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494章 三把刀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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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路出了事，先看哪一路值不值得救。”
林峰将缴获的撤退简图摊在石墙上，手指压住三处标记。
“咱们不是三头六臂，不能见着哪边冒烟就往哪边跑。三处都守，但不互相盲目增援。谁先发现大队，谁先报告，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离开自己的位置。”
铁罗汉皱着眉。
“要是那边真顶不住呢？”
“顶不住也要先报。”林峰看向他，“我得知道鬼子从哪儿下刀，才能把刀背压回去。你们各自乱动，三处防线一起露口子，才是真顶不住。”
他重新看了一眼地形。
主山口宽，真正要拦的是车辆和炮车，工兵留在那里最合适。东路窄，走的多半是步兵，铁罗汉那两个近战排反而能把地形用到极致。
“铁罗汉，东路归你。”
铁罗汉抬起头。
“俺也去东路？”
“东路最窄，鬼子想过，就得从你眼皮底下挤过去。”林峰点向主山口，“阿七带工兵留在主山口，配合近战组和机枪排布障、埋药。西侧高坡归我，阿福带侦察组跟我走。”
阿七低头看图。
“东路坡陡，鬼子若从林子里绕，机枪不好展开。”
“所以铁罗汉先用地形拖住。”林峰道，“你把主山口的车路卡死。西坡能看见西北公路，我带两挺轻机枪，m2全归阿福这边调度。一旦鬼子车辆露头，先报数量，不要急着打。”
铁罗汉摸着腰间手枪，咧了咧嘴。
“都学会留手了。以前打鬼子还得问他站得齐不齐。”
“现在人少。”林峰把地图卷起，“枪声一响，鬼子也会知道咱们人少。三把刀插下去，得让他们以为每把刀后面都有一群人。”
步话机很快分到各组。
林峰特意将三台机器调到同一频道，又补了一句：“只报结果和变化，别把波段当茶馆。没有支援请求，不准互相喊救命。”
铁罗汉哼了一声。
“谁喊救命？”
“你。”
“俺也去就算被鬼子拿刺刀顶着，也只会喊再来一把。”
阿七扛着工具箱从旁边经过。
“那你喊之前先把伤口捂住，别让鬼子顺着血迹找过来。”
铁罗汉抬脚便要踹，肋部却先疼得一紧。他硬生生把动作收住，脸色变了变。
林峰看见了，没有拆穿，只道：“各就各位。”
天色尚未大亮，三组人便同时动了起来。
主山口由阿七带工兵布置障碍。旧石墙根下埋了炸药，烧焦的车辆残骸被拖到道路中央，路面却故意留出一条仅能容单车通过的窄缝。近战组伏在石墙后，机枪排占住西坡，等着把试图清障的日军压在路上。
东路的铁罗汉则带着两个近战排钻进林坡。他们没有把山道一次堵死，只在最窄处前后各拉了一道绊索，阿七留下的假雷标记插在冻土里，远远看去格外扎眼。
西侧高坡上，林峰让战士挖出三个浅射击坑。
高坡正面不显眼，背后却能俯看山道。阿福带人把枪口压低，所有金属件都用布包住，连m2的底板也垫上碎布，避免移动时磕出声响。
“鬼子若从西路上来，前头放过去。”林峰指着山道转弯处，“等中段进射界，再打头尾。阿福，你盯队尾，别让后面的人往回跑。”
“明白。”
“要是看见骑兵呢？”一名侦察兵问。
林峰看向东侧小路。
“先报告，别把马吓散。骑兵一散，后面的鬼子就会知道前面有人。”
话音刚落，东路方向忽然传来极轻的马蹄声。
一下。
两下。
碎石被马蹄踩动，声音顺着山谷传来。
铁罗汉的步话机响了。
“东路发现骑兵，数量不明，距离三百步，正往我这边来。”
林峰按住通话键。
“看清再报。所有人不许开枪。”
西侧高坡的战士下意识握紧枪。林峰抬手压了压，示意他们继续伏着。
东路比主山口更窄。
铁罗汉已经带近战组撤进林坡，只在旧石墙后留下几双眼睛。那条绊索横在两块山石之间，绳子颜色和冻土混在一起，若不是提前知道，贴着走也未必看得见。
马蹄声越来越近。
最前面是一名日军骑兵，后面跟着三名步兵。骑兵端着马枪，脑袋不断转动，显然是来查探运输小队为何迟迟没有回报。
铁罗汉把枪口压在石墙后。
他看见了马背上的人。
也看见了那匹战马前蹄已经跨过绊索。
铁罗汉没有扣扳机。
战马又向前一步。
绳索猛地绷紧。
