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讲故事第一季 第893章 旧厕所里的绣花鞋
大家好,我是老六。
今天的故事,是关于一个初中女孩,在正午时分空无一人的学校旧厕所里,遇到一双凭空出现的古代绣花鞋的经历。
故事发生在河北的一所寄宿制中学。
苏樱初二那年,学校为了改善住宿条件,把初一的新生都安排进了刚盖好的新宿舍楼。
而苏樱这群老生,则被统一安置在了紧挨着老旧教学楼的后排宿舍。
那栋老教学楼,还是八十年代建的,红砖墙,木门窗,楼里常年透着一股阴冷发霉的气息。
楼道里的灯管坏了一大半,白天走进去都黑咕隆咚的。
教学楼西侧,有一间老式的公共厕所。
那厕所没有隔断,就是一条长长的水槽,连着一排坑位,上面只有半截掉了漆的木板门。
平时一下课,这里人挤人,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要是在没人的时候,那地方死气沉沉的,总让人觉得后背发毛。
那是一个初秋的中午。
十二点刚过,食堂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苏樱的室友王倩端着饭盒,正准备开饭,一转头,看见苏樱脸色发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苏樱,你不去吃饭了?”王倩问。
“不吃了,我这肚子不知道怎么了,一阵阵地绞痛,我得去趟厕所。”苏樱捂着肚子,额头上都出了虚汗。
“我陪你去吧?”王倩放下筷子。
“不用,你赶紧吃你的吧。我就去教学楼西头那个,近。”苏樱拿了卷卫生纸,急匆匆地出了门。
那会儿,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或者宿舍,教学楼这边连个鬼影都没有。
只有偶尔刮过的秋风,吹得走廊玻璃“哐当哐当”响。
苏樱快步走到西侧厕所门口。
里面没开灯,光线很暗,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直冲鼻子。
她随手拉开右边第二个坑位的半截木门。
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苏樱也顾不上那么多,赶紧褪了裤子蹲了下去。
空荡荡的厕所里,只有水槽里的水龙头没关紧,发出“滴答、滴答”的漏水声。
就在她刚蹲下,肚子发出一阵翻江倒海的声响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厕所里炸开了。
苏樱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坐进坑里。
她猛地抬起头,只见原本关着的两扇厕所大门,像是被一股极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推开了,重重地砸在墙上。
外面的走廊一阵穿堂风吹进来。
“谁啊?王倩,是你吗?”
苏樱以为是室友跟她开玩笑,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不说话是吧?无聊。”苏樱撇了撇嘴。
她安慰自己,肯定是这破教学楼风大,把门给吹开了。
她蹲在坑位上,肚子还在隐隐作痛,估计还得蹲一会儿。
人在无聊的时候,手总是闲不住。
苏樱一边用目光打量着厕所顶上的蜘蛛网,一边无意识地扯着手里的卫生纸。
“嘶啦——嘶啦——”
她把纸撕成一长条一长条的,在手里揉成团,再扔到旁边。
就在她刚准备再撕下一截的时候,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旁边的坑位。
也就是右边第一个坑位。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苏樱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看见了一双鞋。
就在她旁边坑位的木板门下方,那双鞋静静地停在水磨石的地面上。
那是一双极其小巧、极其精致的绣花鞋。
是那种紫色偏蓝的底色,上面用金丝和红线绣着牡丹花的款式。
鞋头尖尖的,还带着一个小流苏。布料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却透着一股极其诡异的华丽感。
“搞什么鬼?”
苏樱的第一反应是,估计是哪个女同学穿了cosplay的衣服来上厕所。
“我说,你这鞋在哪买的啊?还挺好看的。”苏樱对着旁边坑位的木板门随口搭了一句话。
没人理她。
“切,不说话拉倒。”苏樱撇了撇嘴。
她擦完屁股,提上裤子,站起来。
肚子终于舒服了,一身轻松。
因为刚才撕纸弄了一手的碎屑,她想去洗洗手。
洗手台在厕所的另一侧。苏樱拉开门,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水有些凉,扑在脸上,让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水槽上方的墙上,有一扇打开着的老式百叶窗。
外面的秋风吹进来,带着一点桂花香。
苏樱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到窗边,想吹吹风,散散厕所里的味道。
她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操场上空荡荡的跑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她的脑子里突然像闪电一样,闪过了一个极其不合理的念头。
苏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刚才自己蹲过的那个坑位。
以及,旁边那个坑位。
那个刚才放着紫蓝色绣花鞋的坑位。
厕所里空荡荡的。
除了她,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苏樱的呼吸瞬间停住了,头皮像炸开了一样,一阵阵地发麻。
如果旁边那个坑位没有人……
那刚才那双极其精致的古代绣花鞋,是谁放在那里的?
