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573章 此间事了，帝姬继续下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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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赵福金虚手抬了抬，“我此次南下，除了你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黄汪二人疑心重，你平时行事小心点，千万别露了什么马脚。”
“奴才省得。”李安站起身，又躬身道，“殿下接下来要去哪里？要不要奴才派几个得力的人护着您？”
“不用。”赵福金摆摆手，“人多反而显眼。我们自己走就行。你管好建康这边的事，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又听赵福金叮嘱了几句建康城北，皇城司暗桩的联络方式和注意事项，李安才告辞下车。
他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平时不苟言笑的样子，左右看了看，和张立点了点头，快步拐进另一条巷子，很快消失在人流里。
车厢里安静下来。
张立从车前掀帘子进来，躬身坐下：“殿下，就这么放走了那几个藩商？要不要属下派人跟着他们，没人的地方就……”
张立做了个处理掉的手势。
“不需要，”赵福金拿起茶壶，给自己又添了新茶，“杀了他们，反而会坏了我的计划。”
她放下茶壶，端起茶碗，语气从容：“这几个藩商的背后是一赐乐业商团，是黄潜善手里的钱袋子，今天回去之后，大概率会第一时间去找黄潜善报信。
他们会说，开封来人了，不把康王的手令放在眼里，连李安李内侍都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张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殿下是故意让他回去报信？敲山震虎？”
“不然呢？”
赵福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黄潜善和汪伯彦，背着朝廷搞了这么多小动作，拉拢藩商，私扩军队，撺掇老九自立，这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现在听说开封来人了，你说他们慌不慌？”
“肯定慌！”张立点头，“他们做贼心虚，听说开封来人一定会惊慌失措。”
“没错。”赵福金道，“人一但慌了，就容易乱了阵脚。他们越慌，就越会急着布置，露出的破绽，就会越多。
我们正好顺着他们的动作，摸清楚他们到底拉拢了江南各州府多少人，手里有多少兵，钱粮都藏在哪儿，不敲山震虎，这些是查不出来的。”
张立恍然大悟，忍不住拱手：“殿下高明！属下还以为您只是路见不平出手，原来早就盘算好了。”
“路见不平是顺带的。”赵福金淡淡道，“这帮藩商仗着有黄潜善撑腰，这段时间在江南各路欺男霸女，凌辱百姓，现在手上弄不好还沾了咱们人的血，快该收拾他们了。”
“可是……”张立又有点担心，“万一他们反应过来，全城搜捕我们怎么办？我们还要去杭州，要是被困在建康，就麻烦了。”
“搜不到的。”赵福金摇摇头，语气很笃定，“那几个藩商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三个女人，建康城这么大，几十万人口，他们上哪儿搜去？”
她顿了顿，继续道：“他们只会暗中派人查，偷偷摸摸地搜。越是这样，就越容易草木皆兵，日夜不安。没等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先乱了。”
“那李安李内侍呢？黄潜善会不会找他的麻烦？”
“不会，”赵福金摇摇头，“李安虽没什么能量，但他毕竟是老九身边的老人，黄潜善他们不敢把他怎么样。”
张立点点头，拱手道：“殿下考虑周全，属下心服口服。”
赵福金没接这话，掀开车帘一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日头已经偏西，天边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或是要下雪的样子。