骑兵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叫，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量从马背上拽下。战马嘶鸣着扬起前蹄，骑兵在地上滚了两圈，马枪脱手飞出。
后面的三名日军刚刚转身，石墙后便扑出两名战士。
一人撞翻最前面的步兵。
另一人用枪托砸中第二人的下颌。
铁罗汉没有冲出去，只在墙后低喝：“按住！别开枪！”
第三名日军拔刀后退，脚下踩中另一根绊索，整个人被拽得跪倒。近战组扑上去他的手臂死死压在地上。
战斗只响了几声闷哼。
山谷重新安静下来。
铁罗汉走到骑兵旁边，先踢开他的马枪，再蹲下搜身。那名日军手腕被绳子勒出血痕，嘴里还在骂。他抬头看见铁罗汉，骂声顿时变成了惊叫。
铁罗汉一把捂住他的嘴。
“别叫。你叫一声，老子就少问一句。”
那名骑兵拼命挣扎。
“给他卸下皮带，堵住嘴。”铁罗汉道，“战马拖进林子，人也拖进去。”
副手愣了愣。
“营长，活的？”
“活的才值钱。”
铁罗汉看了一眼远处山口。
“枪响了，鬼子会知道这里有动静。活捉一个，能换他们半个时辰。”
战士们立刻将战马牵进废窑旁的林沟。三名步兵全部被捆住，骑兵则被拖进一处塌了半边的窑洞，只露出几道凌乱蹄印通向更远的山沟。
铁罗汉蹲在俘虏面前，掏出匕首割开他嘴上的布。
“听得懂中国话吗？”
日军骑兵咬牙不答。
铁罗汉把匕首贴到他耳边，刀背轻轻敲了两下。
“听不懂也没事。你说一句假话，老子就当你听懂了。”
骑兵脸色发白。
旁边的副手递来一只水壶。铁罗汉没有立刻给水，只问：“你们从哪儿来？后面有多少人？”
“只是巡逻队。”
“巡逻队带四个步兵，骑一匹马，跑到这种小路上看风景？”
骑兵闭上嘴。
铁罗汉抬头看了副手一眼。
副手会意，将他腰间的地图和指北针摆到地上，又把一枚日军军官用的哨子放在旁边。
“你们不是普通侦察。”铁罗汉道，“前面运输小队没回去，后面的人派你来找。你要是不说，老子就把你和那匹马一起送回去。马还能走，你走不了。”
骑兵盯着地上的地图，终于开口。
“北撤部队……天亮前通过。”
“多少？”
“不知道。”
铁罗汉抬手就是一巴掌。
“再说。”
骑兵被打得偏过脸，嘴角裂开。
“两个大队，可能还有炮兵和伤员。”
铁罗汉的眼神沉了下来。
“不是可能。你们后面还有炮兵和伤员，对不对？”
骑兵呼吸急促，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队伍会从这条路走？”
“主路走车辆。步兵分两路。我们负责提前确认道路。”
“什么时候到？”
骑兵咽了口唾沫。
“天亮前。第一批侦察会在半个时辰后再来，主队随后。”
铁罗汉拿起步话机。
“团长，东路抓到一个骑兵，鬼子大队天亮前经过。还有炮兵和伤员，队形会被道路拖长。”
林峰的声音很快传来。
“人可靠吗？”
“嘴硬，骨头不硬。情报和缴获地图能对上。”
“继续藏。搜索队来了也不许开枪，除非他们发现窑洞。”
“明白。”
步话机刚关，远处山谷便升起一枚照明弹。
白光从天上落下来，把东侧山坡照得一片惨白。
紧接着，山口方向传来日军的喊声。
他们发现骑兵迟迟没有回去，已经开始搜索。
铁罗汉按住俘虏的肩膀，让他重新趴进窑洞阴影。周围战士全部伏低，手指搭在扳机上。搜索兵沿着蹄印摸过来，手电光在冻土上来回扫动，却没有发现被拖进林沟的战马。
一名日军士兵指着远处。
“马蹄印向北！”
搜索军官犹豫片刻，带人追向更远山沟。
脚步声渐渐远去。
铁罗汉没有立刻松手。他盯着窑洞口那道亮光，直到第二枚照明弹落下，才缓缓低头。
俘虏仍在发抖。
不是因为铁罗汉的手。
是因为外面正在找他。
铁罗汉重新拿起步话机，声音压得极低。
“团长，鬼子要来找人，我这把刀现在拔不拔？”
林峰将缴获的撤退简图摊在石墙上，手指压住三处标记。
“咱们不是三头六臂，不能见着哪边冒烟就往哪边跑。三处都守，但不互相盲目增援。谁先发现大队，谁先报告，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离开自己的位置。”
铁罗汉皱着眉。
“要是那边真顶不住呢？”
“顶不住也要先报。”林峰看向他，“我得知道鬼子从哪儿下刀，才能把刀背压回去。你们各自乱动，三处防线一起露口子，才是真顶不住。”
他重新看了一眼地形。
主山口宽，真正要拦的是车辆和炮车，工兵留在那里最合适。东路窄，走的多半是步兵，铁罗汉那两个近战排反而能把地形用到极致。