而且,她刚才就站在那个坑位旁边,如果里面真的有人,就算是再瘦弱的女生,站起来提裤子的时候,她也应该能看见人的上半身或者衣服吧?
退一万步讲,如果那个人蹲得很低……
但她刚才走出来,到洗手台洗手,再走到窗边吹风,这中间最多也就一分钟的时间。
有哪个女生能在这一分钟内,一声不响地穿好衣服,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走出去,连一点脚步声都不留?
门开的时候,那么大的声响。
关门的时候,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咕咚。”
苏樱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不敢再待下去了。
她甚至连头都没敢回,疯了一样冲向厕所大门,顺着走廊一路狂奔,直接跑回了教室。
回到教室,下午的午休还没结束。
王倩正趴在桌子上打盹。
苏樱气喘吁吁地冲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王倩被她惊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苏樱,你咋了?脸怎么白成这样?见鬼了?”
“别……别问……”苏樱的牙齿直打颤。
“到底咋了?你不是去上厕所了吗?”王倩递给她一瓶水。
苏樱灌了大半瓶水,这才稍微缓过一点神来。
她把刚才在厕所里的事,结结巴巴地跟王倩讲了一遍。
从门被推开,到撕卫生纸时看到旁边坑位的紫蓝色绣花鞋,再到洗手吹风时发现旁边根本没人。
王倩听得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直接捂住了嘴。
“我的妈呀,苏樱,你遇到那东西了!”
“什么东西?”苏樱都快哭了。
王倩赶紧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不知道,咱们这栋老教学楼,以前建在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
“以前是旧县城的地界。听说这栋教学楼挖地基的时候,下面挖出过好几个老坟。后来建厕所,就是因为那一片地阴气重,起夜的人老觉得有人在背后跟着,学校才在那盖了厕所,用秽物压阴气。”
“而且,我听前几届的学姐说过,以前也有个女生,中午在那上厕所,遇到过一个穿着古代衣服、没有脚的女人,在那找东西。后来那女生吓得大病了一场,休学好几个月。”
苏樱听得冷汗直冒。
她猛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十二点零五分。”
距离她进去,还不到十分钟。
“王倩,你说……那绣花鞋,是不是那东西的脚?”苏樱的声音都在发抖。
“废话!你想想,那绣花鞋的款式,是现在的人穿的吗?”
王倩打了她一下,“你当时得多胆大啊,旁边放了双鬼鞋,你竟然还在那撕卫生纸玩!你还跟人家搭话!”
苏樱现在想起来,也是后怕得肠子都青了。
她当时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以为是哪个女生的恶作剧,或者是在玩什么奇装异服。
如果当时她蹲的时间再长一点,如果她好奇地低下头,往旁边的坑位底下看一眼……
她会不会看到一双极其苍白的脚,正穿着一双紫蓝色的绣花鞋,跟她头对头地蹲着?
“别说了,别说了,我快要吐了。”
苏樱趴在桌子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从那以后,苏樱中午再也没去过那个西侧的老厕所。
哪怕是课间,只要厕所里没别人,她宁愿憋着,也要跑回宿舍去上。
后来,学校因为扩建,把那栋老教学楼和厕所都拆了,重新盖了实验楼。
但在拆厕所的时候,工人在化粪池的深处,发现了一个被生锈铁链拴着的破木匣子。
匣子里面,没有尸骨,只有一双腐烂得只剩下布片的紫蓝色绣花鞋。
这件事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
苏樱每次回想起那个中午,都觉得脊背发凉。
那个正午时分,空无一人的厕所里,那双静静停放在隔壁坑位的古代绣花鞋。
到底是在等谁呢?