她放下车帘，吩咐道：“咱们不能留了，现在就出城，你马上回客栈收拾东西，我们在城外汇合，接着往杭州去。
建康这边留两个人，盯着康王府和一赐乐业商队的动静，尤其是各处码头和货船，要查清楚咱们那七个弟兄的下落，有任何情况，立刻传信到杭州。”
“是！”张立应声，转身就要出去安排。
“等等。”赵福金又叫住他，“刚才动手的两个护卫，让她们换身衣服，装作普通民妇，步行出城，免得引人注意。”
“属下明白。”张立点点头，掀开车帘出去了。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
赵福金重新戴上白纱，遮住她的绝世容颜。
她靠在软垫上，闭着眼，脑子里过着接下来的行程。
此次赵福金南下，李安，包括张立，都以为她是奉了官家密旨南下办差，实则这一趟，赵福金是瞒着所有人偷跑出开封的。
杭州城里还困着皇后朱琏与太子赵谌，赵构反心一日盛过一日，江南各州县大部已被赵构收买，已经对在杭州的朱琏母子二人形同软禁。
每每想到这里，赵福金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皇后和她往日的情分，太子稚嫩的模样，她到底是放心不下。
丈夫蔡蓧管着皇城司，公务缠身，铁定不肯让她孤身涉险，她索性留了封书信，挑了几个得力人手，悄悄就出了城。
一路南下她小心规划，每到一处州县，头一件事便是联络当地蛰伏的皇城司暗线。
有这些熟悉本地情形的人手帮着，一来朝廷北伐动向和江南各处的消息，能日夜不停递到她手里，让她随时了解各方态势。
二来皇城司暗线散在各处，明里暗里护着，既能掩住行踪，也能保她周全。
原本她定好的路线，是绕开建康这座赵构的大本营，走江阴再到杭州。
建康城里黄潜善汪伯彦的眼线遍地都是，走建康容易节外生枝。
可走到长江时，接连收到密报，说赵构自立的筹备越发明目张胆，黄汪二人连登基的吉日都找人看过了。
她终究是没忍住，改道潜进了建康城，一住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她靠着皇城司的人手，把建康城的布防，康王府的动静，一赐乐业藩商的钱粮底细，摸了个大概。
今日出门本是要去码头核对蒲家海船数目的，顺道查一查那七个失踪弟兄的下落，偏巧撞上蒲罗辛当街欺人，便顺手出手收拾了。
既给百姓出了气，也给黄潜善这帮人重重敲了一锤子。
眼下建康这边的情形已经摸得七七八八，再留下去反而容易露马脚，也该启程往杭州去了。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车轮慢慢碾过青石路，发出辘辘的声响，混在周围的车马人声里，毫不起眼。
车子慢慢驶离街巷，朝着城门的方向驶去……
“奴才省得。”李安站起身，又躬身道，“殿下接下来要去哪里？要不要奴才派几个得力的人护着您？”
“不用。”赵福金摆摆手，“人多反而显眼。我们自己走就行。你管好建康这边的事，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又听赵福金叮嘱了几句建康城北，皇城司暗桩的联络方式和注意事项，李安才告辞下车。
他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平时不苟言笑的样子，左右看了看，和张立点了点头，快步拐进另一条巷子，很快消失在人流里。
车厢里安静下来。
张立从车前掀帘子进来，躬身坐下：“殿下，就这么放走了那几个藩商？要不要属下派人跟着他们，没人的地方就……”
张立做了个处理掉的手势。
“不需要，”赵福金拿起茶壶，给自己又添了新茶，“杀了他们，反而会坏了我的计划。”
她放下茶壶，端起茶碗，语气从容：“这几个藩商的背后是一赐乐业商团，是黄潜善手里的钱袋子，今天回去之后，大概率会第一时间去找黄潜善报信。
他们会说，开封来人了，不把康王的手令放在眼里，连李安李内侍都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张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殿下是故意让他回去报信？敲山震虎？”
“不然呢？”
赵福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黄潜善和汪伯彦，背着朝廷搞了这么多小动作，拉拢藩商，私扩军队，撺掇老九自立，这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现在听说开封来人了，你说他们慌不慌？”
