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572章 帝姬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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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好！就该这样！这帮藩鬼早该滚了！”
“哎，你们看见没？那内侍官对那娘子恭敬得很，刚才都凑到跟前小声说话！那娘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瞅着刚才那内侍都要行礼了！保不齐是……北边的什么贵人！”
“嘘……既然是北边来的……大家都小点声。”
“要说也是，怪不得连康王手令都不好使，原来是北边来人了！这下好了，要是能劝康王回头……我放他十天炮仗！”
“大家都小点声！别让黄潜善的人听见，给贵人惹麻烦！”
“怕啥！贵人都敢当街收拾藩鬼，还怕他个黄潜善汪伯彦之流？我看啊，离着收拾他们不远了！”
百姓们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有激动得脸通红的，有解气抹眼泪的，也有老成的人皱着眉头直担心。
刚才被砸了蒸糕摊子的老汉，走过来冲着斗笠女子的方向深深作了个揖。
几个胆大的年轻人扯着嗓子喊：“谢贵人为民做主！”
斗笠女子站在原地，对着百姓的方向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她没多说话，转身就往巷外走。
“给那两人拿些银两。”
斗笠女子目光扫过墙角瑟缩的少女，又落向街口捧着蒸糕的老汉，随口吩咐。
左边的劲装女子迈步上前，从怀中摸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递到少女跟前。
少女眼里还噙着泪，捧着银子连连躬身道谢，声音带着哭腔，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了。
另一个劲装女子走到街口老汉那，也递了一锭银子过去。
老汉慌得直搓手，想跪地磕头被女子拉起，捧着银子连连作揖，嘴里反复念叨着保佑贵人长命百岁。
两人千恩万谢，半天没直起腰来。
后面的百姓还在看着他们一个劲鼓掌。
两个劲装女子回来护着斗笠女子，脚步轻快，很快就走出了巷子。
百姓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敢凑上前，都用敬畏又感激的目光，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街口。
两条街外的僻静巷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拉车的是两匹灰马，瞧着普普通通，赶车的汉子一身束装，细看腰里别着长刃，正是皇城司副使蔡蓧手下亲从官张立。
看见三人过来，张立赶紧掀开车帘，低声道：“殿下。”
斗笠女子弯腰钻进车厢，两个劲装女子一个守在车旁望风，一个绕到巷口盯着来路。
李安看了张立一眼点了点头，左右扫了一圈，也低头钻进了车厢。
车厢里空间不大，铺着粗布软垫，没什么奢华陈设，只在小桌上放着一套粗陶茶具。
女子坐正，随手摘下头上斗笠，又揭掉脸上的白纱，露出一张极其绝美的脸庞，正是当今官家的亲妹妹，五公主茂德帝姬赵福金。
这近一年的历练，让她的眉宇间没了以前那种娇弱，处处透着股沉稳果决。
她拿起茶杯，掀开盖子轻轻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抬眼看向李安。
李安早就躬身站在边上，见她看过来，“噗通”跪下，深深一揖：“臣李安，见过殿下。殿下万安。”
“起来吧。”赵福金声音平淡，“坐吧。”
“臣不敢。”
李安恭恭敬敬站着，头都不敢抬，语气里满是焦灼，“殿下怎么亲自到建康来了？这地方如今就是龙潭虎穴！黄潜善和汪伯彦两个人把持着康王府大小事务，到处安插他们的眼线。
您此时过来，实在太危险了。万一让他们知道您来了，怂恿康王对您不利，那臣……万死难辞其咎啊！”
李安是真的怕啊。
他也算是看着赵福金长大，知道这位帝姬这些年遭的罪，此时她的脸上已经看不见任何温婉，只剩下暴戾与阴狠。