今天的故事,是关于一个初中女孩,在正午时分空无一人的学校旧厕所里,遇到一双凭空出现的古代绣花鞋的经历。
故事发生在河北的一所寄宿制中学。
苏樱初二那年,学校为了改善住宿条件,把初一的新生都安排进了刚盖好的新宿舍楼。
而苏樱这群老生,则被统一安置在了紧挨着老旧教学楼的后排宿舍。
那栋老教学楼,还是八十年代建的,红砖墙,木门窗,楼里常年透着一股阴冷发霉的气息。
楼道里的灯管坏了一大半,白天走进去都黑咕隆咚的。
教学楼西侧,有一间老式的公共厕所。
那厕所没有隔断,就是一条长长的水槽,连着一排坑位,上面只有半截掉了漆的木板门。
平时一下课,这里人挤人,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要是在没人的时候,那地方死气沉沉的,总让人觉得后背发毛。
那是一个初秋的中午。
十二点刚过,食堂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苏樱的室友王倩端着饭盒,正准备开饭,一转头,看见苏樱脸色发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苏樱,你不去吃饭了?”王倩问。
“不吃了,我这肚子不知道怎么了,一阵阵地绞痛,我得去趟厕所。”苏樱捂着肚子,额头上都出了虚汗。
“我陪你去吧?”王倩放下筷子。
“不用,你赶紧吃你的吧。我就去教学楼西头那个,近。”苏樱拿了卷卫生纸,急匆匆地出了门。
那会儿,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或者宿舍,教学楼这边连个鬼影都没有。
只有偶尔刮过的秋风,吹得走廊玻璃“哐当哐当”响。
苏樱快步走到西侧厕所门口。
里面没开灯,光线很暗,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直冲鼻子。
她随手拉开右边第二个坑位的半截木门。
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苏樱也顾不上那么多,赶紧褪了裤子蹲了下去。
空荡荡的厕所里,只有水槽里的水龙头没关紧,发出“滴答、滴答”的漏水声。
就在她刚蹲下,肚子发出一阵翻江倒海的声响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厕所里炸开了。
苏樱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坐进坑里。
她猛地抬起头,只见原本关着的两扇厕所大门,像是被一股极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推开了,重重地砸在墙上。
外面的走廊一阵穿堂风吹进来。
“谁啊?王倩,是你吗?”
苏樱以为是室友跟她开玩笑,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不说话是吧?无聊。”苏樱撇了撇嘴。
她安慰自己,肯定是这破教学楼风大,把门给吹开了。
她蹲在坑位上,肚子还在隐隐作痛,估计还得蹲一会儿。
人在无聊的时候,手总是闲不住。
苏樱一边用目光打量着厕所顶上的蜘蛛网,一边无意识地扯着手里的卫生纸。
“嘶啦——嘶啦——”
她把纸撕成一长条一长条的,在手里揉成团,再扔到旁边。
就在她刚准备再撕下一截的时候,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旁边的坑位。
也就是右边第一个坑位。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苏樱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看见了一双鞋。
就在她旁边坑位的木板门下方,那双鞋静静地停在水磨石的地面上。
那是一双极其小巧、极其精致的绣花鞋。
是那种紫色偏蓝的底色,上面用金丝和红线绣着牡丹花的款式。
鞋头尖尖的,还带着一个小流苏。布料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却透着一股极其诡异的华丽感。
“搞什么鬼?”
苏樱的第一反应是,估计是哪个女同学穿了cosplay的衣服来上厕所。
“我说,你这鞋在哪买的啊?还挺好看的。”苏樱对着旁边坑位的木板门随口搭了一句话。
没人理她。
“切,不说话拉倒。”苏樱撇了撇嘴。
她擦完屁股,提上裤子,站起来。
肚子终于舒服了,一身轻松。
因为刚才撕纸弄了一手的碎屑,她想去洗洗手。
洗手台在厕所的另一侧。苏樱拉开门,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水有些凉,扑在脸上,让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水槽上方的墙上,有一扇打开着的老式百叶窗。
外面的秋风吹进来,带着一点桂花香。
苏樱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到窗边,想吹吹风,散散厕所里的味道。
她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操场上空荡荡的跑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她的脑子里突然像闪电一样,闪过了一个极其不合理的念头。
苏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刚才自己蹲过的那个坑位。
以及,旁边那个坑位。
那个刚才放着紫蓝色绣花鞋的坑位。
厕所里空荡荡的。
除了她,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苏樱的呼吸瞬间停住了,头皮像炸开了一样,一阵阵地发麻。
如果旁边那个坑位没有人……
那刚才那双极其精致的古代绣花鞋,是谁放在那里的?
