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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讲故事第一季 第930章 瓜地诡事

    大家好,我是老六。今天的故事,是关于我一个老朋友孙志刚的母亲,年轻时在生产队遇上的一连串离奇经历。

    上个周末,孙志刚来市里办事,晚上我们俩找了个路边的大排档撸串。

    夏天的夜里,两人光着膀子喝着冰啤酒,聊着聊着,就扯到了老一辈在农村遇到的那些邪乎事上。

    “老六,你平时最爱写这些神神鬼鬼的,我今天给你爆个猛料。”孙志刚剥了一颗毛豆,压低了声音。

    “我妈年轻时候遇到的事,那绝对是你素材库里没有的绝版货。”

    我赶紧放下手里的羊肉串,按下了手机录音键:“志刚哥,别卖关子,赶紧说。”

    孙志刚喝了一大口啤酒,抹了抹嘴。

    “那是改革开放前的事了,那时候生产队挣工分,我妈那时候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

    “那年夏天,队里的西瓜熟了,为了防止有人半夜偷瓜,得派人去瓜地看夜。”

    他用签子指了指远处的黑夜。

    “大晚上的,野地里连个鬼影都没有,谁都不愿意去,队长就许诺给双倍的工分。”

    “我妈家里穷,胆子也大,为了多挣点工分,一咬牙就接下了这差事。”

    那天晚上的月亮特别亮,照得瓜地里明晃晃的,跟白天差不了多少。

    我妈拿着一根防身的钢叉,坐在瓜地边上的草窝棚里守夜。

    到了后半夜,地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妈扒开草帘子往外一看,远远瞅见一个黑影蹲在瓜地中央。

    那个黑影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又蹲下去,动作极其古怪。

    我忍不住插嘴:“这大半夜的,肯定是个偷瓜贼啊。”

    “谁不说呢。”孙志刚瞪了我一眼。

    “我妈当时心里也发毛,毕竟是个小姑娘,就寻思着,反正孤身一人,偷几个就算了,别把人逼急了。”

    “谁知道,过了好大一会儿,那黑影还在那儿一起一伏的,根本走的意思都没有。”

    孙志刚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我妈一看,这哪行啊,这要是西瓜丢多了,年底分粮得扣多少啊!”

    “她一心疼工分,胆子就上来了,抄起那根钢叉就冲了过去。”

    “她一边跑还一边喊:‘哪个不要脸的,敢来偷大队的瓜!’”

    “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黑影听到动静,立马站了起来。”

    孙志刚把双手往半空一比划,眼睛瞪得溜圆。

    “老六,你根本想象不到那东西有多高!”

    “我妈借着月亮地一瞅,当场吓得魂飞魄散,扔了钢叉,撒腿就往村里跑!”

    我咽了口唾沫:“到底长啥样?”

    “我妈后来说,那哪是个人啊!人根本长不了那么高!”

    孙志刚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东西站直了,就跟农村那种老式的架子车立起来一样高,起码有两米多!”

    “我妈说,就算是姚明过去,估计也就只能到那东西的下巴颏儿!”

    我听得头皮发麻:“两米多高的黑影?那得是个什么怪物?”

    “谁知道呢!”孙志刚摇摇头。

    “我妈说,那东西刚才根本没偷瓜,它蹲在那儿,是对着月亮不停地作揖磕头,跟拜神一样。”

    “看见我妈冲过去,它猛地站起来了,月光下黑乎乎的一根柱子,连个五官都看不清,头都快顶到树梢了。”

    “我妈一口气跑回村,鞋都跑丢了一只,在家躺了整整三天,发着高烧说胡话。”

    “后来这事儿惊动了大队长,白天带人去看,除了一地踩得稀烂的瓜秧子,什么也没找着。”

    我喝了口酒压惊:“那后来呢?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大家都以为过去了。”孙志刚把酒杯往桌上一磕。

    “时间一长,我妈也就慢慢淡忘了,后来她又接了看菜地的活。”

    “菜地里有那种用茅草搭的草庵子,她晚上就睡在里头。”

    孙志刚看了看四周,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变得更低了。

    “有一天晚上,我妈正睡着,半夜突然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

    “那种茅草搭的草庵,哪经得起这么大的雨啊,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到处都在漏水。”

    “我妈没办法,只能把被褥收拢到中间,撑开一把牛皮纸的大黄伞,坐在床上躲雨。”

    “说起来,那天晚上的雷声也特别怪。”

    孙志刚用手敲着桌面,模仿着雷声的节奏。

    “那雷根本不往别处劈,就在我妈草庵的头顶上,‘咔咔’地响,闪电一道挨着一道。”

    “咔嚓一声闷雷,我妈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哼唧哼唧’的猪叫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一声闷雷响起,一头猪直接撞开草帘子,冲着草庵就钻了进来!”

    我有些纳闷:“猪?避雨的吗?”

    “避雨?!我妈一抬眼,差点没吓晕过去!”孙志刚拍了拍大腿。

    “我妈说,那哪是普通的猪啊!那东西全身黑亮,个头比村里最大的老黄牛都小不了多少!”

    “那个大脑袋往里一挤,草庵的顶都被撑塌了半边!”

    “那头猪冲进来后,根本没伤人,它一转身,把屁股对着我妈,死死顶在草庵最里面。”

    “我妈缩在草庵的角落里,手里举着伞,瑟瑟发抖。”

    “那头大黑猪,对着我妈的背,也在那瑟瑟发抖,嘴里发出极其可怜的哀嚎声。”

    孙志刚喝了口酒,长出了一口气。

    “那一夜,雷声就在草庵外头死命地劈,足足劈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

    “等雷声停了,那头大猪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天刚亮,我妈连滚带爬地跑回村里,把这事一说。”

    “村里人跑去看,草庵果然被挤塌了,地上还留着几个大得吓人的猪蹄印。”

    “后来,村里一个快百岁的老寿星抽着旱烟说,那猪早成气候了,这是天雷要劈它收它。”

    “它没办法,知道我妈是个本分善良的姑娘,就躲在我妈身边,拿活人做掩护。”

    “上天有眼,怕劈下来伤及无辜,就放过了它。”

    夜风吹过,大排档的塑料布哗啦啦作响。

    “老六,你说,这东西到底是成精了,还是真有什么灵气?”孙志刚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这大千世界,有些事,真是科学解释不了的。

    “干了吧,志刚哥,这故事,够我写一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