“呵呵，”赵福金轻笑一声，“再危险，能有我身在金营那时候危险？
我这次来了后才知道，老九被那两个奸人蛊惑，真的想自立为帝，到时候江南分裂，生灵涂炭，那才是真的危险。”
李安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殿下说的是。臣也劝过康王殿下好几回，说咱们都是大宋的臣子，不管怎样，绝不能搞分裂。
可殿下根本听不进去，黄潜善他们天天在耳边吹风，说什么北伐已经失败，官家年轻压不住阵，只有康王殿下登基，才能稳住天下民心。
臣位卑言轻，说多了，殿下还嫌臣烦。”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这些藩商，也是黄侍郎亲自引进来的。现在康王手下军队的军饷，粮草，有一半都是这帮蒲姓藩商出的。
所以他们才敢在建康地面上横行霸道，地方官根本不敢管。臣看着也生气，可没办法啊。”
黄潜善汪伯彦看中他们手里的银子，私下许了许多特权，不用交税，可以私养护卫，犯了事地方官无权审理，等于把江南海贸的利益白送给外人，换自己的政治资本。
这些事，赵福金北上路上已经探得七七八八。
她点点头，看着李安，语气郑重了几分：“李安，你是老九身边最信得过的人，也是看着我们兄妹长大的老人。
今天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官家北伐节节胜利，北边事务基本稳定下来，不出三月，必然挥军南下，清剿叛逆。
到时候黄潜善，汪伯彦是首恶，必遭严惩，可老九……终究是我们的亲兄弟。”
“臣明白！”李安眼圈一下子红了，“臣绝不能看着康王殿下走上绝路！殿下有什么吩咐，臣万死不辞！”
“我不要你死。”赵福金摇摇头，“我要你好好待在老九身边，继续当你的内侍。
黄潜善他们有什么动作，老九有什么决定，你都及时派人传信给这里送去。”
赵福金塞给李安一张纸条，李安打开，是建康城北的一处地址。
看了一眼，李安把纸条收好，“臣知道了。”
赵福金点点头，“这段时间，你要想办法多劝劝老九，你，就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安听完，双膝跪在车上“咚咚”磕了两个头，声音发颤道：“臣记下了！臣一定按殿下说的做！拼了这条命，也得把康王殿下劝回来！绝不让他做对不起大宋，对不起列祖列宗的事！”
“哎，你们看见没？那内侍官对那娘子恭敬得很，刚才都凑到跟前小声说话！那娘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瞅着刚才那内侍都要行礼了！保不齐是……北边的什么贵人！”
“嘘……既然是北边来的……大家都小点声。”
“要说也是，怪不得连康王手令都不好使，原来是北边来人了！这下好了，要是能劝康王回头……我放他十天炮仗！”
“大家都小点声！别让黄潜善的人听见，给贵人惹麻烦！”
“怕啥！贵人都敢当街收拾藩鬼，还怕他个黄潜善汪伯彦之流？我看啊，离着收拾他们不远了！”
百姓们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有激动得脸通红的，有解气抹眼泪的，也有老成的人皱着眉头直担心。
刚才被砸了蒸糕摊子的老汉，走过来冲着斗笠女子的方向深深作了个揖。
几个胆大的年轻人扯着嗓子喊：“谢贵人为民做主！”
斗笠女子站在原地，对着百姓的方向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她没多说话，转身就往巷外走。
“给那两人拿些银两。”
斗笠女子目光扫过墙角瑟缩的少女，又落向街口捧着蒸糕的老汉，随口吩咐。
左边的劲装女子迈步上前，从怀中摸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递到少女跟前。
少女眼里还噙着泪，捧着银子连连躬身道谢，声音带着哭腔，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了。
另一个劲装女子走到街口老汉那，也递了一锭银子过去。
老汉慌得直搓手，想跪地磕头被女子拉起，捧着银子连连作揖，嘴里反复念叨着保佑贵人长命百岁。
两人千恩万谢，半天没直起腰来。
后面的百姓还在看着他们一个劲鼓掌。
两个劲装女子回来护着斗笠女子，脚步轻快，很快就走出了巷子。