而且,她刚才就站在那个坑位旁边,如果里面真的有人,就算是再瘦弱的女生,站起来提裤子的时候,她也应该能看见人的上半身或者衣服吧?
退一万步讲,如果那个人蹲得很低……
但她刚才走出来,到洗手台洗手,再走到窗边吹风,这中间最多也就一分钟的时间。
有哪个女生能在这一分钟内,一声不响地穿好衣服,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走出去,连一点脚步声都不留?
门开的时候,那么大的声响。
关门的时候,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咕咚。”
苏樱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不敢再待下去了。
她甚至连头都没敢回,疯了一样冲向厕所大门,顺着走廊一路狂奔,直接跑回了教室。
回到教室,下午的午休还没结束。
王倩正趴在桌子上打盹。
苏樱气喘吁吁地冲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王倩被她惊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苏樱,你咋了?脸怎么白成这样?见鬼了?”
“别……别问……”苏樱的牙齿直打颤。
“到底咋了?你不是去上厕所了吗?”王倩递给她一瓶水。
苏樱灌了大半瓶水,这才稍微缓过一点神来。
她把刚才在厕所里的事,结结巴巴地跟王倩讲了一遍。
从门被推开,到撕卫生纸时看到旁边坑位的紫蓝色绣花鞋,再到洗手吹风时发现旁边根本没人。
王倩听得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直接捂住了嘴。
“我的妈呀,苏樱,你遇到那东西了!”
“什么东西?”苏樱都快哭了。
王倩赶紧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不知道,咱们这栋老教学楼,以前建在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
“以前是旧县城的地界。听说这栋教学楼挖地基的时候,下面挖出过好几个老坟。后来建厕所,就是因为那一片地阴气重,起夜的人老觉得有人在背后跟着,学校才在那盖了厕所,用秽物压阴气。”
“而且,我听前几届的学姐说过,以前也有个女生,中午在那上厕所,遇到过一个穿着古代衣服、没有脚的女人,在那找东西。后来那女生吓得大病了一场,休学好几个月。”
苏樱听得冷汗直冒。
她猛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十二点零五分。”
距离她进去,还不到十分钟。
“王倩,你说……那绣花鞋,是不是那东西的脚?”苏樱的声音都在发抖。
“废话!你想想,那绣花鞋的款式,是现在的人穿的吗?”
王倩打了她一下,“你当时得多胆大啊,旁边放了双鬼鞋,你竟然还在那撕卫生纸玩!你还跟人家搭话!”
苏樱现在想起来,也是后怕得肠子都青了。
她当时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以为是哪个女生的恶作剧,或者是在玩什么奇装异服。
如果当时她蹲的时间再长一点,如果她好奇地低下头,往旁边的坑位底下看一眼……
她会不会看到一双极其苍白的脚,正穿着一双紫蓝色的绣花鞋,跟她头对头地蹲着?
“别说了,别说了,我快要吐了。”
苏樱趴在桌子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从那以后,苏樱中午再也没去过那个西侧的老厕所。
哪怕是课间,只要厕所里没别人,她宁愿憋着,也要跑回宿舍去上。
后来,学校因为扩建,把那栋老教学楼和厕所都拆了,重新盖了实验楼。
但在拆厕所的时候,工人在化粪池的深处,发现了一个被生锈铁链拴着的破木匣子。
匣子里面,没有尸骨,只有一双腐烂得只剩下布片的紫蓝色绣花鞋。
这件事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
苏樱每次回想起那个中午,都觉得脊背发凉。
那个正午时分,空无一人的厕所里,那双静静停放在隔壁坑位的古代绣花鞋。
到底是在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