“铁罗汉，东路归你。”
铁罗汉抬起头。
“俺也去东路？”
“东路最窄，鬼子想过，就得从你眼皮底下挤过去。”林峰点向主山口，“阿七带工兵留在主山口，配合近战组和机枪排布障、埋药。西侧高坡归我，阿福带侦察组跟我走。”
阿七低头看图。
“东路坡陡，鬼子若从林子里绕，机枪不好展开。”
“所以铁罗汉先用地形拖住。”林峰道，“你把主山口的车路卡死。西坡能看见西北公路，我带两挺轻机枪，m2全归阿福这边调度。一旦鬼子车辆露头，先报数量，不要急着打。”
铁罗汉摸着腰间手枪，咧了咧嘴。
“都学会留手了。以前打鬼子还得问他站得齐不齐。”
“现在人少。”林峰把地图卷起，“枪声一响，鬼子也会知道咱们人少。三把刀插下去，得让他们以为每把刀后面都有一群人。”
步话机很快分到各组。
林峰特意将三台机器调到同一频道，又补了一句：“只报结果和变化，别把波段当茶馆。没有支援请求，不准互相喊救命。”
铁罗汉哼了一声。
“谁喊救命？”
“你。”
“俺也去就算被鬼子拿刺刀顶着，也只会喊再来一把。”
阿七扛着工具箱从旁边经过。
“那你喊之前先把伤口捂住，别让鬼子顺着血迹找过来。”
铁罗汉抬脚便要踹，肋部却先疼得一紧。他硬生生把动作收住，脸色变了变。
林峰看见了，没有拆穿，只道：“各就各位。”
天色尚未大亮，三组人便同时动了起来。
主山口由阿七带工兵布置障碍。旧石墙根下埋了炸药，烧焦的车辆残骸被拖到道路中央，路面却故意留出一条仅能容单车通过的窄缝。近战组伏在石墙后，机枪排占住西坡，等着把试图清障的日军压在路上。
东路的铁罗汉则带着两个近战排钻进林坡。他们没有把山道一次堵死，只在最窄处前后各拉了一道绊索，阿七留下的假雷标记插在冻土里，远远看去格外扎眼。
西侧高坡上，林峰让战士挖出三个浅射击坑。
高坡正面不显眼，背后却能俯看山道。阿福带人把枪口压低，所有金属件都用布包住，连m2的底板也垫上碎布，避免移动时磕出声响。
“鬼子若从西路上来，前头放过去。”林峰指着山道转弯处，“等中段进射界，再打头尾。阿福，你盯队尾，别让后面的人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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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报告，别把马吓散。骑兵一散，后面的鬼子就会知道前面有人。”
话音刚落，东路方向忽然传来极轻的马蹄声。
一下。
两下。
碎石被马蹄踩动，声音顺着山谷传来。
铁罗汉的步话机响了。
“东路发现骑兵，数量不明，距离三百步，正往我这边来。”
林峰按住通话键。
“看清再报。所有人不许开枪。”
西侧高坡的战士下意识握紧枪。林峰抬手压了压，示意他们继续伏着。
东路比主山口更窄。
铁罗汉已经带近战组撤进林坡，只在旧石墙后留下几双眼睛。那条绊索横在两块山石之间，绳子颜色和冻土混在一起，若不是提前知道，贴着走也未必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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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罗汉把枪口压在石墙后。
他看见了马背上的人。
也看见了那匹战马前蹄已经跨过绊索。
铁罗汉没有扣扳机。
战马又向前一步。
绳索猛地绷紧。
骑兵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叫，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量从马背上拽下。战马嘶鸣着扬起前蹄，骑兵在地上滚了两圈，马枪脱手飞出。
后面的三名日军刚刚转身，石墙后便扑出两名战士。
一人撞翻最前面的步兵。
另一人用枪托砸中第二人的下颌。
铁罗汉没有冲出去，只在墙后低喝：“按住！别开枪！”
第三名日军拔刀后退，脚下踩中另一根绊索，整个人被拽得跪倒。近战组扑上去他的手臂死死压在地上。
战斗只响了几声闷哼。
山谷重新安静下来。
铁罗汉走到骑兵旁边，先踢开他的马枪，再蹲下搜身。那名日军手腕被绳子勒出血痕，嘴里还在骂。他抬头看见铁罗汉，骂声顿时变成了惊叫。