百姓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敢凑上前，都用敬畏又感激的目光，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街口。
两条街外的僻静巷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拉车的是两匹灰马，瞧着普普通通，赶车的汉子一身束装，细看腰里别着长刃，正是皇城司副使蔡蓧手下亲从官张立。
看见三人过来，张立赶紧掀开车帘，低声道：“殿下。”
斗笠女子弯腰钻进车厢，两个劲装女子一个守在车旁望风，一个绕到巷口盯着来路。
李安看了张立一眼点了点头，左右扫了一圈，也低头钻进了车厢。
车厢里空间不大，铺着粗布软垫，没什么奢华陈设，只在小桌上放着一套粗陶茶具。
女子坐正，随手摘下头上斗笠，又揭掉脸上的白纱，露出一张极其绝美的脸庞，正是当今官家的亲妹妹，五公主茂德帝姬赵福金。
这近一年的历练，让她的眉宇间没了以前那种娇弱，处处透着股沉稳果决。
她拿起茶杯，掀开盖子轻轻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抬眼看向李安。
李安早就躬身站在边上，见她看过来，“噗通”跪下，深深一揖：“臣李安，见过殿下。殿下万安。”
“起来吧。”赵福金声音平淡，“坐吧。”
“臣不敢。”
李安恭恭敬敬站着，头都不敢抬，语气里满是焦灼，“殿下怎么亲自到建康来了？这地方如今就是龙潭虎穴！黄潜善和汪伯彦两个人把持着康王府大小事务，到处安插他们的眼线。
您此时过来，实在太危险了。万一让他们知道您来了，怂恿康王对您不利，那臣……万死难辞其咎啊！”
李安是真的怕啊。
他也算是看着赵福金长大，知道这位帝姬这些年遭的罪，此时她的脸上已经看不见任何温婉，只剩下暴戾与阴狠。
“呵呵，”赵福金轻笑一声，“再危险，能有我身在金营那时候危险？
我这次来了后才知道，老九被那两个奸人蛊惑，真的想自立为帝，到时候江南分裂，生灵涂炭，那才是真的危险。”
李安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殿下说的是。臣也劝过康王殿下好几回，说咱们都是大宋的臣子，不管怎样，绝不能搞分裂。
可殿下根本听不进去，黄潜善他们天天在耳边吹风，说什么北伐已经失败，官家年轻压不住阵，只有康王殿下登基，才能稳住天下民心。
臣位卑言轻，说多了，殿下还嫌臣烦。”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这些藩商，也是黄侍郎亲自引进来的。现在康王手下军队的军饷，粮草，有一半都是这帮蒲姓藩商出的。
所以他们才敢在建康地面上横行霸道，地方官根本不敢管。臣看着也生气，可没办法啊。”
黄潜善汪伯彦看中他们手里的银子，私下许了许多特权，不用交税，可以私养护卫，犯了事地方官无权审理，等于把江南海贸的利益白送给外人，换自己的政治资本。
这些事，赵福金北上路上已经探得七七八八。
她点点头，看着李安，语气郑重了几分：“李安，你是老九身边最信得过的人，也是看着我们兄妹长大的老人。
今天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官家北伐节节胜利，北边事务基本稳定下来，不出三月，必然挥军南下，清剿叛逆。
到时候黄潜善，汪伯彦是首恶，必遭严惩，可老九……终究是我们的亲兄弟。”
“臣明白！”李安眼圈一下子红了，“臣绝不能看着康王殿下走上绝路！殿下有什么吩咐，臣万死不辞！”
“我不要你死。”赵福金摇摇头，“我要你好好待在老九身边，继续当你的内侍。
黄潜善他们有什么动作，老九有什么决定，你都及时派人传信给这里送去。”
赵福金塞给李安一张纸条，李安打开，是建康城北的一处地址。
看了一眼，李安把纸条收好，“臣知道了。”
赵福金点点头，“这段时间，你要想办法多劝劝老九，你，就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安听完，双膝跪在车上“咚咚”磕了两个头，声音发颤道：“臣记下了！臣一定按殿下说的做！拼了这条命，也得把康王殿下劝回来！绝不让他做对不起大宋，对不起列祖列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