“肯定慌！”张立点头，“他们做贼心虚，听说开封来人一定会惊慌失措。”
“没错。”赵福金道，“人一但慌了，就容易乱了阵脚。他们越慌，就越会急着布置，露出的破绽，就会越多。
我们正好顺着他们的动作，摸清楚他们到底拉拢了江南各州府多少人，手里有多少兵，钱粮都藏在哪儿，不敲山震虎，这些是查不出来的。”
张立恍然大悟，忍不住拱手：“殿下高明！属下还以为您只是路见不平出手，原来早就盘算好了。”
“路见不平是顺带的。”赵福金淡淡道，“这帮藩商仗着有黄潜善撑腰，这段时间在江南各路欺男霸女，凌辱百姓，现在手上弄不好还沾了咱们人的血，快该收拾他们了。”
“可是……”张立又有点担心，“万一他们反应过来，全城搜捕我们怎么办？我们还要去杭州，要是被困在建康，就麻烦了。”
“搜不到的。”赵福金摇摇头，语气很笃定，“那几个藩商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三个女人，建康城这么大，几十万人口，他们上哪儿搜去？”
她顿了顿，继续道：“他们只会暗中派人查，偷偷摸摸地搜。越是这样，就越容易草木皆兵，日夜不安。没等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先乱了。”
“那李安李内侍呢？黄潜善会不会找他的麻烦？”
“不会，”赵福金摇摇头，“李安虽没什么能量，但他毕竟是老九身边的老人，黄潜善他们不敢把他怎么样。”
张立点点头，拱手道：“殿下考虑周全，属下心服口服。”
赵福金没接这话，掀开车帘一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日头已经偏西，天边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或是要下雪的样子。
她放下车帘，吩咐道：“咱们不能留了，现在就出城，你马上回客栈收拾东西，我们在城外汇合，接着往杭州去。
建康这边留两个人，盯着康王府和一赐乐业商队的动静，尤其是各处码头和货船，要查清楚咱们那七个弟兄的下落，有任何情况，立刻传信到杭州。”
“是！”张立应声，转身就要出去安排。
“等等。”赵福金又叫住他，“刚才动手的两个护卫，让她们换身衣服，装作普通民妇，步行出城，免得引人注意。”
“属下明白。”张立点点头，掀开车帘出去了。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
赵福金重新戴上白纱，遮住她的绝世容颜。
她靠在软垫上，闭着眼，脑子里过着接下来的行程。
此次赵福金南下，李安，包括张立，都以为她是奉了官家密旨南下办差，实则这一趟，赵福金是瞒着所有人偷跑出开封的。
杭州城里还困着皇后朱琏与太子赵谌，赵构反心一日盛过一日，江南各州县大部已被赵构收买，已经对在杭州的朱琏母子二人形同软禁。
每每想到这里，赵福金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皇后和她往日的情分，太子稚嫩的模样，她到底是放心不下。
丈夫蔡蓧管着皇城司，公务缠身，铁定不肯让她孤身涉险，她索性留了封书信，挑了几个得力人手，悄悄就出了城。
一路南下她小心规划，每到一处州县，头一件事便是联络当地蛰伏的皇城司暗线。
有这些熟悉本地情形的人手帮着，一来朝廷北伐动向和江南各处的消息，能日夜不停递到她手里，让她随时了解各方态势。
二来皇城司暗线散在各处，明里暗里护着，既能掩住行踪，也能保她周全。
原本她定好的路线，是绕开建康这座赵构的大本营，走江阴再到杭州。
建康城里黄潜善汪伯彦的眼线遍地都是，走建康容易节外生枝。
可走到长江时，接连收到密报，说赵构自立的筹备越发明目张胆，黄汪二人连登基的吉日都找人看过了。
她终究是没忍住，改道潜进了建康城，一住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她靠着皇城司的人手，把建康城的布防，康王府的动静，一赐乐业藩商的钱粮底细，摸了个大概。
今日出门本是要去码头核对蒲家海船数目的，顺道查一查那七个失踪弟兄的下落，偏巧撞上蒲罗辛当街欺人，便顺手出手收拾了。
既给百姓出了气，也给黄潜善这帮人重重敲了一锤子。
眼下建康这边的情形已经摸得七七八八，再留下去反而容易露马脚，也该启程往杭州去了。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车轮慢慢碾过青石路，发出辘辘的声响，混在周围的车马人声里，毫不起眼。
车子慢慢驶离街巷，朝着城门的方向驶去……