铁罗汉一把捂住他的嘴。
“别叫。你叫一声，老子就少问一句。”
那名骑兵拼命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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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手愣了愣。
“营长，活的？”
“活的才值钱。”
铁罗汉看了一眼远处山口。
“枪响了，鬼子会知道这里有动静。活捉一个，能换他们半个时辰。”
战士们立刻将战马牵进废窑旁的林沟。三名步兵全部被捆住，骑兵则被拖进一处塌了半边的窑洞，只露出几道凌乱蹄印通向更远的山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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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懂中国话吗？”
日军骑兵咬牙不答。
铁罗汉把匕首贴到他耳边，刀背轻轻敲了两下。
“听不懂也没事。你说一句假话，老子就当你听懂了。”
骑兵脸色发白。
旁边的副手递来一只水壶。铁罗汉没有立刻给水，只问：“你们从哪儿来？后面有多少人？”
“只是巡逻队。”
“巡逻队带四个步兵，骑一匹马，跑到这种小路上看风景？”
骑兵闭上嘴。
铁罗汉抬头看了副手一眼。
副手会意，将他腰间的地图和指北针摆到地上，又把一枚日军军官用的哨子放在旁边。
“你们不是普通侦察。”铁罗汉道，“前面运输小队没回去，后面的人派你来找。你要是不说，老子就把你和那匹马一起送回去。马还能走，你走不了。”
骑兵盯着地上的地图，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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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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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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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队，可能还有炮兵和伤员。”
铁罗汉的眼神沉了下来。
“不是可能。你们后面还有炮兵和伤员，对不对？”
骑兵呼吸急促，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队伍会从这条路走？”
“主路走车辆。步兵分两路。我们负责提前确认道路。”
“什么时候到？”
骑兵咽了口唾沫。
“天亮前。第一批侦察会在半个时辰后再来，主队随后。”
铁罗汉拿起步话机。
“团长，东路抓到一个骑兵，鬼子大队天亮前经过。还有炮兵和伤员，队形会被道路拖长。”
林峰的声音很快传来。
“人可靠吗？”
“嘴硬，骨头不硬。情报和缴获地图能对上。”
“继续藏。搜索队来了也不许开枪，除非他们发现窑洞。”
“明白。”
步话机刚关，远处山谷便升起一枚照明弹。
白光从天上落下来，把东侧山坡照得一片惨白。
紧接着，山口方向传来日军的喊声。
他们发现骑兵迟迟没有回去，已经开始搜索。
铁罗汉按住俘虏的肩膀，让他重新趴进窑洞阴影。周围战士全部伏低，手指搭在扳机上。搜索兵沿着蹄印摸过来，手电光在冻土上来回扫动，却没有发现被拖进林沟的战马。
一名日军士兵指着远处。
“马蹄印向北！”
搜索军官犹豫片刻，带人追向更远山沟。
脚步声渐渐远去。
铁罗汉没有立刻松手。他盯着窑洞口那道亮光，直到第二枚照明弹落下，才缓缓低头。
俘虏仍在发抖。
不是因为铁罗汉的手。
是因为外面正在找他。
铁罗汉重新拿起步话机，声音压得极低。
“团长，鬼子要来找人，我这把刀现在拔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