰道。
对面迟疑片刻。
“那条路昨夜发现日军小股穿插。两支运输队已经停运，普通押运队不敢前送。”
指挥所里安静下来。
炮弹找到了。
路却不是账本上的一根线。车一开出去，就可能撞上日军伏击。普通运输兵守仓库、开车没问题，让他们押着满车炮弹闯过战区侧后，等于拿火柴穿火场。
李云正好从东侧赶来。
他的棉衣肩头破了，缺口大刀还沾着泥。听完情况，他把军帽往桌上一放。
“我带新二团一个营去。”
赵文抬头。
“东侧阵地刚挡住两个中队。”
“副团长熟悉阵地，让他留下。老子带人跑一趟，一百多里，天亮前能摸到仓库。”
“一个营抽走，东侧只剩两个营和配属炮兵。”
“炮弹不过来，留三个营也得拿刺刀顶。”
李云手指点在低洼公路上。
“鬼子穿插队最多一个中队。一个营护车，碰上就碾过去。”
外面忽然传来迫击炮爆炸。
东侧电话紧跟着响起。日军正在稻田边重新集结，人数尚未查清。李云回头看了一眼电话，又看向地图。
炉底缺炮弹。
东侧缺人。
两样都不能从天上凭空长出来。
林峰把话筒放回架上，手指点了点东侧防线。
“你把人带走，下一轮侧翼冲锋谁来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